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菊池美知的情况
菊池美知(Kikuchi Michi)在这个春天已确定要升入大学。
所以二月中期末考试结束后到毕业典礼前的这段时间,由于必需的出勤天数已经达标,
他有时去学校有时不去,自由自在地玩乐。
这一天虽然有课也没去上学,一直睡到中午左右。
吃完早午餐合一的午餐后,他懒散地玩着《格雷布雷》以外的其他社交游戏,之后又和高中朋友用LINE通话聊天。
就这样,晚饭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味摆弄着鸡巴,沉溺于自慰,感觉十分舒服。
——那通电话是在他细细品味着即将达到高潮前的临界点,终于让鸡巴的堤坝决堤,尽情地射出了
第三发精液,正用纸巾擦拭后扔进垃圾桶时打来的。
“靠,我正想继续再来一发的时候……”
显示的号码是手机通讯录里未登记的号码。会是傍晚时分那种证券公司的推销电话吗?
不过,也可能是学校方面的重要电话,而且这个时期,很多朋友都换了新手机。说不定是他们打来的?
无法完全无视,他接起了电话。
“……喂喂?”
停顿了片刻,
“喂喂。是我,原井,是菊池君吧?”
“!?呃”
他差点没拿稳手机。偏偏是那个他决定再也不该有接触的人打来的。
他以为只要一直不回复LINE、Skype和邮件,也不登录《格雷布雷》避开对方,对方就能领会到这种态度,交流自然会断绝的……
“最近,怎么联系你都没回复,《格雷布雷》好像也没登录,我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受伤了
或者生病了?”
“……不,……没有……”
既没受伤也没生病。他正逃学疯玩,享受着高中最后的春假。
“这样啊。你没事就好。那个,你现在有时间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直接见面谈谈,怎么样?”
糟了。肯定是为了那晚线下聚会后的事。他一定在生气吧。毕竟是被三个人强行侵犯了。
他措辞冷静反而更可怕。说不定他掌握了什么反击的手段。
“那个,该不会是,如果不去见你就会有麻烦……之类的感觉,……是吗?”
“嗯~?你觉得呢?”
果然,是这样!他该不会去报警了吧?或者咨询了律师什么的。
“可恶!果然!”
“嘛,会不会有麻烦先放一边,总之先谈谈?一小时后在○□车站,怎么样?能来吗?”
○□车站是离自己住处最近的站。不记得告诉过对方自己的住址,但线下见面时可能提过车站的名字。
如果准备妥当的话十分钟就能到……但要是被他找上门来就麻烦了。总之,还是去道个歉比较好。
要是被起诉了可吃不消。
姑且也通知一下蜂须贺和中本吧,虽然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一个人去见面压力太大了。
“……明白了。我去。”
“太好了。那我等你。只是——”
只是,什么?
“——一定要一个人,就你一个人来。……明白了吗?”
简直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用如同凶猛野兽低吼般的可怕声音叮嘱道。
只准一个人来,这意思也包括不准告诉任何人吧?不,肯定就是这个意思。
要是违抗的话,他会不会直接找上门来?不行!无论如何都要避免那种情况!
……没办法,还是乖乖照他说的做吧。
比指定时间提前十五分钟,菊池到达了○□车站。
因为检票口只有一个,不管怎样,只要站在这个地方应该就能碰头。
菊池一边等,一边满脑子想着见面时该怎么为那晚的事向原井道歉,请求原谅。
要是对方索要钱财怎么办。要是被告发了怎么办。要是闹上法庭怎么办。
不好的念头在脑海里打转,他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哟!让你久等了!”
“——!啊”
哈!他抬起头,眼前站着披着棒球夹克的原井。完全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对菊池来说很突然。
“没有,菊池君好像到得更早呢。嘛,这种地方也不方便说话,换个地方吧。”
“好,好的……”
菊池被挫了锐气,完全被原井牵着鼻子走了。
不过,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道歉也太难堪了。
走出车站内区域,跟着原井走,渐渐远离站前,进入了公园。
这个时间点没有其他人,静得有些诡异。
在从大路稍微拐进去一点的地方,原井指了指长椅。意思是坐在那里。
按照指示在长椅上并肩坐下的菊池,在对方开口责备之前,本想抢先一步低头说“那时真是对不起!”,但
在此之前,原井先开口道:“突然叫你出来不好意思。有点事想确认一下。”
“诶?想确认的事?”
“对,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虽然说得委婉,但菊池还是绷紧了神经,觉得原井果然是为了那晚的事来严厉追究的。
“最近,或者说从六天前开始,你就没登录《格雷布雷》了吧。为什么?”
“为、为什么,那、那是因为,我觉得对原井君做了很抱歉的事,正在反省,
想着肯定没法像以前那样开心地玩了,所以……”
“抱歉的事?啊,对了,我想先说一句,我呢,对六天前的记忆有点模糊不清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
“!?记忆?诶,那、那难道是,失忆之类的吗!?”
“嗯~,怎么说呢,虽然能想起一些片段,但感觉又像做梦一样,又觉得不像是现实,正困扰着呢。”
“啊,啊哈哈,是、是这样啊!什、什么嘛”
菊池瞬间开动脑筋。虽然那也可以称之为歪脑筋。
“那、那么,那天,我们四个人线下聚会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不,那个我记得。在第一次那家家庭餐厅集合,热热闹闹地聊天来着。”
夜光事先通过原井手机里的LINE和邮件掌握了六天前原井的行动。
但是,从在聚会集合地点碰头之后的行为,还不是完全清楚。因为即使能变身成原井本人的样子,也无法复制记忆。
“是这样。在家庭餐厅聊了近况之后,又去了居酒屋喝了好多酒,原井君问我们要不要去你房间,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去打扰了。”
“这样啊~!对!我肯定是喝太多了。所以记忆才变得模糊不清了。
那么,到了我房间之后怎么样了?”
“怎、怎么样,那个,呃,这个……”
菊池拼命思考。字面意思上的一言一语都在斟酌,一边注意不让思考打转产生矛盾,同时又要让关键部分显得自己的‘罪过’轻一些,不,要显得像是不可抗力。
“我也,大家都醉得挺厉害呢。所以,那个,进了原井君的房间之后又异常兴奋起来,
恶作剧似的把原井君推倒了。”
“诶,谁?菊池君你吗?”
“不是我!是、是蜂须贺君!”
“原来是这样。那,之后呢?”
“呃,那、那之后呢,我也醉得厉害记不太清了,蜂须贺君和中本君把原井君扒光了,开始做些色色的事。
我说,差不多该停手了吧。再这样下去真的不妙,我制止了,但他们俩好像开关被打开了似的,无视我的意见,开始不停地用鸡巴顶原井君,或者给原井君口交……”
“这样啊,还有这种事。那,当时的我是什么反应?”
“诶?!原、原井君吗?呃,对,肯定是因为喝醉了吧,看起来好像不怎么讨厌的样子。就普通地嚷嚷着,住手啦~,那种感觉,看起来也不是完全不愿意。”
“呜诶~?是吗?我,是那种感觉?哇,超丢脸的。”
“是、是这样。然后,看着原井君和中本君、蜂须贺君纠缠在一起,我也稍微兴奋起来了……”
“然后对我做了色色的事,是吗?”
“是的……。所以我觉得很抱歉,想反省一段时间老实点,连LINE也没能回复。”
“——不,谢谢你告诉我。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反倒是我这边让你费心了,不好意思。
因为醉酒而乱性,即使是男人之间也有可能发生,这点我也很明白,所以不用放在心上。”
“不!是我这边断了联系,对不起!”
“如果你愿意的话,希望还能好好相处。如果菊池君有兴趣的话,六天前的‘后续’也可以继续哦?”
“诶?!那、那是什么意思……”
“啊,在那之前有点口渴了呢。喝点什么吗?”
“我不用……”
“啊,酒的话暂时还是免了。我去那边的自动贩卖机买点果汁什么的。”
“什么嘛,哈哈,是啊。酒的话可能有点不行,我也这么觉得。”
原井离开长椅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
在后面看着的菊池,重新松了一口气。
没有敲诈,没有报警或闹上法庭,更没有严厉的斥责,反倒是原井这边低头道歉的展开。
而且,刚才听到的‘六天前的后续’,怎么想都只能是那个意思。原井渴求着菊池。
他想起了那晚,后半段相当积极地扭动腰肢呻吟的原井。
一定是想要菊池的鸡巴,身体饥渴难耐吧。最近即使被无视还多次联系,就是出于这个意图。
那要是早点回应,好好‘享用’原井的身体就好了。自己说到底也是喜欢原井的。
菊池年轻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胯下开始变硬。
注意到原井从自动贩卖机回到长椅,他迅速翘起腿遮住胯下。因为提前兴奋起来的自己显得很逊很丢脸。
“久等了!咖啡可以吗?”
“好的!什么都行!谢谢!”
太阳落山后,初春时节依然寒冷。接过原井“帮忙打开”的热咖啡,他脸上自然露出了笑容。
“犹豫了一下买什么好,嘛,最后还是选了稳妥的咖啡。”
“不会。天气有点变冷了,正需要呢!”
“是吗?那,趁热喝吧。喝完了我去扔空罐子。”
“我去扔就行!嗯咕,嗯咕,噗哈~!温暖渗透到身体里了呢!”
“是啊!嘛,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切身感受菊池君的温暖呢……现在开始,怎么样?讨厌吗?”
菊池确信,原井果然是在渴求自己的身体,不,是鸡巴。
将剩下的咖啡一口气咕嘟咕嘟喝完,"不,原井先生。我也不讨厌啊。如果原井先生您想要的话,
我的家伙想往您里面塞多少都行。"
他仿佛觉得已经无需隐藏,一边向原井展示着撑起帐篷的胯下,一边从长椅上猛地站起身来。
然而,菊池随即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力、力气、使不上……呜、呜呜、嗯…………"
"这是连狂暴的猛牛都能瞬间放倒的强效安眠药。不过放心吧,我注意了剂量,不会让你一直睡下去。……好了。"
夜光伪装成的原井俯视着无力躺在地上的菊池,将他一起塞进叫来的出租车,并指示了司机目的地。
"请在十字街的YK大楼前停车。"
一辆出租车静静地驶离公园,穿行在日期即将变更的夜晚街道。
2 中本顺平的情况
这次的现场在远方,所以中本回到家时已过晚上九点。
他拎着在便利店买的便当和罐装啤酒的袋子,爬上公寓楼梯。
——就在这时,"晚上好,中本先生。"
他吓得松开了塑料袋。
"什!? 为、为什么你……? 原井先生,在我房间门口?"
"您之前不是说过住在这附近吗?所以,我大概猜是这里,结果就中了!就是这么回事。"
他隐瞒了事先已确切掌握住址的事实。
"这、这么容易就能猜到吗?"
"嘛,这方面就当我是瞎蒙的吧。比起这个,中本先生。您是不是有话
必须对我说?"
"唔!!"
"顺便问一下,从那天之后,您和菊池君或蜂须贺先生联系过吗?"
"没、没有,感觉太尴尬了,彼此都没联系。"
"那,和我一样呢。"
"是、是啊……"
"总之,不先进来吗?我还有其他各种事情想问您。"
虽然不情愿,中本还是让他进了房间。
对方说了声随便坐,他便坐了下来。这是一间六叠的和室附带约三叠小厨房的旧公寓。
室内乱得一看就是单身男人住的,洗过但没叠好的工作服和内裤堆着。垃圾桶里垃圾都满出来了。
在滚落一旁的圆形纸巾(大概是自慰用的)旁边,摊开着一本肌肉型帅哥的写真集。
"中本先生,您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吗?"
"!? 喂! 等、等等!"
他慌忙想从原井手里夺回那本写真集,但原井轻巧地躲开,翻开了另一页。
嘴里叼着樱桃、向这边抛媚眼的全裸男人。
坐在椅子上大大张开双腿、炫耀着耸立在胯间的巨物的男人。
身穿黑色束缚装、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双手戴着手铐的肌肉男……
"哇,好色情啊!哇哇,这页也是!哇,这根鸡巴,超级大!"
"原、原井先生!!"
中本突然大声喊道。
原井停下脚步,动作完全静止。
"原井先生,求您了。别开玩笑了!我、我、其实,并不想见您!我想着,就这样,让关系自然消失就好了。"
"七天前的线下聚会那晚。"
中本的肩膀猛地一颤。
"在我的房间里,中本先生您对我做了什么?"
中本"嘎吧!"一声,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将头抵在了榻榻米上。
"对不起!突然做出那种事是我不对!对于道歉晚了这件事,我也一并致歉!"
"我试着联系您却没有回复,又是为什么?"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觉得还是不要再联系比较好。因为,原井先生您一定会受伤吧。
我现在说什么都只会变成借口。"
"可是,连借口都听不到反而更难受啊?"
"但、但是……"
"其实我,对那晚的事并不是那么在意。因为,我虽然吓了一跳,但中途不也挺投入的吗?"
"是……那样吗?啊,……说起来……"
从某个时刻起开始感受到快感、喘息着迎合中本鸡巴的原井身影在脑海中复苏。
"是的。我反而更想知道中本先生您真实的想法。"
"我、我的?"
"没错。可能是我记错了,但线下聚会之后,我们四个人都喝了不少对吧?"
"是啊。所以没控制住。"
"虽然是三对一,主要是我被侵犯了,但我也没怎么激烈反抗吧?"
"是……那样没错。"
"那就算扯平了。彼此彼此,不是吗?还是说,中本先生您讨厌我了?"
"不是!正相反,我差点就要对你动真感情了,这让我害怕!啊!"
"继续说?我想听后面的。"
"……那晚。蜂须贺先生带头开始侵犯你。看到那个,我也……一直渴望的身体就在眼前袒露着,
当然也有酒劲的作用,但我觉得只有现在有机会了,就忍不住扑了上去。"
"嗯。然后呢?"
"我本来想着,含住你的鸡巴就到此为止,但没刹住车。蜂须贺先生在干你的屁股,菊池那家伙在干你的嘴,我也变得更想感受你了。"
"被带动了?"
"不,是不是被带动已经无所谓了。我是真心想要你。其实想独占你。
因为,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一直、一直喜欢你。"
中本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大概在吐露毫无虚假的心声。
"我和蜂须贺、菊池他们一起,不停地侵犯你。那时候,其实我已经酒醒了,说到底只是单纯败给了自己的性欲。
我做出了亲手玷污心上人这种事。和那两个人一起,我、我……"
"中本先生现在也喜欢我吗?"
"嗯。"
"那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以为,你一定已经讨厌我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脸面跟你说话。我想,如果以后还会给你添麻烦,那还不如变成毫无关系的人比较好。"
"这,根本没考虑我的意见吧?"
"是啊……你说得对。"
"突然就想断绝关系,太狡猾了。我可是很担心的。"
"那、那真是非常抱歉。就是这样。"
"不过嘛,这种话,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当面跟我说。"
"?什么意思?"
"嘛,这个先放一边,中本先生您本人比照片更帅呢。体格结实,很有男人味。明明才20岁,却比我更有年长者的风范。"
"喂……?我不太明白话题的走向了。"
"详情我不能多说,但我也希望中本先生您能协助我。为了给这件事做个了结。"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原井从衣服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像是个小香水瓶。
瓶子对准中本,"噗呲!"一声喷出了里面的东西。
"呜哦!? 喂! 你、你干、干什么……呜、嗯唔、嗯……"
中本的身体"咚"地一声向前倾倒。
夜光伪装成的原井轻松地扛起发出鼾声的中本,工作服上尘土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掠过他的鼻尖。
"这种男人味真不错啊。不仅脸好看,身材也好。肯定比他自以为的更受欢迎,但他自己筑起了墙,
是那种不接受他人的类型吧。真是遗憾。"
这遗憾,是指中本本人,还是指那些无缘了解中本优点就离去的人们呢。
走下公寓的夜光,将中本安置在停着的车里,静静地驶离了夜晚的街道。
3 蜂须贺俊一的情况
蜂须贺住在房龄十年左右的带自动锁公寓的七楼。
那个蜂须贺房间的对讲机响了。
『不好意思!是●急便!这么晚打扰您,有包裹送到!』
虽然已过晚上十点,但最近这个时间也有快递来啊,他想着解开了公寓大门的锁。
不久后,宣告已到达房间门口的铃声响起。
他拿起鞋柜上的印章,为防万一还是从猫眼看了看门外的人。
是个戴着压得很低的帽子和口罩的●急便配送员。
脸看不太清,但正值花粉多的季节,戴口罩的人也并不稀奇。
"辛苦了,印章盖哪里?"
他刚洗完澡,穿着随意的衣服打开了玄关门。
"不好意思。打扰了。"
"诶!? 喂! 你怎么进到房间里来了!"
配送员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 原、原井!?"
"您最好不要大声喧哗比较好哦?会给邻居添麻烦的。"
配送员正是原井。或者说,准确来说是伪装成配送员原井的夜光。
"你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当然是来见蜂须贺先生您的啊。我联系您也没反应。我想着不这么做可能就见不到您了。"
"还伪装成配送员,真够费心的。不过,你来找我干嘛?是来抱怨的吗?还是因为受了精神创伤来索赔,要钱的?"
"不是的……。蜂须贺先生……那晚……"
蜂须贺的眉毛抽动了一下。
"八天前的晚上,我记得蜂须贺先生的行为。但是,我也想过,或许蜂须贺先生您是喝醉了,才不小心
侵犯了我。"
蜂须贺没有回答。沉默着。
"我,在那次线下聚会之后,也试着联系过您好几次对吧?"
"做了、做了那种事,怎么可能联系啊……。原井,你一定很恨我吧?第一个袭击你的我。"
"所以我也喝了酒,蜂须贺先生您当时也醉得相当厉害对吧?"
"哈哈,什么嘛。如果你愿意这么想,那就这样吧。你能按你自己的方式接受,对我来说也正好。
如果你想要钱,我会尽可能给你。但是,我也得活下去。自然是有上限的。"
"蜂、蜂须贺先生……"
"要多少?一百?两百?三百……以上就需要时间了。你得等我准备。
但是,就这一次。没有第二次。如果你还想进一步勒索,我也有我的打算。"
"蜂须贺先生!!"
"别那么大声。你刚才不也说了吗。"
"我不是为了钱的事来的!我只是想知道!那晚的事,和您的真心话!"
"没什么好说的。原井。你说你记得那天的行为。仅此而已。我强行推倒你,狠狠地侵犯了你。嘛,虽然另外还有两个人参与就是了。"
"您和菊池君或中本先生谈过吗?"
"哈?怎么可能谈?搞完之后,那几个家伙也是一副'要是被你勒索了怎么办'的表情回去了啊?
嘛,虽然不知道他们实际会找什么借口,但归根结底,我最坏这点是没错的。我这个主犯怎么可能联系他们,
他们也不会想要我联系他们吧。好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能请你回去吗?"
无言以音,携重压顶般的空气弥漫开来。然而,打破这沉默的是原井。
“蜂须贺先生……最后,为了确认我想问一下,那天晚上,你侵犯我,仅仅是作为性欲的发泄口吗?
还是说……”
“没错!就是发泄口!借酒劲理性飞走了!积攒的欲望就想把鸡巴塞进你那里!仅此而已!好了,答案听到了吧?
好了,回去吧。然后,别再靠近我这种恶棍了。你肯定有更合适的人选。
拜托你,我的事趁早忘了吧……”
蜂须贺转过身,伸出手示意门口,催促着表示已无话可说。
原井,
“哼。是吗。嘛,那种回答也可以啦。但那样的话,委托人和你都得不到幸福不是吗。
我可不想做这么无味的报告。为了让您更坦诚一点,请允许我用点小手段吧。”
原井从胸前口袋取出了一支小型注射器。
“喂?你说什么?”在蜂须贺转身之前,注射器的针头已刺入他的后颈。
“呜啊!?”
一瞬间,蜂须贺便倚靠着原井失去了意识。不,是陷入了沉睡。
“哎呀呀,还挺重的嘛,蜂须贺先生。不愧是常去健身房锻炼的人。肌肉量多所以格外沉甸甸的呢。好了,要是泡了冷水澡感冒了就可怜了,这里还是赶紧搬运吧。”
原井,不,夜光将装有大型箱子的搬运推车拉进蜂须贺的房间,慢慢将蜂须贺放入其中,盖上盖子打包完毕。
然后,他从容地推着推车从玄关出来,下到地下停车场,将装有蜂须贺的箱子推车塞进了停在那里的厢型车。
一辆厢型车从公寓地下驶上斜坡,汇入虽说是夜晚却依然车流量不小的都市中心环线,静静地驶离了。
4 委托人,原井唯人
“劳您亲自前来,实在抱歉,原井先生。”
“不,我才要感谢您特意抽时间。”
“您这么说让我非常感激。那么,关于迄今为止调查所了解到的情况——”
我来到了一家离侦探事务所不远的市中心咖啡馆。
因为夜光侦探发邮件说想报告一下进展。
夜光先生曾表示如果我很忙的话可以用邮件发送,但我回答说想尽早听到,而且,
也想见见帅气的夜光先生,所以希望当面听取报告。
结果,和夜光先生共进晚餐后什么也没发生……
“那么,关于您的朋友蜂须贺先生、中本先生、菊池先生,没有任何问题。各位都平安无事。”
“真的吗!?啊~太好了~。我放心了。”
带着体育系硬朗气质的夜光先生噗嗤一声柔和地笑了。只能说,那笑容非常迷人,狡猾。
“再具体一点说,蜂须贺先生如常在公司工作,下班后会去健身房。
另外,中本先生虽然是定期雇佣,但目前建筑工作的雇佣期已延长,继续从事着同样的工作,
菊池先生则在悠闲地享受所剩不多的高中生活。各位都很健康,没有任何疾病或受伤等情况。”
“这样啊!哇,那样的话我也满足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调查清楚,真是太感谢了!”
在我看来,只要那三个人没事就好。联系不上肯定只是因为那晚的事让他们感到尴尬,
从而疏远了我,仅此而已。
夜光先生的表情突然阴沉下来。诶?为什么?为什么露出那么阴沉的表情?
“只是……”
“嗯?”
“也许是我多虑了,但观察下来,三位的表情都很阴沉,一致地缺乏生气,眼神中带着些许恐惧。
如果只是一个人倒还好,但三个人全都如此,我个人就有些在意了。
简直就像……比如,背负着很大的悔恨一样,这是为什么呢?”
“那样,他们变得那么奇怪了吗?难、难道,是在为那晚的事烦恼?不,除此之外想不到别的……”
“您说的‘那晚’,是指?失礼了,原井先生,为了确认能否请您告知一下?像这样深入询问,
是为了万无一失,避免得出错误的调查结果。务必请您协助。”
“那个,那是……有点,在这种场合不太好说。”
“那样的话,我们换个更没人的地方吧。原井先生,您有时间吗?”
“……好的。没关系,……的。”
我原本希望,如果可能的话,自己遭到强奸的事实能对任何人保密。
而且,只要那三个人平安无事,就没有必要再调查下去了。
我也不想随便告诉第三者,闹出什么“去报警吧”之类的风波。
所以,本来应该当场取消,说不再需要进一步调查了,但我却不知为何想要回答夜光先生的问题。
啊,不对。也许其实我是希望夜光先生问的吧。
从第一次为了委托调查踏入侦探事务所,看到夜光先生的脸时起,我内心深处,或许就有种想把一切倾吐给这个人的心情吧。
我肯定是从夜光先生身上感受到了安心,或者说信赖。
“全说出来也没关系”的感觉。
线下聚会和居酒屋二次会之后,我也喝了酒,虽然有点迷迷糊糊,但告诉出租车目的地、从大家那里收钱代为结账这种程度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所以,别人暂且不论,唯独我不能用喝醉了当借口。
基于这一点重新回想起来,我清楚地记得,打开房门,把便利店买来的饮料和零食袋子放在地上,
一边卸下肩上的背包一边背对着他们说“有点乱随便坐吧”的时候,蜂须贺先生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
耳边低语“让我干吧”我也记得。
明明被那句话和紧抱吓到,说句“你要干什么!”就好了,我却没说。
是因为恐惧而僵住了?说对了一半。我其实是兴奋得发抖。蜂须贺先生低沉的声音刺激了我内心淫荡的部分。
所以,我没有用尽全力推开蜂须贺先生。嘴巴和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时,理性稍稍回归进行了抵抗,但若问是否真心抵抗?老实说,并非真心。
当蜂须贺先生巨大的鸡巴几乎未经事前准备就强行插入我的肛门时,剧烈的疼痛确实让我痛苦挣扎。
只是,最终我接受了蜂须贺先生的一切,一边感受着疼痛,一边为蜂须贺先生那话儿的巨大而欣喜。
当蜂须贺先生开始在肛门里前后抽动时,我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兴奋而摇头晃脑了吗?
中本先生的乳头玩弄也好,菊池君的强制口交也好,都只是让兴奋不断累积。
如果真的感到厌恶,被强行侵犯肛门后,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痛苦转为快感。
然而我,却在短短时间内,因蜂须贺先生鸡巴的舒适而“沦陷”了。中途甚至不再抵抗,自己主动动了起来。
除此之外,说“不害怕”那是假话。
只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怨恨或憎恨他们的心情。至今为止的性爱中从未感受过,但那一晚,
我第一次知道了肛门被插入鸡巴的舒适感,第一次因臀部的快感而射精。
如果可以的话,我在想,下次不要这么突然,好好让我也做好准备再做就好了。
啊,我也想和帅气的夜光先生做爱,也想和他们做,我竟然这么好色吗?
从咖啡馆转移的目的地,最终是夜光先生的侦探事务所。
我向夜光先生坦白了那一晚,线下聚会后邀请到房间的蜂须贺、中本、菊池三人突然将我推倒,肆意侵犯的事实。
“这真是令人惊讶。原来有这种情况。那么,不向警方控告吗?”
“不控告。就算开始是强迫的,但中途我自己也,那个,变成了参与的一方。
虽然一开始吓了一跳也很害怕,但老实说我自己也感到舒服了。”
我努力将遭受强奸期间的心理活动也化作语言告诉了夜光先生。
还有,现在并不感到愤怒或怨恨等情绪。
稍作停顿后,夜光先生缓缓开口。
“原来如此。既然您说到这个地步,我也没有打算劝您报警。原井先生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向
做出决定才是最佳选择。”
“您能这么说我很感激。我也,那种念头,曾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呢。但是,
就算被那样对待,我也完全不恨他们,而且我自己要是理性飞走了,说不定也会做同样的事。”
“任何人只要有一点契机,都可能将隐藏的欲望付诸行动。特别是性欲,
似乎有时会积累到爆发。因此,为了避免爆发,定期发泄大概是最佳选择吧。”
“那,夜光先生也定期发泄吗?”
糟了。我问了个什么问题啊。他这么英俊又强壮,肯定不缺解决性欲的对象吧。
“诶,我吗?啊~,不,哎呀,我自己的事本想保密,但没办法呢。特别告诉原井先生您吧。”
我咕咚咽了口唾沫。
“其实我……”
“是、是的……”
“如果是像原井先生这样出色的人,我随时都愿意奉陪。”
“诶诶!!”
噗噗噗!夜光先生捂着嘴哧哧地笑了。
糟了,我被捉弄了。也是啊,怎么可能当面说“想和你做爱”呢。
我瞪大眼睛的样子肯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啊—,不,抱歉。不是故意捉弄你的,只是忍不住,噗噗!”
“话说,怎么变成这种话题了!我才要抱歉问了奇怪的问题!”
“我才要请您别介意。那么,换个话题,关于最终调查结果的报告——”
“啊,关于那件事,对我来说只要三个人平安就足够了,所以可以就此作为最终报告。”
果然对我来说,即使突然联系不上,只要确认三个人平安就足够了。
三人状态阴沉、缺乏生气这部分虽然让我有了新的担忧,但我无法向他们传达“不必在意”,而且我觉得从这里开始已经是他们各自的私人领域了。
“我只要蜂须贺先生、中本先生、菊池君没有卷入事件或遭遇事故就满足了。
他们也不回复我的联系,肯定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吧。”
“那就是原井先生所期望的形式吗?”
夜光先生直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的愿望是,希望能像以前一样,无论是在线上还是线下,都能和《格雷布雷》的伙伴们组队参加任务,好好相处。
只是,这份心意似乎是单方面的,如果他们讨厌我的话,那也没办法。我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今后我也打算停止主动联系他们。”
“为了保险起见,我想确认一下,如果线下再见面时,他们提出强奸——不,是要求身体关系,您也愿意和他们好好相处吗?”
“是的。我已经决定将那晚的事看作一场小小的意外。如果他们能因为我而感到愉悦,
我不介意和他们做。”
“呼——”夜光先生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那么,就如原井先生您所提出的,我将以刚才的回答作为本次事件的最终报告。
由于完成所需的时间和精力远少于预期,最初向您预估的委托费用及报酬金额将大幅削减,我会重新核算后向您请款。”
“我原本就觉得已经够便宜了,还能更便宜吗?这怎么行!太不好意思了!请按原估价支付吧!”
“这恕我不能接受。我会重新仔细核算交通费、杂费、成功报酬等各项,但完全没有打算收取未实际工作部分的费用。”
“夜光先生您真是……该说恪守规矩,还是太过认真了呢。明明保持沉默就能赚到更多钱的。”
“您这样认为,我反而感到惭愧多于荣幸。那么,为避免重复,我会尽快制作账单并于日后交给您,
本次委托事宜就此全部完结。非常感谢您这次选择本侦探事务所。期待您的再次惠顾。”
既然我说了这是最终决定,夜光先生这样回应也是理所当然。然而,一种仿佛突然被松开紧握之手的无助感向我袭来。
“啊,好的……我才要感谢您这么快就调查清楚。”
我低下了头。
和夜光先生就此结束了。就此分别了。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客户,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普通人。毕竟不会总有需要委托侦探的事情发生,走出那扇门后,我们大概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就在我怀着无比怅然的心情准备起身时,夜光先生说了句“请稍等一下”,拦住了我。
“原井先生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客户了吧?”
“诶?啊,是的,应该不算了吧。虽然款项还没付清。”
“客户与受托人的工作关系已经结束了,那么,如何?我们能不能以个人身份交个朋友呢?当然,我不会强求。”
“诶!?这、这是说……”
“我呢,刚才也说了,非常喜欢原井先生你这样的人。我觉得你很棒。”
“真、真的吗?”
如果又是捉弄我的话,我会很受伤的……
“千真万确。所以,怎么样?愿意和我——不,愿意和‘我’交个朋友吗?原井先生。”
“真、真、真的吗!?不,那个,我当然乐意!我才是想和你做朋友呢!”
“哎呀,真是让人高兴的回答。那么,从现在起,‘我’和原井先生——不,和唯人就是朋友了,对我也直接用‘你’称呼就好。”
“好!明白了!夜光先生……啊!”
“啊哈哈哈!嘛,不习惯的话保持原样也没关系。或者,直接叫我名字‘逆月(Sakazuki)’也可以哦?”
“不,突然那样有点……”夜光先生也还残留着些许敬语呢,突然要求彻底变得随意也太难了。
“刚才唯人你问我的问题,还记得吗?”
话题突然转变,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视线飘向了空中。
“诶?问题是指……嗯……”
“‘我是不是也定期发泄性欲?’——唯人你问的。”
“啊!我确实问过那种事呢!”
“关于那个嘛,认真回答的话,自慰行为暂且不论,单就所谓的性交而言,
最近没能发泄。因为现在的我并没有定期发生关系的对象。所以欲望一直积压着,没能释放。”
“诶?那、那意思是,感觉积攒了不少……是吗?”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而且,眼前就有一位刚刚成为朋友、又很合我心意的人。‘合心意’是指,
在性方面也很合心意的意思。”
“夜、夜光先生!?”
夜光先生重新坐到了我旁边。
他将一只强壮的手臂环过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想站起来,却被他揽住肩膀,以一种倒向他怀里的姿势被抱住了。
“不行哦。想去哪里?唯人也想和我做朋友的吧?那就不止是心灵,身体也好好相处吧。还是说,果然没法和我好好相处?”
“我、我也想和你做朋友,但、但是,连身体都‘包括在内’我可没想过啊!”
“是吗?我总觉得唯人你经常用火热的眼神看我呢,难道是自我意识过剩了?”
虽然这么说着,夜光先生还是把我搂得更紧,将我的脸按在他的胸膛上。
衬衫浆洗的气味中混杂着夜光先生淡淡的体味飘入鼻腔,我不由得背脊一颤。
“果然,像我这样的中年大叔不行吗?虽然我也努力锻炼过了呢。”
夜光先生单手解下领带,甩开外套,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
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夜光先生的身体一下子暴露出来。
“好、好厉害。夜光先生果然肌肉超发达啊……”
这已经超出了“穿衣显瘦”的范畴,堪称健美的肉体登场了。厚实隆起的胸肌,
块块分明的腹肌。肩膀饱满鼓起,手臂肌肉也紧绷着。
从腋下能窥见背肌的宽阔轮廓,线条一直延伸到腰部,形成了完美的倒三角体型。
“唯人,讨厌这样的身体吗?”
“讨、讨厌什么的……喜、喜欢。超合我口味,最喜欢了。”
“啊,太好了!但是,光上半身不行吧?唯人,不检查一下我的下半身吗?”
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胯下硬得发疼,但根本无暇掩饰。
“好!我想检查!我想看看夜光先生的那里是什么样子!”
“嗯。诚实点好。那么,就让你看看吧,不过,在那之前——”
“?”
夜光先生从里面锁上了事务所的门。这样一来谁也进不来了。
接着他放倒沙发的靠背,瞬间变成了一张像样的床。
“来,唯人。到这边来。”
夜光先生解开皮带扣,拉开西裤的纽扣,稍稍拉下了一点拉链。
“既然要看,就让你在近处看吧。我最重要的部分。”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就像第一次面临性事时一样。
或许正因为如此吧。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夜、夜光先生!在、在那之前,我、我想冲个澡!我想把那里洗干净!”
虽然可能只有几秒钟,但对我来说感觉无比漫长。
愣住了的夜光先生——
“——哈哈哈!这样啊!唯人原来有洁癖啊!好啊,这边有浴室。要不一起洗吧!”
他一下子把我抱了起来,开始移动!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公主抱”吗!
“这栋楼以前是酒店。所以每个房间不仅有厕所,还带浴室,真是谢天谢地的构造。”
“诶,是、是这样吗?那个,我、我自己能走!放、放我下来……”
“没关系。你这样的体重我完全不觉得重。一百公斤左右都完全没问题。所以别在意啦?”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唔嗯!?”
夜光先生伸手去开浴室门,变换姿势的瞬间,我的脸又一次扎进了夜光先生胸前的沟壑!
我深深吸入了夜光先生的费洛蒙,脑子变得晕乎乎的。
“来,这里就是浴室哦,我来帮唯人洗吧!”
我有些恍惚地听着这些话。
然后,一直紧紧抱着夜光先生,把鼻尖埋在他的胸肌里。
5 隐藏房间,再临
夜光侦探事务所里有一个“隐藏房间”。
那是一间摆放着超级计算机和科学实验设备、像研究室一样的房间。
但是,还存在另一个“隐藏房间”。
夜光侦探事务所位于YK大厦的10楼,但这栋楼没有9楼。
并非施工方忌讳数字9所以没有9楼,而是从一开始就被设定为“不存在”。
——没错。仅限“设定”上。
另一个隐藏房间,就在那“本应不存在”的9楼。
要前往那个有超级计算机和实验器具、像研究室的隐藏房间——今后就称之为“实验室”——需要滑动事务所的书架,打开隐藏通道才能进入。
但是,9楼的隐藏房间,只要从“实验室”深处的楼梯下去就能到达。
夜光下到9楼的隐藏房间时,菊池美知、中本顺平、蜂须贺俊一三人正被药物迷昏,横躺在床上。
他们身上一丝不挂,三人都是全裸。
再靠近仔细看,他们的手腕和脚踝上戴着没有锁链的“手铐·脚镣”,眼睛上蒙着眼罩,胯下则戴着和强迫原井大量射精时使用的、
精液储存部分异常巨大的安全套,这些安全套已经被他们的精液撑得鼓鼓囊囊,膨胀到本体阴茎的数十倍大小。
“你们也射了这么多,我很高兴。没有这个量的话,改造成变身精液会很困难呢。”
夜光小心地避免洒出,从三人身上回收了安全套,将内容物倒入一个大烧杯,然后回到楼上的“实验室”,
将它们一起放入了类似微波炉的机器里。
伴随着运转声,蓝色的LED灯亮起,当这个颜色变成红色时,就表示改造完成。
夜光凝视着装置,眼中反射着蓝色的光芒。
刚才,夜光从委托人原井口中,刻意套出了本次案件核心——即线下聚会后事件的真相,以及原井内心真正的愿望。
原井吐露着放弃的话语,表示“至今都没收到回复,再联系的话只会更被讨厌吧”,却又期望着能再次和那三人恢复以往的交流。
原井的这种态度,在夜光从前天起变身为“原井唯人”后实际见到的那三人身上也能看到。
菊池害怕被原井报复,中本贬低自己的行为肮脏,蜂须贺则完全摆出反派架势,让原井忘了自己。
只是,另一方面,三人都明显对原井仍抱有好感。
虽然只有菊池表现出幼稚的自我保护,但这对夜光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如说,三人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都选择断绝与原井的交流,其理由不仅仅是等待“自然消亡”,
夜光对原井从一开始就颇有好感。自从来到侦探事务所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手”。
从原井看自己的眼神中,夜光轻易地捕捉到了那股即将使他沦为淫荡之人的“萌芽”。
夜光渴望看到原井贪婪地吞食男人的淫荡模样。他想把原井变成那种对谁都会撅起屁股、渴求肉棒的贪婪淫乱之人。
他分析认为,利用蜂须贺、中本和菊池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捷径。
而且,让这四人都变成与原井不相上下的淫乱肉便器,改造成时刻追寻肉棒的骚货,似乎也不错。
于是,夜光立刻开始了“浇水”。对着原井心中萌发的“淫乱”萌芽——
——移步浴室,将自己的阴茎对准原井,原井立刻双眼放光,张嘴含住。
夜光一边让原井用力吸吮自己的阴茎,一边在指尖涂抹润滑液,一点点插入原井的肛门,帮他放松。
每当原井那原本紧闭的雄穴被润湿,就逐渐松弛下来,原井也膝盖颤抖,兴奋程度不断升高。
“嗯啊!啊、夜光先生、已、已经、想、想要、插进来、夜光先生的肉棒、给我……”
夜光让原井双手撑在浴缸边撅起屁股,从后面插入。
虽说已经事先放松到一定程度,但夜光勃起的阴茎尺寸远超常人,强烈的压迫感从肛门一波波袭来,折磨着原井。
但夜光并不急躁,缓慢地、极其轻柔地将自己那形状和尺寸都异于常人的阴茎逐渐埋入原井体内。
一边让原井调整呼吸,一边一点点、一点点地挺腰深入,最终,夜光的全部都没入了原井的身体。
“啊,太棒了,唯人的小穴,正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肉棒呢。”
夜光对原井后穴的妙处感到满意,露出了微笑。
原井惊讶地发现,在腹部深处蠢动的异物将腹肌顶起,隐约勾勒出其轮廓。然而,这番景象也成了加剧兴奋的要素,原井的身体颤抖着向后仰去。
“嗯、已、已经不行了!夜、夜光先生!”
夜光抽腰,然后猛地推回,原井“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地喘息着,
很快,阴茎前端便滴落了浑浊的白色液体。
“唯人?已经射了吗?”
“嗯、感觉太、太舒服了、忍、忍不住了哦!呜呜呜哦哦!插进来!再往我里面插进来!夜光先生!”
夜光再次抽插,原井又流出了滴滴答答的浊液。
“呀、啊、啊啊!不、不要停!我还要肉棒!给我肉棒!插进我里面!更多!更多!
让我感觉、啊啊!火热!火热起来!呀、嗯哼啊啊!”
“明白了。那么,我要稍微动真格了哦?”
噗嗤!噗呲!咕啾呜呜呜!噗嗤啾!
噗咕啾呜呜!噗扭!咕啾噜噜!噗嗤啾呜!
噗啾噗啾啾!咕啾!噗扭噜噜!噗啾噗啾!啪啾!
最初用于润滑的润滑液早已干涸,但夜光阴茎前端涌出的前列腺液实在太多,从原井肛门溢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边积成了水洼。
就这样,在浴室里充分品尝了原井后穴的夜光,一次又一次地将浓稠的雄种喷射进原井后穴深处,用精液填满了原井的内侧——
“即使是强奸,也是曾经结合过的关系。那么,三个人全部完成的时间,或许会比预想的要早。”
夜光是个“收藏家”。
亲手将男人变成对性贪婪的淫乱家伙,并以他们逐渐改变的模样作为“作品”来欣赏。
“侦探”这份工作,可以说是他的伪装、借口,或者副业。
对于不符合他喜好的委托人,他会以其他案件繁忙为由拒绝;反之,如果符合标准,
他就会亲手将其改造成“作品”。
夜光已经完成并推出了九件、不,是九具“作品”。
原井将成为夜光的“第十号”作品。
夜光看到LED灯变红,从装置中取出了烧杯。
向刚制成的“变身精液”液体中加入药粉。
然后搅拌,它便如同原井的残留物一样,变成了漆黑、有光泽且富有弹性的球体。
“就来实现唯人的愿望吧。‘想再次成为能四人一起愉快地玩《灰色布雷》的伙伴’,对吧?”
夜光说着,露出了微笑。
那是某种扭曲的、如同塑料人偶般的“笑容”。
6 3人的原井
蜂须贺、中本、菊池三人醒了过来。不,或许该说是被弄醒了。
他们勉强振作起昏沉模糊的脑袋,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空间。裸露着混凝土的天花板上,点着微弱的荧光灯。
照明明显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在昏暗的光线中,三人各自躺在简陋的床上。
“喂、中本?还有菊池,你也在?”
“蜂须贺先生?菊池君也在?话说,这里是哪儿啊?”
“哇!我怎么光着身子啊?而且,蜂须贺先生和中本先生也都没穿衣服!”
“哟。看来都醒了。正好。很快,你们就能沐浴在至高无上的快感中,体验极致的性爱了。而且是,足以让常识的束缚都崩坏的那种。”
一个头戴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
“你、你是……?”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这里到底是哪儿!”
三人想从床上跳下来,逼近走进房间的“面具男”。然而,“面具”打了个响指,
三人的手铐、脚镣便嘎吱一声吸附收紧。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量封住了他们的行动。
“原井”将像毛毛虫一样滚倒在地的三人重新弄回床上。
“你们应该明白了吧。你们手脚上戴的是拘束具。只要我发出信号,环扣就会像现在这样相互吸附,人力不可能拉开。当然,试图挣脱也是徒劳。而且,一旦离开这个房间,即使没有信号,环扣也会启动。所以,逃跑是不可能的。”
“你这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蜂须贺狠狠地瞪着“面具男”。
“没必要告诉你。”
“……你打算把我们怎么样?”
中本也用微弱的声音质问“面具男”。
“呵呵,算是再教育吧。为了让你们见识‘原井’真正的样子。”
“原、原井真正的样子?”
蜂须贺困惑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说,连原井先生也被带到这里来了吗!太过分了!”
中本愤怒地咬紧了嘴唇。
“这些都不重要啦!那种事!快把这个解开!我们不会乱来的!”
菊池晃动着拘束具,向“面具男”恳求。
“啊,好啊。会给你们解开的。不过,要等工作结束之后。”
“面具男”从容器中抓起一颗黑色球体,掰开菊池的臀瓣,将其塞进最深处排泄器官的入口。
“呜啊啊!哈咕啊!住、住手!快停下!嗯咕!”
“很快这东西就会渗透开来,舒服得让你全身发抖。马上就好。”
给菊池、中本的肛门也塞入黑色球体后,“面具男”再次走上楼梯离开了。
“什么东西!?你往我屁股里塞了什么?”
蜂须贺勉强撑起上半身想确认,却看不到自己的肛门。
无论怎么用力想排出,插入体内的异物都丝毫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蜂须贺想问问其他两人情况如何,看向并排的床铺时,发现两人已经“呜!呜!”地
痉挛着身体,开始发出呻吟。
“喂、喂!怎么了!你们……?嗯哼!啊啊啊!”
塞入肛门内的异物突然液化,在肛门内扩散开来。
接着,蜂须贺的体温急速上升,全身各处开始渗出并喷涌出汗液。
“啊啊啊,好热!好热啊!嗯啊啊!嘎啊啊啊!”
继灼热之后,一阵仿佛身体融化般的、令人麻痹的舒适感席卷全身。
“嗯哼啊啊好舒服啊啊啊!什么!这、这是什么!嗯啊啊啊啊啊!”
他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强烈撼动本能、刺激肉欲的、性方面的快感。
蜂须贺的阴茎咕咕咕地勃起,滴答滴答地流出了前列腺液。
中本和菊池也同样喘息着,扭动全身,从硬挺的肉棒前端漏出透明的粘液。
被高涨的兴奋驱使,蜂须贺也想玩弄肉棒自慰,他试图握住阴茎,但双手被紧紧
拘束着,无法顺利撸动。既然如此,那就趴着把阴茎压在床上来手淫吧,他这样想着。
然而,这个打算没能实现。
“啊哼!?”
蜂须贺的股间突然变得异常灼热,包皮的血管噗噗地凸起,并以同样的势头,从股间向全身蔓延开如同蜘蛛网般浮现的血管。
“啊嘎哈啊啊啊啊!嗯!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
更加强烈数倍的快感,仿佛顺着浮现的血管注入般,传遍四肢,侵犯着脑髓。
“嗯哼好舒、服——————!哼!啊咕呜!忍、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噗嗤!从马眼射出的液体,并非精液。还是前列腺液。是尿道球腺液。
“哈哼!哈哼!已、已经、要、要射了!想射!想尽情地射出来啊啊啊啊!”
仅差一步就要达到顶点的极限快感,让蜂须贺的身体发出愉悦的呻吟。
就在这时,
蜂须贺的耳中传来了“咯吱、咯吱、嘎吱”的讨厌声响。不,是来自自己身体内部的声音。
他不知那是什么声音,只是沉浸在猛烈的快感中随波逐流,不久,那声音停止了。
紧接着,如同退潮一般,连在体内肆虐的快感也变小、变弱了。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
腰腹一片粘腻的蜂须贺刚想说“喂、你们没事吧?”就哑口无言了。
因为在那里的是“原井”。
不止一个。是两个原井。
“原、原井有、两个?”
“哇啊!原井先生有两个!”
“!?这到底是?”
“看来结束了。怎么样?变身的快感。”
透过面具,可以看到黑色面具男动了动嘴唇,露出了笑容。
昏暗的房间里,有三个原井。三个全身赤裸、手脚被拘束、面容和身体都完全变成了“原井”的人。
随着一声响指,拘束被解除,三个“原井”的手脚恢复了自由。
“喂!喂喂喂喂喂!这是什么把戏!为什么会有好几个原井啊!”
蜂须贺逼近质问。
“这家伙是在做梦吗?我、变成了原井、先生?不、不可能……”
中本伸展又弯曲手臂,摸摸头发,对自己的变化感到震惊。
“我也像蜂须贺先生和中本先生一样变成‘原井先生’了吗!?为什么!怎么做到的!?”
“喂!是你搞的鬼吧!别不说话,给我解释清楚!把我、把我们变回原样!!”
蜂须贺“原井”试图抓住“面具男”的肩膀,却被轻松躲过,伸出的手臂被狠狠地扭到背后。
“咕呜!好、好痛啊啊啊!”
“姑且提醒一句,就算不绑着你们,让你们闭嘴也很容易。再说了,要是想知道恢复原样的方法,乖乖听我的话不是更好吗?”
“唔!可恶!”
见蜂须贺手臂上的力道松懈,我立刻挣脱开来。
“恢复原样的方法只有一个。”
三个“原井”的脸齐刷刷转向“面具男”,也就是夜光。
“那就是做爱。和真正的‘原井’做爱。绝对不能射精,不能高潮,同时要将真正的‘原井’的精液纳入、吸收进屁股里。这样一来,你们的身体就能恢复原状。”
“真、真的吗?”
“呵,信不信由你们。对了,正如你们所料,真正的‘原井唯人’也在我手里。如果你们想立刻恢复原样,我这就带他过来。”
“……如果我们按你说的和原井先生做了,万一射精了会怎样?”
中本开口问道。
“呵呵呵,看来你脑子转得挺快嘛。如果射精了,哪怕只漏出一点点精液——那当然就无法恢复原状了。”
“!?怎、怎么会!”
“你们几个,现在不也还因为变身后的快感余韵,鸡巴硬得发疼吗?但是,如果用手淫解决了,同样也无法恢复原样。要是想一辈子保持这副模样,我倒也不会拦着你们。嗯,好好想想吧。决定了就对着墙上那个麦克风说。”
“面具男”说完这番话,再次离开了房间。
蜂须贺估摸着“面具男”的气息已经消失,便靠近房间出口,试图登上前方的楼梯。
然而,
“哇啊!咕啊啊啊!”
咚!咕咚!伴随着声响,他滚落下来。
跑到近前的菊池和中本脚下,蜂须贺手腕和脚踝的镣铐紧紧贴合,再次像条毛虫一样蜷缩着滚倒在地。
“那家伙说的是真的。想走出房间,这玩意儿就会启动,让人动弹不得。”
菊池厌恶地盯着手臂上的圆环。
7 第四位原井
即便不用麦克风,隐藏摄像头也早已将“实验室”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过去不到十五分钟,三人便发来请求,想要“真正的原井”。
果然,就算对方对自己有好感,也不可能一辈子以他人的样貌活下去。首先得恢复原样,然后再想办法对付那个“面具男”。
夜光当然也捕捉到了他们商量时的这番对话。
『是吗。那么就如你们所愿,把原井带过来吧。不过,你们几个真的没问题吗?万一不小心射精了,可就彻底没救了。』
“……”
『送你们点好东西吧。看看床底下。』
化作原井模样的三个男人听从扬声器中传来的声音,弯下身子摸索床底。
是个纸箱。
一个边长约30厘米的纸箱。
拉过来打开盖子,里面有两件道具。一件是仿照真实阴茎制作的超粗假阳具。
另一件则是包裹阴茎和睾丸、旨在抑制高潮、绝不让其射精的器具。也就是“贞操带”。
阴茎穿过的部分,金属制的锁精环像筒状笼子一样连接着,其前端、龟头处有一根贯穿尿道的细长塞子,根部则有勒紧睾丸的黑色皮带,
这是一种用小型挂锁将这两部分连接起来的贞操带。
『为了避免意外走火,最好事先戴上那个。我也建议你们用另一件道具练习一下,避免高潮。嘛,不强求。你们自己看着办。』
这并非夜光的好心。这是足以改变男人内心、改变其本质的可怕物品。
蜂须贺、中本和菊池三人抓着贞操带面面相觑,但随即仿佛下定决心般微微点头,将其套在了自己那依旧勃起、悸动不已的阴茎上。
将阴茎穿过环筒,缓缓合上覆盖龟头、带有尿道塞的盖子。
从铃口逐渐打入的金属桩,得益于大量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啾噗、啾噗噗”的声音滑入深处。
每个人都因初次体验的感觉而扭动身体,刺激过于强烈,睾丸“咕咕咕”地向上收缩,但每次他们都拼命将阴囊拉回,停下动作调整呼吸。
总算勉强戴好贞操带后,最后对准挂锁的位置,“咔嗒”一声锁上,确保不会脱落。
三人都额头冒汗,因佩戴时的兴奋与快感而喘息不已。
“给、给我一点时间。我、我想练习一下。”
『行啊。你们就好好特训,直到能随心所欲地忍耐为止吧。』
三个长相、姿态完全相同的人,焦躁地触碰着自己的贞操带阴茎,战战兢兢地拿起假阳具,凑近自己的后穴。
“喂,中本、菊池,你们怎么样?是那种一碰就敏感的屁股吗?”蜂须贺问道,此时已分不清谁是谁。
“蜂须贺先生!我、我是处男屁股啊!反倒是担心真家伙进来的时候太痛,可能受不了原井先生,所以想着趁现在多少适应一下!”
“……菊池原来是处男屁股啊。嘛,毕竟是高中生。”
“那中本你呢?”
“我?我嘛,虽然不是处男屁股,但也不是特别敏感的那种……蜂须贺先生您呢?”
“我嘛,算是一半一半吧。有时候感觉特别强烈,有时候完全没感觉。不过,最近用得不多,感觉可能有点迟钝了?”
中本忽然抬起头。然后,紧紧盯着另外两个“原井”。
“不,倒不如说,我们现在变得和原井先生的身体一样了,说不定感受力也会变得和原井先生同一个级别。这玩意儿,非常……”
“不妙啊。很可能像那个面具混蛋说的那样,有走火的危险。那样的话,正式上场前不好好确认一下状况可不行。”
“是啊。我现在也变成原井先生的身体了,如果连感觉都一样,说不定轻易就高潮了。啊,要是恢复不了可就糟了!绝对不要!”
“那就在那面具混蛋改变主意之前,试试看吧。千万小心别射精了啊。”
蜂须贺把假阳具立在地板上。缓缓沉腰,将其引向自己的屁股。
中本在床上四肢着地,反手将假阳具拉向自己的肛门。
菊池则站着拿起假阳具,上身微微前倾,试图以站姿后入的方式将其插入屁股。
“嗯嗯嗯!!”
“唔唔唔!”
“哦!?哦哦哦!嗯呼哦哦哦!?”
全身仿佛有电流窜过。
三人都张大嘴巴,从喉咙深处挤出呻吟。
“太、太舒服了!”
“厉害!这、这快感是怎么回事!?”
“哈啊啊啊!超级舒服啊!要是没戴着这玩意儿就糟了!”
正如中本所担心的,“原井”的身体敏感度超乎寻常。
濒临高潮的阴茎被迫保持斜向下的角度,无法进一步勃起,试图上缩的睾丸被皮带拉下,插入尿道的细长塞子确实发挥着“栓塞”的功能,
将高潮拒之门外,把射精感压了回去。
“哈、哈、啊、啊,这玩意儿不妙啊。要是没确认过就用真正的原井鸡巴插进来,恐怕瞬间就完蛋了吧。”
“所、所以才是训练啊,唔唔,所以,必须、必须练到更有余裕才行,唔、哈、哈,不、不努力练习可不行。”
“一瞬间,脑子都一片空白了。那样的话正式的时候可就束手无策了。得、得快点,在原井先生来之前想办法才行。”
再次插入假阳具。
“咕呼哦!呜呜哦哦哦!啊啊——!好、好舒服!?”
“啊、啊呼、嗯嗯、呜呜、呜哦、哦哦、嗯嘎!?”
“哈、好、好舒服,果然,一下子,就感觉好舒服,嗯咕!?”
仅仅微小的动作又险些让他们高潮,但贞操带绝不允许,它堵住了涌起的雄性欲望,将其压回体内。
两小时后。
三人正品尝着地狱的滋味。
快要高潮却无法高潮。焦躁得快要发疯。
忍不住想脱下贞操带,抓住那一瞬间的快乐,但挂锁纹丝不动,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菊池泪流满面地哀求,就算恢复不了原样也好,请让他高潮吧。
但是,“面具男”没有回应这声音。
不仅是菊池,蜂须贺和中本的精神也濒临极限。
明明放开假阳具就能摆脱这地狱,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玩弄自己的后庭。
自己的手臂仿佛变成了别人的一样,持续动作,用假阳具不断折磨着。
仅仅比菊池晚了几分钟,中本和蜂须贺也发出了“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够、够了!让我射吧!把、把这玩意儿拿掉!快拿掉啊!想射!想射啊!!让我射出来————!”
“咕咿咿咿!嗯咕!呜哦!哦哦哦!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快点!快点让我射精啊!不、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已、已经!呜啊啊啊啊啊————!”
在痛苦挣扎的三人面前,“原井”降临了。
“我、我有三个……?怎、怎么会,这样……骗人的吧?!”
原井瞪大眼睛,哑然失声。
“啊啊啊!你、你是真正的原井对吧!?是、是我啊!我是蜂须贺!嗯哦哦!原井啊啊啊!你、你的!把你的鸡巴给我啊!快点!快点呜呜呜!”
蜂须贺舔舐着刚从肛门拔出的假阳具。
“别、别看!不要看啊!原、原井先生……啊啊,但是,是真正的原井先生啊!嘿嘿,呜嘿嘿嘿……果然,还是真货好!虽、虽然我现在这副样子,但请把、把精液,原井先生的精液,射进我的屁股里,也让我高潮吧!求你了!求你了啊!”
“难、难道,是中本……先生?”
对方用力点头,并向原井展示了自己沾满前列腺液的胯下。
“原井先生!还有我啊!我也想要!啊啊,都是这玩意儿(贞操带)害的,脑子都快不正常了!那个男的也说了,只要原井先生把鸡巴给我就能解决啊!插进来!把原井先生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来,尽情地玩弄我吧!这种玩具根本不够劲啊!”
“你、你是菊池君?对吧?听你说话的方式……”
贞操带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是因为菊池的阴茎正与贞操带摩擦着。
“真的……用我的精液,大家就能恢复原样吗?”
“他、他是这么说的!所以快点!快点,把你的精液给我啊!快点让我尽情地高潮吧哦哦哦哦!”
第四位“原井”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请好好品尝吧。用你们那淫荡的屁股,来感受我的鸡巴。我会给你们灌满精液的。”
说着,他悄悄在口袋里握紧了贞操带的钥匙。
8 释放的欲望
“原井”将阴茎插入蜂须贺、中本、菊池的肛门,在里面尽情射精。
那分量,即便是轮到第三位的菊池时,也未见衰减,依旧汩汩注入。
不仅如此。
达到射精前的腰法、阴茎给予刺激的方式、对前列腺的压迫手法,无论哪一项都是技术娴熟的老手技巧。
一边读取对方的呼吸进行挑逗,在关键时刻猛然抽离到极限,再狠狠地插入,
在时而舒缓时而急促的阴茎抽动下,三人彻底忘记了身为男人的事实,喘息着、呻吟着、身体后仰,尽情感受着“原井”。
“只射一发可能不够呢。”
在第三个人菊池体内释放后,他再次站到了蜂须贺面前。
蜂须贺在那根昂然挺立的“家伙”被指示前就一口含了上去。
“呜、呜嗯!这个!也给我再来一次!射好多、好多精液进来、给我!”
或许是因为外表都是“原井”的缘故,恳求的话语已经跨越了年龄的隔阂。
“那好,再给你射得满满的哦。不过在那之前,喏,好好舔干净?不然就不插进去了哦?”
蜂须贺将“原井”引导至喉咙更深处,开始侍奉起来。
对中本和菊池也同样,在插入前将股间转向他们,“请让我侍奉”的话语未落,他们便主动伸出了舌头。
“原井”认可了三人已彻底沦陷的事实,“呵呵”地窃笑起来。
“其实呢,我从面具男那里拿到了钥匙。差不多该取下来了吧?因为,你们已经充分吸收了我的精液,对吧?”
三人听到“原井”的话,喜极而泣。
终于看到了快乐的尽头。将从地狱般的寸止中解放出来。能够尽情地、心满意足地释放精液了。终于……。
像被吊着胃口的狗一样,他们紧紧盯着“原井”的指尖,注视着被打开的挂锁。
从三人的股间取下已经湿漉漉的贞操带,从湿透黏腻的阴茎上,呼地升起了热气。
时隔数小时,阴茎和睾丸再次接触到了外界的空气。
光是如此就足够了。
在手触碰之前,仅仅因为空气的细微流动,三人那抽搐着抬头的阴茎就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终于将积蓄已久的精淫液如火山般喷发了出来。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呜呜呜呜——————!噗咻!咻!咻噜!噗咻!噗噜、噗咻呜!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射精了!射了!咿咕呜呜呜呜呜!”
咕咻噜!咻噜噜噜!噗咻!咻噜!滋咻——————!
“嗯啊!嘎啊啊!不行!要射了!已、已经!停不下来!要射了射了射了射了射了呜呜呜呜呜!”
咕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嗯噗咻呜!噗咻噗咻!
像喷泉一样前后摆动腰部达到高潮的蜂须贺、中本、菊池,被自己的精液从头到脚涂得一片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各自的大腿上都挂满了未能完全容纳的、“原井”的白色体液。
“差不多我储备的量也用完了。那就这样吧。可惜不是真正的原井呢。”
“!?”
难道说?在念头浮现之前,“原井”已经离开了房间。
在确认话语真意之前,三人的身体再次开始嘎吱作响地扭曲起来。
蜂须贺的身高逐渐变矮,相反肩宽变广,腹肌收紧。
中本身高迅速增长,变成健壮的肌肉体型;菊池身高几乎不变,但肩膀和手臂却鼓胀起来,变成了骨架粗壮的结实体型。
“咕噗!呜!哦哦!哦啊啊!身、身体,咕、咕啊啊啊啊啊!”
不久,他们看到彼此的模样,愕然张大了嘴。因为,蜂须贺变成了菊池,中本变成了蜂须贺,菊池变成了中本的样子。
“诶!?我、我在这里!”
“怎、怎么会?!不是说能变回去的吗?”
“我变成……呃,中本先生?然后,蜂须贺先生变成我,接着,中本先生变成蜂须贺先生?已经乱成一团搞不清楚了!”
夜光在他们肛门里植入的并非一个,而是多个“变身精液”。
第一个当然是用“原井”制作的。不过,第二个也并非射精者本人的东西。
实际上,要解除由“变身精液”引起的变身,并不需要“摄取向肛门提供素材精液者本人的精液”。
夜光欺骗了三人。其实只要射精,变身就能解开。是可以解除的。
所以,夜光第一次变成“原井”时,为了以防万一,将贞操带装在了自己的股间。与调查对象接触时,
是为了避免万一发生“射精”。
那么,为何要诱导蜂须贺他们三人戴上贞操带呢?
那是为了将肛门被凌辱的快感、射精被管理的快感以及自虐心,深深烙印在他们三人心中。
同时,通过这样做,他们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轻易结束、解除变身。性欲会显著高涨,在近乎疯狂的饥饿感中,对“原井”的隶属心逐渐滋生。
渴望肛门得到“原井”的精液。渴望带来射精快感的“原井”的阴茎。
他们已经重生为没有“原井”就无法生存、渴望成为被插入而非插入方的存在了。
尽管表面没有变化,但这已成为潜意识中根植的欲望。
此外,“变身精液”是摄取多少个就能变身多少次的东西。
而且,当身体适应变身后,即使射精一次解除了变身,变身的速度也会超过解除的速度,因此在他人眼中呈现为连续的状态。
例如,夜光总共植入了六个『原井』变身精液。所以,为了隐藏已经变身成“原井”的状态,他用黑色面具遮住了脸。
接着摘下面具,冒充真正的“原井”侵犯了三人,在射了六发后停止了内射,在变身解除前离开了房间。
『呵呵呵。恭喜。看来顺利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呢。』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什么叫原来的样子!只是不再是原井而已啊!!”
“就是啊!这样根本没法回家啊!没法用这张脸面对父母和朋友啊!”
“……是骗人的,对吧?其实,已经再也变不回去了,之类的……”
『不,这算是个小小的意外。我也没想到你们的身体会互换。这点我诚恳道歉。然后,请允许我提一个建议。』
“建议?”
“……可能又是谎话。”
『嘛,听听看吧。信不信终究还是取决于你们。』
从扬声器传出的“面具男”说,只要三人同时连接,并摄取精液,应该就能变回去。
“三人同时连接?这不可能啊!正常排成一列的话,最后面的第三个人不就摄取不到精液了吗!”
『并非不可能吧?又不是只有屁股才能摄取。』
“……嘴,吗。可是,比起嘴什么的……”
『没错。有嘴在。嗯?不满意用嘴吗?』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嘛,也对,是啊。”
蜂须贺感到不满。
因为无论如何都想用屁股感受着摄取。
而且,必须“一发”定胜负。不允许浪费。
因为必须在这“他人”的样貌固定之前,吸收变回自己所需的精液。
机会真的只有一次。失败了就必须过别人的人生。
『祝你们成功。再会。』
“喂、喂!”
之后扬声器里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只能做了吧……”
“是、是啊。这样下去我、我回不了家啊。”
“那个面具男真的有让我们变回去的打算吗?仔细想想,必须同时高潮才行吧。
如果时机没对准……,提前一步高潮了,就意味着无法恢复原样,对吧?蜂须贺先生。”
“啊,没错。正是如此。这恐怕是相当困难的事情吧。”
蜂须贺正束手无策时,菊池灵光一闪。
“蜂须贺先生!再用一次那个吧!”
“那个?什么那个?”
“贞操带和假阳具啊!”
“!!”
“啊!对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中本立刻理解并拍了下手。
“蜂须贺先生。我们刚才,不是同时高潮了吗!就在贞操带取下的瞬间!”
“原来如此!那样的话几乎可以无时间差地吞下去!”
“这次不要自己用假阳具插入,而是互相插入吧。那样果然更兴奋,而且……”
“会很舒服吧。”
三人的喉咙咕咚响了一声。
脑子里已经充满了用假阳具玩弄肛门的快感想象。
虽然真正的阴茎肯定更好,但假阳具有假阳具的舒服之处。
而且,想到能再次通过带来地狱般快乐的贞操带体验那种焦躁的舒爽感,
尽管刚才已经高潮了那么多,光是想想,忍耐不住的爱液就又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
三人都沉默地戴上了贞操带。挂锁的钥匙刚才取下时还插在上面,所以这次可以自己亲手开锁。
但是,为了将射精感逼至极限,他们锁上了锁,拔出了钥匙。
手握假阳具,三人面对面。
让彼此的身体紧贴,站着将假阳具埋入右侧男人的屁股。
“咕、嗯咕、嗯呼、呜呜、呜啊、哈啊、啊啊、哈啊、哈啊”
刚才的兴奋被唤醒了。来自屁股的快感让人毛骨悚然,酥麻的震颤沿着背脊窜升。
身体虽然已不再是“原井”,而是彼此互换的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但烙印在脑中的“肛门快感”经验,对如今的身体进行了再教育,
将原本感觉迟钝的部位改造成了敏感地带。
当然,被改变得更深的,是“精神”方面……。
站着已经无法忍受的三人爬上床,三人呈三角形躺下,对眼前的肛门插入假阳具,或被插入,腰部剧烈颤抖着。
“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屁股、好舒服!超级棒!呜呜呜呜!”
大约忍耐了五次周期性袭来的射精感,在觉得差不多是时候的时机,停止了假阳具对肛门的责弄。
“嗯呜、已经!随时、要、要射了、呜!”
“我、我也是!已经、极限了、就在射之前停住了!”
“哈啊、哈啊、那、那么、调整姿势,对、菊池到我面前,菊池的股间对着中本,中本的阴茎凑到我面前……对、就这样、好了。”
大概是变形六九式体位吧。
需要摄取的精液,其射精者的股间就在眼前。在解开锁取下贞操带的瞬间,含住眼前的阴茎。
“那么、要、要射了、哦?3、2、1!——呜咕!”
配合倒数,三人的贞操带被取下。迅速开锁,解放包围阴茎的屏障。将尿道栓啵噜噜地拔出后,阻挡之物便不复存在。
伸出舌头以防错过,将弹射出的湿润阴茎含入口中。咸涩的苦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啊啊啊————!!”
来不及吮吸,从上颚壁到喉咙深处,噗咻!噗嚓!撞击上温热的物体。立刻将满口的雄汁送往喉咙深处,
忍住因丝线般粘稠的强度而几乎呛到的感觉吞咽下去,对接连不断涌入的体液也毫不浪费地咽下。
“嗯!噗咳!嗯、嗯!”
量实在太多,一部分从鼻孔逆流滴落。
“噗哈!”地大口呼气,同时将射精完毕的阴茎从口中释放。
“成、成功了。高潮和进入几乎是同时的。”
“我也是。”
“我也是啊。”中本和菊池也露出了笑容。
这下终于能从物理上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怪异”感中解脱,告别寸止地狱了。
身体的骨头开始吱嘎作响。
“面具男”的话这次应该是真的吧。
原本是蜂须贺模样的中本身高逐渐缩水。变成中本的菊池那丰满的肌肉也渐渐收紧。
而变身为菊池的蜂须贺则迅速长高了。
“哈、哈、哈、啊,不是假阳具,是、原井、的鸡巴更棒。不是那家伙的就不行……”
这次总算恢复原样的蜂须贺并未为此高兴,反而回想起原井鸡巴带来的快感,身体猛地一颤。
“唔、哈、哈、现、现在,就想要、原井先生的、鸡巴,啊、可恶!为什么!?我!我!!”
中本盯着掉在地上的贞操带,明明应该不再需要了,却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
“啊、哈、嘿嘿、嘿、我、去求他。去求原井大人。既然已经知道假阳具根本体验不到那种快感了,蜂须贺先生和中本先生也一起去求原井大人吧。
再去求他,侵犯我们吧,把鸡巴给我们吧,好不好?”
蜂须贺和中本看向了菊池。
面面相觑的三人,仿佛理所当然一般,第三次戴上了能强制中断射精、让人几乎发疯的地狱束缚器具,并将金属插头深深插入了尿道深处。
9 终局
原井唯人醒来时,已是临近午夜时分的深夜。
“诶!?这、这个时间我、一直睡着吗?”
“和我做爱太激烈了累坏了吧。我送你回家。”
从沙发上起身时,盖着的毯子滑落到了地上。
“啊,这个也谢谢您帮我盖上,夜光先生。”
“啊,就放那儿吧。我待会儿收拾。”
“给您添麻烦了。”
“没什么,没事儿。要是感冒了可就做不成了啊。和唯人做舒服的事,对吧。”
夜光说着把手搭上肩膀,原井的眼睛就变得迷离恍惚,脸颊泛红。
肛门深处阵阵抽痛,难耐地蠕动着。
“唯人,来,走吧。啊,我记得你住址,没问题的。”
夜光捏着车钥匙给原井看。
“您还特意开车送我,真是太高兴了。其实我甚至想和夜光先生待到早上呢。”
“真会说话。不过,明天预计又有新客人要来。等我下次休息的前一晚再玩吧。那样就能玩一整晚了。”
“夜、夜光先生!”
回到家后,原井回想起夜光巨大的阴茎,自慰了好几次。
射到精疲力竭,阴茎只能抽搐着空射的时候,终于停止了对阴茎和肛门的刺激,为了冷却发热的身体和心情去冲了澡。
走出浴室擦身体时,注意到手机在闪烁。
提示有新消息。
发信人不止蜂须贺,还有中本和菊池三人。
『前几日线下聚会后做了抱歉的事。之后没有回复,像是无视了您,也由衷致歉。
因此,虽是一厢情愿的请求,希望我们能再次和好。也希望能在《Great brave fantasy》里再次愉快玩耍。然后明天——』
大致三人的内容都差不多。
原井打开日历应用,检查了明天和后天的日程。然后删除了已经安排好的计划,
让日程完全空了出来。
“去蜂须贺先生的房间还是第一次呢。说想在那里和我做爱什么的。”
换作之前的原井,大概只会困惑为什么突然就跳到做爱了吧。
但现在的原井不同了。
回想起蜂须贺的肉体,虽然比不上夜光,但也是足够肌肉发达的健美身材,他不由得咧嘴一笑。
又能品尝到那根鸡巴了吧,他舔了舔嘴唇。
“中本先生和菊池君好像也要来。是不是又会给我播种很多次呢?要是那样就好了。”
好不容易用淋浴洗干净了的龟头,又渗出了黏滑的尿道球腺液。
“说不定夜光先生跟他们说了什么?虽然他没提接触过他们。”
总之,事情似乎正按照自己的期望——不,是超乎期望地朝着与三人关系恢复的方向发展,原井感到高兴。
他心情雀跃地打开电脑,显示匿名论坛网站,搜索了写有三人真名的评论区。
“一时冲动就干了,不过,算了吧。还是删掉好了。”
其实在论坛上曝光名字的,就是原井。
因为Line和消息都没回复而恼火的原井,一气之下就发了帖。
虽然对夜光委托时,把这作为“不安”的理由之一用了,但他是担心如果没有这种具体信息,对方可能不会认真调查。
删完帖的原井,关掉电源合上了电脑。
再次拿起手机,编写回复消息。
『谢谢。明天我完全没有安排,可以玩一整天。蜂须贺先生说在您房间集合,意思是也包括舒服的玩法,对吗?(笑)
隔了这么久收到消息很开心。我会再联系的。』
很快又来了回复。这次还附带了视频。打开的瞬间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但立刻眯起眼睛笑了。
打开的视频里,三人互相插入假阳具,放纵地扭曲着脸沉浸在快感中,从贞操带里勃起的鸡巴滴下透明黏液,像眼泪一样。
『我们想要原井大人的鸡巴。我发现自己其实比起插入,更想被插入。现在屁股里也插着代替原井大人的玩具。明天,请真的狠狠地插进来吧。原井大人是我的主人!求您了!我什么都听!请用我的屁股!』
不仅是蜂须贺,中本和菊池也热情地写满了奉原井为主人、渴求主人鸡巴的话语。
“嘻嘻嘻,什么啊,这是?蜂须贺先生、中本先生、菊池君,都叫我主人?你们是在求我这样吗?
嘛,屁股里插着这么粗的东西被干到高潮那么开心。看来不像假的呢。……话说,我是主人啊。
不坏。嘻嘻,不坏嘛。真的,感觉不错啊。
啊~明天是不是一开始就直接做爱啊?那这次就由我来推倒他们吧。”
膨胀的不是胸口而是胯下。原井伸出右手,又立刻缩了回来。他决定今晚先忍着,留到明天。
原井的手机已经显示凌晨3点了。
“前辈总是突然就来了呢。也请体谅一下突然被拜访的人的心情啊。”
“嘴上这么说,脸上可一点没见吃惊啊。偶尔也让我吓一跳嘛,法洛斯哟。”
黎明前的夜光侦探事务所,来了一位褐色皮肤、绿色头发的少年。
年纪大概十五六岁。看起来像是初中生到高中生之间的年龄。然而,被夜光称为前辈,这除了不可思议别无其他。
“所以?听说新的收藏品增加了?在收藏家先生手里。”
“正是。您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我应该还没告诉任何人啊。”
“那种事怎样都好吧。法洛斯你不也早就预读到我的动向了吗。”
“不不,我还远远不够成熟。想把人类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却只能用变身精液这种绕远路的方法来增加收藏品。
这方面卡纳比斯前辈处理得干净利落,真令人羡慕。每次听到成功案例,都加深了我的敬仰之情。”
“真会说啊。确实我这边能轻松完成是不错,但最近有点贪心了呢。或者说故意绕远路?
我开始想好好品味一下到达目标地点之前的过程了。话说最近
怎么样?有好的素材的话让给我吧。那种让人忍不住挥笔想画的素材。”
被称为卡纳比斯的少年坐着挥动手中的笔,在空中划过。于是,空无一物的空中用线条描绘出人形,黑色的轨迹暂时停留着。
“……听说『工作室』里也增加了新画作。”
“噢。就前几天那个。主题定为『农夫是安卓』。啊,当模特的那家伙还活得好好的哦。
鸡巴和肛门做得和真的一样,但变成了有机合成的机械。不管插进多大的东西都不会坏,还能无限射精,那家伙可高兴坏了。”
“期待能亲眼见到实物。另外,卡彭特和魔术师两位还好吗?”
“啊,那两个家伙健康得烦人。说是下个月左右要和摄影师那家伙一起来日本,不过真会来吗?临时取消是家常便饭吧?
最好别准备招待了。浪费的概率超过70%哦。”
“感谢您的忠告。我会照做的。”
“好了,那么。我差不多该走了。——对了,法洛斯。”
“是。什么事?卡纳比斯前辈。”
“偶尔也来集会露个脸。大家可都在哀叹想念你的屁股呢?我也是其中之一哦。”
“呵呵呵。明白了。能被前辈也这样想着,真是无比荣幸。”
发出淡淡的光芒后,卡纳比斯消失了。
光粒全部消失变暗时,夜光拉下休闲裤的拉链,从里面掏出粗壮的阴茎,用手掌像揉捏一样咕啾咕啾地刺激龟头。
“嗯、……呜、哈、要、要射了。”
凭着喷涌而出的势头射精,那黏液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桌面上。
不久,全部射完,快感的浪潮静静退去时,从拉链缝隙露出的阴茎已经和自慰前判若两物。
它变成了长度超过30厘米、有手腕那么粗、几乎要顶到心窝的超巨大阴茎。
“呼。『夜光逆月』的分量这次算是清零了。和唯人做爱消耗了不少啊。再多准备一些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掉西装,露出那已经无法完全收纳的阴茎。
那里并没有『夜光』。
站着的是一个巧克力色皮肤、红发金眼、左胸刻着新月纹身、拥有妖艳肉体、
散发着魔性气息的异国风男子。
身后蜿蜒飘动的黑色鞭状物是他的尾巴。他将那与滑溜溜裸露的阴茎极为相似的尖端移到身前,用尾巴卷起手机凑到脸旁。
“……看来,这边也很顺利呢。如你所愿一定很开心吧?我的,唯人——”
――『Great brave fantasy』――
一款肌肉发达角色众多、广受欢迎、势头正劲的热门游戏。
俗称《Greble》的画面上,显示着已添加好友的用户“伊拉哈”、“文文”、“陈本珍”、“甘菊茶”的最后登录时间。
可以确认四人都在大约两小时前玩过。
组队时可编辑的、面向第三方的评论栏里,写着这样的话:
《伊拉哈与肉便器奴隶们》
男人咧嘴一笑,操作手机从《格雷布雷》中删除了自己的账户。
终
人物介绍
原井唯人 23岁 《伊拉哈:秋津岛皇国侍大将lv65》现实中是立志成为日语讲师的专业学校学生。
蜂须贺俊一 32岁 《嗡嗡:卡兰德拉王国龙骑士lv68》现实中是AB商事科长。
菊池美知 18岁 《甘菊茶:伊尔=吉达斯联合王国双剑使lv55》现实中是高中三年级学生。
中本顺平 20岁 《陈本珍:迅帝国魔剑士lv62》现实中是体力劳动类自由职业者
夜光逆月(やこう さかづき)
私家侦探 年龄不详 外表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体育系肌肉型人物。
运用密室内超级计算机,从采集的大量精液中合成“变身精液”,
致力于侦探事业。
不过,侦探工作与当前姿态皆为暂时,真实身份仍笼罩在谜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