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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沙龙·人犬篇03【第一天·准备】

拘束サロン ヒトイヌ編03 【1日目 準備】
更科 · 系列deepseek-v4-flash
★★★★★★★★★★★★★★★★★★★★★★★★★★★★★★★★ ★★★★★★★★★★★★★★★★★★★★★★★★★★★★★★★★ 本作包含大量未成熟的表达及错别字,无法进行校正。 请仅在理解并接受此作品为未完成状态下提前公开的前提下阅读。 ★★★★★★★★★★★★★★★★★★★★★★★★★★★★★★★★ ★★★★★★★★★★★★★★★★★★★★★★★★★★★★★★★★ 浴巾的折叠夹层被解开,我身体的正面暴露无遗。 在沙龙中被玩弄、改造过的乳头,朝左右外侧向上翘起,尖锐地刺痛着。 尽管是羞耻般稚嫩的淡粉色,但根部被穿刺了乳环,因而被固定成淫乱的大豆般大小。 令姐一言不发地将浴巾向下拉,原本在腋下支撑的浴巾失去形状滑落。 我抬起手臂,让挂在背后手铐上的浴巾完全落到脚边。 Naru小姐也收走了那条浴巾。 这是阳光尚高的山中避暑地。 湖边的木屋并不寒冷,但面前的令姐、她身旁的樱子小姐、身后的Naru小姐都穿着便服,唯独我除了贞操带之外一丝不挂,这种无助感无比强烈。
【第一天 准备】

令姐打开木屋的门锁,推开了门。
里面一片漆黑。
“哎呀——要是里面全是毒蜘蛛可就讨厌啦——”
“咿——!我可要逃跑哦!”
“大家先请吧!啊啊啊啊啊我最后就好!你看,小诗,这种时候晚辈就该打头阵嘛。”
“诶?”
初音姐在我背后用力推搡着。

令姐操作着入口正上方的配电盘,触碰了墙上的开关。
悬挂在高高天花板上的小型吊灯亮起,眼前只是个灰尘扑扑的普通客厅。
空旷的圆形原木墙壁环绕的空间里,摆放着几件盖着白布的东西,像是沙发和家具。
“什么嘛,没事啊。”
“嗯,看来去年的防虫措施和管道周围的填缝起作用了。啊,太好了。也许是因为这个,灰尘也比以前少多了。”
“那,帮忙开窗吧。”
“好——”
“小诗跟我去二楼吧,呵呵。”
大家各自脱了鞋,蹬上玄关处的拖鞋,妈妈样的人和初音姐朝一楼的窗户和里面房间走去,我和樱子姐则上了楼梯,来到阁楼结构的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为简洁,拼接的原木屋顶几乎就在头顶上压着。
不存在所谓的天花板,可以直接从内侧仰望裸露的原木屋顶。
平时我从未在意过房屋的结构,但像这样看到结构裸露的样子,很容易就能理解房屋的构造。
屋顶低垂的地方放着一张单人床,能保证到屋顶高度的地方则放着双层床,二楼似乎纯粹只是睡觉的地方。
有两扇窗户开在屋顶够高的地方,这里也是一片漆黑。

樱子姐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根绳子,先打开了窗户,然后将绳子挂在了从外面遮挡窗户的结实木板背后的金属件上。
“小诗,请帮我好好抓住这里。”
“啊,好的。”
我抓住了木板内侧的把手。
窗户和木板之间的左右两边有结实的金属件,樱子姐咔哒一声操作后,木板咕咚一声脱落下来,光线从缝隙中透了进来。
“哦呦。”
木板相当沉,差点从窗户边掉落下去,我拼命地拽住了它。
“可以松手了哦?呵呵。”
我一松手,樱子姐就放出了绳子,将那木板沿着外墙降到了一楼。
她走到对面的窗户,同样把木板放了下去。
“好啦,辛苦了。这里虽然被山环绕着,但好像台风来时风会很大,听说几年前窗户玻璃被吹碎了,搞得一团糟。从那以后就是这种重装备了。”
“因为平时没人住,这种地方就得多加小心呢。”
“是啊,呵呵。”

下到楼下,楼下也因外光照入而明亮起来。
比想象中要小一些的窗户能望见湖面。
“要是建个设计完善的别墅,就能搞成整面玻璃墙啦——不过,这种原木小屋套件也有它的好处嘛。”
“套件!?是您自己做的吗?”
“想做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们可没那么闲,所以是请施工队做的。好啦,小诗,抱歉,能先请你把客厅的地板打扫一下吗?里面有个储物间。大家把车上的行李搬进来。”
“啊,好的。”
“好——。”

虽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但一进客厅往里面走,右手边就是厨房和吧台。
原来如此,可能需要水。
正想抬起水龙头的把手,突然注意到装了净水器,于是将把手调到“原水”档。
然后拧开水龙头,只听“嘶——”的一声,红色水流了出来。
我关小水龙头,让它一直流着,然后去找储物间。
走廊尽头是厕所,隔壁就是储物间。

打开门,是个约两叠大小的壁橱,里面放着工具类的东西,光线太暗看不太清,但能看到类似热带鱼水族箱的东西、金属制的方形物件,还有大概四个旅行用的行李箱,而手边则放着吸尘器、扫帚、簸箕和一套地板用化学抹布等。
旁边有个电灯开关,但拿清扫用具不需要用到,所以就没开。

看到有喷水壶,我就拿了它,还有扫帚和化学抹布套装里的除菌湿巾包。
回到厨房时水已经干净了,于是往喷水壶里灌满水。
“嗤嗤”地试喷了一下,喷出了细密的雾气。这种是可以调节喷射模式的,于是我把它调成了细雾状。

回到客厅,大家正闹哄哄地围在车边往外搬行李。
啊,这样啊,那辆车是引擎盖那边是后备箱啊。
等等!那么小的空间能装下什么?根本没什么行李嘛。

我苦笑了一下,从客厅靠厨房一侧开始用喷水壶洒水,用扫帚扫一点,再朝窗户方向前进。果然,灰尘已经积成了团,但因为有水雾,并没有剧烈飞扬。
里面的走廊刚才走过去时弄脏了一些,我又重新扫了一遍。顺便把吸尘器也拿了出来是最有名的那款旋风式吸尘器。虽然不是最新型号就是了。

总之只要把地板弄干净,行李就能放,灰尘也不会再扬起了。把除菌湿巾装到化学抹布套件上,将手柄“嗖——”地伸长,从走廊里面一口气朝客厅方向擦过去。转眼就完事了。然后也把客厅里除了放东西的地方之外都擦了一遍。面积不大,所以也很快就结束了。

然后,终于打开了窗户。一股与其说是清爽,不如说是带着点沉静感的凉风“呼”地吹了进来,感觉对清扫来说正合适。

我把吸尘器插上电源,装上小刷头,先从盖在最大家具上的布开始吸。吸尘器差点把布吸住拽过去,我一边巧妙地移开吸头,一边轻轻地吸遍整个表面,只见吸尘器的集尘盒转眼就被棉絮填满了。同样地,我也把盖在像电视、像衣柜、像小推车桌子之类东西上的布也都吸了一遍。

“哎呀,已经搞完啦?真不愧是诗织,手脚真麻利。”
“哪里,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些布怎么办?”
“顺便揭掉吧。”
“好的。”
我把布表面朝里折叠着掀开,果然,沙发、电视柜、衣柜和小推车桌子都露了出来。这些东西几乎没脏,不需要打扫。
“布怎么办?”
“浴室旁边有洗衣机,先放在它前面吧。”
“好的。”
“顺便去冲个澡吧。身上都是灰吧?辛苦了。”
“啊,好的,不过可以吗?比大家先洗……”
“没关系啦。或者说,有必要吗?”
“诶?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必要……有必要……为什么我需要先洗澡呢?
大概是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就不会客气了吧,是一种体贴吧。

刚提到的走廊半路上有浴室。是那种将整体卫浴嵌进裸露原木墙壁里的构造。因为放了滚筒洗衣机,我就把叠好的布堆在了它前面。
然后进入整体卫浴,想起刚才的红水,就先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大概是下水道的存水弯里的水干了吧,一开始下水道味特别重。虽然一开始流出了红水,但因为在厨房已经放掉不少了,颜色很快就没了,存水弯积了水,下水道味也消失了。原来如此,让我先洗澡,其实也是让我先做这里的维护工作啊,我擅自这么理解了。
墙上有燃气热水器的显示屏,电源已经开启了。这次我也打开了热水阀门,确认了显示屏的工作状态。过了一会儿,热水就正常出来了。因为还残留一点下水道味,我打开了换气扇。

等终于到了能洗澡的状态时,我伸手去够衣服,突然惊觉。

换洗衣服!

令姐这么一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带就来了这里。

我第一个洗澡,也就是说……

心脏“咚!”地一下猛跳起来。

“嘻嘻嘻”的意思正迅速地变成现实。

即便如此,我还是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的留宿聚会,打算洗完还穿上原来的内衣和衣服,于是把衣服脱在了那里。

就像平时在家做的那样,只戴着贞操带和乳头穿孔针,赤身裸体地关上了浴室的门。穿孔针是透明的亚克力棒,所以乍一看是看不出来的。

啊,浴巾也没拿。

有瓶装沐浴露放在那里,但瓶口完全凝固住了。我用洗澡水桶接了些淋浴的热水,把瓶子倒过来泡在里面。里面咣当咣当地响,感觉相当重,内容物应该还有不少。幸运的是,等了一分钟左右用力一按,噗地一下挤出一团,然后就正常出液了。幸好是泡沫型的。洗发水和护发素则已经无法恢复了。没办法,只好用沐浴露顺便洗了头发。这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喧闹声。

“哦,热水都能用了!果然诗织厉害啊。”
“啊,幸好毛巾没事……嗅嗅,没问题。小诗,毛巾在这儿哦?”
“要把洗衣机开起来吗?”
“那些床单和诗织的内衣可不能一起洗哦。床单等会儿让女仆来处理吧?嘻嘻嘻。”
“嘻嘻嘻。那我用手洗这个吧。”
“然后挂到屋檐下晾干吧——。”
“浅灰色的单色,真像诗织的风格啊。”
咿——!
听起来怎么尽是不妙的话!
等等,难道奈奈子姐在用手洗我的内衣?
这是打算之后不让我穿内衣了啊。

心脏怦怦直跳,耳朵发热。
感觉自己像是被夺走所有随身物品、被关押起来的俘虏。

我打起精神,像是被热气冲昏了头似的,连贞操带的缝隙里都用指尖伸进去仔细清洗。似乎能感觉到自慰防止板的内侧,性器正在一张一合地喘息着。

然后等我洗完头发,用淋浴快速冲洗了一下浴室出来时,我脸色刷地白了。
那里不但没有换洗衣服,连能穿的东西都没有,只有在木地板上铺着的崭新地毯垫上放着一双新拖鞋,旁边的小篮子里放着一条浴巾。

洗脸台上插着吹风机,我简单地吹干了头发。头发短,而且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是单纯地吹掉了水分。

我就这样把浴巾从胸口围好,蹬上拖鞋,战战兢兢地沿着走廊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铺着塑料布,前面摆放着各种器具。
我咕噜一声吞了口唾沫。

“啊,来了来了。小诗,站到这里来。”
“是……”
我身上还围着浴巾,站到了被指定的塑料布上。
“把拖鞋脱了。”
“是。”
奈奈子姐收走了我脱下的拖鞋。
“奈奈,手铐。”
“好——”
“咿!”
“小诗,把手放到背后。”
“好……的……”

浴巾还围着,我怯生生地把手伸到背后。
奈奈子姐抓住我的手腕,贴上冰凉的东西,咔嗒咔嗒地锁紧。当手腕周围被冰凉的东西完全箍紧时,我才真切地感到自己被铐上了手铐。然后另一只手也被抓住。
现在如果挣脱的话,似乎就能逃离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可是,逃了又能怎样呢?而且还是全裸。

就像在咖啡店里的初次经历那样,明明是可以拼命挣扎、还有退路的情况,我却仔细思考,表示理解,然后告诉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明明可以逃,却没有逃。
这一瞬间,即使被谁窥见了内心,我也反复确认过,这绝对是那种不会被人说“其实是你自己自愿的吧?”级别的无法逃脱。

反方向的手腕上碰到了冰凉的东西。
还有逃路。
不,已经没有了。
我继续在心中反刍着,伴随着耳边滴答作响的声音和手腕上同样产生的金属束缚感,我终于切实感受到了那甘美的绝望。

“啊……”
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热热的东西往下淌。
“不要……”
我害怕被人知道这件事,轻轻扭动了一下腰。
“小诗,明明是个超爱束缚的孩子,你还在抗拒什么呀——!”
身后传来成的声音在笑,但我抗拒的才不是束缚呢。

“毛巾,我要拿下来了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衣服,令姐穿着吊带衫和热裤,一副休闲打扮。
“好……”
虽然嘴上老实答应了,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抗拒着被别人扯下浴巾。
我在背后叮当一声晃了晃手铐。
明明不是什么大动作,但无情的金属手铐却清晰地反馈回左右手腕被连接在一起的事实。

日常的脑子被煮得稀烂融化的瞬间。

浴巾交叠的折口被打开,我身体正面暴露了出来。
在沙龙里被玩弄、改造过的乳头,正又痛又挺地朝左右外侧上方翘起。
明明是羞耻到极点的稚嫩浅粉色,根部却被穿刺了乳环,因此被固定成淫靡的大豆大小。
令姐什么也没说,将毛巾往下拉,从腋下支撑着的毛巾便失去了形状滑落下去。
我抬起手臂,让挂在背后手铐上垂着的毛巾完全落到脚边。
成把那块毛巾也收走了。

阳光还很高的山中避暑地。
湖畔的小木屋并不寒冷,但眼前的令姐、她身旁的樱子姐、身后的成,大家都穿着便服,只有我一个人除了贞操带以外全裸,这种不安感极其强烈。

令姐和樱子姐啪啪地戴上橡胶手套。
“身份牌,要装回去了哦?”
血液猛地冲上脑海。
那个金色的圆环,那个沉重的乳环要被装上了!
仅仅是感受到那重量落在乳头上,就能一瞬间把我拽进奴隶心境的那可怕的乳环!

“啊……”
我从喉咙里挤出呻吟般的声音,令姐开心地笑了。
在垫子边缘待命的樱子姐扭扭捏捏地、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令姐拿起方形托盘上浸透了药液的棉球,啪地一下贴在我的乳头上。
“呀!!”
真的好冰,我哐当一声大幅晃动手铐扭动身体。
“喂,这点程度给我忍着。”
明明想反射性地防御却什么都做不到,这种凄惨感极其强烈。
令姐不管因为冰冷和酥痒而微微颤抖的我,把我的左右乳头及其周围擦拭干净。

取下环形乳钉的固定胶圈,也擦去了橡胶卡住的轴部凹槽里积攒的污垢。
然后拿起放在另一个托盘上的、带有纯金身份牌圆盘的圆环乳钉,用握住后前端会张开的特殊钳子打开了圆环的一部分。
取下身份牌部分,将C字形圆环的缺口端对准环形乳钉的末端,一边推出环形乳钉,一边将圆环穿入乳头。

“啊……啊……嗯……啊……”
这是一辈子都不会被正常人体会到的——金属穿过被凿穿在绝不会有东西通过的肉里、神经间隙之间的感觉,丙烯酸树脂退出,金属前进。
这绝不是奇幻漫画或小说里描绘的性器穿刺那样,乳头这一性器的敏感嫩肉被摩擦的甘美刺激。

用具体的感受来说,就好比用刀割开大腿,那道裂开的伤口血肉模糊地敞开着愈合了,然后有人去触碰那道伤口内部的感觉。
你可以把那道伤口想象成一条小小的隧道。

但正是这种感觉,是即使乳头被穿孔也无法反抗的身份之人,通过品尝正常人一辈子都不会体验的肉体内部感觉,将自己的立场和身份铭刻进大脑的独特仪式。

一种难以名状的敏感肉感,缓缓地穿过在自己身体内部新形成的筒状受虐感知器官。
如同被舌头舔舐眼球般的恶寒一阵阵持续涌来,整个乳头仿佛被嗖地一下带往远方般令人目眩的丧失感。
然后是明明乳头在整个胸部里属于浅层位置,却仿佛有冰凉的棍子被深深插入乳房深处的污辱感。
仅仅是被一根金属棒穿过区区1mm的小孔,就感觉连心都被侵犯了。

终于,环形乳钉啪嗒一声脱落,金色的尖端从乳头另一侧探了出来。

和最初在沙龙被戴上时完全相同,圆环被继续推进,直到尖端在入口和出口两端均匀露出,乳头就这样被C字形圆环贯穿了。
特殊钳子被对准,以肉眼不可见的程度微微张开C字。
纯金的监察牌和填补缺口的圆弧形小环部件被装回,取下钳子后,留下了一条接缝完全看不出的完整圆环乳钉,以及从上面垂下的身份牌。

令姐松开手指,一声清脆的金属轻响后,从乳头垂下的身份牌,以那沉重的重量拉扯着圆环,被圆环贯穿的乳头微微朝下坠去。

压在胸口的奴隶证明的重量。
那重量和摇摆的坠饰所制造的不自由带来的甘美绝望,此刻,将我囚禁了。

“哈噫……哈……哈……”
呼吸变得急促,忍不住发出声音。
平时一直贯穿着直线形乳钉、已经习惯了直线形状的穿刺孔,如今被穿入了弯曲的圆环,即使完全没有晃动,也强烈地感受着乳钉的存在。

“呵呵,表情真好。这边也换掉吧。”
“呜……”
戴着手铐的手臂在背后僵硬地动弹不得。
啊,大腿内侧有热热的东西流下来了。

另一侧乳头的环形乳钉也被取下固定胶圈,被剩下的圆环乳钉推挤着穿出。

刚才细细品味过的那种将铁棒插入愈合中伤口般的感觉,在另一边的乳头上再次重演。
一阵紧绷的触感咻地横穿乳头内部。
肉内面神经的排列,在“痛”的临界点前被狠狠搔刮着。

同样贯穿到另一侧,这边也挂上了纯金身份牌。

“怎么样?久违的感觉。”
“哈……哈……”
成担心地走到前面来,从旁边窥看着我的乳头。
“哇——!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呢?我和小初都没这么深,所以完全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我被两个突起的重量以及光滑皮肤上滑过的身份牌和圆环的感觉弄得头脑发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解释。
“那个……会觉得‘已经不行了’。”
“诶?”
成的脸色微微发白。
“有那么厉害吗?”
“至少对我来说,贞操带和这个乳头环凑齐的时候,就算手是自由的,也会感觉全身的控制权都被夺走了。”
“哇。这样啊——。樱子小姐也戴着环,但我可不敢问她这种事呢——。真是长见识了。”
“啊哈,抱歉我解释得不太好。”

“来,贞操带要解开了哦。”
“好。”
因为心悸、紧张和粗重的呼吸,从乳头垂下的隶属之坠微微颤抖着,加之习惯了直线形状的穿刺孔紧紧咬住弯曲圆环的感觉,持续地给我带来扭动身体的恐惧和束缚的恍惚。
虽然应了声,身体却动不了。
“喂,给我打起精神来。这种开场就让你兴奋了,接下来怎么办?”
“呜!……是。”

肚脐正下方,腰带和穿过胯下的带子从三个方向交汇处锁定的主锁被解开。
我对贞操带已经完全习惯了,只要不被强行挑逗起性器被封印的感觉,日常生活中也不会发生向令姐哀求解锁的事。
当然,如果被挑逗了,或者不小心自己看到了刺激性的东西,那就会变成不得了的事态。

虽然在漫画或小说里,这个场景往往是最精彩的看点,但对平时的我来说,这是相当事务性的场景。
不过,现在有着另一层不同。
因为那里被淫靡的花液弄脏了。
因为对手铐和乳环起了反应,不知廉耻地溢出了蜜液。
即使是面对平时帮我清洗的令姐,直接被她知道我在发情这件事的羞耻感,我永远都无法习惯。

令姐拆下挂锁锁块,将贯穿了三片金属带的最上层重叠着的前护板朝面前取下。

“把腿张开。”
我将双腿打开到肩宽,她将护板完全打开朝下悬挂,又拆下背侧的嵌合部分将其取下。
我的腰上只剩下贞操带的腰带部分。

满脸通红地低头看的我,只能看到自己的胸口和乳环的一部分,无法直接看到自己那里变得多么淫乱。
令姐的视线和微妙的表情变化让我战战兢兢。
出乎意料的是,令姐并没有露出挑逗的笑容,而是像处理病人患处一般的手势,将我的缝隙撑开。

——黏——

就在我听到那让人想捂住耳朵的声音的同一刻,像是把穿旧的内衣贴到鼻子上时闻到的、自己那个部位的气味,带着更多的湿意钻进了鼻腔。
大概是被打开护板时扩散开来的气味飘到了这里吧。
令姐自不必说,就连退后一步待命的樱子姐的鼻子里,想必也一定闻到了。

“啊呀……”
声音和气味同时折磨着大脑,我呻吟着扭动腰肢。
乳环叮当一响,一次次地闯入我已经濒临极限的脑海。

“樱子,拜托了。”
“好。”
如今已沦为令姐忠实手下、和开车时穿着一样的樱子姐,只戴上了手术用手套,端着托盘递了过来。
托盘上放着镊子、吸饱了淡紫色药液的棉球、某次在沙龙里被插入体内的带橡胶球的金属棒,以及许多其他我没见过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