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囚禁人偶

囚われ人形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你感到惊讶吗?是在惊愕中哭泣呐喊吗……?” 明明惊讶不已,明明错愕万分,女仆却仍站在表情平静、始终微笑的人偶旁开口说道。 “我无法知晓你在人偶之中是何表情,也无法知晓你在人偶之中诉说着什么。即便你试图传递什么,我也……不,不只我,任何人都无法接收到。然后……” 女仆取出一个类似智能手机的黑色终端,隔着镜子展示给我看。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终端的下一秒——
囚禁人偶

山中富士夫。日本电影界具有代表性的明星演员。
他是影响力远超电影界、触及政商界每个角落的超重量级演员。不,他已经超越了演员这个范畴,成为了无可替代的“存在”——“山中富士夫”。
大约一个月前,刚刚从大学毕业的新人杂志记者立花枫的我,听到了一个传闻:多名拜访过山中宅邸的新人女演员失踪了。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嫉妒身为电影明星、地位已臻极致的山中富士夫的人散布的谣言。
然而,半信半疑地开始调查后发现,确实有多名新人女演员在拜访山中宅邸后失踪了。
“可疑”
我作为记者的直觉这样告诉我。
而随着采访的深入,这种直觉逐渐变成了确信。
“山中府邸里,有什么东西”
如此确信的我,为了获取确凿证据四处奔走。在取得了对山中富士夫直接采访的预约后,我和同期的摄影师那须叶子意气风发地前往了他的宅邸。
在那里,等待着我的,是超乎想象的残酷命运——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呜,嗯……”
在感觉不到一丝光亮的黑暗与寂静中,我发出一声低吟,醒了过来。
“唔,嗯嗯!”
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状况轻易就能让人陷入恐慌。
“嗯嗯!嗯嗯嗯!”
仿佛要证明不知何时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这句话是正确的,我轻易地陷入了恐慌,保持着躺卧的姿势放声大叫,手脚用力。
然而,求救的叫喊声只化作了含混的呻吟,无论手脚用上多大的力气,也只是让被柔软材质紧紧包裹着手脚的皮肤微微动弹了一下。
不,或许那被我当作含混呻吟的声音,不过是我声带震动产生的空气振动经由头骨传入了耳中。或许那被我当作微微动弹了一下的手脚,只是稍稍压陷了那柔软材质一点点。
我的声音,我的动作,或许谁也听不见,谁也看不见。
(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恐慌之后,精神又被恐惧所掌控,我发出不成声音的呻吟,持续着徒劳无用的抵抗。
但是,那微弱的抵抗也没能持续多久。
“嗯……!?”
突然,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此前,虽然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堵得严严实实无法呼吸,但鼻子还能尽可能多地吸入空气。而现在,鼻子吸入的空气量,感觉突然受到了限制。
“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
因此,连放声大叫、手脚用力都做不到了。
“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咦?)
然而,无可奈何地放松了身体,乖乖待着之后,又能轻松呼吸了。
(这到底,是……?)
待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时,我稍微恢复了一点冷静,能够思考了。
(首先得确认一下身体的状态……)
首先注意到的是,我并非被放倒躺着,而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被关在了什么东西里面。
接着很快明白,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并且被严密封住,无法出声;身体被某种东西紧紧包裹覆盖,与全身紧密贴合。
紧贴着皮肤的,是相当柔软的材料。它以压迫的方式,极其轻柔地束缚着全身。起初以为是躺着,是因为压迫和束缚是均匀施加于全身的。
完全无法动弹,或许是因为被关在某种柔软的层之外还有坚硬外壳的箱子一样的东西里。
不过,仅凭身体感觉能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
(看来衣服是被脱掉了……总之,能呼吸就意味着,暂时不打算立刻杀了我对吧……)
多亏了天生乐观积极的性格以及一年记者生涯中锻炼出的判断力,我做出这个推断后,又产生了别的疑问。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为了探寻原因,我开始追溯与摄影师叶子一同拜访山中府邸之后的记忆。
那位比我们稍年长一些吧,气质沉稳的女仆将我们迎入宅邸,穿过一条恐怕宽达三米的宽阔走廊,被领到了客厅——那客厅宽敞得仿佛能装下枫的整个老家。
“山中先生马上就到。请稍等片刻。”
女仆这样说着深深鞠躬离开后,我啜了一口端上来的红茶,正看着沿客厅墙壁摆放着的、异常逼真的人偶,觉得有点像某个人时,叶子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叶子,你干什……”
话刚说到一半,视野猛地扭曲,随即失去了意识——。
噗嗤。
刚回忆到这里,就听到紧贴着耳膜传来了仿佛通电般的声音。
“看来你醒了呢?立花枫君。”
接着,从与那通电声相同的位置传来了山中富士夫的声音。
“嗯嗯嗯!?”
正要开口回应那个声音时,强光猛然刺入了被黑暗封锁的视野。
“呼呼呼,谁让你像小苍蝇一样在吾身边飞来飞去呢。你也暂时变成人偶,冷静一下头脑吧。”
(什么呀,居然说人家是小苍蝇……不对,比起那个,变成人偶是什么意思……?)
思考着,我猛然一惊。
(人偶!?)
我想起了沿客厅墙壁摆放着的、那些异常逼真的人偶。
(难道……)
怀着不祥的预感,我逐渐适应光线,微微睁开眼,看到一名看似山中富士夫的男子正要走出房间。
“嗯嗯嗯嗯嗯(等等)!”
试图叫住他的声音无法成为话语,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接着,从玄关领我们到客厅的那位女仆,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有哪里疼痛或者束缚过紧吗?呼呼,就算有,你也没有办法告诉我呢……”
女仆这样说着,一度从视野中消失了。这时我才终于意识到,现在被赋予的视野,是限制在平时大约一半左右的狭小范围。
“特别吩咐我,要让你明白自己所处的状况,彻底地陷入绝望……”
刚意识到这点,从视野之外——更确切地说,是直接传入耳中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视野旋转起来。
当意识到并非仅仅是视野在旋转,而是整个身体被从脚底转动时,我看到了墙边设置的一面大镜子。
“……!?”
看着那面镜子,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没有我。
镜中映出的,是身穿古典式长款女仆装的女仆,以及一个腰部附近被类似手办底座的台座支撑着、靠立着的等身大人偶。
不,准确地说,是比等身大还要大一圈的人偶。
那个与我有着相同脸庞、相同发型、完全仿照我的体型塑造的,带着树脂特有光泽质感肌肤的球形关节人偶——里面正囚禁着我的身体。
“嗯(呃)……”
面对过于残酷的事实,我发出的短促悲鸣也无法成声。
“吃惊了吗?吃惊得哭泣尖叫了吗……?”
明明在吃惊,明明惊愕不已,身旁人偶形态的我表情却丝毫未变,保持着柔和的微笑。女仆站在那里开口说道。
“你在人偶里是什么表情,我不知道。你在人偶里说什么,我不知道。就算你想传达什么给我……不,不止是我,给任何人都无法传达。然后……”
女仆取出一部类似智能手机的黑色终端,隔着镜子给我看。
女仆的手指触碰到那个终端的下一秒——。
咔嚓。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什么东西接触的声音——不如说是一种气息,视野被黑暗笼罩。
“只需我动动念头,就能让你连看也看不到……”
女仆刚说到这里,寂静便降临了。
但那只是一瞬。立刻,随着通电声,声音又回来了。
“只需我动动念头,就能关闭内置超小型扬声器的耳塞电源,剥夺你的听觉。”
接着,再次伴随着一丝微弱的气息,视野恢复了。
“明白了吗?通过在这台终端中输入密码和你的专用代码进行操作,就能控制你身体的一切自由。还有……”
这样说着,女仆进一步操作终端,我的呼吸突然变得困难起来。
(什、什么?难道……!?)
“不仅仅是身体的控制,通过收紧鼻腔通气孔的孔径来控制呼吸,你的生杀大权就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当然,通常呼吸控制装置会设为自动,只要不对抗超过规定数值施加在外壳上的负荷,就不会启动,请放心。”
也就是说,刚醒来时,因挣扎而呼吸困难,正是那个呼吸控制装置启动了。
随着呼吸控制解除,仅仅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的我,又被连同底座一起旋转。
“……!?”
由于视野被限制在平时一半左右,我一直没有注意到。
随着旋转,它闯入了我的视野。
“嗯嗯嗯(叶子)!?”
在那里的是,被剥得一丝不挂,身体后半部分被人偶外壳覆盖着,靠立在台座上的同事——那须叶子。
“在你身上设置的机关还有很多呢……不如一边对你的同伴施行手术一边说明吧。”
女仆站在被迷昏后靠立着的叶子身旁,表情温和地微笑着,开口说道。
一边对无辜的女性施行残酷的处置,一边连眉毛都不动一下。那温和笑容背后隐藏着冷酷的女仆面容,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那是几年前,拜访过山中富士夫宅邸后失踪的新人女演员之一。
“哎呀,心跳有点加快了哦……是因为看到同伴的身影而动摇了呢?还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事?”
大概是通过终端把握到了吧。女仆表情不变地告知。
“呼呼,听说你是来调查老爷和这座宅邸的杂志记者,事前应该也调查过我吧……想必你已经察觉到了,我也一直到去年为止,都承蒙照顾被做成了人偶。多亏于此,我变得完全顺从,经过一年的见习女仆,今年正式成为了女仆。”
“嗯(诶)……”
(一直到去年……?)
记得当时还是新人女演员的她失踪,是在四年前。也就是说,她足足有三年时间,一直被当作人偶度过。
而那,也正是等待着我的命运。
(我、我……今后要被人偶囚禁三年……?)
在这惊愕于自己命运的当口,对叶子的处置开始了。
“人偶的外壳,是用耐冲击强度为强化玻璃250倍的聚碳酸酯树脂着色制成的。在那外壳内侧,贴着略小于被囚禁者实际尺寸的低反弹聚氨酯。通过将这紧压贴合、嵌入内里的身体上……”
女仆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像是将圆筒纵向切开的肉色部件按在了叶子的右小腿上。
咔嗒。
然后用力一按,发出硬物咬合的声音,叶子的小腿变成了光泽的树脂制成的玩偶腿。
“要卸下玩偶部件,需要在接缝处的小缝里插入专用钥匙,而只有老爷才拥有那把钥匙。”
女仆用平淡的语气说着,继续将叶子变成玩偶。
咔嗒。咔嗒。咔嗒。
左小腿,左右大腿,手臂——叶子的身体正变得和我一样被贬低。
“我没有解锁部件的钥匙,但可以用我们女仆用的终端来控制关节的锁定。”
当叶子的手脚完全被玩偶的身体覆盖时,女仆操作了终端。
于是,之前被固定的叶子手脚关节锁被解开,沉睡的身体微微下沉。
“因为外壳之间会互相干扰,无法完全弯曲,但可以活动到大约普通人一半的活动范围,所以可以进行散步程度的运动。”
女仆说着,让叶子的腿张开,再让膝盖弯曲,摆出内八字的姿势,再次锁定了关节。
接着,女仆也开始安装躯干的部件。
咔嗒。
安装好覆盖腰部的部件后,她拿起的是胸部的部件。
“请看。胸部顶端的位置安装了像电极一样的东西吧?”
她一边让我看那个部件的内侧,一边操作了终端。
“嗯(呜)!?”
紧接着,我的乳头正上方有什么东西开始震动。
“感觉到它在颤抖吗?但那不是震动装置,而是低频脉冲发生器。证据就是……”
“嗯嗯嗯嗯——!”
女仆再次操作终端,我的乳头就像被钳子夹住一样袭来剧痛。
“呵呵呵,这样既可以用来奖励,也可以用来惩罚哦。为了只得到奖励而不受惩罚,请尽力做个好玩的玩偶吧。”
如果是平时的我,大概会因为愤怒而激烈抗议吧。但现在的我,没有那种力量。
“嗯嗯(呜嗯)……”
那冲击性的剧痛只持续了一瞬,但当时我能做的,只有在那带着刺痛麻痹的剧痛余韵中颤抖着恐惧呻吟。
咔嗒。
是感受到了那种氛围吗?女仆露出满意的微笑,也给叶子装上了胸部的部件。
咔嗒。
接着是腰周围的部件。
这样一来,叶子的身体也和我一样变成了玩偶的——不,还没完。腰部的部件上,胯部的位置开着一个大大的洞。
“好了,从这里开始是重要的部分。”
这么说着,戴上了医用橡胶手套的女仆拿出的,是闪着美丽光泽的金属管,可能是不锈钢制的。
“尿道用排泄管理器具。将这个插入尿道,然后膨胀顶端的球囊来固定。”
是润滑液吗?或许还混有涂抹式的麻醉剂。
女仆在那黏稠的凝胶状物体上涂抹管子,然后蹲在叶子的胯前。
“因为必须小心操作,很遗憾不能给您看……”
这么说着完成操作的女仆站起身时,叶子的胯间,器具的喷嘴状顶端闪闪发光。
“下一个是这个。”
女仆这么说着展示的,是勾勒出三维曲线的肉色树脂。恐怕是为了封闭胯部而设计的部件。
大小大概是覆盖胯部前半部分的部件吧。上面有一个直径不到1厘米的洞,正下方内侧装有一个直径约1厘米、长约5厘米的圆柱形粉色棒状物。
“这个假阳具的使用方法……呵呵,一看就明白了吧?”
女仆这么说着,给粉色棒状物涂上润滑液,再次蹲在叶子的胯前。
咔嗒。
金属件咬合的声音。
女仆站起身时,叶子的胯部前半部分,除了插入尿道的导管喷嘴外,都被玩偶的外壳覆盖了。
“这是最后的身体部件了。”
女仆手上拿着的那个,内侧也有粉色的棒状物。不过粗细比前面部件的要粗得多,直径可能有近2厘米。而且内部是中空的管道状,外侧带有阀门。
“这个除了作为假阳具的功能外,还兼作肛门用排泄管理器具。虽然比前面的假阳具粗,但因为使用了睡眠诱导剂让全身肌肉完全松弛,所以很容易插入。”
然后和之前一样,给棒状物涂上润滑液,蹲在胯前。
咔嗒。
部件咬合的声音。
正如女仆所说,插入似乎很轻松。
“呵呵,您已经明白了吧?您的胯间也接受了同样的处理。现在还只是插入的状态,如果想实际感受一下,用力收紧就能明白哦。”
不用她说我也明白。
看到胯部部件的棒状物时,我反射性地收紧了下体的肌肉。察觉到了双穴假阳具的存在感。
一旦察觉就更加在意。一次又一次地,紧紧收缩。
“呵呵呵,请稍等一下。等我给您的伙伴也戴上脸罩,完全变成玩偶后,就让您舒服起来。”
我的动摇大概是因为意识到了假阳具的存在感吧。女仆柔和的微笑脸颊微微泛红,告诉我后继续工作。
“明白吗?”
脱掉医用橡胶手套的女仆,给我看了一个做得和叶子一模一样的人偶面部部件。
内侧对应嘴部的位置,有一个颜色与插入胯部的假阳具相似但形状完全不同的突起。而对应鼻孔的位置,有一个像是将胯部的阀门倒过来安装的喷嘴。
“鼻子的喷嘴是呼吸控制装置。将它插入鼻腔,限制外部空气的流入。而对应嘴部的带喂食功能的牙套用来固定牙齿,同时在插入后让球囊在口中膨胀以固定舌头。这样就无法正常发声了。然后……”
这么说着,女仆指了指安装在眼部位置的镜片。
“现在打开了快门,从里面能看到外面吧?但是……”
然后女仆把面部部件翻过来展示外面。
“但是,从外面看,即使打开了快门,也看不到里面人的瞳孔。也就是说,里面的人无法用视线表达任何诉求。这个意思,您明白吗?”
我明白了。
也就是说,一旦戴上这个面罩,玩偶内部存在叶子的痕迹就会完全消失。囚禁叶子的玩偶,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只是一个像叶子的玩偶而已。
而且,那正是已经施加在我自己身上的处理。
(已经,不行了……)
将喷嘴塞入鼻子,牙套塞入嘴里,女仆将玩偶的面部部件按在叶子脸上。
(已经,逃不掉了……)
咔嗒。
随着金属件咬合的声音。
(已经,我们要就这样……)
光滑的玩偶头上,戴上了做成叶子发型样式的假发。
(就这样,被做成玩偶活下去……)
我绝望地在玩偶内部潸然泪下。
放声哭泣。
但是,我的眼泪谁也看不见。我的哭声谁也听不到。我在玩偶内部这件事,谁也不会注意到。
而在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女仆操作了终端。
咔嚓。
眼部的快门落下,视野被黑暗笼罩。
内置超小型扬声器的耳塞电源被关闭,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乳头的低频脉冲发生器以微弱的电源启动,开始带来轻微的震动刺激。
(啊,为什么……)
那种刺激产生了轻微的快感——不,是尚不能称之为快感的快感前兆般的感觉,令我困惑。
(视觉和听觉被剥夺,信息被阻断,因此皮肤感觉变得敏锐了)
实际上,除此之外,因为“已经不行了”的绝望而失去了抵抗心,心理防线崩溃也是重要原因,但当时的我并不明白。
总之,我不知不觉间无意识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被我暂时认定为“轻微快感”的感觉上。
(不,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产生感觉……)
试图抵抗逼近的快感,反而更强烈地意识到了快感。
(那样,那样……咦!?)
就在这时,双穴假阳具的存在感似乎增强了。
(不,不对……)
不仅仅是脑海中存在感增强了。实际上在阴道里,肛门里,存在感正在增强。
(在膨胀?)
那明显是在我的阴道和肛门中增加了粗细和长度。
(不,为什么……?)
那一定是因为女仆操作了终端才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是为了让我沉浸在快感中,成为一个好玩的玩偶,也就是顺从的奴隶玩偶。
其实假阳具的膨胀另有目的,但对于强烈意识到快感的我来说,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不,不要……)
双穴假阳具的存在感进一步增强。
乳头的震动变得更强烈、更快速。
(不,不要……)
“嗯呜,嗯呜……”
(不,不要……)
“嗯呜,嗯呜……”
(诶……)
这时,我注意到呼出的气息中混入了甜味。
(不行,那样的话……)
想要抑制快感,但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紧紧。
双穴不自觉地夹紧了假阳具。
“嗯呜嗯……”
抵抗心被快感的洪流冲走。
(不,不要……)
“嗯呜,嗯呜……”
(不,不要……)
“嗯呜,嗯呜……”
从鼻子漏出甜美的气息,快感被逐渐提升。
一次又一次地夹紧假阳具,兴奋起来。
(不,不想感觉到……)
“嗯呜,嗯呜,嗯呜……”
但是,却被强制感受。
(不,不想被冲走……)
“嗯呜,嗯呜,嗯呜……”
但是,却被冲走。
被冲走,被提升,被挑起兴奋,推向性的巅峰。
(不,不要,不要……)
“嗯呜,嗯呜,嗯呜……”
(但是……)
“嗯呜嗯……”
被推向性的巅峰,我达到了顶点。
“嗯嗯嗯!”
甜美地呻吟,在玩偶中手脚僵硬。然后身体猛地一颤,到达了一个小的高潮。
但是——。
(诶……?)
双穴假阳具的膨胀没有停止。
超越了存在感,开始感觉到压迫感。
(怎么会,为什么……?)
因为女仆没有停止操作。
(已经好紧了……)
是因为看不到表情,发不出声音,也无法用视线诉说,所以女仆没有察觉到吗?
(不,停下……已经到极限了)
尽管如此膨胀仍未停止,假阳具将双穴撬开到极限,强行撑开。
“呼,呼,呼……”
明明没有控制呼吸,却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不,不要。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然后就在感觉稍微、仅仅稍微超过极限的那一刻,膨胀终于停止了。

啪!
“嗯嗯嗯嗯——!”
突然被最大输出的低频脉冲袭击,我被强制惊醒。
“嗯嗯嗯嗯……”
强忍着剧烈的剧痛余韵时,传来了女仆的声音。
“早上好。您睡得还好吗?”
对了。不知为何昨天在那之后,虽然忍受着两个洞口的压迫感,却突然被睡意侵袭,就那么睡着了。
“呵呵,这个问题问得真蠢呢。毕竟让您从鼻子的喷嘴吸入了睡眠诱导剂和麻醉剂的混合气体,当然会睡得很熟了。”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嗯呜呜呜——!”
本想抗议而发出的声音,果然似乎只是呻吟声,不,甚至连呻吟声都算不上。
“哎呀哎呀,心跳和血压又上升了呢。是在为被强制入睡而生气吗?还是为被低频脉冲强行弄醒而生气呢?”
女仆不是通过我的声音,而是通过终端监控屏幕读取了我内心的波动,然后开口说道。
(两样都是啦!)
我用抗议的眼神瞪着窥视我脸的女仆,但这又是无意义的行为。我的眼睛隐藏在玩偶的玻璃眼珠下,女仆是看不见的。
虽然是小把戏,但在绝望和放弃之上反复经历这样的小绝望,我的心大概也会被摧毁吧。
然后,与温和的表情和恭敬的言谈相反,冷酷无情的女仆为了让我品尝新的绝望,投来了更加残酷的话语。
“但其实,您应该感谢我们让您睡着了才对。多亏如此,您才能毫无痛苦地完成两个洞口的扩张第一阶段。”
(咦……?两个洞口的,扩张……?)
“呵呵呵,是因为毫无违和感而没察觉到吗?在强制您睡着期间我们已经完成了,现在应该已经适应了吧……根据终端数据显示,您的两个洞口的乳胶假阳具直径都达到了六厘米。”
“嗯呜呜呜呜(六厘米吗)!?”
说到六厘米,那可是相当于五百毫升塑料瓶的粗细。用那种东西持续扩张宝贵的两个洞口的话——即使知道无法用言语表达,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但是,我的抗议声传不到女仆那里。不仅声音传不到,甚至连我在抗议这件事都无法传达。不仅如此,更加残酷无情的宣告降临了。
“嘛,从这往后的扩张是接近人体极限的行为,所以我们会慢慢来。最终的话……”
说着这话,女仆妖艳地微笑着,开始撩起长女仆装的围裙和裙子。
“最终的话,会让您能这样使用。”
被撩起的裙摆越过用吊袜带吊着的长筒袜,女仆的下身显露出来。
那里是,打磨得闪闪发亮的金属,大概是不锈钢制的贞操带——不,不是贞操带那种东西。本来应该被贞操带覆盖的两个洞口部分,却开着大大的洞,粉色的肉褶清晰可见。
“……!”
一瞬间,震惊。
“……!!”
紧接着,更强烈的震惊袭来。
(看见的……不是阴道的肉褶!也不是肛门内部!这是……)
“拟似女性器……俗称飞机杯。这座宅邸的女仆和玩偶,都是在性器和肛门插入飞机杯的状态下生活的。为了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供老爷和老爷的客人使用……”
(什……)
震惊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能让老爷和客人们珍贵的阴茎,直接接触我们卑贱之人的淫肉。”
对两个洞口被插入飞机杯的事实。更对能若无其事说出这种话的女仆的精神。
(我、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而且现在女仆的样子,就是四年后的自己。
想象着自己像女仆一样欢欣雀跃地炫耀两个洞口的飞机杯的样子,我被推入了无比深暗的绝望深渊。

被推入绝望深渊的我,不,是被称为我这个玩偶,被女仆分开腿站着。
“这个处理本来应该一个一个分开进行的……但你们原本就是同伴,所以就一起解决了吧。”
然后这么说着,让叶子以同样的姿势站在我对面,女仆在我们两人之间放下了两个由不锈钢制罐体通过软管复杂连接的装置。
“知道要做什么吗?”
对在装置准备妥当后妖艳笑着询问的女仆,我已经没有回答了。
并非以沉默表示抗议的姿态。也不是对装置或她要做什么不感兴趣。
陷入绝望的我,已经放弃地认为无论被做什么都只能接受。
而且说到底,无论抗议还是抵抗,我的意志都无法传达给女仆。
咔嗒。咔嗒。
下身的两个阀门,被连接到装置延伸出的两根软管。继我之后,叶子也是。
然后女仆将另一个装置的软管喷嘴,插入呈微笑形状的嘴唇。
咔嗒。
随即,嘴里深处也响起了金属咬合的声音。
“首先从用餐开始吧。”
确认所有软管连接完毕后,女仆打开了连接口腔软管的装置开关。
嗡……。
随即,微弱的电机轰鸣声。在软管嗡嗡震动后的瞬间,凝胶状物体侵入了口中。
“这是流食。注入速度很慢,请镇定地吞咽。”
不用她说,也只能吞咽。
舌头被口套和气垫压住固定着所以完全尝不出味道,但感觉大概是市售果冻状食品稀释后的样子。花了几分钟慢慢喝完那东西后,装置一度停止,接着注入了稀薄的液体。
“现在注入的是水。可以立刻喝下,也可以漱口后再喝。请自由使用。”
话虽如此,在嘴都动不了的状态下,光是吞咽就已经是极限了。
“在玩偶内部无法让胃大幅膨胀,所以你们一天会分五次给予这种饮食。既有在接待室展示的日子,也有一整天连接着装置在玩偶房间度过的时候,如果想知道日子过了多久,就数数用餐次数吧。”
不过,那大概也是无意义的行为吧。假设和女仆一样被囚禁在玩偶里整整三年,光靠脑子是不可能持续准确记住用餐次数的。
“用餐到此结束。接下来进行排泄作业。”
对绝望、彻底放弃并接受命运的我,更残酷的事态袭来。
(……!?)
女仆按下另一个装置开关的瞬间,尿道排泄管理器具微微震动,同时感到膀胱一轻。
不过,在尿道被插入导尿管时,那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但那时导尿管震动,却是预料之外的事态。
(什么,这个……)
代替上厕所排尿时的解放感和爽快感,一种酥麻到腰部的快感产生了。
(说起来……)
大学时代,在女生谈话中听说过。
尿道口正上方平时被包皮包裹的阴蒂其实只是一部分,那个小豆豆下方有包围着尿道数倍大小的根部。排尿时的爽快感真身,是尿液通过尿道时,那个根部受到刺激产生的极其轻微的性快感。
(也就是说,导尿管震动,使得阴蒂根部受到比正常排尿时更强的刺激……)
如此认识到并更强烈地意识到快感的瞬间,液体侵入了被乳胶假阳具扩张到直径六厘米的肛门内部。
这时想起肛门用的乳胶假阳具是管状结构,意识到液体是从那里注入的。
也就是说,是灌肠。
“嗯嗯嗯(不要啊)!”
再怎么绝望、放弃,说到被灌肠就是另一回事了。对女性来说,排泄是比性爱更需要保密的行为。
“嗯嗯嗯(停下)!”
反射性地叫喊乞求原谅之际,尿道导尿管的震动变强了。乳头的低频脉冲发生装置也启动了。
(为、为什么在这种时候……)
那是为了将排泄与快感关联起来让大脑记住,是调教的一环。
通过将接下来进行的过于严酷的灌肠痛苦、排泄羞耻和性快感一并给予,来引导将痛苦和羞耻认知为快感。
但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件事。
“嗯嗯嗯(停下)!嗯嗯嗯嗯(拜托了)!”
一无所知的我的恳求徒劳无功,灌肠液的注入仍在继续。
“肛门排泄管理乳胶假阳具的内径约为1.5厘米。为了让排泄物通过那里,必须溶解得粘稠不堪。”
为此的灌肠不会停止。
“超过五百毫升了。”
女仆宣告道,仿佛特意要让我听到。
“通常大量灌肠的话,灌肠液会充满肠道,肚子会膨胀。但被玩偶外壳覆盖的您的肚子,不会胀得比外壳更大。因此能注入的量比通常少得多……”
(咦,已经注入五百毫升了……)
但无视我的心情,灌肠仍在继续。
(苦、好难受……)
“是啊,现在的您,如果注入一升,大概会像被注入三升一样痛苦吧。”
她明白我的痛苦吗。
不,她明白的。女仆直到一年前,都还是玩偶。
正因如此,才可怕。
不认识的人会害怕超过极限而不敢逼到极限,但认识的人能逼到极限前一步,不,半步。
(嗯嗯嗯(好难受)……嗯嗯嗯(好难受)……)
“八百毫升了。再注入两百毫升吧。”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被囚禁在玩偶里,此刻正承受着超过两升灌肠的痛苦。是要被注入到三升。
(嗯嗯嗯(好难受)……嗯嗯嗯嗯嗯(已经极限了)……)
已经无法忍受了。
反复这么想的时候,注入终于停止了。
(太好了,这样……)
这念头只是一瞬。真正的痛苦现在才开始。
(不要不要,好难受……)
但是,只能忍耐。
无法忍受也不能排出。
兼作扩张装置的乳胶假阳具紧紧堵塞着肛门,连灌肠液都无法漏出。
(难受难受不要不要……)
“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不要停下停下……)
“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
只是低声呻吟着,忍受难以承受的痛苦。
明明应该通过低频脉冲发生装置和导尿管的震动给予快感,却袭来远超那种快感的痛苦。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嗯呜呜嗯嗯嗯呜呜嗯嗯嗯……”
然后——。
“差不多可以了吧。”
女仆这么说的瞬间,感觉肚子一下子轻了。
终于被允许排泄了。
排泄物通过连接肛门乳胶假阳具的软管直接回收到罐体,至少看不到实物也闻不到气味,算是一点安慰。
而排泄开始的同时,兼作排泄管理装置的肛门乳胶假阳具开始震动。
紧接着阴道的乳胶假阳具也开始震动。尿道导尿管的震动、乳头的低频脉冲也都变强了。
那些刺激不知不觉间高涨起来的身体,一下子被推上性的巅峰。
因过于巨大的痛苦而未被认识到的快感积累起来,一口气得到释放。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神志不清地叫喊着,在瞬间内高潮。
无意识地,将力量灌注在手脚——不,是全身。
身体不停地激烈颤抖。
那大概是给人偶外壳施加了超过规定值的负荷吧。呼吸控制装置启动,吸气受到限制。
然而,持续高潮的我,已经感觉不到呼吸困难。
意识多次中断,是因为过于巨大的绝顶快感呢,还是因为呼吸控制呢。
那个理由我并不明白。不,我甚至连自己意识中断这件事,自身都无法意识到。
然后,就在终于从绝顶开始苏醒的时候,灌肠开始了。
被注入温水代替灌肠液,在痛苦中呻吟着排泄。
排泄的同时性具又全力运作,将已经高潮过一次而变得敏感的身体,再次推向性的高峰。
“早上的管理工作到此结束。”
被那样的责罚反反复复进行多次,失魂落魄、在人偶中精疲力尽的我,女仆这样告诉我。
然后,在她正要收拾喂食装置和排泄装置的时候——。
“你在做什么!?”
严厉斥责般的女性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女仆猛地一颤。
“女、女仆长大人……”
这样说的女仆声音颤抖,脸色苍白。
“喂食作业和排泄作业要一具一具进行。应该规定好了,要一边监视内部人员的呼吸和心跳,一边谨慎操作吧?”
“非、非常抱歉。但是……”
“要顶嘴吗?”
“不、不是……绝无此事”
弯下90度的腰低下头,惶恐不安的女仆。能让她怕成这样的女仆长,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人物呢。
但出现在我视野中的女仆长,出乎意料地是一位身材娇小、看似温和的女性。
“居然这样偷工减料……或许正式录用你为女仆是操之过急了。”
那位看似温和的女仆长对女仆说道。
女仆只是惶恐地低头颤抖。
“将你降为见习女仆一周。在此期间好好反省。”
“是、是……”
将手放在完全惶恐畏缩的女仆肩上,女仆长告知。
“我对你抱有期待。因为其他人偶的内部都已损坏,被处理掉,而你却能一直保持正常精神,首次从人偶成为女仆。”
(诶……内部损坏……被处理掉……首次从人偶成为女仆……那,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女仆长话语的意思,不,是明白却无法接受而茫然的我,女仆长投来了视线。
“哎呀,人偶的超小型扬声器内置耳塞好像开着呢?”
“是、是的。主人吩咐过,要让这具人偶内部的杂志记者,了解自己所处的状况,彻底绝望……”
“这样啊。那么听了刚才我的话,想必更加绝望了吧。做得很好呢。”
(什……)
做得很好。
让已经绝望、放弃的我,陷入更深更深的绝望,这算是好事吗。
那大概是因为女仆长本人痴迷于主人山中吧。因为痴迷,所以她深信并毫不怀疑遵循山中的指示是绝对的正义。
但事到如今,我也无法抗议了。不,别说抗议,甚至到了连持有愤怒感情都做不到的程度,心已经被折断、粉碎。
“将降为见习女仆的期限从一周缩短为三天吧。去取你自己的见习女仆装备。”
“是,女仆长大人。”
女仆用惶恐的声音回答女仆长的话,然后离开了。
她为什么如此恐惧,却盲从于山中或女仆长呢。身体明明是自由的,应该可以逃跑才对。是因为插入两穴的自慰器,以及固定它并上了锁的贞操带吗。
(不对……)
这时我意识到了。
女仆平时温和的微笑,和女仆长是同样的表情。说话时恭敬的措辞方式,也和女仆长是同样的语调。
(那个女仆也并没有保持正常……她也和其他人偶一样损坏了。但为了生存下来,她在已经损坏的精神之上,覆写了女仆长的人格,假装在保持正常的同时变得顺从)
这样一想,也就能理解她为何对山中和女仆长绝对服从了。
服从山中,是因为她本能所复制的原人格所有者——女仆长痴迷于山中。
服从女仆长,是因为违背原人格所有者,就等于否定自己现在的人格。
而现在的女仆的样子,就是四年后的我的样子。
我也会像她一样,坏掉吧。然后为了生存,只能像她那样,复制她的人格变得顺从。
已经绝望、放弃,并且陷入更深绝望的我,连那悲惨的命运都接受了。
被逼到认为只有这样做才能生存下去的我面前,抱着金属拘束具的女仆回来了。

“辛苦了。请脱下来吧。”
女仆长接过金属拘束具并告知,女仆回答“是”并乖乖遵从。
“人偶的超小型扬声器内置耳塞还开着呢。”
“是,女仆长大人。”
“那么也向她们说明一下见习女仆的装备吧。主人似乎也对她们寄予厚望,说不定三年后,她们也会穿上这个呢。”
女仆长这么说着时,女仆脱完了衣服。
看着那裸体,我倒吸一口气。
大概被监禁多年,没有晒过太阳吧。裸体纤弱,肌肤通透般白皙。在她胯间嵌着的是,擦得闪闪发亮的不锈钢制自慰器内置贞操带。
大概是因为插入两穴的自慰器太大了。站立状态下无法完全并拢双腿,呈外八字的样子让人心疼。
两边的乳头上,是横向贯穿的粗大穿刺环,将其固定在挺立状态。悬挂在那穿刺环上的金属牌上,刻着山中富士夫的名字,表明她是他的所有物。
“见习女仆用的拘束具,只使用了人偶身体的关节锁定功能。”
在那样被贬低到悲惨状态的女仆身体上,拘束具被安装上去。
脚踝、膝盖稍上方、大腿根部。手腕、手肘稍上方、肩膀、脖子。大概是配合女仆的身体定制的吧。带着部分凸起的金属枷锁被套上。
“枷锁的凸起部分,组装了与人偶关节锁定功能相同的装置。”
套好枷锁后,女仆长在凸起部分,沿着手臂和腿安装金属杆,并将枷锁彼此相互连接起来。
“虽然无法像人偶身体那样固定全身,但手臂和腿的动作会被完全控制。然后……”
结束枷锁的连接后,催促女仆穿上衣服,女仆长这样说着,拿起了内侧装有橡胶球的U形口衔具。
“见习女仆专用口枷。也称为隐形口枷。其名字的理由是……”
双手拿着口枷的口衔部分,女仆长用力将其打开。
以那种状态凑近脸部展示时,可以看到上下口衔部分和橡胶球,是用复杂的金属件组合起来的。
“将这个口枷在打开状态下压入口中,让牙齿卡入口衔的凹槽后闭上嘴,内部铰链就会移动使口衔紧贴牙齿,形成无法取下的结构。当然,如果用下颌力量张开嘴就能取下,但人类下颌的力量,闭合时比张开时要强好几倍,所以靠自己是无法张开嘴,也就无法取下口枷了。”
向我这样说明后,女仆长转向女仆。
“张开嘴。”
女仆长命令。
女仆乖乖遵从。
橡胶球被塞入她口中。口衔部分牢牢地嵌入牙齿。
“闭上嘴。”
“呜欸”
这样,张着嘴回答,女仆下颌用力,紧紧闭上了嘴。
“能说话吗?”
“嗯唔嗯……”
试图动嘴却做不到,女仆摇了摇头。
“能动吗?”
“嗯唔嗯……”
操作终端锁定了关节,女仆再次摇了摇头。
正如其名“隐形口枷”,紧闭着嘴的女仆脸上,没有口枷的痕迹。
穿上厚布料的长款女仆服后,金属枷锁也看不见了。
也就是说,乍一看似乎完全没有被拘束,实际上却是被严密拘束的状态。
不,她在穿上见习女仆装备之前,精神就已经被拘束了。被监禁在人偶里三年,精神、人格被彻底摧毁,在那之上被复制了女仆长的人格。
原本即使身体没有被拘束,精神也一直被人偶监禁着,处于完全拘束状态。
不——。
(她自身,已经变成人偶了)
意识到这点,我想起了自己感受到的话。
“现在的女仆的样子,就是四年后的我的样子。”
是的,已经被监禁在人偶里的我,只有像她那样身心都变成人偶,才是生存之道。
得知这一点,我被推向更加深沉的绝望深渊。
绝望放弃,更深地绝望又放弃,以为已经到底了,却又被沉入更深的底层。
(已经,不行了……)
第几次了呢,在心中低语这句话的我眼中,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绝望,放弃,绝望,放弃,又绝望,在接受了成为人偶的我即将失去时间感的时候。明天就要将私处的零件从扩张假阳具换成自慰器的日子。我和叶子被救了出来。
其实,在我拿到关于山中富士夫的宅邸有多名新人女演员失踪的信息时,警方已经为取缔开始行动了。
但据说山中富士夫不仅在电影界,甚至在政界经济界的各个角落都有影响力,是个大人物。警察高层当然也有亲近山中的人。因此现场的搜查员们为了不受到他们的干涉,谨慎地进行着调查。
就在这时,我和叶子访问了山中府邸,然后没有出来。
新受害者的出现。如果正在推进内定的过程中发生这种事,就可能被指责警方应对迟缓。现场的搜查队伍利用了这个情况。
向我的杂志社泄露信息,结合我和叶子失踪一事,在最新一期报道了山中富士夫的嫌疑。
当然,舆论沸腾了。即使大型报社和电视台被山中的权力压制,现在也有个人能发声的自媒体。警方在舆论的支持下对山中府邸进行了住宅搜查,救出了多具人偶和见习女仆。
而现在,我——。
“老师。”
曾经是上司的主编,这样称呼我。
被救出、在医院接受治疗出院的我,出版了以山中府邸经历为题材、题为《囚禁人偶》的手记。
正逢山中冨士夫被起诉、审判话题被报道之时。我那极具冲击力且临场感十足的手记,卖得异常火爆。
自那以后,我便以当红纪实作家的身份活跃着。
如今回想起来,被山中冨士夫囚禁、被迫成为人偶的经历,成了我人生的转折点。某种意义上,多亏了他,我才能成为畅销作家。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必须感谢山中冨士夫。
多亏了他——多亏了他犯下的罪行,我才能挣脱他强加于我、那过于残酷的“人偶化拘束”命运——我是这样想的。
“先生,准备就绪了。”
那位曾将我制成人偶的女仆,前来呼唤正在办公桌前写作的我。
“明白了。我这就来。”
回应着女仆的话,我从办公桌前站起身。
在她引领下进入的房间内,叶子正全身赤裸、大半身躯被包裹在人偶外壳中,斜靠在台架上。
我挣脱了残酷的命运,勉强保住了自我意识,但叶子——她早已被人偶彻底束缚了精神——是主动希望变回人偶的。
“那么,请开始吧。”
对着眼前被贬低至与当年叶子相同境地的叶子宣告后,女仆如那时般娴静地微笑着,向我问道:
“将叶子小姐变回人偶后,先生您打算如何呢?”
“诶,你说什么?”
“呵呵呵,我们也为先生准备了人偶装备哦。”
“……!”
听着女仆的话语,看着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一阵强烈的冲动袭来,我不由自主地折腰垂首。
(为、为什么……我明明挣脱了囚禁人偶的命运……难道连我的精神(内心)也早已被人偶俘获了吗……?)
理性抵抗本能渴求的力量,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本能欲望轻易冲垮理性的我,如同听着远处某人的话语般,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拜托了……请将我也变回人偶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