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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母乳11【完结】

にせちち11 【完結】
这是一个关于少年以参加女装比赛为借口而被肆意摆布的 story。 也就是说,本次预定是最终回。虽这么说,由于是只更新写好的部分的形式,实际什么时候结束还不好说…… 【7月2日完成】 让大家久等了。至此,伪乳父(にせちち)完结。
阳光从窗帘缝隙间射入,唤醒了司的意识。在床上睁眼的司,对异样感感到困惑。这段时间以来,即使睁开眼睛,也总像被困在梦中的漂浮感里。而今天,从睁眼的那一刻起,头脑却莫名地清醒。如此清晰的意识,究竟隔了多久才出现一次呢。简直就像直到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久违地醒来了一般。

「今天,记得是……」

他撑起沉重的上半身,确认日历。若昨天的记忆并非梦境,文化祭理应已是第四天,也就是最终日。而且今天还是女装大赛的举办日。作为证明漂浮日子里并非梦境的证据,射入的阳光强烈,让人感受到夏天。

「这样啊……终于今天要结束了呢。」

感慨地低语的语调宛如少女。不只是措辞,连说话方式本身也变成了带鼻音般撒娇的调子。但司自己即便察觉到这不对劲,也没放在心上。

从被覆盖半身的紧身衣矫正体型的那天起,对司的调教就进了一阶。此前日常生活几乎任其自由,但此后连措辞和行动都被提出了要求。从语调、发声方式到细微举止都被纠正,持续被指导要像个妙龄少女。而且那时必定会附上一句「胸部很大的司酱是个女孩子嘛」,或是「因为是女孩子所以必须这样做」。即便司自己没特别意识到,通过接受言语并反映到行动上,这也逐渐变成了束缚司心灵的锁链。司的心早已被粗大而强韧的锁链捆得动弹不得。

在美容沙龙接受的处理,将司被压在心底深处的意识彻底唤醒,正要回归原本的自己。但即便如今意识如此清醒,心上的锁链仍未脱落,反而嵌进想要舒展的心里,通过使其变形来束缚司的行动。那并非将司的意识与行动割裂、强行代为行动之物。而是极其自然地让人以为「采取这种行动才自然」。

「得起身准备了呢。」

甩开违和感,为了换衣服下了床。放在家里的衣服也被母亲做了拆掉定型线、改变版型的加工,现在穿的睡衣也牢牢包裹住大大隆起的肚子和臀部。司自己也已完全习惯这体型,不会再频频失去平衡。每走一步都扭着腰,走向挂在墙上的改造制服。与当初被臀部晃动带着走不同,现在自己也配合着扭腰来保持平衡。那反而让腰肢显得更加妖娆。

「啊,那个……」

看向穿衣镜,发现固定头发的丝带变形了。且不说现在的睡衣姿态,与整体印象利落的改造制服相比,淡粉色丝带显得柔软,搭配上也透着违和。但司并没有取下丝带,只是重新系好。本来刚起床丝带还系着这点就很奇怪,但为了安睡也不能取下。被美容沙龙处理成头发变敏感带的司,若不带丝带,身体就会一直被头发传来的快感折腾。没被说明这点的司,只认识到「不戴丝带的时候不知为何就是会觉得舒服」。此外,还被日常化地要求「因为是女孩子所以无论何时都要可爱地打扮」,必须戴着丝带。戴着丝带时不会被快感折腾,那样更安心,司也逐渐对戴丝带不再有疑问。

整理好丝带,穿上改造制服。肚子和臀部大面积露在外面,但这个季节倒也不难熬。以这副模样上学本应早已理所当然。但换完衣服,看着镜中映出的身姿,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情涌了上来。久违被遗忘的心之骚动。血往脸上涌,像感冒般发烫。

「这种打扮……咦,可是……跟平时一样吧?」

但同时也觉得现在的打扮并不奇怪。说到底,自己为何会穿成这样。被美铃她们装上巨大的胸部。被带去美容沙龙弄成深绿色的双马尾,还被强制穿现在这身改造制服。下次去时肚子和臀部被弄鼓,连走姿和上厕所方式都被改了。之后又被带去一次美容沙龙,说是确认进度,担心的下一步变化倒是没有。这些事接连想起。一切都是为了在女装大赛拿高分。今天大赛结束就会被解放。如此想着,将心底涌上的感情压了下去。多亏心底挂着的「在女装大赛结束前,这体型也不奇怪」的锁链,骚动似乎也安静了。

「司酱,差不多该起了哦。不然要迟到了?」

「啊……已经起来啦——」

慌忙拿着包冲出房间回应母亲的声音。身体一动,心里的骚动似乎更平息了。桌上早已摆好早餐。很想赶紧扒完,实际上以前也是这么做的。但规规矩矩合手后,用筷子一点一点夹起送入口中。这也是美铃她们「张太大嘴很不像样」「不像女孩子」的调教成果。

「今天可是大舞台呢。妈妈也去看,加油哦。」

「……嗯……嗯。……因为是大赛,自己也没办法啦,对吧。」

好好咽下嘴里东西才回话。作为礼仪或许当然,但司自己并没意识到这已成了自然的行动。结果卡着电车时间极限,小跑着冲出了家门。





出门时本该平静的心,却随着到站、乘电车、渐渐靠近学校,再次泛起波澜。路上遇到的人视线刺来。其中也有人似乎早已看惯,对司视而不见。但司却觉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打扮。

到了教室,同学们也毫无特别在意司打扮的样子。理所当然吧。都已经这样打扮过了一个月了。脑子能理解,心却仍躁动。教室因文化祭展示变了样,没有自己的座位。站在教室角落,重新审视自己的打扮。长长的绿发,大大隆起的胸和臀。包裹身体的衣物面积很少,连被遮住的部分也因贴身的布料而线条分明。

这身打扮要在女装大赛暴露给许多人看。分值设得很高的女装大赛是很多学生聚集的活动。不仅如此,因是公开日,学生家属、OBOG,乃至来宾和附近居民都会大批涌来。其中,要以这副模样站上舞台。至少到去年为止的女装大赛,参加者也只是女装而已。像这样连身材都改了来参加的,司不记得有过。

看向教室入口。从刚才就一直等,可连这种日子美铃也似乎要踩点才来。等美铃时朦胧浮现的念头渐渐成形。多半说了也不会给好脸色。但考虑今后的自己,必须说清楚。

下定决心时,美铃进教室的身影映入眼帘。走向正要掀开挂在柜子上白床单(为了展示好看)的美铃,出声叫住。

「呐,美铃酱。有话要说……方便一下吗?」

一个月「调教」的成果,把至今的「水桥同学」改叫成了「美铃酱」。但现在的司连这都没意识到。

「嗯?怎么啦?啊,今天份的药对吧。等一下哦,马上给你。」

抓住伸进书包的美铃的手,制止动作。

「不是那个……那个,我……女装大赛,不想……参加……」

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拼命挤出话来。

「呋嗯。那是认真的?」

比预想平和的回答。但那反而可怕。

「因为……到去年为止也没这种打扮的人啊……连不认识这打扮的人都要给看……」

「这样啊。……在这说也不合适,去个能冷静说话的地方吧。」

反被抓住手腕,被拽着走。

「啊……」

就算这副打扮,司的腕力仍是男的。若真用力或许能抵抗。但或许是「被调教」成娴静举止的成果,没怎么抵抗就被带出了教室。



「嗯。这地方行吧。」

被带去的是因学生减少而废置的空教室。平时上锁,现在为展示搬出的桌子当堆放处而开放。美铃从叠起的桌子山里抽出一把椅子,坐在司对面。

「那,重新听你说吧。」

身体靠上椅背,抱臂交腿,那姿态简直像审问者。畏缩的司在胸前合拢握着的手低着头。那举止也是以前的司没有的。

「司酱?没话说的话,就回教室咯?」

「等等……」

仍踌躇,却像下了决心般吐出话。即便如此也没从美铃身上移开视线。

「就像刚说的……大赛,不想参加。这副打扮,站不上舞台。」

「司酱。这可是当天才说?衣服是按司酱尺寸做的,现在连找替身都来不及了哦?」

言语严厉,美铃的语调却依旧平和。

「可是……今早开始,突然就害羞了……」

司的话不假。就在前几天,对参加女装大赛还毫无疑问。但睁眼后感觉却像变了。

「是吗?不过,看样子倒是挺中意的?」

「才没有……我的衣服,不都被送到美铃酱那去了吗。所以只有这衣服,不得已才穿的……」

揪着美铃安排的改造制服说明。

「唔嗯。不只是衣服啦……」

盯着司换了个腿交叠。

「现在的司酱。语调、举止,全都女孩子气嘛。看,现在这姿势也是。内八字轻曲的腿,胸前端合的手。连自称都一直『我』(あたし),却说不喜欢?」

「那种……咦,啊……」

被美铃一说才初次察觉般惊了脸。

「不对。这是一直被美铃酱说要这样做……所以我才……」

「看。现在也『我』(あたし)。若真讨厌到不想参赛,好歹摆点像样的态度才有说服力吧?」

「那个……」

吞吞吐吐仍继续主张。
“我,才不要参加什么女装比赛,也再不想做那种女孩子气的动作了。”

一边说出这些话,司被一种可怕的不协调感侵袭着。对于“仆”这个单词,他感受不到作为指代自己的词语的真实感。当然脑子里是能理解的,但感觉却跟不上。指代自己的词应该是“人家”,而不是“仆”。比如说几个月前,在答应女装比赛的事之前,要是被人逼着用女生的口吻说话,或许就会是这种心情吧。也正因为如此,他说出来的话简直像外行读剧本一样生硬。

就连姿势也是一样。之前和美铃这样说话时自己是什么姿态,他完全想不起来了。结果,就变成了像立正一样直挺挺地站着。即便如此不安的情绪还是不断涌上来,要是不时刻注意,手又会在胸前合十,像刚才那样了。

“嗯。嘛,那样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呢。”

“那、那我不参加比赛也可以吗?”

司一下子绽开笑容,身子往前探。

“看,又是那个姿势。”

“……啊……”

被美铃指出来,他再次调整体态站直了。

“接下来是假设的情况,哦。如果不出比赛,而我闹别扭了,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是说?”

美铃想说什么他理解不了,一脸呆相。

“我们说好司酱的胸部没有剥离剂就揭不下来了吧。比如生气的我不把那个给你,之类的。”

“那个……是……”

司并没有考虑到那一步。只是顺着感情,拒绝了参赛而已。但既然被这么问,就必须回答点什么。要是答得马虎,结果还是取消不了参赛。

“那种情况的话……就去医院……之类的……那样的话,也得告诉医院我是被美铃酱硬穿上这个的,所以你那边说不定也会被骂,哦。”

他尽可能想着对自己有利的走向。

“呼……OK。既然考虑到这了,那退赛我就准了。剥离剂也好好给你。这样行吗?”

“诶……真的?”

对这干脆的回答,他不自觉反问。

“怎么?希望我拒绝吗?”

“诶,那个……不是的……只是有点吃惊……”

“算了。那把衣服脱了。”

“……诶?”

比刚才更意料之外的句话让司的动作停住了。

“都说了给你剥离剂所以脱掉啊。总不能穿着衣服涂吧?”

“现在,带着吗?之前说文化祭结束前都拿不到……”

“比想的早拿到就带过来了呀。想着司酱也想早点解放,等今天比赛结束就给你呢。”

这心意他单纯觉得高兴,但在这种地方脱衣服他有抗拒。虽说是个储物间,但不知什么时候会有人来。

“在这种地方脱衣服有点……拿到了我之后用就行,现在不脱也……”

“都说不参赛就现在立刻揭掉还给我了呀。还是说,不想还?”

口吻依旧平和,但美铃的话里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志。

“明白了。我马上脱。”

“这就对了。反正都看过好几次了,现在害什么羞。”

虽说被看也就是在美容院换衣服那回。在美铃面前脱衣他还是抗拒。但要是磨蹭惹她不快,说不定剥离剂就拿不到了。说到底,司没有选择的余地。

确认司把手搭上衣服,美铃从包里取出瓶子。透明玻璃瓶瓶口很宽,一眼看像是果酱瓶,但里面装的是带透明感的粉色液体。

“那这个是剥离剂。从胸部和屁股上面涂上去就会渗进去,五分钟就能揭掉了哦。”

“嗯……”

彻底脱光、一丝不挂的司打开瓶盖,飘出淡淡的甜香。

“这个,直接碰没事吗?”

听到剥离剂,他大概是预想那是强效药剂。实际上,用作剥离剂的正庚烷或次氯酸依浓度虽不同,但对人体积也没好处。

“没事哦。说了吧?会渗进去的。戴手套涂的地方也照样到皮肤,没意义呀。而且本来就是用来揭下贴在人身体上的东西的药,不会做成有害的。”

“这样啊。说得也是。”

下定决心把手上的剥离剂沾上,先往胸部涂去。

“有点涂不均也没事,渗的时候会扩散开,不过尽量涂匀哦。不想失败到把皮肤揭下来的地步吧?”

“嗯,我会注意。”

一边托起单侧胸部,连乳沟和下面都涂到。

“嗯……呼……”

司本人只当是在涂药,但那揉捏般的动作让呼吸无意识乱了。涂了剥离剂的胸部像抹了油一样发亮,透出奇妙的色情感。

“胸部那样差不多了吧?下面不涂剥离剂可不够哦。”

“诶……啊,嗯。”

被美铃催促,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胸口放开。

“好好从鼓起的肚子上的线开始涂哦。”

现在的司肚子鼓得像孕妇。当然不是本来体型,是穿了立体式紧身裤,也就是说这紧身裤一直包到司胸口正下方。要脱掉这个,就得托起胸往下面涂。

“胯下那边有点立体,多涂点,呢。”

“嗯。”

被美铃催着,机械地动手继续涂。

“对了。……这个,用不到了吧。”

美铃说着拿出止痒的胶囊药片。直接丢地上用脚跟碾碎。司只顾拼命涂剥离剂,似乎没注意到。

不久瓶空时几乎全身发亮,像沾满油一样。

“这样,可以吗?美铃酱。”

微微喘气是因为涂全身剥离剂摆了费劲姿势。凹凸厉害的司身体稍一倾斜重心就崩,像要倒。为了不倒只能使劲绷着。

“嗯。应该没事。不如说你看。胸部边缘都快揭下来了呀。”

从最开始涂过去五分钟多了吧。如美铃所说,身体侧面、胸根像结痂一样薄薄翘起。对,是“薄薄”。司本以为这大胸直接整个掉。他对这违和歪头。但想大概是边缘为贴合身体才削薄了。也就是贴上的胸不是完整球,是切掉部分的碗型吧。

就那样捏住边,慢慢揭。想着可能没涂透,始终很慢。

“诶……”

但手一动,司表情渐渐消失。本该能拆的胸原样,像晒后脱皮只揭下表面薄皮。

“为什……么……”

薄皮揭后胸淡淡樱色,像婴儿肌肤。他抓着半露的胸使劲想从身体卸下。

“痛!?”

当然胸有被抓感觉,拉就痛。无疑是司身体一部分。

“美铃酱……这?诶……怎么、回事!?”

“啊哈。一直挂着胸没摘,好像成司酱身体一部分了呐。”

对比狼狈的司,美铃显得好开心。那话当然是谎,从头就是计划好的变化。

“不会吧……呐,开玩笑的吧?这个,能摘的吧!?”

但对司是难置信的事。以为终于能从碍事块解放却落空,何况本只贴身体的胸竟有感觉。混乱喘乱,浅呼吸反复。

“看。冷静点。是女孩子吧?为这种事慌可不行哦。”

“诶……啊……”

美铃的话让乱呼吸平复。是女孩和不对异常慌乱本无关。但至今反复教育,以“是女孩”为由就全顺从了。当然没干涉思考。本来胸成身体一部分不可能,他清楚认异常。但呼吸平、身近放松,心理也被强制冷静了而已。

“还在揭中间吧。别停做到底。”

“唔……嗯……”

被催,慢吞吞重新揭胸表面薄皮。

“啊,咦?”

但揭到单侧胸快尖时手又停。像卡住揭不下。

“美铃酱。刚才的剥离剂,没了?”

他以为卡是因药没效。方才小瓶已空。

“剥离剂刚才那点就是全部哦。不顺就那先放放,从别处揭可以吗?”

“……知道了。”

再开始揭薄皮。似乎已渗够,胸周围如绕圈般薄皮翻起。从周揭,右胸同样尖处卡住揭不下。但仍按美铃指示能揭处先,乳沟和下侧也揭。

最终两胸尖贴肤色布,像垂着。一直坐看的美铃站起靠近司。

“嗯。OK吧。”

“美铃酱……这,怎么了?人家,一直这样?”

不安问美铃。现在没空管自称。美铃不顾,抓垂薄皮一拽。

“咿!?”

乳周、乳晕从中心向外抚的感觉漏声。但没空想因。司看向胸见难信景。薄皮伸出的直径1cm棒从司胸拔出。若这胸是身体一部分,那棒埋里面。完全跟不上,动停。

“骗人……什么,这……”

“咦?司酱。不记得了?说过胸里通芯能挠乳首结构,吧?看,这样。”

递拔出棒尖。那像虫足的细棒大量生。美铃捏埋薄皮的乳首,细棒唰啦不规则动。

“咿!?”

意外恶心动生理厌上涌,不禁退后。
「哎呀,司酱好过分呢。一直以来都是靠这个来缓解乳首的瘙痒的。不过今后可就够呛了。要是没了这个,乳首痒了也没法挠了呢。」

「挠、不了?」

被美铃这句话一提醒,差点忘记的乳首瘙痒感又涌了上来。反射性地想要消除痒感,手便伸向胸口尖端。但那里早已没有了乳首,指尖只是抓了个空。愣了一瞬,想起之前的乳首是人工做的,便竖起指甲挠起胸口尖端。

「咦……怎么会……」

但乳首的瘙痒完全没有消除。只有挠在乳首远远外侧、乳晕外圈的感觉。

「为什么!?」

剥去薄皮的胸部,和方才几乎没什么两样地贴在司的身体上。要说有什么变化,不过是肌肤微微泛红,以及胸口尖端本该有的乳首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刻着一条细筋而已。不知情的人看了,大概只当是凹陷乳头吧。所以司也以为乳首痒的话挠挠胸口尖端就好。美铃像是享受够了司不知所措的模样,开口说道。

「都说了挠那种地方没用啦。乳房的中心可还通着这根芯哦?也就是说,司酱的乳首现在也在最初始的位置。在那对乳房的深处。」

「骗人……的吧?」

虽难以置信,但挠尖端无法止痒是事实。那便揉捏起巨大的胸部,试图将刺激送到深处。可无论怎么揉,瘙痒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简直像初遭乳首瘙痒侵袭的那一夜。

「呜……这样子……」

此前都是借助从胸口尖端穿过的芯来挠乳首。也就是说,只要有替代芯的东西就能挠。伸手按向胸口尖端,将中指抵在刻着的细筋上。一用力,手指正如所料被吞进了胸里。手指没入胸中本是有悖常理的光景,司却无暇顾及这些。

「呜……好痒……手指,够不到呀……」

可胸部如此巨大。仅凭手指长度,绝不可能探到深处。

「美铃酱,那个……再借我一次……」

目光被美铃手中那根芯夺走。

「不行哦,司酱。这已经还给我了,是我的东西。而且不再需要的这个……要这样处理。」

将两根芯并拢,双手一折。咔嚓一声轻响,轻易就折断了。

「瞧,这下彻底没用了吧。」

再次演示碾碎乳首,尖端的虫足却毫无反应。

「怎、怎么会……那、那……药。求你了,给我止痒的药。」

「咦?没听我说吗?今天带来的止痒药,看,就在那儿。」

指着的地板上,只剩胶囊残骸滚落,以及淡淡濡湿的污渍。

「比起那个,司酱。还有该还我的东西呢,把下面的也脱掉好不好?身为女孩子,可不能光顾着痒的事呀。」

「诶……啊,嗯……」

被提了关键词,原本集中在乳首的意识移向了下半身。或许因此,瘙痒也多少不那么在意了。

「那个……」

多亏涂了剥离剂,包裹下半身的紧身裤也开始从身上剥落。在高高鼓起的肚子上,平时总被胸部遮住的位置,紧身裤的边缘作为一条线存在着。战战兢兢地从边缘剥起。

「……不会吧。这边也……」

不祥的预感应验了,剥下来的也只有薄皮。本以为会维持到文化祭结束的、像孕妇般的肚子,也依旧紧贴在身上。不止正面,后方大大翘起的屁股自然也只剥得掉薄皮,原样保留着存在感。

「怎么了?司酱。手停住了哦?」

「因为……」

司停下动作,是剥到一定程度、抵达下腹附近时。

「再剥下去……美铃酱就要看到重要的地方了……」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清。

「说什么呢。之前不是也看过你裸体好多次了嘛。」

美铃伸出手,要继续剥那层薄皮。司却虚弱地抬手拦住。

「不一样的。因为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穿着肤色衣服……可这剥了,就真的是裸体了呀……」

司本人并没有在美容院被看光、甚至被弄到射精的记忆。在她的感觉里,这可是头一回被人看裸体。

「没事的。司酱是女孩子嘛。女孩子之间,被看看也没什么。所以,把手拿开。好不好?」

「可是……」

她没主动放手。却也不阻碍美铃的动作。

「那,剩下的我来剥咯?」

「……嗯……」

美铃在司面前跪下,从正面缓缓继续剥。

「嗯……」

被覆盖一月的阴茎,传来薄皮被剥的刺激。司不由漏出声,美铃却不予理会继续剥,越过蚂蚁之门,朝肛门而去。

「……咦?」

因胸部和肚子碍事,无法直接看到美铃的动作。但理应明白剥到哪了。可感觉对不上。美铃的手明明该到了肛门附近,司却只觉得在剥蛋袋根部一带。

「美铃酱?总觉得……有点怪……」

不由伸手探向自己胯间。

「诶?什么……这是……」

指尖传达的现状,背叛了司的设想。

「为什么……这种……」

本该有阴茎的地方,只有指尖大小的微小突起。其下连袋囊都不存在,变得平坦。不,准确说并非如此。用手抚去,能感到触到袋根的感觉。顺势滑指,也有抚过袋表面的触感。朝本该有蛋的位置探去,手指却向身体后方走,尖端没入了肛门中。

「美铃……酱?」

比巨大胸部成为自己一部分时更让大脑处理不及。投去求助视线,美铃却还跪着替她脱紧身裤。

「稍等一下下——司酱。来,全剥干净了,从脚抽掉吧。先右腿——」

交替让司抬脚,抽去剥下的紧身裤。这下胸和下半身应都一丝不挂了,司的体型却几乎没变。不,别说恢复,不如说变得更奇怪了。

「那么?现在啥样来着。先亲眼看看吧。」

不知何时搬进这教室的带轮落地镜,被转向司。早已看惯的巨大胸腹和腰臀,依旧存在感十足。胸部除尖端乳首消失外几无变化。鼓胀的乳晕原样,色也是漂亮的樱色。只是触乳晕时的感觉,像触在本来乳晕外圈。比那更近乳首的位置,该是埋在胸中了。

胯间如手指所感,只有变小向前的阴茎翘着。且完全包在包皮里,看着比婴儿的那处还小。本该垂着的袋囊踪影皆无。取而代之,变色的肌肤向屁股方向铺开。战战兢兢伸手再确认。依感觉整理:这部分并非蚂蚁之门变色,而是将蛋袋向后拉去的模样。可从旁插指,也能触到袋背。

「这个……能抓住?那的话……」

就此屈指成圈攥住蛋袋根部,试图从屁股拉出用力。

「唔!?好痛!!」

睾丸没被拉出,只有袋皮窜痛。可一试更觉违和。若屁股里塞了东西,肛门自该有异物感。却只有如常闭合之感。痛时反射性缩肛,也无袋被勒之感。身上发生的事全然不懂,混乱愈深。

「想拔也拔不出来的哟。」

美铃浮起开心神色。

「因为呀,现在司酱的肚子……是被屁股里的东西撑大的呢。」

「诶?什么……那个……」

第几次眩晕袭向司。来这空教室后短时间内,究竟第几回了。

「也就是说,司酱的屁股里,塞着胀大的蛋蛋啦。」

这正是紧身裤的机关。将带注射针的环套上睾丸,边注令袋易伸的药剂,边花时间拉入肛门。其间腹中预置药剂移至直肠内球囊,扩张直肠。睾丸收纳肛门后,球囊药剂渗向睾丸,强化机能并令其更肥大。

且剥紧身裤时,收纳肛门内的棒状贴片并未抽出。至今仍贴于S状结肠的管,起着连向肛门的作用。同时也护着肛门,免其过勒蛋袋。

「也就是说,要拔出进屁股的蛋蛋,得把屁眼撑到排球能过的大小才行。」

司呆立不动,不知听没听进去。

「不过我觉得最好别乱拔。拔了那大蛋蛋就垂着了呀。又重又痛,怕是连正常站着都不行了吧?」

说明间,美铃将镜移回原墙边。

「来,回教室吧。说好的,这个也还我了嘛。」

椅子归位,确认空教室复原,美铃晃着从司身上剥下、薄如纸的胸臀残片,欲出返教室。

「诶……啊,美铃酱。等等。」

开门声令司回神,终于出声。

「制服先借你穿着,慢慢穿好再回来就行哦。」

「不是那个……这身体,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

拼命压混乱,挤出声来。

「说什么呢?恢复?那是司酱的身体,当然一直那样定下来了呀。」

「诶……」

虽隐约预感,被明说仍受打击。

「不止体型,那对乳房的痒也是哦。」

美铃重关门,与司相对。其时司未觉她反手落了锁。

「两个月,一直挠不停对吧。所以现在神经本身都变质了哟。就算手术切掉乳首,那痒能消吗?」

又被甩来难信事实。可同时被重提胸痒,瘙痒又翻涌而上。意识大半再被痒夺去。
「美铃酱……这痒劲儿,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为了缓解痒感,我想去抓本应在深处的乳头,却被厚厚的脂肪块挡住,看上去简直就像只是在揉自己的胸。
「所以说了不行的嘛。除非把从乳头到大脑的所有神经都切除,或许才有可能平息,除此之外是停不下来的哟。」
理所当然,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那……那至少把药给我。」
「咦?你没听到吗?刚才扔掉了哟。看,那里。」
美铃指着的地板上只残留着胶囊的碎片,以及半干的地板上淡淡的水渍。
「怎……么会……」
「可是司酱,你一直说准备了那么久却不肯参加女装比赛对吧?那我这边也就没必要费心照顾你了吧。」
她眼里浮着泪,眼看就要哭出来了。本以为能从这不自然又不自由的身体、从这痒感中解放出来,却眼看着退路一点点消失。
「那……我参加比赛……所以药请……」
若再这样吃不到药,一天里会痒到什么程度,我已亲身体会过。只是抓不到乳头、无法排遣痒感的话,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根本无法想象。
「嗯~。之前也说过,那药是生药,放不住的,当然也没有备用的呢。」
面对悲观的司,美铃的语气却悠哉得很。
「不过呢。虽然不是药本身,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抑制症状的办法哟。」
「真的!?」
眼里泛起光,我攀附住美铃。
「嗯。如果是制药的原料,我还能备好。效果比精制过的弱就是了。」
「那样也可以……拜托了。给我吧。」
「那我也可以给你。只是,就像刚才司酱说的,你得去参加比赛,这样可以吗?」
若是在继续忍受痒感和参加比赛之间权衡,答案早已注定。
「……嗯。我参加。因为要参加……」
「OK。那我就拿出来。不过……别大声吵闹哦?」
美铃退后一步,手搭上裙子的搭扣。顺势拉下拉链,手一松,裙子轻飘飘落到了地上。
「咦!?美铃酱?」
觉得不该看,便移开了视线。本该如此。却可能因措手不及反应慢了半拍,竟看到了美铃的内裤。而且被那里的『东西』夺去了目光,从此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诶……骗人……美铃酱,是男孩子……吗!?」
那里的『东西』撑鼓了内裤正面,从上方探出的前端插进了水手服上衣里。
「怎么会。如假包换的女孩子哟。你这么说的话,司酱明明也是男孩子却有奶子不是吗。」
脱掉内裤,把前端从上衣里抽出来,那『东西』保持着朝上的角度直直向前挺出。虽说粗细只有直径一两厘米偏细,长度却超过了美铃的肚脐,眼看要够到更高处。
美铃股间长出的『东西』。怎么看都是男人的阴茎。前端有胀起的龟头,上侧可见一道像是尿道的隆起。与阴茎不同的是整体覆着桃色黏膜,根部没有囊袋。
「话说,被你这么直勾勾盯着看,我很害羞的好吗。」
「呃……啊,对不起。」
被这么一说,我才终于把目光从美铃的阴茎上移开。
「呼。不明白吗?我也是在那家美容沙龙做的施术哟。这个呢,原本是阴蒂来的。里面好好通着输精管,也能射精哟。当然因为没有睾丸造不出精子,也没法让人怀孕啦。」
若是今天早上的司,或许不会信。但现在得知自己的身体也被改造了,便不得不信。
「可、可是……为什么突然这样……」
「不懂吗?那止痒药呀,是用我的精液做的哟。不过最开始还没长出来,是用我的细胞做的拟精液当原料。变成这样能射精后,就全是用这里出来的做的了。」
也就是说,司每天喝的都是美铃的精液。而如今她这样露出阴茎意味着什么,一想便答案有限。
「那,喝美铃酱的……精液……代替药就可以吗?」
「嗯~,算对一半。我说过了吧?效果弱。喝了也不怎么管用。虽能当药代,但要出效果,得直接涂进去才行呢。」
我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再次被美铃的阴茎夺走。比起普通阴茎又细又长的这形状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要把美铃的阴茎插进司的胸里。
「明白了就跪好跪立起来好吗?」
「诶……可是……」
毕竟还是犹豫了。
「不要?那就不做了?」
「那是……」
要止痒别无选择。而且刚不久胸前还塞着芯棒的事也想了起来。
「这样……可以吗?」
跪在美铃面前,抬眼望着她的脸。见我这模样,美铃的阴茎猛地一弹。
「好、好吧。那,先帮我舔一下?」
她声音半带颤抖,把阴茎前端凑向司的嘴。
「舔……那种事……」
「没办法呀。因为司酱的奶子,虽是能插进去的构造,但本质还是奶子,不会自己湿的对吧。直接来会卡住的呀。」
被这么一说,舔阴茎这种事对司而言也是从未想过的举动。所受的催眠教育至多矫正成女性化举止,也没到这么直白的内容。
「不用那么担心啦。这里没通我的尿道,不会被尿弄脏,也不脏的。还是说……果然不做了?」
司也明白最终只能听美铃的。但既然还有自己是男人的意识,便没法坦然接受。
「等等。舔就行……吗?」
「嗯。不过是说用唾液把整体润湿就好哟。舒服是在司酱里面呢。」
我怯怯伸手捏住美铃阴茎的根部。
「嗯!」
她似乎拼命忍着,闷声从美铃嘴里漏了出来。
「我舔……了……」
蘸了唾液的舌头伸向阴茎前端。如美铃所说,没有尿般的氨臭。可还是闻到从未闻过的冲鼻气味。沾上唾液后那味更浓了。
「美铃酱……别那么乱动……」
可我没余裕被那气味分神。舌头每碰一下,美铃的阴茎便剧烈一弹一弹地乱跳。
「诶,骗人……这么舒服的话马上就……啊,等等。够了!已经够了快中断一下!!」
方才的从容尽失,慌了神的美铃抓着司的头扯开。
「可、可是才润湿了大概一半……」
「那没关系!而且虽不会尿,但爱液也会从这流出来。之后靠那个应付。」
「……嗯」
如她所言,前端原先隐约像压扁细缝的孔微微张开,透明液体从中渗了出来。
「哈。那重新来……要插进奶子里,把身体挺起来。」
「这样,可以吗?」
按指示跪立的司挺起身体。抬起胸刚好与美铃阴茎同高。
「嗯,OK。那,我插了哟。」
美铃调匀呼吸,把阴茎抵上司的胸。普通女性即便乳头内陷也不可能插进阴茎。但中心有深洞的司的胸不普通,缓缓将阴茎吞了进去。
「嗯,哈呜……」
漏出声的是司,还是美铃?司尝到乳晕由外向内、抚上持续发痒的乳头的感觉。才出生几周的阴茎初次插入的美铃。两人都被未知的感觉摆弄着。
「会一点点动哦。」
「嗯。」
插到阴茎中段时动作一顿。没蘸唾液的根部侧不顺滑,卡住了。可仍一点点继续活塞运动,溢出的爱液积在司胸内,漫向美铃的阴茎。
「嗯,咿呀!!」
叫出声的是司。美铃的阴茎插到根部,盼望已久的乳头刺激终于来了。不同于方才直接抓挠,只被前端敲打,却也如梦般舒服。
「嗯……唔……」
相对地,美铃气息凌乱,显得痛苦。绝非不快,反倒相反。快感远超预期,已被推到射精边缘。可舍不得失去那快感,腰停不下来。本想对司保持上风,那份从容早没了。
「啊……不行。要……」
美铃的精在司胸中猛地放出。
「好烫……诶?」
放出的精初时像浇了开水般烫。但只一瞬,便如涂了蚊虫药般凉感渗了进去。
「司酱。另一边也要做哟。」
射精完仍硬挺的阴茎插着不动,美铃声音发哑。
「诶?美铃酱……为什么这么生气?」
美铃毫不掩饰不快,抽出了阴茎。司的胸立马合紧尖端,一滴美铃的精也没漏。
「没生气。倒不如说,要插了,把另一边也抬起来。」
「啊,嗯。拜托了。」
对司而言这像涂药的治疗。对美铃或许不同吧。整根已湿的阴茎插到底时,她伸手探向司的头,唰地抽走了缎带。
「诶?美铃酱,那个……」
「少废话!」
夺了缎带仍保双马尾的司发上,美铃伸手用手指梳开。
「嗯……」
这回苦哼的是司。因本人不知的施术,司的头发已变成与前列腺联动的性感带。这样被抚头发,对司无异于肚里被搅。
「这边也动咯。」
美铃的腰动起来。但不同于方才大动作,是抵在深处的小幅顶弄。
「那个……不行……」
和头发一样,司的乳头也是性感带。普通男性尚且如此,反复刺激下早被开发透了。方才停不下腰的美铃,或因射过一次,已能凭己意控腰有了余裕。
「这次,司酱先去!」
似悔方才先去,她喘着气对司道。司这边本就够亢奋,再加头发攻势,眼看就要到。
「说起来,司酱。最近你有射精的记忆吗?」
“嗯……咦?那种事我怎么会记得……咦?”

自从被逼穿上遮住阴茎的乳胶紧身裤后,每次射精,精液都会从人造女性生殖器里不停地淌出来。虽然每次都会擦掉,但管道里残留的精液之后又会流出来,这让他很是头疼。不过被她这么一说,仔细回想,最近好像确实没再这样事后处理了。在此之前,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靠头发和乳头就能获得快感,可他连射精的记忆都没有。

“其实呢。上次去做美容护理的时候,我让人额外做了处理哦。用针麻阻断射精的感觉,还有让射出的精液不外漏的处理。你确实有在射精,但既没感觉也看不到射出来的精液。所以你才觉得自己根本没射精吧。”

最后一次去美容院,说是去做确认,他没想到居然还被做了这种处理。

“不外漏……那,去哪了……”

他所能想到的,也就是那明显鼓胀的肚子了。不由得伸手摸向肚子,抚摸着。

“不是肚子啦。我把连着司酱小穴的管子,重新接到了从屁股穿过去的管子上,把精液送进胃里了。所以司酱是在没察觉的情况下射了精,然后又把那些精液当营养消化吸收掉了。顺便说一下,那根管子刚才脱紧身裤的时候被剪断了,虽然还留在身体里,不过用的是生物材料,再过一个月左右就会被吸收掉没了哦。”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要是想让司感到羞耻,根本没必要做额外处理。包括现在才开始说明这件事,司完全搞不懂理由。

“这个嘛……司酱只要高潮了就会明白的。针麻的效果,现在也差不多该过了吧。”

“嗯……”

美铃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梳理头发的手也比之前动得更厉害,将司逼向绝境。

“啊……不行……美铃酱!这、这是为了药、才这样的……咿咿咿咿咿!?”

他拼命忍耐,但快感终于越过极限,司的射精开始了。

“咿呀!?什么……什么,这是!!

但那种感觉完全出乎司的预料。

“这算什么!好奇怪,我不知道,停下来啊!!”

毫无疑问是射精,可每一次喷射的时间异常地长。就像缓缓将吸进的气吐出般,漫长又漫长的射精。一次喷出后重新蓄力也花了很多时间,像被满满地吸上去一样。

“停不下来……够了,已经,够了啊!!

不只是单次时间长,次数也在增加。本来射几次精液后势头就会减弱很快结束的射精,已经喷了十次以上却丝毫没有衰退的迹象。

“我说过了吧?把蛋蛋变大了呀。相应的,制造的精子量也增加了。”

不仅如此,在缩短阴茎的同时尿道也被弄细了,做了减少一次能通过精子量的处理。量增加的精液通过细尿道,使得射精所需时间翻了好几倍。

“……嗯,我也……不行了!!

在司的怀里,美铃再次泄了身。

“嗯……呼……哈啊啊啊……司酱。奶子里,好舒服哦。”

美铃射精结束后,司的射精还在继续。

“不要了……停下来,结束吧……”

绵延不绝的快感超出了大脑的承受极限,已经近乎痛苦。

“没事的。总不至于永远持续下去啦。”

说着毫无安慰作用的话,她用湿巾擦了擦从司胸口抽离的自己的阴茎。等她穿好乱丢的内裤和裙子时,司的射精也弱了下来。

“啊……啊啊……”

司本人在美铃离开时就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当场倒下了。因为从跪姿瘫软,成了只有腰还翘着、趴在地上的狼狈姿势。

“啊~呀。司酱简直沾满精液了呢。”

他倒在了洒落一地的精液上,虽说势头减弱,身体仍承受着未停的射精。

“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吧。我去弄湿毛巾来哦。”

之后司恢复神志能回到教室,已经是三十分钟后的事了。

“那么,按约定你要参加女装大赛哦。”

“……嗯。”

吃完午饭,司又被叫到了空教室。这次是为了换上参赛的衣服。

“真的,是这件?”

“嗯。有什么奇怪的吗?”

眼前的衣服。穿在模特身上的是纯白的婚纱。

“啊,我懂了。是担心婚前穿婚纱会推迟婚期吧。”

美铃恶作剧般地说道。

“才不是那样……”

“呵呵。没事的。司酱明天也好后天也好,往后一直都会是没了我的精液就维持不了正常的身体了呀。”

司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口。早上注入的美铃的精液现在还原样留在那里。因为没被精制,要发挥作用就得花时间渗透进去。被这么一说,他也没法挤出来。

“所以说呢,我会好好负起责任的。这婚纱也是只有司酱能穿的定制款。正式比赛也要穿,今天就是为此的预演。”

“咦?也就是说……”

他没能完全理解美铃的话,不由得盯着她的脸。

“没什么。来,快换衣服。我也得换上陪同的服装呀。”

婚纱旁边,放着一套按美铃尺寸做的燕尾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