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少年走在铺设好的山道沥青路上。
蝉鸣声此起彼伏,覆盖在两个少年头顶的,是缓和夏日炎热的嫩叶穹顶。
少年们毫不畏惧从叶与叶缝隙间溢出的夏日光芒,其中一个少年啪嗒啪嗒地走在前面。
另一个少年因为身材相当魁梧,走路速度慢吞吞的。
「呼……呼……,哥。等等我嘛……。」
「真是的……,这么胖所以脚才慢的吧?」
穿着藏青色背心、短裤的哥哥·辰哉手叉着腰,对着远远落在后面慢悠悠走路的弟弟·虎丸发着牢骚。
「哥,你跑起来的嘛。怎么可能追得上啊……。」
随着彼此距离渐渐拉近,辰哉盯着满身是汗的虎丸。
虎丸作为小学生来说身材相当魁梧,那肚子上的分量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练小相扑,颇有威严。
辰哉是个喜欢锻炼塑造身材、严于律己精神的化身,他无法原谅虎丸这象征懒惰的腹部赘肉。
辰哉把虎丸被汗水彻底浸湿的衬衫撩到胸口附近,一把豪爽地抓住了那软乎乎、胖嘟嘟的腹肉。
「这肚子,你给我想办法处理一下。」
「噗呼……!别摸啦……。被人看到多丢人啊……。」
「你,又胖了吧?」
「才、才没有呢!」
「哦哦哦,嘴还硬?都胖成这样……跟字典似的腹肉!」
「哥你太坏了!我才不要被长着一张大猩猩脸的哥说!」
「你这小子!敢说我在意的事!」
这种兄弟吵架是常有的事。
虽说如此,这兄弟俩的好处是吵完架后,觉得自己不对时会道歉,所以不会拖泥带水。
吵架本身不长久,激烈互怼之后,不出几分钟就连吵过架的事都从脑子里跑光了。
因此,虽说是住在穷乡僻壤,附近的阿姨大叔们都认定辰哉和虎丸是【和睦兄弟】。
「……哥,真的不要紧吗?」
「啊,你是说瞒着爸妈跑出来的事?」
「嗯……。」
「不过,有点开心吧?」
「开心……但是……。肚子也饿了呢……。」
「啥啊,刚才出门时不是把昨天的蛋糕吃了个够吗。还是一整个蛋糕。」
「那个不够吃嘛……。」
「一整个蛋糕都不够吃你是有多……。」
两兄弟的老家是蛋糕店。
以【Patisserie Soleil】为店名营业不到几年,就在村里彻底站稳了脚,成了好吃的蛋糕店。
虽然是乡下,却有着相当时髦的外观,做点心师的父母总是为村里人做着让人忍不住眉开眼笑的美味蛋糕。
店里不分老少总是挤满客人,对乡下女高中生们来说,店里的堂食空间是她们聊闺蜜话题的地方,开放咖啡空间里则是乡下大妈们拉家常的休憩场所。
当然,辰哉和虎丸都为拼命做着让人微笑工作的父母感到骄傲。
但是,瞒着如此忙碌的父母,两人正朝着某个地方走去……
「那,虎丸你倒是想一个人看家?」
「才、才不要!我要和哥在一起!」
「嘿嘿,对吧?算了,挨骂就一起挨吧?」
「肯定要挨骂的……。」
「喂,别摆那张脸了,快走吧?」
少年们的目标是位于远离村庄的山间温泉。
步行也要花上一个小时,平时几乎没人去的地方。
不过,不知为何不管什么时候去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传出是不是幽灵干的传闻。
虽说如此,关于温泉本身有多种功效的好评也很多,所以这个无人温泉没被撤掉。
但是,辰哉并不是想证明那个传闻。
为了证实另一个传闻,他特意从远处步行前往无人温泉。
那另一个传闻是……
【泡了温泉,性格会变得像换了个人。】
是个怎么想都不现实的传闻。
虽说觉得荒唐,辰哉还是出于好玩的好奇心想去看一眼,连弟弟都带了出来。
幸好,两兄弟父母两人出门旅行了,这段时间可以自由行动。
但是,那份好奇心后来招致了身败,14岁的辰哉还全然不知。
………
「喏,到了。」
「呼……呼……。」
「汗流得够呛啊。衬衫都湿透了吧。」
「哈……,还好带了换洗衣服……。」
「要是没带,泡完澡就得光着上身回去了。」
「才不要那么丢人呢。」
「光着回去也没人撞见。还是说,你不想让我看到你这胖奶晃来晃去?」
「烦死了……!」
辰哉撇下鼓着腮帮子的虎丸,拉开铝制拉门,连收银台都没有,那只是个铺着席子的脱衣场。
外观内装都很有年头,但似乎打扫得很干净。
整面墙的镜子亮闪闪的,席子散发出好闻的草香,木制储物柜一个个隔得很大。
在这样的空间里,发现储物柜里备着的篮子中放着衣物。
「好像有客人呢。」
「是啊。」
脱衣场架子上的篮子里放着背心啦大号斜纹裤啦之类的。
「不过,没车,是本地人吧?」
「大概是吧。算了,挺好的。难得来了回去多讨厌啊?」
「不想再一身汗了……。」
「那就别管了,进去吧。」
于是辰哉急匆匆开始脱衣服。
旁边的虎丸也脱了衣服,正要往浴室走,一眼瞅见右手边有个学校里那样的大体重秤。
确认背对着他的辰哉还在慢吞吞脱衣,虎丸悄悄站上辰哉死角的体重秤。
「没长胖嘛……,大概。」
咔吱!
下巴肉松垮垮地晃着,虎丸浮出有点严峻的表情。
哥哥不出声地靠近这样的弟弟。
「哇!」
「呀啊!哥、哥?」
不顾惊惧的虎丸,辰哉把手搭在肉感满满的虎丸双肩上。
「先别下来?哥确认完再说。」
辰哉视线投向体重秤刻度,本该在100kg转一圈的指针却
「你这小子!105kg是什么鬼!不是胖是猪吧!」
总之14岁少年没说半句关心弟弟的话,直球发言把虎丸纯真无瑕的心撕得粉碎。
……虽说,胖成这样明显是虎丸自己饮食生活有问题……
「呜,好过分啊哥……!」
「过分的可是这身体吧?这腹肉算什么!呜哈,晃晃悠悠的有意思!」
于是,出于是自己弟弟这种自私理由,辰哉从虎丸背后环过手臂,一把抓住松垮垮的胖奶又晃又揉地玩。
「真是的,哥你色鬼!」
「兄弟间这样完全没事吧?胖成这样,干脆去练相扑?」
「不要啦。在大家面前光着好丢人!」
「真搞不懂……。我都这样了,凭啥弟弟你胖成球?」
「因为……饭好吃嘛……。」
「昨天用碗吃了快一升白饭的是哪路货?啊?之后把店里剩的蛋糕全灭的是谁?再之后咔嚓咔嚓咕嘟咕嘟吃薯片喝可乐的是?」
「………。」
「真的……,生病我可不管啊?先说好,我是真担心你,懂吗?虎丸?」
滔滔不绝说了顿轻说教,虎丸眼圈一下子红了。
对虎丸来说,爱吃没错,但最讨厌旁人对身材说三道四。
虽说,胖成球完全自作自受。
这点虎丸也老实认自己不对。
可此刻对着这相扑手般身材说教的,是虎丸最喜欢没办法的哥哥·辰哉。
不管什么理由,只要辰哉稍微凶一点,就以为被辰哉讨厌了,虎丸只能哭。
「呜,呜哇哇哇!哥大笨蛋!」
「啥,别哭啊!没啥好哭的吧!」
「哥讨厌变成这样胖子的我了!抽泣!」
「懂、懂了!哥错了!逗你玩对不起……。」
虎丸用像软骨鸡火腿般的胳膊抹着哭脸。
不过,虎丸也不是光挨说。
「哥也变胖就好了……!」
「绝对不胖。……喂,别抽抽搭搭的,快走?」
「等等。我也想知道哥的体重。」
「……真是的……。」
虽说,辰哉另有所乐地看待增重。
他从自己肌肉在体重上体现多少的数字里找到了快感。
咔吱!
虎丸像撒娇似的贴着辰哉身子凑看刻度。
「比我还少……。」
「当然了!……82kg啊……。稍微涨了点。」
「不过,不松垮呢。」
「因为,是肌肉啊。」
「好厉害!哥是猛男!」
「每天练的嘛。」
「好厉害好厉害!胸在抖呢。」
「唔……!」
「哥好帅……。摆个猛男姿势嘛。」
「别傻了……」
「想看嘛!呐,快点。」
「……没办法。……哼!」
辰哉被捧得有点飘,举起双臂绷起二头肌,眼前死盯着看的虎丸啪啪鼓起干巴巴的掌。
「哇啊,好厉害好厉害!哥是猛男!再多来点!」
「这、这样?哼……!」
像大猩猩般把胳膊往前一屈,颤着胸大肌。
「哥好帅!」
辰哉这身体是努力换来的。
所以最亲近的虎丸夸他,是最大的鼓励。
喜悦之外,向不像初中生该有的猛男肉体,被纯真小学生弟弟虎丸看着,竟觉出作为雄性的兴奋。
虎丸自不可能懂辰哉这过于复杂的感情,无知地夸着。
辰哉嘴上嫌弃,却溺爱弟弟。
超出溺爱的感情,辰哉这时才从胯下那根东西疼般硬挺发觉。
「……咦?哥,为啥小丁丁勃起了?」
「啥!别看!」
「诶——?为啥勃起?」
「不知道也好!走吧!」
说到底不过是兄弟。
喜欢什么的,……那种感情不过是虚妄。
辰哉反复告诫自己,自己对虎丸怀有的那份“喜欢”不过是作为家人的喜欢。
即便如此,他也根本不可能丢下那个总是仰慕自己、跟在身后的虎丸不管,结果还是变回了那个溺爱惯常弟弟的哥哥。
辰哉之所以让肉棒勃起,正是出于虎丸所不知道的那些理由。
………
一走进浴室,眼前就被热气染得雪白。
不过,似乎是个露天浴池,能感觉到恰到好处的凉风拂过肌肤。
「热气好厉害——!」
「原来是露天浴池啊……」
一阵稍强的风吹来,热气稍退,就看见左手边有个大浴池。
那里有两个胖得圆滚滚的光头老爸正泡在池子里。
「……有先客……吧。」
「哥哥,我们先冲身子吧。帮我洗背好不好?」
「好好……」
辰哉丝毫不在意先客,望着眼前天真跑动的虎丸那随着步伐啪嗒啪嗒晃悠的屁股。
然后,是两个用下流目光打量着这两名年幼少年的大叔……
这两个大叔,后来成了大幅撼动辰哉与虎丸人生存在的角色……
「大哥,来了俩可爱小鬼啊?大哥,你要哪个?」
「傻逼。这不是明摆着嘛?就那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鬼。那长相正合老子胃口。」
「大哥还真好那口胖正太啊,你这色猪大哥。」
「放什么屁。你不也一样是个恋童癖。」
「嘿嘿,血浓于水啊。咱俩凑一块儿都是恋童癖。」
两个光头胖子伸着鼻涕虫似的舌头,在池子里吱溜吱溜撸着自己勃起的肉棒。
看来似乎是兄弟。
共同点是:稀疏秃尽的头发、络腮胡,以及覆盖全身的浓密体毛。
还有那透着好色的长鼻下,以及为强调凶相而几乎无眉的状态。
再者,从背到肩、臂、胸,再到腹、腰、屁股、大腿、小腿肚……。
几乎是覆盖全身的刺青。
脸长、个大、大猩猩脸的是弟弟豪太(ゴウタ)。
豪太纹着龙,配上那巨躯颇有压迫感。
圆脸、头发胡须体毛里夹着白发的猴子脸是哥哥严助(ゲンスケ)。
看外表大概五十多岁吧。
即便如此,与年龄相称的皱纹和皮肤松弛很明显,但这对色兄弟俩却在两边乳头上穿了环。
何况,大概是混黑道的缘故,严助脸颊和右眉上方有刀疤,豪太更是从左眉经左眼到左脸颊拉出一道显眼的大刀伤。
并且,夸张到离谱的巨躯更是他们的招牌。
正因为是巨胖,全身刺青显得更扎眼。
哥哥严助虽比弟弟豪太瘦些,却也是圆滚滚的身板;豪太则是肌肉与肥肉约四六开的紧实胖躯。
「那,咱把那俩……收了?」
「是啊。我也忍不住了。」
接着,大概是池温又升上来了,辰哉和虎丸之间腾起热气,严助和豪太的身影从对面彻底看不见了。
「豪太啊……,提提劲儿来个嘴对嘴?反正这身子也该拜拜了。」
「嘿嘿,啥破事悲催到非得跟这常年发情脸的胖猴子亲嘴啊。」
「少放屁,你不也贱兮兮撅着嘴了嘛。啊嗯?胖猩猩。」
「吵死了,胖猴大哥。」
「一点都不可爱啊,胖猩猩。」
啾呜呜呜呜——!
「嗯嚎!唔呗……贱兮兮亲嘴干啥呀……!嗯吧!啾噜啾噜!」
「大哥你这色猪亲得啥样啊呗……!啾啪、啾噗!」
就算算不上正经对话,做了快五十年兄弟,多少也能靠语感互通。
「我和豪太就是色猪兄弟啊。咕嘿!」
「幸好大哥是大哥啊?不然,哪能凑这么脏的脸互相闷热亲嘴啊……!」
换作常人怕是要吐——两个大叔互相欲火中烧、丑态毕露地深吻,看着着实难受……
一顿深吻过足瘾的严助和豪太,慢吞吞晃着巨躯出了池子。
「好,走吧。」
「来咧。」
晃着巨躯、肉棒勃起、朝俩少年走来的两个大叔,任谁看都是彻头彻尾的变态。
而命运之线将两少年与两大叔缠得解不开的瞬间,已近在眼前。
………
「哥哥,再往下……。对,就那儿就那儿。」
「要求真多。你这么胖,洗的范围大得很好不好。」
辰哉边哼哧哼哧边想,能这样摸着虎丸软糯弹嫩的身子给他洗,也挺开心的。
虽说,那种大胆去碰肉棒的事可做不到……。
这时,透过镜子看见四条粗腿……正朝这边迈步过来。
腿上刺青清晰可见,辰哉刚觉不妙,身后便响起贴地般低沉威吓的声音,一把攥紧了两少年的心脏。
「你好。」
身体一抖怕被察觉,深深深呼吸后才慢慢回头。
站在那儿的明显不是良民……两个浑身刺青的黑道,在自己身后叉腰立着。
「你、你们好。」
「别那么怕。咱俩虽这长相,可真是黑道啊,嘎哈哈!」
严助这话简直全盘白搭,不过连自己都坦然说自己是黑道,大概是对这行当颇有自豪。
虽说,这话用来吓少年们可太够用了。
「有、有什么事吗?」
「嗯——?难得泡澡嘛。赤诚相见,想跟你们聊两句。虽是俩大叔,陪陪我们?」
「那个……,那个……」
「难得嘛。我们给你俩洗身子。来,转过去坐下。」
「啊,不用了……」
「来,别客气。」
半强迫把辰哉按在虎丸旁边,豪太一屁股坐辰哉身后,严助一屁股坐虎丸身后。
「大叔们是兄弟。我是严助。那边那猩猩样的是弟弟豪太。」
「说谁是猩猩啊,胖猴。」
光从对话还驱不散恐惧,但辰哉为了缓和两人间紧绷的空气,试着自然地搭话。
「我、我们也是兄弟。我是辰哉。那边小胖是弟弟虎丸。」
「辰哉和虎丸啊。多指教。」
「………」
「虎丸。怎么了?怕大叔?」
虎丸只小小点了下头。
只是,连辰哉都看得出他在怕。
可严助一把攥住缩成一团的虎丸脑袋,呼噜呼噜乱揉。
「嘎哈哈!又不吃人。在这穷乡僻壤,每次邂逅都想珍惜嘛。」
「………」
「……大叔想跟虎丸做朋友。虎丸咋样?」
「朋友……?」
「对。都朋友了,跟大叔放松聊嘛。叫我严助就行。」
「辰哉也是,叫我豪太就好。」
「豪、豪太先生……?」
「先生免了。反正要当哥们儿嘛。」
这时虎丸似乎恐惧转成了好奇,微微扭身凑近严助的脸。
「……我可以叫你严助吗?」
「啊,当然。虎丸和我是哥们。虽长这样,可真心想疼虎丸。所以,虎丸……别这么缩着。」
「……嗯、嗯!」
但,大概还对那压迫感说话法发怵,虎丸神色没啥变。
不过几分钟后,似乎彻底习惯严助那爽快性子,自己主动不停找话题了。
「虎丸,你可真够大只啊。比哥哥辰哉还大。」
「严助,听我说——。哥哥老说我像相扑手啥的?」
「我没说吧?」
「说了的。」
「可你这身板真像野相扑里能见的料啊。虎丸,试试相扑呗。」
「唔烦,严助欺负人……」
「嘎哈哈!虎丸真可爱啊。来,这回转前面。」
「好、好羞人……」
「男的羞个啥。来,角角落落都给你洗干净。」
晃悠悠……
虎丸一拿巨躯对着严助,严助凶脸里就忽隐忽现出欲火中烧的色相。
巨躯一晃,大颤的胖奶、软乎乎满当当的腹肉遮住胯间,严助看得鼻涕都快流下来了。
「虎丸,奶子真不错啊。」
「严助不也大奶子嘛。」
「说的是!喏,软乎乎的。」
「嘻哈!好痒呀。」
「不服气就摸回来啊,虎丸也来攻我的奶子。来!」
「嘿!」
虎丸软糯的两手陷进刺了青的严助胖奶里。
虎丸掌心碰到严助大奶头,被揉得硬挺挺,胯下也渐渐胀大。
「对……。再揉点也行?舒服吧?」
「毛烘烘的呀……」
「这叫爷们儿。」
「……严助奶头,为啥戴这圈圈?」
「这是奶环。」
「奶环……?」
「被碰这玩意儿,我就成色老头了。」
「色老头……?」
「喏,想看吧?嗯?」
严助拿近乎明说的口气凑近虎丸。
虎丸自己对“色老头”这词也兴致勃勃,便慢慢伸手碰了严助的奶环。
「嗯嚎喔喔喔!」
「哇!对不起!疼吗?」
「不、不是啦。来!再摸摸?」
「这、这样?」
叮铃叮铃……
「努佛喔喔喔喔!」
「严助,声音好大……」
「虎丸摸了俺奶环,……喏。肉棒都这么大了。」
「严助的小鸡鸡好大。」
「嘎哈哈!这就叫大?包着皮的废柴肉棒罢了。喏,摸摸?」
「诶、诶?」
「没事。来!」
捏呀捏……
「嗯嘻嘻嘻!受不了了!」
「严助,变得好色啊。」
「更、更来劲!握再重点啊!」
「这样……?」
咕啾!
「不佛喔喔喔!糟了!舒服死啦?虎丸。」
「小鸡鸡,那么舒服吗?」
「啊,肉棒就是舒服。虎丸我也给你摸。」
「我、我不用了……」
「别客气。虎丸也想试试色色的心情吧?」
被这话魔力附身的虎丸,自然把胯下鼓了起来。
「轻点哦……?」
「啊,当然。喏,咱俩肉棒蹭蹭。」
「嗯嗯…!」
就在身旁发生着如此异常的行为,辰哉只是默不作声地凝视着。
本来若是换作别人,他定会揍上那行不贞之事的家伙一顿,可对方是正值当打之年的现役黑帮。
辰哉本能地明白,仅凭一拳绝无胜算。
「辰哉,你他妈也太壮了吧。胸口啥的能抖起来不?」
「多少能…、嘛…。」
「我也能来点哦?喏,嗯嗯!」
「哇啊!好厉害!」
「咱可不是单纯的胖子。哈…!」
「猛男啊…。」
「辰哉也有当猛男的才能哦?喏,摆个你的猛男pose看看嘛。」
「为、为啥啊?」
「我想看啊。喏,互相来个猛男pose。」
「豪、豪太哥。你为啥勃起了啊?」
「哈啊?勃起这事儿咱俩谁也别笑谁吧?」
「……!」
「别害什么羞。男人勃起才值钱。」
「鸡巴好大…。」
「比旁边你哥还大根吧?」
「少废话,大根鸡巴你丫硬着瞎逼逼啥呢。」
「嘿嘿!虎丸嘞。你哥看着我的大根硬起来了哦?」
「咕、豪太哥!」
辰哉也是,不知是否被眼前豪太的雄臭味熏到,竟也硬起了鸡巴。
近旁目睹这一幕的虎丸,死死盯着辰哉的大根看入了神。
「哥,你小鸡鸡变大了!」
「别、别看!」
「喏喏,别遮了。不过,你也遮不全就是了。龟头都露出来了哦?」
「唔…!」
「哦?都淌前汁了吧。辰哉,被看着就兴奋了?」
「……!」
「来,说嘛。是被看硬鸡巴就兴奋的猛男对吧?辰哉。」
「…是。我是…被看硬鸡巴就兴奋的猛男。」
「嘎哈哈!我也一样哦?咱绝对合得来。不愧是我兄弟,嘎哈哈!」
「哦?虎丸也硬了?」
「被摸着就比平时变得更大了…。好羞…。」
「虽是小号,但也是根像样的鸡巴嘛。能翻皮吧?」
「严助哥的鸡巴也包着皮呢。」
「嘎哈哈!都胖成这德性了嘛。就是包皮鸡巴。反正都硬着,哥教你爽的事儿。」
「要、要干啥…!」
「不把这鸡巴弄干净可不行吧?」
「别、别这么干啊!」
「你嘴上说不要,脸可不是那表情啊?明明一副想要的样子。喂,再张开点腿试试?哥让你爽。」
「哦?虎丸,你这姿势挺大胆嘛。大敞着腿硬着鸡巴,按摩鸡巴这么爽?」
「嗯、嗯!有种怪怪的感觉…。」
「挺好。还想要更多吧?」
「嗯!」
「那咱就…。」
哗啦!
严助和豪太用泡沫涂满辰哉和虎丸的身体,再用热水冲净,随即晃动巨大身躯趴跪在地。
两个大叔的脸早已锁定在硬起的少年鸡巴上。
简直,像家畜猪一样…。
「严助,为啥趴着啊?小鸡鸡脏,别凑脸过来啊!」
「不脏。所以才洗干净了嘛?…没事,交给我。」
「咋样?被这种…秃瓢胖老爸舔鸡巴爽不。第一次被舔吧?」
「嗯、嗯!」
「还想要更多吧?」
「想、想要!」
「嘿嘿,够爽快。」
「豪太哥!不行…啊!」
「哪不行啊?快射了所以不行?有啥不好。射了也没事。反正没人来。我…秃瓢胖大猩猩老爸…让你辰哉爽翻天啊!」
「想射不?虎丸。」
「射…是啥?」
「就是爽的事。你想爽吧?」
「嗯…!」
「好,那,抱住我的身子过来。」
噗妞!
「严助…、软乎乎的好舒服…。」
「虎丸的硬鸡巴在我肚子上蹭得咕扭咕扭的?想要就再扭扭腰。」
「嗯哈…!」
「喏,辰哉也过来啊。」
「为、为啥要这样…」
「挂着硬鸡巴现在装啥蒜。抱我更爽哦?把这壮汉身板…交给我。虎丸已经爽着了哦?」
「可、可是…这啥…」
「鸡巴硬得直抽抽,现在说啥梦话。脸也红了,一副随时要把理智扔了扑进我壮汉身板里的样儿?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啥德行。」
「嗯哦…!」
「就这副色鬼样,就这么结束行吗?看虎丸。跟哥搞得俩人黏糊糊的了吧?男人之间,加深羁绊呢。当兄弟嘛。」
「当兄弟…?」
「啊。我也想跟辰哉加深羁绊…。」
豪太在眼前咚地坐上石地,盘起腿。
然后,挺着的鸡巴一抽一抽,张开双臂似在喊快扑进这巨大身躯。
「…去、去了。」
噗妞!
「硬鸡巴在我肚子上蹭得咕溜咕溜的?我滑溜溜的身子,受不了吧?」
「…是!」
「照照镜子?这就是现在的辰哉。」
「唔…!」
「扒着我一副没出息的痴脸样。」
「唔咕…!」
「嘿嘿,辰哉这实诚性格挺迷人,但玩疯时不尽兴哪叫爽?…哦啦,哥从背后摸遍你壮汉身子。」
「嗯咕!咭、奶头好咭!」
「大敞腿发骚的样真受不了。其实辰哉才是最色鬼吧?在弟面前装样也装不住。虎丸。」
「嗯哈…!什、啥?」
「你哥这么色鬼嘞?呐,辰哉。」
「虎丸!别看!」
「哥…、好色啊…。自己还扭腰呢…!」
「你虎丸也…!靠着严助身子扭得欢吧!色鬼!」
「被玩奶头爽着的哥才输呢。色鬼哥。」
「吵死!你这种…一副痴脸的虎丸…!嗯哦!」
「老说我胖的色鬼哥…!算啥哥啊啊!嗯嘻嘻嘻!」
「兄弟俩一块儿当色鬼不挺好。呐?豪太。」
「是啊哥。差不多,让辰哉和虎丸…尝尝男人的味儿…?」
让两少年背过身半蹲,大叔俩挺着鸡巴一抖一抖,将刚直强行捅进尚不知男人滋味的少年屁眼。
咕噗!
滋溜!
『嗯嚯哦哦哦!』
辰哉和虎丸不知为何迸出胜痛的快感,齐声发出快感吼叫。
「哦!受不了的小穴。这紧缩…受不了啊!」
「虎丸,你小穴也滑溜溜的?都插进拉屎的地方了哦?」
「好、好舒服!」
仍小学生的虎丸,似已沦为男人间快感俘虏,只想要更多般晃着巨躯将严助鸡巴往小穴深处捅。
「喏,让你跟最爱的哥面对面。最爱的哥那色样…看个够。」
虎丸视线里,映着大敞腿自乱腰的哥。
平日可靠健壮又温柔的哥·辰哉,正被臭烘烘大猩猩般壮汉黑帮强暴。
见此景虎丸更兴奋,鸡巴尖将白浊雄汁滴落石地。
辰哉亦然。
「哥!哥张着腿!被豪太插鸡巴了!」
「虎丸…!还是小学生的虎丸被…秃瓢胖老爸侵犯了呜呜!」
「咱被这样还…!奶头被搓还…!」
「嗯咕咭!咭咭好咭!」
两叔伸着鼻下,浮起色脸无心顶腰。
虎丸巨躯纵横乱晃,辰哉健壮胸肌噗噜噗噜摇。
「你们,小穴真行啊!其实兄弟互插过吧?」
「嗯咕咕咕!」
「嘎哈哈!没差!不这样哪能小穴滑成这样。你们跟咱一样,色鬼兄弟!」
被严助豪太言语攻陷,辰哉虎丸已失判断。
此刻只想贪这快感。
可以的话永远…。
「给你播种。播种哦?浓精,满满射进辰哉肚里啊!」
「嗯嘻!会怀孕的!」
「哦,怀怀。怀上我的种。」
「虎丸滑溜小穴也射我特浓精啊!」
「啊呼,严助的…精?」
「啊!虎丸也怀孕哦?怀上我的种哦?」
「怀孕…?怀孕!」
「想要精吧?」
「精!想要精!」
「鸡巴硬着吧?」
「鸡巴硬着!我的鸡巴硬着!」
「别说'我'了,说'俺'。要当男人。学了雄交尾。男人得说'俺'!」
「哦呼,俺…俺!」
「小穴被搞松爽吧?」
「松、松垮垮!小穴松垮垮!」
「搞松的是啥?」
「鸡巴!粗鸡巴!把我小穴搞滑了!」
「告诉你眼前哥现在啥样。」
「嗯咕哦哦哦!哥!哥看啊!我的滑穴哦!被、被搞了!滑穴哦!」
「喏,辰哉也得回啊?」
「嗯嚯!呜哦!虎、虎丸!我的松穴哦哦哦!正爽吃鸡巴呢!粗鸡巴把我脑搞滑了哦?更多…、更当虎丸哥哦!让虎丸看我多淫乱啊啊啊!腿!腿张开啊啊啊!我大根硬着啊,滴着忍汁乐着啊啊!」
「哥的痴、痴脸!我也看啊!啊痴脸!虎丸的是滑穴啊啊!」
宛如被两叔洗脑,那淳朴兄弟已无影。
眼前只剩含两凶恶黑帮鸡巴于小穴、只顾乱腰的色鬼兄弟。
「差不多…了…!」
「啊…!已经…渐变了呗…?」
两叔顶腰,将少年小穴肆意凌辱。
「糟了!意识…被带走了!咿咕、要咿咕了啊啊!」
「嗯嘻,哥——!我……第一次在男人的屁穴里……小肉棒就漏出精液了呜呜呜——!」
因过于强烈的绝顶而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的辰哉和虎丸。
从屁穴里,严助和豪太大量喷射的精液正滴滴答答地不断漏出,两人仰面躺着,用急促的呼吸平复着心情。
不过,辰哉在模糊的意识中,感觉到豪太那充满雄性臭味的思绪正逐渐雪崩般涌入自己体内。
………
大概是失去了几分钟的意识吧。
从身体的燥热程度就能明白。
辰哉想要撑起身体,却感觉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莫名变得异常沉重。
「豪太……先生……?」
「您在说什么呢,豪太先生。我是辰哉啊?」
「说什么……?」
「你看,豪太先生就是豪太先生嘛。对吧?我是辰哉对吧?」
微微睁开的瞳孔中映出的,是一张自己十分熟悉的脸。
凶恶的面孔、乱蓬蓬的络腮胡、稀疏秃乱的头顶、胖到发圆的壮硕肉体、全身的刺青……。
「什么……情况变成这样了……?」
发出的声音,以及镜中映出的自己的姿态,他都清楚那是自己。
只是,一种重要的东西被连根夺走的感觉残留了下来。
「啊——真是的。那种复杂的事就算了吧。豪太先生,不帮我洗身体吗?刚才可是做到一半就结束了哦?」
「啊,……是、这样……吗?」
「嫌弃什么嘛……。别犯傻了啦。刚才您不是说要帮我洗背嘛。严助先生也是。别发呆了,快帮弟弟洗身体啊。」
「唔咕……!?」
发出像猪一样的声音,虎丸慢吞吞地摇着巨大的身躯坐了起来。
然而,虎丸面前的,明显是他自己。
并且,他战战兢兢地将视线移向镜子,那里出现的,是刚才才认识并很快熟络起来的严助的身影。
「我、我是……吗?我、我不是虎丸……了吗?」
对着镜子,虎丸——不,以这副姿态称呼他为严助才正确——舔舐般抚摸着自己胖到发圆的身体、垂着凶恶面孔的脸、稀疏秃乱的头顶、络腮胡、胖到发圆的巨躯、全身刺着的刺青。
「严助,好奇怪呀——。严助,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呆?」
「有、有点……感觉怪怪的。我好像是虎丸来着……。」
「别用那种充满杀气的声音说'我是虎丸——'啦,真是的。多羞耻啊。」
「是、是吗……?」
「严助说过要用您软乎乎的身体把我这相扑选手般的身体洗干净的呀。……对吧?用严助毛茸茸的身体帮我洗完的话,我就让你随便舔我的小肉棒。对吧?哥,可以吧?」
「真是个色得没救的小鬼,虎丸。……嘛,要是把我的身体洗干净,作为奖励就让你舔小肉棒好了。……对吧?豪太先生。」
「豪太……、豪太是我……弟弟的……不,大哥是……虎丸……」
「嗯哼,豪太。发呆可不像你哦?泡澡泡太久晕了?豪太是严助的弟弟嘛。刚才不是告诉我了嘛。说豪太和严助都是混黑道的。所以,才戴着这么色情的乳钉嘛。」
「黑道……?我……还在上中学……黑道……」
「豪太是黑道呀。严助也是黑道呀?不过,这么凶神恶煞的黑道大叔对我们却超级温柔呢。一直疼爱我们呢。每天来这澡堂的我们,是严助和豪太教我们那些色色的事的吧?两个人还告诉我们说自己是色得没救的秃头胖子大叔兄弟吧?」
「唔、我……秃了……。」
用充满杀气的声音,虎丸困惑地说道。
「噗哈哈!严助,看着镜子现在才在意自己秃了的事吗——?没关系啦。严助的秃头,我超喜欢的。严助全身毛茸茸的身体还有像相扑选手一样的大块头,都、超喜欢!」
说着,严助变成了的虎丸钻进视线下方,抱住了变成严助的虎丸。
「嗯嗬!……别、别抱了!小肉棒顶到了啊。」
「严助是黑道的组长对吧?」
「唔、我好像是虎丸来着……」
「嗯哼!都纹着这种刺青了,还在说这种话?」
被眼前的虎丸这么一说,严助直冒冷汗。
这时,旁边的豪太一脸呆滞地看着严助的背。
「虎……、啊,大哥……!好厉害的刺青……!」
「……啥啊……?我没记得自己纹过这玩意儿……?这、这跟……严助纹的刺青一模一样……」
「所以说嘛,严助就是严助对吧?嗯哼,要我从头教起吗?严助先生是村里最凶恶、守护村庄的黑道大叔对吧?是超帅的黑道对吧?不过,在这种地方碰上我们,严助和豪太就会变成真正色得没救的大叔对吧?所以,小肉棒才总是硬邦邦的对吧?现在也硬着对吧?」
「我、我的……小肉棒……!」
「嗯,严助的小肉棒是小肉棒呢。说不定比我的大哦。被我比下去小肉棒尺寸,严助有点害羞?」
「啊、啊……。」
「不过,严助只要和弟弟豪太单独相处,就会不管在哪干下流事对吧?」
「就是啊。就像虎丸说的嘛。严助先生和豪太先生……,被我和虎丸看到就会兴奋,蠢到不行地猛搞雄交配对吧?」
「雄交配……?」
「对对。雄交配。我,想看严助被豪太侵犯的样子呢。」
面对变成严助的虎丸那纯真的愿望,辰哉和虎丸——不,豪太和严助——虽感困惑却互相凝视着。
然后,他们支起巨大的身躯,在极近的距离额头相抵,开始了瞪眼对峙。
不过,那不过类似于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为啥非得跟这种肥猩猩搞雄交配啊?」
「哈啊?一年到晚一副痴态的肥黑道!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捅进去!」
虽这么放话,但原本瞪眼对峙的凶恶面孔已渐渐变成猥琐的痴态脸。
两人都对被贬低这件事感到兴奋。
也因为无意识间互相理解了对方的性癖,粗鲁的语气愈发带劲。
肉棒嗡嗡地怒勃着相互碰撞,忍耐的汁液黏稠地拉出丝来。
然后,身处兴奋熔炉中的两个大叔互相抱紧了壮硕的身躯。
「抱什么抱啊,肥猩猩!发情了都露馅了啊!」
「吵死了!猪大哥你才丢人现眼地摆着痴态脸吧!」
嘴唇渐渐撅起。
凶恶面孔变成痴态脸,伸长鼻下,两个大叔把鼻孔噗呼地撑大。
然后,
啵啾呜呜呜——!
不堪入目的两个大叔那肮脏笨拙的接吻开始了。
「嗯嗬!舌、舌头缠得、更、更紧……!」
「我的舌技、让你、蠢、到不行啊呜哦哦!」
看着这光景的两个少年,对眼前凶恶强面兄弟发出了请求。
「严助——,豪太——。转过来这边啦。」
被这么一说,甩着完全勃起的肉棒站成金刚姿的大叔兄弟。
撑大鼻孔,被两个少年看到痴态而兴奋的模样一目了然。
半张着嘴,眼神迷离,满脸都是口水鼻涕脏兮兮的。
「想请你们告诉我严助是怎样的人呢。」
「嗯呼呜!我是极恶黑道!严助大人啊啊啊!爱好是雄交配!特技也是雄交配!被男人的肉棒搅弄黏糊糊的屁穴最、最喜欢了啊啊!」
把毛多又粗短的腿岔成螃蟹开腿,撸动着埋在阴阜肉里的小肉棒。
露出被烟油弄脏、混着金牙的上下门牙自慰的模样,彻底是个色得没救的大叔。
「诶——?只有这些?多告诉我们点嘛。多展示点色色的地方呀。」
「嗯嘻!我的乳钉是啊啊!只要被碰小肉棒就硬邦邦的啊!哦嚯!乳钉最棒了!托它的福变成大乳头了嘞!」
「豪太也告诉我们点嘛。」
「噗哦哦!唔、我是极恶黑道!壮硕男·豪太啊啊!从小就是蠢货!成了大叔还是蠢货!蠢蠢大叔啊啊啊!」
夸示着自己滚圆的巨躯,摆出壮硕男姿势的豪太亦即辰哉。
那表情,不甘输给旁边摆着痴态脸的兄长·严助亦即虎丸,翻着白眼摆出肌肉展示 pose。
然后,抖动着变粗变黑的淫水晒黑的巨根,反复进行着超级变态展示。
「还要还要——。」
「爱好是雄交配!特技也是雄交配!雄交配万岁!男人的肉棒最棒!每天和大哥雄交配!大哥的黏穴是最棒的肉便器咿咿!」
两个大叔在俩少年面前毫无大人威严,只顾用短腿螃蟹开腿,一只手攥着肉棒、另一只手揉弄着乳钉,浮起痴态脸。
「……呐,超喜欢雄交配的严助和豪太,快点搞雄交配给我们看嘛。」
比变成严助的虎丸的话还快,两个大叔互相爱抚起身体,然后按俩少年的愿望开始了雄交配。
………
在被侵犯与侵犯中数小时过去,四周已完全被黑暗包裹。
气喘吁吁地,把滚圆的巨躯晾在石板上的辰哉和虎丸——不,豪太和严助。
「哈啊,好开心呀……。严助,豪太。真的谢谢你们!已经天黑了,我们要回去了哦?」
「再在这碰见,就搞色得没救的雄交配吧。下次我想跟严助搞。」
少年俩发出天真无邪的声音。
就这样放他们走,就会永远失去重要的东西……。
但是,支起巨躯、肉棒仍勃起着的两个大叔,并没有要挽留俩少年的意思。
因为伸长鼻下,视奸着尚在成长阶段的俩少年肉体,无止境的性欲简直要爆发了。
若这性欲能永远持续……,那种太过不明所以的重要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然后,两个大叔的精神完全与肉体同化的同时,辰哉……豪太发出了声音。
「……哦。再来啊?下次让我挖虎丸的屁穴。」
「嘿嘿,我可等着哦?那就这样,拜拜。」
拉开澡堂的拉门,俩少年亲切地聊着天,从两个大叔的视野中彻底消失了。
澡堂里流淌着短暂的沉默。
打破它的是虎丸……严助。
「豪太……,我……以为豪太是大哥来着……,不对吗?」
「我也……对大哥……不叫虎丸,感觉是直呼严助来着。」
「豪太感觉更……没什么赘肉的壮硕来着……。」
「严……大哥……胖得离谱了啊。小肉棒倒是一如既往。」
「吵死了!色得没救的猩猩!」
「嘿,挂着小肉棒的胖猴大哥!」
「肉棒硬着呢!」
「大哥的小肉棒不也胀得满满的嘛!」
「摆着恶心痴态脸!」
「我可输给大哥了。你不是流着鼻涕口水哼着猪鼻嘛。想摸肉棒高潮了吧?」
「豪太也是吧!不像话的色鬼!你那巨根,我这样收拾你!」
「哦噗!大哥的小肉棒我也揉弄一番!」
「色得没救的猩猩。」
「色得没救的胖猴。」
啵啾呜呜呜——!
「嗯哈!嗯哈!会对一脸脏兮兮的豪太发情的只有我啊!呜嗯舔舌头缠上去吧!」
「啾噗啾噗!大哥嗯唔……再把嘴张开点……!连秃得乱七八糟的脑袋也给你舔个遍!」
「明明是个弟弟却变得跟大猩猩似的……!」
「我可是全年发情的超级色猩猩啊!呜吼!呜吼吼!」
「噗唔!噗唔!……糟了……!看着肥猩猩发情连我也发情了啊。」
于是,严助摇着巨大的身躯,像是要展示那纹了身的背一般,趴成了四足着地。
「大哥,怎么了?把脏兮兮的屁股撅出来了啊。」
「嗯呼……我的……肥穴里……把豪太的鸡巴插进来吧。」
「嘎哈哈!大哥到底是大哥啊。能容纳我这根大肉棒的只有大哥这个肉便器了!……来了哦?像猩猩一样的弟弟……对着耷拉着傻脸的大哥插进去了哦!噜啊!」
噗咻……!
「嗯嗷嗷嗷嗷!嗯嚯!哦唔嗷嗷嗷嗷!」
「嘿嘿,大哥……现在开始慢慢把你屁股彻底撑开啊。」
「咕嘿……我们真是傻到家了的父子兄弟啊……嗝嘿!」
「啊……受不了了!和大哥合体!这是近亲相奸啊!」
「糟了!变成烂穴了啊?」
「不是老样子嘛,大哥。啊——,要是有人能看看我们这副粗野的雄交尾就好了啊。」
「嗯嗷嗷嗷嗷!我们就是超级色的黑道兄弟!把鸡巴插进屁穴里爽得发疯的蠢货黑道!」
「别傻兮兮地大吼大叫啊。我也想大吼大叫吧?……鸡巴哦哦哦!鸡巴哦哦哦!大哥的烂穴,最棒了啊啊啊啊!」
在石板上以不成体统的姿势互相侵犯的父子兄弟的声音,如同野生猛兽的咆哮般响彻群山。
………
「成功成功。」
「对那两个人是不好意思,但这副身体我收下了。」
「算是挺好的小鬼头啊。干了点坏事呢。」
「嘎哈哈!别用小鬼的样子说那种大叔味的话啊,虎丸。」
「哦、哦!说得也是!只要傻兮兮地叫哥哥就行了吧。」
「虎丸,回家后雄交尾吧?」
「嘿嘿,好想哥哥快点插进来啊……」
「干脆全裸回去怎么样?反正也没人在。」
「那不错!那那两个人的衣服也……用不着了吧?」
「跟我们一样全裸回去不就行了?嘎哈哈!」
「哥哥,你那笑法很有大叔味哦?」
「啰、啰嗦!……知道了啦。那就把衣服全扔掉……」
啪嗒!
「那,回去吧?虎丸。」
「嗯!哥哥!下次再来哦。」
「啊,得再去盯上下一个猎物了啊,嘿嘿!」
两名少年连衣服也没穿就离开了澡堂。想着路上也能雄交尾,两名少年的鸡巴渐渐开始变大。
………
汉魂流转
漢魂流転。
住在群山环绕的偏远乡下的两名少年。
他们是兄弟,总是动不动就吵架……。
不过由于马上就会和好,基本上在邻居们眼里就是感情要好的兄弟,这点早已人尽皆知。
弟弟很开心能随时和做甜点师的父母待在一起,而哥哥则为自己是一家人中的一员感到骄傲。
这样要好的兄弟俩有点想冒险了。
他们瞒着父母溜出家门,前往某个地方。
目的地是一处无人看管、敞开的露天温泉。
在那里,兄弟俩将迎来一场相遇。
对少年们来说微不足道、本以为只是擦肩而过的相遇。
然而对方并不这么想。
对方将沾满私欲的念头悄悄藏进温泉水中,正要对少年们露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