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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难公主~骄纵的代价

受難の姫君~驕慢の代償
公主紧缚物语第三篇。 比起至今为止的国家,这是个更强大的国家,因此自尊心高傲,容易盲目迷信权威。 若是能多关注庶民并察觉真相就好了…… 在小说/6982171中,我本打算稍作描写,但相对而言, 帝国一方更像是善方,而如今掌控诸国的艾西斯教团沉溺于权威, 给人一种无可救药地腐败的感觉。 第一话小说/6906903中的拉什莱特王国因对教团持怀疑态度,世代遭其敌视,是个贫穷的小国。 补记:于2016年08月26日登上[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第21位!
这里是梦幻般的世界。取而代之科学的是魔法得到发展,一片令人联想到中世纪的风光延展于此的世界。
直到不久前还被称为边境蛮族国家的名为希迪克的地区,急剧发展了魔法之学,自称帝国,开始侵略其他国家。其借口是,周边诸国在遥远的古代勾结起来诅咒希迪克并加以压迫,如今正是让它们偿还的时刻,并据此向各国挑起战争。
以长年遭受压迫的愤怒与暗中积蓄的国力为粮草,希迪克帝国的军事力量压倒性的强大,一个接一个地蹂躏周边的王国。被蹂躏国家的王族,会综合考虑其抵抗的激烈程度、王族的态度以及与艾西斯教团的联系来决定处置。

位于希迪克西方至西南方向的传统大国格雷西亚王国也是其中之一。格雷西亚拥有名为莉安娜的、留着尖端纤细卷曲的美丽金色长发与宝石般闪耀碧眼的美姬,并且设有统辖本地区代表性信仰对象提利亚神信仰的中央教会本部,与艾西斯教国有着深厚联系。这位虔诚信仰的公主虽无恶意,却过于以本国地位为傲,有些盲目迷信格雷西亚王族常有的艾西斯教团的绝对性。
与艾西斯教团有着深厚关联的格雷西亚,近来也积极参与了教团设立的所谓“福音符”。这是指花费重金囤积教团发行的文书,囤得越多便越能证明虔诚侍奉神明,死后可被召往天国;王国方面视其为向民众灌输“受神加护的王家”形象的绝佳机会,但民众中也有人认为那只是对奢华教团的阿谀而表示反感。在技术与流通方面较他国具较大优势的教团,以格雷西亚积极购入福音符为背景,也向其他大小王国施压,对不从或无力缴纳金钱的国家施以公然的惩罚。

就在这种情况下,希迪克自称帝国,以圣战为名开始侵攻他国。被教团当作野蛮流放地的荒废之地希迪克,因未被强索布施,反而独自发展了魔法等,积蓄国力,受罪人待遇遭驱逐之人与长年受压迫的土著合力磨炼自身。
如此转入攻势的希迪克士气旺盛,接连镇压近来因政策而对艾西斯教团信仰渐生动摇的国家。格雷西亚虽与艾西斯联手反抗,但艾西斯将希迪克斥为异端加以谴责(希迪克的信仰对象亦是提利亚),其介入反给帝国怒火浇油,令王国尤其遭受帝国军猛攻。
帝国军一个接一个地攻陷据点与城镇,终于逼近王都拉肯斯眼前。公主之父格兰特将军为防万一,经秘密地下道送公主逃脱,并封堵入口以防追踪,自己则武装立于帝国军之前。

只要有能留下子孙的女性王族在,那一族即便一度衰败也仍有重振之机。此世界中女性王族君临权威之巅,由其信任之人实际执政为通例,格雷西亚由数年前逝去的莉安娜公主之母的丈夫格兰特,于公主成年前以监护人身份执掌朝政。

王城地下秘密地下道入口前。那里父亲将军与其近臣,正与爱女们作最后道别。莉安娜公主身后,有名为安娜贝尔、梅贝尔、索希尔的近臣之女,以及护卫她们的女骑士尤莉丝、特尔纳侍立。
「父王……」
公主忧心地望着披甲上马、正要出阵的父亲。为激励她,父将军以铿锵言语勉励。
「只要汝无恙,格雷西亚便不会灭亡。天主必赐加护于正义之士。」
「国境有艾西斯僧兵团待命。必护汝等周全。终有一日逐野蛮人,格雷西亚重获荣光。今乃隐忍试炼之时。须坚其心。」
受父激励,莉安娜公主重整心绪微笑,用力颔首。
「明白了……我不说再会,父王。愿您武运昌隆!」
格兰特对毅然应答的莉安娜公主满意点头。而后,披甲男们目送女儿们行礼没入暗道。

别过将军们行于地下道,未久后方轰然巨响。王家近臣启动机关,令地下道入口附近崩塌。如此入口崩至非简易工程可动,自彼追踪已不可能。一行既免追兵之忧,虽忧父亲们安危,仍优先己任举步前行。
借尤莉丝手中松明微光,一行于通往封闭矿脉的幽暗洞中举步。各以右食指所戴名为持续之戒的魔法物免尿意便意之扰,但随行女骑士不论,着礼服高跟、行动不便的姑娘们走得叫苦不迭。
「啊……不行了……走不动了……」
行中最为怯懦的索希尔驻足,就地瘫坐。其余二人亦险些随之蹲下。
「索希尔,不可泄气。」
公主严词晓谕此婢。她亦真疲极。然念及为己等牺牲争取时间之亲者献身,便不能自歇。
「是……公主殿下……抱歉……」
「无妨。谁都会气馁。来,赶路吧。」
于是行复举步。待腿将僵时,抵目的铁门。外隐巧妙之扉,由女骑士动机关开启,外现沉夕阳照之逃亡地矿山城镇塔希姆。


塔希姆与王都拉肯斯间,有称格雷西亚山脉、南北分隔王国之山系。此山系于诸王国中海拔最高,夏亦峰顶积雪,丰饶矿脉大惠王国。
越山唯蜿蜒谷中容一货车之隘路,路亦起伏意外,借王国军争取之时与暗道近路,颇拉开与帝国军距。拟逃入艾西斯领,于托尔达斯城塞都市发动圣战,借艾西斯十字军之援举反抗之策。
塔希姆昔由敢直谏王家之豪族塞沃德家治,因异见艾西斯教团福音符策,一族遭教团与王家双方忌,流放称流刑地之希迪克,今由因该案得功之梅贝尔一族布鲁松家继其职。

一行鸣出入口附近山屋之铃。彼为塔希姆所设护民兵哨所之一,兵轮值,以备自拉肯斯脱出之王国人即应。
「幸得无恙。速报队长!」
兵书备忘放传书枭向街。暂逃至己势圈之公主一行,安而疲泄,歇屋中之沙发。虽远逊王宫之奢,亦得暂休。彼等获蜂蜜制疲労回復秘药,赴街前体力复。
未几街中护民队兵至。至公主前行单膝叩首礼,其中发染霜之壮者德兰茨代众致辞。
「莉安娜殿下。幸逃至此。且护至街。」
「有劳。为报汝等忠节,今亦须行。」
莉安娜公主借特尔纳剑轻拍德兰茨肩以慰。毕,歇毕之公主一行与护民队兵共赴目的之街。


此时公主一行未察。行后兵辈隐露恨视彼等……

随街护民队抵塔希姆之公主一行。久行暗道之少女等,见备夕膳之烟与窗漏灯,心稍安。
「说起来……街上之人呢?」
虽近夕膳时,街中全无人踪。此矿镇本该将遇归矿夫之时,亦不见人。近臣之一安娜贝尔疑而问。
「抱歉。帝国侵攻格雷西亚后,街人紧张。不少已备随时行动。」
「原来如此……是我等不识趣,抱歉。」
护民队一人歉答,安娜贝尔慰笑颔。不谙世故之公主等暂以此答而纳,续行。
未几见一大邸。乃受任北格雷西亚之治与艾西斯教团交涉之布鲁松一族宅。
「啊……快见父王他们了。须商量今后……」
久违近家,梅贝尔安叹。余者亦期此负教团交涉之名门为今之倚仗、助己等前行。
「即刻见……即刻……」
向馆行之德兰茨背对公主一行应,举左臂。

次瞬,井影窗侧摊后等行中死角处,街人齐现。皆露对少女等之明敌意。
「向王家讨报!」「莫放走公主!」
齐声呼而暴民向行后女骑士们投石索齐射。
「呀!?」「咦!?」
抵己街方安,忽遭袭,护卫女骑士尤莉丝与特尔纳未及应。为电麻不杀而无力化之投石弹密中,二人失神倒地。后村人围行,扑向惊惶公主与从贵女。
「好、好痛!」「紧!」
绳嵌纤肢躯,公主等痛闷悲鸣。村人速以绳卷缚弱于己之公主一行。失自由之公主等失神,与夺武装女骑士同曳入布鲁松宅,背推倒地。
咚!扑通!
「好、好痛」「呜!」
「何、何故行此暴!」
遭遇了始料未及的背叛,姬君一行人狼狈不堪。就在她们这副模样时,从房外走出一名女性,向她们投来嘲笑。

「您还不明白吗?格雷西亚王家真是无可救药呢。」

身披黑色带兜帽外套的女性摘下兜帽,出现在被绑住的姬君面前。那少女脸上仍带着几分稚气,将长长的黑发编成粗大的三股辫,一双微显细长的紫色眼眸。她身后,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堵着嘴的布鲁松家男人们,正由起义的民众押着站立。见此情景,梅贝尔望着面目全非的父亲、祖父和弟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其余三人则将目光投向那名疑似主谋的女性。

「父亲!祖父!洛尔兹!」

「啊……您是……?」

姬君一行对那少女毫无印象。然而,此人却在王家未察觉时笼络了这整片地方的领主。想必是深谙格雷西亚王国内情之人。

「……那个纹章……难道您是塞沃德家的……」

在经历了与家人的冲击性重逢后,梅贝尔望向那名女性,看到外套上的纹章,艰难地吐出话语。

「哎呀,居然还有人记得被流放贵族的纹章呢。正是,我是塞沃德家的一员,名叫基莉娅。是十五年前被西迪克流放的盖拉尔·塞沃德的女儿。不过,那时我才四岁,与各位并无一面之缘……」

以略带嘲弄的语气自报姓名的基莉娅。姬君对这公然蔑视自己之人的态度感到不快。

「身为曾向我国格雷西亚啐唾沫遭流放之身,竟还敢现身于我面前。乡巴佬旧贵族莫非连礼数都不懂吗?」

始终不肯软化态度的莉安娜姬君。对此,基莉娅露出打心底里感到傻眼的表情。

「看来您并不明白自己干下的勾当。为何你们格雷西亚王国会如此轻易被攻陷,您是一概不知啊。」

此言一出,随行贵族之女之一的索希尔脸色发青。

「这口气……难道……」

「没错,几乎所有王国子民都已对王家弃如敝履。多亏村民们提供情报,或给驻屯士兵下安眠药,才得以顺利行事。甚至有的地方领主直接开城归降。」

护卫队长德兰茨接过话头开口道:

「王国近来以向艾西斯教国进献香火钱为名横征暴敛。老夫曾造访过教国首都夏延,教皇厅的官吏们眼睁睁看着我们生计受压迫,自己却骄奢淫逸、贪得无厌。」

「塞沃德家世代体恤我们,曾当面谏阻教皇厅的官吏。这样心存善念的人竟被构陷流放,而王家自己却想坐享其成,教人如何敬重?」

「甘冒风险、隐姓埋名探访故土的基莉娅小姐曾言:所谓西迪克人是邪教信徒,不过是艾西斯教团为正当化自身统治捏造的诡辩。唯有真正信仰蒂利亚神的西迪克帝国,方能引领百姓走向幸福。他们不假信仰之名盘剥收成,而是引导领主与民众共荣。」

继护卫队长之后,书记官沃伦与矿工头领科尔斯也点头附和。听着接连不断的王室与教团非难之词,一行人愕然失色。

居民们无声的唾弃,对以历史悠久的王家血统与对艾西斯的虔诚信仰为荣的莉安娜姬君而言,实在难以置信。

「岂有此理……竟轻信这等胡言,舍弃对光荣王国的忠诚吗!?」

「令你们舍弃对王国忠诚的,绝非他人,正是你们格雷西亚王家。这是将灵魂卖给以虚伪信仰压榨周边诸国、中饱私囊的艾西斯的报应。」

莉安娜姬君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怎会……对蒙蒂利亚神眷顾的格雷西亚王家与艾西斯教团,竟下此毒手!你们必将被艾西斯十字军灭尽!」

「艾西斯教团受神宠爱?那支堕落的军队,可曾是我们西迪克的对手?」

「!?」

一行人对基莉娅话中片段疑窦丛生。艾西斯教团麾下十字军,竟败于蛮族西迪克之手。

「今晨收到消息,艾西斯东方边境军与我帝国交战覆灭,要塞都市托尔达斯已归我西迪克所有。换言之,你们逃出生天的可能性万中无一。」

「怎么会……艾西斯的军队竟……」

得知倚仗的同盟军惨败,姬君一行动摇失色。艾西斯十字军素以最尖端武装与坚信仰支撑的士气,被誉为诸国军中最强,作为神恩象征令周边敬畏——乃神圣蒂利亚神之剑。竟会束手无策地败北?虔诚的莉安娜姬君无法相信。

「这定是搞错了!走着瞧!蒂利亚神必降天罚于肮脏的你们与西迪克!」

「不顾自身所为,竟还……就请各位一行暂且冷静头脑吧。」

基莉娅浮起傻眼神色,冷然如此宣告后,便走出村长家。只留下敌意毕露、手持兵器的村民,以及被缚围困的姬君一行与先前已成囚徒的布鲁松家男人们。

村民轮班监视,防备莉安娜姬君一行异动。除却强作镇定破口大骂的莉安娜姬君外,其余少女整夜为将至的命运战栗落泪。

次日清晨,特制的 three 辆带篷马车将囚禁的姬君一行分作三队载上,朝据传书鸮报已陷落于帝国军之手的首都进发。

她们被随意塞进特意造得颠簸难受的货台,吃尽恶路颠簸之苦。入夜也无铺位,只能硬木板上勉强歇身。随从与女骑士们面露畏缩,心折于周遭敌意;唯独莉安娜姬君对自认无理(她如此执念)的对待愤懑不已,仍投以倔强目光。

自塔西姆街出发经一宿两日,载囚姬君一行的马车抵达陷落的拉肯斯城。此处最后一辆载男众的车离去,往战俘营去。载姬君一行的余下两车由骑马基莉娅先导,她与友军主力会合,禀报得手。其间一行马车穿行拉肯斯战痕犹在的街衢,终抵最大广场。

广场上聚着王国下级贵族、女骑士、女仆,及艾西斯派来的修女等王城年少女官。中央设木坛俯瞰少女,坛前枪甲兵列道。徒手少女数倍围困、枪尖指胸,皆惶惧望被拽来的主君。

坛上立一熊般魁梧、焦茶发、野性壮年男,深绿甲冑巍然。姬君一行被拽上台,他恭谨一礼。举止刚毅中透沉静智性。

「初见。莉安娜姬君。朕乃皇帝陛下长子、西迪克帝国西方方面军总帅佐尔德育·西迪克。受命专司军务统治。」

「你便是……害我父王……覆灭格雷西亚的……」

「然也。既为敌障,必除之。格兰特将军虽斩我部众,与朕数度交剑后力竭,宁以自决魔戒殒身不落敌手。其侧近亦战殁,武人洁散,堪全武誉。」

「……」

「妄信艾西斯,难称明君,然格兰特将军及侧近之终,甚伟。其勇当褒。」

将军瞬现远眺之色,瞑目——似哀同道之友。

佐尔德将军敛容,复对莉安娜姬君,问其去就。

「莉安娜姬君,今汝身负国主之责,广场淑女之命悉系于汝。望慎断。」

将军肃言。然莉安娜姬君嫌恶帝国与叛众——彼等冒犯自诩传统格高之格雷西亚王家。

莉安娜姬君骂向佐尔德及其后叛众:

「天罚将至!天主恒瞰世间!」

将军冷睨,令部属:

「姬君未识其位。教之。」

下一瞬,坛上姬君一行与广场少女遭帝国兵齐扑。

哧啦!刺啦!

「呀!饶命!」

「谁!救命!」

广场遍响裂布声与悲鸣。衣被剥,仅余内衣。

「唔!何等无耻!蒂利亚神……呜咕!?」

莉安娜王女骂声被断。革带串珠塞口夺言,裙裂,带束后脑。

内衣少女次被兵从囊取灰鼠无袖露脐连体衣着身。此世着此装,即女陷重罪之身。直仕格雷西亚之女以奉罪族之罪,今始同囚。

「嘻!」

「呜!」

坛上姬君亦虽布金绣赤有别,亦被兵着连体衣。王族老臣败俘敌国者,着其国色同型衣。

「呜咕!呜!」

莉安娜姬君虽众前羞姿、夺臂禁言,仍竭力瞪兵。从者苍颜不抗,任着。

「不要不要!不要呀!」

「住手!住手!」
以少女们的悲鸣不协和音为背景音乐,耻辱的换装继续进行着。在连体衣大致覆盖住女囚们身体时,换衣过程中总算被饶过没有被脱掉的内衣上抵上了刀刃。而后为了不划伤连体衣,内衣也被割裂并撕扯了下来。

主仆一同被强制穿上了囚犯用的连体衣,格雷西亚王国的少女们所遭受的磨难还远未结束。士兵们这次取出了麻绳,将换好衣服的女囚们的手臂扭到背后,反剪双手高高捆起。
“好、好痛!”
“刺刺的好痒!”
被粗粝的绳索勒紧身体、呼吸受限的痛苦折磨着,沦为俘虏的少女们奏响悲鸣的不协和音,流下眼泪。
其中,施加在莉安娜公主身上的绑法与其他姑娘们不同。绕在脖子上的绳索在数处打成结瘤后绕到身后,在衣领处连接,之后又从背后将新绳绕到身前,穿行于一个个绳结之间,下流地装点着少女身躯的同时越收越紧。
“呼呜,好狠毒!”
『何等不知廉耻!』
自己美丽的肢体被淫猥地勒紧,羞耻染红双颊、眼角浮起泪水的莉安娜公主。她忽然环顾高台与广场,发现被囚的少女们不仅上半身,下半身也被绑上绳索,嘴里被塞进打了结的布团堵住嘴,夺去了言语。呈Y字绑缚的绳索毫不客气地勒进少女重要的花蕾处折磨着她们,却被布团阻挡,连像样的悲鸣都发不出,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
“唔呜!”“嗯呜呜!”
就在这样折腾之时,淫猥装点莉安娜公主的绑缚完成了。双臂被绕到背后,无法遮掩少女重要部位般捆住,紧贴身体的上臂被固定绳扣住,严丝合缝地固定。那绑缚在数处有着龟甲般六角形图案的绳结,彼此拉扯,勒紧折磨少女的重要部位,给公主带来了前所未尝的痛苦与耻辱。
『好……好羞耻……。但、但是!』
曾为王国健在时连想都不敢想的凌辱,令心灵受挫、几乎被恐惧支配的莉安娜公主。然而,她依靠王族的骄傲与对神的信仰鼓起勇气,再次瞪视着让自己等人遭受这般对待的家伙们。
“哼,竟还有力气投来这般眼神么。”
将军一副呆然模样低语,随即发出指示,迈向施加更进一步耻辱的下一阶段。

凌辱格雷西亚的宴席还远远未完。夕阳沉落、夜幕降下时,帝国兵从中庭角落的货车上取出了顶端带圆球、似枪一般的东西。那物件被双手举过头顶便亮起青白光芒,如白昼般照亮四周。
以身为少女极为羞耻的姿态被绑住的女孩们,最后被戴上了带锁链的铁项圈,从广场被拖了出去。
“归属王国的少女们,将在一夜间于外头搭起的牢笼中度过。她们遭此惨状,全然因你身为王族却无视职责所致。”
『岂有此理!』
擅自踏入他人疆域,却对他国王族的存在方式高谈阔论,莉安娜公主对帝国愈发愤慨。面对始终摆出“自己毫无过错”态度的公主,将军冷酷以对。
“这眼神……看来您尚未理解立场。对公主们,须得施以特别处置了。”
另一方面,欣悦地眺望着可恨公主以狼狈姿态被绑的琪莉雅,凑到莉安娜公主耳畔如此低语:
“接下来,你们将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尝尽凄惨。真是令人期待呢……高傲的你心碎的瞬间……”
说罢,琪莉雅轻巧避开莉安娜公主因懊恨而投来的瞪视,将串着公主一行的王家少女们拖到并排牢笼的中央。那里,侍奉王家的少女们正被接连塞进木制犬笼并关了起来。而后,众人只能望着士兵们用柱子搭建着什么。
咚、咚。
其间,两根竖起的粗木柱上横架了一根装有数个滑轮的柱子。见此情形的公主一行,悟到了自己将被如何处置。
被吊起绑缚的身体。
这作为警示刑罚仅次于钉刑,受刑者不仅得忍受侮辱的目光,还须忍耐吊起所致的重力与风吹带来的勒紧。对高傲的公主而言是极尽屈辱的对待。
『岂会败给这等蛮人!以天主蒂莉雅之名起誓……!』
接连遭受无理攻逼,随从们吓得脸色发青只知颤抖,莉安娜公主却刚毅不屈。她们背后的绳结被穿过滑轮,与垂下的绳索相连,凌辱移向下一阶段。

吱呀……吱呀……
“唔咕!” “咿呜!”
与少女们相连的绳索另一端被士兵拉拽,借由滑轮她们被卷吊而起。紧勒身体的痛楚令少女们悲鸣,眼角渗泪。这于心中誓不向帝国屈服的莉安娜公主亦是如此。痛楚刻入哀切身躯,少女们的身体一点一点、一点一点被吊高。
吱呀……吱呀……
“唔呜!” “呼呜!”
而后在离地约五米处,吊绳另一端被桩子绑固,被缚的少女们只能任身体于不规则摇曳中摆布。在无立足之地的无防备状态下,惧怕着可能成为凶器的地面,一行被勒紧、窒息与羞耻玩弄。
莉安娜公主眼中蓄力,瞪视帝国众人。佐尔德将军毫不在意,宣告此后安排:
“明日,我再向您索要答复,并据此决定侍奉王家者的处置。彻夜冷静,反省至今行径,好好思量该当何为。”
宣告完毕,佐尔德将军离场。留在这儿的,是被绑吊起的格雷西亚公主一行,以及自帐中惬意眺望此景的琪莉雅。

“咕呜……唔呜……”
『……绝不饶恕!……唔……我们乃受神……啊……宠爱的格雷西亚……嗯……王家竟遭此对待……咿呀!』
就这样,怀着“受神宠爱之大国王公主”骄傲的莉安娜公主,于众目之下被换上无袖连体衣这一薄透、因不便排泄而比内衣姿态更羞耻的女性囚服,又被施以强调身材的淫猥绑法、塞了口枷,在冷风玩弄的夜外被吊起,整夜承受痛苦,任帝国兵与同胞观瞻。
莉安娜公主不时因山间夜风拂动吊身、受缚刑折磨,对施加此辱的帝国与乡士们燃起憎恨之火,熬过一夜。耳畔,是曾侍奉自己的女人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