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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来的腹泻

晴れの日に来た下痢
阿忍小姐和小明酱闹肚子,在男女共用厕所方便的场景。平时温文尔雅的女性被腹泻折磨,真是让人受不了。无论男女都可能会突然腹泻,无法抗拒自然规律这点很妙。
快变绿灯啊……

南云忍——第一小队队长,一边发出微弱的声音喃喃自语,一边抱着咕噜咕噜作响的肚子,在驾驶座上痛苦地扭动。烈日下与恶徒乳胶激战两小时归来,本就疲惫不堪,剧烈的便意更是雪上加霜。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就不该收下的」不由得说出了口。幸好无线电关着,车里也没同伴,不会被谁听见,便放了心。车内早已充满屁味,南云忍急促的喘息声支配着一切。
起因是烈日下接到出动,去处理工地里作业员之间用乳胶打架的纠纷。现场监工被她沙哑却洪亮喊话命令犯人投降、从容指挥各队员的凛然姿态与美貌夺去了目光,体贴地送来冰品和冰到透心凉的茶——一切由此开端。难得市民好意不能辜负,张嘴接下就糟了。本就烈日下大汗淋漓,那冰凉之物顺顺当当滑进身体。还添了茶一气吃喝下肚,更是失策。钻进开着空调的车里,剧烈内外温差加上体内突然被塞进冷物,距二课只剩一点路时肚子就出了异变。
太大意了。悔意绕脑盘旋。绿灯亮起,不由猛踩油门。想拉响警笛奔归途,又非出动不能如此,满心焦躁。

再一会儿就到。如此反复默念,勉力缩紧肛门。肚子又咕噜噜闹腾。腹泻便猛烈敲打肛门。啊,求你了再等等。冷汗直冒痒丝丝地更添不适。左转这信号就到二课——正想着时,温热的物事噗地穿过肛门。不妙,屁股窜过怪异触感。苍白的脸更苍白。左转信号驶不一会儿,左手边填海地上孤零零立着特车二课楼。
停进作车库用的机库(ハンガー)。急急下车跑向队长室所在楼。每跑一步屁股就痒丝丝恶心。剧烈苛烈便意再袭。呀一声漏出同时,松缓温热感窜过肛门周遭。
记得一楼厕所最近。虽男女共用,没犹豫工夫。
半带哭相抱着痒丝丝屁股续跑。总算到玄关,一头撞开厕所门。
幸而无人。正前左三小便器。右两隔间并列。一头扎进最前隔间。猛力关门跨上便器。咔嚓咔嚓乱解皮带褪西裤。顺带褪内裤,果不其然该说理所当然地出了茶色污渍。

「讨厌…真是的」
如此脱口同时蹲下拽拉杆冲水。不输湍急水声,哔————噗嗤噗嗤噗嗤响着喷出近乎水样的稀屎。越出肚子越松快,汗自然退去。咚咚作响灌进便器。如搅拌车吐出预拌混凝土般哗哗涌出。水停同时第一波结束。叹气漏出,非安心是自责。弄脏内裤了。屁股处茶色变色。卫生纸擦只淡些,污渍难除。
另,装稀屎的肚子依旧糟透咕噜作响似还积着,还有要出感。只能续蹲。水箱蓄水声回响。还冲不得,第二波迫肛门。幸而似无人,但不知谁会听。想边冲边出,身子等不得。
噗、噗溜溜
声响,松便吹出。哔哩随屁稀物洒落。「别有人来」如此默念。




肚子咕噜噜悲鸣。正与第二小队众人拔草中。蹲姿拔草即所谓『拉屎蹲』,更想出。咚一股自内推屎波动,不由站起。
「野明,怎么了?」
游马问。别问这时啊,泉野明切盼。咕噜响,不咻地缩肛门就噗嗒漏出。压着待发屎保平静近极限。
「没、没什么游马」
「你该不会想偷懒吧?」
「怎、怎么会~,哈哈」
只能抽搐笑答。跑厕所也行但有众目。羞于开口再蹲,又随剧烈蠕动便意猛袭。皱脸呆立。脑里满屎。
「泉小姐,没事吧?」
「脸色不好哟」
进士与广美关心出声。

怎答才好。怎般都将出止不住。这次格外大。只盯地面僵住。
「莫非拉肚子了?」
游马问。真…最糟。确是这样但…。
「游马先生,太直了吧」
「泉小姐,忍着不好」
进士广美俩人打圆场关心反更羞。羞红耳。
「抱歉,稍去厕所」
如此只得跑去。一切到极限。
「泉那家伙怎了。警官当体调管理重要。泉真松散」
不知哪听来,太田拿腔说教。熊上先指正。
「太田君,生理现象难免。且活儿还堆着呢。动手动嘴」
「可、可是!」
「怎的?太田巡警」
笑不进眼的抽搐假笑浮脸。
「哈、哈嘿」
颤声大个男,引两草食男齐答。

漏了漏了边喊边跑厕。「游马笨蛋」心想,缩将爆屁股奔厕。最近是队长室管理楼。屁股噗噗响,后洒屎臭喷雾。
得意吃五冰糟了。「泉小姐,会坏肚子哟。不停下?」广美提醒忆起。该听。然迟。肚告急警笛响,待发稀屎整出击态。
进楼即见厕门。不由放松。咕肚动感刚觉肛门内热。加肛门松将出。糟…漏。猛推门。




这声不想被人听。别有人来。
然愿不通。门猛开人进声。近冲入足声显急。另水箱久不满迟滞。未这般妒忌水箱厕。连冲不得…。
噗、噗、叭哔、哔————
屁短连发。每出少量稀屎,湿响更羞。想被不见异性陌生听更不宁。不见却恨盯左门与顶壁缝。
那声不顾,急足声吸邻隔间。前隔间噗~屁声,沙沙褪西裤声刚觉
哔哩~、噗叭
响亮声。经验知明是拉肚子。
哔————
激声与啪嚓啪嚓灌便器。忍甚久,声传惨状。臭亦烈,噗~香发酵臭。听他者此声难言羞。想自己也出此声更羞。然似甚泻。声察稀烂。装没听装没听…隔间内无人见,却总如此想。
虽想男否,此激排泄声不免想男。皮带声知非连体衣整备班。则后藤队长下第二小队,或己部下一小队。后藤非慌厕型,五味丘亦非。部下属在写报告。则第二小队筱原·太田·进士三之一。此推理立碎。
嘶————畅尿声闻。女特声。男尿姿未见亦知声少。则熊上或泉。邻主更不明。





进厕最前使用中。厌…无暇奔二楼女厕。隔间舒噗噗屁声。刺肚激动便意更猛。进里隔间关门。噗~屁出。脸发烫。邻男怎办。邻噗噗噗声。邻似亦坏肚。知则稍晴。
解皮带褪裤噗哩声稀屎猛射。盯前壁泄续。哗哗喷稀刺肛。热感与舒交。似忘何…违和续泄。

哔—————

激声半液茶物射。咚咚声茶屎池增。未十秒止。暂默支配。上换扇声窗外整备班声太田筱原吵声清。邻沙沙衣声微「嗯」似娇声。似女声,然共用厕。难想女用。
再「来」感,噗哩固物猛过肛。下视乳酸菌饮小瓶固物与糊茶便镇器。
呼,不免松。膀胱亦同感,

嘶—————

喷尿。猛出恐久。厕特声更感长。
怪响~浮脑。同时察大错。

忘消音了!
那很明显是野明,如果是游马的话肯定会这么说。然而,本人并不这么认为。他气势汹汹地冲进隔间,胡乱褪下西裤,还发出简直像在说“顺便还拉肚子了”一样的肮脏声响,把肠子里的内容物一股脑倾泻出来。羞耻之心在脑中窜过。




积水居然要花这么长时间啊……正这么想着,水箱里似乎已经蓄满了水。这下可以放心应对第二波了。肚子依旧咕噜咕噜作响,还有残便感。另一位腹泻者似乎暂时安稳了下来,在排尿声回荡过后,奇妙地安静下来。厕所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偏偏这时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有点难为情。至于肚子,似乎还在剧烈蠕动,能感觉到里面攒着的气体在移动。再蹲一会儿说不定就出来了。我从制服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掏出叠好的手帕,擦了擦至今冒出的汗。肚子再次咕噜噜地动了起来,一阵轻微的疼痛窜过。不由得“嗯”地一声漏了出来。重新蹲好,换了个体位。

就在这么折腾的时候,第二波来了。拉下扳手冲水。
噗呜——呜啾。哔哔。
伴随着如此骇人的声响,剩下的便意排了出来。被水声盖过,周围应该没听见。仅此就让人轻松了许多。肚子一下子舒坦了。总算有种排干净了的感觉。
扯过卫生纸,擦拭私处。几团被染成褐色的卫生纸掉进了便器。话虽如此,可怎么办才好呢。正这么困惑着,目光落到了眼前内裤上的褐色污渍。这可是人生头一遭啊,这种事。正因为至今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对于稍微漏了一点这件事,我感到罪恶、后悔又憋屈。虽说该算作突如其来的腹部急症,可自己竟做出这等不体面的事,这种念头猛地涌了上来。反复擦了内裤好几遍,污渍却丝毫不掉。本想再穿回去,却又有所顾忌。接着想到把它塞进污物桶、换上干净内裤的法子。因为也有留宿值班,换洗内裤是有存货的。但是,在男女共用厕所的污物桶里,哪怕只是一时,放进弄脏的女式内裤也太羞耻了。万一被男的知道了,羞得晕过去是必然的。怎么办,这种念头在脑中打转,不安加剧。然而,既不能浪费时间,费了时间也无可奈何。再说,男的本来就不太会去瞄污物桶吧。而且早点回收就没问题。就算再穿回去,穿脏内裤也会弄脏西裤的屁股部分。一看西裤屁股那儿,隐隐有些湿。不想再扩大战损了。
下定决心,脱下内裤。轻轻打开污物桶,里面是空的。趁此机会塞进内裤盖上了盖。以真空状态穿上了西裤。虽不安稳却没办法。冲了水打开隔间门,匆匆朝洗手台走去。洗了手,早早离开了厕所。




怎么办。这种念头在脑中打转。虽说勉强赶上了厕所,可腹泻的声响却被别人听到了。而且,还可能是男的。这么一想,羞耻感更甚。是后藤队长,还是阿茂哥呢……这么一想,更不想出隔间了。正这么想着,旁边传来了冲水声。水声之中夹杂着轻微的噗呜、或是哔哩哩的声响。隔壁那位也肚子疼啊。隔着墙板,想到那边也有人在同样受苦,一种安心感与共鸣般的奇妙情绪油然而生,松了口气。不过,是谁很在意。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扯卫生纸的声,以及窸窸窣窣像在换衣服的动静。在干什么呢。正想着,冲水声响起,隔间空了的动静传来。明知不体面,却坐立难安,下半身赤裸着把手搭上隔间挡板上方,窥探外头的光景。
骗人!探头往外一看,洗手台前正站着洗着手的南云忍。那背影错不了。镜中映出的脸也是忍小姐。一瞬间觉得她朝这边看来了,慌忙蹲下。对方似乎没注意到这边,快步出了厕所。
那位南云队长怎么会在这里解决大的?这样的疑念在脑中打转。说起来,第一小队出动是几小时前的事,接着想起除草中途那辆公务车回来了。忍小姐也有身体不舒服的日子啊。向来把工作处理得完美无缺的南云队长,野明看到了她另一面,放了心。美人也是会拉肚子的。
肚子似乎也安心了,咕噜噜响着,第二波袭来。虽没人在,仍边冲水边哔哩哔哩地倾泻而出。水势凶猛却非永恒。水流停歇,伴着水箱注水的背景音,哔哩哩的脏声回荡开来。厕所里的一切仿佛竖起耳朵听这声响般发出了回响。
噗拔一声,稍大块的固体屎出来后,肚子一下子轻松了。往下看,出现了褐色斑点,褐色块镇坐在便器后方。




出了厕所,急步朝队长室走去。
刚觉得总算安稳了,别的悬心事又冒了出来。自打干这工作起倒是常有的事。不过,这桩悬案是因自己的失态而起,才格外惹人厌。然而,也没力气也没心情去硬逼自己。被焦急的心情催着,脚步加快朝队长室去了。
开门一看,没人。后藤似乎是晃悠着离了席,收音机和体育报摊在桌上没动。座位里侧有处带遮挡的角落,可算更衣兼私物存放处。从那儿掏出内裤和小包。找了个塑料袋,塞进小包,朝门走去。就在这时,门开了,后藤探出脸来。
“忍小姐,你去哪儿了?”
“哎?”
声音不由得上扬。
“虽说急匆匆跑下去,可也够慢的吧”
“哎?是吗。是错觉吧?”
“是嘛~?算了……”
说着冲进走廊,快步朝一楼厕所去。
看着那背影,后藤嘀咕道。
“忍小姐和泉都够呛啊”

跑下楼梯。前方出现了五味丘。糟了……却也没法逃,便下着楼梯。果不其然,被叫住:“队长,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又不好叫人往后站,便想着稍听片刻就听他说。
五味丘道了谢,说对今日的出动有在意的事,列举了现行劳工机已越过旧式、渐成古董的迟钝动作等问题,申请希望给第一小队也探讨导入新型劳工机。
“队长!这次我们能赢,正因对手是旧式且疏于保养的劳工机!虽说是旧式,比起咱们第一小队的,倒成新型了……”
我知道啦……虽这么想,却有个自己心不在焉得可怕。五味丘优秀、认真,说的也合情合理。我评价这样的他。平时定会仔细听。可如今的忍哪有那闲心。最大的悬心事不是新型劳工机导入,而是回收沾满屎的内裤。从未如此厌烦过部下的恳愿。对自己不得不这么想,恼火得很。
“那个……队长?”
对方凑近脸问。别这么盯着看啊……不害臊吗。
“啊……嗯,做个呈报书向上头申请看看。失陪一下”
甩开后藤狐疑的脸,小跑着朝厕所去。不安会不会被发现没穿内裤。可更不安的,是那不成体统的内裤暴露于众目之下。唯此必阻,一心冲进了厕所。
“今天的队长,看不见内裤线呢”
五味丘看着小跑离去的忍的屁股,这么想道。




好冲的味……安稳待在隔间里,更这么觉得。
自己正下方积出了褐色的水洼,散着恶臭。至于肚子,像是惊于内容物骤空,咕噜噜响着动了起来。噗嘶噗嘶地分几回放了个屁。像是被屎闷住了,放得那叫一个彻底。噗咻——一声放了记响屁,可静悄悄的厕所里,连这都像在回荡。
哔——一声湿响,半流质的稀货猛地喷了出来。一看,左右两端有斑点,便器后方则有一块稍大的褐色斑。啊呀~,善后够呛。心情沉重。
之后蹲了会儿没要出来的意思,便离了厕所。扯过卫生纸,咔啦咔啦金属响。简直像在说“老子拉完屎了”。虽没人在,还是不由得用手托住金属盖轻轻掀上,静悄悄扯了纸。擦了屁股,终于要擦便器脏处。大扯了卫生纸细细擦。想起警校时代的厕所清扫,不由得擦得认真起来。
冲了水,悄悄探看外头般开了隔间门。好,没人。洗手台取皂细细洗手。顺带洗了脸。冷水让身心一振。用手帕擦脸抬起头时。门开了,吓得一哆嗦。站在那儿的,是美人队长。
她瞪圆了眼。似对厕所有人、且对方是那人,双双吃了一惊。




哎?忍不敢信眼前的光景。泉巡查怎会在此?对方似也同感,浮起的不是惊色,而是“为何”的疑容。
两人在厕所入口附近对望。隔间方向传来水箱注水的声响。看来邻居是她。思量该说啥咋说。挑头的却是泉。
“辛苦了,南云队长。”
“哎,嗯。辛苦了。你怎么在这?”
不由得多嘴添了句。悔意涌来却无可奈何,又不能挂脸上。莫名成了奇怪的气氛。
“那个……我拉肚子了。”
对这意外坦率的她,不由得佩服。
“哎嘿嘿~这样。够呛啊”
“那个队长,您在干啥?”
这话让我一惊。回神已站在男用小便器前。男的边方便边说话,就是这感觉吧,忽而想到。
“啊……哎!我在干啥呢我。对不住啊。”
说着逃也似进了最靠前的隔间。我在干啥啊我……轻拍自己脑袋,继而双手拍颊打了个气。
打开污物桶,里面有一条棕色的内裤。冷静下来一看,污渍真是惊人。整个臀部连同股部都染成了茶色,看着这凄惨的模样,再次体会到什么叫惨不忍睹。从包里拿出塑料袋,把内裤装进去。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响声。回过神来,听见厕所入口的门响了一声,随后是离开的脚步声。把袋口严严实实扎紧,用橡皮筋固定好,塞进包的最里层。接着松开皮带,脱下西裤。看了看肛门附近,所幸没有脏到显眼的地步。闻了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不过平时偶尔也会放闷屁,便告诉自己那就是那个味儿。换上干净内裤提好,再穿上西裤。果然还是这样才安心。内裤的可贵深入骨髓。系好皮带整理好衣着,走出了隔间。

出了厕所,整备班的阿茂走了过来。我不由得浑身一抖。

「啊,可让我找您了~。怎么回事呀?车都不熄火就跑下来,人还下车跑了。」

我不禁绷紧了身子。难道是把座椅弄脏了?心脏狂跳,脉搏也加快了。

「这个,您忘啦~。」

递过来的是无线耳机。这么一说,才想起下车时随手往副驾一扔搁在那儿了。

「您急匆匆就跑下去了~。该不会是……」

「我能有什么事,阿茂你别瞎说,没事啦。」

能挤出这话已经拼尽全力了。会不会露馅了……一想就害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您是想见后藤小姐吧。可以啊你~」

「啧,才不是。阿茂你真是的,别拿我寻开心。」

「哈哈,那是我失礼了!」

松了口气。阿茂的打趣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捏把汗。不过他那开朗的性格总能把大家也带得轻松起来,这点一直让我受惠。

好,干活干活。这样给自己打气的她,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凶手会重回现场"——这句话不由得冒了出来。我在想什么呀。根本没料到会再在此地碰上的人,真撞见了反倒一句话也说不出。主动搭话打招呼本是好意,可南云队长显然慌得不行,竟站在男小便器前回了句礼,紧接着就被隔间吞了进去。里面传来沙沙的塑料袋摩擦声,我一下就明白了。是屁股炸了……。那时脱衣服的动静,原是为了把脏内裤塞进污物桶……。想到这儿,坐立难安,便赶紧撤了。手一用力拽开门,吱的一声巨响。

走出楼,望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出了会儿神。南云队长也有失手的时候。这么一想,心里稍微敞亮了些。这种事谁都免不了。冒冷汗、拼了命往厕所冲,又狼狈又窝囊又羞耻。可身边就有人干过同样的事。而且那人,居然是南云队长。心情于是明朗了几分。揣着这份心思,步子也轻快地朝长满杂草的空地走去。

顺带一提,那天晚饭是昨晚剩下的干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