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学园
绯川智奈听完妹妹的话,将手中的啤酒罐从嘴边拿开,明显地皱起了眉头。“参加了就能让才能开花的研讨会……那是什么,新型宗教的劝诱?”
看到姐姐这个反应,隔着餐桌一起享用晚餐的优奈不满地鼓起了脸颊。
“真是的,不是啦,姐姐!我们社团的葵前辈从那里回来后,一下子就连续刷新大会纪录夺冠了。听说还有其他各种类似的故事……”
“啊——,是是是。总结一下就是……被选中的学生要在理事长管辖的研究设施参加为期两周的选拔研讨会。内容保密,被选中的也不一定都是活跃的学生……”
“而且不只是运动系,文化系的学生也有被选中后大放异彩的哦”
“嗯——,仅仅两周就能出那样的成果,果然还是像那种精神论式的自我启发研讨会吧”
智奈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再次将啤酒罐送到嘴边,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她穿着牛仔热裤和T恤,在椅子上盘腿而坐,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简直像个中年大叔。但是,做出这副样子的,却是一位曾在之前的大学里荣膺过校园小姐的美女。
她有着日本人中少见的深邃五官,短发发型、细长的眼角和棱角分明、略显粗重的眉毛,给看到的人留下的印象与其说是漂亮,不如说是帅气。
她那能轻松驾驭各种运动和武道的身体,肌肉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但即便如此,也并未损害其女性魅力,在胸部、臀部这些能体现女性魅力的部位,反而拥有过于丰满的曲线。
那宛如西方雕塑般的健美体魄,即使是作为血亲且同性的优奈看来,也足以令人着迷。
而且,她的性格是体育系那种干脆利落、正义感强烈的类型,因此不仅在学生中,在教职工里也有不少粉丝。
就是这样的智奈,却早已公开宣称自己心有所属,并且因为憧憬那个人而立志成为一名记者。
“唔——,我还以为绝对能引起你的兴趣呢……”
对于姐姐敷衍的反应,优奈沮丧地垂下肩膀。
优奈是听说高中有个有趣的消息后,才兴冲冲地跑到姐姐这里来的。
恐怕也有想赚点零花钱的目的吧。看样子计划落空,她难掩失望。看到妹妹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智奈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嘛,既然是可爱的妹妹好不容易带来的消息,考虑给你点信息费也不是不行哦”
“真、真的吗?呜,得救了”
“你就那么缺钱吗?到底花到哪里去了?”
“不是啦,其实是祐君的生日快到了,我想买个好的礼物……”
优奈脸颊泛红,害羞地低下头。
看来目的是为了给正在交往的男友买生日礼物。听说她和男友是在竞技大会上多次碰面后变得亲近起来的。
优奈除了扎成马尾的长发之外,是个和姐姐很相像的美少女。
校服水手服下,是经过田径运动锻炼出的修长苗条的躯体,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但再过几年,其光彩定会愈发夺目,吸引男人们的目光吧。
看着缩着身子扭扭捏捏的妹妹,智奈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坏笑。
“嚯,那么优奈小姐,请问您和男友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呢?”
智奈像娱乐记者一样,把啤酒罐当作麦克风递了出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提问,优奈慌乱地回应道。
“诶,接、接吻为止……啊!”
“嘿——,接吻为止啊。那,生日的时候把优奈你自己送给他不就好了?”
优奈对智奈的话露出了困惑的反应。理解其含义的瞬间,她“噗”地一下,连耳朵都变得像煮熟的章鱼一样通红。
看着那青涩的反应,智奈笑着投去了温柔的目光。
就是这样关系亲密的绯川姐妹,却在半年前因交通事故失去了双亲。
在她们无依无靠、走投无路之时,向她们伸出援手的,是母亲的好友,一位著名的女科学家——佐渡岛百合子。
那时智奈她们才第一次知道,母亲由奈曾是科学家,是佐渡岛的同事。
她是在事故报道中得知由奈的死讯,并了解到姐妹俩现状的。
她将两人作为特招生,邀请到了自己倾注私财创办的全寄宿制女子学园。就这样,妹妹优奈进入了高中部,姐姐智奈进入了大学部,她们才在上个月刚刚转学过来。
学园所在的地方原本是佐渡岛研究所的所在地,为了尽可能避免电波等外部影响,建在内海的孤岛上。
因此,出入只能依靠船只和直升机,交通极为不便,是个偏僻之地。但配备了所有必需设施的最新宿舍,比想象中要舒适得多。
只是,由于佐渡岛极度厌恶男性的方针,岛上只有女性,两人对那种独特的氛围还不太习惯。
愉快地笑着、约定下个周末一起去城里购物的姐妹。有一道视线正静静地注视着这样的两人。
巧妙设置在房间各处的特殊摄像头,将面带笑容、相谈甚欢的美丽姐妹的身影,映照在某个房间里一字排开的监视器上。
凝视着画面,嘴角浮现出干涩笑容的人物。她们尚未察觉到她的存在。
——第二天,妹妹优奈被选为选拔研讨会的成员。
被指定的人严禁携带私人物品,必须空手前往目的地。
优奈也空着身子,穿过大门走去。目送着她的背影,智奈感到一阵不安。
但是,智奈自己,也在一周后同样被选为成员。
选拔研讨会
这座位于平地稀少、狭窄孤岛上的学园,其建筑物大部分都建在地下。主要由5个设施构成,学生和教职工可以通过相连的联络通道自由往来。
但是,理事长佐渡岛管辖的研究设施则另当别论。它只通过一条从大学设施延伸出来的路线连接,专用大门被严格管理。
当身穿运动服的智奈站到那扇大门前时,厚重的门扉缓缓打开。前方延伸的通道上,指示去向的照明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眼前是一条延伸开去、毫无人迹、冷冰冰的通道。智奈下定决心踏入其中,仿佛遵循着引导般向前走去。
(优奈……)
其实在听妹妹说起之前,智奈就已经知道强化研讨会的事了。
因为有一个和智奈同时转学过来的研讨班同学,她在四周前被选为了强化研讨会的成员。
那是个在外面的大学因为玩男人玩过头,好几次差点被捅而逃到这里来的美女——虽然不知道这话有多少玩笑成分,但智奈喜欢她那大大咧咧却积极开朗的性格。
但是,和优奈交换般回来的她,却有些不对劲。她不再有以往那种夸张的言行,也不再穿那些男人可能会喜欢的暴露服装。
不仅如此,以前她明明一有空就抱怨这岛上没有男人,现在反而会对男性露出厌恶的表情。
对于这种变化,智奈难掩惊讶,同时也担心着正在参加选拔研讨会的妹妹的安危。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四处调查,想尽可能获取信息,并仔细观察着周围。
起初她以为这是所大小姐学校,所以聚集的都是气质相似的人。但她注意到,这些人对某件事表现出了和友人相似的反应。
(一提到男性的话题,之前温柔的笑容就会像假的一样,因厌恶而扭曲……简直就像,那时的理事长一样……)
第一次见面时的理事长,总是面带温柔的笑容。但她只对智奈她们谈论母亲的事,对父亲的事却只字不提。智奈至今仍无法忘记,当她感到奇怪而提起这个话题的瞬间,对方脸上浮现出的表情——那张因厌恶而扭曲的脸。
就这样思考着,她到达了问题所在的研究设施。那里有两位女性,仿佛在迎接智奈。
“恭候多时了”
大概是双胞胎吧,深深低着头的两人有着相同的面孔。是在学园里没见过的脸,但比起这个,智奈更在意她们的服装。
她们穿着漆黑的紧身衣。那套紧身衣就像将素肌涂黑了一般,连细微的肌肉起伏都凸显出来,仔细看甚至能辨认出坚硬挺立的乳头。
(……咦?)
智奈感觉到了那乳头形状的异样感。左右两侧都有突起,简直像是附着异物一样。
但是,察觉到两人投来的和煦微笑的视线,智奈慌忙移开了目光。
“对于应邀前来的各位,我们请他们穿着测量用的紧身衣”
“已经为您在这边的储物柜里准备好了,请更衣”
在她们的催促下,智奈站到了储物柜前。
里面准备着和她们所穿类似的紧身衣。
“这个是……”
拿在手里的紧身衣呈琥珀色,但能透过它看到另一侧的手。
“为了避免妨碍测量,请脱掉内衣后穿着”
女性们对困惑的智奈宣告道。
在她们面带微笑站在身后带来的压力下,犹豫的智奈也放弃了,开始换上手头的紧身衣。
脱掉所有衣物,从背面开口的缝隙将腿伸进去。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很容易就穿了进去。
不可思议的是,连指尖等细微部分都完全贴合智奈的尺寸。当然,她完全不记得有过这样的测量,这让她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我来为您拉上”
手从背后伸来,拉上了缝隙处的拉链。
接着,一个带有连接器的银色圆环,从紧身衣外侧套上了她的脖子。
“会有一点刺痛感哦”
“……唔”
听到“咔嚓”一声上锁的声响,颈侧传来一阵如电流通过般的轻微刺痛。与此同时,紧身衣整体收缩,紧紧束缚住智奈的全身。
这样一来,紧身衣和皮肤之间没有了缝隙,仿佛包裹住每一侧丰盈的乳房,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通过储物柜门上的穿衣镜确认,虽然表面刻有电路图般的纹样,但看起来和全裸几乎没有区别。
双乳的乳晕、股间的黑色丛林都清晰可见,甚至连肉丘缝隙的形状都能辨认,这份淫靡感让一向大方的智奈也因羞耻而满脸通红。
但是,姿态相似的两名女性神情淡然,将和颈部同样的银色圆环,一个接一个地安装到智奈的紧身衣上。
——咔嚓……咔嚓……
每在手腕、脚踝安装一个,全身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同时紧身衣收缩,进一步束缚身体。最后甚至到了让人感到呼吸困难的程度。
“很快就会习惯的,请忍耐一下”
“那么,理事长正在等候,我们来为您带路”
在她们的引导下继续前进,来到了一处两侧被厚玻璃覆盖、像是通道的地方。
磨砂玻璃的另一侧,能看到好几个像是人影的东西。
“这里是?”
“这里是调整室。参加研讨会的各位,正在按照理事长制定的日程接受调整”
“……调整?”
听着说明,智奈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心中的违和感。
不仅是对谈话内容如此,对双子平淡叙述的氛围以及弥漫在整个设施里的空气也是如此。因为这里充斥着一种如同自动控制制造工厂般令人窒息的空气。
穿过通道后,这次来到一个宽敞纯白的房间。在这个空无一物、冷清的房间中央,站着同样身为理事长的佐渡岛百合子。
她也穿着深红色的紧身衣,外面披着一件白大褂。
“欢迎,我一直在等你。”
佐渡岛将手插在口袋里迎接。她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但智奈和面对这设施时一样,从那笑容中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智奈重新观察起佐渡岛这个人。
她应该和智奈的母亲同龄,但容貌看起来说是三十岁也让人信服,肌肤的光泽感甚至像是二十多岁。
体型也同样保持得很好,从紧身衣外能窥见优美的身体线条。
但在智奈看来,不知为何这些都像是人造的。
唯有那双眼睛不同。带着热度、黏腻的视线缠绕在智奈的身体上。
“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还有我妹妹……优奈在哪里?”
反射性涌起的厌恶感让她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佐渡岛非但没有因此不快,反而加深了笑容。
“啊,果然你更像由奈呢。”
她舔了舔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眼睛闪闪发光。那近乎狂喜的样子让智奈不禁后退。
但是,从背后伸来的四只手臂抓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将她压制住。
“什、什么……”
“不用那么害怕哦。嗯,在做什么呢……呵呵,大概是在建造只属于我的理想乡吧。”
佐渡岛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热情地开始讲述。
“你的妈妈……由奈和我是搭档哦。啊,既是科学上的,也是私人关系上的。她啊,平时虽然好强,但在床上被欺负的时候会嗯嗯地叫,很可爱呢。多亏了她,我也觉醒了施虐倾向,而且越来越严重……呵呵,不过,比她更好的奴隶女孩,我还没遇到过呢。”
“你、你在胡说什么……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智奈想用鼻子哼笑来回应佐渡岛的话。
突然,脚下投射出的影像打断了她的思绪。
身体掠夺者
投射出的影像中,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性,全身赤裸地被束缚在两根柱子之间。——漆黑的皮革束缚具紧紧勒着通透白皙的肌肤,四肢被固定在柱子上呈X形。
——阴部的毛发似乎被剃掉了,可以看到光秃秃的肉丘上纹着百合花的纹身。
——从厚实的项圈延伸出的束带勒紧了丰满的乳房,硬挺尖立的乳头和肉芽上穿过的环状穿孔饰品闪闪发光。被从天花板垂下的鱼线拉扯,它们被残忍地拉伸着。
——被束缚的全身被汗水濡湿发光,塞入秘裂的振动棒将爱液溅洒到周围。由于长时间的折磨,女性脚下已积起一滩体液的水洼。
——她咬着口球流着唾液,却依然用充满强烈意志的眼神,死死瞪着画面。那张好胜的脸庞,与智奈十分相似。
“怎么会……”
一个穿着束缚装的女人走进了画面。身着朱红色漆皮服装的,是容貌与现在无异的佐渡岛。
她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对着被束缚的女性耳边低语着爱的话语。但对方显然在拒绝。
是佐渡岛没看见吗,她反而满足地点点头,绕到了女人的身后。
她在腰上装上带刺的假阳具,将其尖端抵在女人的臀缝处。
女人睁大眼睛,发出痛苦的呻吟。佐渡岛正将假阳具插入那并未充分湿润的肛门。
因为过于疼痛,女人流着泪摇头。佐渡岛陶醉于那痛苦的呻吟声,越发深入地插入。
“太过分了……”
“呵呵,无论听多少次都让人兴奋的声音呢。”
看着影像而脸色潮红的佐渡岛,无法抑制兴奋,隔着衣服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抚摸着股间。
智奈脸上浮现出厌恶的表情,但那表情与影像中的女性如出一辙。
“啊嗯……那反抗的眼神,就是它,就是它。优奈就不行呢。”
“你,对优奈做了什么!!”
激愤的智奈身体立刻动了起来。本应压制着她的双子的身体飞向空中,被从背后摔到地板上。
下一秒,她已经扑向了佐渡岛。
“——!?”
“呵呵,真遗憾。果然是母女呢,和由奈的行动模式一模一样。”
指尖即将触及佐渡岛脖子的瞬间,智奈的身体完全停止了。
“怎、怎么会……”
准确地说,是脖子以下动不了。即使拼命想摇头,身体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真是个小傻瓜。你以为只是为了测量就让你穿那种紧身衣吗?”
“那、这么说这是……”
“答对了。这是为了因脊髓损伤而脖子以下无法动弹的人,通过紧身衣来活动身体,由由奈提议制造的东西哦。呵呵,像这样反过来扰乱生物电流,也能夺走自由……最初给她演示这个的时候,由奈也露出了和你现在一样棒的表情呢。”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终端,用手指划过屏幕。仅此一举,智奈的身体就擅自动了起来。
被迫岔开双腿站立,仿佛展示着股间,双手在头上交叉,摆出强调乳房的姿势。
“呵呵,真开心——!”
“呜、住、住手……”
佐渡岛让智奈摆出各种猥亵的姿势。其间,被摔到地上的双子也恢复了,一起看着智奈的丑态,窃窃私语地愉快笑着。
就这样,她被按着臀部坐在地上,被迫摆出M字开腿。右手揉捏着乳房,左手则抚摸着秘裂。
“对对,功能改良后现在连这种事都能做到了哦。”
“——咦!?”
佐渡岛操作终端的瞬间,智奈的头向后仰去。
“身体的敏感度也能增幅哦。呵呵,感觉大脑都要烧掉了吧?”
“咿、住、住手……啊啊嗯!”
违背自己的意志,指尖抚摸着敏感的部位。随即,强烈的刺激袭击了大脑,视野几乎变得一片空白。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肉欲快感就让她轻易达到了高潮,智奈仰着下巴,发出激烈的喘息声。
股间激烈喷涌的潮水透过紧身衣清晰可见。但是,擅自持续动作的智奈的手指没有停下的迹象。
“咿——!不行、不、不要……咿——!”
“哎呀哎呀,已经投降了吗?”
佐渡岛踢倒智奈的身体,将高跟鞋的尖端嵌入她的乳房。
紧身衣甚至将那份痛楚也作为肉欲快感增幅,让智奈翻着白眼,陷入绝顶的狂乱。
“咿——!要、要坏掉了……”
“放心,我会慢慢把你弄坏的。呵呵,因为这是为了把我中意的女孩,重新塑造成我喜欢的肉体和心灵的选拔研讨会啊。”
一边享受着践踏智奈的触感,佐渡岛脸上浮现出被疯狂附身的笑容。
在她身后,白色的地板接连升起,数个六角柱状的物体显现出来。柱子内部有着和智奈一样穿着紧身衣的少女们的身影。
四肢被X形束缚的身体上连接着多条线缆,覆盖头部的漆黑面具的嘴部和股间伸出的管道消失在地板中。
头部也被器具固定住,随着呻吟声微微颤抖的面具上,贴着带有照片的学生证。
其中一张也有优奈的照片,但现在的智奈不可能注意到,只是在激烈的肉欲快感中被冲走理性,持续喘息着。
两只母犬
从那之后的三天里,智奈几乎没有得到休息,持续被迫发狂。鼻子被塞入堵塞物,嘴里被塞入管道,然后用全覆盖式面具罩住头部。再戴上覆盖耳朵的大型耳机,不仅身体自由,连嗅觉、视觉、听觉也被剥夺了。
在黑暗中给予的,只有人工制造并直接灌输的快感信号。大脑几乎要被那通常无法体验的、过于激烈的刺激烧毁。
头部似乎也被某种器具固定,连痛苦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呻吟、颤抖、哭泣。
即使快要失去意识,也会自动给予电击让她苏醒。想要诉说些什么,但被塞入口腔的管道让她无法说话。
数不清的高潮接踵而至。就这样,身心被强行刻入厌恶高潮的智奈,在面具被取下时,毫不犹豫地哀求起来。
“不、不要再高潮了……请、请原谅我,求你了。”
好胜的样子消失无踪,眼中浮现的是恐惧。只是流着泪,拼命向眼前的人恳求。
在柱状容器中被X形束缚的智奈。窥视着她脸庞的佐渡岛浮现出令人厌恶的窃笑。
“嗯——,不想高潮了?”
她用舌头舔过被泪水濡湿的智奈的脸颊,在耳边吹着热气低语。
因恐惧而颤抖的智奈,拼命点头同意。
“是、是的……请、请放过……”
“那么,我就听听你的愿望吧。”
加深了残忍笑容的佐渡岛,再次将面具戴在智奈头上。
“为、为什么……呜呃!”
“呵呵,放心吧,这次绝对不会让你高潮的哦。”
将管道塞入吐出困惑话语的口中,将全覆盖式面具收紧到能浮现出脸部轮廓的程度。
然后,快感信号再次流入了智奈的肉体。
因强烈刺激而陷入绝顶狂乱的智奈。但是,她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这次无论受到多么强烈的刺激,总是在差最后一步时无法达到高潮。
“呜咕!?”
“因为我在好好监控着,所以知道做到哪一步才不会让你高潮哦。呵呵,厉害吧?”
从耳机里听到佐渡岛的话,智奈哑口无言。
(不、不要!这、这样我受不了!)
她拼命提高声音,哐当作响地敲打束缚着她的金属部件。
但是,被束缚的身体无法获得自由,只能在面具下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看着智奈拼命的样子,佐渡岛湿润了眼睛,浮现出陶醉的表情。
“呜——!呜咕——!!”
“呵呵呵,既然这么有精神,看来还没问题呢。那么,三天后再来问你,好好想想下一个愿望哦。”
最后那句话说完,耳机中佐渡岛的声音中断了。
再次被寂静包围,流下绝望泪水的智奈,她的理性也因快感信号而飞散。
但是,即使攀升,肉欲快感也总在最后一步停住。身心被灼烧般的焦躁感,让她流泪尖叫。
(不、不要……这、这次真的要被弄坏了……)
持续被对高潮的疯狂渴望所侵袭,智奈像疯了一样持续发出呻吟声。
然而,援助之手并未伸出,只有仿佛永无止境的停顿状态般的时间在不断流逝。
当面具再次被摘下时,智奈眼中的光芒已然消失,她的心已彻底崩溃。
“嗯嗯,变得很熟练了呢。”
佐渡岛一边啜饮着葡萄酒,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那些舔舐着自己私密处的新“母犬”们的成果。
智奈正将脸埋在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佐渡岛的胯间,津津有味地活动着舌头。
她的四肢被折叠并用黑色皮革制成的袋子覆盖,灵巧地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站立着,从紧身衣胸口敞开的洞中溢出的丰满乳房轻轻摇晃,乳首上的环形耳环闪闪发光。
她戴着厚实的项圈,肛门处延伸出的尾巴摇摆着,紧绷的臀部肌肉随之晃动,那模样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犬,为了渴望奖赏而忙碌地晃动着被全头面具覆盖的头部,全身心投入于侍奉之中。
在智奈身后,同样被束缚着的优奈也在那里。她正将舌头探向面前姐姐的私密裂缝,发出啪嗒啪嗒的淫荡水声。
“优奈,如果不快点让智奈高潮,你又要受罚了哦。”
“嗯嗯、呜呼、啊啊……”
“啊、啊啊、不、不行……优奈啊啊……”
优奈含住贯穿肉芽的环形耳环,用力拉扯。受到刺激的智奈向后仰去,发出淫荡的喘息声。
佐渡岛抓住她的头部,将她拉回胯间,随即催促她继续侍奉。
“智奈也是,如果比我先高潮的话……你明白的吧?”
“哈、哈咿……呜嗯……”
“呵呵呵,这次会轮到谁受罚呢……啊啊,真让人期待啊。”
两人因佐渡岛的话语而肩膀一颤,随即奋起全力试图让对方先败下阵来。看着曾经关系亲密的姐妹互相争斗的模样,佐渡岛眯起了眼睛。
她的视线转向了边桌。那里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年轻时还是朋友关系的绯川由奈和佐渡岛百合子。
对才能的嫉妒、作为同性恋的炽热爱恋与渴望、以及被异性夺走的焦虑与绝望——对昔日挚友所怀有的种种情感,仿佛昨日之事般再度忆起。
“呵呵,你最终还是从我身边逃掉了呢。不过没关系,我会让这两个孩子替你让我满足的,这样就好了。”
她倾斜手中的酒杯,将深红的液体滴落在照片上由奈的笑容上。
俯视着逐渐被染红的照片,佐渡岛的脸上浮现出被施虐欲浸染的笑容。
―― This story is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