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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同学是女仆奴隶 ~我们奇妙的爱情故事

同級生はメイド奴隷 ~俺たちの奇妙なラブストーリー
「这是按照叔父大人的订单定制的女仆奴隶。根据指示,我们没有进行任何性方面的调教,而是对她进行了为期半年的女仆奴隶礼仪训练和绝对服从精神的教育。」 我继承了突然去世的叔叔的遗产,并得知他曾在黑市奴隶拍卖会上购买了一名女仆奴隶。 没想到,那名女仆奴隶竟是我曾经暗恋的同班美少女! 那么,沦为女仆奴隶的梦中佳人与我,我们之间这段奇妙的恋爱故事能否修成正果呢?
同班同学是我的女仆奴隶~我们奇妙的爱情故事

因自作自受的交通事故去世的叔父,在遗嘱中指名我——正在读大学的岩崎敬(いわさき たかし)为遗产继承人。
接到叔父代理律师的通知时,是只有家人参加的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
叔父在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穷尽放荡之能事,最终形同被赶出家门,此后便杳无音信。但不知为何,他只对我一个人宠爱有加。
再加上父亲是个古板认真的顽固分子,叔父的身影在我眼中便成了带着几分邪气的帅气大人形象。
没有子嗣的叔父特意聘请律师立下遗嘱,指定我为继承人,便是源于这样的过往。
话虽如此,我以为在离开家后继续放荡的叔父不会有多少财产,但当我来到律师事务所,看到展示的财产清单时,还是惊呆了。
“这、这是……”
难道是为独自生活到老而专门建造的吗?郊外一栋小巧的独栋住宅。股票等有价证券、金银铂金的实物资产,以及分散在多个银行账户的现金存款。
“缴纳继承税后,现金存款的大部分会消失吧……”
律师虽然这么说,但即便如此,只要不铺张浪费,这笔财产足以让人一辈子不工作也能生活下去。
我把繁琐的手续委托给律师,随后便前往叔父独自居住的郊外那栋独栋住宅。

依靠手机地图功能抵达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新建的平房。
进入外观毫无品味、宛如仓库般的轻量铁骨结构房屋,内部格局类似宽敞的单身公寓。
虽然无法立刻计算出具体面积,但房间大约五米见方,一角设有厨房,对面整面墙都是书架,此外还有浴室和厕所。
厕所是带温水清洗功能的普通西式马桶,但浴室相当宽敞。浴缸看起来可以舒展四肢放松,仅铺着瓷砖的淋浴区就有两榻榻米大小。
除厨房和书架外的家具,如床、桌子、沙发和书桌,都统一为北欧风简约现代的风格,整体而言,对独居者来说似乎是个舒适的家。
“叔父原本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房子的氛围与他年轻时略带邪气的气质、因放荡而被赶出家门的经历格格不入,我喃喃自语着查看书架上的书。
占据约五米白墙三分之二面积的书架上,摆放的书籍约一半是投资相关的。叔父大概是自学投资积累了财产吧。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或许也是为此所用。
剩下的约一半书籍是小说。在我也知道的名著和文学作品中,混杂着大量的官能小说。从他如此坦然地将这类书摆放在书架上来看,可以推测他从未邀请过客人来访。
在书架中,我发现了叔父的日记。
我很好奇叔父为何会开始这样的生活,便从书架上取出日记,注意到书架深处有个类似开关的东西。
随意按下那个开关,便听到金属咬合处脱离的“咔嗒”声。
紧接着,书架无声地滑开,后方出现了通往地下的阶梯。
“这、这是什么……?”
所谓的通过投资积累财产只是表面说辞吗?难道他在地下密室里制造什么危险的东西?
不安突然袭来,但既然继承了财产,就不能不查看。我缓缓走下阶梯,来到与地上氛围截然不同的、混凝土裸露的阴森地下室。
或许防潮措施做得很好,地下室特有的湿冷感并不明显。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分隔楼梯间和房间的铁栅栏。里面是一间约四叠半的小房间。
“难道是打算做酒窖吗?”
这句低语源于我希望如此的侥幸心理。
这显然不是酒窖或储藏室,而是用来囚禁人的地下牢房。
“叔父,你到底……”
我惊恐地逃出地下牢房,回到地上,重新打开日记。
在那里,我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叔父的日记始于半年前,从他得知某个网站存在的那天开始。
『奴隶拍卖行』
叔父从熟人那里得知这个以该名称为招牌的网站,得知这是黑社会经营的人口贩卖网站后,买下了一名刚刚被作为债务抵押的少女。完成支付后,他委托组织对那名少女进行调教,并且为了在调教完成交付那天使用,特意定制了这栋房子。
如果像父亲那样古板认真的人,大概完全不会相信并一笑置之。看到地下牢房后或许会相信,但肯定会立刻报警。
然而,我因为反感顽固的父亲,内心深处对叔父怀有几分向往,加上曾窥见过黑社会的实态,所以相信了日记的内容。而且我也知道,即使报警,最多只能捣毁一个面向现实社会开放的窗口式组织,根本无法解决任何问题。进入21世纪已逾二十年,黑社会比以前要狡猾得多。
合上以事故前一天日期结束的日记,我转而打开笔记本电脑。
奴隶拍卖行的图标立刻找到了。网站的密码也写在日记中。
打开网站,查看叔父的交易详情后,我得知了一个让我觉得之前一切都很平淡无奇的、令人震惊的事实。
打开已购奴隶页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表情空洞、自己将名牌女子大学的学生证举在胸前的少女的图像,名字是久野美咲(くの みさき)。
“不可能,怎么会……”
那是我中学时代仰慕的美少女的名字。
那时,我这个已经一只脚踏入“坏”道的学生,被身为班级委员长的她拉回正轨。
她和父亲一样是认真的优等生,但不同之处在于,她不会看不起我这样的不良少年,而是平等地对待所有人。我被她吸引,为了能和她进入同一所学校,我脱离了坏道。
话虽如此,当时的我无法向她表白。对我来说,她过于耀眼了。
后来,我下定决心,如果能进入和她同一所高中就告白,于是拼命学习,但终究是临阵磨枪,完全达不到美咲考入的升学高中的水平,能进入本地的公立普通高中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话虽如此,因此得以脱离坏道的我,度过了普通的高中生活,并升入了大学。
那大概是因为,内心深处始终存在着想要成为配得上美咲的男人的念头。
“即便如此……美咲竟然沦为奴隶……这一定是搞错了什么吧。”
我茫然地低语,但摆在眼前的事实无法否认。
久野美咲这个名字虽然算不上特别罕见,但也并非随处可见。她自己举着的学生证,也是我听说的美咲考入的那所大学的。更重要的是,图像中她的容貌,虽然发型有所改变,但毫无疑问就是久野美咲。
与画面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接受了事实的我,在交易状态页面上得知,叔父已经开始办理美咲的接收手续。
看到商品发货手续,得知叔父购买的是美咲后,我对“商品”这个词感到一阵刺痛,但还是确认了日期。
“就是今天啊……”
得知叔父指定的是今天后,门铃立刻响了,宣告有客来访。

“是岩崎敬先生吧。”
来访的黑衣大汉,不知为何叫的是我的名字,而非叔父。
不过,这本身并不奇怪。黑社会,尤其是从事人口贩卖这种敏感勾当的人,为了自保,拥有极其发达的情报网。
既然叔父已经支付了款项,他们判断作为继承人的我是个可以信任的——能够接受并默认黑社会规则的——人物,那么一旦达成的契约就会被忠实执行。
“我们是来交付您向叔父大人订购的奴隶的。”
说这话的黑衣男子脸上毫无表情。
不,并非没有表情。他是在微笑。只是那笑容始终如一,没有任何变化。
那异样的压迫感让我感到窒息,在我哑口无言之际,男子挪开了他魁梧的身躯。
站在那里的,是穿着领口系有装饰蝴蝶结、袖口为白色、长款黑色连衣裙,外面套着缀满荷叶边的围裙、女仆装扮的美咲。
是和那时一样的略显浓密的眉毛。略微下垂的大大的茶色眼瞳。不高不低、鼻梁挺直的鼻子。饱满水润的厚唇。虽然质地高级的长款女仆服不太显露身体曲线,但大概还是那副与可爱脸庞相称的苗条身材吧。
这大概符合叔父的喜好,图像中如丝般顺滑的长黑发,被剪成了中学时代那样的短波波头,营造出适合女仆服的氛围。
“这是向叔父大人订购的女仆奴隶。按照指定,我们没有进行任何性方面的调教,而是进行了半年的女仆奴隶礼教和绝对服从精神的教育。”
“诶……”
这很意外。黑社会人口贩卖组织贩卖的奴隶,尤其是女性奴隶,大多是性奴隶。我以为叔父也是将美咲作为性奴隶购买的。
“女仆奴隶……吗?”
“是的。将性奴隶打扮成女仆的客人很多,但纯粹作为女仆购买奴隶的客人很少见,所以我印象也很深刻。”
黑衣男子说完,示意美咲打招呼。
“我叫美咲。”
她垂着视线报上名字,屈膝深深鞠躬,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我。
“……!?”
美咲睁大了眼睛。
(她认出我了)
我察觉到这一点,但在黑衣人面前无法相认,便默默地将美咲请进了家门。

“那么,请您多多关照了,主人。”
美咲将一个她自己都能钻进去的大号行李箱搬进屋里,在铺着木地板的地上跪下,深深低下头。
看到她这副生疏的态度,我甚至以为她其实并没有认出我。
(不……)
并非如此。
黑衣男子介绍她时她垂下视线,大概是因为听到我的名字而心生疑虑吧。
在玄关问候时她抬头瞬间睁大眼睛,大概是因为确信我就是曾经的同班同学吧。
明知如此却以生疏的态度对待我,是因为被组织如此教导吗?虽然是女仆,但沦落为奴隶的样子被昔日同班同学看到,感到羞耻吗?
“主人,女仆房间在哪里?”
正当我这样想着时,抬起头的美咲问道。
这让我想起了地下室,不,是地下牢房。同时,也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海外电视剧里,女仆的房间是半地下的昏暗房间。
“不,可是……”
我无法下定决心将美咲关进那个地下牢房。现在虽然是女仆奴隶,但在我心中,美咲依然是那时仰慕的同班同学。
“是有女仆房间的吧?”
看我犹豫是否要带美咲去地下牢房,她开口说道。
“是有,但那是让您犹豫是否要将我关进去的地方,对吧?”
被戳中要害,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美咲轻轻叹了口气。
“岩崎君……”
随后,美咲用和那时一样的称呼叫了我。
“请看这个。”
于是他打开了一直放在身旁的行李箱,展示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件黑色连衣裙、一件装饰着大量褶边的白色围裙,还有一顶白色的小圆帽。乍看之下像是夏季外出穿着的古典内衣——后来才知道那叫束腰衣、衬裤和衬裙——似乎没有日常穿的衣服。还有好几件看似皮带、但用途不明的皮制物品。

“这就是我的全部了。”

“那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不是岩崎君你所认识的同班同学久野美咲了。现在的我是女仆奴隶美咲,把我当作同学对待,反倒是更残酷的对待……”

“可、可是……!”

尽管如此,仍然无法接受的我,忍不住打断了美咲的话。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我不明白她为何沦落到被卖为奴隶的地步,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虽然不明白,但我能理解她一定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面对这样的美咲,我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安慰她。

“请您看。”

对于说不出话的我,美咲拿起了一件皮制物品展示。

“这是手铐。”

然后她灵巧地用一只手将那皮具缠在手腕上,扣好皮带扣,再把挂锁锁在扣环的爪尖上,这样皮带就无法取下了。

“这是脚镣。”

接着她在另一只手腕上也戴上手铐,然后是脚踝。将所有的枷锁都紧紧勒紧,然后“咔嚓”一声扣上锁。

“这是项圈……或者更准确地说,应该叫颈枷更合适。”

将同样设计的束缚具缠在脖子上,勒得紧紧的,紧得让人担心会窒息,然后同样用挂锁锁上。

“接下来是面部束缚带,用于固定头部和面部的束缚具。还可以装上口枷、鼻钩和眼罩等。”

“等等。”

当美咲要把那复杂的皮带束缚具往自己脸上套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制止她的时机。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让岩崎君……不,为了让主人您理解我的立场。”

“美咲的立场?”

“是的。为什么除了女仆服,我还要带着束缚具。为什么束缚具是锁着的,我自己无法解开……那是为了在我犯错时——不,即使没有犯错,只要主人您心血来潮时,可以把我捆住,无法逃脱,然后严厉地惩罚我。”

回答完我的问题后,美咲重新开始将面部束缚具往自己脸上戴。

“通常会组合使用各种口枷、鼻责具等。有用来吊起鼻子的钩子,也有封住声音的口枷,但这次只让我戴束缚具本身。”

她这样说着,在额头处勒紧横向的皮带,然后从下巴下方避开口鼻,用反Y字形的纵向皮带固定头部,最后从反Y字纵向皮带中途经过耳下绕到后脑勺的皮带也勒紧。

“这样,接受惩罚的准备就完成了。”

由于面部束缚带,尤其是下巴下方和纵向皮带限制了口部的动作,美咲的发音变得有些不清,她双手撑地,俯身跪倒。

“惩、惩罚……?为什么美咲必须受罚?”

我坦率地说出心里话,美咲则额头贴着地板回答道:

“因为我竟敢用‘岩崎君’这样的称呼来叫主人。”

“等、等一下……”

我其实很高兴被这样称呼。美咲还记得我,还记得我,并且像以前那样叫我,这让我很开心。

然而,对于现在的美咲来说,被这样看待反而是一件痛苦的事。

“求求您,请惩罚我,主人……”

俯身跪在那里的美咲,声音在颤抖。

她肩上的围裙褶边也在颤抖。

(大概……)

我凭借自己贫乏的经验,以及为了出勤而勉强出席、左耳进右耳出的那点心理学课程的记忆,来思考美咲的心理状态。

网站图片上美咲那空洞的眼神,可能是因为被卖为奴隶所受到的冲击。而现在——此刻因为脸朝下看不到表情,但刚才之前的美咲表情沉着,应对清晰。

这是因为在被组织培训为女仆奴隶的半年里,通过绝对服从精神的教育,在内心确立了作为女仆奴隶的位置。

我能理解那种心理状态。就像人质被害者对罪犯产生感情并站在罪犯一边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样,是对无法逃脱的现状的肯定,是为了生存而产生的心理作用。

然而,当这位新卖来的女仆奴隶的主人发现竟是以前的同学,并且主人——也就是我试图以同学身份对待她时,她好不容易确立的位置开始动摇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我下定决心站了起来。

在半年的教育和训练中确立的女仆奴隶的位置,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颠覆的。为此,至少需要同样长的时间——不,考虑到组织教育者和我经验上的差距,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但没关系)

我有叔叔留下的遗产。

我也有大把的时间。

一生中的几年,不,几十年都没关系。把我那无聊人生的全部都用来为美咲做点什么,也未尝不可。

(所以……)

在找到新的位置之前,我决定先把美咲当作女仆奴隶来对待,我庄严地宣告:

“美咲,如你所愿,我将惩罚你。”

“我将接受惩罚,主人。”
“很好,抬起头来。”

手撑在地上抬起头的美咲,表情是全然松了一口气后的平静。

(知道会因犯错而受罚,她安心了。被卖为奴隶,否定并颠覆了之前人生的美咲,经过半年的教育和训练,终于确立了女仆奴隶这种新的生存方式,现在得到了主人的肯定,所以安心了)

看着她的表情,我确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把一个咖啡馆里常见的那种小型餐椅放到美咲面前,在上面坐下。

“趴在这里,把肚子放上来,四肢着地。”

我拍着膝盖这样说,美咲仅凭这句话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站了起来。

“失礼了。”

她轻轻低头,再次在我身边跪下,将腹部放在我的膝盖上。

“体重会压在您的膝盖上,可以吗?”

考虑到两人的体型差异——我比她高出十厘米以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没关系。”

我简单地回答,美咲如释重负地抬起膝盖,双手撑地。

“那我要打屁股了。”

或许会被人认为想法贫乏,但说到对女仆的惩罚,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

隔着女仆服打屁股,让美咲安心——

然而,经过组织严格教育和训练的美咲的行动,远远超出了我贫乏的想象。

“请多关照。”

她这样说着,双手离开地面,将女仆服的裙子撩了起来。

那是连内裤都曾见过的纯白色古典衬裤——衬裤,露了出来。美咲将衬裤也褪下,露出了不亚于衬裤的、雪白的臀部。

然后,她像压住撩起的裙子那样,将手腕在背后交叉叠放。

咕噜。

看着眼前细腻肌肤的臀肉,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啊……”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兴奋,还是感受到了我凝视臀部的视线,美咲仿佛情动般地叹息了一声。

“美咲。”

我呼唤她的名字,用左手握住她反绑在背后的手腕。

“主人。”

她也呼唤着我,握了回来。

“要打了。”

“请打。”

我们互相说完,我挥起了右手。

啪!

尽量打出很大的声响。换句话说,就是不给身体内部造成伤害,只让皮肤表面感到疼痛。

“呜呃呃……”

这一尝试成功了,美咲因刺痛而苦闷,左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唔呃呃……”

我保持姿势等待了一会儿,等到苦闷声平息,握着我左手的力道放松,才将原本放在臀肉上的手再次抬起。

啪!

“咿呃呃……”

又是苦闷声。接着握住我的手。

啪!

“咿啊啊……”

被打的白色臀肉上,留下了我手掌形状的红色肿胀。开始变得火辣辣地发热。

啪!

“咿呃呃……”

我抚摸着逐渐被染红、面积越来越大的臀部,就像在抚慰它一样。

我开始这么做是为了让疼痛尽快缓解,结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啪!

“咿呃呃……”

我抚摸着。

“咿啊啊……”

苦闷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丝甜腻。

啪!

“咿啊啊……”

抚摸着。

“啊呃呃……”

起初,我以为是因为抚摸臀部而减轻了疼痛。

啪!

“咿啊啊……”

抚摸着。

“咿呃嗯……”

然而,当她声音里的甜腻越来越多时,我才发觉并非如此。

啪!

“咿啊啊嗯……”

在被拍打后立刻发出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甜腻时,我才明白美咲在性的意义上有了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

想到的原因,是组织的教育和训练。

『严格按照指示,绝不进行任何性方面的调教……』

穿黑西装的男人是这么说的,但女仆奴隶的教育训练,不可能和普通女仆一样。

『那是为了在我犯错时——不,即使没有犯错,只要主人您心血来潮时,可以把我捆住,无法逃脱,然后严厉地惩罚我。』

就像美咲自己说的那样,她有可能已经被训练成乐于接受主人随心所欲责难的行为。

啪!

“咿啊啊嗯……”

抚摸着。

“呜啊啊嗯……”

苦闷的声音变得越发悲切,我正想结束打屁股,却错过了停止的时机。

啪!

“嘻咿啊啊啊!”

抚摸着。

“咿呀呜嗯!”

当甜腻增加的苦闷声已能清晰地听出是娇声时,我已经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止手了。

“为什么,会因为这样就感觉到了……”

我无意中说出这句话,美咲回应道:

“非常抱歉……因为打屁股就感到兴奋的淫荡女仆奴隶,请更加严厉地惩罚我吧。”

她一边紧紧握着我的左手一边说道,这让我更加无法停手了。

啪!

“咿啊啊嗯!”

抚摸着。

“呜啊啊嗯!”

美咲的娇声越来越大。

那声音,与她那越来越娇媚的姿态相互映衬,让我的胯间之物开始有了反应。

不,坦白说,从美咲的腹部放在我膝盖上的那一刻起,我的胯间就已经因为触碰到了喜欢女孩子的身体,产生了男性的自然反应。只是理性一直在压抑着它,但现在,本能的兴奋压倒了理性。

而且,当我的手在拍打后抚摸臀部,触碰到美咲的秘处时,我胯间的亢奋达到了顶点。

滋。

我的手指触碰的地方,发出了水声。

“啊咿啊啊啊嗯!”

美咲因突然被触碰到湿润的秘处,发出甜美的声音,我的理性终于被奔涌的本能淹没了。

“美咲!”

我扶起她的身体,自己也站起来,将她的上半身按在我刚才坐着的座位上。

“啊,主人!”

美咲发出的声音不是抗议。

试图遮掩裸露臀部的动作,也不是认真的抵抗。
或许是担心美咲目前正享受的女仆奴隶与主人的关系会因此崩塌,而做出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请宽恕我。您若直接使用我那肮脏的部位,老爷的身体会……”

“别担心,我也很脏。”

“哎……?”

从我口中说出的意外话语,让她形式上的抵抗停止了。

趁此机会,我再次将美咲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从口袋里拿出的钥匙扣上的登山扣金属件,连接了手铐的圆环。

“我也很脏……”

“老、老爷……”

这时,她大概是想起了过去那个恶贯满盈的我。想起了那时发生的事,并以她自己的方式思考了。

“现在的美咲是女仆奴隶。但我也是个废物。多亏了那时的美咲,我才勉强算个像样的人,但废物的本质没变。”

我不知道美咲如何接受我的话。

不知道,但她放松了身体紧绷的力气。

我判断这是她下定决心接纳我的表现,于是脱下牛仔裤,将勃起的阴茎抵在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上半身靠在椅子上的美咲的那里。

“啊,啊,老爷……”

我只听过一些传闻,据说在黑市上,被贩卖的奴隶会被施加避孕措施。

相信那段记忆,我拨开尚未接受过性调教、依然紧致的媚肉,将前端插入。就在这时,她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

“啊,老爷……那个,我……”

“你是第一次吗?”

我鼓起勇气问道,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愿意第一次的对象是我吗?”

“不,不是的……第一次的对象是老爷,我感到非常荣幸和高兴……啊!?”

我拨开还想说些什么的美咲那紧致的媚肉,稍微将阴茎插入了一点,措手不及的美咲发出了类似悲鸣的声音。

“啊,不要……我,我……”

她大概正被快感所折磨。同时,在这汹涌的快感中,她也因破瓜之痛的预感而颤抖。

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无法中途停下。

所以,为了让美咲做好准备,我开口说道。

“美咲,你不是说过,希望我给你更多的惩罚吗?”

“是,是的……”

“把这也当作惩罚吧。”

“哎……”

“你竟因被打了屁股而感到兴奋,我被你那淫靡的气息勾起的情欲所驱使,就这样侵犯你——你要把这视为对你的惩罚,接受它。”

“……是的。”

在短暂的、仿佛犹豫般的间隔后,美咲回应了。

“破瓜的痛,也是一种惩罚。”

说着,我又将阴茎稍微插入了一些。

“咿呜呜呜……”

美咲因疼痛而发出苦闷的声音。

“很痛吗?”

“呜……痛,很痛。但是……”

她是要强忍着吗?正当我这样想时,美咲口中吐出的,却是意料之外的话语。

“虽、虽然痛,但是……很、很舒服。”

“舒服?”

“是、是的……以前,那个……有过经验的孩子们都说,一开始只有痛,但我……果然,被打屁股也会感到兴奋的我,是个淫乱的女仆奴隶呢。”

“不,要说的话,我一边打你的屁股,一边又克制不住昂扬,也是一样的……美咲明明是第一次却有感觉,大概是因为命运吧。”

“命、命运……咿啊啊!”

就在我这样宣告并再次向前突进时,美咲发出了带着娇媚的悲鸣。

“对,是命运。你想想看。我叔叔碰巧买下了美咲,不幸的是叔叔死于交通事故,我继承了那份遗产的那天,正是美咲被送来的日子。万分之一的偶然重叠了无数次,现在我们正要在此结合。你不觉得这是被命运引导的结果吗?”

这并非计算了能给予美咲何种心理效果才说出的话。这是我在心中想到后,直接说出口的——我的真心话。

正因如此,我的话似乎深深打动了美咲的心。

“老爷……”

声音颤抖着,肩膀颤抖着,美咲开口了。

“我……”

美咲声音颤抖、肩膀颤抖,并非像惩罚开始前那样因恐惧。

“我……”

此刻,美咲正因喜悦而战栗。

因被命运引导,来到了我的身边。因与命运之人——我,初次结合。

“请贯穿我吧!”

美咲将这份心情诉诸言语,高声叫喊。

我紧紧接住了这份心意与言语,一口气将阴茎刺了进去。

“咿——!!”

因破瓜之痛,美咲发出了悲鸣。

“啊啊啊啊啊!!”

然而,悲切的悲鸣很快转变成了甜美的娇喘。

“啊嗯……老爷……”

这是因为美咲被与破瓜之痛相当,甚至更甚的喜悦所包裹。

“老爷,老爷……啊嗯……”

每当我深深插入阴茎,又抽离时,美咲便呼唤着我的名字,发出喜悦的声音。

“美咲!美咲!”

与她声音相呼应,我也被不断推高。

与女性交合并非初次,但在我有限的经验中,美咲内部是格外舒服的。

不仅仅是因初次而紧致。

静止不动时,它会深深地、深深地迎接阴茎,仿佛要将其吞入永不放出般,美咲的媚肉蠕动着,紧紧收缩。

“唔……美咲,好舒服。”

“啊嗯……老爷……我也是……”

我被美咲紧紧箍住,美咲被我深深贯穿,两人一同攀向高峰。

“美咲!美咲!”

“老爷,老爷……啊嗯嗯嗯!”

呼唤着我的名字,美咲发出了格外高亢的喘息。

被反铐的手紧紧握拳,身体剧烈颤抖。

“啊嗯……老爷……我……嗯——!!”

在初次的交合中达到初次的绝顶,美咲困惑着,达到了高潮。

身体颤抖着,媚肉内部也一阵阵地收缩。

那刺激,对我来说是致命一击。

“美咲,我也要了!”

大喊的下一秒,我便将滚烫的精液倾泻在美咲体内。


“老爷……”

在地下牢房的铁栅栏里,手脚戴着镣铐、颈上戴着项圈并装有面部束缚具的美咲,以端坐的姿势呼唤着我的名字。

“怎么了,美咲?”

我回应着,叫回她的名字,她羞涩地笑了。

从那以后——。

自从与美咲第一次以女仆奴隶与主人的关系交合以来,时而称作对失误的惩罚,时而称作奖励,我和美咲已无数次结合。

惩罚与奖励一样总归有些不妥,所以大致规定惩罚时在兼作女仆房间的地下牢房,奖励时在地上的房间——我的床上。

也就是说,今天的行为是惩罚。

而且,今天还有特别的安排。

“挂锁的钥匙已放入带定时器的保险箱。明天晚上之前连我也无法取出。这样没问题吧?”

我拿给美咲看的,是用于面部束缚具的鼻钩和环形口枷。已经佩戴的束缚具已经上锁,新的两件器具也打算上锁,这样明天晚上之前都无法取下。

而且,明天白天有访客。也就是说,美咲必须戴着扭曲她面容的环形口枷和鼻钩接待客人。

“当然。只要老爷愿意,请尽情惩罚美咲。”

尽管如此,美咲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是因为她作为女仆奴隶的教养和训练依然保持得一丝不苟。

美咲来到这里一个月,即使与我变得熟络,她也固执地不愿改变彼此的立场。

(不过,无所谓了)

我心想。当美咲想要改变彼此的立场时,改变就好,现在即使一生不变,我也无所谓。

(只要美咲留在这里就好。她想要惩罚,我就给予惩罚;她想要奖励,我就给予奖励。即使这样持续一生也好。)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进铁栅栏,蹲在端坐的美咲面前。

“首先剥夺你手脚的自由。”

“是,请。”

美咲回应后,我用登山扣金属件连接了右手的镣铐和右脚的镣铐。左边也同样操作。

左右手脚分别连接束缚住后,我将一个金属环外覆塑料、带有皮带的器具举到美咲面前。

“啊……”

仅仅看到那器具,美咲就张开了嘴。

“啊……嗯,啊。”

将环状部分塞入口中,用皮带勒紧脸颊,固定在面部束缚具上。

“环的位置合适吗?”

“嗯。”

美咲点头后,我收紧了下巴下方的皮带,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了环。

“这样,直到明天晚上,美咲既不能闭上嘴,也无法说话了。”

“嗯,嗯嗯……”

她大概是想回答“是的,老爷”,但被戴上环形口枷、下巴活动也被固定的美咲的声音,已经无法成为有意义的言语了。

“最后是这个。”

我将鼻钩器具举到她面前,然后将钩子的尖端勾住鼻孔。

就这样向上吊起鼻子,将鼻钩器具细长的皮带穿过面部束缚具纵向皮带上设置的器具固定用的带扣。

第一格。美咲的鼻孔变成了朝天猪鼻。

第二格。猪鼻深处,本该精心打理的鼻毛也暴露出来。

“变得相当可爱了呢。”

一边说着话,一边进行到第三格。鼻孔的上端已经达到了眼睛的高度。

“呃啊……”

美咲皱起眉头,发出苦闷的声音,不知是因为鼻子被丑陋地吊起而羞耻,还是因为被吊起而疼痛。

无论如何,我在那个位置扣上带扣,钩子的位置稍微下降,疼痛大概缓解了些。

“唔呃呃(别看)……”

当苦闷的呻吟变成羞耻的恳求时,我拿出挂锁给美咲看。

“要上锁了。”

“唔呃(是)。”

变成猪鼻的美咲看着我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一旦锁上,直到明天晚上,你就得顶着这张脸了。”

一边这样告知,一边让她从手镜中确认自己的样子,美咲看着镜子,视线短暂低垂,但很快又直视着我,点了点头。

“唔呃(是)。”

确认了她的回应后,我将带扣的爪尖弯起,穿过成形的孔洞,戴上挂锁。

“呃啊……”

一直仰视着追踪我手指动作的美咲,在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咔哒。

我将挂锁本体按在带上,锁住了。

“嗯,嗯嗯……”

在站立的我面前跪着的美咲,发出了含混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以及被手铐和脚镣连接的手指时开时合,偶尔握住戴着脚镣的脚踝的动作,传达着她的苦闷。

“嗯嗯,嗯嗯……”

因面部束缚具上的环形口枷而无法闭合的美咲嘴里,被塞入的是我完全勃起的阴茎。

她之所以呻吟,是因为我的阴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呻吟声之所以含混,是因为嘴被阴茎堵住了。

因嘴被阴茎堵住,只能用鼻子呼吸,但吊起的猪鼻正埋在我的阴毛里。

透过阴毛,用鼻子吸入的空气会是什么气味呢?
那一定是浸透了我淫臭的东西。

在如此痛苦屈辱的状况下,美咲那含混的呻吟中之所以掺杂着甜腻,不仅仅是因为作为女奴隶所受的管教和教育已经深入骨髓。

那也是因为在女仆服、衬裙和内裤深处,有一个小器具正在低沉地嗡鸣。

可怜的美咲,她的内裤下的秘裂中被塞入了淫具,还被迫用那被强行撬开的嘴进行着口交。

这乍看之下,是一位主人在肆意凌虐女奴隶的场景。

这与我渴望与美咲建立的关系,正是背道而驰的两个极端。

但同时,这也是现在的美咲所期望的。

那么,现在就如她所愿吧。

不——

(我要任由本能驱使,将我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美咲身上。用我的全部填满美咲,用我的颜色浸染她,将那女奴隶的管教和教育统统冲刷殆尽)

带着这样的气概,我按住了戴着白色头饰的美咲的头。

“唔唔唔唔唔……”

美咲的脸被整个按在我的胯间,喉咙深处被肉棒前端狠狠顶撞,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即便如此也没有呕吐出来,大概是因为她的组织已经接受了这方面的管教吧。

“唔啊,啊呜……”

我抓着她的头,将肉棒抽离,她在痛苦中得以喘息。

“唔唔唔……”

当我猛地将肉棒顶入时,她那坚韧的舌头竟也拼命地缠了上来。

舌头那粗糙黏腻的触感,与将肉棒敏感的前端压入喉咙深处柔软黏膜所带来的快感,都格外不同。

我品味着那份快感,抓着美咲的头,缓缓地抽送起来。

“啊呜啊啊……唔唔唔唔……”

伴随着我的动作,美咲发出呻吟。

配合着呻吟声,她唯一能活动的指尖也在蠕动。

而从她那被厚厚布料层层包裹的胯间传来的马达声。

那声音,正将美咲推向绝境,不断将她拔高。

“唔唔,唔唔唔!”

美咲的身体僵直了。被束缚住的双手用力紧握。僵直的身体微微颤抖。

(去了)

我感受到了,但我的动作并未改变。

即使美咲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地颤抖,我依然抓着她的头,前后移动。

仿佛美咲的嘴,只是一个自慰套。仿佛将她本人当作物品一般。

因为,这正是美咲自己所期望的。

不——

(也许……)

是我自己,正享受着将美咲当作自慰套,将她当作物品对待。

或许比起恢复成昔日的同学关系,我更希望维持主人与女奴隶的关系。

(不,没那回事)

我否定了脑海中突然浮现的这个不敬的念头,继续移动着美咲的头。

“唔唔,唔唔唔!”

美咲又一次高潮了。

是比刚才更剧烈的顶点。

美咲的身体在颤抖。喉咙深处也在颤抖。

全身僵硬,肌肉紧绷。缠绕着肉棒的舌头也用了力。

那也将我逼向了绝境。

“呜!”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高涨,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

“要射了!”

话音刚落,我的肉棒就爆发了。

“唔唔唔!?”

被喷涌而出的精液直击喉咙深处,美咲吃了一惊。

“唔唔!呕!”

她惊慌失措,呛住了。

“呕!咳咳!”

她甩开我按着她的手,将肉棒从口中拔出,一边呛咳,一边吐出我的精液。

看着她这副模样,在射精兴奋的驱使下,我冷冷地宣告道。

“竟敢吐出主人的精液,这成何体统。看来需要更严厉的惩罚啊”

“啊呜啊啊,呜呜啊啊……”

『主人,求您宽恕』

她大概是在说这个吧。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美咲祈求宽恕的话语。

没错,我正准备对她施加足以让接受了女奴隶管教和教育、被灌输了对主人绝对服从精神的美咲,都忍不住求饶的惩罚。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明知故问的同时,我打开了她来时提着的那个大行李箱。

“呜啊……”

美咲像在抗拒似的,摇了摇头。

但我不会允许。

我抱起娇小纤弱的美咲的身体,立刻将她放进行李箱中。

“啊啊……”

仅仅是这样,美咲就放弃了抵抗,全身脱力。

她明白,以手脚被捆住束缚的状态,是无法翻越那仅有十数厘米高的行李箱边缘的。

我将这样的美咲放倒,她小小的身体恰好能完全装进行李箱里。

“啊啊……”

做好了被关进行李箱心理准备的美咲,发出一声短促的、认命的叹息。

然而,我并没有立刻关上行李箱,而是将新取出的软管,拧到了环状口枷上。

“唔啊?”

美咲发出疑惑的声音,我则无视了她,从预先在行李箱上开好的洞里,将软管引了出来。

『要是能把手脚折起来,她自己就能进去的大小』

自从美咲来的那天我这么觉得后,就找机会准备好了。

“唔啊……”

得知我为了防止她在里面窒息而有所安排,美咲松了口气。

同时,她向作为安排者的我投来了感谢的目光。

本不该被感谢的,但正因为她一度绝望过,这小小的关怀才格外令人刻骨铭心。

就这样,美咲心中的我,形象变得越来越大了。

“要关上了”

“唔啊啊……”

松了一口气的美咲点了点头。

我回应着她,缓缓将盖子合上。

美咲的身影逐渐被盖子遮挡,直至完全看不见。

接着,我将盖子对准,轻轻一按。

咔哒。

金属部件咬合的声音响起,美咲被关进了行李箱。

之后,我在美咲的行李箱旁坐下,靠着铁栅栏,从口袋里取出粉色的遥控器,按下开关,行李箱里传来了压抑的呻吟声。


咔哒。

肩膀刚触碰到行李箱盖子的内侧,紧接着就是金属部件咬合的声音,美咲的视野瞬间被一片睁眼闭眼都难以分辨的黑暗所吞噬。

(好可怕……)

感受到主人为她准备了呼吸用的软管这份关怀,一度平息的恐惧再次苏醒。

然而,这恐惧也随即被迟了一拍开始的胯间淫具的震动给冲走了。

“啊呜啊啊”

被迫口交并两次达到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轻易地就被那半埋入秘裂的卵形淫具所带来的快感所吞噬。

“啊呜啊啊啊……”

然而,即使被快感吞噬,毫无保留地喘息着,美咲心中仍感到一丝落寞。

(因为……感觉不到主人的存在……)

美咲意识到了这份落寞的原因。

就像被主人侵犯时那样。就像使用淫具,或是用嘴为肉棒服务时那样。面对汹涌而来的快感,她无法完全放任自己沉浸其中。

正因如此,美咲痛切地感受到,主人——曾经是同学的岩崎敬这位男性——在她心中的分量,已变得无比巨大。

对于那个曾将她卖给他人作为奴隶、失去一切,却为了活下去而肯定了女奴隶这种生存方式的美咲,这位愿意为了她而扭曲自己想法、温柔陪伴她的男性。

这一个月来,总是在一起,让她觉得可以将身心托付,不,是让她开始想要托付的男性的存在,此刻却感受不到了。

(好寂寞……)

这一点,真的。

(主人……)

好想要,那个男人。

即使听不到他的声音也没关系。即使他不直接触碰也没关系。只要能感觉到他存在的某种东西就好——

就在这时。

“……!?”

突然,嘴里的软管吸不进空气了。

(怎么回事!?)

困惑,慌张。

“唔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悲鸣,立刻又可以顺畅地呼吸了。

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吸不到空气了。

“唔啊啊啊!”

然而一发出悲鸣,就又能呼吸了。

借此,她意识到是主人在用手堵住又松开呼吸孔来控制她的呼吸。

(啊啊,主人……)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平静了下来。

唯一的生命线——呼吸孔,被随心所欲地堵上。这本该让人感到恐惧的,美咲却被一种不可思议的安心感所包围。

(啊啊,主人……)

因为,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主人就在附近。

因为她能明白,自己的生杀予夺之权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因为在他限制她呼吸的这段时间里,她能确信他只专注于自己一人。

如果是被别人这么做,她恐怕会更加恐惧,哭喊出来。

但正因为是主人在进行呼吸控制,美咲才能够安心。感到安心后,她便沉溺于主人为她准备的淫具的快感之中。

“啊呜啊啊,啊呜啊啊!”

她毫无保留地喘息着,攀上性的顶峰。

“唔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攀上顶峰,高潮了。

然而,淫具并没有停止。呼吸控制也没有结束。

连沉浸于高潮余韵的许可都不被给予,再次被推向高潮。被追逐着。

“啊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然后,被高潮。

这已是今天的第几次高潮?已经受不了了,太过了。但是淫具的震动和呼吸控制都没有停止。

这证明主人期望着更多的高潮。

那么,唯有遵从他的意志。遵从着,被他弄得有感觉,被他弄得高潮不断。

美咲接受了这份责罚,投身于被赐予的快感奔流之中。

“唔啊呜啊啊!唔啊呜啊啊!”

然后,完全接受了主人责罚的美咲高潮了。

被无法进行任何抵抗地束缚着,在无法挪动分毫的黑暗中被囚禁着,被主人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地凌虐着,不断地高潮。

“啊呜啊啊啊啊啊!”

又去了。

“哈呜啊啊啊啊啊!”

又被高潮了。

再也下不来了。

从被弄得高潮、攀上顶点的地方,又被抛向更高的地方。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抛起,再次被高潮,又被抛向更高的地方。在行李箱这个无尽的高潮地狱里,在恍惚的世界中,美咲终于失去了意识。


牧野银次。

虽然是个像街头混混一样的名字,但他是本地最大侦探事务所的社长。

话虽如此,他也是我叔叔年轻时的好友,原本就是个混混。以前我跟在叔叔身后混的时候,也见过他几次。

“美咲酱也已经完全融入了呢”

他看到昨天还被捆绑着、现在只是把连接手脚的登山扣短锁换成了连接手铐和脚铐的短锁的美咲,毫不惊讶,是因为叔叔在购买美咲时,也参与了不少。

“之前联系的时候,我也跟你说过了……”

“是的,您要告诉我叔叔购买美咲的经过吧?”

“没错。但在那之前,我要先说明一点。听了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会怀疑岩崎的事故是不是自杀,但并不是。那场事故纯粹是驾驶时突发疾病引起的。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打方向盘冲向悬崖,而不是撞向对向车道或行人,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突发疾病?”
「对了,岩崎有旧疾。」
牧野说着,取出一份文件。
「诊断书?」
「是岩崎的……他患了不治之症。」
「什么……」
我惊讶地重新查看诊断书,日期是八个月前。
「这是……」
「没错。是他为美咲赎身前一个月的日期。」
「那么叔叔买下美咲的时候……」
「那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了。」
「怎么会……那为什么……?」
还要买下美咲。买下她,甚至在余生将尽的紧要关头,还委托了女奴的管教和教育。
「正因为如此。正因如此,岩崎才买下了美咲。」
「这、这是……?」
牧野的话归纳起来是这样的:
被宣告患有不治之症、时日无多的叔叔,思考着在剩余的人生里还能做些什么。
于是,叔叔想到的是,在身为家人的我孤立无援、只有一个表弟真心追随他的时期,能为这个表弟做些什么。
因此,叔叔想起了当我决心金盆洗手时,提到过的一个同班女同学。
『你喜欢那个女孩吗?』
当叔叔问起那个女孩时。
『喜欢,但她是高不可攀的女性。』
我也曾这样回答。
除了将遗产留给我,找不到其他能帮上忙的叔叔,开始思考能否为我创造与那个女孩重修旧好的机会,于是委托牧野调查那个女孩。
结果发现,那个女孩——久野美咲,已被地下社会的人口贩卖组织作为奴隶卖掉。
「要平安救出被卖到地下社会当奴隶的孩子,必须按照他们的规矩将她赎回。你应该明白这一点吧?」
「当然。」
「所以,岩崎按照规矩买下了美咲。但那时,美咲……」
牧野在此顿了顿,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美咲。
「我也明白。」
被卖掉时,美咲处于休克状态,精神几近崩溃。这一点我清楚,也明白牧野因顾及美咲而难以启齿。
「是吗……那么你也能理解岩崎委托进行女奴管教和教育的理由了?」
「是的。」
虽然当时我不知道那是叔叔的意图,但我也理解,正是因为这样,本已失去幸福家庭女大学生身份的美咲,获得了女奴的身份,从而恢复了正常的精神状态。
叔叔准备地下牢房的女仆房间,也是为了守护美咲作为女奴的身份。
日记中写着似乎是偶然买下美咲,那大概是为了给我看而写的吧。
「原来如此……」
牧野再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美咲,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我放心了。美咲来这一个月,我担心你们开始为关系烦恼,所以过来看看。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看来你已经独自克服了问题。」
「不……」
就在这时,我第一次否定了牧野的话。
「不是独自一人。是两个人。」
「没错,确实如此。」
听到这话,牧野豪爽地笑了。

当天夜里,定时保险箱打开后,大约二十四小时后,美咲终于从鼻钩和环式口枷中被解放出来。
「忍耐得很好,真了不起。」
我一边慰劳,一边抚摸着被钩子勒出红痕的鼻子。美咲的嘴部活动恢复后,有些拘谨地开口道:
「那个,主人,可以吗?」
「什么事?」
「您和牧野大人谈话时,最后说了『是两个人』……」
「没错,指的是我和美咲两个人。」
「那个,其实……」
「怎么了?」
「嗯……其实,可能不是两个人。」
「什么……?」
「那个……不是两个人,可能是三个人。那个……这个月,我月经没来。」
「什么……?」
我想,当时的我一定露出了非常呆傻的表情。我甚至觉得,应该感谢美咲没有当场指出我那副表情。
「可是……地下社会的奴隶不是会做避孕措施吗?」
「是的。但那只限于性奴隶。我是女奴,所以……」
「这、这……没听你说过啊?」
「我想说来着。但是主人您……」
听她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
『能将第一次献给主人,我感到非常荣幸和高兴……』
在我们初次结合的那天,美咲差点说出这话,却被我的插入打断了。
『啊,那个……我,我……』
而我强行说服了她,让她放弃了告知未采取避孕措施的事实,也是我干的。
「所以,我以为主人您是连同这些也一并接受了……」
不,不是那样的。那完全是我的自以为是、误解和欲望造成的误会。
话虽如此——
「是吗,嗯,美咲你真行。」
「什么……?」
我的话让美咲也露出了呆傻的表情。
「不,虽然一开始很惊讶,但这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我有叔叔留下的遗产。
时间也充裕。
而且我已经决定这辈子都要陪伴美咲。我们两人之间有了孩子,又有什么可困扰的呢?
美咲苦笑着听我说完这些话,然后开口道:
「主人,您真是乐观。说不定只是月经推迟了。不过……」
接着,美咲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和笑容,说道:
「不过,主人的话,让我非常高兴。」
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话,我预感到能与美咲建立新的关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