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闹腾不是什么稀罕事。即便是成年人,为了一针注射而大闹特闹也是常有的事。而且我很清楚,搞战车道的人往往特别容易动怒。不过,不知为何我在意起来。
护士呼叫铃响了。是那个病人的房间。其他护士都不愿意去,所以我决定自己去。
“你好。”
“……”
银发碧眼、肤色白皙的少女,看起来似乎有什么紧迫的事,却迟迟不肯开口。
“逸见小姐,您怎么了?”
“……”
“不说出来的话,会一直难受下去哦?”
我略带威胁地试探道。效果立竿见影。一直忍耐着什么的少女,终于回答了。
“……我,尿不出来。”
“尿……小便吗?”
原来如此,这确实难以启齿。如果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就更会如此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出来……但是感觉有积着。”
现在刚过午休,大概有6个小时了吧。一定很难受吧。
她并非因泌尿系统疾病住院,而是因为腿部骨折。不过女性容易得尿道炎,所以很可能是这方面的问题。
“那么,先把它排出来?”
“……好的。”
“明白了。那我去叫医生。”
“请等一下!”
“怎么了?”
“我好像……不太能接受让异性医生来做这种事……”
这类病人很多。或者说,这种类型的处置本应由同性医护人员进行才是。是当时人手不够吗?说起来,刚才闹腾难道就是……
“明白了。我来帮你。”
“诶?”
“准备导尿,拜托了。”
“那个,我……”
“你希望换别人?”
“不,不用了。”
虽然只在实习时做过,应该没问题吧。嗯,应该没问题。
“能把腰抬起来吗?我要帮你脱下内衣。”
“唔……”
她扭动着身体,显得很害羞。
“是第一次导尿吗?”
“……是的。”
我没有停手。在她下半身盖上毛巾,消毒尿道口。
“呜噫!”
“会有点痛,请忍耐一下。”
“好……好的。”
“深呼吸。吸气……呼气……放松?”
“吸——————……呼——————……呜噫!?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好了,别乱动。深呼吸深呼吸……”
“吸……呼……呜呜呜!请先停一下!”
“抱歉?很痛吗?”
“还……还没进去吗?”
“嗯。还完全没有。”
“呜呜……”
“要放弃吗?”
“那……”
“那我们就继续努力。吸————……呼————……”
“呼哧呼哧……吸————……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进去了,没关系的。很棒很棒。”
我难得说了些温柔的话,轻轻抚摸她的膝盖。当然,与此同时并未停止插入导管。
“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
因为注意力集中在导管上所以没注意到,逸见小姐的脸已经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
“现在,小便全部排出来了哦……排出了很多呢。”
“呜……呜……”
其实我很想摸摸她的头安慰她,但现在不是时候。而且,用处理过小便的手去抚摸,逸见小姐也会讨厌吧。
“那么,我要拔出来了。”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只要擦掉残留的尿液就结束了。好了,很顺利。完美。
“我会给你开膀胱炎的药的,要按时吃哦。”
“好……好的。”
虽然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但表情看起来却莫名清爽了一些。
“我不是很熟练,很痛吗?对不起。”
“不……谢谢您。”
“第一次很不好意思吧。有些病人会闹腾得更厉害甚至受伤,你忍耐得很好呢。”
“我其实很怕痛。”
“呵呵,明明还搞战车道。”
“您知道吗?”
“我以前也在这艘学园舰上搞过战车道。”
“诶!?”
“啊,差不多该回去了。请多保重。”
从那以后,我作为擅长应付暴躁年轻人的员工,莫名地被指派负责照顾逸见小姐。自然地,和逸见小姐的对话增多了。内容最初全是关于战车道的话题,渐渐地开始聊起彼此的工作和学校生活。虽然和逸见小姐接触的时间很短,但自从我发现自己开始一点点期待这些时光后,就开始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尽量和她多聊一会儿。我感到非常幸福。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夺走逸见小姐贞操的梦。梦里的逸见小姐,一直用微弱的声音哭泣着叫喊“老师”。看起来比那时更痛、更难受、更羞耻……
真是糟糕透顶的醒来。睡衣被汗水粘在身上,想冲个澡但距离上班已经没时间了。走进厕所,发现内裤被汗水以外的液体浸得湿透,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向我袭来。
“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
逸见小姐天真无邪地打招呼,那样子太过耀眼,我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老师,您怎么了?”
“不,没什么。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没什么特别的。”
“这样啊,那……”
“老师?”
我无法承受罪恶感,像是逃跑般离开了病房。逸见小姐明天就要出院了。顺利的话,这就算告别了吧。这样也好。
护士呼叫铃响了。是逸见小姐的房间。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急忙赶去。
“哇,真的来了。”
“……逸见小姐?”
“那个,因为一直都是西住老师负责照顾我,所以我想或许可以……”
“这个铃不是这样用的。”
“……是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怎么了?难道真的身体不舒服了?”
说出口之后,我才意识到我竟然期待逸见小姐身体不适。我到底有多卑劣啊。
“不是的,老师,这个。”
是一张折成信纸形状的活页纸。
“上面写着联系方式。出院后请和我联系……”
“我不能收。”
我推了回去。
“您怎么了?今天特别……”
“医院不是这种地方!”
“呜……”
“总之,这种东西我不能收!”
是的,如果收下的话。恐怕就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了。
“再说了,如果按了护士铃来的不是我,你打算怎么……”
某个温暖的东西触碰到了我的腹部附近。
“逸、逸见……小姐?”
逸见小姐正在抚摸我的腹部,确切说是下腹部。
“呃……那个……今天是不是,比较重……”
“啊?”
“那个……所以我在想,是不是生理期……难道不是?”
不对,我本该否认的。
“嗯,有点……能再这样多抚摸一会儿吗?”
啊,我到底在干什么。
“好……好的。”
逸见小姐的手,正好在我的子宫附近轻轻抚摸。某种感觉正缓缓涌上心头。这说不定,是危险的行为吧。如果被发现,会被打上性骚扰护士的烙印吧。不,我就是个性骚扰护士。不,是逸见小姐先……不。
“老师?”
“!”
“疼痛,好一点了吗?”
“呃……嗯。”
“太好了。”
逸见小姐轻柔地笑了。啊,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了。
“老师?”
“什么事?”
“如果想继续的话,就发邮件到这个地址?”
“什……!?”
“因为我把第一次给了老师,所以这次轮到老师了,对吧?”
“这种说法会引起误……”
“不行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之后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回到护士站的时候,我确定自己紧紧攥着那封信。我这个年纪了却还没有过那种经验。也就是说,在夺走逸见小姐的第一次之前,我自己……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吗。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逸见小姐为我插入导管。
导管
カテーテル
医生帕罗这家伙。导管部分基于实际采访,所以感觉挺真实的。超痛。最近的色情作品都不玩导管或这类狂热元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