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百合的监狱中被囚禁的少女们
人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消失。
不是失踪,也不是被绑架后不见踪影,不是那种故事。而是真真切切地,在人们眼前,整个人凭空消失。
成为这种过于离奇以至于未被当作事件处理的怪奇现象的牺牲品的,是我,加山友希的同班同学兼好友,惣领实花。
她——与我这个排球队成员、短发活泼的类型形成鲜明对比,是个身材娇小、黑发长直、清秀文静的少女,而且还是年级第一的优等生的实花——在某天早晨的班会前,在我们眼前,身影逐渐变淡,然后消失了。
“不!为什么?救救我,友希!”
看着自己逐渐变淡的手臂,然后向我伸出双手呼救的实花的声音,久久地萦绕在我耳边。
(为什么,那个时候……)
为什么我没能握住实花的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茫然失措——不,是害怕自己也会同样消失,反射性地后退了一步,实花用仿佛在祈求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消失了。
其实,或许只是因为第一次在我眼前消失的是实花,可能更早以前就已经发生过同样的现象了。
在那之前被认为失踪的下落不明者中,或许也有人是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消失的。
而在实花之后,或许也有人悄然消失了。
无论如何,实花消失后一年过去了,正当我们开始将她的消失事件视为过去的事情时——
“友希?”
最先注意到我异常的是坐在后排的伊东杏子。
“你变得透明了啊!?”
听到她的声音,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看到我的手臂透过夏日短袖制服的袖子,清晰地显现出课桌上的教科书。
“怎么会……?”
惊讶。困惑。
“不!为什么?救救我!”
紧接着从我口中喊出的话语,和那时的实花一模一样。
用祈求的眼神看向杏子,伸出手求救的举动,也和实花一样。
而杏子惊恐的表情,像要逃避我伸出的手一样后退的反应,也和那时的我一模一样。
“不!为什么?救救我!”
那样喊着伸出的手,被人抓住了。
“诶?”
我之所以发出惊讶的声音,是因为抓住我的不是杏子,而是一个穿着类似某个国家军队或警察制服的女人。
这里不是我们的教室,而是被三面石墙、一面铁栅栏围起来的、像牢笼一样的地方。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那个女人将我的手臂反拧到背后。
“好痛!”
虽然自信在体力上不逊于一般的男生,但事发突然无法应对,只能发出悲鸣。
“住、住手!”
然而,好不容易挤出的抗议声被无视了,被反拧的手腕上被缠上了什么东西。
先是右手,接着是左手。被紧紧勒住,然后是金属搭扣咔哒咔哒扣上的声音。
“你、你要干什么!?”
“用手铐拘束你。”
这时,拘束我的女人才终于开口。
“为、为什么,要这么做?”
“确认身份。”
我扭过头质问背后的那句话理所当然地被无视了,另一个女人从制服水手服的胸前口袋里取出学生手册,翻开身份证明的页面。
“什……!?”
一瞬间,被触碰到柔软胸部的隆起,我正要抗议。
“加山友希,看来没错。”
然而女人对此毫不在意,对比着身份证明上的照片和我的脸说道。
“没错,那又怎么样!?”
我带着被当作罪犯对待的愤怒质问,拿着学生手册的女人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气势倒是很足,不过这里是由你无法违抗的强大力量所支配的地方。奉劝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反抗。”
“强、强大力量?”
“没错。你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了吗?”
被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自己和好友实花一样,从教室消失,回过神来就到了这里。
同时,我对另一个女人的话恍然大悟。
“等等,被带到……这里?”
“没错,你并非仅仅从原本所在的世界消失来到了这里。而是拥有强大力量的大人,凭借其意志,将你召唤到了这个世界。”
“诶……?”
听到这话,我一时语塞。
并非因为谈话内容感到愕然。而是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陷入了茫然。
“现在,就带你去见那位大人。”
趁我茫然失措的间隙,拘束我的女人给我戴上了连接着锁链的脚镣,另一个女人宣布道。
哗啦。哗啦……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手铐连接着锁链,被迫在石头砌成的长廊里行走。
哗啦。哗啦……
因为连接脚镣的短锁链,只能迈着小步蹒跚前行。
“慢死了,磨蹭什么!”
偶尔被前面拽着颈圈锁链的女人落下,就会招来辱骂。
“走快点!”
被拿着手铐锁链的女人追上,就会被推搡背部。
真凄惨。
如同真正的囚犯般的凄惨感,正侵蚀着我的心。
为什么自己,要遭受如此恶劣的对待。
这里到底是哪里。
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你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了吗?』
在混乱的思绪中,拘束我的女人的话浮现在脑海。
我当然没有忘记。
我和实花一样,从早晨的教室里消失,回过神来就在那个房间里了。
『你并非仅仅从原本所在的世界消失来到了这里。而是拥有强大力量的大人,凭借其意志,将你召唤到了这个世界。』
虽然难以置信,但就是那位人物用其力量,将我带到了这里。
『现在,就带你去见那位大人。』
而现在,我正被带往那个人物所在的地方。
在不知道那个人物为何把我带来,又打算对我做什么的情况下。
好可怕。
那个人物,究竟是怎样的人。
等待我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光是想想就令人恐惧。
回想起来,实花也遭受过同样的对待吧。今后,她会受到更恶劣的对待吗?我也会步上和实花相同的命运吗。
而且,在实花遭受苦难期间,我们却早已将她遗忘,过着平静的日常。
就像在实花眼前消失的我一样,在杏子眼前消失的我。
一想到这里,为何没能对消失的实花多加思念的懊悔,以及今后将把我忘却、过着平静日常的杏子的愤怒,便一齐涌上心头。
“为什么……”
我是不是忘记了实花?
“为什么……”
杏子是不是会忘记我?
“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位大人也会赐予你。”
女人回应我无意识漏出的低语时,我们已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挂着写有『教育房』字样门牌的、巨大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了。
那里是一个和最初房间一样的石头砌成的、但宽敞两倍的房间。
在那里等待我的,是穿着比女人们身上星还多的军服式制服的——实花。
“惣领教育官,已将加山友希带到这里。”
听到女人的汇报,实花威严地点点头,看向房间中央从天花板垂下的金属横杆。
“实、实花!?”
“辛苦了。把那个囚犯绑到那上面去。”
实花无视我的声音,命令那个女人。
“等等实花……为什么……说我是囚犯?”
“无礼之徒!”
回应我的声音的,不是实花,而是其中一个女人。
“在那边的世界里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在这个地方你是囚犯。惣领教育官是这座监狱的负责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怎、怎么会……实花……?实……!?”
即便如此,我仍怀着一丝希望呼唤实花的名字,话音刚落——
啪!
脖子传来如同被雷击中的冲击。
还没来得及感到疼痛,头就天旋地转。
身体即将倒下时被另一个女人扶住,这算是唯一的安慰。
“呃啊……”
“这是电击警棍。只要你表现出反抗的迹象,就毫不留情地用这个。”
在麻痹的疼痛中低声呻吟时,女人将一根约三十厘米长的棍子抵在我面前警告道。
被这威胁完全剥夺了反抗意志的我,顺从地被带到横杆前,暂时解开了反铐的双手。
但这并非获得自由。
双手被解放后大大张开,被重新用手铐锁在从天花板垂下的金属横杆两端。
脚镣的锁链也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锁在横杆上,双脚无法并拢。
“呃、啊……”
直到这时才从电击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我,意识到自己被完全剥夺了身体的自由。
“不、不要……”
手脚用力试图反抗,但厚重的皮革枷锁,以及连接枷锁的金属横杆纹丝不动。
束手无策地看着自己被迫摆成大字型的手臂,我被更深的绝望击垮。
连接枷锁皮带的搭扣上,挂着一把挂锁。
“怎、怎么会……”
得知自己无法靠力量挣脱束缚,我呆住了。
“开始初期教育。没有其他命令之前,你们退下吧。”
就在我失去反抗意志时,实花对那两个女人说道。
“实花……”
两个女人离开后,我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向实花。
女人们称呼实花为『惣领教育官』。大概是她们上司般的地位吧。
将我召唤到这里的强大力量,大概是指她们所属的组织吧。
而且,即便作为她们的上司,实花也只不过是组织的一员,所以在他人面前,她也不得不像她们一样严厉吧。
所以,只要那两个女人不在了,她应该会像从前的同学、好友那样对待我。
“友希……”
她回应我的呼唤,露出了和从前一样的笑容,一瞬间我抚胸庆幸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然而,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不要叫我得这么亲热。”
那笑容立刻变得严肃而冰冷,实花将手中的骑马鞭指向我。
“你是特别囚犯,由我亲自召唤,所以特别允许直呼其名,但必须加上『大人』的敬称。”
“怎、怎么会……实花……”
“实花『大人』。”
啪!
“呃啊!?”
肩膀被骑马鞭狠狠抽了一下。
虽然夏季制服面料薄,而且是隔着水手领,只是被鞭梢轻轻抽打,但肩膀仍传来锐利的疼痛。当那锐利的疼痛转变为阵阵热辣的麻痹感时,实花再次开口。
“我的名字是?”
“实、实花……大人。”
“我和友希的关系是?”
“那是……呃啊!”
话说到一半,鞭子再次落下。
“呃呃……”
等待我的痛苦平息,传来冰冷的话语。
“教育官与囚犯,或者主人与奴隶。”
“太过分了。怎、奴隶什么的……”
一顶嘴,鞭子又来了。
“你是什么?”
“奴、奴隶……”
当这样回答时,我的眼中泛起了泪水,视野变得模糊。
这并非因为鞭子的疼痛,而是因为内心的伤痛。
实花曾经是挚友,我曾深信她至今仍将我视为好友,然而她的骤然变心,将我的心彻底击碎。
“实花……大人。您为何,要如此对我?”
我被伤透了心,泪眼婆娑地问道。实花则用冰冷的目光凝视着我,说道:
“因为你避开了向我求助的我……不仅如此,你还把我抛诸脑后,无忧无虑地享乐度日。”
“诶,啊……”
“呵呵呵,你脸上写着‘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呢?”
被戳中痛处而一时语塞的我,看到实花嘴角扭曲,浮现出残忍的微笑。
“要解释这件事,就得从这个世界的……黑百合帝国的起源说起了。”
“这个世界……黑百合帝国……?”
“是的……”
接着,实花用仿佛眺望远方的眼神开始讲述。
“两年前,三名女高中生活现在这个地方。和我以及友希一样,她们从原本的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来到了这个世界。”
“诶,那是……?”
“没错,我是在教室里、在你面前消失的,但那三个人,是在独自一人时,未被任何人看见的情况下消失的。”
这其实是我自己也曾思考过的可能性。如今意外证实了那个猜想,但眼下这并非重点。
“这个世界有食物,生存所需的一切一应俱全。但是,除了那三个人,再没有其他人。得知暂时无需担忧性命后,三人决定齐心协力共同生活。大约过了一年,她们发现自己竟然能够从原本的世界召唤与自己亲近的人。”
“所以,那些人就召唤了实花……不,实花大人您?”
“是的。那三人……始祖大人中的一位,是我中学时代的同班同学。”
“始祖大人……?”
“没错,始祖大人。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三人,决定在这个世界建立自己的国家,并让召唤来的新成员尊称她们为始祖大人。始祖大人们很巧妙。她们发现能召唤亲友后,并未一次性召唤大批人。而是先召唤一人,然后三人合力,以囚犯之名对其进行彻底的矫正教育,将其身心都贬为自己的奴隶,之后再召唤下一人。待那人也沦为奴隶后,再召唤最后一人……”
“其中一人就是实花大人您……?”
“是的。就像我现在想要召唤并调教友希一样,那个人召唤并调教了我。那是严厉而痛苦的调教……尤其是当她得知我忘记了那个人,与友希等人愉快相处之后。”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她之所以指出我快要把实花忘了,是因为实花和我有着相同的遭遇。
同时,这句话也意味着,像我这样快把实花忘了的人,也将接受同样严厉而痛苦的调教。
“不久,奴隶的数量增加了,调教完成的奴隶获得了职位,得以独立,开始召唤并调教新的奴隶。于是,始祖大人的国家……黑百合帝国的民众便呈指数级增长。但由于只有被彻底调教、宣誓效忠的人才被允许召唤或调教他人,因此无论人口如何增长,始终能确保直接或间接对始祖大人和黑百合帝国保持忠诚的人占据绝对多数。”
这真是一个设计精妙的系统。
对于可能反叛黑百合帝国的新来者,一律以囚犯、奴隶的身份加以束缚、调教,直至其忠诚才赋予自由。而由于囚犯或奴隶始终是绝对的少数派,监视的目光也能遍及各处。
尽管对于这里是何处、始祖大人究竟是何人仍有诸多不解,但既然被囚禁于此,我深切地意识到,自己从成为实花奴隶的那一刻起,便再无从她的调教中逃脱的可能。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我明白了。除了接受实花的调教,别无他法。
唯有接受调教,身心皆沦为实花的奴隶,才是活下去的唯一道路。
“是的。”
正因明白,我直视着实花的眼睛,如此答道。
“实花大人,请随心所欲地调教我吧。”
我思忖着实花期望听到怎样的言语,并如此告知。
实花或许对我的话感到满意,或许感到意外,一时间表情复杂,难以揣度其真意。随后,她宣布道:
“那么,现在开始调教。”
“看起来很痛呢。真可怜。”
实花解开了我水手服的领巾,拉开胸前的拉链,任由其敞开,随后用手指抚过刚才的鞭痕。
半裸着却不觉得羞耻,大概是因为同为女性吧。
被鞭打却恨不起来,大概是因为对方是实花吧。
又或者,是因为我已经无处可逃,选择了认命并接受调教。
“不过,这都是友希的错。你明白吧?”
“是,是的……是冒犯了实花大人的我不好。”
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无论是被剥去衣服、被抚摸鞭痕,还是遭受无理的斥责,我都默默承受。
“真是个好孩子,友希。只要你一直这么乖,我就只赐予你快乐。让你非常舒服……”
对于变得顺从的我,实花卷起我的运动内衣,触碰了那暴露出来的隆起顶端。
“呵呵呵,胀得这么鼓,变得这么硬了……你在期待着吧,友希?”
胸部的这种变化,未必代表性的兴奋。明明同为女孩应该知道这点,实花却如此断言。
“不,不是的。这是因为……咿啊!?”
明明没有期待却被说成期待,感到羞耻,正想指出那是误会时,敏感的坚硬顶端被狠狠捏住拧了起来。
“啊,好痛……”
“不是吗,友希?”
“啊啊,住手……”
“不是吗?”
面对反复追问,我只能承认。
“是,是的……我确实在期待。”
“那么,为什么要撒谎呢?”
然而,即使我承认了,实花也没有立刻原谅我。
“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在问,为什么要撒谎。”
“啊,那是因为……觉得羞耻。”
“友希会因为羞耻而撒谎吗?”
“啊,对不起……”
正当我因剧痛而眼角渗出泪水时,终于从乳头的折磨中被解放出来。
“无论多么羞耻,对我撒谎会有什么下场,现在明白了吗?”
“是,是的……”
我泪眼朦胧,强忍着乳头阵阵的刺痛感,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你喜欢更痛的惩罚,继续撒谎也无妨哦?”
“怎么会……”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话语,我一瞬间思考该如何回答。
“请、请宽恕我。”
一时想不到更好的措辞,我如此回答。实花满意地微笑着,拥抱了我呈大字型被绑住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只要听从我的话,做个好孩子,我就不会伤害友希。明白了吗?”
这正是典型的胡萝卜加大棒。
只要稍有违逆或唱反调,就会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若是顺从,则会被温柔拥抱。
“是的,我明白了……”
即使明知这是让人屈服的惯用手段,我还是因为害怕“鞭子”,渴望“糖果”,而向实花献媚。
“真是个好孩子。”
实花亲吻了我的脸颊,再次将手伸向我的胸部顶端。
“咿……”
我生怕再次被拧,发出了短促的悲鸣。实花则带着温柔的微笑注视着我,说道:
“别担心。友希已经是个好孩子了,不会再让你痛了。还是说……”
她说着,隔着裙子,触碰了我大大分开的双腿根部。
“还是说,我应该好好疼爱这里呢?”
“啊啊……请宽恕我。”
被突然触碰那里,我不由自主地悲叫起来。实花随即质问道:
“为什么?乳头就可以,这里就不行吗?”
“啊,这,这个是……”
因为还是处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换了个说法。
“不……全凭实花大人您的意愿……”
这脱口而出的回答,或许正是实花想听到的。
“呵呵呵,真可爱,友希。那就如你所愿,只疼爱你的胸部好了。”
实花满意地说着,再次玩弄起我的胸部。
“用这个的话,会有滑溜溜的舒服感觉哦。”
说着,她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在手上涂满润滑液,然后以似触非触的力度,用手指在乳晕周围画着圈。
那绝妙的力道与润滑液的滑腻,对于饱受乳头折磨、余痛未消的身体来说,实在难以承受。
“哈啊……嗯……”
被玩弄得敏感的部位逐渐习惯了那微弱的刺激,当手指掠过乳头尖端时,我忍不住发出了甜美的喘息。
“呵呵呵……友希,你很敏感呢?”
不。是因为乳头被折磨后变得敏感了。
但反驳会直接招致惩罚。
“是,是的……”
因为害怕惩罚,我承认了。
“好色的身体……你一直这样,自己安慰自己吗?”
“是的……”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不,我确实曾玩弄乳头自娱。
“呵呵呵,果然如此。只有乳头的颜色和形状特别色气,一眼就看出来了。”
“诶……”
“你以为没被发现?关于你的事,我全都了如指掌。”
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字面意思上,我什么事她都知道?还是为了煽动我的羞耻心而说的话?
“被我完全看穿了,你什么心情?”
无论哪种,面对这样的问题,能回答的只有一句话。
“非常高兴,实花大人。”
“真可爱,友希。”
这样回答,实花就会给我“糖果”。
“对于坦率可爱的友希,要给予奖赏。”
不再挥舞惩罚的“鞭子”,只给予奖赏的“糖果”。
“谢谢您,实花大人。”
为此,我拼命思考着实花想听的话,从口中编织出最完美的言辞。
然而,这是一把双刃剑。
作为不再受罚的代价,我的身体,进而我的精神(心),将被引导向实花所期望的方向。
手指在乳晕上爬行,抚摸、捏弄、挤压、揉搓着乳头。
“舒服吗?告诉我,舒服吗?”
“是的,很舒服……”
通过这样的回应,让我清晰地意识到,那原本只是模糊存在于肉体深处的性快感。
“呼啊,啊……”
“好听的声音,友希。看起来舒服极了。”
让我感知到的快感,被进一步放大。
“友希的胸部真的很有感觉呢。”
“哈啊,是的……胸部很有感觉……”
“对胸部敏感的下流身体。”
“是的……我的身体很下流。”
通过顺从地承认,将这些事实不断印刻在精神上。
我是对胸部有感觉、下流的身体。明明并非如此,却被灌输成确是如此。
“感觉这么强烈,友希光靠胸部就能高潮了吧?”
“啊……我,光靠胸部……?”
“会高潮的。淫乱乳头奴隶友希,光靠胸部就能高潮。”
“啊啊,我……我……”
真的光靠胸部就能高潮。
当这个想法被烙印在精神上时,它发生了。
“哈啊啊啊!”
被手指狠狠按压的乳头传来一阵麻痹般的快感,蔓延至整个乳房。
乳房全体に広がった快感が、電流のように全身を駆け巡る。
「ふぁはあぁ……これ、コレえ……」
初めての感覚にとまどいの声をあげたとき、実花が乳首を強くつまんだ。
つまんで、90度ひねるようにつねり上げた。
「あぅわあっ、い、痛いぃ……」
それは、先ほどの乳首苛めの記憶が言わせた言葉。
実際は乳首苛めのときと同じことをされているにもかかわらず、このたびはビリビリと快感だけがあたしを支配していた。
「はぁああぁん、痛い……痛いはずなのにぃ……」
あたしは、痛みよりはるかに大きい快感に飲み込まれる。
「イキなさい、友希」
友希がそう言って、つねり上げた乳首をピンと弾いたのが合図だった。
「はふぁああっ、なにコレえっ!?」
大の字磔に拘束された腕の筋肉がこわばる。脚の筋肉が引き攣る。
「はふぁああぁんっ!」
艶を帯びた声をあげ、身体からガクンと力が抜ける。
両手を吊る手枷に体重がかかり、金具がガチャンと鳴る。
「はひゃああああっ!」
反射的に脚に力を込めようとして、でも込められず、崩れ落ちかけた身体を実花が抱きしめて支えた。
そのことで、身体が崩れ落ちることは防げたが、精神は実花に堕ちてしまった。
「ふぁあああっ、実花……実花さまぁ……」
実花に抱かれていることが嬉しくて、もっと抱きしめて欲しくて、彼女を求める。
「実花さまぁ……あふぁ、はぁああぁんっ!」
求めて、応えて、もっと強く抱きしめられて、そのことでさらに一段高いところへ押し上げられる。
「あふぁあん、実花さまっ!」
大の字磔に縛まれたまま、実花の腕の中で、あたしはイク。
ガクンガクンと身体を震わせて、高らかに歓喜の声をあげながら、あたしはイク。
乳首にこすりつけられるザラザラした制服の生地の刺激も心地いい。身体ぎゅっと締めつける実花の腕も気持ちいい。手首と足首を捉えて放さない革の枷すら、その枷に囚われて身体の自由を奪われたもどかしさすら、快感に変換されたよう。
「実花、もうわかったでしょう? あなたは何者?」
「あふぁ……あたしは、奴隷……実花様の奴隷……」
熱に浮かされたようにぼうっとする頭ではなにも考えられず、言われるままに思考を介さず認めてしまう。
「そうよ。友希は私のかわいい淫乱乳首奴隷」
「はあん……あたし、淫乱乳首奴隷ぃ……」
それが、実花の巧みな誘導であるとも気づかずに。
「乳首でイッちゃう淫乱乳首奴隷の友希には、もう乳首の快感しかいらないね?」
「はひぃ……もういりません……」
あたしは実花の言葉に乗せられて、認めてしまう。
「そう……もういらないものなら、しまっちゃってもかまわないね」
「はひ、はひぃ……かまいません」
「そう……」
そこで実花があたしから離れ、部屋の片隅の壁に掛けられていた電話を取った。
「惣領です。あれを持ってきなさい」
そして電話の相手にそう告げると、実花は瞳を妖しく輝かせてあたしを見た。
あたしを連行してきた女のひとりがうやうやしく捧げ持つように運んできたのは、ピカピカに磨き上げられた金属製の下着だった。
「惣領教育官、加山友希専用貞操帯をお持ちしました」
胸をはだけられたままのあたしをちらりとも見ず、女が告げた言葉に息を飲む。
(て、貞操帯……ですって?)
その正体を知ってあらためて見ると、Tバックショーツにも似たそれは、前面の上部中央が南京錠で施錠されていた。
(加山友希……あたし専用って?)
さらによく見ると、金属製Tバックショーツ――貞操帯の前の部分に『YK』、加山友希のイニシャルと、『s l a v e o f M S』、惣領実花の奴隷という文字の刻印。
その刻印を凝視していると、貞操帯をワゴンに載せて実花があたしの傍らに立った。
「もうわかってるね。これは友希の貞操帯。今から、これで友希のアソコを封印するの」
「は、はい……」
あたしが応えてうなずくと、実花は妖しくほほ笑んで言葉を続けた。
「友希は乳首だけでイッちゃう淫乱乳首奴隷だから、アソコの快感はいらないって言ったよね? いらないから、しまってもいいって言ったよね?」
それはあたし自身が言った言葉ではない。しかし実花に誘導された結果とはいえ、あたしが認めたことに間違いはない。
「はい……」
だから、あたしはそう応えざるをえなかった。
「それじゃ着けるよ」
そう告げて、実花が制服のプリーツスカートをめくり上げる。
「い……」
反射的に『いや』と言いかけて、言葉を飲み込む。
どんなに恥ずかしくても、どんなにつらくても、実花の言うことに否を唱えてはいけない。実花がしようとすることを拒んではいけない。
否を唱えると、拒もうとすると、もっとつらい罰、『鞭』を与えられる。従順に従って受け入れていれば、甘いご褒美、『飴』を与えてもらえる。
実花に召喚され、拘束に囚われ、調教を施され、まだ数時間しか経っていないにもかかわらず、すでに私には奴隷根性が染み付いていた。
それは、『始祖様』と呼ばれる3人組が作り上げた、新入り奴隷の調教システムがきわめて巧妙だから。
召喚されていきなり厳しく拘束して極度の緊張を与え、旧知の者に再会させてその緊張を緩和させ、油断したところでその人物に冷酷な調教をさせて再び極度の緊張状態を強いる。さらに調教のなかで飴と鞭を巧みに使い、緊張と緩和を繰り返させる。
まず『鞭』のつらさを味あわせ、その恐怖を覚えこませてから簡単な課題――あたしの場合は実花のことを『様』を付けて呼ぶ――を実行させる。
それができたら次はもう少しハードルの高い課題――自分が実花の奴隷だと認めさせる――を実行させる。
そして課題ができれば『飴』を与えて、その甘い味を覚えさせる。
そうやって繰り返し繰り返し精神を揺さぶり、隙を作り、拡げ、身体のみならず次第に心をも捕らえていく。
その巧みな調教の餌食になり、精神を実花に絡め捕られてしまったあたしは、貞操帯を着けられることすら受け入れてしまう。
「お願いします」
貞操帯を拒絶するどころか、自ら装着を懇願するような言葉を発してしまう。
それがオンナにとって、どれほどつらい処置なのかも気づかずに。
めくり上げられたスカートの裾をセーラー襟にクリップで留めて落ちてこないようにして、実花は大の字磔のあたしの前にしゃがみ込んだ。
腰骨のあたりで冷たいものが肌に触れた。
ジョキ。
ハサミで布を断ち切る音。下半身を覆っていた薄い布がハラリと落ちる気配。
たぶんその布には、乳首弄りでイカされたときの官能の証がしっかり残っていただろう。
しかし実花はそのことにいっさい触れず、ワゴンの上から貞操帯を取った。
カチリ。
あたしに見せつけるように実花が貞操帯の南京錠を解錠する。
ハラリ。
と、貞操帯が分かれる。それはよく見ると、半周ずつ2分割の横ベルトと、お尻からアソコ、お股を覆う縦ベルトがお尻、着けたときの位置的には尾てい骨の少し上あたりで蝶番でつながれた構造だった。
実花があたしの下半身を抱くように、前から後ろに手を回す。中心の蝶番の位置を決め、緩やかに3次元のカーブを描く横ベルトをあたしの腰まわりに這わせる。
「ひぁ……」
と小さく悲鳴をあげたのは、火照りの残る肌に貞操帯がとても冷たく感じたから。
「ふふふ、もう手遅れよ、友希」
しかしその悲鳴を、貞操帯そのものへの怖れからのものと捉えたのだろうか。実花はあたしを嗜虐的な光をたたえた瞳で見て、横ベルトをおへその下で組み合わせた。
カチャ。
と金属どうしが噛み合う音。
それから大きく開かされて拘束された両脚のあいだで揺れていた縦ベルトを手に取って、ゆっくりとお股に這わせていく。
細いTバック部分が尻肉をかき分け、その途中の丸くくり抜かれて開口した部分が、お尻の穴の周りに押し付けられる。
丸い開口がお尻の穴周辺のお肉に軽くめり込んだところで、アソコに冷たい金属板が触れた。
その板が少し強めに押し付けられたところで、アソコのお肉がむにゅうと押し出されてなにかに嵌り込む感覚。
手首の一番細い部分で締め込まれた手枷が上にも下にも動かないのにも似て、アソコのお肉がなにかにがっちり捕らえられた感触のあと、恥骨周辺、いわゆるドテの部分にも金属板が密着する。
「ふふふ、これで友希のここはあたしのもの。友希の身体の一部ではあるけど、友希自身には一生触れられなくなるのよ」
そう言って実花は縦ベルトを横ベルトの金具に組み合わせ、最後に金具に南京錠をかけた。
カチリ。
その小さな金属音を聞いたとき、あたしはようやくアソコが実花に奪われてしまったのだと実感した。
「うぁあん……」
すぐ近くで聞こえた、甘い吐息であたしは目覚めた。
「あぅああん……」
わかる。これはただの吐息などではない。これは声を抑えて押し殺したオンナの喘ぎ声だ。
いったい、誰がこんな声を出しているのか。
ここには。
実花の手で貞操帯を着けられたあと、再び現れたふたりの女の手でセーラー服を剥ぎ取られて全裸に剥かれて後手に拘束し直され、足枷に鎖をつなぎ直されて、連行されて放り込まれた独房には、あたししかいないはずなのに――。
そう考えて、ハッとした。
今、耳に聞こえるくぐもった喘ぎ声は、あたし自身のもの。
実花の乳首弄りで火が点けられたように火照る肉体を慰めるため、無意識のうちに乳首を弄っていたあたしの口から漏れる声。
あれから――。
手枷の連結だけを外されて、穴倉のように狭くて薄暗い独房に放り込まれたあと、身も心も疲れ果てていたせいか、泥のように眠った。
朝。
「食事だ」
そう言われて独房の扉の隙間から差し込まれた、樹脂製のプレートに載せられた朝食と同じ樹脂製のコップに入れられた水を、貪るように食べ、飲んだ。
それから独房の片隅に設えられた洋式便器で用を足した。
さすがに大きいほうは出なかったが、おしっこは問題なく済ませることができた。貞操帯のおしっこ排泄用のスリットの奥に雫が残っているような気がして、洗浄装着の水流で念入りに洗い、ペーパーがなかったので温風で乾かして。
それからはなにもすることがないので、独房の床にうずくまるように座り込んで過ごした。
昼食、夕食、そして消灯。その日は実花の元に連れて行かれることもなく、他にすることもできることもなく、眠りに落ちた。
そして、今である。
「あう、ん、ぅん……」
目覚めてからも、あたしは乳首弄りの手を止めようとしなかった。
「んっ、ふっ、あぁ……」
しかし、実花にしてもらったときのような、大きな悦びは得られなかった。精神を飲み込み、押し流してしまうような快感は感じられなかった。
以前のあたしなら、それで満足できていただろう。
しかし、実花の手でオンナの最上の悦びを教导された今となっては、かつて満足していたような小さな頂点で満足することはできなかった。
どうしたのだろう。
経験が少なく、稚拙なあたしと違って、実花は卓越した指技を身につけているからなのか。それとも実花にされるということ自体が大きいだろうか。もしかするとローションのぬめりが不可欠なのかもしれない。
そのローションに媚薬成分が含まれていたことには思いが至らないまま、あのときの大きな悦びの前兆のような緩い快感に、かえって焦燥感が増してしまう。
実花のやりかたを真似てしてみても、彼女が与えてくれる『飴』の甘さには到底及ばない。
(でも……乳首だけで達することができなくても……)
あたしは大きな快感を求めて、片手を股間へと伸ばす。
しかし――。
コツン。
指が硬い金属に当たった。
「えっ……」
そこで、貞操帯を着けられていたことを思い出した。
「そ、そんな……」
あたしの指は、硬い金属に阻まれ、大きな快感をもたらしてくれるはずの場所に届かなかった。
「いや、こんなの……」
襲い来る絶望。しかし諦めることもできない。
试图将手指从缝隙中伸进去,但贞操带紧贴肌肤,只能勉强将第一指节塞入。指尖距离那带来快感的肉穴源头只有几厘米。
于是,我试着抓住侧面的绑带推拉,想挪动整个贞操带,但同样紧贴肌肤。它卡在髋骨最突出的位置,只能移动几毫米。
从金属板上方敲击使其震动,也无法获得快感。
即便如此,经过自行揉弄乳头达到微小的顶峰后,我用双手拥抱余烬般余温未散的肉体,陷入了浅眠。
第二天。
同样起床,同样吃饭,同样如厕,同样度过。
不同的是,我从白天就开始边揉弄乳头边打发时间。那天,在狭小的单人牢房里,除了吃饭时间,始终能听到压抑的喘息声。
又过了一天。
我的手已经无法停止。
如果被安排做些工作,或许能分心。如果有能说话的对象,或许会有所顾忌。
但这里无事可做。除了我,没有别人。揉弄乳头的行为不断升级,甚至在吃饭时,也会不自觉地用一只手揉弄起来。
(继续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想到这里,能忍耐的时间不过几分钟。借着无人注视,又开始揉弄乳头,拍打贞操带。
而这一天,我依然无法慰藉燥热的肉体,只能在烦闷中迎来第二天,终于被从单人牢房里拖了出来。
“实、实花大人……”
如同上次一样被大字型束缚的我,用恳求的目光望向实花。
“求、求您了……”
甚至不知羞耻地,像上次那样恳求爱抚。
“呵呵呵,看你急切的样子。现在如果以爱抚作为交换条件,无论什么命令你都会接受吧?”
正中要害。
如实花所指出的,被灌输了极致快感之后,如今被那远眺却遥不可及、低沉而松散的快感持续炙烤的我,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背德命令的觉悟。
然而,实花提出的交换条件,却并非那么困难。
“好吧,我会让你好好感受的。作为交换……”
说着,实花放在一旁的是两个小小的金色圆环。
“这、这是?”
“奴隶的耳环。为了让友希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忘记自己是我的奴隶。”
仔细一看,金耳环上用短链挂着一个像饰牌一样的小金属片。
金属片上刻着文字‘YK’,加山友希的缩写,以及‘slave of MS’,惣领实花的奴隶。
然而,这些文字本身与贞操带上的刻印相同。我已自觉沦为实花的奴隶,这些标明奴隶身份的文字如今已无意义。
而且,班上的女生中也有戴耳环的。虽然我自己不会主动要求佩戴,但也没有那种需要下定决心忍受无法避免的焦躁感的对耳环的厌恶感。
“拜托您了。请给我戴上耳环。”
因此,对于渴望性快感的我来说,戴耳环作为换取极致快感的代价,算是便宜的。
“知道了。”
回应我的声音,实花戴上医用手套,拿起消毒酒精。
将脱脂棉浸入酒精,右手拿着它,实花逼近过来。
从右边还是左边?一瞬间犹豫后,我侧过脸伸出左耳。
但沾着酒精的脱脂棉触碰的,却不是那里。
“咿啊!?”
突然左乳头传来冰凉的触感。
“诶!?”
在预想之外的地方,首先产生的是纯粹的惊讶。
“难、难道……!?”
紧接着袭来的是恐惧。
“在、乳头上!?”
“没错。”
面对我战战兢兢的询问,实花仿佛理所当然地回答。
“怎么会……在乳头上戴耳环,没听说过。”
“是啊,没说过。你也没问要戴在哪里。”
“怎、怎么会……”
在这番对话间,准备工作仍在进行。
消毒完毕的实花,右手拿着带尖针的器具,左手拿着稍粗一些的管状器具。
“那、那是什么?”
“用来打乳环孔的针,和接收穿通针的回收管。看起来挺吓人,但熟练的人使用的话,比业余的打孔器开得干净多了,伤口愈合也快。”
实花一边回答,一边将左手的器具,回收管贴在左侧乳头旁。然后将右手的针靠近右侧乳头。
“别动哦。消毒液里混了麻醉剂,应该不会那么痛。”
不用她说,我也吓得动弹不得。
“住、住手……求您……”
我能做的,只是颤抖着恳求。
“不行哦。不许饶你。友希自己说要戴耳环的事忘了吗?”
当然没忘。但那时,并没听说是乳环。
然而,这种辩解对实花没用。
针尖逼近乳头,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刺痛。
“咿……”
“别动,会受重伤的!”
刚发出小小的悲鸣,就被严厉呵斥,只能僵硬着身体忍耐。
能感觉到实花集中精神用力的手指。
在持续的刺痛中,柔软的组织被尖针贯穿。
(好痛好痛好痛……明明说不会那么痛的)
但实花的威胁起了作用,我动弹不得。
不,说实话,其实没那么痛。疼痛本身和医院打针差别不大。
如果不是因为位置在乳头,目的也不是为了戴奴隶耳环。
“呜呜……”
闭着眼睛低声呻吟,接着是乳头被贯穿的“噗”的一声。
然后针被抽回。同时有什么东西从另一侧插入,乳环孔被撑开,正当我以为那是耳环本体,插入到一定程度后被拔出,接着插入更细的东西,实花的手松开了。
“呵呵呵,戴得很漂亮。看看吧。”
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在胸部顶端的尖端,摇晃着一枚金色的小圆环。
“怎、怎么会……”
面对这凄惨的景象愕然时,实花开始对另一侧乳头进行操作。
用酒精消毒,准备好回收管和针。
第二次依然害怕得不敢看,闭上眼时又是一阵刺痛。接着用同样的步骤戴上了耳环。
“呵呵呵,大功告成。这难道是对可爱奴隶的爱意所创造的奇迹吗?”
说着,实花用手指弹了弹垂在乳环上的饰牌。
“叮”
是指甲与金属相碰的声音。
“咿呜!?”
受到冲击般的刺激,我不禁发出悲鸣。
好痛。
不,不只是痛。
比穿刺时的疼痛要轻,但持续的刺痛还在。然而,从乳环贯穿的乳头中产生的,并非疼痛,而是某种让身体核心发麻的感觉。
“咿啊……这是什么……”
对这感觉发出困惑声音时,实花妖媚地笑着开口了。
“只靠乳头就能高潮的淫乱乳头奴隶友希,那异常敏感的乳头肉被耳环贯穿了。只是饰牌晃动,就从肉的内侧受到刺激,兴奋得跳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
这番话让我哑口无言。
“友希只要一走路,一扭动身体,耳环就会晃动。耳环一晃,就会有感觉。友希的身体,变得很麻烦了呢?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变得更加、更加,符合奴隶身份的麻烦身体哦。”
说完,实花开始收拾工具。
“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再继续吧。”
“怎、怎么会!”
“哎呀,又结巴了?”
明明被迫支付了戴乳环这样离谱的代价,我却什么也没得到。
想到这里刚要开口,就被“啪”地一声打断,什么也说不出了。
“而且刚戴好耳环,如果像上次那样做的话……会怎样,想想就知道吧?”
再加上这话,我什么也说不出了。
然而,实花残酷的话语并未就此结束。
“下次有机会,会连同今天的一起好好疼爱你的。当然,前提是你要完成新的课题。”
“新的……课题?”
“是啊。下次就在更靠近根部的位置,纵向戴一根杠铃环。也就是所谓的十字环。再下次就摘掉贞操带,在阴蒂和阴唇上戴。不,像牛一样的鼻环,或者直接在身体上烙下奴隶的印记也不错……无论如何,我都会准备好非常残酷的处置,敬请期待吧。”
那番话,彻底击碎了我的心。
本已放弃逃离实花奴隶这一境遇的心,被更深地砸入了绝望的深渊。
我已失去了抵抗的气力,甚至失去了尝试抵抗的意志。像人偶一样安静地被束缚,被押走,被扔进单人牢房。
被扔进单人牢房时,这次束缚也没有解除。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脚镣也未打开。
或许,这是为了不让刚戴上耳环的乳头被碰到,一种温情的处置。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却是极其残酷的处置。
被实花教会了极致的快感,自己却无法获得,炽热的身体未被冷却就被戴上乳环,因耳环而变得更加敏感,却只能带着这炽热度过。
还有吃饭时的屈辱。
像狗一样从地板上的盘子里进食,是多么侵蚀心灵的事。而且因狼吞虎咽而低头时,垂下的耳环饰牌晃动,给乳头带来松散的快感。
这让我连饭都吃不安稳,屈辱感倍增。
而仅仅饰牌晃动的刺激,无法带来足以吞没这般屈辱的快感。
“吃饭了。”
从门缝塞进来的饭,像狗一样吃掉。
饰牌晃动,身体燥热。
无计可施,只能靠在牢房墙上发呆度过。
不久,又到了吃饭时间。
“吃饭了。”
一如既往的女声。
一如既往地要从门缝塞进盘子。
“啧,盛饭时多想想啊。”
女人咂舌低声抱怨。
接着开锁,门开了。
这才意识到,是因为饭盛得太高,才塞不进来。
(但是……)
感到一丝异样。
不知其他监狱的看守是怎样的。
但这里,是把囚犯当作奴隶对待的地方。应该比普通监狱更缺乏人道关怀。
考虑到卫生,不能让饭碰到门,或者不能为了不碰到门而用手按压,但奴隶监狱会这样考虑吗?
进而想到这点,又产生新的异样感。
“地点”。
我在脑中这么称呼这里,是因为实花和女人们也这么称呼。
于是她们将这里称为“这个世界”或“这个国家”。
起初我以为,她们称呼这座监狱时会用“场所”,谈论黑百合帝国时会用“国家”,而指代这整个或许属于异世界的地方时,则会用“世界”这个词。
但过了几天后,我发现她们并没有明确区分这些用词。
一直以来的违和感,随着那个女人的态度,化为了明确的疑问。
实花的话里,是不是包含了许多谎言?
“吃饭了。”
那女人没有察觉到我正心生疑窦,重新把饭菜放下。
“我开动了。”
我将疑问暂时藏在心底,开始用餐。那女人似乎对我的态度感到满意,起身离开。
牢房的门就那样敞开着。
何等毫无防备。
何等掉以轻心。
正因如此,我心中的疑问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如果她们是真正的看守,如果她们真的把我当作囚犯看待,就不会如此松懈。
(她们根本不是监狱的看守!而既然她们不是看守,实花也不是什么监狱的教育员!实花和那些女人的话里,没有一句真话!)
这里根本不是监狱。
虽然她们像这里是异世界一样使用了“召唤”这个词,但这里并不是异世界。
虽然她们煞有介事地讲述着黑百合帝国的起源和始祖的故事,但那些东西根本不存在。
(实花只是为了让我绝望,让我以为除了成为奴隶别无活路,为了驯服我,才编造出那样的故事。因为全是谎言,所以连她们自己都感觉不到真实性,称呼才会前后不一。既然如此……)
我不能再乖乖地被囚禁。
我不能再任由自己被调教,变成无法挽回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是通过什么原理、什么技术,让我从教室里消失并被带到这里。
但至少,这里不是异世界,也不是黑百合帝国这样的国家。
只要从这里逃出去,逃出这座她们称为监狱的设施,我就能得救。
或许实花的谎言只是一小部分。也许是我太多疑了,一切都是真的。不,就算全是谎言,也可能在逃跑途中被抓到。
(但是,我要逃!赌一把逃出去就能获救的可能性!)
我这样决定,站了起来。
赤身裸体地逃跑很羞耻,但事已至此,顾不得那么多了。
总比这样被毁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要好。
而且,只要看到一个戴着贞操带、手脚被束缚、乳头穿着环的年轻女性,任何人都会怀疑我遭到了犯罪侵害,从而保护我吧。
我咽下羞耻,钻过牢房的小门。
确认走廊上没有人的气息后,我朝着与平时去的教育房相反的方向,缓缓前进。
哗啦。哗啦……。
平时那撩拨屈辱感的脚镣锁链声,此刻却让我担心会不会因为这声音而被发现。
(没事的,没事的。这里只有我、实花和那两个人。)
我相信自己的预想,给自己打气,继续在走廊上前行。
走到教育房反方向的尽头。那里的铁门上没有写房间名。
我背对着那扇门,反手握住门把一拉,门开了。
我侧身挤进门内,里面是向上的阶梯。我尽量伸长脚镣的锁链,一段一段地往上爬。爬了好几段,偶尔在楼梯平台折返,朝着遥远的上方,朝着地面前进。
正当我觉得已经爬了好几层楼的时候,听到下面传来铁门开关的声音。接着是冲上楼梯的脚步声。
(被发现了?!)
我一惊,慌忙向上爬。
但脚镣间的锁链让我速度提不上去。
(快点!快点!就差一点了!)
下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楼梯的尽头也越来越近。
是被抓到先,还是到达地面先。
这场较量,我赢了。
然而,赌局我输了。
那扇装着厚玻璃窥视窗的门,被牢牢地上了锁。
门把旁边、紧贴地面的下方、靠近门框顶端的上方,三处多重锁之外,门把本身还用链条一圈圈缠住,并用挂锁锁在金属件上。
“怎么会……”
我意识到无法逃脱,呆住了。
下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不行了……)
我放弃地望向窥视窗,想将外界的景色烙印在眼底,却瞬间僵住了。
“诶……”
我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呆立了将近一分钟。
“友希,你看到了吧?”
追上来的实花,脸上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问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那扇窥视窗模糊的玻璃对面,是一片荒芜的都市废墟。
我和实花,原本就是奴隶。
准确地说,我们是被卖到地下奴隶买卖组织,等待被拍卖的奴隶。
我和实花找到了他们的破绽,试图逃跑,但没能成功。
等待我们的,自然是用来杀鸡儆猴的严酷惩罚。我为了保护实花,替她承受了那份惩罚——似乎是这样。
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我遭受了常人听到“拷问”二字会认为是小巫见大巫的折磨,身心俱碎,失去了那段记忆。
不,我能忘记那段想起来就浑身发抖的惨痛记忆,多亏了实花。
在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后,濒死的我被组织判定为废弃品。实花拼命恳求他们救我,但未被接受。
理由是“治疗的话命能保住,但作为奴隶已经没用了”。
也就是说,对于年轻的女奴来说,和脸庞同等重要的、最具价值的部分——性器官,已经变得无法再使用了。
然而,在我意识不清、即将被处理掉的时候,世界本身终结了。
我不知道原因。连被贬为奴隶囚禁在地下深处的实花也不知道,那两个女人也不知道。
只知道,那天世界各地的大量毁灭性武器按钮被一齐按下。
结果,无论愿意与否,除了像我们这样身处地下极深处的人之外,人类灭绝了。
即使在那么深的地下,幸存下来的也只有我和实花以及那两个女人。
这里本就是进行奴隶买卖这种非法勾当的场所,是与地上世界完全隔绝的独立世界。设施内有充足的食物、自行发电装置、发电所需的燃料,以及还算完善的医疗设备。
实花试图用那些医疗设备为我治疗。那两个女人知道我遭遇的经过,也协助了实花。
一年过去,其中一个女人曾是护士,具备医疗知识,这也很幸运。除了无法再生的性器官之外,我其他的伤口都愈合了,意识也开始出现恢复的迹象。
于是,实花想出了一个计策。
她不能让身心都留下难以修复创伤的我,再去面对世界灭亡的事实。
考虑到这一点,实花她们趁我醒来之前,用催眠疗法改写了我的记忆——改写成被卖掉之前,也就是实花从教室里消失那一刻起的记忆。
然后,她们用“一辈子作为实花的奴隶被饲养”这种缓慢而温和的绝望,取代了世界灭亡和身体无法消除的创伤所带来的难以承受的绝望,并试图让我逐渐习惯。
最后,在我即将真正觉醒的瞬间,让我看到了从教室里消失的幻觉——
“贞操带和乳环,原本就是为我准备的吧。所以才那么合身。”
“嗯……不过我的姓名缩写是后来加上去的。”
在听到实花坦白事实后,我沉默了片刻,这样问道。实花苦笑着回答。
“是啊,为了不让我知道我那里被毁了,所以早早给我戴上了贞操带吧……而且以实花的性格,她对我做了什么,肯定也对自己做了同样的事吧?贞操带和乳环?”
“嗯,我不能只对友希做那么残酷的处置啊。”
“最后,她原本打算对我那里进行处置,然后告诉我手术失败了……在调教过程中,让我去憎恨一个虚构的朋友伊东杏子,最后自己来当坏人,以此来减轻我心灵的创伤,是这样吧?”
“嗯,你理解得很对。”
面对我这一连串沉重的问题,实花以和刚才同样的语调回答。
“这样啊……”
对于这个回答,我也像听到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回应。
“确实,比起被告知是被拷问毁掉的,说是被实花毁掉的,也许会轻松得多。”
“对不起。是我们考虑不周。”
“不,是我自己擅自逃跑的,没办法。不过,现在知道实花为我考虑了那么多,我很开心。”
“那是当然。我们可是挚友啊。”
“说到这个……”
我看着实花,端正了坐姿。
“请不要把我当朋友,就这样让我做实花的奴隶吧。”
“诶……”
实花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其实啊……”
我为了掩饰害羞挠了挠头,然后双手撑地,重新以正式的措辞说。
“实花……不,当看到实花大人给我戴上的乳环时,我心中涌起了一股冲动。比起乳环摇晃的刺激,更是因为实花大人给我戴上了奴隶的标记。所以……”
“哎呀,你觉醒了?”
“嗯……不,是的。我好像有M的潜质。”
“是我让你觉醒的啊……那我必须负责才行。而且我虐待友希的时候,自己也变得非常兴奋呢。”
实花开心地说着,站起身,用骑马鞭指着我宣告。
“加山友希,从现在起,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刻也不许离开我的视线,每天我都会亲自严格调教做好准备吧!”
(完)
囚于黑百合监狱的少女们
黒百合の監獄に囚われし乙女たち
「我的名字是?」
「实、实花……大人」
「我和友希的关系是?」
「那是……啊!」
话音未落,鞭子再次落下。
「呜……」
待我的苦闷稍稍平息,冰冷的话语传来。
「教育官与囚犯,或者说主人与奴隶」
某日,我突然从教室消失,等待着我的是一年前同样消失的挚友——惣领实花。
重逢的短暂片刻过后,实花将我束缚并开始鞭笞。
我虽困惑,却渐渐接受了实花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