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香与麻美
祖父去世了。
我非常喜欢祖父母。
小时候,祖父的膝盖是我的专座。
虽然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孙子孙女,但我觉得自己是最受宠的那个。
葬礼过去几天后,祖母打来电话。
“我想把爷爷的店关掉了。”
“要把店关掉吗?”
“光靠奶奶一个人,开不了店啊。”
“这样啊~店里东西那么多,我挺喜欢的呢~”
“只有梨香会这么说了。梨香有空的时候,要不要来看看店里?喜欢的东西都可以拿走哦。”
“我去。去拿爷爷的遗物。”
祖父母经营着一家旧货店。
就是所谓的古董店。
壺具和挂轴之类的自然不用说,还有旧钟表和旧餐具什么的,什么都有。
周六早上,我去了祖母家(兼店铺)。
“奶奶,早安。”
“早安。梨香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
“真的可以吗?”
“剩下来的东西,反正也是让同行收走,你想要什么尽管拿吧。”
“谢谢奶奶。”
我开始看了起来,不过因为量挺多的,很费时间。等全部看完的时候,已经到傍晚了。
“奶奶,我想要这个八音盒,还有那把椅子。”
“好啊。后面的仓库里也放了很多东西,去看看吧。”
进了仓库,四处看。
……
挨个把纸箱打开来/一个个打开箱子往里看。
沿着架子看过去的时候——
(啊,这个)
我发现的是贞操带。而且不是古董。
材质也不是铁,看着像不锈钢。
我心跳加速,把它拿在手里端详着。
戴上这个的话,就做不了羞羞的事情了吧。
仔细一看,上面还套着塑料膜,还没拆封呢。
——“就”我问了起来。
大概是新的吧。
想象着自己把它戴在身上的样子,脸上涨得通红。
“梨香,有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
她忽然开口,我转过身来。傻得很。因为手里还握着贞操带。
祖母看着握在我手里的贞操带说:
“噢——原来还有这种东西啊。”
“唉,嗯。”
一股微妙的气氛流过。
“脸涨这么红,怎么了?想要那个东西吗?”
“呃……那个……”
真是羞愧得语无伦次起来。
“罢了,你就拿走吧。”
我稍微想了想。或许可以试着戴一下。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之后我继续在仓库里看了看,但也还没看完,外面天就黑了。
“梨香,你明天放假吧?今天就在这儿住一晚吧。”
“谢谢奶奶,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牵着刚才那条贞操带从仓库里拿了出来,带到起居室去。
还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我要在外婆家留宿。
妈妈好像一直担心外婆的情緒状态,就轻轻说了句“那你就在那儿住吧”。
和祖母吃了晚饭,看电视的时候,那条贞操带还是让我坐立不安。
似乎让祖母一下子看穿了,她说:
“你要是真那么在意,去试试也没关系。毕竟是放在仓库里的东西,不先洗干净可不行啊。”
于是,我拿着贞操带走进了浴室。
我撕开塑料膜,打了沐浴露清洗它。
顺便也洗了洗自己的身体。
冲完淋浴后,拿了毛巾擦拭身体和贞操带。
擦干了,但那地方还是湿湿的——我……兴奋着呢。
这么容易就湿掉的坏孩子,果然应该戴上贞操带,不许做什么羞羞的事才好啊。
在更衣间里,我立刻试着把贞操带戴上。
从后面贴住腰、然后把环腰的腰垫在前后兜住。
很紧。
虽然试着从后面把那根带子沿股间拉向胸前,但短了一截。
经过胯间的那条带上还有另一个锁扣,把它解开能稍微调整一下尺寸。
即便如此,大腿间还是勒得紧紧的。
终于,我成功把带子在前面扣上了。
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镜像里,是我戴着那条绑得紧紧的贞操带的样子。
我把扣好的带子上了锁。
也试图让手指从侧缝里滑进去试试,但不行。
这里稍微活动了一下,虽然弯不了腰,但除此之外还能勉强活动。
我穿好衣服回到居间,说道“把贞操带盒子里剩下的零件也一起收起来”。
盒子里还有几个附件,我把它们全部塞进了背包里。
之后好一阵子在看电视,有时也和祖母聊天。
有点困的时候,我看祖母开始铺被子,也上去帮忙。
两人错好后,祖母去洗澡了。
我换上了祖母拿给我的睡衣,躺在床上,隔着睡衣犹疑地摸摸贞操带的轮廓,光是想就让我心砰砰跳——没有钥匙就脱不掉的金属内裤啊。
祖母冲好澡,躺进被子,一边跟我聊她和祖父的往事。
渐渐地,我好像就那样睡着了。
(叮咚、叮咚)
什么声音……
外面好亮——已经早上了啊。
(叮咚、叮咚)
那是什么?
想着,我坐起身。
(叮咚、叮咚)
唉,是门铃啊。
我把睡在身边的祖母晃醒。
“奶奶,好像有人来了。”
……
“啊,是是,是麻美说要来。我开门去。”
“好——”
麻美是我妈妈弟弟的女儿——也就是说,是我表姐妹。
第一人气,都是因为父母长得像,长大后我和她的眉眼也挺像。而且,我们还同岁。
小时候,我们俩人还恶作剧,对着奶奶家附近的邻居胡编“我们是双胞胎”,骗着人玩来着。
我一打开门,只见麻美站在那里。
“咦,梨香!你在这儿睡啊?”
“对啊。来拿爷爷的遗物是要来拿东西的,然后就留下来了。”
“挑到好东西了吗?”
“还没全部看完呢。所以才留下的。今天接着看。”
“行,那就努力找找看吧。”
麻美和我奶奶聊了几句,然后就开始看店里了。
我吃了些和奶奶一起做的早饭。
之后,我提心吊胆地去了躺卫生间。在手机上一搜,好像有些长期使用贞操带的人,是直接戴着贞操带上厕所的。
先上小。
就是還穿着内裤那样上厕所的感觉。
就像在做某种不该做的事似的,很难放出来。
结果白白试了半天。
然后,上大。
我手机查了一下,好像要把后面的钢条稍微挪开一些才行。
手伸到背后,把钢条拨开,试着做。不知道位置是不是对了。
但也不想违背身体的本能,就那么发生了。
然后用卫生纸擦了擦钢条,发现上面一点儿也没有沾到,就心想“这样应该行”。
去仓库继续看东西,看了一会儿,麻美也进来仓库。
“哇好多东西啊,仓库都满满的。”
“是啊,我一天也看不完。”
“原来,所以你才住下来了啊。”
“对对。”
“那,我去看看二楼好了。”说着,麻美上了楼。
我竟然看不完一楼的,便上去。仓库里面木架和杂物还挺多的,我一时间没看到麻美。正想喊一声,在二楼走进去——
突然,看到麻美光着屁股的裸臀,站在那儿。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动静,转过头来……然而,
麻美的大腿缝着竟然也锁着一条贞操带。
“啊,喂,这是……”
她像想解释什么。
“在那边放着……然后我试着就……”
我打断了她的话,你走过去拉住麻美的手,把它带到我的胯间。
隔着裙子也许都感觉得到了——我也戴着贞操带。
“什么?骗人的吧?”
“一楼下有另一条。”
“那,梨香也在这儿戴上的?”
“嗯,我昨天、昨天晚上在浴室戴的。奶奶说那是仓库里的东西,要洗干净再戴。”
“唉……!奶奶知道?知道你在戴贞操带?”
“知道啊。还让我洗呢。拿了这种东西,当然会想知道戴上是什么感觉嘛。”
“问……确实,是这个道理。那好吧。”
“先把裙子穿好,我陪你去洗澡带。”
“唔,好。”
麻美和我回到了居室。
麻美认真地向奶奶交代了这件事,奶奶也因此笑了笑,说:“什么东西都拿给好,都拿走也没关系。”
“你们俩从小我就说长得很像,没想到连那里像。”
我和美麻俩人各自挠着头,除了“嘿嘿嘿”地笑,也没法说什么了。
麻美拿着贞操带去洗澡了,我回到仓库,把那部分二楼的物件全部看了一遍,嗯,并没有特别心动的东西。
回到居间,和祖母坐了一会儿。
“梨香,有想挑的东西吗?”
“就是昨晚提过的——八音盒、椅子,还有就是贞操带了。”
“行,那我打电话预约一下运输公司帮你把椅子送上。”
“谢谢。”
“那条贞操带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放包,万一路上衣服露出来人都在这儿拿着”…… “我戴我就带回去。”
“装盒子的要吗?”
“不需要了。”
午后过去,我喊已美出来,三个人一起吃了午饭时——
“梨香,东西都看完了?”
“嗯,都看了。”
“那要回去了?”
“是啊,今晚住过了嘛。妈妈在家也该担心了。”
“唉,那我们回头联系一下?”
“好,好呀。”
吃完饭,我向奶奶道了谢,就往家走了。
“那我回来了。”
“回来了。奶奶那边,人怎么样?”
“嗯,我看起来还行,好像也没有太低沉。”
“那就安心了。”
“对了,刚才阿麻也来探望过了。”
“哎——美也是来拿爷爷的遗物的?”
“对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衣服,对着贞操带望了一会儿,然后试着把它用手去掰——
没有钥匙,果然脱不掉。
是吧,上了锁的东西,没钥匙就是怎么弄都不行。
只要钥匙在别人手里,那在那个人给我开锁之前,贞操带就只能一直戴着。
理所当然,戴着贞操带,就不可能做那种事。
承认了自己这种状态,心里咚咚,又多下湿润了。
“有消息——麻美的消息。”
“我们现在,能过去吗?”
回个“可以”。
过了没一会儿,门铃响了。
拉美美进我房间。
“我说,你今天真的是吓到了,突然被你看了个精光。”
“啊哈哈——”
“那,你现在还戴着吗?”
“戴着呢。”
“那就给我也看看嘛。”
“唉,真冷静啊。”
“瞧你说的——我们俩还在意什么?不是双胞胎吗?”
“才不是双胞,是表姐妹。”
“好好好,从前你说过是双胞胎嘛。”
“你真拿你没办法。”
我一边说笑,一边脱掉裙子,把腰间的铁链亮了出来。
“你在那条箱子里发现的那条贞操带,里面就只放了那一条吗?”
“还有一些零件。有些看得不太清楚用途,所以就全拿回来查查。”
“嗯,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你。”
我把包里东西都掏了出来,全摆在桌上。
“和我那条是一样的嘛。”
“是同款?不过你东西真少,放家没戴的都袋子?”
麻美的行李里就是一个小化妆包加一个小纸袋。
“我把能用的都戴好就托回来了。”
“你都知道怎么穿?”
“嗯。”
“你干嘛会了解这些东西?”
麻美摸了摸头:
“我以前有但没碰过,其实挺感兴趣的,自己查过。”
“真的假的?”
“真的。——这么说来,原本我是想把攒到钱自养买一条……”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也是昨天第一次见到实物,居然正想捡条回来,很像嘛。”
“太好了。原来近处也有比如同类,又是我最能说得上话的梨香朋友。”
“哈哈,这种事总不能日后说给弟弟听,对吧?”
“我才不说不明白。也没法跟朋友说。不过,这些你应该也不觉得吧。”
“那当然。——来,说正题。你到底是怎么戴的?”
“你应该一看就懂。”
麻美说着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哦——嘛嘛嘛嘛厉害。”
那个“预想之中的罩杯形状”零件,果然就是胸罩——这一眼就能看出来。
—— 第 1 / 2 分片完 ——
没搞明白的皮带,原来是系在大腿上的。而且,大腿上的皮带左右两边是用链子连起来的。
さらに、ブラと貞操帯と太もものベルトがクサリで繋がってる。
不止如此,胸罩、贞操带和大腿上的皮带也是用链子连在一起的。
“就是这个样子。”
“太厉害了,我都有点晕了。”
“梨香你也全穿上试试?我可以帮你。”
“啊,嗯。稍等一下。”
我拿来湿纸巾,把各个部件擦拭了一遍。
麻美也来帮忙。
擦完之后,我就只穿着贞操带,处于全裸状态。
麻美也帮我穿上,很快就变成了和麻美一样的打扮。
“太厉害了,心都在怦怦直跳。”
“这样一来,梨香和我,都没法使用女孩子的功能了呢。”
“啊,啊,别,别说了。”
“没有钥匙的话,一辈子都没法恢复自由哦。”
“不要啦——”
“好了,调侃就到这里,咱们好好保管钥匙吧。”
她说着,从小包里掏出一个钥匙扣。
麻美把梨香的(贞操带的)钥匙挂在了那个钥匙扣上。
接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钥匙扣,并排放在桌子上。
“嘿嘿,是一对的哦。”
麻美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快点穿衣服,不然要着凉啦。”
我回过神来,也赶紧穿好衣服。
而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梨香,麻美酱,晚饭做好了哦。”
我带着麻美一起去到餐桌旁。
爸爸已经在座位上等着了。
“哟,麻美酱,好久不见啦。”
“叔叔好,真是好久不见了。”
后来,原先待在起居室的哥哥也坐了过来。
“晚上好,麻美酱。”
“晚上好。”
“哎呀,你们俩,可真像啊。”
“啊?”“啊?”我们俩异口同声。
“长相和身高就算了,连穿的东西都这么像呢。”
听到这话,我还以为是贞操带透出来被看见了,能看见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
两个人居然都穿着高领针织衫加连帽卫衣。我们俩人不由得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吃完晚饭后,哥哥开口说要送麻美回家,于是决定把车开出去送她。
小美虽然有点客气,但我说了句“顺路带我去便利店嘛”,哥哥就答应了,所以我们就搭了哥哥的车。
送完麻美,又去了趟便利店,最后我回到家。
哥哥说:“麻美酱,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呢?”
“是吗?我可是没什么女人味,真是抱歉呢。”
“不不不,你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应该很受欢迎吧?梨香跟麻美都能。”
“哦?大哥你也学会说好话了吗?”
“这可不是说什么好话啊。”
“哦,那我去跟麻美说,告诉她哥哥你夸她了。顺便告诉她‘你可要小心点’。”
“那就算了,不必了。”我自己回屋,把桌上那个贞操带的钥匙扣收进书桌抽屉里。
我翻了一会儿,翻了一会儿,就躺在床上,结果好像就那样给睡着了。
看表,已经两点半了。
我准备去洗个澡,想把贞操带取下来,可又锁不开了。
我拿出智能手机给麻美发消息。
“你还没睡吗?”
“被手机铃声惊醒了。”
“对不起。有点事想商量。我的贞操带,钥匙打不开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一会儿….
“对不起,我从桌上拿钥匙的时候,好像拿错了。我的也打不开了。现在可以再过去一趟吗?”
“这么晚了,我家你家,大家都会被吵醒的吧?”
“那明天,见面交换钥匙可以吗?”
“好吧。”
“对不起啊。”
没办法,我只好戴着贞操带回了浴室。
能把能洗到的地方都洗了。
我还涂了肥皂,让它变滑溜溜的,试了试看能不能脱掉,但不行。
只好放弃了,又淋浴冲洗干净,这才从浴室里出来。
从浴室出来擦干身子,才发现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首先,内裤根本穿不上。大腿和大腿之间由铁链连着,这样一来内裤根本就没法提上去。
因为同样道理,睡觉时穿的运动裤也穿不上。
没办法,只好下面穿裙子,上面穿运动服,就这么回屋了去了。
裙子脱掉之后,又没有其他可穿的。
于是,只能就这么上床了。
可是明明已经这么晚了,必须早点睡,偏偏想了很多很多。
(那个仓库里的贞操带,会不会是被不易失灵的贞操带,一旦锁上,就永远打不开了)
想到这儿又胡思乱想,还想到:
(会不会是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有变太偷偷溜进来,把钥匙给调包了)……
(要是就这样钥匙一直打不开,这辈子就永远没法做爱了。)
(麻美说的对,女孩子的机能都用不了,连婚都没法结。)
(可是脱不掉贞操带,心里竟然有点心跳加速。)
想着想着,竟然想自慰了。一想着“不行”,反而越想。
乳头也好、下面的那颗豆豆也好,全被不锈钢堵死了。
不管怎么抚摸贞操带和贞操胸罩(?),也完全没有快感。
算了,只能睡吧……
我后来应该也稍微睡了一会儿。
再看看窗外已经天亮了。一看表,已经七点多了。
“该去学校了。”
我和麻美读了同一所学校,只是系别不同。
去学校应该就能见到麻美,也许就能把贞操倒解下来了。
啊??
我在学校解开贞操带,那贞操带又要怎么藏起来呢?
那可是藏不住的。这样一来,那就只能先换钥匙,然后重新回家一趟。
脑子里正乱七八糟想着,发到屏幕上。
“早安。昨晚对不起啊。”
“早安。你不用道歉啦。”
“不,我真的得道歉。你看看桌子下面。”
她都说桌子下面??嗯?咦?
于是就在桌子下面发现了一个钥匙扣。
“怎么回事?”
“桌子下面那个钥匙,是梨香的钥匙台。”
“那放在桌上的那个钥匙扣呢?”
“是我的钥匙。”
“嗯,为什么?”
“我之前,就特别想买贞操带的。”
“这事你跟我说过了。”
“我说想买贞操带的,其实是我下一步就是,想把贞操带穿上,让贞操带脱不下来,如果能斗就好玩了。”
(说起来……我说的那种“抖抖的”感觉,跟我昨晚上那种心跳真的一样?)
“梨香,你生气了吗?真的对不起。”
“你无法理解龙儿。我懂了。”
“算了,还是生气了……”
“没事,我没生气。”
“真的?”
“嗯。不过,今天你要来见我。”
“完了,我果然生气了……”
我收拾好去学校的造型,拿了一把钥匙就出去门了。
到了学校,我发消息给麻美。
“到东教学楼二楼的女卫生间来。”
(怎么没人回复……没收到)
“你再不快来,我就把麻美的钥匙冲厕所。”
“马上就去!(完了,她真的生气了)”
我在卫生间门口等着,麻美终于来了。
她双手合十,抱歉地说:“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这么干了。”
“没事,过来一下。”
说完,我把她拉进了单间里。
“一个人悄悄紧张,不公平对吧。”
“……别说了……”
“喏,这把钥匙给你……”
“……”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钥匙根本就不是,我这一把是你的。”
“啊?”
“我也想好好抖一抖嘛。帮我把贞操带脱不下来了。”
“梨香~”麻美扑过来,不过我们俩的贞操带(?)撞在一起,发出硬邦邦的响声。
“撞着疼了,你快松开。”
“好~”
就这样,梨香和麻美的交换贞操带的共同管理生活,从此开始了。
梨香与麻美
梨香と麻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