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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利奈绪乳胶真空床束缚挠痒地狱【挠痒实验室】

友利奈緒バキュームベッド拘束くすぐり地獄【くすぐりラボ】
夏洛特的友利奈绪被科学家绑架,被挠到几乎发狂的故事。这次她被乳胶压缩束缚,全身都被挠痒。 从这次开始场景切换到【挠痒实验室篇】。挠痒实验室不特别限定世界观,设定是许多少女被囚禁其中,所以今后或许会在其他作品里投稿被关进这个实验室的角色的短篇故事。 如果对作品有感想,或者今后想在挠痒实验室里让这样的角色接受挠痒拷问,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告诉我。 插画由ureapp先生(user/4355369)绘制!
咻————!!!

如同吸尘器运转般的刺耳声响中,奈绪恢复了意识。

「……嗯……呜……嗯……??」

回过神来,奈绪脖子以下都被一层薄薄的肤色乳胶包裹着,甚至还感觉到些许压迫感。
在微微透出肉色的乳胶之下,是少女一丝不挂的身体。

「……这、这是什么!」

她出声想要挣扎,却被紧贴的乳胶束缚得动弹不得。

奈绪被包裹在一种叫做真空立方体的拘束器具里。
那是在立方体骨架上罩上大型乳胶,再抽走其中的空气,使乳胶紧贴内部的人体从而限制活动的装置。
与普通的拘束不同,这种器具会凸显身体的线条,那种独特的压迫感与紧贴感营造出一种变态的猥亵气息。

「我想,接下来要做一个新产品的实验。而你,就是那个实验体」

站在奈绪面前的科学家淫笑著说道。

「你这——!」

奈绪绷紧身体用力,却依旧无法动弹。不仅如此,乳胶比刚才更紧密地贴附在她的身上,进一步限制了动作。
那如同吸尘器抽气般的声响仍在持续。随著时间流逝,乳胶中的空气被不断抽离,逐渐逼近真空状态。

「唔……嗯! 嗯嗯!!」

奈绪试图稍微挪动身体制造空隙,但已经太迟了。
并非完全的X字形,而是手肘与膝盖微微弯曲的不完全X字姿态下,真空立方体内部已然成了真空状态。
奈绪就算挣扎,在真空的立方体中也根本无法移动。
啾、啾!被乳胶紧紧压缩的奈绪,被塑成了一件变态的立体物件。

「嗯……咕……!! 动不了……!!」

只有脸露在乳胶之外,所以呼吸等并无问题。
只是,从脖颈以下紧贴裸肤的乳胶,猥亵地勾勒出身体曲线,平日里冷静的奈绪也不由得感到羞耻。

「哈哈哈! 姿势挺蠢的吧? 稍微抵抗一下试试?」

说著,科学家走近奈绪,手指蹭著她的侧腹轻轻抚摸。
由于反复经历特殊能力挠痒实验,光是这样就让极度的痒意袭向奈绪。

「咕……呜、咯叽叽嘻嘻……!!! 你、你这下流混蛋……!!!」

奈绪咔地瞪大双眼,用饱含杀意的目光怒视科学家。但维持著这副狼狈姿势被拘束的她,丝毫没有威慑力。
反倒那种态度在科学家看来十分滑稽。

「哎呀呀? 说这种狂妄的话没关系吗? ……你们,动手」

科学家咧嘴一笑,向周围那些全身裹著乳胶的男人们下令。
乳胶人们一言不发,一步步朝奈绪逼近——。

「咕!别过来变态!! 你这……咕……呜呜呜……!!!」

在这种状态下被挠痒——想到这里,奈绪陷入了恐慌。
但这也难怪。被改造得远比常人怕痒的奈绪,如今连闹著玩的挠痒都成了不容小觑的怕痒体质。
即便精神上再坚强,奈绪的心也没强到能在这种状况下保持冷静。

「……——……」

乳胶人进一步靠近奈绪。从四面八方,像包围那具乳胶物件般逼近。

「来,用这个对付她」

随后科学家开始向乳胶人们分发什么。
只能动动脖子、无法回头的奈绪起初不知那是什么。直到科学家把东西发到正前方的乳胶人手里时,她才终于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

「……羽、羽毛……?」

没错,递到乳胶人们手中的是羽毛。洁白蓬松、质地细腻的茸毛看上去就让人发痒。
乳胶人们拿著它们逼近奈绪。光是在近处悠悠晃著羽毛,奈绪就被一种仿佛被挠痒的感觉俘获。

「包裹你的乳胶是超薄款的。应该能获得近乎裸肤的痒感……不过话说回来? 被能力削弱了抗痒度的你,稍微挠一下就……咯咯咯」

说著,科学家像是旁观奈绪的模样般,退后一步坐了下来。

「咿……不要……不行……不行……!!!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啊!!!!!」

挠痒的创伤记忆复苏。曾让她生不如死的强制发笑地狱。
——羽毛,逼近奈绪。
蓬松的羽毛,靠近那毫无防备、被乳胶勒得紧紧的奈绪的身体——
——靠近……
——靠近……!!

……然后,触碰到了。

沙沙……沙沙沙沙……沙哇……!

「咕呼嘻咻嘻咻咕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超薄乳胶之上,羽毛挠痒开始了。
包裹奈绪身体的乳胶丝毫起不到防御作用,反倒因那光滑的特殊材质,羽毛几乎零摩擦地在她身上游走挠弄。
比起直接裸肤,似乎更添了几分痒意。

「嗯咕呼咻咻咕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胸口、肚子、脖颈、腋下、肋骨、臀部、大腿、后背——。
正因有真空立方体这般拘束方式,才得以实现的三维式、袭遍全身的挠痒地狱。
奈绪维持著滑稽姿势被全身挠痒,笑叫出声。无论怎么用力挣扎,都被真空乳胶啾啾地勒紧,完全无法动弹。
对这样的奈绪毫不留情,乳胶人们拿著羽毛继续挠个不停……!

沙沙……啾嘻啾嘻……沙哇哇哇……!

「咕兹咕哒伊咕兹咕哒伊咿咿咿咿叽嘻嘻嘻嘻嘻嘻呀嘻呼咻咻咕叽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要死!! 要死了呀嘎嘎嘎呀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仅是柔软羽毛的刺激,便已是骇人的痒意与反应。
全身被羽毛茸毛沙沙拂过,奈绪便大叫著笑著扭动——准确说只能蠕蠕而动——身子。

「那么……抱歉让你笑得跟傻子一样……差不多该想要那个『那个』了吧?」

科学家站起身说道。

「布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那、那个是啥嘿嘿嘿嘿嘿咿呀嘻呀嘻呗呀呗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咿咿咿咿!?!??!」

奈绪脑容量几乎全用来接收挠痒这一刺激,既听不懂科学家的话,也没余裕去思考。
她只明白一点:科学家口中的「那个」绝不会是她所期望的东西。
科学家操作身旁的终端。随即天花板与地板四角传来哗啦哗啦声,前端呈钩状的长链现身。
钩子挂上了真空立方体骨架四角的铁环。

「——吊起来」

科学家一句话,四条锁链被拉起。真空立方体本体浮空,奈绪以被勒得紧紧的狼狈姿态悬在了半空。

「差不多想要了吧……『脚心挠痒』——!」

奈绪的脸瞬间煞白。没错,方才脚底贴地才没被挠。
可如今连著真空立方体被吊起,尤其是弱点脚心也被极薄乳胶紧紧勒住。

「啊……啊……呜……不要……唯独那个……唯独那个……!」

若此刻被挠,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根本无法设想。奈绪面露绝望。平日那镇定自若的态度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个比谁都惧怕挠痒、软弱狼狈的普通女孩。

「动手」科学家无情一言,噩梦开启。一名乳胶人移到奈绪正下方,竖起食指——

蹭蹭蹭……

用指腹蹭上奈绪贴得紧紧的乳胶脚心。于是——

「呼呀啊哈哈哈呀嘻呀嘎呀嘻呀啊哈哈哈!?!?!? 呼呼咻呼呼咕咻呀呜呜啊啊啊嘎嘎呀嘻呼咻呼呼呼呼咕呼呼呜呜呜!?!??」

叽吱叽吱叽吱……!!

奈绪笑叫出声,脸瞬间崩坏。太过痛苦、绝望的痒意从脚心直窜脑髓。
寻常人在日常绝不会体会的苦楚,仅凭一根手指施加于奈绪脚心,便让她笑著挣扎。她的脚心经改造已脆弱到这般地步。

「瞧,脚心被蹭得开心吧? 再笑得傻点」

科学家用嘲弄语气煽弄奈绪。奈绪早已无从反驳。
咬牙挣扎,却被乳胶压缩得叽吱作响,根本动不了。
这时更多乳胶人聚到正下方。全员竖起食指,一齐蹭蹭地游走起来——!

蹭蹭蹭……蹭蹭蹭啾嘻啾嘻啾嘻~~~……!!!

「呗嘿嘿嘿嘿嘿嘎呀啊啊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呀嘻呀嘻哈哈哈哈哈!?!!? 这种嗯这种的不行啊嘎叽咿咿叽嘻嘻嘻嘿咿嘿呗嘿嘿嘿呀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一根手指便如地狱般痒,如今多根——且各自凭不同意志不规则而动,奈绪哪受得住。
嘻嘻喘著粗气,苦闷中被强制堆出笑脸的奈绪。被乳胶叽吱压缩拘束,狼狈模样依旧。

此时奈绪发觉身体在晃。环顾四周,不同于脚下那排人,另有乳胶人踩著悬空真空立方体的骨架攀了上来。
光是脚就够苦了,再被挠——光想便毛骨悚然。

「别别别靠近嘿嘿嘿呗嘿嘿嘿呀嘻呀嘻呀啊嘎嘎嘎叽嘻嘻嘻咿咿咿!?!? 这边别过啊啊啊嘎嘎嘎呀呗呀嘻呀啊啊啊!?!?!?!」

拼命挣扎也毫无意义。终是无抵抗地任乳胶人靠近,这回全身不被羽毛、而被手指无一遗漏地挠了个遍——!!!
「呀啊啊啊啊啊啊嘎嘎嘎嘎咯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叽叽叽咿咿咿啊啊啊嘎嘎叽咻哔咻哔咻嘻咻呼呼呼呼吓吓吓啊啊啊啊嘎嘎叽咻哔咻嘻咻呼呼呼呼吓吓吓啊啊啊啊嘎嘎叽咻哔咻嘻咻呼呼呼呼吓吓吓啊——!?!?!?!?!?」

惨叫。那宛如临终前的嘶吼——不,是笑声。
脸涨得通红,口水与鼻涕肆意横飞,满头大汗、面容崩坏的模样,早已不再是“友利奈绪”了。
在那里的,不过是一个穿着变态装束的挠痒标本。一个只被允许不顾一切发笑的可怜人偶。

「谁谁谁啊啊啊哈哈哈哈!?!!?? 我、我咋咯——!!!?? 嘎嘿嘎嘿嘎嘿嘿嘿嘿嘎嘿嘎吓嘎吓嘎吓哔啊啊啊啊嘎嘎叽叽叽嘻嘻嘻哔嘿哔嘿嘎嘿嘎嘿嘎嘿啊嘿嘿嘿呼呼呼呼嘿嘿嘿嘿吓吓啊啊嘎嘎嘎哔吧吧哔啊啊嘎嘎啊啊啊啊!?!?!??」

那已经算不上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了。如同野兽的嚎叫,是感受不到丝毫理智的痛苦挣扎与扭动着的笑声。
若是单纯的拘束,起码拘束器具本身还有些地方能保护奈绪的身体。但拘束奈绪身体的,说到底只是真空状态的乳胶。而且那极薄的皮不仅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反而让手指更顺滑,使得痒感更加冗长难耐。
腋下凹处、腋腹、后背、肚子、屁股、大腿、脚心等等……。在那样的拘束状态下,所有怕痒的地方被无一遗漏地挠着,对奈绪而言无异于地狱般的折磨。

「叽嘎要死啦……——!……啊嘎嘎吓啊啊啊啊嘎嘎嘎啊啊嘎啊啊啊啊哔吓哔吓呗哔嘿嘿嘿嘿嘎嘿吓吓吓哈哈啊啊嘎嘎嘎啊嘎啊啊啊!?!?!?!?」

早已远远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刺激量,一种直接、粗暴地侵犯“痒”这种神经的感觉。
如同玩笑般的电流似的挠痒刺激,强行榨取着笑声。并且,当刺激过强、大脑无法承受时,痒便成了超越笑的痛苦。奈绪笑喊得几乎嗓子都要撕裂。
仿佛大脑的限制器脱落了一般,奈绪像坏掉的机器般四下甩出刺耳的笑声。

「要死啦……叽嘎……啊嘎!……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论怎么哭,无论心里怎么喊着好苦好苦,哪怕因太过痛苦而祈盼自身死去,也不会被接受。
因为,那个被乳胶紧紧拘束的变态标本,是不存在人权的——。

――――――

――――

――

「(……呜……。啊……这里,是……?)」

不知“奇迹般”这个词是否准确,但奈绪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笑得太久导致浑身肌肉酸痛,或许是一直接收过量挠痒刺激信号的脑也疲劳了,还伴着头痛。不知那是几小时前的事,但那堪比地狱的挠痒拷问对人体而言有多剧烈,身体的状态便说明了一切。

奈绪总之想逃出去,便试着动身体。但似乎被什么包着,只能扭来扭去地动。不,岂止如此,那熟悉的声响又——!

噗咻呜呜呜呜呜呜!!!!!!!

「(这……又,在被压缩了!!?)」

没错,不知醒来时机是好是坏,这回的奈绪正被置于竖放的真空床上遭受压缩。
而且这次从脚趾尖到头顶,全被极薄乳胶包裹着。本是正直地呈“I”字被压缩,但奈绪稍微挣扎了一下,胳膊和腿弯了点,变成了半途而废的姿势。
才动到那个地步,乳胶真空便完成了。全身被紧紧包住,动弹不得。可爱的脸被乳胶压扁,变成了见不得人的丑脸。
嘴边有个像游泳圈气阀似的东西,勉强能从那里吸气。

「哈哈哈……脸真惨啊」

被摆出这副狼狈样子的奈绪面前,那名科学家又走近了。

「呜咕咕!……嗯咕!……嗯咕咕咕咕呜呜呜……!!!!」

对自己遭受的对待、对方那令人不快的态度,奈绪本想骂上几句,却开口试图说话。但嘴被乳胶死死压住,没法从叼着气阀的嘴形变回去,只能漏出闷声。

「你已经成为本研究所实验用的单纯一幅画了。看看四周」

实验,画——?弄不懂科学家的话意,奈绪左右转了视线。于是发现,除奈绪外,还有不少少女被真空床压缩拘束、装饰在墙上。
没错,奈绪也成了其中一员。被以变态拘束装饰在墙上的,一幅画。

「嗯咕呜呜咕咕咕咕噗噗噗噗呜呜呜呜!!! 嗯嗯——!!! 嗯嗯咕咕咕咕呜呜呜!!!!」

抗议声,化不成话语。被夺走一切自由的奈绪,已不剩半点反抗手段。

「这里叫挠痒实验室。是研究笑的地方。你往后一辈子就这么过。友利奈绪这名字已经没了。实验体No.128。那是你的称呼」

「嗯嗯嗯——!!! 嗯噗呜呜呜咕咕咕咕呜呜呜!!!」

「哈哈哈,别担心。你们每天都有要做的“实验指标”。准确说不是“做”而是“被做”的指标……咕咕,这种时候无所谓了吧」

科学家猥琐地笑着转过身,离了场。

「你很快会想干脆死了算了,但别以为能轻易死掉。用能力者实验的最新科技,你们的生命会被维持」

「呜咕咕咕咕咕呜呜呜呜!!!! 呜咕咕呜呜呜……嗯嗯嗯嗯——!!!!」

开什么玩笑——奈绪挣扎着想动,但这毫无意义。
沦落到这般境地时,奈绪便已经输了。只能老实接受那所谓的实验了。

「再见,就被那些没感情的机械好好疼爱吧。哈哈哈!」

留下这话,科学家出了房间。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奈绪绷紧了身。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少女们闷闷的呼吸声。

「呜咕咕!……呜……嘻呜……!!」

「嗯——!! 嗯嗯嗯嗯——!!! 呜呜……抽噎……呜……」

「呼呜——……呜……呼呜……!!!」

时而传来呻吟、哭泣、尖叫。不知这些少女被这真空床拘束了多久。
常人若是这状态被晾上几十分钟,喊上一两声、崩了也不奇怪。

「(实验……难道又是挠痒……?)」

奈绪尽量让自己思考些事情。不那样做的话,自己也要想叫了。
但思考的结果,脑海里浮现的还是挠痒拷问。接下来要开始的所谓实验,不可能和挠痒无关。不如说,那种可能性怎么想都更高。
想到这儿,奈绪便不再想了。那么苦的事,一秒都不想再经历,也不愿回忆。
得想法子逃出去——正这么切换念头时,状况起了变化。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突然,刺耳的警报在房内炸响。奈绪不明就里地环视四周,周围的少女们却似知道这警报意味什么,各自发出让人联想到恐惧的闷声。也有明知无用仍在乳胶里乱挣的少女。

「各位,早上好。今天也请加油一天」从房里扬声器传来的,是清爽的女声。

「首先请享用“早饭”」

这播报后,大量管子从天花板垂下。它们像有意识般动着,分别装到了少女们的呼吸口上。
当然,奈绪的真空床也被装上了。呼吸一时被堵住。
早饭到底是……?奈绪正要转念时,“那个”突然来了。

「嗯噗噗噗呜呜!!!??」

突然,胶状的东西被送进奈绪嘴里。因送得极猛,直接过了喉头,被逼着吞了下去。

「呕呃呃嘎嚯嘎嚯!!? 呜呃……嘎嘎噗噗噗噗!?!??」

哪怕奈绪呛着,胶状物的喷射也不停。勒着喉头的奈绪脸颊鼓胀,胶状物仍一股股送来。
这胶状物是实验者强制让摄取的流食。效能是一次摄取便能获取相当营养,但代价是身体对痒感变得敏感脆弱。
因每天让少女们吃这个,她们绝不会习惯挠痒实验,也死不了。这饭同时肩负拷问与延命。

不久胶状物摄取结束,管子拔出,归回原处。

「好,那么各位。感谢食物」播报流过。呛着、嘴里全是莫名胶状的奈绪哪顾得上那个。

「「感、感谢您提、提供的食、物……」」

呜呜咽咽,虽听不清,却传来了少女们的声音。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于是,刺耳警报又响。少女们似怕这警报,声音一响,空气像冻住了。

「实验体No.128。不说句“承蒙款待”吗?」

「呜咕……哦咕咕咕……哦咕……啊嘎嘎!……!!?」

被播报点名,奈绪也没法回话。喉、嘴、器官全被胶状塞满,哪顾得上回话。

「那么,对实验体No.128实施矫正程序。程序执行——」

方才管子伸出的天花板,这回现出多只机械手。
机械手悠悠晃着,蠢蠢欲动,瞄着奈绪的身体。本就是让人发痒的装置,如今的奈绪比常人怕痒好几倍,还动弹不得。

「(不、不会吧……骗人!!? 不行……这啥……绝对不行!!)」

奈绪怕着逼来的机械手,挣扎着。被嘎吱嘎吱勒紧逃不掉,腮帮子含满胶状、傻样十足的奈绪跟前,机械手越来越近——然后挠向大敞的腋下。

叽啾叽啾叽啾……叽啾叽啾叽啾叽啾~~~~!!!

「呜噗噗噗呜呜呜呜!?!?!? 噗呃!! 嘎嚯!!! 嘎嚯哦哦嘿嘿嘿哎嘿嘿嘿嘿嘿哎嘎嘿嘿嘿嘿呃呃呃!?!? 嗯嗯咕咕咕咕呣呣呣!!?? 呋呣咕咻呼呼呼呼呜呜呜呜!?!??」
顿时被逗得大笑的奈绪喷出了果冻,那东西从呼吸口倒流出来,洒到了外面。
虽说喉咙到嘴巴已经通了,但也并没有轻松多少。反倒是被挠痒带来的难受,痛苦了好几倍。

「唔嗯呜呜呜呜咕姆姆咻呼呼呼呼咕咕咕咕!!??! 嗯嗯~~~!!!? 嗯咕呜呜呜呼咻咻呼呼呼呼呜呜呜!?!??」

因为嘴巴上紧紧贴着乳胶,奈绪只能发出闷闷的、含混的笑声。在滑溜溜的乳胶上面,身体完全动弹不得,被机械手挠着痒,奈绪一味地笑着挣扎。

咯吱咯吱咯吱……揉揉,嘎吱嘎吱嘎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咕咕咕呼咻咻咻咻呜呜咕咕咕!?!? 嗯咕呜呜!!!!! 呜呜呜呜呜!?!??」

奈绪只能叫喊,连话都说不利索。她从心底挤出饱含苦楚的笑,被逗笑、被逗笑、被逗笑——!!

「(谁来……谁来救救我……!!! 不……不要再挠了啊啊……!!!!)」



终于,奈绪从心底屈服于挠痒了。名为友利奈绪的这个少女的自我,已经快要被挠痒夺走了。
能够作为人类思考这件事,对奈绪来说已然是最大的痛苦。要是干脆疯掉……要是干脆死掉……以丢人现眼的姿态,像画作一样被挂在墙上,面对完全无视人权的行径,奈绪败下阵来。

咯吱咯吱蹭蹭咯吱咯吱嘎吱嘎吱蹭蹭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呜咻噗噗噗噗呼呼呼呼咻咻呼呼呼呼呜呜呜!?!?!? 嗯嗯咕咕,嗯咕咕咻呜咕咕咕咕呜呜!!?!??」
「(饶了我! 救救我啊……! 谁都行,谁来都好……! 饶了我啊……杀了我……不……不要啊……!!!)」

乳胶之下的奈绪,因痛苦与绝望而哭了出来。即便如此,挠着全身的机械手没有停下,而且因为紧贴肌肤的乳胶,眼泪也流不出来。
失去了身为人类的尊严,只沦为一幅变态画作的奈绪。然而羞辱非但没有到此为止,反倒才刚刚开始。

在挠痒实验室这卑劣研究所中的噩梦——地狱,正要将奈绪推向更凄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