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香的暑假
闹钟响了,我醒了过来。
即使是暑假,我也还算规律地起床。不过作为代价,白天会睡午觉就是了。
我坐起身,脱下当作睡衣穿的长款T恤。
房间里的穿衣镜映出我的身体。
一般来说,镜子里应该映出内裤和胸罩之类的,但我的情况是全身贞操带。
我望着牢牢上锁的贞操带,看得入迷。
不过,昨天真是吓了我一跳啊~
没想到妈妈也戴着贞操带。
而且,还要被妈妈管理。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换衣服。
下面穿裙子,上面穿T恤,再披一件薄牛仔衬衫。
用穿衣镜检查一下。看起来没问题。
下楼去厨房。
“早上好。”
“早上好。睡得好吗?”
“嗯。没问题。”
我帮正在准备早餐的妈妈打下手。
早餐准备好后,叫爸爸来吃。
昨天哥哥出差了,所以今早不在。
三个人吃完早餐后,爸爸去上班了。
我一边收拾,一边——
“今天,给梨香做维护吧。”
“诶,今天?”
“我想检查一下梨香和贞操带。”
收拾完后——
“先去更衣室脱掉衣服等着。”
“好~”
我去更衣室,脱掉衣服。
我家的更衣室兼作洗漱间,所以有洗脸台。
当然也有镜子。
不想看也得看。
不是看镜子,而是看映在镜子里的我的身体。
(说是检查,到底要做什么呢)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着贞操带的贴合情况。
“久等了。”
妈妈说着走了进来。
(咦,那是什么?绳子?)
她把那个放在洗脸台旁边的架子上,
我死死盯着它。
(果然是绳子!也就是说,要被绑起来?)
她取出钥匙,先只解开了贞操胸罩,然后——
“转过身去。手背在身后。”
我照她说的做了。
洗脸台的镜子正好在旁边,透过镜子一看,她正在整理绳子。
(果然)
我在网上见过被绳子绑住的女性,结果被绑得和那一样。
最后绳子从腋下穿过,上半身被绑得动弹不得。
“挣扎的话绳痕会变得很严重,乖乖别动哦。”
我没有抵抗,任由她摆布。
贞操带和大腿上的皮带也被取下了。
除了绳子以外,我是一丝不挂的样子。
她帮我打开浴室的门,我走了进去。
妈妈也脱了衣服,只穿内衣进了浴室。
(妈妈身材真好啊~)
妈妈看着我的身体。
检查了我的腰周、私处。
(呜哇~好害羞)
“坐到这个上面。”
我坐到浴室用的小椅子上。
妈妈的手抓住我的两边膝盖,用力掰开。
“不要,你要做什么?”
“不这样的话怎么检查有没有伤。乖乖的。”
被绑着,还大张着腿,我觉得没有人会不害羞。
脸都要烧起来了。
“看起来哪里都没有伤呢。”
“嗯,不痛,没问题。”
“梨香,这里的毛呢?”
我的阴毛本来就比较稀疏……
“……是麻美帮我剃的。”
“麻美的,是你帮她剃的吗?”
“麻美好像做了永久脱毛,所以没长。”
“梨香也得做永久脱毛才行呢。”
“诶?”
“因为没毛更可爱,管理起来也轻松啊。”
“是吗。”
“我家有家用脱毛器哦。闪光那种。待会儿给你做。”
“难道,妈妈也?”
“已经脱好了哦。”
“这样,洗起来没问题吗?还是用手比较好?”
妈妈拿着沐浴球。
“嗯,用那个就行。”
她用淋浴冲湿,打出沐浴露的泡沫,温柔地帮我洗。
“站起来。”
我站起来后,她又用同样的方式帮我洗了屁股和腰周。
最后用淋浴冲干净。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
“泡半身浴吧。”
我照她说的,坐到浴缸里半身浴用的台阶上。
妈妈在更衣室和浴室之间来回走动,帮我洗了贞操胸罩、贞操带和大腿皮带。
(和麻美做的一样呢。我碰不到自己的身体呢)
看着来回走动的妈妈,我注意到了。
(咦,屁股那里有凸起。是什么?)
“妈妈,我可以问一下吗?”
“嗯。”
“妈妈的屁股……好像有什么东西?”
“是贞操带哦。和梨香的结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想看吗?”
“……嗯。”
“稍等一下。”
她去更衣室拿了什么东西回来。
脱下吊带衫和内裤给我看。
前面部分,除了挂锁不同以外,结构看起来一样。
“前面没变吧。”
“好像是。”
“但是呢,后面不一样哦。”
她说着转过身去。
我的后面是钢丝结构,但妈妈的是皮带。
而且,那条皮带上还挂着一把挂锁。
“诶,后面有挂锁。那是干什么用的?”
于是她给我看了手里拿的东西。
“这是和贞操带相关的,唯一被允许持有的钥匙。”
“那,用那把钥匙打开后面的挂锁?”
“我打开给你看哦。”
她把钥匙插进挂锁一转,发出“咔嗒”一声。
后面的皮带似乎是双层的,从挂锁的部分像剥开一样分离了。像盖子一样。
中途停了一下,说了句“嗯——”,然后……
看到的东西是,在像盖子的东西上,附着三个圆球连成棒状的东西。
“啊,哇,妈妈,那个,难道是塞在屁股里的?”
“对。叫做肛门塞。”
拔出来之后,妈妈满脸通红,
“别看”地把它藏了起来。
“刚才明明说给我看的~”
“等、等一下!”
妈妈相当慌乱。可能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
她好像在遮掩什么似的用淋浴冲洗着。
“怎么了?”
“没什么。”
她说着,把肛门塞给我看了。
三个圆球,前端那边是小球,根部那边是大球。
而且连成棒状的部分,还带着能嵌进盖子的金属件。
感觉就像是三个大小不同的球串在一起。
那个东西,塞在屁股里……
我隐约明白了妈妈慌乱的原因。
还是不要再问下去了。
“那个肛门塞,塞进屁股里再用挂锁固定的话,就拔不出来了吧?”
“是啊。”
“那,塞着的时候能上厕所大便吗?”
“不行呢。”
“所以,才自己拿着钥匙?”
“对。不过,被爸爸惩罚的时候有时会被没收。”
“好厉害~”
之后,我又看了一次她把肛门塞塞进去上锁的过程。
然后,这次我注意到了别的事情。
“妈妈,屁股上写着什么。”
“啊,这个啊。写着所有者。”
确实,所有者,是爸爸。
“诶,是纹身吗?”
“不是哦。是用叫做海娜的染料写的。”
“海娜?”
“你见过印度和非洲民族在脸上和手臂上画图案的吧?”
“啊,见过见过。”
“和那个是一样的东西。”
“不会消失吗?”
“只是用染料染了皮肤而已,随着新陈代谢皮肤更新,就会变淡消失的。”
“哦~那,这个也会消失?”
“变淡了的话,再让他写一次。”
我心跳加速地问了一句。
“我的所有者,是妈妈?”
“只是管理者而已。找个好人来拥有你吧。”
“好~”
不过,妈妈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也给梨香写上吧。”
(心跳)
“写什么好呢?让我想想哦。”
(心跳加速)
“拜托了。”
之后,把贞操带装回去的时候,妈妈好几次把贞操带贴在腰上又取下来,反复做着什么。
感觉她两次用手按住我的腰,在确认形状。
而且,好像还在检查腰上贞操带的痕迹。
她在地上铺了叠好的毛巾,然后用脚踩住贞操带的皮带部分。
是在修正弯曲的方式?
贞操带装回去后,她帮我上了锁。
咦,总觉得……
“好——贴合了。有哪里痛吗?”
我摇摇头。
“试着蹲起看看。”
我做了蹲起,但哪里都不痛。
“没问题。你做了什么?”
“调整。之前身体和皮带的接触面应该不是均匀的。”
“这种事你也看得出来?”
“因为皮带的痕迹,有深有浅。”
她帮我解开了绳子。
手自由了。
“用手确认一下身体和皮带的贴合方式。”
之前,有些地方手指能整个插进皮带下面,现在插不进去了。
皮带下面只能插进指尖。
不管哪个部位,都差不多。
“好厉害~”
贞操胸罩和大腿皮带也帮我上了锁。
“妈妈,谢谢你帮我维护。”
“不客气。”
总觉得很开心,我照镜子看自己。
这样就很贴合了~
在我做这些的时候,回过神来,妈妈已经穿好衣服了。
我慌忙想穿衣服,结果——
“裙子不用穿了。”
我穿上T恤,披上牛仔衬衫,走出了更衣室。
跟着妈妈,去了爸妈的卧室。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非常厉害的手枷。
和手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感觉几乎就是一块金属。
到了不可能切断或破坏的程度。
而且,穿过手的孔呈90度错开。
也就是说,是把双手交叉来拘束的。
“这是妈妈的,但现在借给梨香用。”
她把那个手枷从背后给我戴上。
比手铐重多了。
被戴上这种东西,绝对逃不掉!
我坐在床上,她在背后放了枕头和毛巾被当靠垫。
“那个手枷,凭梨香的体重是弄不坏的。把全身重量压上去也没问题。”
我放心地把体重靠在后面。
贞操带的锁被打开了,胯下暴露出来。
她拿出一个相当大的公文包打开。
把电源线插进插座,按下开关。
发出一点“嗡——”的声音。
她拿出一个像超市收银台扫条形码的机器一样的东西。
“这个会发光,但最好不要看那个光。要的话给你蒙上眼睛?”
“嗯,蒙上吧。”
她给我戴上了睡觉用的眼罩。
“要开始了哦。”
“……嗯。”
“啪沙”一声,比相机快门还大的声音。
那一瞬间,胯下有种刺痛或者奇怪的感觉。
重复了几次之后,贞操带被装了回去。
“这样重复几次,就不会再长出来了哦。”
手枷也帮我解开了,结束了。
“接下来要花些时间,先去厕所,然后在自己房间等着。”
“好——”
我上了厕所,在房间等着。依旧没穿裙子。
然后把光着的屁股映在穿衣镜里,
(会被写上什么呢。在屁股上)
这样想着。
“趴下。”
我照她说的,趴在床上。
右屁股上被贴了一个像方形贴纸的东西。
容器里装着黑色的东西。
她用刮刀搅拌,然后涂在屁股的贴纸上。
(不是写吗?)
涂完之后,又往屁股上贴了保鲜膜。
用胶带固定住。
(???)
“先这样待着。不要碰,也不要动。”
“好。”
就这样趴了一会儿……
开始犯困了。
……
……
啊!糟了,我睡着了。
外面,太阳已经斜了。
“你睡得真好啊~不过再忍一下哦。”
保鲜膜已经被撕掉了。
用刮刀涂的黑色东西,感觉已经干了。
“把腰抬起来。”
梨香的暑假
梨香の夏休み
这是梨香的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