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水

赤褐色的沙地无边无际地延伸着。
不经意间顺着视线望去，看见了地平线，眼前展开了一片蔚蓝。
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倒下了。
干涸的喉咙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
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枯竭的大地上走了多久。
逃出来，不停地逃，逃到了只有当地人和少数行商才知道的沙之世界。
然后，就这样，独自一人死去。

好累。
好饿。
好想喝水。
……不要，我不想死。
明明是为了自由才逃出来的，却不想死。
干枯的双手已经动不了了，只是微微痉挛了一下。
眼角渗出的一点点水汽，融化在干燥的大气中消失了。
思绪变得一片空白，仿佛被告知终结即将来临。
啊啊，已经不行了吗。死期。
我最后的意识，在漆黑的影子覆盖下来的那一刻中断了。

身体感受到刺眼的光芒，开始苏醒。
还活着……？不，不对。又是那时的梦。
为了不被身旁的温暖察觉，我缓缓地从被褥中离开。
先捏了捏手背，再捏了捏脸颊，确认自己还活着。
活着。我，还活着。
在沙漠中差点死掉是事实。但是，有人把我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
那个人，就是在我身旁安然入睡的人。
是沙漠中一大绿洲的主人，拥有巨额资产，头衔是商人。
正因为是这样的人，收留我根本不算什么。
说实话，真的很感激。被丢在一个语言完全不通的城市里，我根本没有活下去的自信。

只不过，我的主人有一个让我心情复杂的地方。
那就是被褥上隆起的两个鼓包。
一个是胸前柔软而丰满的隆起。
另一个是从胯间挺立起来的、令人恐惧的巨大帐篷。
普通人应该只拥有其中一样才对。
没错。我的主人，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两种性别。
而我……虽然被封锁在钢铁的牢笼中，但和主人一样拥有两种性别。
顺便一提，主人没有伴侣。
周围的人似乎希望她能招个上门女婿，但本人说暂时还是想一个人。
不过，如果这只是主人一个人的问题，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她说没有那个意思，周围的女性都被戴上了像我这样的贞操带。
想必有很多人希望她赶紧做决定吧。
顺便说一句，两性用的东西极其罕见，我的这条是主人用过的……这事先放一边。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对主人有好处就行。
宅邸里的佣人们都说我们很般配，但我可没有一点能待在她身边的自信。
光是待在旁边做杂务，就已经在各种意义上力不从心了。
但是至少，哪怕一点点也好……

尽量不发出声音，我爬上了床。
作为早晨的生理现象而挺立的男性器官，大概算是比较大的吧。
虽然在老家学习时见过，但至少比那位侍从的要大。
凑近鼻子，隔着布料也能闻到男性和女性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好厉害，这味道……”
我本身对性的兴趣就很强，她大概也是性欲很强的人吧。
明明每天早上都在帮忙，这股撩拨鼻腔和腹部欲望的气味却从未断绝。
轻轻把被子拉到腰上，再剥开睡衣的话……撩拨我欲望的气味就更加强烈了。
看来她睡觉时不穿内衣，舒适的睡衣下面雄物正昂扬着。
轻轻用手指描摹，主人发出了苦恼的声音。
似乎在说梦话，但我还听不太懂。
虽然觉得应该好好练习近邻诸国以外的语言，但已经为时已晚。
现在，只能好好记住。
思绪短暂地飘开，很快又聚焦回眼前的景象。
“我开动了。”
我小声呢喃，把脸凑近因睡眠时的汗水而蒸腾的逸物。
就这样慢慢地，将那颗大大鼓起的红色果实含入口中。
咸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风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一般来说，或许算是讨厌的味道。
但自己也有同样的东西，而且对方是值得尊敬的人，并且……多少能让我意识到的人。
不可思议的是，并不会产生厌恶的情绪。
反倒是觉得以自己强加于人的请求去“使用”它，感到很抱歉。
“啊嗯……”
舔舐着的这个瞬间，非常幸福。
本来这是应该被灌入胎中孕育的东西，但现在的我没有那个权利。
所以，就这样舔吮着，至少让它能进入体内。
“嗯、嗯……”
刺激稍强的味道增加了。
用舌头、用脸颊、用喉咙，继续缓慢地刺激着。
尽量不发出声音，尽量不打扰她的安眠……
而早晨来得早的主人，前兆已经快要出现了。
沙沙作响的大树震颤的周期开始加快。
于是我开始下一步动作。
鲜红的肉含在口中，作为树干的那根粗壮之物则用溢出的唾液润滑手指。
根部那个“瘤”因为还不太熟练所以没有触碰，但总有一天想为她服务。
然后，猛烈地、用力地，但不过分使劲地加快速度，圆润果实的顶端绽开……
“唔、～～～～！”
灼热的迸发，涌入了我的体内。
明明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量却压倒性地多。
一波又一波涌来的白色粘液，让我快要溺毙。
起初，那量与在外面见闻过的完全无法相比，甚至吐出来过。
后来才意识到，最接近的参照是自身吐出的量。
打个比方，大约是一个小茶杯轻轻一杯的量。
终于能离开嘴唇时，口中已经满满当当。
“呼、嗯、噗啾……”
用手指缠绕着白丝擦拭后，品味着从主人身上出来的不可思议的味道。
要说难吃，感觉也不至于。
要说好吃，又有些微妙。
但是，想到这是主人的东西……这味道无疑是令人高兴的。
一时间，呆呆地飘荡在口腔中的白色海洋里。

猛然回过神来，一双黑色的眼眸正看着这边。
那是在花了不少时间将佳肴吞咽完毕之后的事。
“抱歉啊，每天早上。你的性欲应该很难排解吧。”
“不。这是我主动请求的事。”
只有主人懂我国家的语言，所以才能这样交谈。
大概虽然不是唯一，但在这个国家是少数能和我对话的人。
“还有……早上好，主人。”
“嗯，早上好。”
打招呼后，她露出了睡莲绽放般的笑容。
真的，被这个人捡到，我觉得很幸福。
正因为如此，另一项工作也必须好好完成。

“我说过很多次了，这边的不做也行哦？”
“一涉及到水，就觉得一切都太可惜了。”
一边进行着最近频率减少了的对话，我再次轻轻触碰了主人的肉。
我清楚地知道这个器官的两个功能。
这边真的是我的任性。
自从那时遇难以来，但凡水都让我觉得可惜得不行。
脏水另当别论，只要是能喝的就什么都行。
就算不能喝的水也有别的用途。
就这样，对水变得过度敏感的我，还对主人提出了另一个任性的请求。
“所以，请主人将您的尿液，赐予我。”
“你啊……好吧。那今天也拜托了。”
得到许可后，我再次将主人的肉含入口中。
不要刺激过度，小心翼翼地，小心翼翼地。
尽管如此，主人的逸物还是稍微有了反应。
静静地，静静地等待……和刚才粘度与香气都不同的热水喷涌而出。
势头也截然不同，能一滴不漏地喝完也是最近才做到的。
起初是用壶接着，近来已经能不洒出来直接喝了。
有时女性那边也会漏出来，偶尔会分不清那到底是尿液还是爱液……
但不管怎样，赐予的东西浪费掉太可惜了。
……不，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我想要这个人“东西”的证明。
想要用这个人身上出来的东西，来塑造自己。
从肉筒中吸出最后一滴，呼，喘了口气。
现在我的口中，这个人的气味交织在一起，一定不得了吧。
在见大家之前，必须稍微漱一下口，这让我觉得有点可惜。
“多谢款待。”
“嗯。那么，能帮我穿衣服吗？”
“遵命。”
再一会儿，就再一会儿。
我压抑着身体的酥痒，继续帮主人做事。
但愿在今后，能梦想着将主人的东西接纳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