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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垢的秘密祭典

無垢なる秘祭
榛名和希deepseek-v3.2-nvfp4
某个山村中秘密举办的祭典,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这是一部基于如此妄想的传记癖好小说。 有意阅读的读者,请从第2页开始(?) 叙述风格一如往常,但后半部分会出现带有情念色彩的癖好描写,未满18岁或对此类内容不感兴趣的读者,还请欣赏其他故事。
二十岁的成人日那天,一定要回来。
那是我离开小镇时,唯一的条件。

我,皇树千冬,高中毕业后,在邻镇的农协找到了工作。山村的农协管辖范围很广,所以即便是这种扎根当地的事务性职位,总部也设在离老家车程约三小时的“镇上”。对于在小小村庄长大的我来说,那样的镇子也足够都市化了。
我在那个镇子上独自生活,过着极其普通、还算快乐的日子。
这么说起来,或许会让人觉得我像是讨厌“封闭的村庄”才来到都市,但事实并非如此。我喜欢村子,但也想看看新的世界。我觉得这是很普通的事。

镇上的人听说我的同班同学只有三人时,都很惊讶。诶,那岂不是说,一个年级只有三个人!?——他们常常会重复我刚才说过的话。是的,我会微笑着回答,但其实我隐瞒了事实:不是一个年级,而是整个学校只有三个人。而且是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如此。
我们村里,现在没有孩子。我们三人,是村里最后的孩子。而在我们之前,只有一位大约年长二十岁的女性。再往前追溯大约三十年,据说小学里还有十几个学生,但后来完全消失不见了。
原因似乎有很多。当然,和日本整体面临的少子高龄化有关,交通便利后去都市的人增多也是原因之一。还有另一个原因。
有老人说,可能是因为无法再举办祭祀村庄守护神的活动了。

每年都会举行向守护神献舞的祭祀活动,但因为没有了舞者,二十年前成了最后一次。老人们认为这就是原因。
呃,对于脑子不太灵光的我来说,这听起来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三个同班同学是两女一男。不过,据小道消息说,那个男孩,绵贯悠里,反倒是最有女孩子样的。啊哈哈,果然如此。他从小就被女孩子包围着长大,还经常玩换装游戏什么的。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听说他在另一个和我不同的镇子上当美容师。
另一个女孩,神奈木弓子,留在了当地。或者说,她是那座祭祀守护神的神社的女儿,所以理所当然会留下。

直到中学毕业,我们一直作为村里仅有的三个孩子生活。据说连一度停办的学校,也为了我们三人特意办理了重新开放手续,重新开学。通常这种情况,应该会用校车之类的把他们送到邻村还在运营的小学就读吧……但听说有区长的大力推动之类的。总之,我们就这样继续着除了山里的动物外别无朋友的生活,直到中学毕业。
高中阶段,当地实在无法提供教育,所以我们得翻过一座山去那边的村子上学。听说这也是为了我们才开通了巴士线路。虽然觉得备受重视,但也感觉有点过度保护了。我很感激,但说到底,出生在这样的村子里并不是我们的错。
父母现在仍在村里两人一起生活。他们是果树种植农户,虽然收成受天气影响,但还算顺利,因此生活也不算太贫困。即使我高中毕业要独自生活,他们也几乎承担了所有费用(当然,也有高中时想打工也没地方可打的原因)。

然后,很快,我们的成人日临近了。父母打来了电话。区长也寄来了明信片。真是的,到底有多想我回去啊……我明白的。我已经向部长提交了休假申请,并且得到了微笑的批准。成人日虽然是法定假日,但我申请了稍微宽裕一点的假期。很多人问我穿不穿盛装和服……说起来,我完全没考虑过这件事。
正想着要不要找弓子商量一下,弓子就联系了我。她说她来这个镇子了,问我能不能见一面。

我们三个“村里的孩子”,高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过。虽然交换了联系方式,也没有发生什么导致无法联系的尴尬事情,只是忙着适应或抵抗外面广阔的新世界,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所以既然弓子说想见我,我当然会高兴地赴约。我准时下班,赶往车站前的咖啡馆。不是那种叫“斯塔巴”之类的外国连锁店,而是老式的咖啡馆。虽说是个镇子,但也只有这种店了。不过这也是它的优点。
挂在门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大声响起。昏暗的店内客人稀稀落落。望向里面的包厢座,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弓子!”
我高兴地跑过去。弓子注意到我,露出了端庄的微笑。橙色的灯光映在她那又长又亮的黑发上。非常漂亮。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先开口打招呼。弓子用温和的声音笑着回答:“当然啦,千冬看起来也很好嘛。”
我们聊了一会儿近况。老人居多的村子里,娱乐活动很少。村里的时间流逝,与农作物的生长周期紧密相连。弓子说,今年天气不错,收成似乎不差。那听起来简直像是巫女的神谕一样庄严。实际上她确实是巫女。

“千冬成人式那天会回来吧?”
“嗯,那好像是我能来镇上的唯一条件。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就当是报答吧。”
“那就好。只有我和悠里的话太寂寞了。”
“嘿嘿,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话说,那个成人式,具体要做什么?要穿盛装和服之类的吗?”
“……关于这件事……”弓子稍微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说什么严肃的事情。
“是要作为神事来举行的。”
“嗯?神事?啊,就是祭祀活动?”
“对,差不多。但是,不对外公开。”
“嗯。就是说不是那种邀请一般客人的祭祀活动咯?嘛,也有那种神事吧。虽然太严肃的我会有点困扰……是那种感觉吗?”
“唔——我觉得不算严肃。你知道以前有向守护神献舞的祭祀活动吧?”
“我听妈妈说过,大概二十年前,里美姐姐是最后一个跳的。我还想起来,听说她那天之后消沉了好一阵子……”
“对,就是那个。我们必须在成人日那天向守护神献舞。”
“舞!?”
我很惊讶。呃,是那种穿着和服的姐姐翩翩起舞的那种吗?那是日本舞踊?诶,那岂不是要练习什么的?我这么一问,弓子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舞蹈。我知道怎么做,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不难。而且除了我们没别人,就算跳错一点或者跳不好……嗯,也没关系。”
听她这么说,我放心了。嘛,既然他们那么执着地催我回去,我也模模糊糊地想过大概要做点什么,如果是跳舞的话……总会有办法的吧?
只是,我想起了里美姐姐。她比妈妈她们稍微年轻些,是个美人,是村里大家的妹妹,也是我们温柔的大姐姐。在里美姐姐之后祭祀活动停办,大概是因为没有迎来二十岁的孩子了,但就在那最后一次祭祀之后,我们出生了。那真的只是巧合吗?

虽然在意,但已经非做不可了。没有别人能代替。我们三人就是村里的孩子。
稍微给自己打打气吧。
“啊,太好了。你看,因为从以前开始就被不厌其烦地叮嘱,我还稍微有点担心会不会是什么重大的仪式呢。”
我笑着说,但弓子没有笑。在“仪式”这个词上,她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我好像听到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千冬”。
我“诶?”地出了声。弓子慌忙说:“啊,不,不是的。”
我的担心又回来了。
“……弓子,你知道些什么吧?那个祭祀活动到底是什么样的,弓子你是知道的吧?我不会惊讶的,……告诉我吧。”
我尽可能温柔地说。弓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却努力挤出微笑说:“千冬真温柔。”
“才没有呢。我们是朋友,或者说像家人一样。嘛——如果是区长大叔说的我可能会抵触,但如果是弓子拜托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时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凭我贫乏的想象力,完全想不出“仪式”的内容。但是,如果有弓子在一起,而且悠里也在的话。我不害怕。事到如今我不会逃跑。
弓子像是挤出来一样,缓缓地开口道:
“内容现在还不能说。对不起。但是,没关系。不会夺走性命,也不会伤害身体。里美姐姐那时候,因为是一个人可能很辛苦,但我们有三个人呢。”
嗯嗯,是啊,我怀着一种想要砰砰拍打弓子肩膀……的心情。
“服装也全部由这边准备。千冬你只要人过来就行。……啊,对了,只有一件事……”
“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
“谢谢你,千冬。准备只有一件。……把那里的毛剃掉哦。”

“……啊?”

*

久别重逢的悠里,……变成了美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美女。这样的美女认识我,还像小狗摇尾巴一样凑过来,“千冬酱千冬酱”地和我嬉闹。
“看着你和弓子,我都为自己的平凡容貌感到沮丧了。”
我笑着说。如果我们三个参加选美比赛,我肯定第一个被淘汰。没错,比那个男孩子还早。
“说什么呢!千冬酱很可爱啊!绝对!……哎呀,那个嘛,虽然不是美少女或者大美人那种……但很有亲和力……或者说像小动物一样……”
好了好了,我明白的,不用再说这种让人伤心的话来安慰我了。毕竟我曾经比谁都向往“普通”。
“悠里高中毕业后看起来变了很多呢……”
“没那回事。要说变了的话,就是化妆技术变好了,还有开始讲究时尚了。仅此而已。”
也就是说,身体没动过手脚是吧。

和弓子见面后不到一周,悠里也联系了我。我们决定同样在那家店碰面,聊同样的话题。
悠里的头发是半长发,烫了蓬松的卷发。雪纺材质的束腰上衣也是松松地穿着,非常女性化。只是,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沙哑的、令人怀念的声音。

“我从弓子那里稍微听说了成人式的事……悠里你听说了什么吗?”
与其直接问,不如先试探一下。
“没听说太多,不过她叫我处理好体毛。”悠里笑着说。啊,果然!
“……对了,我也被这么说过……你知道具体要做什么吗?”
“哎呀,具体的不清楚啦。不过,我大概能想象得到。其实以前我在网上查过一些资料。”
“嗯嗯。”
“……毕竟经历过的人实在太少了,也没留下什么记录。这又不是公开的祭典,所以也没有目击者的记录。那些仪式规矩什么的,好像真的只有那座神社里才有传承。不过,关于神社本身倒是知道一些,据说供奉的是一条白蛇。”
“白蛇啊。嗯,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说起来,我好像在那里见过白色的蛇。”
毕竟这是个自然环境丰富的山村,各种动物都是朋友。看到蛇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不过,白色的蛇确实几乎没见过,我记得是在神社看到的,但那记忆也很模糊,不是特别清晰。
“诶——,好厉害!我因为不太擅长应付蛇,所以没什么印象呢。……话说回来,据说这个祭典的由来,是要向那条白蛇大人‘献上新娘’。”
“诶!?”
我有点惊讶。冷静想想“献上”这个词,或许古时候真的会献上活人作为新娘祭品吧。可能随着时代变迁,才变成了象征性地献上舞蹈之类的形式。
“……嘛,毕竟是乡下地方,说不定古时候真的有过那种仪式。不过你看,二十年前的小瞳姐姐不是平安回来了嘛,所以应该不会真的被献祭吃掉吧?”
优里说得很有道理,但也没什么依据。毕竟我们谁也没亲眼见过小瞳姐姐参加的最后一次祭典。不过我也不是在担心真的会被白蛇吃掉……那种事也太不现实了。
“我大概有点明白了……总结来说,就是我们三个人扮演新娘角色,象征性地献上嫁给白蛇大人的……舞蹈,是这样一种祭典吗?”
“大概就是这样。没什么好担心的……对吧?”
“嗯。那我就放心了。”
于是,我和优里两人手拉着手,互相安慰。这么一想,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虽然有点麻烦,但就当是报答养育我到二十岁的父母和村子吧。
新娘里混进了一个男生,神明会怎么想呢?对神明来说,这可能不算什么大事吧?
还有……说起来……体毛的处理……为什么是必要的,这个问题还完全没解决啊……

*

转眼间日子就过去了,到了成人式的前一天。村里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公民馆举行宴会。不过,总共也就三十人左右。其中当然有区长,还有我们的父母。我们三人被安排坐在上座,但被告知在成人式结束前不能喝酒,所以总觉得有点融入不了气氛。
虽然是三个好朋友聚在一起,有很多话想说,聊天的欲望也很强烈,但紧张感占了上风,三个人只是面面相觑,露出僵硬的笑容。一切都要等明天的祭典结束后再说。
尤其是由美子,她本来在我们当中就比较沉默寡言,现在更是显得僵硬。难道是因为只有她知道明天神事的具体内容,所以负担很重吗?如果只是紧张还好。
区长醉醺醺地走到我们面前,带着酒气大声说道。
“哎呀,谢谢你们回来!我太高兴了!都长成出色的大人了!嘛,虽然男丁后继无人有点失算,不过嘛,就指望女婿啦!!”
呜诶……这种村子,不,我这样的人,真的会有女婿来吗……拜托别再增加我的烦恼了。优里听到这句话,抬起了原本低垂的脸。他或许是觉得,自己作为唯一的男性却变成这样,心里很过意不去吧。但似乎得到了谅解,他的脸色看起来稍微明朗了一些。
“总之!明天就拜托你们了!村子的未来就靠你们了!嗯!”
诶——?未来……?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个,但不过就是个祭典而已吧……嘛,不过,事到如今就像砧板上的鲤鱼。只能顺其自然了。
我注意到区长身后站着小瞳姐姐。她看起来想跟我们说话。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几位大叔把区长从我们身边拉开,带到了另一边。
“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
“小瞳姐姐——。好久不见啦——。”
由美子大概平时经常见到她,所以小瞳姐姐主要是在对我和优里说话。
“关于明天的祭典,不用担心。由美子很清楚的,你们两个要听她的话哦。”
小瞳姐姐的笑容很温柔。
我和优里郑重地点点头。由美子看着我们,露出了从容的微笑。
“另外,我也会稍微帮点忙。村里的男人们是绝对进不了神社境内的,所以你们可以放心。”
小瞳姐姐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嗯……?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开始隐约觉得,该不会是要做什么非常、非常羞耻的事情吧……

*

度过了一个难眠之夜。
宴会结束后,我们被告知不要回家,就在这里睡下,于是铺好被褥,三个人呈“川”字形躺下。由美子依旧沉默寡言,所以主要是我和优里在低声交谈。由美子似乎也在听着。偶尔会有小小的回应。我们聊起了往事。在神社境内玩耍的事。被野猪追赶的事。班主任老师的事。
不久,传来了优里的鼾声。我停止了说话。虽然对明天的事依然有些担心,但只要有这三个人在一起,我就不害怕。而且小瞳姐姐也会帮忙,就随波逐流吧。
……被要求做的体毛处理已经完成了。我想,一个晚上应该不会再长出来吧,大概。

成人式的早晨。我们简单吃了小瞳姐姐准备的早餐,便前往神社。神社里有本殿、拜殿、神乐殿和社务所。首先进入社务所。明明接下来就是祭典了,却一片寂静。昨晚喧闹的村里大叔们都去哪儿了?
社务所似乎和由美子自己家不一样。不过,算是别宅之类的吧。我们被带到一间宽敞的房间,然后拿到了足袋和襦袢,被告知换上这个。
我和优里依言,打算直接套在当作睡衣穿的运动服外面穿上它们。
“当然,是要脱光了再穿,哦。”由美子没有看我们,说道。啊……果然。
我正有点犹豫,由美子就在我面前脱下了衣服。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从家居服下显露出的白皙肌肤。我只是觉得,真漂亮啊。说起来小时候,我们三个人还一起洗过澡,也一起进过塑料泳池呢。有这三个人在就没问题。我学着由美子,脱掉了所有衣服。一直低着头但又偷偷看着我们的优里,似乎也下定了决心,开始脱衣服。我瞥见了华丽的衬裙。果然,穿最时髦内衣的还是优里啊。
襦袢的里子是红色的,表面是白色的。是一种类似薄浴衣的和服。在胸部下方附近用细绳轻轻系住。
“我穿好了。”我对由美子说。由美子回过头来,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我们一番,从容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说,坐下吧。又说,等会儿爸爸会来,要忍耐一下哦。由美子的爸爸。也就是神主。虽然薄衣下面就是赤裸的身体,但并看不出来,所以也不太在意。
神主轻快地走进来,没有看我们的眼睛,嘴里快速地念念有词,诵唱着祝词。能听到大币挥舞时“飒飒”的声音。感觉头被榊树枝抚摸了数次。老实说完全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气氛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神主在离开时,清晰地说了句“拜托了”,便走出了房间。
我刻意做了几次深呼吸。好像有点紧张。

由美子转向我们,说道:“那么,我们去神乐殿吧。”
我和优里只是点了点头。

从社务所到神乐殿需要先到外面。从早上就阴沉沉的天空终于开始飘起了雪。或许是紧张感的缘故,并不觉得太冷。感觉身体中心仿佛点燃了什么火焰。
我是第一次进入神乐殿。据说一般会有类似舞台的地方,但这座神社的神乐殿是一个四面围起来的房间。有点霉味。有一个铺着木板的宽敞大厅,深处设有一个像祭坛一样的东西。那里有屏风,上面画着……巨大的白蛇。“是从本殿请到这里来的。”由美子解释道。
由美子恭敬地向祭坛行礼,我和优里也照做了。我正想着终于要开始跳舞了吗,由美子却招手让我们离开祭坛,移动到另一个地方。只有那个角落铺着像是蓝色防水布的东西。与木板地面不太协调的防护措施,看起来像是舞台侧翼或休息室。
我注意到小瞳姐姐在那里。放着像是脸盆一样的东西和刷子等工具。隐约有股像是婴儿爽身粉的香味。
“那么,我先来……我要‘隐藏’了。”
由美子说着,脱掉足袋,让襦袢滑落到地上。美丽的裸体映入眼帘。小瞳姐姐手里拿着沾满白色液体的刷子,开始迅速涂抹在由美子的背上。
“那、那是什么?”
我不禁问道。小瞳姐姐回答:“是白粉哦。歌舞伎演员和舞妓化妆用的东西。”要涂满全身吗?
眼看着由美子的身体逐渐被染白。一边像刷油漆一样涂抹,一边用海绵拍打,再扑上粉末。白色的粉雾飞扬起来。背部很快就涂完了,由美子转过身来。形状优美的乳房轻轻晃动。白粉毫不留情地也涂向那里。我只是呆呆地看着。由美子说了“隐藏”。变成一身纯白的样子,是要隐藏什么呢?
想到接下来我也要这样被涂满,变得像白色雕像一样,我反而有点开心起来。是的,不可思议的是,我感到很兴奋。或许和玩泥巴时的快乐有点相似。优里似乎也一样。然后我看到了。优里的下半身。好像,有点变大了。男孩子从外面就能看出来,真辛苦啊,我稍微这么想。但是,这到底是因为看到由美子的裸体呢?虽然他是男孩子,但如果他喜欢男孩子的话,看到女孩子应该不会这样吧,不过别人的事我也不清楚。或许不是那样,而是和我一样,因为对即将被涂白的期待而感到兴奋。

小瞳姐姐非常仔细地涂抹白粉,确保真的没有任何遗漏。胯下也是。脚趾缝也是。脚底也是。耳朵眼里也是。脸上涂了稍厚的白粉,让漂亮的由美子的脸看起来平坦无奇。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小瞳姐姐可能注意到了,微微笑了笑,说待会儿会帮你弄漂亮的。
粉底避开了头发涂抹,但无论如何还是会蹭到身体上留下白色痕迹。黑发与白肤的对比虽然很美,却让我有些在意。我问“头发呢?”,里美姐姐笑着说别着急,由美子和由里也轻轻笑了。里美姐姐说当然要涂啦。我松了口气。果然要涂满全身呢。不留一丝缝隙,彻底涂白。连头发也要一根根仔细覆盖。

由美子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白色。接着,里美姐姐为她点上胭脂。眼角,嘴唇。然后,竟然连乳头也点上了。

由美子张开双手仿佛在问“怎么样?”。我说出口来:由美子,真美啊。由里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轮到由里了。她利落地脱下衬衣,露出单薄的胸膛。看到包括精神抖擞的下半身在內,身体果然还是男孩子的样子,我莫名感到安心。大概正如由美子所说,她仔细处理了多余的体毛吧。勃起的部位也完全没有毛发。里美姐姐似乎有些害羞,但由里显得更羞涩。她自己大概也想做点什么,却无可奈何吧。

和由美子一样从背部开始涂抹。这次由美子也来帮忙,转眼间全身就变白了。连勃起的部位也仔细地层层涂上粉底。由里闭着眼睛,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明明身体毫无疑问有着男孩子的特征,不知为何看起来却依然像个女孩。真不可思议。

开始涂抹头发时,由里说:“早知道的话就把头发也染白了。”是指褪色吗?但我问“那样平时生活不会不方便吗?”,她轻描淡写地说:“美容师染了夸张的发色也不会让人惊讶吧。”或许是吧。真好啊,如果我这么做……肯定会吓到别人吧,我想起公司的同事们。

由里也彻底变成了白色的雕像。里美姐姐兴致勃勃地点上胭脂。我们渐渐笑了起来。虽未达到恍惚的状态,却因这非日常的境况而兴奋起来。

终于轮到我了,我近乎甩掉般脱下衬衣,将身体呈现在三人面前。请涂抹吧。快点。让全身雪白。无一遗漏。不留一丝缝隙。拜托了。

冰凉的刷毛触感掠过背部。我不禁“呀”地叫出声。好冷。接着粉末被扑扑地拍上,仿佛覆盖其上。黏腻的粉底因这些粉末变得清爽起来。原来如此,这样即使稍微触碰也不会脱落了。

我在三人的合力下被涂满全身。本想享受被涂抹的过程,却转眼间就结束了。感觉全身被封闭在一层白色的薄膜里。像全身紧身衣一样?但压迫感大概不同吧。果然,将全身染白这件事,只有通过这个行为才能体验。

大镜子在稍远的地方,涂抹过程中无法知道自己正如何变化。刷毛爬遍全身的触感,和粉末的香气。涂抹头发时竟会变得这么沉重,以及连睫毛都白了,视线有些模糊。里美姐姐的脸凑近,我意识到正在被点上胭脂。

完成啦。你们三个,要看看镜子吗?

受里美姐姐邀请,我们三人来到镜前。

厉害……好白……纯白。镜中映出如人体模型般、白色雕像般的东西,竟能随我的意志而动,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大脑似乎有些延迟,才判断出:啊,这就是我啊。

三人并排站立时,一瞬间觉得我的身材缺陷格外显眼,但紧接着,我又觉得或许自己才是最合适的。虽然全身涂白的样子最适合我,今后恐怕也没有展示的机会了,大概是因为我的体型有点像希腊或意大利那些略显丰腴的雕像吧。

我说:“真厉害……都藏住了呢!”两人都明确地点了点头。我为自己的模样,以及同样模样的两人感到兴奋。不,换个说法吧。我起了色心。

里美姐姐说了句“那接下来就拜托啦”,便离开了神乐殿。这宽敞的房间里剩下三具白色的身体。

由美子引导我们走向祭坛前。那么,起舞吧,由美子说道。我正想着“诶?该怎么做?”的瞬间,我的嘴唇被由美子堵住了。

!?
诶?

由美子纤细柔韧的白色手臂缠上我的脖颈。我自然地环住由美子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胸部相触。仿佛要被压碎的触感。好舒服……嘴唇分开,唾液拉出丝线。啊,不想分开,我想。由美子将手臂伸向正用迷蒙眼神望着我们的由里,同样吻了上去。胭脂相触发出黏腻的声音。淫靡的声音。听到“啾”的一声格外响亮,原来是由美子的手指触碰到由里的男性性器,正描摹着它的形状。透明液体从阴茎滑腻地渗出,那声音正是这液体与由美子白色手指发出的。

我不知不觉间已跪伏下来。跪着,依偎般抱住由美子的腿。眼前能看到通往由美子子宫的穴口。手指自然地陷入其中。在入口温柔抚弄片刻后,两根白色手指滑溜地进入了由美子的身体。当那两根手指撑开时,仿佛白色世界中绽开了红花。我怜爱地想着,将嘴唇凑了上去。舌头被吸入。液体从由美子体内涌出,濡湿了我的脸。我试图一滴不漏地将液体涂抹在脸上。由美子粗重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

回过神来,由里已像我一样坐下,抬起我的双腿,示意我张开。我顺从地张开双腿。还未曾有人见过的地方。只有我的手指知晓的地方。由里的脸靠近那里,我感觉到被亲吻了。滑腻的东西进入体内。是由里的舌头。好温暖。在感到酥痒的同时,我想,我的那里也会像红花一样吗?好想连身体内部也被涂白。好想将我的一切都涂白。我的手沉入由里白色的发中。渐渐勾勒出脸的形状。鼻子。下巴。继续向下。脖颈。染上胭脂的乳头。肚脐。然后,是那从未触碰过的、灼热的性器。由里站了起来。正好在我眼前挺立着男性性器。我强烈地想要将它含入口中,事实上紧接着我就这么做了。黏膜相互摩擦果然让白色脱落了。但想到那脱落的白色正染着我的口腔,倒也不坏。因为尽情舔舐了带着粉底味道的性器,肤色露了出来。由美子立刻用刷毛将白色粉底涂了上去。身体相互摩擦后露出的肤色处也被涂上了粉底。

大概像无耳芳一那样吧。剥落后无法隐藏的肤色,会被剥下带走吗?

在朦胧的头脑中思考着这些。再次被染得纯白的由里和我,像用松叶相扑那样,从张开双腿的状态将性器彼此靠近。由里用迷蒙的表情看着我,问道:可以吗?我一定也是同样的表情吧。嗯,可以哦,我说。

在我尚未变白的宇宙中,一根纯白灼热的棒状物插了进来。钝痛般的痛感仿佛从下腹直冲头顶,好痛,我不禁叫出声,由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我以更强烈的期待和满足感说道:没关系,不要紧,再来,进来吧。由里的身体缓缓、缓缓地靠近,我清楚地看到那纯白的物体插入了我的体内。由里也看着结合的部位。如果由里真心希望成为女性,或许并不想做这种事吧。但是,由里的心情只有问她自己才知道。看着吸入我体内的男性性器,消失般的景象或许让她喜悦,又或者这一切都是白蛇大人的安排,我们只是被操纵着。

由美子来到了我身后。她抱起我的上半身,手臂缠绕上来。两只手揉弄着我算不上丰满的乳房。那看起来简直像白蛇。神明此刻正爬过我的身体。我感到下腹仿佛有光芒扩散开来。它不断变大,蔓延全身,冲破头顶。我“呼啊”地叫出声。我知道白色液体正从由里体内排出,注入我的身体。啊、啊、啊啊。快感的波涛汹涌而来,大浪小浪连绵不绝。我颤抖着身体,随波飘荡。

当浪潮稍退时,由里的身体离开了我。滑溜溜地,由里的男性性器从我体内脱出。虽然只有一点,但鲜红的血液渗出,染红了白色的身体和神乐殿的地板。

由美子迅速擦净沾了粉底的地板。我的血液也一同被拭去。

由美子收拾好手巾后走近我,抚摸我的头,在额头上吻了一下。对由里也做了同样的事。

结束了吗,我仍带着快感余韵的头脑想着。这样,仪式就结束了?我还想以白色的姿态多待一会儿。

祭坛中央。摆放圆镜和榊枝的地方,有一个像猛禽利爪的东西。由美子将它立起。然后,松手。利爪倒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由美子微微笑道:果然呢。要再试一次吗?说着,她再次立起利爪,松手。果然指向我。无论改变角度还是立起方式,都指向我。

“看来决定了呢。”由美子说道。

什么意思?

“白蛇大人不需要三个新娘哦。一人就够了。而且,正如我所想,指定了千冬呢。”

诶。我?

“那么,千冬,换上新娘礼服吧。”

由美子像王子般牵起我的手,带我来到刚才准备好的区域。由里也跟了过来。

由美子朝里面喊了一声。里美姐姐探出头来。由美子耳语了几句。里美姐姐看向我,笑眯眯地说:

“果然选中了千冬呢。我早有预感哦。”

被选中了?我?被白蛇大人?我真的要嫁给白蛇大人了吗?

里美姐姐说,这次是这个哦,给我看碗里的液体。金色。闪耀着黄金光泽的浓稠液体。

金粉。其实是黄铜粉用油溶开的哦。请换上这个吧。

里美姐姐突然用刷子将金粉涂上我白色的身体。好冰。但对发热的身体来说很舒服。滑腻的金属粉末转眼间将我的身体染成金色。与白色截然不同的世界。我有趣地反射着世界。不,世界因我的反射而弹开。金色被仔细地涂满全身。仿佛要用金色覆盖白色。仿佛要用金属填满白色身体。

由里和由美子多次对我说:千冬,真美啊。谢谢。好开心。

全身彻底涂满金色的我,简直像机器人一样。触摸时柔软的肌肤却有着金属质感,这很奇妙。手臂和腿仿佛能敲出钟声。
张开嘴,她说着我便顺从地张开嘴。牙齿和舌头也变成金色吧,她说着将金属液体注入我的口中。尝起来有血的味道。碰到后槽牙时传来一阵触电般的麻痹感。对,就是那个,是电流哦,里美姐姐说道。钝痛传来。说是电流,我简直真的变成机器了。

虽然也想滴进眼睛里,但会不会看不见了呢,里美姐姐说道。我已经到了哪怕只有一毫米肉体没有染成金色都无法忍受的地步。填满吧,全部填满吧,我恳求道。

像滴眼药水一样,金属液体啪嗒滴入眼中。视野染成金色。不能揉哦!里美姐姐严厉地说道。嗯,我会忍住的。

被白色身体的由美子牵着手,移动到镜子前。好厉害……好美……我这样想着自己。白色两人侍立两侧,金色的我站在中间。两人将手搭在我的肩上。仿佛被两位天使支撑着,金色的我正要展翅飞翔。

由美子拿出放在白蛇大人屏风前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箱,打开了盖子。里面装着仿照白蛇大人头部制作的……像男性生殖器一样粗长的物体。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全部收进我身体的长度,而且另一端也有头。白蛇大人有两个头吗?我喃喃道,由美子噗嗤笑了。

「我和由里代替白蛇大人。要将千冬献上哦。」
这么说着,由美子微微皱起脸,露出有些痛苦却又满足的表情,将白蛇大人插入自己的穴中。滑腻的液体被挤压般溢出。白蛇大人被由美子吞入约一半。就这样由美子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千冬,明白了吧?」由美子说道。我点点头,同样四肢着地。当然,脸朝向与由美子相反的方向。由里拿起白蛇大人另一端的头,靠近我闪耀着金色的胯间。尽管刚才那种麻痹感还残留着,我却渴望白蛇大人渴望得不得了。

白蛇大人插入我的体内,一种仿佛内脏被顶起的沉重感缓缓袭来。被撑开,被深入,漏出声音。由美子也发出声音。嗯,呼。啊啊。

回过神来,由里也四肢着地,将脸凑近我的脸。金色与白色的亲吻。我的金色转移到由里白色的脸上。我心想,要是这金色不会脱落就好了。一辈子保持这个肤色就好了。如果真和白蛇大人结婚,是不是就能这样了呢。

由美子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随之振动传遍我的身体。这就是白蛇大人身体的律动。

让由美子仰面躺下,我骑到她身上。当然还连接着。由里跨在仰躺的由美子身上,威风凛凛地站立。我眼前是由里混合了白与金色的白蛇大人。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用自己的手揉捏自己的胸部。金粉滑腻的感觉让全身仿佛涂满润肤露。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三人仿佛融化合而为一。实际上融化成一团也不错呢,我想。界限渐渐模糊,化作快感的聚合体。

回过神来,由美子和我的位置已经调换。啊,那样才更像白蛇大人!请更多地进攻我吧。贯穿到最深处。直到身体支离破碎。啊,啊啊,呜嗯嗯嗯。

仿佛有什么东西迸裂,我被光芒包围。发出很大的声音,我好像稍微失去了意识。后来听两人这么说。

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好不容易染上的金色身体也出现了斑驳,沾上了白色,光辉变得黯淡。我,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这一切,据说还说了希望重新涂一遍。

由美子对我说,千冬,已经结束了哦,我感到非常遗憾。那么,至少让我再保持这样一会儿吧,我说道。对此由美子和由里都点了点头,我们互相拥抱,小睡了一会儿。以白色与金色混合交融的姿态。从我体内滑出的白蛇大人也浑身湿透,染上了金色与白色。

*

因为有后续收拾工作,由美子最先像「重新涂上肤色」一样变回了人类的姿态。接着我进入了淋浴间。

第一次知道,即使淋浴,金粉也不容易冲掉。原以为会像颜料一样顺滑地脱落,为此感到高兴,我一直凝视着金色肌肤上弹开的水滴。

不过,淋浴间只有一个,由里在我之后要用。不快点可不行。

其实洗餐具用的洗涤剂最能去除金粉,由美子这么说过,但果然……对皮肤不好吧。用去油力强的沐浴露搓洗,一点点脱落。排水口流走我皮肤的颜色。

暂且将可见范围的金粉全部洗掉后,走出了淋浴间。温暖的热水似乎也让我的头脑冷静了下来,看到在外面等待的由里时,不由得笑了出来。没有胸部、胯间挂着无精打采的东西,即便如此仍是可爱的女孩石膏像,仿佛被泼洒了金色的样子。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对由里说道。没关系,最辛苦的是千冬吧,由里温柔地说。

大概一段时间内,擤鼻涕或者掏耳朵都会冒出金色哦,由美子恶作剧般地笑了。呵呵呵,真期待。

公民馆里似乎又聚集了全村的人在举行宴会。等待我们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做这些了。啊,说不定,完成成人仪式的我们也能喝酒了。其实我稍微知道一点酒的味道,明白自己并不讨厌。

我们虽不是盛装,但里美姐姐给我们穿了稍微漂亮点的浴衣样式的和服。当然三人都是。这样穿着相似的和服并排站在一起,果然两人还是美丽又可爱。稍微化点妆吧,由里说着,在我脸上涂了几种颜色。淡色的口红很适合千冬,但会不会不太像新娘呢?她这么说道。如今从梦中彻底醒来,新娘这个词让人感觉有些难为情。

雪停了,外面放晴了。即便如此阳光柔和,让人感受到山村早早降临的黄昏。

三人在里美姐姐的带领下去公民馆,全村的人都在等待。本以为他们宴会喝醉已经high了,结果并非如此,他们齐刷刷地起立,以深深的鞠躬迎接我们。这件事让我今天最为惊讶。

区长穿着相当正式的礼服,「恭喜成人。然后,非常感谢。」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由美子看起来也有些惊讶,似乎没预料到会行如此大礼。

因为低头的时间实在太长,我不由得说道:「啊,那个,请抬起头来。」区长「啊」了一声,缓缓抬起脸。然后微笑着说。

「谢谢您,夫人。」

*

之后总算恢复了原来的氛围。爸爸过来给我倒酒。被祝贺成人,我便说道,爸爸,一直以来谢谢您。父亲的眼睛似乎湿润了。面对这种「普通的成人仪式」般的光景,我不禁有些愧疚地想,爸爸妈妈知道我们刚才做的事吗……

但是,说不定,这个村子的人们直到二十几年前每年都在做这件事。里美姐姐肯定也做过吧。之后问问看。

区长问了由美子什么,由美子掰着手指回答了。区长「是吗!」顿时笑逐颜开,非常高兴。我小声问由美子。刚才是什么?
「询问我们达到高潮的次数。……据说那个次数,就是子孙增加的数量。」

……诶?嗯?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

诶,我去了几次来着?诶,诶?
子、子孙岂不是要繁荣昌盛了……

我觉得好笑笑了起来。然后,想象着二十多年前的里美姐姐有多么辛苦,想要安慰她。全部一个人,三次呢,对吧。

老实说,我觉得今天过于强烈的记忆和快感恐怕难以忘却。今后漫长的人生,还会有比这更舒服的事吗?借着微醺的脑袋想着这些,小声对由里和由美子说了这样的话。

于是两人笑了,由美子这样说道:
「不对哦,那可不是只在二十岁成人日做的。二十岁成人日,是解禁日哦。」
在脑中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我意识到自己的脸上露出了坏笑。由里也一样,我们笑着互相说太好了!

里美姐姐、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区长和其他叔叔阿姨们,看着我们这副样子,都露出了微笑。大家纷纷祝贺!干杯!宴会达到了最高潮。

里美姐姐来到我们身边,恶作剧般地说道:
「下次也让我加入吧。……银色或黑色也不错哦。」
我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