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绝的女性核心打磨』#21
【剧情简介】主人公志愿成为某美容沙龙的实验对象,被迫接受了名为“女性器清洁”的可疑服务。
她被固定在分娩台上,四肢遭束缚,使用硅胶特制刷子刺激阴蒂,因过于强烈的快感即将迎来高潮……
然而机器却让她不断体验“临门一脚·活杀地狱”,令她闷绝不已。
【类别】
医疗play、内诊台、分娩台、四肢束缚、完全束缚、磔刑、机械奸、阴蒂、阴蒂责、阴蒂打磨、临门一脚、活杀、连续高潮、高潮地狱、M女、暴露、羞耻、剃毛、无毛、张开、媚药、润滑液、蕾丝、DID、
【登场人物】
●濑崎勇气
15岁的高中一年级学生。成绩中上,擅长科目是体育。中学时曾属于田径部,因此拥有紧致修长的肢体。
对“分娩台”和“医疗play”感兴趣,有着些许狂热的性癖。
(本人对此也有些烦恼)
●真希
2?岁。美容沙龙“DID”的负责人。戴眼镜、穿白大褂的小个子美人。曾是医生,但为了研究女性身体的奥秘?而转行。有蕾丝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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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D~少女的受难·被囚的公主”
【参观者们的独白】(不过,真是令人惊讶啊……这次的‘实验对象’,竟然真的是女高中生。)
(是啊。前几天给我们看的样本视频里的女性也很年轻……但这次比那还小,听说才十几岁呢。)
(毕竟才15岁,而且很可爱。)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叫来了童模或地下偶像呢。毕竟这次可是个大活动……)
(没错。各界的大人物们,几乎都来参观了。)
(要说惊讶,还有一点。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回到了这家医院。)
(啊,是隔壁大医院理事长的孙女……对吧。曾被称作稀世天才,也是继承人的热门人选……)
(对对。不过,据说她在继承人之争中被排挤了。)
(好像有传言说她是理事长情妇的孩子……本家的族人和兄弟们疏远她也是因为这个……)
(唉……本人既然是天才,大概也对那种权力斗争没兴趣吧。)
(那位理事长现在长期住院,他的长子作为继承人代理院长……)
(但权力斗争的手段和作为医生的本事似乎是两回事。现在看来,医院经营本身好像不太顺利……)
(是啊。医院经营恶化,照这样下去可能会关闭……之前是这么说的。)
(但那个女人回来后,奇迹般地好转了。)
(听说她去了德国还是美国留学?……)
(她突然从日本消失,也有传言说是因“奇怪的研究”做得太过火被举报了。)
(她突然回来,竟然用那种新业务重建了经营。)
(真是的,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啊,是说美容沙龙的事吗?她还有那样的商业才能啊。)
(美容?……啊,那只是表面招牌。美容沙龙的销售额没多少。不是那个,是‘地下业务’。)
(地下?)
(像今天这样的活动的‘实验影像’,以及现场‘参观会’。当然不会公开,大概会搞成会员制吧。只针对高收入者……)
(今天来这里的,医疗相关人员最多一半……其余是实业家、投资者……)
(还有政治家。要获得各种许可,必须拉拢政界的老头子们。真是的,那个叫真希的女人……真是个人物啊。)
(不过……那个女人,有传言说‘对男人没兴趣’。)
(似乎有兴趣。不过是作为‘实验对象’。……对她来说,男人女人都是‘实验材料’吧。)
(怎么样?你看起来挺年轻的……要不要试试,不当男朋友,而志愿当‘实验对象’?……听说有人被榨得一滴不剩,干枯到濒临废人……之类的传言。)
(不、不用了……我光是看着就够了……)
(不过……今天的‘实验对象’那个女高中生。那孩子以后会怎样呢?)
(怎样……大概毫无疑问,会成为那个女人的‘俘虏’、宠物吧。)
(一旦中了她的毒牙就完了……听说她已经驯服了好几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当助手。)
(原来如此……唉,用了那种机器,被那样玩弄到发狂……已经回不到正常生活了吧。)
(不不,也许……那孩子本来就可能有那种‘素质’?)
(有道理。据说行家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M性’……)
(诶……那孩子是受虐狂?那个看起来很正经的女高中生!?)
(我还以为她是什么都不知道被那个女人骗了、落入蛛网的普通女高中生呢……)
(不不……我觉得那孩子有潜质。不然的话,一般人会自愿当这种实验对象,献出身体吗?)
(嗯,是吗……还这么年轻。人不可貌相啊。)
(唉,接下来会怎样,就有的瞧了。)
◆“恶意的房间”
听腻了闲话的参观者们,将视线投向手边的屏幕。那里……
映现出一个面容冷静凛然、略带男孩子气的少女……
四肢被束缚在台上,肌肤暴露,全身浸满油和汗水,痛苦挣扎的画面。
只有手掌大小般含蓄的乳房。
微微浮现的肋骨。
锻炼过的腹肌。
被撑开到极限的双腿。
平滑无毛的丘壑。
其下……只有淡淡色泽的、尚未成熟的裂缝。
那清纯的秘裂上,贴附着可疑的器具……
虽然看不到女性器本身,但能看出那机器正是折磨、苦害少女的元凶。
而在旁边的副屏幕上……
是少女脸部的特写画面。
以及……一束透明的硅纤维,还有被其揉捏的粉色肉突。
无情受责的阴蒂影像,与它主人痛苦呻吟的表情同时映出。
残酷的机关。
恶趣味的展品。
这房间里的一切,无论数字还是模拟,所有所有……
都是为羞辱、凌辱、玩弄祭品少女而精心订制的东西。
●束缚全身的皮带,嘴上说是“为了实验对象的安全”。
●硅胶刷子,嘴上说是“为了清洁女性器”。
●在即将高潮时刷子抬起的机关,嘴上说是“为了不让实验对象消耗体力”。
结果,它们都是为了给可怜的祭品施加‘阴蒂责’,并让她不断体验‘临门一脚’……
将之闷绝的模样供人欣赏取乐,而特意制造的设备。
这个房间的存在本身,就充满了这样的恶意。
如今,不仅是参观者,连勇气自己……也对此心知肚明,无人怀疑。
◆“被磨亮的宝石”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紧贴少女股间的‘器具’,其前端备有的硅胶制‘阴核研磨刷’。
它正如“全自动”之名,毫不间断地、淡然地、肃然地……
‘研磨’着纤嫩的肉突。
仔细地。
温柔地。
轻柔地。
执拗地。
黏腻地。
毫不留情地。
将女性那 delicate 的宝石……
搔痒、舔舐、玩弄、摩擦、然后‘打磨抛光’。
不仅施加刺激,也不忘适时让它休息。
通过传感器的作用,时刻监测身体状态……
少女每次,都在“高潮前一秒”被解放。
以“照顾实验对象身体、不让其消耗体力”为名进行的残酷“临门一脚”。
机器没有“疲劳”、没有“怜悯”、也没有“失误”……
只是淡然肃然地完成被赋予的“工作”。
因为这个功能,少女一次高潮都未曾体验……
却一直被持续折磨着‘无法高潮的痛苦’。
这与疼痛或灼热等物理性的痛苦不同。
是一种焦躁、郁闷、哀切、无法满足的‘难过’。
对于健康的年轻肉体来说,称之为“地狱般的痛苦”也不为过。
这种痛苦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那正是所谓的‘临门一脚地狱’。
◆“执念”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咳哈!!”
身体如弹簧般弹起,为体验高潮做好万全准备的刹那……
(嗡……)
无情抬起的机械臂。
以及,从剧烈刷洗中被解放的少女自身(阴蒂)。
但这绝非“赦免”,而是无休止累积下去的“责罚”。
器具离去后,露出刚才一直被折磨的裸露阴蒂……
它因渴求快感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这模样被观众们围观。
一直被吊着胃口、饥饿至极的肉突。
被硅胶刷磨得光亮,红肿隆起……
然后被突然抛下,暴露在外气中……痛苦地颤抖着。
可怜少女的化身,一次又一次在即将高潮时被夺走快感,品尝着‘地狱般的痛苦’。
“啊…………啊!!”
少女的呜咽。
又一次被施加的“临门一脚”。
只差一点,真的只差那么一点……
失意与丧失感。
一次又一次被吊胃口,无法处置这饥饿至极的身体……
充血的眼睛盈满泪水,抗拒地摇着头。
被剥夺自由的手、脚、腰,妖娆地扭动起伏。
黑色皮带牢牢缠着手腕、脚踝、肩膀、胸部、大腿……
这些可憎的束缚具迫使少女张开双腿,嵌入身体各处,剥夺着她的自由。
如果没有被束缚在台上,她毫无疑问会在地上打滚。
“啊…………啊嗯!!!”
如果此刻,哪怕只有‘手’是自由的……
她一定会用手指把阴蒂摩擦到一塌糊涂,转眼间达到高潮。
不顾羞耻,直到表皮破裂流血为止。
但是。
如今的勇气,连那也不被允许。
特制分娩台的,完全‘四肢束缚’。
对于自愿成为囚徒的勇气而言,她无能为力。
<想去!!!>
<想去、想去、想去…………想去啊!!>
<想去啊!!啊……啊!!!>
可怜的少女,脑子里已经只能想着这件事了。
每次被施加临门一脚,身体就扭动挣扎、苦闷、反抗。
甚至在观众面前,不顾羞耻地发出放浪的叫声……。
……这也难怪。
勇气已经品尝了这‘临门一脚’七八次之多。
到第五次左右,还能数着次数……
但渐渐地,连次数也数不清,冷静的思考也丧失了。
当呼吸和脉搏平复时,传感器捕捉到这一点……
机械臂降下,饱含润滑液的刷头紧贴住阴蒂。
随之而来的,是无情的飞速旋转。
那令女人哭泣的凶器发挥出真正价值,痛苦的“折磨”重新开始。
接着,在让少女哭喊了一阵之后……
(嗡……)
就在高潮的前一刻,机械臂无情地升起。
“绝顶的快感”无法得到,唯有痛苦无止境地累积着。
脉搏、呼吸之类的数值,或许确实下降了。
然而,数值无法体现的部分……
比如“性感”、“性欲”之类的东西,却没那么容易降低……
倒不如说,甚至能感觉到它们被无止境地累加、堆叠上去。
◆“苦闷的腰肢动作”
“呜——!!呃呃——!!呃呃呃嗯!!”少女咬紧裹着皮革的棒状“口枷”,像野兽般低吼。
渴望再多一点点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追逐着机械臂。
拼命地挺起腰肢,耻骨在空中徒劳地摆动……试图让阴蒂靠近刷头。
“嗯——!嗯嗯嗯——!!”
然而,就在刚才还在狠狠折磨少女自身的刷头……
此刻正位于那片无毛的丘陵,大约十五厘米的上方……完全够不着。
束缚在勇希全身的拘具十分牢固……
尤其是那勒紧大腿的皮带,使得腰部几乎无法动弹。
顶多也只能上下挪动个两三厘米,勉强能抬起一点罢了。
即便如此,她的腰肢仍为了寻求快感而激烈地研磨。
那充满动感而淫荡的动作,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出自一名处女高中生之口。
【参观者独白】
(喂……又是在关键时刻停下吗?)
(看她那样辗转反侧……果然还是想高潮吧?)
(看起来很痛苦啊……简直就像是“寸止地狱”。)
(要是光这样停停歇歇,她不会真的发疯吧?)
(腰动的真可怜。拼命想追上那向上移开的刷头。)
(不过,因为有皮带绑着,所以做不到就是了……)
(话说回来,那皮带真结实啊。她都挣扎成那样了,竟然还没松开……)
(看来非常牢固。说是用强化硅胶做的。)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打算让她狂乱到这种地步,才精心束缚好的啊。)
(这已经游走在犯罪边缘了吧。不管她是不是自愿来当实验对象……)
(我觉得不算犯罪哦?这孩子,想必也是做好了被这样对待的心理准备才自愿报名的吧?)
(说的是呢,也签了誓约书,法律上应该没问题,不过……)
(话虽这么说,这也太过分了吧?让这么年轻的孩子经历“寸止地狱”什么的……)
(打着美容院的幌子干这种事……我记得他们一开始说的是“女性器官清洁”来着?)
(不,也不算完全撒谎吧?只是碰巧位置在阴蒂上而已……)
(这孩子是为了“医学”才献出身体的吧?结果却遭这种罪……)
(女高中生,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吧?恐怕根本没预料到会遭受这种事。)
(要是没中了那个女人的圈套,也不至于痛苦到这种地步吧……)
(这孩子……就因为阴蒂是包茎的,才会受这么多苦啊。)
(看来包茎更敏感这点,无论男女都一样啊。)
(吃够了这次苦头,她应该再也不会来了吧。)
在参观者们面前,拼命扭动着腰的少女。
为了那最后一点、微乎其微的刺激,咔咔作响、拼命挣扎、吱嘎作响……
那样子既可怜,甚至还有些滑稽。
当然,本人也知道自己正展示着这般丑态。
自然,也觉得羞耻。
如果可以,真想停下来。
想保持冷静、淡然,扮演一个接受治疗的形象。
但是……做不到。
在这种状况下,实在……。
为了寻求刷头的刺激,擅自跳动、扭摆的腰肢怎么也不听使唤。
少女的身体此刻,已经饥渴到了如此迫切的地步。
◆“徒劳的努力”
“嗯嗯!嗯嗯嗯——!!”咬紧口中衔着的皮革制棒子,发出不成声的呐喊。
<好想去……好想去!好想去!!!>
<下次一定要!绝对要到!!>
<可是,到底怎么做……>
●欺骗机器……
饿到了极点,焦躁到了极点的勇希想到的,是“欺骗机器”的尝试。这台机器被设定为,在恰好离绝顶还有一秒时升起机械臂。
也就是说,如果能让机器判断为“离高潮还早”的话……
哪怕只是让机械臂升起“延迟一秒”……
或许就能在那一瞬间之差达到高潮。
勇希决定赌一把。
机械臂降下,硅胶刷头旋转。
女性要害、最脆弱之处正遭受严酷折磨……
就在此时,勇希尽量装出平静的样子。
尽可能保持身体不动,全身放松……
冷静,冷静地……
(虽然实际上快要去了)装出好像还游刃有余的样子。
也就是说,演戏……
用来“欺骗”机器。
然而,遗憾的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挣扎。
就在差一点,还差一秒就能高潮的当口!机械臂还是“刷……”地升了起来。
和之前毫无二致……
少女的努力付诸东流。
机器,终究是无法欺骗的。
勇希的身体是否快要高潮,全都反映在数值上……被机器牢牢掌握着。
“嗯嗯!嗯嗯嗯!!”
看着离开缝隙、向上升起的机械臂,她慌乱起来:“怎么这样!明明就差一点了!”
虽然意识到正被观众看着,但已没有余裕去掩饰。
动摇得泪眼汪汪,发出不甘的声音……
不顾羞耻与体面地慌乱起来,难看地挣扎着。
●晃动胸部……
“嗯!嗯!嗯嗯!!”<啊……好不甘心!!>
<好懊恼啊……>
<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对了!胸部的传感器……>
<要是能把它弄掉的话……!!>
勇希胸口上,安装着带有吸盘的导线。
它像画圈一样吸附在乳房根部。
正是这淫秽的传感器,在探查勇希的身体状况、发送着信息。
也就是说,只要能把那个传感器弄掉的话!
……这么想着,她开始晃动上半身。
虽然从脖子到肩膀、再到侧腹都被皮带固定住了……
但即便如此,还是能让胸部多少晃动一些。
“嗯嗯,嗯嗯,嗯嗯嗯——!!”
<掉下来!掉下来!快掉下来!!>
<求求你,掉下来吧……>
勇希拼命地剧烈晃动胸部。
宛如在桑巴狂欢节上……
少女拼命震动着胸部的“羞耻之舞”,就这样展现在了参观者面前。
然而……不知是否是吸盘吸附得太牢,完全没有要掉下来的迹象。
也许是皮肤上涂抹的油,反而增加了密合度吧。
……结果,这番努力也白费了。
只是震动着那小小的乳房,让参观者们饱了眼福而已。
勇希本人,也只是感受着胸前那噗噜噗噜左右晃动的触感……意识到乳房的存而变得更加羞耻。
“嗯嗯,嗯嗯,嗯嗯嗯——!!”
<啊!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就是不掉下来啊……>
这下真是无计可施了,勇希垂下眼帘……事到如今才真正后悔起“被束缚”这件事。
逃不掉。
没有否决权。
人权也被剥夺,无论被做什么都不能抱怨。
凭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完全是被动,完全是“任人摆布”的状态。
这曾经是梦想中的、憧憬的情境。
明明应该十分清楚,失去身体自由是怎么回事才对。
但是……万万没想到会体验到“寸止地狱”,而且会如此痛苦……
勇希此刻,有生以来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极限’。
(嗡……)
就在这期间,机械臂再次降下……刷头紧贴上阴蒂。
“啊哈!”
◆“屈辱的败北宣言”
紧贴着被分开的腿间,那杀死女人的凶器。它随时都能高速旋转,让勇希痛苦到极点。
尽管如此,咬住阴蒂的刷头却依旧沉默……
明显是在故意不立刻动作,故意折磨她。
现在身体暂时平静下来,意识也还算清醒……
但要是再被寸止一次的话,到那时可就真没自信了。
<怎么办……>
<已经不行了,绝对不行……>
<我撑不下去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已经玩够本了……>
<要是就这样不让我高潮的话,我想回家自己手淫啊!>
<能不能想想办法结束……有没有能被原谅的方法……>
<有什么……什么方法……!!>
(嗡嗡嗡……)
“哈啊!!”
突如其来的高速旋转。
重新开始的‘研磨’。
少女敏感的阴蒂,被毫不留情地磨蹭。
“嗯——!!嗯嗯——!!嗯嗯嗯——!!!”
<啊啊……好舒服……!!!>
<好舒服啊……!!!>
<…………>
<想去,想去,好想去!!>
<已经不行了……真的好想去……!!!>
<绝对要去!!!!!>
<就这样让我去吧……>
<要是这次再被寸止……要是去不了……我真的会死的……!!>
<啊啊,不行……嗯、咕、去了……要去了啊!!!>
少女身体僵直,正要迎接高潮的瞬间。
(嗡……)
和先前一样,机械臂“刷……”地升了上去。
刷头离开了少女的缝隙。
那高高挺立的阴蒂,刚从高速旋转带来的阴核研磨中解放出来……
就立刻饱尝了寸止、生杀予夺的痛苦。
那可怜的阴蒂,被毫无感情的机器冷冷俯视着。
那冷酷的视线,仿佛在蔑视着不知羞耻地情动、肿胀得满满的、迫切至极的勇希本身。
“嗯嗯,嗯嗯嗯——!!”
与此相反,勇希被束缚的手脚胡乱扑腾着……
剧烈地左右摇头,像个任性的孩子般痛苦呻吟、挣扎、苦闷。
紧咬的口枷缝隙中,甚至飞溅出唾液。
<想去!想去!想去!>
<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
<……好过分好过分!太过分了!!!>
……记不清准确次数了,这大概是第八次或第九次。
虽然觉得不到十次,但确实承受了接近这个次数的‘寸止’。
身心都已达到极限……
于是,勇希得出的答案是‘败北宣言’。
那是至今为止,一直在脑中挣扎的“屈服”选项。
……勇希终于下定决心“投降吧”。
如果为自己逞强说大话而道歉……
如果请求“请让我高潮”的话……
说不定会原谅我。
说不定,会让我高潮。
那或许,是在参观者们注视下的‘屈辱的绝顶’……
但无论如何,只想从现在的状况中逃脱。
她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么想着,然而,却有“东西”阻碍了她。
那就是为了防止“咬到舌头”而戴上的棒子。
皮革制的‘口枷’。
那时没注意到,咬上这个之后就无法“说出话来了”。
这样一来,勇希除了“身体自由”之外,连“话语”也被剥夺了。
更重要的是,真希不在这里。
即使想要认输哀求……面对全是自动化的机器,这也没用。
……无计可施,完全被逼入绝境的勇希。
然后,终于,身体的数值降了下来……
(嗡……)
机械臂降下,被剥露出来的少女自身被刷毛包住,‘阴核研磨’再次开始。
经过反复研磨,红肿的少女阴蒂再次受到刷理……
然后,之后自然又要遭受“临门刹车”的命运。
◆“饥饿的野兽”
包皮被剥开、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少女肉芽……
敏感而脆弱的“由纪自身”。
那毫不留情的“高速旋转”,施加在女人最要命的弱点上。
被研磨的阴蒂。
灼烧般的快感。
然后……临门刹车。
包皮被剥开、毫无防备的可怜女芯(阴蒂)……又一次遭受了“临门刹车”。
对手不过是机械。
被区区机械责弄、弄哭、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屈辱。
机械绝不会疲倦,也绝不会出错。
结果,它凭借无比准确的冷酷,让少女的黏膜无休无止地被折磨,一次又一次被逼向极限。
从刺激中解放出来,仿佛恋恋不舍地一抽一抽痉挛着的处女阴蒂。
平时被厚厚的包皮保护着、暖洋洋地过着日子的、被过度保护的肉芽……
在一次又一次的暴虐下,已经凄惨地红肿起来。
尽管如此,唯独“绝顶”……一次也没有让她尝到。
一次又一次地被夺走绝顶(高潮),又一次次被吊起胃口……
噩梦般的折磨无休无止地反复上演。
“夫伊夫阿夫诶夫诶,夫伊夫阿夫诶夫诶——!”(※让我高潮,让我高潮——!)
“夫伊夫伊夫阿伊!夫伊夫伊夫阿伊夫哦——!!”(※我想高潮!我想高潮——!!)
“夫伊夫阿夫诶夫诶!夫哦诶夫阿伊——!!!”(※让我高潮!求求你了——!!!)
她摇晃着头和四肢,被束缚的身体啪嗒啪嗒地挣扎扭动……
不顾羞耻和体面,放声哭喊。
放荡的姿态。
明明是在众人面前……
这如果是以前的由纪,根本无法想象。
被逼到这种地步,才终于剥下自尊的铠甲,露出了“真心”吗……。
因为有口枷,别说是说话,连求饶的自由都没有。
能做的,最多不过是发出呜咽声。
她已经不再是“清纯的女高中生”,简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没错,少女“饥饿”了。
被剥得赤裸的女人的要害,被刷子仔细地研磨、研磨、再研磨……
而且每一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一次临门刹车接着一次临门刹车。
她好想高潮,好想高潮,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高潮。
“连一次”都没有被允许高潮。
◆“没有终点的最后冲刺”
虽说“数值已经下降”,但冷却下来的只有脉搏和呼吸。
至于传感器感知不到的部分……说白了,就是“性兴奋”,完全没有平息。
不仅如此,它反而在不断累加、积蓄……
在反复的临门刹车地狱中,少女的大脑里充满了快感物质……停留在被染成一片粉红的状态中。
彻底的发情状态。
那已经达到了说是“濒临疯狂”也不为过的程度。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仅仅一次,能让她“高潮”的话……
也许她就能得到快感和成就感,暂且喘上一口气。
然而,现在的由纪……
用马拉松来打比方,就像从没被允许冲线,却一直被人告诉她“最后一圈”,被迫一圈又一圈地全力奔跑一样。
“唔——!唔唔————!!”
此刻,那个“酷酷的女高中生”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由纪甚至没有余裕去在意参观者和录像……大声地绝叫着。
她向后弓起身体,乱蹬手脚,死死咬住皮革横杆,拼命摇头,仰起尖细的下巴……
那副模样既悲伤,又令人心痛,同时也狼狈而滑稽。
“呼——!呼——!!”
粗重的喘息。
飞溅的涎水。
恶狠狠瞪视般的目光。
泪水……。
◆“极限中的极限”
“哈啊、哈啊、哈啊……”
直到刚才还濒临高潮的少女身体,此刻也……
心跳平复下来,血氧浓度下降……
从“即将高潮”的状态中安定下来。
(嗡……)
传感器感知到这一点,机械臂降下,那可恶的器具触及由纪的股间。
<啊……啊……啊……不行,不行!已经……已经,真的……>
<求求你,饶了我……!!>
噗叽。
阴蒂被含入硅胶制成的蜜壶之中。
那可怕的凶器,紧贴在集中了敏感神经的黏膜上。
“咿——咿——咿——咿——咿——!!”
她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发出悲痛的尖叫。
刷子明明还没有转动,仅仅是被器具碰到阴蒂,她就已经惨叫不已。
这也难怪。
在此前凌辱中被百般折磨、玩弄到极致的由纪的阴蒂……
已经胀鼓鼓地勃起到快要炸开,又红又肿,散发着热量,简直像在燃烧一样。
被执拗地反复研磨过的黏膜……如果再受到更多刺激,也许表皮就会破裂,溅出鲜血。
(当然,以真纪的周到性格……她应该早已考虑好不让这种事发生。)
由纪的阴蒂已经逼近极限,就是到了这种程度。
明明已经被折磨到这般地步、精疲力竭……
由纪的阴蒂却依然渴求着刺激,“饥饿”着。
……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少女那可怜的肉芽,连一次也没有被允许高潮。
<不要再转了……饶了我……求求你……>
<我那里……已经受不了了……>
<火辣辣的,又胀得发痛……>
<可是,我想要高潮……我想高潮!好想高潮啊——!!>
<啊,已经……到底该怎么办……>
无论是阴蒂,还是由纪自己……用“已被逼到绝境”来形容都再贴切不过。
打个比方,就像是被逼到“只差1毫米就要跌下悬崖”的极限边缘……
对方一边万分小心地不让它掉下去……一边又逼近1毫米。
然后从那里,再逼近1毫米……无休无止地被迫走向深渊的感觉。
从“真的已经到极限了”的位置,再进一步……0.1毫米。
然后再从那里,0.01毫米。
对已经不堪重负的可怜少女,它毫不留情……一步一步地继续施压。
干脆一口气从悬崖上“掉下去”,该有多轻松啊。
可是,那精确而冷酷的机械,连这也不允许。
不让生,也不让死。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彻底折磨个够,将被囚的少女逼到极限中的极限,狠狠折磨。
◆“少女的受难”
濒临极限的少女阴蒂,被硅胶刷捕获……
片刻的沉默(=恶意的吊胃口)之后。
刷子再次旋转起来,少女的阴蒂被高速研磨。
(咕噜噜噜……)
“唔————嗯嗯!!”
少女的身体一边剧烈抽搐,一边被推向高潮……
然后,在“高潮的前一刻”——只差一点点、真的只差一点点的地方,被猛地打落下来。
“唔!啊……啊啊————!!”
刷子保持着旋转,机械臂缓缓向上移动……
她被从噩梦般的“阴核研磨”中解放出来。
“呼哈!!”
刚刚还在毫不留情地高速旋转的硅胶刷,向已经挺到极致的肉芽告别……
(嗡——……)
那玛瑙色的快感器官,再一次在未被满足的状态下,被抛向虚空。
在少女的股间如生命般搏动着的、杏仁状的纤细肉片。
直到刚才还在被研磨表面、被猛烈折磨的“少女自身”(阴蒂)……
在反复的折磨下,已经红肿得快要绽裂。
被刺激得硬挺挺的肉芽直指天空,痛苦地一抽一抽颤抖……
这副可怜又滑稽的模样,被参观者们尽情欣赏,并被作为数据录制下来。
被蛮不讲理地推上快感的第九合目……眼看只差一步就能登上天堂,却被突然“吊起胃口”。
唯有历经痛苦后的“奖赏”被夺走,被不负责任地随手抛弃。
“临门刹车地狱”。
痛苦与绝望层层累积。
被闷燃的情欲火焰炙烤着,正值渴望高潮之年的年轻身体,被彻底地折磨到体无完肤。
“唔!唔咕!!唔——唔嗯——!!”
被临门刹车了将近十次……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挣扎、翻滚的少女。
犬齿深深陷进皮革口枷里……
涂满了油脂的女体扭动翻腾,汗水与泪水四处飞溅。
在挣扎扭动之间,肌肉、腹肌……开始一颤一颤地细微痉挛。
那或许是这具本应尽情享受绝顶(高潮)的身体,所发出的“痛苦的信号”吧。
【参观者们的内心独白】
(这痉挛真厉害。可是,她并没有高潮吧……)
(明明都让她这么有感觉了,却唯独不让她高潮……这真的是“拷问”啊。)
(这个“临门刹车”功能,原本应该是为了体恤受试者的身体而设置的啊……)
(太过分了……把女孩子的身体当成什么了!)
(发明这台机器的家伙,与其说是S,不如说是鬼畜。)
(看到这阵痉挛,确实觉得她好可怜啊……)
(都说“临门刹车地狱”对男的很痛苦……看她挣扎成这样,女人也够受的吧。)
(她真的是在只差一点的地方去不了吧。机械的力量真厉害……)
(真残酷。明明想高潮想得不得了,已经像野兽一样了。)
(刚才还那么傲气十足的女孩……如今饥渴到了极点,已经完全半疯了呢。)
(被这么一直临门刹车,该不会变成性冷淡吧?)
(这孩子,我记得是处女来着……不会真的被弄坏吧?)
(这样一来,已经超过了色情,反倒觉得她有些可怜了……)
(真可怜。就让她高潮吧。)
“啊……啊啊!”
因为痛苦和不甘而发出呜咽,她咬紧黑色皮革口枷,喘息着。
冷冷地俯视着这一切的目光。
是真纪。
◆“最后的自尊”
不知何时已回到由纪身边的真纪,解开口枷的卡扣……
“……哈啊!!”
替她取下了少女一直紧咬着的黑色圆柱形横杆。
由纪立刻扑上来似地回嘴。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呵呵……你在说什么呢?”
“这种事……这种事也太过分了!!”
由纪眼里蓄着泪,用充血的眼睛瞪着真纪。
“哎呀呀,这可就难办了……这是堂堂正正的医疗行为哦?”
“怎么……怎么会!”
“本来确实是这样,对吧?……只是温柔而细致地‘清洁’您的阴蒂而已……”
“……、……”
因为刚才为了逞强,自己亲口说过同样的话……由纪无法反驳。
“在您快要高潮之前停下刷子,也是为了‘不给身体造成负担’嘛……”
“……、……”
“我只是在实现由纪小姐的愿望而已——不想因为医疗行为而高潮,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高潮的样子……不是吗?”
……事实,就是如此。
正因为如此,她哑口无言,眼眶泛泪……紧紧咬住嘴唇,垂下眼睛,强忍着不甘心。
正如真纪所说,这个行为本身本应“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不知道“临门刹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竟是如此艰难、如此痛苦罢了。
……由纪困惑了。
更准确地说,是“为难”了。
明明就在刚才,才下定决心要“屈服”的……
此时若能坦率地请求“请让我高潮”,那该多轻松……。
但自尊心从中作梗,让她无法承认失败。
更根本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承认失败的方法・哀求的方式”。
回想起来,勇纪至今一直以“不服输”的姿态活着。
不依赖别人,不娇惯自己……
“不能输给男生!不能依赖别人!”——她一直这样紧绷着心弦。
将自己的弱点与癖好,一直深深隐藏着生活。
正因如此……
她无法好好地举起白旗。
无法放低姿态。
这种时候,这种时候若能坦率一点的话……。
◆“伤痕累累的天使”
真纪移动到少女敞开的双腿之间……放下圆凳,坐在了她的“特别席”上。
被剥去包皮、完全裸露、肿胀隆起的阴蒂。
遭受了惨不忍睹的折磨、被狠狠蹂躏过的勇纪的“那里”。
真纪将脸凑近,仔细窥视观察……始终以“医生的眼光”审视着状况。
“哎呀……勇纪同学这里的皮肤,被磨得闪闪发亮……已经鲜红一片了呢?”
“真可怜,完全肿起来了……大概有小婴儿的小指那么粗了吧?”
一边观察着勇纪的反应,一边像是玩弄猎物般用“言语”进行责辱。
“龟头涨得发紧,边缘的棱线都清清楚楚地浮出来了呢……这个叫做‘阴蒂龟头’……”
“明明是女孩子,却像男生的那个一样轮廓分明。……呵呵,很羞耻吧?”
自己最羞耻的部位的状态,被用言语描绘出来的屈辱。
勇纪的脸庞染上了羞耻的颜色。
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难堪的事情……。
“呀!!”
面对新的刺激,勇纪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肿胀的阴蒂上,被滴上了那种油。
因兴奋而高高勃起、尖端尖锐的媚粘膜……冰冷的油液粘稠地覆盖其上。
在被反复折磨、不停摩擦……正阵阵散发着热意的“那里”。
冰凉冷却后的油液带来的丝丝凉意,感觉十分舒服。
甚至让人忘记了其中除了各种草药之外,还“含有相当于春药的成分”的不安。
“嗯……”
少女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陷入恍惚。
“啊!!”
“呵呵……”
手指触碰到了勇纪的“那里”。
没有任何防御之物,真正毫无防备的“那里”……
被彻底剥光暴露的、敏感的“勇纪自身”。
沾满厚厚油液的手指拨弄着,肆无忌惮地来回抚弄。
高高挺立勃起的肉芽。
手指撸动着它的茎部,又捻弄着那尖翘的顶端。
“啊,啊,啊…………啊啊嗯,啊呜!!”
那动作,既像是在慰劳一直以来忍受着痛苦折磨的勇纪自身……
又像是在进一步责难那被逼到极限边缘、拼命硬撑着的“那里”。
“嗯啊,嗯……嗯…………嗯嗯!”
“呵呵……”
敏感的粘膜表面,仿佛有电流滋滋窜过的感觉。
明明只是手指而已,却舒服得让人担心身体会承受不住。
捻弄着,捻弄着,捻弄着……
不同于刷子的激烈刺激,这是一种黏腻缠人、玩弄般的持久攻势。
面对这样的凌辱,被虐的血液产生了反应……
发育途中的秘裂中,咕嘟地吐出一缕透明的黏液。
明显的发情。
少女的媚态。
然而……
更多的油液被追加,将她的爱液遮掩了过去。
真纪对此也并没有特别说什么。
那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像是在说:“什么都不懂的清纯处女高中生,怎么会因为这种刺激就有感觉呢?很奇怪对吧?”
而手指的爱抚(=凌辱)仍在继续。
捻弄着,捻弄着,捻弄着,捻弄着……
“啊,啊,啊…………!”
“呵呵……是敏感型呢。而且,很敏感。敏感度这么高的话,平时很辛苦吧”
“唔~~,……够,够了……住手…………!”
“平时都是隔着包皮自慰的对吧?剥开包皮,被这样直接刺激……真的是第一次吧?”
“嗯,嗯嗯……嗯啊啊啊!!”
被完全暴露的女人的要害・弱点。
饱经反复的暴行折磨、消耗……疲惫不堪的阴蒂。
在此基础上施加的,是女性纤细手指带来的精细凌辱。
裹着冰凉油液滑腻腻的爱抚,温柔地抚慰着伤痕累累的勇纪自身。
那如同麻药般的快感,几乎让人真的要疯掉。
其结果……
那张图表始终不见下降的迹象……
一直维持在濒临高潮的极限线上。
不同于机械带来的暴力刺激,手指那黏腻执着的爱抚。
通过这样的方式,勇纪被迫始终保持在即将高潮、快要泄出的感觉中。
<好舒服……好舒服啊!!>
<啊啊……好想高潮!好想高潮!!!>
<求你了,我认输,我认输了……>
<让我高潮……就这样让我高潮吧!!!>
……要是能把那些羞人的话喊出来,该有多轻松……
这些话无数次涌上喉头,又被她一次次咽了回去。
“勇纪同学,你知道吗?……阴蒂的粘膜,其实意外地很结实哦?”
“为了能充分品味女孩子的快感,它被造得很强韧。”
“……不过,被这样彻底地磨蹭过之后,还是会火辣辣地疼吧?”
“涨得满满的,光滑滑的……这样简直都能当镜子照了呢?”
真纪用眼角余光瞥着图表,手指一边转圈、一边滑腻腻地爱抚着少女濒临极限的肉芽……
让她始终保持着即将高潮的状态。
“嗯……、嗯……、嗯嗯…………嗯呜!……啊哈…………!”
勇纪……很痛苦。
并不是阴蒂疼痛……
而是比这更甚的——
就像全力跑完了全程马拉松,就在终点线前……还差10厘米就能碰到终点带的时候。
终点带却以和自己相同的速度移动,必须永远跑下去……永远无法冲线的煎熬。
如果能现在高潮。
如果能就这样高潮的话,那该有多舒服……!
勇纪全身僵硬,以一种祈祷般的心情……忍受着灼烧般的折磨。
……然而,真纪当然不会那么仁慈。
也不可能犯下不小心让她高潮了这种低级错误。
她打算永远、永远、永远……
将那可怜的少女的阴蒂,一直留置在“即将高潮”的状态中。
第21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