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牵手打开诊疗室的门,接着便相拥着倚靠在诊疗台上。
交缠的手指松开后,赤苇的手臂环上了木兔的脖颈,木兔的手臂则搂住了赤苇的腰。
这向来无需许可,只是彼此都立刻想亲吻对方。
安静的诊疗室里响起两人舌头交缠的啾啾声,其中还不时夹杂着,主要是赤苇发出的甜腻而急促的喘息。
"唔嗯…哈啊。啊呜…嗯。"
尽管是从高中起就做过无数次的亲吻,但每多一次,敏感度似乎就增加一分。是因为逐渐熟知了彼此舒服的地方吗?
赤苇玩弄着木兔的耳垂,离开了他的唇。
"木兔前辈,你硬了吗?"
木兔用牛仔裤撑得快要裂开的胯部蹭了蹭赤苇。
隔着薄薄的蓝色手术服布料,赤苇的胯下直接承受着木兔坚硬的刺激。
"嗯!"
"哈哈,赤苇你也完全勃起了嘛。这边也立起来了哦。隔着衣服都能看到。"
木兔说着,用食指刮搔了一下从手术服上隐约凸起的乳头。
"啊嗯!不行,都说乳头不行了啦!"
"所以我就说,你下面绝对要穿件T恤啊!"
像是要给已经快站不稳的赤苇再加一击,木兔重新吻了上去。赤苇被玩弄着敏感的乳头,胯下又被磨蹭着,已经快要无法靠自己站立了。
"哈啊、嗯啊…。…啊呼。"
甚至连顺畅呼吸都做不到,就在赤苇快要瘫软坐下时,木兔强壮的手臂支撑住了他。
"喂喂,赤苇医生,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嘛。"
木兔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意,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而木兔自己,也被刚才那个冷静处理工作的赤苇,和现在这个软绵绵的赤苇之间的反差,弄得相当受不了。
想到那张面对动物时如此冷静专注的侧脸,和现在这副被情欲浸染、眼眸湿润的脸庞,全都属于自己,一种被满足的独占欲让他兴奋得几乎毛发倒竖。
"要做到底吗?"
姑且因为这里是赤苇神圣的工作场所,木兔礼节性地问了一句。
他也有自信,这种状态下对方应该不会拒绝。
赤苇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抓住木兔的手臂,另一只手撑在诊疗台上。
"请、请稍等一下。哈啊。我去、锁个门。"
他像身体不适般弯着腰走出诊疗室,从候诊室那边锁上了入口的门。
回到诊疗室时,木兔已经不在了。
"木兔前辈?"
"这边这边。"
声音从手术室传来。
兼作X光室的那个房间,门因为含铅所以很重。
轻轻推开门,木兔正站在手术台旁边。
"这个比诊疗台大吧?而且还能调节高度哦?"
他开心地踩着电动脚踏板,把手术台升升降降。
这些我都知道。虽然想吐槽说这是我的东西,但刚才的快感还在身体深处盘旋纠缠,根本顾不上说那些刻薄话。
"呐,把裤子脱了,上来这里吧。"
"真的假的?"
"嗯。真的。因为,赤苇的裤子上都有印子了呢?忍不住了吧?"
慌忙看向下半身,只见蓝色手术服的胯下部位已经变成了深蓝色。
虽然前列溢液是常有的事,但想到是在这里,而且是这副样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便席卷而来。
脸好烫。赤苇的脸颊变得通红。
"那就,我来帮你脱,你上来吧。"
他用食指敲了敲手术台示意。
为了能容纳大型犬手术,这个台子尺寸较大,但一个身高超过180的男人躺上去,也顶多是从头到臀部能放平而已。
姑且照着木兔说的,仰面躺了下来。能看到没打开的无影灯上方天花板上的荧光灯。
木兔取下了他随意垂下的脚上挂着的医用拖鞋,手指勾住了手术服的腰部。
连同内裤一起,被一口气拉了下去。
"呜哇!好羞耻!"
"哈哈,现在才说这个?"
尽管不如现役时期,但赤苇勃起的性器还是拍打在了木兔那覆盖着适度肌肉的腹部。
木兔从脚上抽走衣物,握住脚踝让他屈膝,然后放上了手术台。接着两只脚踝都用犬用固定带绑在了手术台上。
"等、等等!真的假的?"
"真的。乱动掉下来很危险吧?"
于是形成了仰躺在手术台上,双腿呈M字打开的、难以置信的场景。
"是你自己上来的,所以这是『双方同意的角色扮演游戏』哦。" 听到这句话,看着眼神与平时不同的木兔,一丝恐惧感在赤苇心中萌生。
木兔抓起脱下的衣物放到椅子上,然后关掉了房间墙壁上的灯。
没有窗户的房间,只能看到从门缝透进来的一缕光。
被羞耻和不安充斥的赤苇,因黑暗而感到了一丝安心。
"木兔前辈,入口的门,请等到我说'咔嚓'再关上。"
以赤苇的性格,有点介意门户大开、事情做一半这种半吊子的状态。
"为了隔音?" 木兔有点粗暴地关上门,笑着问。
在变得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响起"啪嗒"的开关声,无影灯的光芒倾泻而下。那清晰的光线,漂亮地照亮了赤苇腹部的蓝色。
"不、木兔前辈!?"
赤苇有种砧板上鲤鱼的感觉,或者说,似乎稍微理解了自己平时做手术的动物们的心情了。
当木兔站到旁边,面对这难以置信的状况,不知道会被做什么,刚才感受到的那一丝恐惧感变得显著起来。
拉动无影灯的手柄,就能改变照射角度。木兔随意地调整着,让光线对准了赤苇的私处。简直像聚光灯一样。
"不要,不要,木兔前辈!太羞耻了快停下!"
"没关系没关系。我有点想试试的事情嘛。"
恐惧感终于加剧,连刚才还那么精神的赤苇的性器,似乎也畏缩地变小了一些。
上半身的手术服被脱到肘部附近停住。
正好是头部脱出、两手肘各自被手掌握住的姿势。换个角度看,就像被手术服束缚着一样。
"赤苇,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我、我的职场啊!"
赤苇有点闹别扭似的,带着点抗议语气回答。
"在职场这副样子~,被员工看到会很羞耻吧,哈哈。"
"既然这么想就请停下!"
"不要~。今天我可有一个'人情债'呢。赤苇不能反抗我哦。"
"啧。"
是指给黑尾前辈的猫看病那次吗?被他这么说就无言以对了。
赤苇长叹一口气,放弃了。
"呐,赤苇。这个可以放进去吗?"
木兔眼睛闪闪发亮,虽然没打算让对方说"不",但还是先问一声。
他手上拿着和刚才给小黑用的一样的、装着导尿管的袋子,以及表面麻醉剂的软管。
看来他是擅自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但仔细一看,不是公猫用的导尿管,而是母猫用的稍粗一些的。外行的木兔大概觉得两者包装看起来一样吧。
"不要,不要,不行的。"
"没关系啦,小黑也没讨厌哦,还说很舒服。而且我很温柔的,会让赤苇完全勃起之后再放进去哦。"
说着,他把手里拿着的导尿管和软管放在附近的椅子上,然后跪在了赤苇两腿之间。
从斜后方被无影灯照射的胯下,连后穴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见。
"赤苇的屁股,好漂亮啊。之前从来没这么仔细看过呢。"
"那是当然!够了,快停下!"
赤苇带着哭腔诉说着,试图合拢膝盖,却被木兔的双手强行分开。
"有什么关系嘛,我是在夸你呀。让我再仔细看看?"
"不要,不要,停下!真的很讨厌!"
他将原本放在头顶交叠的双臂放到脸上,胡乱地挥动着。
不顾这样的赤苇,木兔的食指顺着睾丸和洞穴之间的、所谓的"蚂蚁过门"来回滑动。赤苇的性器抽搐着回应,洞穴也寻求着直接刺激而蠕动着。
"…啊、啊。不、不要啊。"
在木兔反复来回的手指下,赤苇正常的脑部活动被抑制了。
一种焦躁的、痒痒的、坐立不安的感觉。想要被更用力地按压。想要手指伸进洞穴里搅弄。想要被摩擦性器,想要射出白浊。
他喘息着,寻求着更多的刺激。平时即使什么也不说,赤苇渴望的刺激也总能得到满足。大概是长久以来身体相连的恩惠吧。但今天却故意不给,故意偏离,像是在煨烤着赤苇的情欲。
脑子里只充斥着无论如何都想射精,仅此而已的念头。
然而木兔却执着地、只反复抚弄着"蚂蚁过门",像是在故意挑逗。
已经无所谓羞耻了。在快要爆裂的射精欲望驱使下,他终于说出了祈求的话。
"求你了,让我射吧…"
"不~行"
木兔的手指深深掐入因绝望而想哭的赤苇的大腿内侧,用力将M字分开的双腿拉得更开。
虽然被用力掐住的是大腿,但在被挑逗的焦躁感下,身体产生了错觉。
"呜啊——!"
完全勃起并流出前列液的赤苇的性器也大大地跳动了一下。
木兔立刻凑近脸庞伸出舌头,对着刚才用手指玩弄的地方"舔溜"一声舔了上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沿着脊椎像电流般麻痹了大脑。
木兔用手指掬起龟头滑腻的液体,抚弄着尖端,又用指腹撑开了马眼。
"…呜、啊嗯、啊啊。摩擦…让我射…求你了。"
不顾赤苇拼命的请求,木兔再次开始玩弄起"蚂蚁过门"。
"木、木兔前辈,已经、已经…"
木兔一边欣赏着赤苇的反应,这次则把舌尖探入了昨天多次插入自己性器的那个洞穴。赤苇的洞穴淫靡地蠕动着,试图吞入木兔的舌头。
"木、木兔前辈,真的到极限了,想射了,真的。"
"真拿你没办法啊,那就让你射吧。"
这么说着,木兔咧嘴一笑,站了起来。
不知是从被挑逗的痛苦中解脱的喜悦,还是对能释放精液的期待,大腿的肌肉抽搐痉挛起来。
赤苇试图合拢张开的双腿,调整呼吸。
"刺啦"一声袋子撕开的声音,赤苇把脸转向那边,只见木兔手里拿着灭菌过的导尿管和表面麻醉剂的软管站在那里。"那,这个,放进去咯。"
"真的吗?!不行,不行,不行!现在放那种东西的话、、、啊呜!!"
无视赤苇的话语,木兔将涂满表面麻醉剂的导尿管对准了尿道口。
他用肘部压住试图抵抗的赤苇的膝盖,慢慢地、慢慢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赤苇悲鸣般的声音在手术室里回响。
"看,进去一半了哦?不痛吧?"
"啊、哈啊、不、不痛…但感觉好奇怪。"
木兔将导尿管插到一定深度后,从赤苇下半身一侧移动到了左侧。
左手支撑着赤苇的性器和露出的导尿管,同时把脸凑近赤苇耳边。
"那么,要动了哦?"
他一边用舌头舔舐着耳孔,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呢喃。仅仅是如此,身体深处就痛楚得几乎要晕厥。已经,随你便了!就是这样的心情。
木兔温柔地咬着赤苇的嘴唇,舌头伸了出来,他一边吸吮着它,左手一边慢慢地让导尿管在尿道里进出。
"嗯嗯嗯呜、嗯、啊啊。" 舌头被吸住发不出声音。那是可怕的快感。原以为麻醉剂的影响会让快感迟钝,但只是消除了疼痛和不适感,快感本身依旧,不,或许更甚,大腿剧烈颤抖痉挛,意识都快飞走了。
左手仍在继续进进出出。一度离开的木兔的嘴唇,捕捉到了那渴望被触碰、一直挺立着的红色乳头。木兔的舌头缠绕上去,啾啾地吸吮出声,赤苇的口中便再也发不出像样的话语,只剩下如同动物发情般的嘶吼。
「啊…呜。木、木兔先生,真的不行了。。。脑袋、要变得奇怪了呜」
「嗯,没关系哦。变奇怪吧。让我看看没见过的赤苇」
木兔再次移到了赤苇的下半身侧。赤苇的勃起物里依然插着导尿管,他大口地用肩膀喘着气。
「已经…、木兔先生、放进来…」
缠绕着唾液的两根手指再次爬向股间的入口。当然,导尿管也在细微地振动着,此刻连赤苇那不屈的自尊也已彻底崩溃。
被撩拨的快感甚至让他感到恐惧,正在摧毁赤苇的人格。
「那个、不要啊、放进来、放进来!里面好想要~」
流着眼泪,向木兔投去依赖般的目光。
木兔对如此凌乱的赤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兴奋。牛仔裤里的那物硬挺得发痛般地勃起着。
木兔自己也觉得快到极限了。
肌肤染上粉红,流着眼泪用含混的声音渴求着我。那个被众人尊敬、爱慕的赤苇,竟然有这样淫荡的一面。能把他弄到如此地步的只有我。作为雄性,还有谁能如此满足我的支配欲?
变得无法忍耐地怜爱起来。
在股间入口来回活动的手指,慢慢沉入了赤苇的后穴。
「咿呀啊啊啊呜嗯嗯!」
本应是足以充分射精的刺激吧。但现在插着导尿管,还被木兔按着,射精的愿望无法实现。而且只有快感,像永不停歇的波浪般接连不断地袭来。
木兔灵巧地活动着插入的手指,接连不断地刺激着赤苇的敏感点。当然,也没忘记对导尿管的刺激。
「呜啊啊啊啊!想射!想射!木兔先生!啊呜!求、求你了、让我射吧!」
看着流着眼泪祈求射精许可的赤苇,木兔觉得他有点可怜。
木兔拉下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将勃发的凶器抵在后穴上摩擦,然后一口气刺到了最深处。
「嗯嗯嗯~!」
赤苇发不出声音,光是呼吸就已经竭尽全力。
木兔也一直忍耐着想要与赤苇结合。一直压抑着想进入的冲动。
终于,进入了赤苇里面,快乐与怜爱让他几乎要叫出来。
「赤苇,超级棒啊!是我的赤苇对吧?」
一边用长长的冲撞撞击着腰部,一边问赤苇。
面对这种理所当然的事,赤苇根本没有余力回答。他只能一味地上下点头。
木兔虽然散发着兴奋的雄性气息,却用无比温柔的眼神俯视着赤苇。
腰部激烈的动作毫不停歇,同时握住赤苇那仍插着导尿管的勃起物,将他逼向绝顶。
赤苇仿佛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随着被摇晃的动作,哈呼哈呼地呼吸着,漏出无意识的呻吟。
「要射在里面了哦」
对这个问话也只是上下点头。
木兔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摩擦赤苇那物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已经、不行了。。。」
「我也、要射了!」
赤苇在自己射精的势头下连导尿管也一并喷出,木兔则将自己的欲望全部猛烈地倾泻在赤苇体内。
刚刚进入的赤苇里面,木兔不想马上离开,就那样保持着进入的姿势,将身体倚靠在赤苇的上半身,用尽全力抱紧了他。赤苇终于甩掉一直挂在肘上的刷手衣,紧紧抓住了木兔的背。
两人都气喘吁吁,却不知为何同时「呼呼呼」地笑了。
因为玩了这么一场夸张的“过家家游戏”,两人不得不进行打扫。
女人的直觉很敏锐,不能留下任何让工作人员起疑的痕迹。
用过的导尿管也用水冲洗,扔进了带有生物危害标志的垃圾桶。
赤苇虽然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但手脚利落地收拾着。木兔按照赤苇的指示拿着纸巾和消毒液,擦拭手术台。
大致收拾干净后,赤苇将垃圾归拢,调整好无影灯的位置,把手术台的高度也恢复到平时的位置。
环视四周,做了最终确认。
「辛苦了,木兔先生。去医局喝杯咖啡吗?」
木兔自从开业前工程结束时来过一次后,还是头一回进医局。
也许是因为有两名女性员工,这里被布置成了女孩子风格的可爱的房间。迷你厨房里并排摆着男用的马克杯和两个印有可爱图案的马克杯。
烧水的时候,赤苇从架子上拿出客人用的杯子,放入速溶咖啡粉。
木兔坐在椅子上,一边凝视着这些,一边思绪飘向了赤苇的日常生活。
日复一日,和两个女孩子在这里工作的赤苇。咖啡肯定也是她们泡的吧?午饭也一起在这里吃吗?换衣服…?是分开的吧。里面挂着帘子,还有储物柜。
话、话说回来,她们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啊。
说没有嫉妒心那是假话。他用“只有我能看到的赤苇”这种优越感,压下了这份嫉妒。
在闷闷不乐思索着的木兔面前,赤苇递出了杯子。
自己也拿起杯子,赤苇在专属于他的高级黑色椅子上翘起腿坐下。
刚才那个赤苇去哪了?
这里只有一如既往冷静理智的赤苇。
刚才为止的赤苇是幻觉?
「呐,赤苇。偶尔啦,再像今天这样来一次吧」
鼓起勇气,对眼前看不出半点情欲痕迹的赤苇说道。虽然不出所料看到了嫌弃的表情,但回答却出乎意料。
「嘛,偶尔的话…」
木兔瞬间惊讶后,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木兔先生那样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才发觉,原来还有我不了解的木兔先生的地方啊。」
木兔藏不住喜悦,微笑着。
「我也是!我也这么想的!不仅是赤苇工作的样子,赤苇色色的地方也还有很多呢。赤苇是M这点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不是的!」
握着杯子、静静听着木兔说话的赤苇,听到“M”这个词慌忙抬起脸来反驳,但是,
「不是…吗」
他用微弱的声音再次否定了自己的否定。
「不是吗?哈哈哈。因为赤苇,看起来超级舒服嘛」
「那是因为对方是木兔先生啊」
是为了掩饰害羞吗,视线再次落回杯子上。
「交往了十多年,居然还有‘两个人的第一次’,真不错啊」
「是啊」
两人隔着咖啡的热气,目光交汇,相视而笑。
~结束~
猫尿不出来【里】
乳胶小猫无法排尿
【裏】猫のおしっこが出ません!
《注意!R-18》
【健全版】《猫咪尿不出来了!》中没有帅气的兽医。
这是关于木兔和色胚苇君竟然在职场上干柴烈火、无聊透顶的故事。
如果不愿破坏美好兽医形象的话,请立刻掉头离开。
从这里开始阅读的读者,若想了解为什么动物医院会出现尿道导管,请务必先观看【健全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