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绳索紧缚身体的痛楚中,西蒙娜·罗兰一直皱着她那张美丽的脸。若干脆昏死过去便能解脱,但时不时落下的鞭子抽打在包裹着连衣紧身衣的躯干,以及裸露的大腿上,那尖锐的痛楚迫使她的意识清醒过来。绳索令血液循环不畅,朦胧的意识被厘清的瞬间,西蒙娜被迫接受了自身的现状与四周投来的视线。
(啊……我……是输了呢……)
被置于马上,双足被绑在脚镫上固定着,西蒙娜缓缓前行在道路上。其间,聚集的民众望着被擒的西蒙娜,有人移开目光,有人则涨红了脸。
「哈—哈哈哈哈!拉·塞纳之星是被本扎拉尔大人给逮住的!好好看清楚反抗治安警察之人的下场吧!」
走在西蒙娜所乘马匹前方数步的,是治安警察的警备队长·扎拉尔。
他高声宣扬自己的功勋并加以强调,好让市民知晓,拉·塞纳之星虽是一抹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却已坠入尘土。扎拉尔深谙该在何种场合、用何种说辞来操控市民的心。
西蒙娜——拉·塞纳之星前行的前方,矗立着被称为难攻不落的巴士底狱。这座据说一旦进去便绝无可能逃出的监狱,她如今正一步步逼近。
拉·塞纳之星。
是为了守护受法国王室压迫而苦的巴黎一般市民,平日里在花店工作的十五岁少女西蒙娜「变身为」的姿态。
少女头戴深蓝色贝雷帽,覆着遮住眼周的红色面具,身着凸显身体线条的深蓝色连衣紧身衣,披着黑披风、穿著长靴。
并且运用习得的击剑术,与少数协力者持续战斗。然而,对手亦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与刺客,虽剑技出色却并非专攻战斗的西蒙娜,每日都在极限边缘苦战。
那样的战斗迎来崩坏绝非意外,终于在战斗的末路遭到逮捕。
仅以张开双足跨坐于马上的姿态,对少女而言已是耻辱,加之双足被固定,双臂手腕亦被缚于臀上。纵想低头避开众人的视线,手臂的绳索连着颈与脚踝,西蒙娜被固定得背脊笔直,动弹不得。即便以自尽作为逃离凌辱的最终手段,口中也衔着防自杀的绳索而无法实行。
在逐渐逼近的巴士底狱入口前,西蒙娜环视四周,以眼神哀求。
(求求你……谁都好……救救我……)
然而,承接西蒙娜面具后视线的市民们移开了眼。一直盯着看的人,似乎注目于西蒙娜的身体而非眼周,她便没察觉到。
(好恶心……这、这股寒意是……)
西蒙娜并未察觉自己的装束撩动了男人们的心。
圆敞的领口处挤出乳沟。加之连衣紧身衣下未着内衣,便知乳房顶端微微挺立的乳首。胸部大得未破坏少女纤瘦身体的平衡,紧收的腰肢下,骑在鞍上的臀瓣又颇丰盈。那魅惑的body line被深蓝色连衣紧身衣紧紧贴覆,教人不得不受诱惑。
想求助的人们转开了眼,只看热闹的人投来好色的视线。尚为处女的西蒙娜无法理解那些男人视线的猥亵,只苦苦为涌上心头的莫名不快所折磨。
为逃离不快闭上了眼睑,西蒙娜再度睁眼,已是在穿过巴士底狱之后。
(啊……已经……不行了呢……)
巴士底狱是如要塞般的坚牢监狱。收容犯下重罪的一般市民,以及犯罪的贵族之处。只是,实际传闻贵族们仅为体面而「不能出去」,在内里却过着悠哉生活。
犯了罪便须偿报,广为人知的贵族犯罪却判无罪有碍体面。故而传闻即便实际无须履行囚徒义务,收监于牢狱、消失身影,以此保全体面。因市民目光不及,反倒说贵族们在狱中随心所欲地沾染罪行。
如今西蒙娜踏入的,是无一己方、封闭的空间。
「好,停」
走在前方的扎拉尔如此号令后下马,接着走近西蒙娜身旁,持刀割断绑在脚镫上的足缚。随后抓住脚硬拖下马,掷于地面。
「呜咕!?」
足上绳索虽去,颈与绕至身后的臂仍相连,无法受身,西蒙娜发出呻吟。扎拉尔再以刀割离拘束西蒙娜的绳索,最后取下防自杀用的口枷。
「——!」
西蒙娜强行举起尚带麻痹的右臂,朝扎拉尔脸颊甩出巴掌。然而手在及脸前被攥住而动弹不得,西蒙娜因渐强的握力皱脸,终至悲鸣。
「呜啊!好、好痛!放开!」
「气性倒是还挺倔嘛,拉·塞纳之星」
扎拉尔甩开西蒙娜的手起身离去。西蒙娜按着麻痹未消的右臂缓缓站起,环顾四周。入巴士底狱即刻所在的广场上,立着数十名士兵,扎拉尔位于中心。西蒙娜被全方位包围,毫无逃处。
「……你打算……拿我怎样……」
「怎样?当然是要好好回礼,你之前可把我耍得够惨。然后再好好当玩物,把你弄得像破布一样」
扎拉尔言语中蕴含践踏女性尊严的决意。西蒙娜虽不明具体,仅那氛围便令寒意不止。
「库咔咔咔……怕了么?拉·塞纳之星」
扎拉尔一举手,围她的圆阵中数人踏出。脸以黑兜帽遮掩,上半身袒露着筋骨隆隆的裸躯。下半身穿着与一般士兵无异的裤装。
与主要士兵衣着不同的他们,西蒙娜认得。曾交手过一次的用鞭军团。轻易将防御用的披风抽得破烂,夺去剑,险些葬身鞭雨的记忆复苏。
那时因协力者来援而脱险,今却无援可期,唯见被玩弄的未来。
「先好好尝尝。鞭的滋味」
「……咕」
咬紧牙关,西蒙娜全身使劲。既几乎无术逃出鞭之射程,便决意绝不发出取悦对手的悲鸣。
然而少女的意志在狂乱鞭雨前无力。总计十名用鞭者踏出,几乎同时挥鞭,躯体如被撕裂的激痛越过了少女的极限。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包裹身体的连衣紧身衣为不限制动作,采轻薄材质。故防御力几近于无,无披风的她与裸身受鞭无异。如利刃斩裂般连衣紧身衣迸开露出肌肤,同时刻下红痕。
本就裸露的大腿上叠起重重的红线,西蒙娜不堪蜷缩。鞭自然集中于背,连衣紧身衣布料接连飞散。反复鞭痛未及悲鸣便喘不过气,西蒙娜被逼至濒昏。
「停!」
扎拉尔号令下鞭止,西蒙娜全身脱力。呼吸稍复,边咳边吸氧。后背剧痛发热,激痛令她几欲昏厥。
「站起来」
「阿咕呜……啊啊……」
扎拉尔攥起流至背后的金发,抬起西蒙娜的脸。无力抵抗被扶起上半身的西蒙娜,扎拉尔凑近满面笑意地道。
「姿色不错嘛,拉·塞纳之星。这若有镜,真想让你瞧瞧。衣衫碎裂的模样」
对十五岁少女而言,裸露肌肤本有抗拒。但这也被「变身为」拉·塞纳之星的心绪压下了。可如今的自己遭擒,连衣紧身衣也破烂,「变身」亦随之解除了。
垂眼自视,胸腹下腹多处裂伤,大腿红线多于肤色。背后虽不见,凭感觉便料背部的连衣紧身衣布料已被抽光。
但扎拉尔仍不满足于西蒙娜此刻之姿,手探向领口。西蒙娜瞬时会意欲为何事而抓扎拉尔臂,无力少女岂止其行,连衣紧身衣前襟被撕开,少女柔肌暴露。
「不要啊啊啊啊啊!!」
见双臂掩胸的西蒙娜,四周欢声四起。西蒙娜脸上红面具勉强蔽去真容。上半身仅余臂部连衣紧身衣残片,已全裸。若再撕下腹余布,便要将初生之姿曝于众前。西蒙娜羞极涨红脸,泪流不止。
(啊……我已经……)
作为拉·塞纳之星的 costume 被撕碎的自己再无法战。如此想来抵抗的气力也萎了。扎拉尔命一卫兵取来项圈,强行套于西蒙娜颈上。更将锁链挂上项圈,踢倒在地。
「阿咕……喀……哈啊……」
「来,让你这副惨态给大家瞧瞧」
扎拉尔拽链而行。被项圈拖拽的西蒙娜以四足匍匐起步。那姿如犬,泪流不绝而行。
「嘿嘿嘿……胸还挺小」
「年纪十五六吧。那便够」
「我就好小的……呐」
「比起这个我中意那臀」
「臀的布也想撕了」
接连入耳对自己身体的言语,西蒙娜羞得头脑发烫。自己四足爬过的轨迹旁留下泪痕。只是西蒙娜虽悲泣抽噎,仍忍住出声。
尚未沉沦至心底绝望。对至今战斗的扎拉尔等人,她绝难忍受心亦堕落。
「哼。看来还挺不死心啊……不那样,德·莫拉尔侯也乐不起来」
(德·莫拉尔侯……!!)
闯入西蒙娜耳中的名。那是支使扎拉尔的贵族,以谋略贬抑贵族的策士。操纵法国混沌、可谓黑幕之存在,亦是西蒙娜作为拉·塞纳之星必须击倒的对手。
(德·莫拉尔侯在巴士底……!?)
扎拉尔绕卫兵前一周后,向巴士底狱深处去。西蒙娜久跪石地而行,膝渐痛出血,脸因痛而歪。扎拉尔步不停,俯视西蒙娜道。
「接下来你去见德·莫拉尔侯。然后……成为那位的玩物」
「——」
涌上心头的恐惧再次让她身体颤抖。
「德·莫拉尔阁下。我把塞纳河之星带来了」
扎拉尔骄傲地挺起胸膛敲了敲门,走进里面。那是一处让人难以想象是牢房的空间,虽比不上贵族去避暑地小旅行时投宿的别墅,但足够让人毫无压力地生活。面对这完全脱离牢狱印象的光景,被拖着的西蒙娜睁大了眼睛。
(原来贵族的罪犯……一直是这样过日子的)
听说贵族中犯了罪的人虽被收监,但牢内法度与世人目光皆不可及,可以为所欲为。每年都有数人失踪,传闻是被秘密运进巴士底狱成了贵族的玩物。流言真假难辨,但西蒙娜在眼下这般处境中不得不信。
(就这样……在无人目光所及之处……)
本该关押罪人的牢房,已化作任由罪人尽情满足欲望的空间。而自己一旦牢门合上,也会沦为饵食。无计可施,悔恨的泪水溢了出来。
「德·莫拉尔侯。那么,在下先告退了」
「扎拉尔。把这女人带下去。你们随意处置」
说罢,德·莫拉尔侯一把抓住床上躺着的女人的头,硬是将她从床上拽落。一直移开视线的西蒙娜被沉闷的声响引回目光,随即发出尖叫。
「米……歇尔……米歇尔!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蒙娜起身想冲过去,却被扎拉尔套上的项圈及其相连的锁链钉在原地。接着膝窝被踢、仰面倒下,后背被踩住动弹不得。即便如此,西蒙娜的目光仍无法从眼前倒下的少女身上移开。
「你这花店女儿西蒙娜,我们早已心知肚明。既入此地,你便再无友人。正因如此,才让你最后见她一面」
「米歇尔……怎么会……太过分了……」
被德·莫拉尔侯随手丢开的少女,正是西蒙娜的友人米歇尔。她金发比西蒙娜浅些,此刻却沾满浊白液体,凝固在那里。
西蒙娜曾在修道院生活,米歇尔是当时的舍友。那是她由心信赖的朋友,还曾有一次替西蒙娜做过塞纳河之星的替身。
眼前的她,与漂亮的双腿相反,从下腹到脸庞遍布青紫淤痕。股间淌下白色液体,红肿的脸颊也被涂得斑驳。一眼便知是遭残酷暴行后的凌辱。
「这丫头……失去意识前一直念叨。说塞纳河之星一定会来,会救她。每听一次,我便揍她,揍她,再办了她」
「德·莫拉尔侯……你这种人……」
「像狗一样趴着还一副倔脾气的丫头。够味」
德·莫拉尔侯走到扎拉尔身旁接过锁链,扎拉尔抱起倒地的米歇尔走出牢房。
「那么,请您慢享」
扎拉尔用黏腻的语调说完,故意缓缓合上门。落锁后大笑着离去。趴在地上的西蒙娜听着远去消失的声音,忽然脚上压力一松,瞬间便被拽了起来。
「啊咕! 啊……嘎……」
锁链被扯着强行拉起,又被逼着走向床边扔了上去。与抛掷的冲击相反,床很柔软,温柔裹住受虐的身子。然而很快,可憎的敌人覆上了她的腹部。
「如何,塞纳河之星。戴着面具被办,还是露脸更好?」
「……」
面对无情的二选一,西蒙娜移开视线闭上眼。德·莫拉尔侯伸手抓住裸露的双乳,像捏黏土般揉弄起来。
「嗯咕……痛……」
德·莫拉尔侯以仿佛要将乳房扯碎的力道揉搓着。西蒙娜勉力忍耐痛楚。可乳尖被狠狠掐住,痛感骤增数倍,她忍不住惨叫。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 别、别这样!」
「方才的气势哪去了?大可再反抗些」
德·莫拉尔侯让她仰起上半身,凑嘴到乳房前。起初连连亲吻乳晕四周,随即含住乳尖吸吮。
「咿! 脏、脏死了! 住手啊啊啊!」
大量唾液的舌传来沙砾般触感。乳尖每被舔过,麻痒便穿透身子,西蒙娜脑中迸出火花。另一乳尖也被拇指与食指捏住,仔细捻弄。不同于痛楚的什么在体内窜过,初尝此味的西蒙娜眼前发晕。
(这究竟是什么……头好热……视线模糊……喘、喘不过气……)
呼吸急促,吸不进足够氧气。泪从眸中涌出,视野扭曲。头脑如染风寒般被热意包裹,再难成形思考,随失控的冲动,身体老实起了反应。
「嗯哈! 嗯! 啊! 哈呜库……咿呜! 嗯! 嗯啊啊啊啊啊……安!」
窒息感未减,身体负担却渐轻。放弃抵抗的躯壳应着德·莫拉尔侯对乳房的玩弄,将快感扩向体内。一度被压抑的东西获释,西蒙娜少女身中潜藏的「女」之部分苏醒了。
(这种事……竟觉舒服……不成体统……怎、么会……)
脑中再否,也传不到身体。唯意识被乳白雾气隔于体外,西蒙娜的身子任乳尖戏弄摆布。因在修道院未习性事,她不懂身子渐烫、股间隐疼是何意。
「啊……啊嗯……阿呼……咿……咿呀……」
「呵呵呵……处子之身却这般有感觉……」
德·莫拉尔侯从她腹上挪开,将方才玩弄乳房的手掌贴上下腹布料。西蒙娜虚茫的眸中重映光彩,慌看去,可手未及,侯爵已扯碎连衣紧身衣的残片。
「让老子瞧瞧你这儿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
连同性都未示过的私处,竟落可憎敌眼。屈辱羞耻间,西蒙娜双手掩面,并腿欲藏股间。但德·莫拉尔侯抢先一步攥住双足,猛地向两侧掰开。西蒙娜无人玷污过的圣域,就此暴露。
「啊……」
「呵呵呵。颜色倒干净……而且,有些湿了」
「怎、怎么会……哈嗯!?」
欲反驳的西蒙娜,因德·莫拉尔侯的嘴贴上暴露的阴户而悲鸣。那舌探弄着排尿之处。连自己都未细看过的性器,偏被舌舔,究竟是何道理。德·莫拉尔侯轻易超乎西蒙娜的理解。性知稀少的她,接二连三应付不来自身的异变。
(有……滚烫的东西……渗出来……)
德·莫拉尔侯的舌探入阴道,下腹发热,觉出内里渗液的感触。似排尿般以为失禁,却觉出处不同。实非小便,乃是爱液,阴道内壁被润,身体开始为迎男而备。德·莫拉尔侯以直连阴道的口啜饮此证。
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 啾! 啾!
每响聒噪之声,西蒙娜身便一颤。足被张开,私处覆口,如饮般出声吸着什么。更甚者,声每作,快感便自下腹冲脑,教她无法理解,苦其心神。
(……不要……我要……坏掉了……)
如热昏般,思绪散乱。股间刺激令思考溃散,虽双臂自由,纵逃亦可,却止不动。
戏服剥尽、裸身示人的西蒙娜,已非塞纳河之星,亦非花店女西蒙娜。
不过是戴面具的寻常少女。
自由双手,只揪床单以忍股间麻疼酸楚。即便如此,齿偶碰阴蒂,仍仰脊而颤。
「嗯……哈啊!? 呜啊!? 啊! 啊嗯!? 咔哈……」
德·莫拉尔侯一口轻咬去皮现形的阴蒂,西蒙娜猛伸脊背,以头为支点反仰。如此数秒,方落背床上,肩喘虚眸望顶。似判她备妥,侯爵自双足间抬头,压下自身下腹。早已挺立的阳具蹭过缝处,半失神的西蒙娜毫无反应。
然此亦终——侯爵以唾液混她爱液涂擦的阳具,才稍入缝深处,便止。西蒙娜因下腹被撑之痛醒转,对焦窥来的侯爵,方悟现状。
「不要……停下……别进去……求您……」
「塞纳河之星竟说这般弱话……如此,可护不住弱者」
不纳恳求,德·莫拉尔侯自缓入处猛压臀部。较之一气撑阔窄道的肉棒触感,开通的剧痛令西蒙娜大张嘴浑身颤。痛极息窒,无声无息。侯爵见状,抽送始。
「……! 啊″! 哦……啊……啊……!」
睁目涌泪。张定的嘴流涎,断断续续的苦鸣随抽送冲击而生。虽润以爱液,处子西蒙娜内里窄狭,每刺,破瓜血自户流。血量不少,显亦伤壁。
「拿这当麻药如何?」
「咿咕! 库……咿! 啊啊啊啊!」
德·莫拉尔侯以右臂支身按床,左手移向拍臀处。摸得阴蒂,指捏捻弄。本因冲撞得痛的西蒙娜,被直接触弄,眼前迸火花,快感驱痛。
即便如此,抽送带来的痛楚仍接连袭来,哪怕只是一瞬忘却了疼痛,风暴也丝毫不会停歇。
「哈啊!……好、好痛……要、要死……死掉……了……」
阴茎插入后的抽送一开始,西蒙娜就几乎没能吸进一丝氧气。即便剑术娴熟,身体能力也和普通少女无异。乳房与阴道所受的折磨已让身体本能反应着消耗体力,而抽送中肉棒顶撞的痛楚更超出了可承受的限度。视野逐渐模糊,她意识到眼皮正在合上,西蒙娜想要思考些什么,却已然忘却。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抽送速度加快、愈发粗暴,她连呼气都变得困难,更别提吸气。德·莫拉尔伯爵也收回玩弄阴蒂的左手,抓住西蒙娜的右臂将上半身托起至约四十五度。即便脸凑近了,西蒙娜也因头发重量而仰着下巴,以身体后仰的姿势承受着德·莫拉尔伯爵的活塞运动。
「呜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已、已经……停下……」
「这阴道还真不错……先让你尝一回吧」
德·莫拉尔伯爵对西蒙娜宣告,又将她的背压回床上。他更抓住肩头将体重压下,似要把她嵌进床里,西蒙娜的腰便微微浮起,随着德·莫拉尔伯爵腰部的前后动作,阴茎恰好刺入合适的位置。如今即便听见德·莫拉尔伯爵的臀部撞上不堪水声浸染的股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西蒙娜也毫无知觉。不如说,阴道内胀大的阴茎带来的压迫感与摩擦的快感让视野彻底扭曲,她只是因舒服而扭动身躯。
(好舒服……明明是不该的事……拒、拒绝不了……)
伴随着宛如野兽嘶吼的德·莫拉尔伯爵的咆哮,活塞运动也戛然而止。不仅如此,插入的阴茎前端迸出精液,击打着子宫口。起初西蒙娜不知那是什么,每当子宫口被敲打便浑身轻颤,而当一阵喷射结束、德·莫拉尔伯爵抽出阴茎时,她才稍稍恢复神智。
「呜啊……怎、怎么可能……」
从自己阴道流出的触感。那是男人倾泻的欲望之种。西蒙娜抱头涌起本能的恐惧,吓得牙齿打颤。见她这副神情,德·莫拉尔伯爵仍咧嘴笑着,再次将西蒙娜按倒在床上。
「啊咕!?嘻!不、不要……停……停下……」
「不行啊。还要在你里面灌上三回精。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孩、孩子……」
听德·莫拉尔伯爵所言,西蒙娜才终于明白现状。阴道中被注入男人精液,便意味着可能孕育孩子。虽不懂性交的具体方式,她也知道男女交合便会生娃。本该神圣的行为,竟由德·莫拉尔伯爵施加于身。西蒙娜嘴唇发抖摇着头,如呓语般说道。
「停下……求您……了……停下……吧……啊啊!」
西蒙娜的哀求随阴茎的一刺化为泡影。
少女的悲鸣无人听见,西蒙娜失去了意识。
乳胶塞纳之星消逝之时 前篇
ラ・セーヌの星が消える時 前編
基于《塞纳河之星》的塞纳河之星凌辱向同人,为前篇。
后篇请见此处→novel/6605669
2016/4/29 于Image Response收到插画→illust/56588809
德·莫拉尔侯精力旺盛,以及本篇中已故的米歇尔被当作性奴隶等,与正篇有所不同,敬请知悉。
西蒙娜的年龄因处于米歇尔还在世的时期,故设为十五岁。
为巴黎民众而战的塞纳河之星=西蒙娜遭逮捕并被押送进巴士底狱。从押送途中到牢狱之内持续受辱,她所拥有的星辰渐被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