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包”梗概
随处可见的普通高中男生……或者说,性格略显阴郁、有些阴暗的少年雏野守,某天得到了一个“能够召唤恶魔从而获得幸福的包”。要召唤恶魔,必须用道具让五名男性堕落,将他们献祭为极品祭品。于是守决定将平日里看不顺眼的少年们作为目标,以获取自己的幸福。
五名祭品的堕落终于开始了。
接下来只需让他们彻底堕落到底。
守究竟能否抵达他所设想的结局呢……
主要登场人物
雏野守:17岁。高二。主人公。
进藤翔太:17岁。守的同班同学。性格和容貌都很清爽,无论做什么都超出常人水平。守最嫉妒的对象。
目黑和树:17岁。空手道部成员,翔太的朋友。男子气概且认真的性格。精悍健壮的容貌。
三岛大和:17岁。守的同班同学。家境贫寒,靠打工维持生活。性格开朗,受人喜爱。因此,被守所厌恶。金发高个子。
高原阳介:15岁。附近中学就读的不良少年。曾对守实施“勒索”(未遂)。茶色头发,虎牙为特征的杰尼斯系。
水谷优贵:12岁。小学六年级学生。机智地帮助了被勒索的守。非常温柔的男孩。养了一只名叫胖太的狗。
祭品们目前的堕落状态
进藤翔太→“喜欢男人”
目黑和树→“喜欢暴露”
三岛大和→“接吻狂魔·喜欢口交”
高原阳介→“喜欢自慰”
水谷优贵→“喜欢肛门”
“所以说啊~,不就是让你道个歉吗?”
一个听起来就很强势的女生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听到这声音,几名同学回过头来。
“就是就是。话说,你干嘛这么固执啊?恶心死了。”
坐在女生桌边的几个同学,看起来是她的朋友,进一步声援着她。
她们面前,一位面容温顺、留着黑色长发的女生,那张看似文静的脸庞蒙上了阴霾。
女生桌上,滚落着一个铰链脱落的笔袋。
那是刚才发生的事。
少女从旁边走过没多久,身后就传来“哐当”一声刺耳的声响。
“啊…………”
“喂,你干什么啊!?”
刚一回头,对方指责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袭来。
女生立刻和围拢过来的朋友们一起,捡起地上散落的笔袋和里面的东西。
少女本想默默帮忙,却被对方用手制止,仿佛在说“不用你管”。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在这里表现得软弱就是错误。
少女从一开始就没有“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感觉。
原本就习惯留意周围的她,记得对方桌上的笔袋实际上是自己经过时,放在对面通道上的。
所以即使亲眼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笔和笔袋,她也还没意识到这和自己有关。
然而,对方却指责她,仿佛是她不小心撞掉了笔袋。
“弄坏别人的东西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吗?你好好接受义务教育了吗?”
“哎呀这个笔袋……之前我们去玩的时候,不是说可爱才买的吗……?……美纪好可怜~……”
在好几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面前,少女畏缩了。
她比常人更善于观察周围,这也与她原本话少、格外内向的性格有关。
但如果什么也不反驳,就正中对方下怀。很明显,这是在找茬。
“可……可是……那个笔袋……之前……就已经……坏了才对啊…………”
“哈~~!???这家伙在找什么借口啊!?”
少女的声音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拼尽全力的抵抗,在对方的气势面前也徒然消逝。
最终,直到她低声说出“对不起”,才被放过。
即使道了歉,事态也丝毫没有好转。
即使放过了少女,她们仍在继续指责,仿佛在向周围人清晰地解释少女是个“不肯老实承认自己过错的女人”。
这种不合理的标签,给内向的人带来了无以复加的痛楚和屈辱。
少女——森元麻美,只能低着头回到自己座位上,准备下一节课。
她们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麻美心里大概明白。
现在,女生之间悄悄流传着这样的谣言。
“听说进藤翔太喜欢的女生是E班的森元什么的。”
进藤翔太在这所学校里,尤其是在女生中,是无人不知的名人。
他成绩优秀、运动全能,是典型的优等生,端正可爱的外表和爽朗的性格俘获了许多女生的心。
这样的他,竟然会喜欢如此不起眼的自己。
翔太身边明明有更多更耀眼、条件更好的女孩,而且她们还都在不断向翔太发起攻势。
连麻美自己都难以轻易相信这种谣言,对其他女生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麻美开始频繁感觉到女生们在背后偷偷议论自己,偶尔擦肩而过时,也会被根本不认识的女生说些刻薄的话。
她那原本就不算明亮的校园生活,从此变得更加阴郁。
但是,即便如此,麻美也绝非不幸。
她们的对待确实严苛,但骚扰越严重,就越让人觉得这同时印证了谣言的可信度,这也不无道理。
——那个进藤翔太,说不定喜欢自己。
仅仅是这个希望,就给了她足以忍受欺凌的力量。
现在虽然班级不同,但麻美和翔太从小学到中学都是同校,六年级时还是同班同学。
当时麻美是班委。
说是班委,但小学的班委不过是好听点的打杂职位,担任这种职务并不特别需要声望。
通常不是主动承担,而是被推给那些不善主张的老好人,这已是惯例。
而麻美正是这种典型的少女,她认真默默地完成了被推给她的班委工作。
帮老师准备讲义、每天检查教室门窗等杂务,对麻美来说并不算太辛苦。
最糟糕的是主持班会。
面对战战兢兢、声音细小的主持者,对无聊讨论毫无兴趣的男生们“听不见——”起哄只是时间问题。
有一次开会决定谁来照顾班里养的仓鼠,那次麻美也照例被刁难了。
“让带仓鼠来的家伙照顾不就行了。”
有男生这么主张,麻美挤出声音说,因为是大家决定一起养的所以……。
于是,矛头又转向被点名的“带仓鼠来的家伙”和刚才那个男生吵了起来。
就算想设法调解让讨论继续,但谁都不想干麻烦事是一样的。
即使提议全班轮流照顾,这次又有几个女生抱怨“诶~可是我不擅长照顾生物~ 决定要养的时候我反对过的”。
结果到最后,甚至演变成“那你自己来干不就行了?”之类针对麻美本人的话。
正当她束手无策时,
“森元她啊,光是当班委就已经够辛苦的了!”
一个男生坐在靠边的座位上,用与麻美不同、周围都能听清的清晰声音说道。
那个少年,正是当时的进藤翔太。
小学时代的翔太,是个一看就前途无量、可爱但眼神凛然的少年,虽然不动粗,却是某种意义上的孩子王。
比起现在,当时调皮的一面更明显些,但能力同样优秀,总之很吸引人注意。
“大家老是‘不要不要’的只顾自己,不光是有趣的事,讨厌的事也要一起忍耐着做嘛?”
翔太说出这番清爽无比的正论后,没有人提出异议。
从那时起,翔太在班里就备受瞩目。
没人能对翔太的话插科打诨。
如果换作别人,或许还能轻松化解说“装什么好人啊w!!!”,但翔太确实就是那个“好人”,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说了也白说。
要是起哄说“说这种话,你其实喜欢森元吧!?”,那就会与班里所有心仪翔太的女生为敌。
结果,之后的会议顺利进行……最终决定饲养工作由全班轮流负责。
这无疑多亏了翔太。
不管有没有这件事,麻美从那时起就和别的女生一样,并不讨厌翔太,但从此之后,她对翔太一直怀有更强烈的感情。
“(所以……我没关系的……说不定,仅仅是有这个希望,我就比那些女孩们更幸福……)”
谣言或许只是谣言,但也有无风不起浪的说法。
至今从未想过要表露自己的心意……要不要鼓起一生的勇气去告白试试呢……。
麻美的心情开始稳步朝着与自己内向性格抗争的方向迈进。
麻美并不知道。
那个谣言其实是真实的。
升入高中与麻美重逢的翔太,心里已经开始留意并思念着她。
即使什么都不做,本该成就一段如今罕见的纯爱故事——内向的受欺少女与班级王子般少年的恋情。
或者,如果麻美自己能更早行动的话,翔太一定会用那种令人心痛的可爱笑容,高兴地接受她的心意……。
而且,麻美并不知道。
她的灰姑娘故事,早已被改变成了再也无法实现的梦幻故事。
被一个名叫雏野守的,恶魔之手。
那天放学后,勇助去了翔太的房间玩。
另外两人因为社团活动不能一起来,但唯独今天这样反而更好。
勇助是回家社,翔太虽然经常被各种运动社团请去帮忙,但目前没有加入特定的社团活动。
“啊啊可恶——!!!!这根本不懂啊!!!”
在放在地板上的桌子前,盘腿坐在参考书前的勇助扔下笔,胡乱抓挠着头。
因为明天是休息日,今天的数学课上给全班布置了大量作业,而勇助平时总爱偷懒不写作业,结果被老师亲自追加了将近一倍的分量。“说什么因为偷懒所以作业加倍!这怎么可能做得完嘛……。”
一通大叫之后,勇助这次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嘟囔着,叹了口气。
在勇助看来,正是因为不懂才偷懒的。
所以如果老师能体谅说“要是只有这些,不偷懒就能做完吗?”,然后减少作业量倒也罢了,说什么“因为总是偷懒所以做双倍作业”,他实在无法理解。
勇助的样子,让坐在对面的翔太一直苦笑着。他早就完成了自己的那份作业。
“哎呀,冷静点做嘛……我会好好教你的,对吧?我就是为这个来的啊?”
翔太这么一说,勇助便“嗯……这个嘛……”地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如果今天雅纪和健吾在的话,他大概会被嘲笑为总给翔太添麻烦的家伙,说不定他们自己也会向翔太求助。
那样的话,今天之内完成作业根本不可能。难得的休息日,明天一整天泡在数学里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翔太………教教我……?”
“好嘞。”
勇助一请求,翔太就挪到勇助旁边,开始仔细地指导他解题方法。
“首先读题,想象一下出这道题的人希望你思考什么。”
“你这么说我也不懂啊!”
“哎呀,你先读读看嘛。”
“嗯………嗯…。”
一开始,勇助对翔太说的话也只能迷迷糊糊地回应……但在翔太热心的指导下,他的脸上虽然缓慢,但确实开始浮现出从容的神色。
“对对,用刚才那个公式同样的方法就能解出来吧?”
“噢!”
或许是因为旁边有翔太带来的安心感,勇助面对作业的心情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大约一半的作业,多亏了翔太才得以解开,这时他已经一边哼着歌一边动笔了。
翔太在此期间,一直看着勇助。
今天的勇助,或许是因为天气热起来了,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短袖的带领衬衫。
袖口露出的、与他娇小身材相称的略显纤细的手臂。
那前端握着笔的手指也短小紧凑,那副拼命快速移动笔杆的样子令人莞尔。
蓬乱黑发下的大眼睛一心追逐着自己书写的文字……或许是因为那份专注,嘴唇微微半张着。
颈项下方,敞开的衬衫胸口。
虽然还是发育中的身体,但从那里窥见的锁骨,却飘散着少年健康的性感气息。
“……………………………………………………。”
在翔太的指导下,暂时进展顺利,但章节一变,勇助的脸上立刻开始蒙上阴影。
他也试着稍微自己思考了一下,但果然平时偷懒欠下的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弥补的。
“喂,翔太…呜咦!!!”
再次想转头求助时,勇助嘴里漏出了怪异的叫声。
“嗯?怎么了?”
翔太温柔反问的语气和平时并无不同,但他那修长的手臂,已经绕到了勇助的肩膀上。
指尖灵巧地解开勇助的纽扣,然后滑入其中,探向胸口。
勇助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紧贴在后背的翔太的胸膛,以及他的芳香。
然后,他惊慌失措、完全乱了方寸地与身旁的翔太对上了视线。
“别…呃………那个………我、现在……得、学习……才行……”
勇助好不容易才挤出话语,但翔太只是“嗯”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啊。解不出来对吧?听着,那个啊…”
和刚才完全一样,翔太开始了讲解。
他在勇助教科书上的图形里放入笔,开始细致地指导。
但是,至于勇助本人,则完全没有余裕去听翔太的讲解。
“呜噫…啊……呜…嗯………”
因为滑入胸口的翔太的右臂找到了勇助左胸的突起,开始轻轻地戳弄。
像挠痒痒似的淡淡麻痹感不断从胸口扩散开来,勇助感到腰际一阵酥痒。
他勉强还能把目光落在教科书上,但要说集中精力解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久,翔太用指尖捏住那挺立起来的硬挺乳头,开始揉搓。
当手指像抚摸般绕着突起周围打转时,翔太没有错过勇助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
翔太像要亲吻般将脸埋进勇助的头发,闻到一股混着些许汗味的、少年特有的如草原般的气息。
“哈啊…呃………翔太…不行啦…我说………我………这个…必须得……做……”
连低低的鼻尖都红透了的勇助,断断续续地诉说着。
翔太仿佛没听见勇助的声音,用拇指腹按住被他揪住拉扯的乳头,一扭一扭地动着。
“啊…呃…!……所…所以说啊……呃………!!!”
在翔太高超的手指技巧下,勇助的身体被强行催起了情欲。
但是,勇助也不能就这样随波逐流。
今天不设法搞定的话,明天要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反过来说,只要不是因为这个,此刻的勇助就没有拒绝翔太的理由。
但翔太仿佛看穿了勇助的心思,在他耳边低语。
“作业嘛,把我的笔记带回去不就好了?其实你的那份作业,我也已经解完了哦……”
“诶…?……啊啊…呃!!!!!”
翔太的手也伸向了勇助的胯间。
隔着布料握住那硬挺勃起的东西,勇助不由得漏出了撒娇般的声音。
“都变成这样了,哪还顾得上作业啊……?”
“那、那是……”
“对吧?去床上吧。”
被翔太这么一低语,勇助已经既没有找出理由拒绝它的头脑,也没有那个打算了。
“呼……呃……哈啊…呃……翔太…呃……啊…呃………!”
床边,勇助的制服裤子和内裤被胡乱扔在那里。
失去了下身衣物的勇助,按照翔太说的四肢着地,撅起了臀部。
坐在床头的翔太抱住他,用那修长的手指搅弄着勇助的小穴。
每当涂满润滑油的翔太的手指在里面进出时,都会响起湿漉漉的水声,愈发煽动着勇助的羞耻与兴奋。
“嗯咕……呼呜…呃……啊…呃…啊啊…呃……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呃!!!!!!!”
因为已经经历过好几次,所以痛苦并没有那么强烈。
倒不如说,最近甚至开始从那莫名涌起的、令人发痒的感觉中体会到快感。
那不同于摩擦性器的、缓慢而甜美的麻痹感。忍受这件事本身,让他感受到一种受虐般的愉悦。
要能容纳下翔太本就粗大的三根手指,果然还是花了些时间。
但是,这也得益于翔太耐心的开拓,以及勇助想要回应翔太的心意,终于得以实现。
“怎么样?勇助………舒服吗?”
翔太的手指在勇助腹侧的硬结处“咕噜”一按,那一瞬间,勇助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呜…呃…哈咦…呃!!!”
“哈啊…哈啊…” 内脏被玩弄着,勇助却顽强地撑起膝盖。
在翔太看来,毫不吝惜地展示着肛门,大大张开的双腿间,毫无遮掩地勃起的阴茎晃荡着的勇助的痴态,简直就像宠物一样。
“勇助,好可爱。”
翔太不由得坦率地脱口而出,勇助则因羞耻而大叫。
“啊…呃………别说了啦………那种话……呃!”
但是,不知是因为被翔太夸奖的喜悦,还是因为翔太的爱抚,勇助的阴茎只是越发胀大、分量增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勇助几乎已经没有机会为这种事烦恼了。
勇助和翔太变成这种关系,还是最近的事。
大概,是翔太戴上新耳钉那会儿吧……。
就像今天这样来翔太房间玩的某个晚上,话题偶然转到了恋爱上。
虽说恋爱话题听起来像是轻松愉快的话题,但实际内容几乎全是勇助的抱怨。
勇助其实是四个人中,一次也没和女孩子交往过的那个。
勇助把对这件事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对着翔太发泄了出来。
勇助绝不算长相难看,性格上也是个开朗有魅力的少年。
但是,对于高中二年级来说,155公分左右的身高实在过于娇小,加上他那略显冒失、对女孩子也毫不客气的言行,让他与交到女友的荣耀无缘。
在多数女生看来,勇助始终没能超出“可爱的勇助君”这个范畴。更简洁地说,就是常常不被视为一个男人。
平时不表露的这种自卑感,一不小心发泄出来后,正为自己的孩子气而自我厌恶时,翔太用温柔的话语安慰了这样的自己。
“你的魅力,我是知道的。”
被翔太这样的人如此有力地肯定,就算是男孩子也会头晕目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契机,大概就是这种事。
然后不久,就被“为了将来交到女朋友时的练习”之类的借口哄骗着,拖拖拉拉地………回过神来,已经变成了这种关系。
“差不多可以了吧……”
用插入勇助体内的手指,咕噜咕噜地朝各个方向搅弄……翔太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抚摸着某个部位。
“啊咦咦…呃!!!…啊……啊呜…呃…哈呜………呃!!!!!”
性器与后孔之间的缝线处……俗称“蚁之渡”的那个地方被翔太抚摸,勇助不由得发出了欣喜的尖叫。
“啊哈哈,勇助这里真的特别敏感呢。”
翔太就这样享受了一会儿勇助的反应,然后抽出了手指。
“啊…呃…!”
翔太心满意足地看着那已经完全松弛、染上红晕的地方,让勇助继续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这次把他转向自己。
“这次换勇助帮我……?”
面对跪立着俯视自己的翔太,勇助满脸通红,轻轻点了点头。
咔嗒咔嗒,解开皮带的声音之后……是拉下拉链的声音。
“啊………。”
不久,挺立在勇助眼前的翔太的勃起,正如其主人一般,展现出修长而光滑、色泽诱人的龟头。
粗细恐怕也足够分量,被那甚至堪称漂亮、如白金般光滑的包皮包裹着的它,摸上去果然也充满男性特质,炽热坚硬,饱胀着欲望。
一想到在翔太那张清爽的脸庞下,竟长着这样的东西,勇助总是心跳加速。
勇助的手一触碰到,翔太的东西就“砰”地小小地上下跳动了一下。
仿佛追逐着它一般,勇助的嘴唇凑近了翔太的前端……。
“呼…呃…呜……嗯……啊呜…嗯嗯…呃……………。”
翔太的龟头被勇助口腔内的黏膜包裹起来……
口交,这并非第一次。
已经为翔太做过好几次了。
对将男人的东西含入口中感到抵触,也仅仅是最初那会儿。
“………呃………勇助………好舒服……呃……嗯…………。”
性格坦率的翔太,对快感也极其坦率地吐露着感想。
“呜……呃…呜嗯…呼……啊呼…啊呜…舔……呃……啜…啜…”
勇助如今也只要想到翔太因此而愉悦,就不再在意厌恶感之类的事了。
倒不如说,他正沉迷地享受着这无人知晓的、翔太的味道。
粗长坚挺的翔太之物,在勇助的爱抚下,在他口腔内越发硬挺有力。
不久,翔太抚摸着勇助的头,让他停下了动作。
从口中离开时,勇助的舌尖和翔太的前端之间拉出了透明的丝线。
“勇助…那我要进去了哦?”
“嗯……”
翔太这么一说,勇助便带着一副像被情热冲昏了头的表情当场仰面倒下……张开了双腿。
那样子,简直就像狗狗表示服从的姿势。
翔太一边嘟囔着,一边帮勇助解开衬衫上仅存的纽扣……
于是,勇助隐藏的身体便暴露在翔太眼前。
那略带浅黑的躯体胸肌单薄,其上点缀着颜色浅淡的小小乳头,硬挺地勃起着。整体缺乏肉感的身体肋骨分明。
那模样果然过于稚嫩,难以称之为青年。
“翔太……”
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在翔太高大的身躯面前,勇助脸上掠过一丝阴霾。抑或是对即将遭受侵犯的些微恐惧?
翔太用手指戳了戳再次暴露在前的勇助肛门周围,那里便饥渴地一开一合。
翔太挤入那双细腿之间,将粗大的龟头抵在勇助入口处。
勇助来不及细想,先前已被彻底松开的菊穴便缓缓却毫不费力地吞入了给予之物。
虽非初次且已逐渐习惯,但在被进入的瞬间,勇助仍屏住了呼吸。
“呜…咕……啊啊啊啊啊!!”
最粗的顶端一旦进入,后续便仅凭势头长驱直入。翔太几乎覆盖在勇助娇小的身体上,挺腰推进。
翔太的长物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勇助体内,字面意义上地侵占着他。
勇助咬紧牙关,忍受着仿佛被贯穿内脏的感觉。他必须忍受的,是某种不同于纯粹痛苦的别样事物。
“勇助………你里面…真厉害……好热啊………。”
在撑开勇助内部的同时,翔太也呻吟般漏出声音。
彼此彼此。勇助同样对贯穿自己的、翔太那肉楔的热度感到惊异。
“哈啊……呜……啊……啊啊……你…太大了………翔太啊……呜……。”
面对仿佛没有尽头的翔太的插入,勇助苦恼不已。
然而,当最终全部纳入时,翔太的大腿摩擦着勇助的臀部。
那是两人完全结合的瞬间。
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让勇助发不出声音。
翔太也仿佛在忍耐勇助紧箍自己的力量,暂时没有动作。
但是。那也仅是一小会儿,翔太很快便将已完全埋入根部的自己的器物一口气抽出,趁内部形状尚未恢复之际再次深深刺入。
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
“呜…呜嗯…!啊…咿呀!…啊啊啊!!…啊呀…!!呜…嗯哈!!哇啊啊啊!!!”
一种瞬间难以判断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剧烈感觉穿透了勇助的身体,直冲脑髓。
翔太一边拼命忍耐着勇助那湿滑紧箍自己的火热内壁,一边仿佛要蒙混过去般愈发猛烈地摆动腰肢。
啪…咚…啪…咚…啪!肌肤激烈碰撞的声音回响着。
“啊啊…翔太…呜…翔太…!!…呜…翔太啊……呜…!!!!!!”
勇助向折磨自己的元凶哀声祈求。
然而,他股间之物硬挺勃发,轻易便能察觉勇助绝非仅仅感到痛苦。
翔太对勇助微微一笑,放缓腰部的动作,同时用惯用手抓住勇助的阴茎上下套弄。
“啊!啊!啊啊啊…!”
后方被猛烈撞击,前方敏感部位又遭攻击,勇助只能发出不成体统的呻吟。
腰肢颤抖着,微微起伏。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吧。
“这样弄的话…你里面,会夹得更紧哦?”
翔太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算计好的,又说出这种话,让勇助不知所措。
勇助像狗一样哈啊哈啊地吐着舌头,甚至流下口水,持续喘息。
不久。
“啊啊…翔太…我…呜……我…也要…也要…了……!!!”
他颤抖着伸开的脚尖,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翔太手中,勇助轻易地迎来了高潮。
噗噜噜噜,精液猛烈地射出,弄湿了翔太的手……
“啊…好紧…呜……呜啊……!!!”
接着,因快感而痉挛的勇助内腔紧紧箍住翔太的阴茎…那刺激将翔太一举推向顶峰。
在顶到勇助最深处的瞬间,翔太在那里尽情射精了。
“啊…哈啊…哈啊……里面…啊啊啊…嗯呜………。”
体内被翔太的精液填满,勇助茫然地接受着这一切。
射精结束后,连接了片刻的两人身体由翔太缓缓分开,埋入根部的器物也被拔出。
于是,注入的浊白液体从勇助的穴口黏糊糊地流了出来。
短暂沉默中,两人肩头起伏喘息着,在床上对视。
接着翔太开口道:
“抱歉啊?没忍住射在里面了。我去放洗澡水,一起洗吧?”
“……呜………嗯…。”
勇助迷迷糊糊地答道。
翔太虽道了歉,勇助却并不太在意。
比起那个,想到接下来能和翔太亲亲密密地一起洗澡,反倒让他有些害羞又开心。
“翔太……………喜欢你…………。”
微微闭着眼,勇助低语道。
对这位有生以来第一次结合身体的翔太,勇助不仅身体,连心也被夺走了。
对于毫无恋爱经验的勇助而言,翔太的所作所为近乎一种印记效应,勇助的这份感情或许也可称之为错觉。
但一切恋爱皆可说是错觉,从这个意义上讲,勇助确实可以说是爱上了翔太。
“嗯,我也喜欢勇助哦。”
对全身心依偎着自己的勇助,翔太也温柔地回应道。
于是,勇助害羞地扭动身体,背对着翔太。
“那我去…烧洗澡水啦。”
勇助没有回答,翔太重新穿上裤子,随即离开了房间。
带浴室的盥洗室位于翔太房间的斜对面。
走进浴室,翔太哼着流行歌曲,往浴缸里喷洒清洁剂。
卷起袖子,拿起浴刷,以熟练的手法刷刷地清洗浴缸。
即便是这般充满生活气息的模样,在翔太身上也仿佛电视广告般清爽悦目。
一边用淋浴冲掉泡沫,
“也好想早点…和雅纪做啊…”
翔太心情愉快地低语道。
6月30日 17:31
守睁开眼睛时,房间里透进从紧闭窗帘缝隙漏入的阳光。
已经早上了吗…
在被窝里蠕动着,确认枕边闹钟的指针。
一看之下,守明显皱起了脸。
“搞什么…才六点啊…”
初夏将近,或许因为太阳已完全升高,房间里已相当明亮。
这倒没什么,问题是在这不早不晚的时间醒来。
无论是继续睡还是起床准备,都像“高不成低不就”般不上不下——守一边在脑中斟酌着这微妙难断的惯用句用法,一边在床上撑起身体。
“没办法…预习一下今天的课吧…”
这么说着,他下了床,立刻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几本漫画,又滚回床上。
假期结束后的周一早晨,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勤奋的心思。
虽说不止周一早晨,他压根没有过这种表现,但如此消磨了一会儿时间后,他忽发奇想,取出了那个书包。
反正这种时间,大概没几个人在正经活动吧。
不过偶尔在反常时间窥探一下也别有乐趣。
这么想着,他决定先确认看看。
“那家伙在干什么呢…?”
首先映出的是优贵。
明明身材那么娇小,却依旧躺在傻大的床上,优贵仰面躺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透明的茶色头发、长长的睫毛、如水馒头般鼓鼓的脸颊,让人忍不住想戳一戳。
守无言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切换了频道。
翔太和大和同样还在梦乡中。
无论多么堕落,大家的睡颜都纯真无邪,但吸引守心神的只有优贵。
“果然没什么变化啊…真无聊…”
不过阳介那边说不定能看到有趣的睡相。
要是他自慰到一半睡着了就好笑了。
这么想着摆弄频道时,
“嗯………?”
那里映出的意外影像,瞬间转移了守的注意力。
画面亮度骤增,一时间只能模糊看到黑白对比。
能知道的只是,画面中的主体身处某个宽敞的房间。
眼睛逐渐适应后,守认出那是自己也有印象的空间。
排列整齐的桌椅行列。并排的大窗户。房间前方是如今堪称古典的黑板。
那里是学校的教室。至于是哪间教室,尚不清楚。
就在守感到在意的瞬间,画面切换了。
从窗户移动到黑板,然后映出了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哦…呜……这是…”
守猛地探出身。
映出的是目黑和树。
这么说这间教室大概是他所在的隔壁班级吧。
即便如此,这种时间独自一人在这种地方是怎么回事…就算是第一个到校也未免太早了。
接着,果然不出所料,监控中的和树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走进教室,仔细关上打开的门,步入室内。
将书包放在桌上,把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
但是,脱衣并未就此停止。
唰地抽出领带…接着脱下衬衫。
于是,和树厚实的胸肌显露出来。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和树的脸上泛起红晕,呼吸急促,显然处于兴奋状态。
果然如此。守不由得咧嘴一笑。
这家伙就是为了这个才在这种时间来到教室的。
守从床上起来,这次走出房间前往盥洗室。
好像很有趣。直接去看看吧。
为了达成个人史上最早的上学记录,守开始着手准备。
在教室里暴露试试看。
这个念头是昨天才想到的。
夜晚公园的暴露已经习以为常,难以再次体验最初感受到的那种兴奋了。
他一直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地点,像夜晚公园那样人迹罕至但可能性不为零的地方,从前几天起就一直在琢磨。
想到学校并没花太多时间。毕竟最初觉醒暴露欲就是在校内。
问题在于,选在学校的哪里。也考虑过男厕所,但在厕所暴露在公园里也常做。
于是想到的,是在平时上课的教室内暴露。
而且,不是在众人回家后的深夜、社团活动结束后的教室,而是在清晨。
望向窗外,初夏的这个时间太阳已经完全升起。
俯瞰校门前的道路,零星可见疑似通勤的人影。其中还没有进入这所学校的人。
和树脱去上衣后,手搭在裤腰带上,猛地将其拉下。结实紧致的双腿显露出来。
靴を脱ぎ、脚先を通して脱ぎ去ったズボンをイスに置かれたシャツの上に乱暴に置いた。
「哈……………。」
和树不由得漏出了气息。
到这里为止的话。
到这里为止的话,还和体育课换衣服时没什么太大区别。
但如果窥向那已经相当壮实、撑起帐篷的四角裤裆部的话。
脱掉袜子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内衣了。
「啊啊………啊………。」
把这个也脱掉的话,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会做下去吧。
在大家的教室里,暴露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那硬邦邦、昂然挺立的肉棒。
那份犹豫,反而将和树卷入激烈的兴奋漩涡中。帐篷愈发变得气势汹汹。
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
和树抓住四角裤的裤脚,迅速将它从腿上褪了下来。
做到了。
那一瞬间,他胯下饲养的怪物抬起了头。
「哈………搞…搞定了………。」
压制着怪物的四角裤,被扔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一屁股坐上去,抬起一条腿……抓住胯间那凶暴狂怒的自己的东西开始套弄。并把脸转向入口的方向。
如果现在有人从那里进来的话,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看到这副模样做着这种事的自己。
「唔………っ………!!」
咕咕咕…肉棒愈发增加了硬度。
它的尺寸过于巨大,即使现在有人看到,或许一瞬间也认不出和树手中把玩的腰下之物是性器。
「哈啊…っ…啊…哈啊……っ…哈啊…っ…哈啊…哈啊…ッ……呜…哈啊…ッ!!!!」
和树从桌子上下来,就这样开始在周围走动。
一个全裸的壮硕青年,挺着雄赳赳勃起的肉棒,在教室里来回走动。
那景象即使从旁看来,也是难以形容的怪异光景。
在紧闭的通往走廊的门前,和树激烈地摩擦着。
就像在厕所隔间里常做的那样,是一种仿佛要展示给门对面的人看的自慰。
如果现在有人开门进来…。
「呜哈…っ…啊啊啊…っ……来吧…っ……来吧…哦っ……谁来…来吧哦……ッ…哦哦哦っ…啊啊…!!!」
张开双腿,挺出腰际长出的和树的肉棒,在他的手中,已经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仰望着天花板。
干脆就这样走到走廊上去吧…然后,被一大早来巡视的中年年级主任发现。
目睹了信赖的男学生突如其来的暴露全裸自慰,那个男人会作何反应呢。
目黑,像你这样的老实人怎么会…会露出愕然的表情吧…。
又或者,只会用轻蔑和厌恶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变态混蛋吧。
在这样幻想着的时候,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了。
和树停下动作,就这样快步走到教室前面。
今天还有一件想做的事。
把讲台挪到窗边,站上讲台。
从高出一阶的地方环视教室,从这里可以看清房间内的全部。
大概是为了让教师在上课时不放过任何一个学生打瞌睡而设计的吧。
但是,对现在的和树来说,那无异于绝佳的舞台。
和树在讲台上,像要屈膝一样蹲下。
为了支撑猛然压下的体重,筋肉紧绷的大腿愈发收紧,微微颤抖着发出细小的咯吱声。
抓住弯曲的大腿间勃起的怒张之物。
然后就这样双手向后撑地,挺起背部,宛如希腊雕塑般的腹肌和胸肌从前方一览无余。
肚脐附近,随着因兴奋而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啊…っ…好…好厉害……好羞…羞耻……ッ……啊啊啊っ…哦啊啊ッ!!!!!!!」
维持着那不稳定的姿势,和树开始了自慰表演。
虽说是表演,当然一个观众也没有。只有木制的空桌子,在前方整齐地排列着。
但是,和树看见了。
像往常一样坐在座位上,一齐将惊愕与好奇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同学们的脸。
「哦哦っ…啊啊啊…别…别看啊…啊啊…不……看吧…ッ…再多…看看我…我浪荡的样子…ッ…看吧—————ッ…!!!!!!!!」
将弯曲的膝盖向左右分开,愈发炫耀般地继续自慰。
不仅仅是自慰。
从小练习空手道锻炼出的肌肉也毫不吝惜地暴露着。可以说全身都是和树的展品。
这间教室,只有此刻这一瞬间不再是教室。而是展览小屋。
以快到留下残影的速度持续套弄着,
「哈啊哈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我要射了!!!看我要射的地方…っ…啊啊…啊啊啊啊ッ!!!!!!!」
咻!!噗噗噗噗噗!!噗!!!!!!咻呜呜呜呜呜呜呜ッ!!!!!!
还没等说完所有的话,带着肾上腺素全开的恍惚表情,和树达到了高潮。
和树的阴茎简直像另一个生物般多次跳动,喷出大量的精液。
「咿……啊啊……呼……啊…超………舒服……………ッ………。」
快感过度,手臂无法支撑的体重一下子落到讲台上…保持着屁股着地的姿势,和树脸上浮现出笑容。
周围迅速扩散开来的,精液气味。
背靠着黑板下方的墙壁,和树暂时用肩膀喘息着。
但是,不能一直沉浸在余韵中…。
看向教室后面挂着的钟,时间已经快接近7点了。
很快,现实中有人进来也不奇怪的时刻就要到了。
和树勉强撑起慵懒的身体,就这样像梦游症发作般开始收拾残局。
───守到达学校时,隔壁教室里已经不见和树的身影。
询问早来在桌上预习的女生,对方说守来的时候已经没人了…。
「目黑同学,可能是去空手道部练习了吧…。」
听完女生的话,守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原来如此。确实如女生所说,现在或许已经去参加晨练了。
只不过,是在那间教室里为所欲为之后。
「(可恶~…真可惜啊………说不定能弄到好素材的…)」
手里摆弄着手机,没什么特别的事可做,结果只能呆呆地等着班会开始。
「翔太君,这个…是刚才家政课上做的…」
别班的女生,手里拿着可爱包装的饼干袋来到了教室。
这是从一年级开始就司空见惯的景象,如今也没人会起哄了。
被叫到的翔太,也理所当然地起身走到门口。
「欸…什么?…哇啊…超级可爱…而且看起来好好吃!…这个,是给我的吗?」
无论同样的事情发生多少次,翔太总是同样天真地高兴。
「算是吧~,就是为此带来的。」
少女像施舍般将袋子放在翔太伸出的手掌上。
他非常开心地接过,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窥视着里面的内容。
看着像孩子一样的翔太,少女窃笑着,但轻轻咳了一声后继续说道。
「那个…话说,这周六,你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两个人一起…。」
虽然是对付男生相当熟练的时髦女生,但面对翔太还是略显紧张,用珍藏的上目线发出邀请。
饼干大概就是用来展现女孩子气质的辅助道具吧。
但是。
「欸,嗯~…。」
被问到的翔太视线向上,做出思考的样子之后…。
「抱歉,我这周六,和雅纪约好去看电影了。」
「欸…欸……?…雅纪…那个,雅纪君…?」
说到雅纪,少女立刻想起了一个人。
篮球部的选手,个子高,相貌精悍,虽然不及翔太但在女生中也很有人气。经常能看到他和翔太混在一起。
说的是那个雅纪吗。
「对对,就是那个雅纪。所以…不好意思,下次再约我吧。」
不过是和朋友的约定,和可爱女孩(而且还是女高中生)的热心邀请,到底哪个更重要啊!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少女只能咬着嘴唇目送翔太回到教室里的背影…。
并非少女作为女性魅力特别欠缺。
正如这般主动性所证明的,少女在这所学校里也属于水平较高的,已经和翔太约会过好几次了。
但是,不知为何最近翔太的态度有些不对劲。邀请他约会的成功率比起以前大幅下降。
或者说,从某个时候开始,翔太明显不再倾向于这边了。
有类似经历的不止自己一个。类似的说法开始在四处流传…。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ッ!!)」
想化悲愤为食欲,但对方已经把饼干拿走了。
除了咬牙切齿地回到教室,少女别无他法。
翔太高兴地拿着饼干包装,回到了伙伴们等待的座位。
他手中拿着的,并非饱含可爱女孩真心的手工饼干,而只是为了填饱便当无法满足的健康男高中生空腹的单纯能量补给源。
对现在的翔太来说,只能这样感觉了。
因为已经被改变成那样了。
他并未像其他祭品那样,被改变身体的敏感度,或被植入特殊的变态性癖。
只是,心被稍稍改变了而已。被引导着,将追求异性、爱慕的心直接转向了同性。
仅此一点,他的世界就已经完全改变了。
而且,现在由于新道具的力量,这种变化还在进一步加速。
「看,慰问品哦?大家一起吃吧?」
「太幸运了!」
「哦,有巧克力豆…最近的家政课做得挺讲究啊—…。」
在桌上摊开饼干,雅纪、勇助,还有健吾都一齐伸出了手。
大家开始咔嚓咔嚓地发出美味的声音吃起来…。
「嗯,好吃啊。」
翔太吃完第一块,正要伸手拿第二块时
「来,翔太。」
勇助拿起一块饼干,递到翔太嘴边。
「哦,谢谢。」
翔太毫不犹豫地将嘴凑向勇助手中的饼干。
于是,看到这情景的雅纪也。
「哦,喂…翔太…也吃我的…!」
不甘示弱地把饼干送到翔太嘴边…。
「翔太,我的也…!」
健吾也紧接着效仿。
一下子被递来好几块饱含爱意的饼干,翔太苦笑了。
「等…っ……等一下啊…我,没法一下子吃那么多啦…w」
「别学我啊你们…!」
「什么啊,翔太又不是你的东西吧!?」
「你说什么!?」
勇助冲着两人嚷嚷,争吵开始了。
「好啦好啦大家,我会好好全部吃掉的啦…。」
翔太放松脸颊,开始安抚三人。
在一旁听着,完全不像是一群男生之间的对话。
「我说啊…最近这个班…是不是有点怪…?」
“我来到这个班级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可是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
某些事物正逐渐开始扭曲。
以进藤翔太为首的帅哥团体,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封闭起来,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氛。三嶋大和最近也心事重重,没什么精神。
总觉得教室里开始弥漫着一种阴郁的气息。
即便与恶魔之类的事物毫无关联,也会有学生逐渐察觉到这种变化,这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也有一些人对此毫不在意。
他们要么原本就对班级没什么执念,要么就像雏野守一样,深知这一切的真相。
“对了……!”
直到这个课间,一直坐在自己座位上沉思的守突然眼睛一亮……开始用手机打起邮件。
——几分钟后……隔壁班级的目黑和树屁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刚吃完带来的日式便当的和树掏出手机,打开。
发件人的邮箱地址他并不认识。
“……?……垃圾邮件吗……?”
他一边嘀咕,一边还是点开了邮件查看内容……
看到邮件里的文字,和树的双眼猛地睁大了。
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话:
『オマエノヒミツヲシッテイル』
(我知道你的秘密)
故事继续于《恶魔的皮包12》……
恶魔的皮包11
悪魔の鞄11
原作源自游戏。系列第十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