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雁字缠绕的昨日在呼喊

雁字搦めの昨日が叫ぶ
タソカレ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不会被拯救的。永远」 ******* ●参加ばぐぼーど老师的企划【冬季双性祭】(novel/6167397)的作品。 ●可能稍微有点重口,不擅长这类内容的人请注意。 ●关于攻受方面是虚构加成满满,请与现实区分阅读。 ○好久没写双性题材了,怎么说呢,嗯。祭典的第一发居然是这么阴暗的故事真是抱歉。亲亲之类的,或者“啊啊啊不行了”那种,肯定会有其他人写的吧。 ○如果有余力的话能再写一篇就好了呢。卿卿我我的那种(flag)。 ■2015年12月18日 [小说] R18男性向人气排名 第28位 ■2015年12月19日 [小说] R18男性向人气排名 第12位
雾下遥华的人生,被身为母亲的雾下慈扭曲了。
而她的妹妹雾下梨华,又使其正当化了。

“嗯……呼……唔……!”

时间刚过早上七点。
在冬天清冷空气充盈的静谧公寓的一室里,遥华独自一人,压抑着声音。

“哈……啊,嗯……唔……”

黑色长发笔直垂下,嘴唇轻抿、面容谨慎,给见者以清纯的印象。微微丰腴的身体反而强调了女性韵味。渗出的、仿佛在说“请把我推倒”的怯弱气质,足以激起异性的劣情。
这样的遥华此刻,正吐着潮红的气息,为客厅添上一抹白色。升腾的热气淡淡消散,身体的颤抖究竟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

“早上好,姐姐。”
“早、早上好……梨华……”

不久,走廊传来的脚步声抵达客厅。同居人——妹妹梨华,带着慵懒的样子现身了。
用一句话概括她的外貌,就是活泼的美少女吧。利落修剪的栗色头发,虽然被睡衣遮着但纤细紧致的身材。个子不高,但这也只是她手中的武器之一。略带好胜又俏皮的面容很好地体现了她的性格,虽然班主任老师说“最近安分了些”,但在遥华看来,她仍是个顽皮的妹妹。

“现在,几次了?”
“6次……”
“诶——!? 完全没攒够嘛!没时间了,不加把劲可不行!”
“嗯、嗯……对不起……”

这样的梨华,对着遥华的报告扬声斥责。被妹妹叱责的姐姐说来也窝囊,但对现在的遥华而言,那只是微不足道的问题。
至少现在,真正难受的是别的事。是自己握着的东西,以及这副模样。

“有空道歉的话,就赶紧给我撸那根家畜鸡巴去!”
“啊呜!?”

绕到遥华身后的梨华,像是在催促一般,扬起手掌拍向她裸露的臀部。毫不留情的击打发出“啪”的清脆声响,在白皙的肌肤上印出红痕。
一丝不挂地四肢着地,握着自己胯间长出的阴茎。然后像牛马一样被驱赶着,加快手的动作,进行自慰。那样可怜的动物,就是现在的遥华。

“你就是根除了从那根粗鸡巴里流出来的汁以外毫无价值的家畜!”

双性。那就是遥华背负的业。
虽是女性,却生来带有男性器,由此遥华的人生被以扭曲的形式决定了。
是从何时起,她被教导说幼时便存在于那里的器官,本来并不该长在女性身上。
即便如此,不知是幸还是不幸,遥华很少为自己的性别而烦恼。不,是连烦恼的余裕都不曾被给予。

“行了,我来!给我。”
“啊……不……嗯啊!”

失去耐心的梨华,从遥华手中夺过阴茎。然后就像挤牛奶一样,毫不留情地握住、搓动。

“啊,嗯,啊!啊……呼啊!?”
“别只顾着发浪,再多,弄出来……!”

开始滴落的,前列腺液。也就是所谓的忍耐液,和从嘴里溢出的口水一样,从朝下的马眼口滴落向地板。

“啊,啊啊!不……行了,已经……!”

不到几分钟,遥华便发出苦闷的声音。逼近极限的阴茎硬度与尺寸更加增加,眼看就要爆射而出。
然后,距离射精还剩一下一蹭。就在遥华觉得再也忍不住了、身体用力的瞬间。

“哟,危险危险。”
“呜啊,啊,啊,呜呜~!”

就在发射前一刻,梨华的手无情地停了下来。
那并非偶然,而是明显计算好的动作。梨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遥华射出来。

“不……要啊……”
“好了,冷静下来了吧。再来一次哦。”

然而,对阴茎的责弄并未停止。开始的手淫让遥华再次扭动起来。
比刚才更加敏感了的怒张,只是被轻轻摩擦就立刻做好了射精的准备。而且,不是自己、而是妹妹的手所带来的刺激既新鲜,无法预测的动作也超越了焦躁、带来兴奋。
更何况那毫不留情的粗暴动作戳中了遥华的受虐心,让她早早便败下阵来。

“啊,啊,不……啊啊不行……!”
“喂,真是!太快了!”
“啊啊啊啊!不……啊啊,别……停……!”

即便如此,始终无法到达终点。是姐妹间的共鸣,还是漫长日常积累的经验。梨华仿佛完全掌握了遥华的感觉一般,总是在射精前一线的位置停下动作。
敷衍和假动作也毫无效果。面对巧妙的手法,遥华只能被尽情玩弄。

“再来一次。”
“啊,嗯!嘶啊,啊,啊,啊啊啊!”
“…… ”
“呜啊……!那、……又……啊啊啊……!”
“再来一次。”
“咿,啊啊啊!那、……啊,啊!”
“真是的,完全不长记性。”
“呀啊啊啊啊啊!? 什么……已经……不……行……了!”

想射。好舒服。不能射。好焦躁。好痛苦。
离开手掌温度的阴茎,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随着心跳跳动。每一次都有忍耐液滴答流下。
不能射。不被允许射。明明这根鸡巴都这么渴求了。脑海里满是射精的事。

“啊啊啊……”

怎么等也等不到的至福解放。然而,即便是遥华自己用手自慰,也是一样。
无论多么渴望射精。
哪怕瞬间变成不顾一切、如同野兽一般。
遥华也绝不会射精。不,是射不出来。即便,能多么自由地沉溺于自慰。

“不行。你明白的吧。这说到底,只是给你攒‘忍耐液’的作业而已。”

因为,被需要的不是精液,更不是遥华的快感。
只是遥华痛苦的证明——粘液。期待能射精、却不断被辜负的、可怜的先行汁。
梨华朝放在遥华阴茎下方的、积着透明粘液的玻璃杯里看了看,确认分量。

“不快点儿攒的话,就来不及……!”

把这玻璃杯,装满忍耐液。那正是被强加给遥华的每日功课。
如果做不到的话,自己就会……。
梨华正要藏不住焦躁地叫嚷起来时。

“什么来不及了,梨华。”
“啊,老、母亲大人……!”

时限被宣告了。
在两人都没察觉时出现的,母亲慈的手。

“那个……”
“什么事?”
“对不……起……还没……”

看到那个身影,梨华面色苍白地瑟缩着。
看着这样的孩子,慈温柔地微笑。
微笑着,锐利地挥出一脚。

“咳、哈……!”
“梨华!?”

那只脚刺进她柔软的侧腹。像球一样飞出去的梨华,后背撞上桌腿,在刺耳的声响中停下。然后抱着肚子蜷缩起来,痉挛了好几下。
遥华不由得出声,但没人理会。慈在因疼痛而翻滚的梨华身旁坐下,强行拽起她蓬松的头发,把脸拉起来。

“早上起来,要说‘早上好’。这是常识吧?”
“啊、……啊,早、上好……唔……母……亲……”
“……你怎么回事。被踹了肚子还发情。是责罚过头把脑子弄坏了吗?”

承受着暴力,面露苦闷的梨华。然而,与意志无关、泄漏出的愉悦喘息。发现这一点的慈像是觉得有趣似的,吐出轻蔑的话语,松开了手。
梨华的反应从一般角度看不能算是正常,但正因如此,那才是至今所受的“调教”的结果——遥华为此感到战栗。

“那么,你在干什么?”
“嘶……!”

对梨华失去兴趣的慈,转向遥华问道。
那绝不是威压的语气,但遥华感受到了潜在的恐惧,难以掩饰怯意。

“‘一杯的寸止忍耐液’。是你早上的日常功课对吧。”
“是、是的……”
“为什么还没完成?”

慈始终是温和的。温柔地微笑着,歪了歪头。
素颜的脸,蓬乱的头发。皱巴巴的衬衫配牛仔裤,一副邋遢的男性般打扮。尽管如此依然能撑起气场的绝美容貌,和看不出有两个妙龄女儿的年轻态。这个至今仍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蚕食而活着的魔性女人一笑,便带有连同性都会心头一跳的魔力。
但对遥华而言,那简直是名副其实的魔性,慈与魔女同义。

“那、那个……太冷……了……”
“太冷了?”
“像平时……那样,出……不来……”

如此说着的遥华语气软弱。但高高翘起的怒张却违背她的意愿更加膨胀,从马眼口再次开始滴落泪水。

“找借口?”
“不、不是……!”
“是吗。不过,它可是胀起来了哦,那个。”
“啊……这是……”
“怎么?”
“被母亲……大人……看着……”

涌出的忍耐液顺着重力,落进放在地板上的玻璃杯。粘液拉出丝线的模样,仿佛恋人的亲吻。实际上,却是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的少女吐出的污水。
通过自慰责罚自己,却绝不达到高潮。承受着妹妹的责弄,却绝不被允许高潮。在永无止境的寸止状态下,把吐出的前列腺液攒满一杯,就是强加给遥华的每日功课。

“被我看着就变大了?”
“是……”
“是吗。是吗。……噗。哈哈哈哈哈哈!”

而那就是,慈所容许的遥华的人生。

“啊——太好笑了!你们俩最棒了。一个光是被踹就发情,一个光是被看就发情。对着‘我’的一切起反应,把自己性器的躁动可怜兮兮地暴露出来!”
“…… ”
“值得了。‘调教’得值得了。不是作为女人、不是作为人,而是作为连屎都不如的畜生活着的玩具。简直太棒了!”

嘲笑声回荡着。高亢的。悠长的。那已经‘近乎疯狂’。
看着那副模样,遥华只是低头垂目,继续动着手中的动作。
并不是没有羞耻心。倒不如说,她受到了比常人加倍强烈的羞耻训练。虽然被骂作畜生,却不被允许在学习上逊于人。在学园里也一直保持着模范生的身份。
正因如此,才会对作为性奴畜被豢养的现实之间的落差而颤抖。被植入的受虐心折磨着内心。违背理性,阴茎高高胀起,因与理想的落差而落泪。伴随着永远无法射精的悲伤。

“……那么。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咳呼!?”

慈的脚再次刺向梨华。
轻轻呻吟的梨华,但这次也许比刚才好一些,忍着疼痛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

“差不多该攒出来了,你也准备一下。”
“啊,呜,啊啊……”
“回答呢?”
“嘶啊,是……!”

面对姐姐时的那股强硬已经荡然无存。梨华像一头彻底被拔了牙的野兽,唯唯诺诺地脱下睡衣。动作很快就结束了,没有穿内衣的裸肤暴露出来。

“来,过来吧,梨华。”
“是……”

慈像呼唤婴儿一般,将赤裸的梨华拉近。
失去抵抗气力的梨华,收进坐着的慈的胯间,同样坐下来。朝着同一个方向,慈将梨华抱入怀中,乍一看那的确是仿佛母女的光景。

“自己抱住自己的腿。”

然而,那也正是因为有彼此的“笑容”支撑吧。
因恐惧而面庞扭曲的梨华,依言抱住自己的双腿。
那是对梨华的束缚。慈不使用拘束具一类的东西。只是让梨华用自己的手按住自己,以此为束缚。这大概也有确认忠心的意味吧。对两人而言,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比用拘束具强制更加难受。
“嗯嗯。梨华今天也还是小小的呢——”

“……唔”

就这样被完全敞开的股间。慈温柔地把玩着端坐在正中央的小小阴茎。
和遙华一样,天生就是双性人。但那个尺寸和姐姐的勃起相比,简直就像年幼的少年一般细小、可爱。
也许有体质的原因。但更主要的原因,是覆盖在那幼小阴茎上的器具。

“果然还是多亏了这个阴茎矫正具吧”

梨华的阴茎周围,有三枚闪着银光的环,分别由四根纵向延伸的柱子固定着。
勒住根部、茎身和龟头顶端的环阻碍了阴茎的膨胀。柱子到达尿道口后改变角度折向环的内侧,各自深深剜入尿道深处。也就是说,佩戴时是将四根柱子像导尿管一样插入的同时,把矫正具嵌到阴茎上的。
而且柱子为了扩张尿道各自分开,被向外拉扯的尿道大大地敞开着口。不过那里被塞入了插栓并上锁无法拔出,所以现在看不到那个空洞。
由于这个从外到内将阴茎定型成模具形状的矫正具,结果梨华的阴茎没能长大。因为从进入发育期之前就一直佩戴着,就像缠足一样不被允许生长。

“要好好感谢姐姐哦”
“……唔!”

而那是遙华犯下的唯一一次过错。
无法忍受寸止地狱,忍不住射了出来。

“因为姐姐‘失禁’了,梨华才能戴上这么棒的矫正具呢”

反复的快乐与焦躁。无法抗拒令人发疯的射精欲望。过去只有一次,遙华射出了精液。
那极致的快感和解放感、犹如升天的感受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但之后后悔与绝望也同样无法从记忆中抹去。

“都是因为姐姐射精了嘛”
“……对!全部、全都是你的错!”
“……唔”

被慈那挑逗般的语气带动,一直压抑着的梨华的情绪爆发了。

“都是你射精的错!想一个人舒服,像猴子一样搓那根鸡巴!”
“不、不是……!”
“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射不出来,痛苦地煎熬到死!”

梨华内心深处潜藏的情感。因为遙华,自己才在受苦——这种不讲理的怨恨。
那是慈“制造”出来的真心话。
即便如此,可悲的是那确实是真心话。从心底发出的声音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遙华,伤害了她。
正因如此,遙华不射精。不能射精。即使被给予自由和许可,也绝对不会。

“哎呀呀,真可怜”
“……”
“没事的。姐姐一辈子都射不出来。永远。永——远。忘不了那次的快感,在寸止地狱里受苦”

被规定好的人生。无法改变的关系。不断膨胀、却永远不会得到解脱的欲望。
在遙华手中,阴茎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但是,对梨华的惩罚也不会结束。姐姐的罪就是那么重。光自己受苦是不够的”
“不要……不要……!”
“来,梨华,口渴了吧?”

低着头的遙华眼前,杯子消失了。不知不觉间积满的尿道球腺液,多到用来倒杯都太过淫靡。
正因为如此才有这种感觉。慈拿着它的样子莫名地合适。遙华不由自主地想——啊,我就是为了这个人献上了那个。
“来,是果汁哦”
“不要啊啊啊啊!”

慈把没有针头的注射器——灌肠器放进杯子里吸上来。作为灌肠器来说很小,但用途相似。一手拿着吸上来的尿道球腺液,慈的手指用小钥匙打开了连接插栓与矫正具的挂锁。物理枷锁被解除的插栓在内部压力下缓缓上升,宣告着其中积存物的存在。

“哎呀,你也积了不少嘛?”
“呜呜呜……!”
“是吗。不过我是不会让你排出来的”
“唔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将那浊流压回去。把试图浮起的插栓拧向更深处,让它逆流。
梨华口中发出了不像少女的咆哮。如果有第三者在场,应该能看到她小腹鼓起的样子,但慈毫不在意。这本来就是会被踢那里而痛苦挣扎的姑娘。是她“制造”出来的。毫无顾虑。

“好了,忍住忍住”
“呃呃呃……!啊咕!”

压到足够深之后,噗噜一声拔出插栓。一个连成人的手指都能伸进去的空洞出现在那里。不,它实际上连慈的拇指都能吞下。与小小的阴茎不相称的洞穴,作为慈精心挖掘的隧道取悦着她的眼睛。

“来,尽管享用吧”

然后在浊流再次涌上来之前。慈将那奶瓶嘴般的灌肠器前端插了进去。对于尿道来说过于粗壮的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沉入其中,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压迫感又引发了一声咆哮。

“好痛!?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简直像乐器一样——慈心想。精心打磨制作而成的、只属于自己的乐器。虽然花了不少时间才到这一步,但值得了。一边再次确认着刚才对她们本人说出的真心话,慈按下了手中灌肠器的推杆。

“嘎啊啊啊啊啊啊!”

是痛吗。是苦吗。还是两者都是。在隔音措施完善的高级公寓房间里,名为惨叫的旋律震动着鼓膜。
不仅是积存的尿液,连精液都仿佛逆流般的痛苦。被最讨厌的姐姐惨兮兮地拼命积攒的忍耐液注入体内的厌恶感。以及连这些都企图转化为快感的卑贱身体带来的绝望。
梨华的头脑处理不过来,只能紧紧抓住被准备好的情绪。油汗、泪水、鼻涕、口水——全身所有地方都像坏掉了一样不断淌着液体。

“哎呀哎呀,已经吃饱了?”
“啊……呜……”
“那就把剩下的装进水壶里,午饭时喝掉”

等到再也推不进去的时候。觉得到了极限的慈拔出灌肠器,在溢出来之前迅速插回插栓。然后挂上挂锁,梨华的阴茎就这样封印着翻涌的地狱。汁液漏了一点滴在地上,慈温柔地笑着说了句“真拿你没办法”。反正舔干净是梨华的活。

“好了,接下来是遙华”
“是、咿……”
“把老规矩的东西拿来”

慈瞥了一眼瘫倒在地的梨华,对遙华下令。遙华看着梨华的惨状脸色发青,但正因知道那是自己的错,也无法轻易表示同情,只能一边懊悔着过去的自己,一边在地上爬行。
然后拿在手里的,是贞操带。股间护盾内侧带有收纳阴茎的筒管——男用款。
刚才脱下、陪伴了自己一天大半时间的它再次拿在手中,遙华转向慈。

“还没软下来吗,那个”
“对不……起……”
“看着妹妹受苦的样子就兴奋了是吗。变态”

无情的话语刺入心间。但连那都只会变成兴奋剂,这一点慈也心知肚明。所以面对迟迟不肯消退的勃起,甚至涌出了一丝苦笑。把她变成这样的人终究是自己。这份认知在无奈之中也带着一丝欣慰。

“来,用这个变小”
“是……”

慈从冷冻库取出蓄冷剂,扔给遙华。遙华接住后,按在依然搏动着的那个上面。

“呜……”

冻得硬邦邦的蓄冷剂转眼间就让阴茎萎缩下去。同时她也想起了房间的寒冷,遙华的头脑也渐渐冷却下来。
不过那也不是说就冷静了。只是勉强恢复到能做出正常判断、维持日常生活的极限理智而已。对遙华的寸止折磨就是如此残酷而漫长,现在说她长期处于发情状态也不为过。
如果勉强说有能称得上平静的时间,大概只有在教室里专心听讲的短暂片刻吧。否则就无法完成慈下达的另一道命令。

要是能干脆疯掉就好了。
遙华没想到无法发疯竟然如此痛苦。

“变小了……”
“那就戴上”
“是”

已经完全萎缩的阴茎,即便如此仍有成年男性平均的大小。在它再次膨胀之前,遙华先系好贞操带的腰带。然后将垂下的股间带从后方拉起,把阴茎收进筒管中。这样一来阴茎自然朝下,无法勃起,结果也就无法射精。

不过,筒管留出的“余裕”还是足以让阴茎微微膨胀。阴茎在筒管中摩擦般地动着,不断带来令人难耐的快感。不上不下的状态持续着,让佩戴者因焦躁而落泪。

一边回忆着无数次体验过的痛苦,遙华用颤抖的手将正面中央腰带与股间带交汇处的锁扣锁上。这样一来没有钥匙就无法脱下。
接着把钥匙放进定时式保险柜,设定好时间。下一次能打开是在一天后。也就是说,到明天例行功课的时间为止,连碰都不能碰一下。

“啊、嗯啊……!”

而且,从四肢着地的姿势起身后,遙华的女阴部分仿佛在说“别忘了”一般地折磨着她。
遙华那里因闭经手术不再有月经,外生殖器本身也通过手术被封闭了。可以说是失去了女性器,但阴道和子宫等器官依然健在。
留在那里的“遗留物”。是撑开阴道道的圆筒形框架,和带有畸形棘刺的多个珠子。
它们留在空洞的阴道中,每次遙华变换姿势就会四处移动,弹跳着撞击阴道壁。那感觉就像被好几根手指搅弄一般,不习惯的时候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
更恶劣的是它们甚至延伸到子宫内部,那已经远非快感,只是痛苦。但身体这种东西是会习惯的,如今它们和阴道一样带来令人烦恼的快感。
不,是只能习惯。因为已经无法凭自己的力量取出,只能与之相伴一生。

“怎么,又在发情了?”
“呜……”
“嘛,那也是你为数不多的女性身份认同嘛”

慈温柔地抱紧了浑身颤抖的遙华。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身心撕裂的、母亲般的温柔。

“但你在那里也得不到满足。只会被给予永远不会高潮的刺激。无论是女性器还是男性器,寸止地狱都在继续”
“嗯啊……哈……啊……”
“反正到不了高潮,干脆忘掉算了。但连那种救赎都不会给你。永远被吊着饵食。被迫维持空腹状态。却绝对不会被给予。永远得不到满足”

慈如同咏唱般说道。那是被反复宣判了无数次的死刑宣告。

“不会得到救赎的。永远”

不,如果真的被判处死刑,那该多轻松啊。给遙华的不是死亡这种安乐。而是抱着无尽的痛苦走完一生的地狱。

“嘛,想死的话我也拦不住。不过到那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你心里清楚吧”

而唯一可以称得上逃出自杀这条路,却正因为是遙华才无法选择。
因为那意味着,现在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将由梨华来背负。
无论被多么讨厌、多么憎恨。只有自己,绝不能背叛梨华。
如今那是遙华最大的存在意义,也是最后且唯一的依靠。

“明明被这么讨厌着。还是个为妹妹着想的好姐姐,妈妈真高兴啊”
索性一起同谋自尽吧。然而这样的念头,早已消失殆尽了。
被“制造”得彻底憎恶自己的梨华,绝不会倾听自己的声音。遙华的认命同样也是被“制造”出来的,正因如此,才坚固地、作为绝对的法则铭刻在她心中。

“好了,已经是上学的时间了吧。要迟到了哦。”

然后,结束晨间日课的两人,在世间母亲同样的催促下,各自前往各自的学校。

妹妹忍受着翻腾剧烈的腹痛,即便如此依然笑颜盈盈。
姐姐身处几近疯狂的焦躁之中,即便如此依然温婉端庄。

若是被别人发现,不知会受到何等追加的惩罚。怀揣着这样的恐惧,两人今天也在自己身上继续铭刻着苦难。
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甚至根本不知是否会结束。就在这样的无间地狱之中。

“……如果你们,没有生来就带着那种东西的话……”

在空无一人的地方伫立着,始终不知母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