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刀剑乱舞推特合集

【とうらぶ】Twitter詰め合わせ
这是推特上发布内容的合集。 基本没有情色成分,但包含刺青描写和内脏描写,因此为R-18G。
暴力的吻 2016-04-24 20:59 [jump:2]
标记在此处 2016-04-27 18:56 [jump:3] ※注意刺青描写
溢于爱欲 2016-01-13 23:5 [jump:4] ※堕入黑暗

暴力的吻 2016-04-24 20:59


淅淅沥沥的雨停后,本丸已是春天了。

「哦!完全放晴了啊!」
岩融随意拢了拢皱巴巴的浴衣前襟,只松松系了根带子,便拉开纸拉门,温暖的风一下子灌进了沉闷的房间。此前一直在潮湿的被褥里迷迷糊糊打盹的同田贯正国,被拂过肌肤、搔着鼻尖、送来裂开嘴唇吻的风激得浑身毛发倒竖,跳了起来。
「什、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嗯?没什么,只是春天来了而已」
岩融俯视着连勉强系着的兜裆布都快松掉的同田贯,像野兽般四脚爬到门口的模样,满不在乎地笑了。对岩融而言是第二个春天,但对这个冬天才显现在本丸的同田贯来说,却是初次经历的春天。
「啊,喂!」
同田贯忍不住,就这么不成体统地冲出去,踏过走廊赤脚落到庭院里。
青草丛中朱红的罂粟蹦蹦跳跳探出脸来,黄金色的棣棠如喷涌般盛开,篱笆根被绯红的杜鹃花密密盖住。同田贯浑身赤裸、赤着脚,把鼻尖埋进罂粟花里,揪下杜鹃花从花蒂啜蜜的模样,简直像发春的野兽。
岩融无奈地抓起同田贯墨色的浴衣,趿上木屐也走到庭院。把浴衣披到刻着白色刀伤与红齿痕的背上时,小脑袋咕噜一转回过头,咧嘴一笑。
指尖替他刮掉鼻尖的罂粟花粉时,走廊那头传来穿足袋的脚步声,啪嗒啪嗒靠近。同田贯心思全被脚步声和飘来的芳香勾走了。
「俩人这是什么打扮……呀!」
歌仙兼定刚用无奈的语气开口,就被前襟都没拢的同田贯扑个正着,踉跄了一下。歌仙抱着半开的白与淡绯的芍药束,同田贯忘情地嗅着那芍药香。
「喜欢吗。那就送你们一枝」
「真的?!」
同田贯喜滋滋接过递来的那枝芍药,深深吸了满胸的香气。
「真是一点都不风雅……」
歌仙苦笑着离去了。大概是去把那芍药插在审神者房间或厅堂的壁龛里吧。
「那么喜欢芍药?」
岩融站在庭院里抱臂问道。同田贯抬头答:
「有蜜的香味」
同田贯筋骨分明的指尖描过芍药柔瓣的边缘。
「怎么了,不对劲吗」
贴着花瓣的指尖开始发抖,同田贯像忍耐般咬住四指。岩融趿拉木屐回廊下,掰开那紧咬到快啃碎的指头。他珍爱地吻了那指间——第一第二关节间清楚地刻着淤血。
「吾等本性是刀,但如今的凭依是兽身。既为兽身,花季发情势在必行」
说着用手指梳开黑发。同田贯抓住那手腕拽向自己,咬住了岩融的唇。
嘎吱,齿与齿相撞发出钝响。

「什、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这香气,这暖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确认雨后庭院泥土干没干而拉开纸拉门的同田贯与岩融,在潮湿的房间与春风轻拂的走廊间慌作一团。
这时,抱着白与淡绯大朵花束的宗三左文字走来,不快地皱眉。
「在做什么,连兜裆布都不穿」
被这么一说两人才发现自已只披了件浴衣。慌忙拢襟遮住下身。
「听说春天来了」
「春天」
「嗯。……啊,这个?是装饰厅堂的。送你一枝吧」
宗左说着递给同田贯一枝芍药,便啪嗒啪嗒赤脚走过走廊。同田贯把芍药香深吸进肺腑,呼地长吐一口气。
「岩融」
「啥」
「让我亲嘴」
他回身便咬住岩融的唇。齿齿相碰钝响。嘎吱嘎吱在对方齿列上啃了一阵,噗哈,同田贯松开身。
「喂,出血了」
「啊,嘴里铁锈味。――……怎么了,不对劲」
手里拿着花挠头的他,岩融边舔裂开的齿龈血边答:
「吾等本性是刀,但如今的凭依是兽身。既为兽身,花季发情势在必行」
「发情?!以后每年都这样不正常吗」
同田贯怪叫一声,岩融笑了。
「诚然,肉身之苦也!」

标记在此处 2016-04-27 18:56


男人喜欢岩融的裸体。交合后必定湿褥横陈,懒洋洋支颐,眺那一丝不挂的岩融。汗润生光的隆肉长躯被金色双眸如舔般侵犯,直到说「够了」才许遮掩。
那期间的男人,与平素粗鲁言行不合,用极谙风月的调子说话。或如诱良家女入伙、劝游女脱籍般,夸岩融、诱他、诉情。那日也如逼人妻殉情般,甜低声唤岩融。
「喂」
嗓音酥得背脊发颤。方才明明是自己在侵犯男人,却恍如被抱的是自己。男人看穿般嘿地猥笑,随即怜爱地说:
「给我当墓标(记号)好不好」

同田贯正国喜欢岩融的裸体。起初只承受岩融时「以为要死了」哪有闲心,如今连在上摆动腰肢都从容了,便不拭湿肤将岩融压在身下,用金色双眸直直「鉴赏」那肌肉。
「舒服吗」
「舒服」
老套对答后,同田贯忽皱眉,把脸凑近岩融脐上刺的半个指大的线条纹。
「就这玩意儿不让人舒服」
围角菱中一道斩口。正是自己的家纹。听闻是前任本丸的同田贯正国叫刺的。
线条纹虽配不上大块头,手巧的岩融两人份刺在同一处。说涂掉归自己,那同田贯如此道。
「啊真是的,受不了。没劲。这样你这永远像前任我的东西」
知晓德川掌日的同田贯看来,墨是游女赌徒匠人许愿刺的;岩融所处时代,却是罪人刻的罪证。
同田贯退开,取棚上漆盒,把里针全收拢线扎。又拿文机砚箱,滴水研墨。
「喂喂喂,」
「闭嘴,涂掉我来。这样就是我的了」
说着按下欲起的岩融,持针凑近下腹。若就此放手倒好看。但岩融愿望落空,不同于被斩,「刺痒」之感窜下腹。
同田贯浅刺后挑针扩孔,指腹蘸墨抹痕。四菱涂完,岩融也瘫喘了。
「什么,这点就累」
对喘肩息的岩融,同田贯无奈说,这回豪爽横躺身旁。
「下次你。一口气涂掉」
笑说的同田贯,脸带几分侠气。

可否在你身刺墨。同田贯问时,是厚樫山替三日月宗近小狐丸聚来的「同田贯正国」们被全吃那日。
本可不干,同田贯却对审神者说「想看『我』们怎被我吃」,半强看了始终。那些「同田贯」还原刀身、解拵、折碎熔成玉钢块。
歪玉钢哪处是谁,无从知。
玉钢未冷编入同田贯身,成其一部。
「被吃被折,吾等无墓标。作为男活过的证哪都不留。与你亲好也,」
说罢同田贯抚岩融脐上带处。
「我消便只你记」
如此岩融刺墨互身,在冬来前。每去浴被笑「像游女情夫」,同田贯不羞,「谁游女谁情夫啊喂」逼问。
终分明刻入谁记忆。

呼、呼,同田贯起身,看下腹血墨渗的丸内比叡山纹,满意笑。
「真能忍,一声没哼」
「嘿,这点疼算啥」
「跟被斩不同吧」
岩融收具。针没用了,去别室供吧。想时裸盘坐的同田贯开心看岩融下腹。
岩融轻覆刺痒下腹,忆前任同田贯言。

「这样,不寂寞吧。纵你手杀我」

※注「がまん」……江户时或如此称刺青。

溢于爱欲 2016-01-13 23:52


如今的吾,只需委身爱欲。
忘懊恼,涌爱趋人敞胸,又随催欲投怀。

大薙刀深裂戴笠异形男胁。异形如无痛,潜刃扑挥刀者怀。
岩融翻身,敌打刀尖贯胸前,硬沓底踢飞黑血涌腹。敌被弹落刚停雨泥地。
墨空观法师生与异形立。冰雨消梅园香,落白花空仍雷神气。
死否。否则雾散。
如岩融想,缠红磷异形慢起。肠出袴黑湿。笠飞短发伤面露。
金目无清酒金盏辉,血泪般红燃虹瞳一双浮虚中。
异形将刀斜举于右上段,方才深深沉腰,便如种子岛射出的铅丸般扑向岩融。沉重的示现一击荡开了岩融的刀刃,伴着狂喜的笑意,异形回刀便要斩落岩融的首级。

就在此刻,岩融索性抛下自己的半边身躯,从袈裟下抽出那柄紫檀柄短刀——今剑。六寸的刃准确无误地划开异形颈侧,伤口如山洪般喷出黑血。

倒在地上的异形身躯中,红鳞光升向天空。异形用刺耳的声音,对持薙刀蹲在身旁的岩融说道:
「汝始为之。」
他那被击中之地的语言,朴素的音响反倒显得平和。
「然则,如魂归般,难止息也。」
如此说笑的他,以僵硬的手摸索探寻,岩融便将自己的半边身躯递了过去。
若折便折。那亦将成为对你的补偿。
但异形以光芒消逝、徒剩虚妄的双眼痴望那刀刃的刃纹,咻地横划喉颈。红光大盛四散,轻轻掀动了岩融的袈裟与法衣。
墨色云隙间,晚冬的日光渐次倾洒。不知何处飘落梅花,周遭盈满甜香。

「既已非刀,你那『寻最后一把』也要重开了么。」
因对方躺在褥上,且对自己半边身躯开口说话,岩融颇感不快。
「此种时候,但溺于欲念便可。」
次日清晨,岩融为课诵起身时,褥上半边已冷。

——想将你独占。
——可呐,一直沉溺,也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