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男士是男性。
刀剑男士凭借审神者的力量才首次实体化。
刀剑男士被禁止与外部接触。
作为必然的结论,他们是童贞。
而且不仅仅是普通的童贞。因为今后完全没有脱离童贞的机会,所以是终身名誉童贞。
有哪位大人说过,即使没有女性,和男性也能脱离童贞,但可悲的是,他们都是非同性恋。人类同性恋的比例有百分之十或百分之五等各种说法,假设是百分之五,那么所有五十振刀剑男士都是异性恋的可能性大约为百分之八,这个本丸正好属于那百分之八。
是谁称呼它为童贞本丸。对女性身体的幻想不断膨胀。光是看到“膨胀”这个字眼,胸口就发热,筷子滚落都能勾起冲动的年纪。为了共享那份近乎憧憬的情感,今天大厅里春画本也在飞来飞去,进行着绝不可能成为实际体验的猥谈。
另一方面,他们也有着明确的同伴意识。
不只是我,这个本丸的家伙们都是童贞。因此和平。口号是自由、平等、博爱、童贞。
在那个童贞本丸,后来被称为“长谷部革命”的一大事变,发生在三振刀刀男士身上。
据他们所说,那天他们像日常一样在熟读春画本。
“在看什么啊,又是那个啊。我对元禄以后的本子不太懂呢——”
“就是因为这样,平安刀才麻烦。对我来说连这个画风都太老旧了。为什么非要读出生前的色情本啊,至少也得从昭和开始吧。”
“什么啊,这是在讽刺拿来的我吗——”
不过不管怎样,他们还是和和气气地讨论着哪个好、哪个不行,就在这时,突然有影子落在书本上。是有人站在身后的证据。他们提心吊胆地回头,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糟了,是长谷部。”
“快藏起来藏起来。”
“收起来收起来。”
压切长谷部这个男人长期担任这个童贞本丸的近侍,是童贞本丸里数一数二认真的人。被他没收的春画本数不胜数。如果被他发现,这把枪带来的最喜欢的春画本(隐语)也肯定会被没收。
但是出乎他们的预料,长谷部并没有要没收书本的样子。不仅如此,更可怕的是,他还温柔地笑了笑。
“你们啊,适可而止哦。”
那一刻,刀刀男士们电流流过。
——那从容是怎么回事。
——那种“你们啊,用春画本就高兴了,真可爱”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那意味着,难道是。
三人互相点头。
——长谷部好像脱离童贞了。
——长谷部好像有女人了。
——好像成为近侍就能被介绍女人。
谣言瞬间传开了。
“主上,请让我做近侍!”
“不,是我!”
“是我!”
忙碌的本丸运营,只要有人愿意做近侍的工作,当然是越多越好。面对突然涌来的近侍志愿者,审神者乐得合不拢嘴。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刀刀男士们渐渐注意到了。
“奇怪,还是没脱离童贞。”
“明明应该已经做了两周近侍,却完全没有要被介绍女人的迹象。”
“而且忙得根本没有接触女人的机会。”
到了这一步,刀刀男士们又一次受到了冲击。长谷部是自己主动去脱离童贞的。
既然如此,他们能采取的手段只有一个。
时间是深夜,只有十多个志同道合的人,屏息等待机会。他们所做的,就是在从主房间出来的长谷部头上罩上袋子,把他绑架到大厅。
在那里袋子被拿掉的长谷部,发现自己周围被一圈男人包围。
“这是什么,像抢椅子游戏一样的阵型。”
“吵死了,非童贞!”
“居然用这种小孩的例子,已经当上爸爸了吗!”
“开口之前和之后都要加上‘我是非童贞’!”
轰轰烈烈的指责,尖锐的目光,非同寻常的气氛,如果要比喻的话,就像中世纪的魔女审判。
“好了好了各位,先冷静下来吧。”
“长老!”
“童贞长老要讲话了!”
所谓长老,是指坐在最上位的刀。被称为长老,是因为他是童贞期间最长的初始刀。
“我们都知道了。你——已经褪了一层皮的事。”
“什么,你们知道啊。”
长谷部一瞬间动摇了,但马上就振作了精神。他的豪胆让刀刀男士们全都打颤。一夜的经历竟能让刀改变到这种地步。就连长老也瞬间胆怯了。但他还是漂亮地坚持住了。
“——那么,有谁要向非童贞提问的人?”
童贞弹劾审判,开庭。
“有有!”
最先举手的天真的胁差,天真地探出身子问道。
“吻是什么味道?”
亲吻。这个词让全场紧张。听到手腕褶皱的感觉就是嘴唇的感觉就实践,听说橘子瓣就像那样就一直剥橘子直到手指变黄的回忆苏醒了。尽管如此仍然遥远的真相,现在即将揭晓。
“没有味道。”
但答案总是很简单。
“什么……”
“是这样吗……”
“现实无情……”
“死吧……”
各地响起绝望的声音。提问者也把大眼睛悲伤地歪起来。
“不甜吗?”
“——开始的时候是甜的。”
那么随着行为深入会怎样呢,长谷部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交给想象力了。绝望一瞬间变成了希望,甚至开始有人崇拜长谷部。
“胸部呢!胸部怎么样?”
急切询问的是某把太刀。在称赞接近核心的勇者的声音中,趁势而起的提问乱发。
“大吗?”
“什么罩杯。”
“柔软度呢。”
“下围呢。”
“敏感度呢。”
面对只有知识丰富的刀刀男士们琐碎的提问,长谷部无视了它们,做出稍微思考的样子。然后嘴唇变成了柔和的笑容。
“说实话,我本以为看到那个会失去理智。但是并没有……被她的胸部抱住时,不可思议地心情平静下来了。”
他的讲述中没有谎言或修饰。对于讲述概念性胸部之好的他,聚集了尊敬的目光。
“原来如此,胸部本来应该是母性的象征啊。”
“一直只用色咪咪的眼光看它,真惭愧。”
“今后不分大小,对大的小的平等爱护。”
弹劾非童贞的童贞审判已经形式化,那里早已是赐教的教师和迷途的羔羊们。但教师在最后加了一句。
“敏感度很好。”
呜哦哦,像狼嚎的声音响起。神圣的气氛转眼消散,只剩下情色。
“——各位,肃静。”
这时响起的是鹤的一言。
“御大!”
“御大要发言了!”
和长老并驾齐驱的资深者,就是御大。真正的第二位资深者现在在被子中睡觉,而且短刀不适用童贞概念,所以第三位的他成了童贞御大。平时他注重惊奇,但今天却直截了当地说。
“让我听听。舒服吗?”
“棒极了。”
场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胸部快胀裂的人蹲下,还有人口中漏出的已经不再是声音而是音波。
“我觉得这就是母胎吧。明明应该很紧却又温暖,黏黏糊糊,没有一丝空隙地包裹着我。”
“住手!”
“住口!”
“但是继续说!”
“我一时呆住了。为了不被带走拼命忍耐,甚至无法动弹。但是看到她把手放上我的后背,痛苦地喘不过气时,我才迟到地实际感受到我不是一个人,现在正抱着的就是这家伙。”
“富有情感!”
“官能!”
“未满十八岁的回家!”
当然没有人回去。全员都用全身倾听长谷部的话,进行着模拟体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官能小说一样抚摸着刀刀男士们的耳朵。他饶舌的话语仿佛在表现行为的激烈程度。
“想起来,和她相遇还是在织田家的时候。至今与她的回忆苏醒过来,成为爱意推动了我。”
“呜哦哦来了!”
“是老熟人吗!”
“和老熟人再会,你这……织田?”
一个人突然注意到了。同时狂热点到水一样沉寂下来。长谷部疑惑地四周打量,提问被小心翼翼地抛出。
“有织田小姐这个女性吗?”
“没有。”
“织田家的后代?”
“不是。”
“织田有女刀刀男士吗?”
“没有。”
“对短刀出手了?”
“怎么可能。”
“那么,你交配的对象是……”
到了这里长谷部也终于得出答案。
“……不是我和宗三的故事吗?”
谁也不回答。
谁也不对视。
他们只是想要从长谷部那里问出自己面对女性时应该如何行动。
绝不是想知道同伴之间相互纠缠的内情。
胸见我失人志,啊,那个刻印是那个意思啊。
母胎,你对着同事这样说啊。
本来打算在解说结束后实践而带来的泄气人偶,如今只是空虚地站在房间角落。
全员背过长谷部,肩并肩开始密谈。
“宗三啊。”
“宗三啊。”
“嘛,不小心变成这样也不是不能理解。”
“就算有那种心情也是像事故一样吧。”
“话说回来,不是全员都是非同性恋吗。”
“是那种只喜欢你的家伙吧。”
“事故呢。”
“是事故啊。”
“是男人嘛。”
“又没有体验女性身体嘛。”
“不算数。”
“不算数啊。”
结果全场一致。表决结束的长老回头看向长谷部。
“呃,审议结果,长谷部的童贞毕业算作无效。”
有人举起胜诉的纸,有人开始撒纸屑。场中充满了爽朗的喜悦。
“太好了!”
“我们仍然都是平等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非童贞!”
“童贞本丸,bravo!”
如此,童贞本丸的和平被保住了。
审判圆满解散,旁听人也好审判长也好都和气融融地走出房间。那里只有本不用说却一不小心暴露了自身性情的被告的嚎哭在回响。
之后,不变的日常继续流淌。
如果说有什么改变,那就是一部分人认为长谷部能做到的话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或者当作对未来妻子的行为的预习,于是开始莫名对宗三左文字温柔、或者开始搭理他。
“喂喂,散开!你们不散开吗,童贞们!”
每次长谷部都会来排除。一旦这样,他就像男朋友一样不离开宗三,刀刀男士们只能留下狠话退散。实际上就是男朋友。
“吵死了,你不也和童贞差不多吗!”
“有意见的话就去抱女性身体啊,童贞!”
从他们的话里,宗三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向紧紧地握着自己的男人,歪头表示疑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除了你谁也不抱。”
“无所谓啦。”
这样说着温柔地拍拍后背的话,拥抱的力量会更加强烈。
刀刀男士们一边羡慕,一边又觉得“男人变成这样也真是的”看着这一幕。
但是深究下去,也可以这样想。
向着宗三坚守贞操的长谷部,今后比我们更不可能碰女人了吧?
对于这样的他,是不是该授予“选择性名誉童贞”的称号呢?
近年来,长老、御大以及其他有力童贞之间主要讨论的,就是这类议题。
童贞本丸。
啊,童贞本丸。
D的本丸
Dの本丸
谢谢,花丸。真的………真的……「谢谢你」…。我找不到其他话语来表达…。
这部小说只是黄段子。注意:个人设定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