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羽

魔女之馆

据说魔女来了。
这本身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魔女”这个称呼比较普遍，实际上她们是作为魔法研究人员在帮助企业，或者生产魔法道具、也就是所谓的魔具，在自家屋檐下等地方销售来参与经济活动的存在，和蔬菜销售、经营旅店食堂、锻造炼金等职业是一样的。虽然并未与世俗隔绝，但或许是为了专心研究，大多住在僻静之处。大概每个村子有一两个的频率。
那位魔女也照常来官府提交迁居申报。说是要在从都城步行约两小时路程的村子外缘安家。以前似乎住在从都城骑马约半日路程的地方。闲得发慌的居民科负责人奎拉，和魔女闲聊起来，问她做哪方面研究、为何迁居。据她说：“决定要开始开发比现有更先进的转移门，但那种规模较大的研究若离都城太远，实在不便。”由于身份明确、清白无辜，迁居事宜顺利办妥。魔女苦笑着说，剩下还有自建住宅兼杂用的自律型泥人形使用许可、魔具销售许可、转移门研究设备使用许可以及其他琐碎杂事，便走向下一个窗口。

在酒馆里。骑士福尔内莉亚边喝甘蔗酒边听奎拉说话。奎拉把猪肉和葱切成一口大小，交替排列串在木签上烤，用盐调味，每说完一句就吃一口，继续说道：
“听说啊，魔女说，也许有和我们现在住的世界不同的另一个世界。是这颗星之外的。”
“是幻想小说那类吧？”
“不不，也不是什么思想实验。她说偶尔会有奇怪物质从转移门里飞出来。然后就有人说，那恐怕不是这个世界的物质，说是转移门从入口到出口的路径必定能确认，但看那物质的路径，有出口却没入口。这次搬来是为了提升转移门的便利性，今后也会致力于此，不过最挂心的就是这个，都到了会梦见的地步。”
“嘿，虽难以轻易相信，但既然说到这份上应该是真的吧。只是，说是异世界，嗯，想象不出来啊。”
“确实呢。”
“话说那魔女在家卖什么？”
“说是有精灵加护的各种烟草。”
两人面前端来了水牛奶酪和红茄子做的菜。等他们向侍者点完下一批酒后，魔女的话题也结束了，此后没再提起。

半年后，发生了那座魔女之馆所在村子的人集体消失事件。
为调查，福尔内莉亚带领三人小队被派往该村，到达后正如报告所说，村子已空无一人。据前来报信的村民说，事发前一天，魔女之馆开了宴会。
那村民索科尔索因次日清晨要出门办事，提早离席。翌晨正要出门时发现异样，去魔女之馆见入口开着，在外呼喊无应答，正要踏进里面时觉出异样氛围而犹豫了。思忖后，今早飞奔到都城来。
大致在村内也转了，却无声无息。调查魔女之馆无疑是破案的线索。
出村穿过通往魔女之馆的杂木林。天气晴朗。若非调查，本是散步的好地方，但从方才那张脸如天空色的索科尔索的样子推测，似乎气氛非比寻常。
魔女之馆沉默着。入口的门果然开着，为慎重呼喊：
“有人在吗。”
福尔内莉亚清透的声音被吸入馆内，寂静代替回答。收到回答后，指示三人中两人从后门进，自己带另一人阿蕾亚踏入内部。
空气密度增加，微微压向身体。同时，淡淡甜香搔弄鼻腔。或许在熏香，但已弥漫全馆，不知从何飘来。乍看内装家具无凌乱，无格斗迹象。
“我去看二楼，你负责一楼。”
“明白。”阿蕾亚唱了探知与感知的魔法。
玄关挑空，楼梯沿壁转两道弯伸向楼上。到二楼，走廊沿壁绕一周，朝玄关侧墙出来。从玄关侧看，左右各两间、正面一间共五间房。玄关侧是大窗，各放一株观叶植物、一把椅子、一张矮桌。决定从最近的房间查起。
似客用卧室。无异样气息。大致看过移邻间。
顺时钟绕房。下一间也是客用卧室。同前。
第三间似主人卧室。仍无异样气息，但似张了简易结界。多亏阿蕾亚魔法，知是简单报警结界。若福尔内莉亚等存在被知、馆主出来倒也方便。
踏进房中。收纳家具三、化妆台一、对开窗一，其余被书架填壁。约一人半大的床，床用小桌上放铅笔和本。本是日记。

阿蕾亚从后门绕远开始探索。第一间是书库。
《基础魔法学》《原始魔法与民俗学》《认识与存在》《时间与空间的魔法》《多次元宇宙与平行世界》《生体魔具论》《恶魔与捕食者》《嗜好品与药草学》《祭品文化》——
想必是魔女藏书。整理周到，整齐。除书的压迫感无特别，阿蕾亚移邻间。
邻间似泥人形房。有痕迹却不见泥人形本身。再邻间是厨房。
厨房有一泥人形。失了半身。
倚在烹饪窑前坐着的泥人形似作佣人，非一般圆柱角柱巨躯，而是常人体型。注意到阿蕾亚，挤出声说：
“快逃，怪物出现了。叫人来，把这馆一起消灭。”
阿蕾亚未及问便断气。
“阿尔蒂！梅斯提耶里！”
喊一楼两人无应答。本无人在。阿蕾亚不安，快步寻其他房。

日记摘抄如下。
“我受召并非为改良转移门。那已近乎完成，余下一成许是为让我填。正题是确认异世界存在，且对方有意接触我方。未知物质非混入，是能否送物的试验，其后似有话告知，发来照片。扼要：『为粮将一切改造之存在不久灭我等』难信，但有被改造人照片，可信度高。彼等较我等耳短，貌同人。被改造者失四肢，身成奇材。已交涉数次，其材似护謨。彼界与此界共通多，恐近界。彼界无魔法，非代而有高技术。却云将灭。问我能何，云放逐界隙或退，然彼存非个乃群。彼界将闭全转移门，至少防流出，但恐已有入者。然两界未稳至人通，故非人形。闭门无妨，但盖危存非解。余时不多。”

福尔内莉亚静静震动。随即直觉。
异变正体是“此”，福尔内莉亚冲出主人卧室朝一楼喊三人。回答代以，来客大厅“彼”在。
“彼”似融物块聚拟人，围以叠无肢人形，只立。
福尔内莉亚唱迟缓魔法一跃近距，右手拔刀刺喉。确手感后，“彼”迸飞成虹彩雾。瞬疑，觉身变。

臂融。
难信惊袭福尔内莉亚，料剧痛，腰垮。
是快感。
苦痛快感若量化衡，必同值快感驰全身。肌弛，急失力以快感填，欲退整势，左半亦融。
慌仅迟动，积迟已不可挽回。环视无人。“彼”亦灭。
非毒麻石化。唱何解魔，暂唱愈魔，声浮喉。
舌不灵。头身乖甚，身始乱。姑放声，未成言。
下腹热炉放悦全身。尿与爱液浊流作冷剂，效支配理。
泪涎溢。违理，悦制身，惑厌散，饥生。
求悦，身部皆器，无别，终入感全悦。理败，存本挣扎，然身物融，肢成悦块，身长半下，融肉上载首。
身融间，绝试唱魔，几全娇声。后加绝顶，闹厅奇器。
恍声有机物“曾福尔内莉亚”步次阶。残首沉悦块。
厅静寂。
肉块热加速，虹煌。
放热，雾烟包。
“曾福尔内莉亚”成魔女照中奇材身。

我回神，忆前事。
（身全融，后…？）仰起身，怪，回头视身。无着。无肢。肢处唯甲色融块。
看来平时一直藏在项链里的复苏护符似乎并没有起作用。（也就是说，我并没有死？）而且，身体的触感很奇怪。就像没有骨头的肉，带着弹性，却又微微透明。颜色也很奇怪。就像恢复魔力的药水那样。对了，是魔力，全身都充盈着魔力。甚至，性器还巨大地裸露在外。

我察觉到了气息。立刻就明白那是“那个”。（还有另一个在那里……！）我扭动身体想要爬离那股气息，却立刻被“那个”追上了。然后我明白了。聚集在“那个”身上的某种块状物，和“我这个”块状物是一样的。是阿蕾雅，也是阿尔蒂和梅斯提耶里，恐怕，是魔女。
这次的“那个”长着肉棒。虽然果然是融化的块状物的集合体，但它在覆压住我之后立刻就开始抽插。每被顶一下，从性器直冲脑门的闪光就奔窜而过，脑中仿佛有桃子炸裂开来。代替血液的是承载着快感的魔力喷涌而出，融化的意识明灭不定。并不是性器朝外凸出，而是我自己变成了性器。理性如流星般消融的我，大脑搜集起残存的一切，推理出了这间大厅里发生的惨剧。魔女们正在举办宴会的那一刻，很不巧，“那个”显现了。就像现在对我所做的一样，把人整个变成了魔力。“那个”高效的进食方式就是“这个”。刚才只是准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用餐”。
然后，我也彻底变成了一件活着的魔法道具。

「哦咕　咕噗嗷　嗯哦哦嗯」
福尔内莉亚的全身被快感支配，陶醉的娇声在体内回响。
「哦　嗯哦　嗯叽　嗯啊啊啊啊　啊　啊　啊啊啊啊」
被“那个”射入，福尔内莉亚每次迎来绝顶，魔力就被吸收一分。
「嗯嚯哦哦哦哦　哦　哦哦　嗯哦哦哦　嗯咕噗　咕噗啊」
“精液”贯穿身体，从福尔内莉亚的口中伴随着淫猥的娇声射出。
「咕噗　咕噗噗……咕噗啊」
并没有会窒息的肺。穿过福尔内莉亚身体的淫猥肉道被“精液”填满。
「哦哦哦　哦咕哦　咕咕咕」
脸上恍惚而淫猥地暴露出来，至福的临终喘息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从口中射出。
「哦……哦哦……哦……」
魔力耗尽，堕为以肉欲成形的纯粹玩具的福尔内莉亚的意识
「……」
被多幸感包裹着，消失在了肉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