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乡间小镇。午后,女人们正聚在井边闲聊。
「优伊拉小姐最近都没见着呢……」
「果然还是因为丈夫过世受打击了吧……」
「那当然啦,她以前可是黏他黏得紧嘛。」
「留下那么个美人就走了……呀,不好,优伊拉小姐!」
被议论的人一出现,一位还算年轻却体态丰润的妇人便慌张得像是做了亏心事。
而与之相对,从容招呼、毫不在意的年轻女子,正是优伊拉。
「各位,午安。」
衣着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村女打扮,但在这般偏僻之地,她算得上是相当出众的美人。
长发在脑后拢起,紫水晶般圆润的紫瞳是她的特征,五官偏娃娃脸。
虽是极寻常、毫无装饰的村姑装束,但即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她身材发育得极好。
年纪约二十出头,往小里说十八岁左右也说得通,可她的实际年龄今年已二十八了。
十年前,一对年轻男女忽然造访这座小镇。
男的没什么显眼特征,是个老实的好青年;女的貌美率真,却有些不通世故。
相处几年后,两人因性格好成了镇上小有名气的恩爱夫妻。
约六年前他们结为夫妇,虽未得子,却过得极幸福……。
大约一月前,丈夫去都城做工,返程马车发生事故坠崖,成了不归人。
葬礼结束后这几周,镇上没人见过她,便起了闲话。
不过见优伊拉虽算不上毫无变化,却精神尚好,太太们也就放了心,邀她一同说笑起来。
闲扯一通后与优伊拉分别的女人们并未察觉。
分手时,她的脸曾瞬间变得无比面无表情。
深夜,优伊拉的家。
紫瞳中含着悲意,却也盈满决然,她对着镜子,已是一丝不挂。白日里隔着衣服也显出好身材的她,裸体保持着绝佳比例。
肌肤无半点斑痕,滑嫩紧致,白得宛如少女。
不同于白天,长发散开垂至臀际,那绸缎般润泽的黑发掩住了美女的背。
饱满挺翘的胸脯大而圆,是未变形的极品双乳。
腰身纤细收束,勾出优雅的S形。
她美得过分的身体,细看便会发现一处破绽。
藏在女性柔脂之下,作为普通村女却生着锻炼得当的肌肉。
而那看起来年轻了十岁的绝世美女手中,正拿着一件衣裳。
「他说过不用再干了,不过这套『工作服』,一穿竟是十年没碰了……」
优伊拉兼具成熟女子的风情与少女般的水润,这极品胴体被一件泛蓝的黑薄乳胶连体衣裹住。
许是尺码小,勒得极紧,尤其丰乳几乎要溢出来,靠肩头斜挎的皮带勉强遮住。
腹部自胸下至下腹没有衣料,代之以网眼状物覆盖。
其下紧邻的裤档是稍剧烈动作便可能走光的惊险高叉。
长发掩住的背部也大胆裸露,仅腰中部有根系胸皮带的带子穿过,直至臀中都被豁然露出。
虽肉感淫靡,手足却纤瘦紧致,局部以皮带束起的長手套与长靴穿戴其上。
这般宛如娼妓般过于煽情的装扮,真被逼急了她也曾毫不犹豫委身男女,但她从前职业并非如此。
婚前优伊拉的行当,那营生家伙就缝在衣装各处。
最后她取来仅覆手背的金属套在双手,确认起动作。
锐响之中,钢爪弹出。
她从前所属某非法公会,是个暗杀者。
自小被收留,记事起便是无论善恶、拿钱杀人的杀人偶,夺过许多性命。
那时,她暗杀目标后负伤遭追,收留并照料她的,便是她日后的丈夫。
后来,他将只有杀人才能的她带出暗处,二人相恋,逃出公会来到此镇,是十年前的事;六年前的简朴婚礼,亦在那时。
本以为再用不上的营生家伙,是施有强力身体强化与治愈附魔的实用高档品,她留作防备。
十年后重穿的暗杀装虽紧,部分也改过尺寸,若当初处理了,复仇怕要费时。
能用自然最好,而她未弃锻炼以备万一,也终没白费。
没错,她伴侣并非事故身亡。
听闻夫讯,她凭旧手艺查访,查明马车事故乃旧属公会所为,且唯他死因是被隐蔽性极高的毒针。
「再稍等一等,夫君。取了您的仇,我便也去那边……」
备妥的优伊拉离开了满载爱人回忆的家。
心里想着,大约再不会回来了。
数日后,优伊拉查明的暗杀公会总部。
「唔,比想的要快呢,本以为还得耗些时候。」
初老而似绅士的男子,亦是公会创立者的首领执务室。
室门处,立着优伊拉。
然这身煽情绑缚连体衣的她,手脚被锁链捆个结实,悬离地面少许,大字形遭拘。
她潜过严戒来到首领前,却中陷阱被擒。
「容我问一句。为何杀我夫君?」
对优伊拉之问,首领浮起下作笑意如此道:
「一来为引你现身,二来另有所图。」
「!!要叫我,写信什么的不就好了!没必要拖夫君下水吧!?」
虽料到此答,优伊拉仍咬牙压怒。
可首领续言之语,超出她想象。
「这公会非为育用暗杀者而建。聚养丽女,赏其染同族血之姿,赏其失败惨死之态,即观赏用,暗杀公会之名本就淡薄。」
「尔等若得常人幸福,便夺去,看那绝望脸。确因你嫁人杀你夫,却非你脱离公会、背叛之故,只为让你幸福后再夺走。」
「呜啊啊啊啊!宰了你!宰了你!!你这恶魔!!」
哗啦哗啦扯响锁链,优伊拉半狂怒吼乱挣,首领冷笑旁观。
锁中伴侣为娱被杀、怒极无助的美女暗杀者——这般景致。
然此乃欺仇松懈的演技。
本应固缚的右手滑然如常脱出,自是拈起投刃直飞首领喉头。
不止如此。
喉中刀才立,拘束已尽脱,双手利爪直刺心脏,待出血时,她已踢开其身、抽爪,华丽落地。
数秒间了结杀戮的美貌暗杀未亡人,垂一滴泪,向亡夫祈念。
「……竟为这般……但仇已报,夫君,愿您安息……」
「不不,该说果敢。此境不止弃杀念,竟还下手。最堪叹者——」
喉插刀、胸穿孔的首领如常拍手赞她。
异景令优伊拉惊愕,却仍压低身形备战。
未亡人暗杀者本该察觉:
陷阱只捕系,无一护卫。
若无绝艺绝不敢如此;喉心被刺不死反言者,世所无存。
浮诡笑的首领身裹黑雾不见。
「吾之正身,汝已猜中!!然也!如所见,乃恶魔!!」
雾散,所见已非人形。
窸窣蠕动的大小触手。
其中尤粗、前端生眼球者数根。
它们出自球状躯,密生如刃乱牙的凶口,大得可容一人。
还有极显眼的一只巨眼。
不夸张,首领正身便是种族之恶魔。
亦是邪眼魔神、瞪视者、盖扎……恶魔中多名号之强族。
最通行者,伊比鲁艾。
具魔兽怪力与高智,更拥仅目视便消诸魔的强邪眼,魔界亦称上级。
「什……!?」
若他是别种魔物,或同恶魔中常有人形者,优伊拉或不会这一瞬僵滞。
「如常,本欲交贵族观公开刑,然吾改念!吾特疼你!」
恶魔以中央巨邪眼凝她,无数触手或击或捕而出。
「唔……!呜啊……」
伊比鲁艾邪眼蔽视界诸法。
附魔具不例外,强礼装优伊拉战衣亦沦为仅煽情之服。
本须密谋多人对付的上位恶魔。
与人殊构之敌。
增能封之装备。十年之空。
擒这美貌暗杀者,绰绰有余。
柔身不弃避击的优伊拉,手足终被触手缠擒,才拘便闻骨碎铁爪裂声与悲鸣。
咕噔!!啪裂吱呀啊啊啊!!
「呜嘎啊啊啊啊!!!」
手足绞紧、骨碎如粉的剧痛中,优伊拉周身浮起嫌恶脂汗,令暗杀者艳光潤。
受拷训的她亦难扛四肢齐毁,嘴角吐沫涎、扑簌落大泪,却冷察二恐事。
恐魔神膂力,纵魔强之人轻装亦易撕。言疼即不瞬杀、欲玩也。
另者,初碎四肢虽苦,然此责余裕,且伤有愈感。
伊比鲁艾数小眼愉观战美女诸角,本体邪眼却闭。
为久虐她,复其礼装之能。
衣上魔增她耐愈。
再睁巨瞳擒她,又灭。
「!!!嘻嘎啊啊啊啊!!!」
手足痛仍抑。碎时更巨痛袭,禁不住惨鸣,竟失禁,近透尿顺大腿黑靴落。
「库哈哈,好痴态。」
邪眼嘲弄着,将数根触手对准由伊拉的股间。
粗细堪比男人的手臂。表面浮起无数拇指大小的尖疣,形似棍棒,狰狞可怖。
毫无预兆地,那些触手连着连衣紧身衣一并捅进了由伊拉的股间。
就在她闭上眼的同一瞬间。
「咕嘿诶诶诶诶——!!!」
噗咚!!
由伊拉被网裹住的腹部像孕妇一样鼓胀起来。仿佛在欺凌从未得子嗣的她。
大量触手连同衣料的碎片剜开由伊拉体内,一瞬间撬开宫口,侵入到子宫深处。
「咕诶……呃给诶诶诶诶——!!」
压迫感与剧痛令她哗啦哗啦吐出胃液,弄脏丰满的胸脯,垂落的污液随着由伊拉仰身痉挛、大幅晃动的乳房被弹开,凝成水珠飞溅。
咚轰咚轰,触手捅进由伊拉体内,声如地裂。
每次撞击,艳丽的黑发与傲人的巨乳便淫靡地弹跳。不久,近乎压溃的尿道噗咻、噗咻漏出小便,如决堤般止不住。
「不、不要啊啊啊啊——!!杀了我吧!至少给我个痛快!!让我去那个人身边啊啊啊啊——!!!」
这次并非演戏,由伊拉真的像发疯般哭喊哀求。邪眼眯起主眼,惬意地细眯小眼,将一根腰身般粗的极粗触手拧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已超越极限的插入彻底毁掉髋关节,内脏错位得一塌糊涂,她尝到骨盆至全身骨骼龟裂碎裂的触感,发出如临终般的悲鸣。
意识渐薄、濒死的她,耳畔传来邪眼的声音。
「还死太无趣。非即死、即便致命伤也能治的最高阶药水。给我感恩。」
邪眼取出药瓶,用触手灵巧旋开盖,将浑浊发白的药液淋到由伊拉身上。
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迅速轻松起来。
是强效魔法恢复药。这恶魔根本没打算轻易放由伊拉走。
「一瓶瓶淋太麻烦。」
至今免遭凌辱的肛门被另一根软管插入,不同于触手。
粗暴捅入,剜开肛门与直肠,可液体一灌入,伤口瞬愈。
接着,白浊恢复液从由伊拉口中大量逆流。
「咕咯噗噗噗噗呜呜呜——!!!!?」
丑陋呕吐、剧烈痉挛的由伊拉,邪眼眨着眼眺望。
每次开合,美女便猛地一抽!一抽地弹跳。
「哈哈哈哈!这真是杰作!」
破坏与治愈同时反复,这异常性拷问令女暗杀者只能苦苦闷绝……。
那之后数日。暗杀公会总部的办公间成了由伊拉专用的拷问室。
艳丽黑发铺散地面,手足大字摊开,精液、触手与恢复药令腹部鼓胀得越过临月孕妇的由伊拉。
彻底翻白眼的由伊拉凄惨的嘴,咕噜咕噜吐着精液与恢复药的白色混合液。
后穴有无数魔道触手生物与软管灌入的魔法药和精液,彻底填满她身体令其窒息、施以地狱之苦,却不许死。
强效药水作用下,不能呼吸却死不了,连晕也晕不了。
前穴同样遭此,仅从窄缝溢出,若无恢复药早该爆裂。
溢出的白浊液漫地,以由伊拉为中心积成大片水洼。
裸露双乳仰卧仍不垂,粉嫩乳首缓缓淌出母乳,汇入地面与黑发一同铺开的白浊。
半浸逆流白浊液,病态痉挛呕吐不休的暗杀者。
「……咕噗!!丈、丈夫妻、对不、对不起……咕呗、对不起……」
每次逆流呕吐一停,由伊拉便对心上人掺着污液道歉。
若自己不曾倾心于他、不曾嫁他,他便不会被杀。自责已成习惯,她勉力续念道歉。暗杀者淬炼的强韧精神与这道歉保住由伊拉神智,只堪讽嘲。
拷问苦楚超恢复药效,或精神崩坏,或邪眼生厌。由伊拉迎终末、赴爱夫身边,尚遥遥无期。
为被玩弄而成暗杀者,连微薄幸福都被碾碎的美貌未亡人,末路太过残酷。
寡妇女杀手被暴揍并遭液体折磨的故事(暂定)
未亡人の女暗殺者がボコォされて液体責めされるお話(仮)
这是发布在某留言板上的短篇故事。
讲述一位原创的寡妇系女刺客被眼魔般的恶魔反杀,被触手折断手脚、腹部被打得凹陷,从臀部逆流,最后身体内部被液体灌得胀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