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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姬搜集者~忍姬篇

闘姫蒐集者~忍姫編
收藏者(Collector)系列第二弹。 和风世界里的紧身衣女忍者徒劳抵抗,最终战败被掳走。且不说现实世界,在创作里紧身衣女忍者还真不少呢。 收藏者的形象参考《北欧女神传》里那个变态眼镜男,不过把眼镜换成了面具的感觉。 这次被掳走之后也照旧以交由读者自由想象的形式来写(不含猎奇血腥)。 另外,我们也接受“好想让这样的原创女主被掳走!”这类请求,欢迎在评论里留言。届时可以选择让她被收藏者囚禁,或是移交给委托人(即提出请求者的化身)。 2016/06/29 由于连同设定资料集已出到三作以上,因此正式系列化了。
这里是某个幻想世界。和风景致绵延铺展,在此地出生并生活的人们,称自己的家园为出瑠阳。

满月升起的夜晚下,杀气交错,激斗正酣。森林中无数道影子飞掠穿梭,彼此投掷着什么。

逃跑的是一名女性。那少女将垂至腰际、光泽乌黑的长发用绳束成马尾,身着紫色无袖连体衣与及膝袜,其下套着全身网袜,脸上戴着额甲与遮住半张脸的紫色面罩,手脚缚有护手与草鞋式足甲,腰间插着忍者刀,背后以斜挂的布囊装着轻便行李。她即便隔着面罩也掩不住娇丽容貌与匀称身段,拥有一双惹人怜爱却暗含锐利的鸢色眼眸。

虽为被追之身,面罩下露出的眼神却无半分焦躁,她时而华丽闪避、时而弹开来袭的手里剑,同时将苦无精准无比地掷向敌人咽喉将其击倒。她奔驰跃动于林地间,步履丝毫不乱,隔着面罩的呼吸也维持着规律的节奏。

反倒是被追的一方透出焦躁。女忍者逃途前路设伏的部队转瞬被突破,自后方迫近的部队也随时间推移减员,距离越拉越远。而后,逃途上的吊桥绳索被苦无斩断,追兵被迫绕远,眼睁睁看着她拉开极大距离,仍拼命追击。

女忍者名为三好刹那。年满十七的她,身负被称作“忍姬”的顶尖女忍者方能获赐的称号。她不仅体态柔韧、武艺与体能出众,更凭独门呼吸法可长时间不歇活动,并由此衍出气功,凝苦无掷出杀敌。

因这般特质,刹那较其他隐密更为轻灵。她十二岁获封称号后,作为公仪隐密潜入诸属国领主居城,探得秘密携回,公仪据以制裁属国、强化统治。故此,地方忍者(多为防谍而布署)视她为招灾的忍姬,畏之甚深。

拉开与追兵距离的刹那,在林荫处放缓脚步驻足,倚靠巨木,自背上囊中取出竹筒,卸下面罩,将药草煎成的茶一饮而尽。舒爽酸味浸透身心,为微有消耗的少女注入活力。那姿态不似历战猛者,倒像享受日常时光的妙龄娇娘。

「呼……」

润过喉,含起应急的树果,刹那回想此次任务始末。

此次任务,是调查称总摩藩的属国秘密贸易。总摩家为古之名门,对当今公仪德沼家心怀不满,一面敷衍追问,一面伺机蓄力。此藩位于出瑠阳边陲,入侵路径有限,防谍忍者亦经锤炼,派往此处之公仪隐密,非高手不可。

据城下町同伴传讯,中央湖户城隐密上层疑总摩藩涉秘密贸易,料有详记密账藏于某处,遂令方毕他务之刹那夺此账。

刹那轻易潜入总摩藩据点弘隅城,钻过森严守备间隙入书库,寻得目标密账携出。

稍歇,总摩藩觉密书失窃,螺号告急,布队围刹那。然刹那之技,维度迥异。她识破城外伏兵,以气功苦无灭之突破;其后亦潇洒拨开围追,渐拉开距离。

若越境逃入天领,追兵便无可奈何,刹那即胜。至此,公仪便可以秘密贸易之财为口实,命行公役。上忍许诺,此役成后,优先修其故乡上月大雨决堤之堤。刹那以往亦完本职外追加任务(受否自由,有赏),换得故乡村中水路道路整修。

「守备本身不差,不过,是对手太不对了。」

刹那向着追兵怕正苦苦拉近距离的方向,低声宣胜。

将至目的寺,递密书于上司,此役便了。届时,至次务前之暂歇亦定。恰是思念故乡门前町那心爱甜铺之时。事毕,便想久违带邻童共尝黑蜜团子。刹那临务冷彻,以忍姬见畏;私下的她言语自然转柔,是性情温良、爱照顾人的美少女,常伴孩童戏耍。村人只道她在湖户城为女中侍公,若不相识者见其两面,怕只当貌合陌生。

忽地,刹那觉异样气息。原以为追兵何时已近,她心骂疏忽,戴罩拔刀戒备。

那气息之主,恍自虚无渗出般现形。似非以足而至,乃以某法现此。

「……?」

刹那对虚空突现之男惑然。暗红微光、无露之衣外披斗篷的男子,目覆金属假面、隐去赤发双瞳。堪称美男,年约二十出头。衣装令她想及秘密贸易之异邦人,然男身溢妖气,令忍姬生违和与警意。

『总摩藩雇之佣兵……?不……有异』

「初见,忍姬三好刹那阁下。吾名蒐集者。」

男以殷勤无礼之调自介。眼前谜男似自始知刹那而近。

「异邦人知我,荣甚。蒐集者……汝乃总摩走狗?图密书?此物为惩乱世之总摩所必需,断不能交。」

忍姬答话间窥男动静。然怪男所言,超刹那所想。

「此纸屑吾无用。毕竟,吾非此世之人。」

男以戏腔言此,刹那虽觉荒唐,仍追问。男现身后,妖气如附肤缠姬,刹那感假面男绝不寻常。

「宛若自道天狗魑魅,异界来之汝,寻吾何事?」

对此,怪男做戏般吐语,更出刹那意料。

「吾所求,乃三好刹那。汝身也。」

「什么!」

刹那闻言惊呼。若出凡手,只当吹牛。然蒐集者假面男之视线,含不凡之力,知非虚言。

「纵异维度——力之形虽殊——战之美女,身藏奇物。胜宝夺目,胜铭酒芬芳。」

醉心之语,含一味执拗。刹那愈知其危。此男为得少女,恐不择手段。

「吾称此类女为斗姬,巡维度寻捕蒐集以为业。捕得斗姬,观之爱之皆可。此类非独吾,亦互市其获。」

「欲捕吾囚辱?太小看我。」

听毕假面男热演,刹那直述所感。男泰然对曰。

「尽挣扎罢。绝望风暴中愈挣,战少女愈美……」

总之不能败此男。完务须除之。

「汝意吾明。然,吾岂束手就囚!」

言毕,刹那先掷苦无。然男衣似碍动,却尽避三无。身手不俗。

「啧!」

『则刀贯之!』

刹那念此,猛踏地,以骇速扑假面男。忍姬刃指敌喉。然……

「!?」

刃及喉瞬,男浮傲笑,如烟消散。刹那感杀气迫背,急回身挥刀,落飞来短剑。

视先——男仍傲笑——不知何时已瞬移在此。

「呵呵呵……不愧。此柔此慧,方有折心之价。囚汝后何叹词,爱时何态……吾今便悦。」

「果然……不止大言。」

『遁术?不,有异。』

刹那重整备,疑方象。常遁术者,借水火叶欺目脱身,近乎戏法。然此男消前,全无此类征兆,只怪姿一晃便逝。如初遇时,无息突现眼前。

『莫非……方术之变?』

此界亦存一种魔术。刹那气功苦无即其一。若男习此,亦高手。

『……不可妄动』

妄进则如方才,被应对耗时。虽未料男与追兵合,若纠缠间追兵拉近接触,则麻烦。刹那止妄动,以苦无狙隙。

忽有物缠刹那双脚。

「什!?」

乃周草异变绞成绳状,自伸长如意志缠来。刹那方蓄势待动,反被缚双足,封步法。

「啊!糟了!」
动摇的刹那间,这回又有好几束绳子朝躯干袭来,连同右手的上臂一起将刹那的躯干捆了个结实。形状姣好的胸前两团美乳与下腹的花瓣被绳子勒出猥亵的轮廓。

「唔,这……啊啊啊!?」

她慌忙把刀换到唯一幸免的左手中,想要割断束缚,此刻又有另一根绳子从上方袭来。那是缠绕在树上、绞合而成变成绳子的藤蔓,在刹那纤细的脖颈上绕了两圈后,缠住了对面的树枝,勒紧了她的脖子。

「咕呜!」

右臂从手肘以下和丢了忍者刀的左臂一起,抓住缠在脖子上的绳子,好歹避免了脖子被彻底勒紧的刹那,拼命想解开颈上的束缚。可是,别扭的姿势使不上力,别说解开,光是确保活命所需的空气就已拼尽全力,焦躁之下擅长的呼吸法也乱了,体力不断消耗。

夺走了女忍者行动自由的、自称收集者的诡异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随后打了个响指。于是,一只诡异地发光的手掌出现在男人身旁,飞到刹那面前,掀开了她脸上的蒙面。被蒙面遮住的、痛苦扭曲的嘴部表情暴露出来,男人描摹着她的嘴唇和鼻梁,又捏住耳垂,玩味着刹那的反应。

「唔……」

自己的脸被随意玩弄,刹那不由得羞愤地别过脸去。仿佛在嘲笑这位忍姬的反应一般,收集者用小丑般的腔调抛出屈辱的言语。

「真不错呢,这反应。被擒住玩弄时会奏出怎样的哀叹旋律,我现在就期待起来了。忍姬小姐。」

「闭……闭嘴……你这变态……」

因为手脚的自由被彻底剥夺,刹那只能以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那个自称收集者、嘲弄自己的男人。她心中拼命安抚着被逼入绝境后涌上来的焦躁。

『别放弃……刹那……突破口一定有的……。』

「就这么慢慢勒死你也行,不过难得嘛,就一气呵成让你陷落吧。」

收集者说着打了个响指。于是,刹那后脑约两米处,一只诡异发光的拳头移了过去。与此同时,勒着脖子的绳子松了,多少有了点余裕。确保了足以运起气功的气道。

『脖子的束缚松了?是疏忽,还是失误?总之这样的话能造出苦无了!』

意想不到的逆转机会降临,刹那在双手造出苦无,窥探着动静。不过,似乎没余裕割断绳索。打算挨过后脑的一击后,倾注全身全灵以神速挥动左臂,奉上无法回避的苦无。

然后拳头朝刹那扑来。可是,那拳头在头部跟前突然消失了。为了砸落而挥出的左手徒然划过空气。同时,收集者把嘲笑的话语砸向刹那。

「呵呵呵,你的算盘我看得一清二楚哦。忍姬小姐。」

「啊!怎么会!?」

对一直在防备后脑攻击的刹那来说,取而代之出现在肚子附近的拳头完全出乎预料。等她察觉并看穿对方意图时,已经晚了。

啪嗖!

「嘎!……啊……呜呜……」

魔法拳头精准命中了注意力偏向身后、毫无防备的刹那的鸠尾,她承受不住剧痛,放开了意识,闭上眼,颓然垂下了头。

确认刹那昏厥后,收集者啪地打了个响指,移开了束缚刹那的绳群。绳子边解边缩,变回了原本的杂草和藤蔓。失去支撑的女忍者双膝着地后,脸朝下栽进被草覆盖的地面。

「咕咕咕……。很顺利呢。」

边说边走近昏倒的刹那,收集者扶起了她的上身。年轻而富有弹性的柔肌上,轻度勒颈的痕迹已彻底消失。

「听说这个世界的忍者都掌握着脱绳技术。这次就用点特殊的绑法吧。」

说着,收集者从怀里取出绳子,卸下刹那背在背上的背包,开始绑她。从脖子套绳,边做几个结边经下腹绕到颈后连接,再从结与结之间穿绳,做出菱形纹样的同时勒紧刹那的秘所。结束后将双臂绕到背后并拢缠绳,再穿绳勒紧手腕,上下胸处也缠绳打了固定绳,使手臂紧贴后背。

躯干紧缚完毕后,他接着拘束双腿。并拢双腿,用绳捆住脚踝和膝盖,穿中央勒紧打结后,再穿绳使其呈弓形,连到强调美臀的绳上。这样一来,刹那被迫摆出略微后仰的不自然姿势,且若挣扎解绳便会折磨下腹。身体开始感到异样的刹那从迷蒙中醒了过来。

「嗯……」

「哦」

察觉她醒来的收集者着手最后收尾。取出事先备好的、做了疙瘩的围巾,在刹那完全清醒前让她咬住疙瘩,在后脑扎紧。

「嗯!?嗯嗯!?」

等刹那搞清楚被做了什么,已经晚了。被称为忍姬、令人畏惧的少女被绑成凄惨姿态,连言语也被夺走,随意滚落在地上。

「嗯!嗯唔!」

拼命挣扎想逃脱束缚的忍姬刹那。可是全身被严实捆住,要害还勒进绳子,无法如愿集中,只是白白耗尽了剩余体力。

「呵呵呵,连我自己都觉得绑得不错。也让忍姬小姐看看吧。」

说着,收集者手指结印。于是刹那前后出现夹着她的镜子,映入了自己凄惨的身姿。不止前方身体被猥亵装饰出的菱形纹样,因对面镜之故,平时看不到的美臀被绳子勒显的模样也落入眼中。

「嗯嗤!?唔嗯!!」

自己羞耻的模样透过镜子赫然展现,刹那不由得涨红了脸,移开视线。三年前稍显青涩时被擒逃脱都没露过这般表情,这次的慌乱算什么,她在另一点上也动摇了。莫非是被眼前可怖的假面男慑住了精神,变得脆弱了?

「不行呢。难得做好了作品要给你看,却毫不客气地想拒绝。」

嘲笑间,收集者朝刹那抬手。掌心浮现光球袭向刹那,电流一瞬迸在她身上。遍及全身的剧痛袭来,忍姬隔着猿轡发出闷哑的悲鸣。

「嗯呜!?」

「这回,好好观赏吧?不然的话……」

假面男手上再度聚起电气光球。怕再被这男折磨的刹那拼命点头。那漂亮的眼眸渗出了泪珠。

「嗯嗯,嗯嗯呜!」

「唔,可以。」

确认了服从信号,收集者笑着收起光球。被假面男威胁的刹那恐惧更增,不得已被迫眺望镜中凄惨的自己。

「呜……呣……」

被从未尝过的恐惧与耻辱摆弄,刹那感到作为忍姬一点一滴筑起的东西轻易崩塌的无助。泪珠渐积成小溪淌下,仿佛骄傲正从眸中不断流走。

「那么,直接把你带回家也行。难得嘛,先跟几位打个招呼吧。」

说着,假面男消去镜子,望向刹那逃来的方向。不久,追兵部队的人,一个接一个从禁阴现出身形。

前方感到人息,追兵们想着或许能追上忍姬,打起精神拼命挪步,终于抵达现场,却目睹奇景呆住。

「这……这究竟……」

戏弄过他们的可恨忍姬被绑得不成样,身子放倒,眸淌泪、神情怯惧地望向这边。而身旁立着个戴假面的异邦男,挂着浅笑。部下看向指挥官,但常涉走私的指挥官也与这男素不相识。

假面男别说外伤,连衣乱都没有。也就是说,这男像拧婴儿手般轻易打倒并绑了忍姬刹那。对男深不可测之力战栗间,指挥官质问假面男。

「胆敢无告闯入我总摩藩领地,是何人?目的何在?」

「失礼了。与忍姬有点私事追来,不小心踏入了贵方领域。我绝无对总摩藩敌意。」

对方用不失礼数的语调回话。见其实力不凡却肯通融,指挥官稍缓了神,继续窥探假面男的举动。

「仅以打倒擒获忍姬,不能断为友。若无意与我为敌……」

「是想让我交还密书吧?我归还给你们就是了」

收集者打断追兵指挥官的威吓,取出方才怀里的密书,伸出诡异发光的臂,持书缓缓递向追兵们。

没想到轻易归还最重要之物,众看呆间,男续道。

「于我如废纸一张,对你们却比命还重的书吧?」

「确……确实。」

「嗯嗯……」

刹那一边困惑于勒得猥亵的绳与猿轡,一边无力眺着那光景。追兵指挥官接过,也为意外发展困惑。

「竟说……归还我们?……你目的究竟?」

「此次我目的仅一……名为忍姬的三好刹那其人。只要得她,此地便无用。」

轻易擒住他们无可奈何的忍姬的谜男真意难测,兵士踌躇。确系可疑,但密书封缄未动,似对藩中秘密无趣。收集者对他们再言。

「补充一句,也保证这忍姬永世不对你们露牙……因将囚于非此世之地……」

「嗯呜!?」

此言一出,忍姬脸色骤白。这恶徒要将刹那带去不知之地囚禁玩弄。原以为任务失败、落敌手受刑已有觉悟,但想到落于这以绝术手腕击溃自己的魑魅魍魉之手,将遭何等丑恶对待,便如全身血流冻结。

「嗯嗯!嗯嗯——!」

刹那惧于未知恐怖,忘却秘所勒紧暗泌的爱蜜,拼命挣扎。知或不知少女心,追兵指挥官思量片刻,终对男回身,给出答复。

「可以。密书亦完好归我,忍姬人身便托付于你。异乡客,谢你协助。」

「明智决断。祈贵国安康。」
交易达成,收集者与追兵们互相低头行礼。另一方面,只能无可奈何地旁观事情经过的刹那,开始扑簌簌地掉下眼泪,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那并非本应为被捕时训练过的脱绳动作,而是混乱中徒劳挣扎的滑稽舞动。

「唔嗯!?咕唔!嗯呜嗯——!!」

她不想被从熟悉的地方带走。不想被关进完全陌生的可怕场所。不想被这个阴森的男人用无法想象的方式当作玩物戏弄。骄傲被一举剥夺、沦为俘虏的可怜少女,将哀求的视线投向了自己曾与之敌对的国家的士兵们。

然而,不仅有许多同胞丧命于她之手,他们自己还险些被强加足以危及生计的残酷工程,这些人非但没有伸出援手,反倒浮现出略显痛快的笑容,投以蔑视的目光。他们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个曾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可恨女忍者,被绑缚的狼狈模样。


然后……。

「那么……告辞了」

「呜呜——!」

两人所站的地面描绘出奇异的纹样并发出光芒,紧接着,在留下收集者得意的告别问候与刹那透过口枷传出的悲痛绝叫后,两人的身影消失了。目送此景的追兵们一边回收倒下的同胞遗体,一边踏上了归途。

刹那落入敌手并失陷一事,给隐秘众带来了冲击。忍姬堪称王牌却遭败北,令他们深切体会到总摩藩的深厚实力,此后不得不被要求采取更为慎重的行动。

而故乡的人们,则为温柔又可靠的女儿的失去深感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