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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高中生侦探 樱与咲子 最终章

女子高生探偵 桜と咲子 The final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本作作为《女高中生侦探樱与咲子》系列的收官之作,添加了“The final”这一副标题,但由于咲子已提前升入大学,故事发生在她的大学生活期间,因此或许可将其视作介于原高中篇与《神隐之村【女大学生侦探樱与咲子 第1章】novel/3933317》之间的特别篇。 虽然故事延续了前作背景,但本作亦可供单独阅读,期待您能享受其中乐趣。
女子高中生侦探 樱与咲子 The final



刚柔女子高中。
这是一所既重视体育又注重学业的私立女子高中。
听到私立女子学校,或许会让人联想到传统古板的女子教育名校,但刚柔女子有点不同。
虽然存在严格的校规,但校风本身比普通公立学校更加自由开放。只要遵守最低限度的规则,其他方面学生们都能享有自由,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动。
在蔚蓝清澈的天空下,两个少女坐在刚柔女子高中校园内的长椅上,正聊得起劲。
“变得相当冷了呢——”
说这话的,是穿着领口和袖口带有三条粉色线条的水手服少女——吉野樱(よしの さくら)。
她是刚柔女子高中的三年级学生,在夏季全国大赛中获得第三名的一流游泳选手。同时,也是她从小学就开始练习的实战空手道场里,实力达到师范级的高手。
正如一流运动员那样,她身高166厘米,体格健硕,肌肉紧实。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然而,配上D罩杯的漂亮胸型和纤细腰身,完全没有粗犷的印象。
茶色的短发下,是透着坚强意志的英气眉毛与略显下垂的大眼睛。挺拔的鼻梁与圆润小巧的鼻头。丰满的嘴唇水润而富有弹性。
与其说是美丽,不如说更偏向可爱的精致容貌。
“因为圣诞节也快到了嘛——”
“比起圣诞节,不是还有更近的吗?咲子的生日。”
“嗯,不过今年樱要准备升学考试,所以不搞大型活动哦。”
这样回答的,是穿着制服风格外套和百褶裙的少女——此花咲子(このはな さきこ)。
她和樱是同年级,但通过跳级制度提前一年进入大学,现在是女大学生。
IQ高达200。据说如果等到最终学年再参加考试,考上顶尖大学的医学院也十拿九稳,但她选择了本地设有跳级制度的国立大学,是个天才少女。只不过,体力完全不行。
身高152厘米。肤色白皙,手脚纤细,胸部平坦。她自己坚持说是A罩杯,但或许连A都不到,可能是AA。
前刘海齐眉剪直的黑色长发,配上小脸蛋。大大的黑眼睛十分可爱。面容稚嫩,虽是女大学生,但穿上她最喜欢的、仿制的制服时,有时会被误认为是初中生。
“两位还是那么要好啊——”
“祝你们永远幸福哦——”
一群水球部的队员向她们打招呼,她们身穿水手服,斜挎着运动包,明明已是冬天却还残留着晒黑的痕迹。
其中一人对两人微笑,并轻轻点头致意。
木崎亚依子(きざき あいこ)。
今年夏天曾被卷入绑架事件,但在樱和咲子的活跃表现下获救的水球部王牌选手。
是的,全校最出名、深受所有人喜爱的樱,以及同样出名、备受全校瞩目的咲子,两人是一对百合情侣。并且,她们是解决了这所学校里发生的所有事件——无论大小——的女子高中生侦探。
“对了,我说,樱?”
“嗯?怎么了,咲子?”
“听说校长要换人了?”
此刻,两人正在谈论的正是刚柔女子高中的校长。
“不是学年交替的时候,而是这种时期?”
“嗯,听说是前任校长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突然辞职。”
“唔……不过,好像本来也是勉强被请来的吧。”
“诶,是这样吗?”
“真是的,为什么我比樱还清楚这些事啊。”
樱的话让咲子苦笑了一下,这时,一位头发已开始花白的老教师路过。
“哎呀,此花同学,好久不见了。吉野同学也好啊。”
这是曾经担任咲子所属文艺部顾问的语文老师——蒲田堇(かまた すみれ)。
在咲子在校期间,文艺部因没有部员而濒临废部。同样出身于刚柔女子高中、并参与创建了文艺部的堇,为了维持社团而请求咲子,让她成为了部员。因此,堇在咲子面前抬不起头,文艺部的活动室实际上成了樱和咲子的女子高中生侦探局,或者说是咲子的个人房间。
顺便一提,文艺部的现任部长西山美波(にしやま みなみ)也是樱的同班同学,她也和咲子一样把部室据为己用。
“前校长原本似乎是推荐蒲田老师担任下任校长的呢。”
“因为她总是很温和,而且关心学生嘛。或许很适合当我们学校的校长。”
“不过呢,蒲田老师一直拒绝了下任校长的邀约哦。”
“诶,为什么?”
“她说想一辈子都做一线教师。”
“啊——那也挺有蒲田老师风格的。”
樱连连点头,看着堇离去的背影。
“她肯定也拒绝了临时代理校长的职务吧。这么快就决定了下一任校长。”
“诶,已经决定了吗?”
“嗯。呃——我想想……应该是叫大和田约瑟芬(大和田ジョセフィーヌ)的人。”
“是外国人吗?”
“不,是纯粹的日本人。”
“那为什么叫约瑟芬?”
“不知道。你这么一说,确实很奇怪啊?”
被咲子这么一问,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咲子再次苦笑。

“吉野樱和此花咲子……”
今天刚上任的刚柔女子高中新任校长——大和田约瑟芬,正看着坐在长椅上热烈交谈的樱和咲子。
正如樱所说,她既不是外国人,也不是外国混血。
只是,她曾与身为贸易商的父亲一起,在人生的前半段在国外度过。
外国人中,有很多人不擅长发音日本人的名字。而且如果是小孩子就更难了。
就读当地女子学校的她的本名,对于同班同学来说也很难称呼。于是,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再使用本名,而以“约瑟芬”自称。
她从相当于日本小学的初等教育一直到大学,都就读于那所女子学校,接受了传统的女子学校教育,大学毕业后,她成为了母校的老师。
从这个意义上说,约瑟芬或许与在刚柔女子度过青春、并成为刚柔女子教师的蒲田堇相似。
然而,刚柔女子是比公立学校更加自由开放的校风,而约瑟芬的学校却是秉持传统且封建教育方针的女子学校。即使同样在母校度过了近乎被纯粹培养的人生,塑造出的人格也会有所不同。
特别是,尽管出身与周围人不同,身为“日本人”的她却被那所女子学校接纳,这使得约瑟芬在同学中也格外地、更加深刻地醉心于母校的教育方针。
已经可以说是到了盲信、甚至狂信的程度——。
“某种意义上,你们或许就是这所学校的脓疮……为了让我信奉的女子教育在这所学园扎根,必须铲除你们……然后,你们,是我的……”
约瑟芬用带着疯狂的眼神看着作为刚柔女子高中自由开放校风象征的樱和咲子,露出淡淡的微笑,手指在窗玻璃上滑动,仿佛描摹着樱和咲子的身影。



“唔——”
几天后的周五晚上。在咲子家的客厅沙发上,樱抱着胳膊低吟着。咲子的家是一座拥有通往二楼樱的房间的独栋住宅。
“怎么了,樱?表情这么严肃。”
“唔——……总觉得有点不爽。”
“什么不爽?”
“最近刚柔女子。”
“因为校长换了吗?”
“嗯,大概吧。”
新校长大和田约瑟芬上任的第二天,她就解散了原有的学生会。新设立了以前刚柔女子高中从未有过的风纪委员会。
“那个风纪委员会,总觉得有点……”
“感觉很糟?”
“嗯。该怎么说呢……”
约瑟芬亲自任命担任其设立的风纪委员会委员长的,是转校生御崎泉水(みさき いずみ)。
“那个风纪委员长,给人感觉很糟啊。”
“怎么个糟法?”
“梳着麻花辫,戴着镜片很厚的眼镜……”
“啊——那种外表现在看着就很糟。”
“对吧——……不过,不是外表的问题。”
刚转学过来就被任命为风纪委员长的泉水,率领着同样是转学来的风纪委员们,开始在校内进行肃清。
她严格执行了校规——那些虽然写在学生手册上,但因自由开放的校风以及对这种校风持宽容态度的前任校长的宽大,而形同虚设的校规。并以此为依据,开始管制全校学生。
“我这个也……”
说着,樱指了指自己的制服裙子。
那是基于“这种风格更适合樱”的咲子的意见,改成了过膝的迷你裙。
“还有这个也是……”
接着,樱又指了指耳朵上的耳钉。
“被盯得超紧呢。”
“唔——,这样啊……”
听她这么说,咲子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樱的耳钉也和裙子一样,是咲子按照自己的喜好让她戴的。
“嗯,虽然校规上确实禁止,所以管制也有正当性……但对于一直以来默许的事情改变方针的话,应该给与相应的过渡期才对呢。就像国会制定或修改新法律,从颁布到实施都会留出周知时间一样。”
咲子思考了片刻,然后看向樱。
“嗯,对策慢慢再想吧……”
然后,她的眼睛妖娆地闪烁着光芒,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
那是咲子亲手给樱戴上的、封锁樱股间的贞操带的钥匙。
“嗯,对策就让咲子去想好了……”
看到那把钥匙,樱的眼神变得迷离,她也从制服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类似的小钥匙。
那是咲子自己戴上并托付给樱的、封锁咲子股间的贞操带的钥匙。
互相展示着管理对方的钥匙,樱和咲子将嘴唇重叠在一起。
啾、啾地,如同啄食般的轻吻。
然后在极近的距离对视,再来一次。
“咲子……”
“樱……”
呼唤着彼此的名字,渴望对方的心情逐渐高涨,转为浓烈的亲吻。
“嗯嗯,嗯嗯……”
“嗯嗯,嗯啊……”
没有闭上眼睛,用所有的感官感受着彼此的存在,漏出甜蜜的气息,互相吮吸着嘴唇。
撬开下方的唇,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渴求,追随着缩回的舌头,接着又在对方口中缠绕在一起。
“嗯啊,嗯……嗯——”
“嗯嗯,嗯嗯……啊嗯”
交换着甜蜜的气息,分开嘴唇,眼神迷离地相视一笑,再来一次。
“呵呵……樱,光是接吻就受不了了?”
“嗯……不过咲子不也是”
“嗯,已经忍不住了哦”
“我也是”
这样说着,两人各自拿起了对方的钥匙。
但是,贞操带的主体不打开。
只用手指探寻着那个位置,两人同时将钥匙插入了并排上下的贞操带挂锁中,下面的那个锁。
咔嗒。
被解锁的,是被称为防自慰板的、开了排尿小孔的、从主体上略微悬空安装的不锈钢板。
取下这块细长的板子后,出现的是从紧贴肌肤的硬金属缝隙中挤压出的、隐秘的媚肉。
“啊嗯……”
被咲子触碰到那块媚肉,樱发出了带着情欲的喘息。
“嗯——”
被樱触碰的咲子也发出了甜美的声音。
“樱……”
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咲子将樱推倒在沙发上。
“咲子……”
回应着咲子的呼唤,樱毫无反抗之意,顺从地躺下身体。
“啊嗯……”
隔着水手服被触碰胸前的顶端,樱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
左胁的侧拉链被拉起,连运动内衣一并被掀上去,顶端十字交叉的两个乳钉——是咲子为她戴上的。
“樱花,真可爱呢。”
咲子一边说着,一边把玩樱花的乳尖乳钉好一会儿,随即自己也脱去衬衫和胸罩,她胸前的顶端也佩戴着比樱花那款小一圈的乳尖乳钉——是樱花应咲子请求为她戴上的。
“嗯啊……”
下方触碰到那枚乳钉,咲子也发出喘息。
“真行啊,你这调皮鬼。”
“嘿嘿——”
面对毫无怒意的咲子,樱花也笑着回应。
“总爱恶作剧的坏手,看来得用这个才行呢。”
于是咲子回以一笑,取出了黑色皮革手铐。
“啊……”
一见那手铐,樱花可爱的脸庞更显迷醉,主动伸出双手。
她右手腕被厚重而柔软光滑的黑皮革缠绕。
“紧。”
先是紧勒至几乎嵌入肌肤的程度,扣上搭扣后稍松,再以带锁金属扣挂上挂锁。
“呵呵……这可是我贞操带的钥匙哦。”
说着,“咔嗒”一声。
“啊,这是咲子的……”
方才还锁着咲子贞操带自慰防护板的钥匙,此刻锁上了手铐,樱花激动得喘息未平,左手也被铐上。
“这边是樱花的钥匙呢。”
说着,“咔嗒”一声。
接着咲子用登山扣将两把钥匙锁住的樱花手铐连接起来。
“咔嗒。”
她更进一步让樱花高举双臂过头顶,再折叠绕到脑后。
最后,咲子将手铐的金属环扣在樱花坚持称为项圈、日常佩戴的贞操带同款颈环上——至此,樱花再也无法遮掩身前。
“呵呵……樱花,这下无论对你做什么都没法抵抗了吧?”
明知樱花本无抵抗之意,咲子仍这样煽动她。
“樱花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吧?”
樱花本就属于咲子,但这样宣言能让樱花情绪高涨——咲子深知这一点。
“啊呜……我、是咲子的……”
于是,咲子将手再次覆上如预想般愈加迷醉的樱花胸脯。
“嗯……”
那只手按压着十字乳钉穿刺的顶端,让樱花甜美地沉沦。
“啊啊、啊……”
乳钉被指甲“咔嗒”弹拨,她在迷醉中喘息。
“樱花,看起来好舒服呢。”
“啊呜……好舒服呀。咲子也……”
仿佛被这句话引诱,咲子将身体压上樱花。
她将自己点缀着乳钉的纤薄胸脯,紧紧贴上樱花的胸口。
“啊呜、啊啊……”
敏感的顶端被咲子的胸脯压住,樱花呻吟起来。
“啊呜……这、这个……”
坚硬乳钉被体重压入柔软肌肤,咲子也发出喘息。
“啊呜、啊……咲子……”
“啊啊、嗯……樱花……”
咲子移动着,用自己胸前的尖端摩挲樱花的胸脯。
“咔嗒、咔嗒……”
乳钉相互碰撞。
“叩叩……”
腰臀紧贴,贞操带的护盾也彼此相触。
“啊呜啊……想要、咲子的……”
“呜啊……我也、想要樱花的……”
用迷醉的声音互相索求,咲子变换了姿势。
让仅卸下自慰防护板的樱花贞操带,正对咲子的脸前。让咲子的股间,正对樱花的脸前。
接着,两人用舌头舔舐彼此从贞操带缝隙间探出的媚肉。
此后,再无言语交谈。
“嗯呜、嗯、嗯……”
“嗯嗯、嗯、呜嗯……”
樱花侍奉咲子,咲子侍奉樱花。彼此都试图用舌头取悦对方。
两人身高相差超过10厘米。
因此,樱花要持续抬头才能将舌头送达咲子那里,很是吃力。咲子也得轻抬腰臀,避免樱花的脸被坚硬的贞操带主体压到,同样吃力。
但她们毫不在意这种琐事。
在樱花与咲子之间,相互体贴是理所当然的事。
“啊嗯、嗯呜……啊呜啊”
“嗯呜、嗯啊……啊呜呜”
在互相体贴、感受彼此关怀的同时,两人忘我地共同攀升。
“嗯啊、嗯嗯……嗯啊呜”
“啊呜、嗯呜嗯……哈啊啊”
一同攀升,一同抵达巅峰。
然后——
“哈呜啊啊啊嗯!”
樱花一声高亢呻吟,身体猛地抽搐。
“咿呀啊啊啊嗯!”
紧接着,咲子也同样震颤了身体。
“哈呜、咲子……”
“啊呜、樱花……”
几乎同时抵达顶峰的两人,感受着彼此相叠身体的温暖。

星期一早晨来临。
“那,周末再会。”
“嗯,周末见。”
这样说着,樱花和咲子将彼此的钥匙放入了定时式的小型保险箱。
那保险箱——与其说是保险箱,外观更接近缩小一圈的文具盒式小容器——采用与贞操带主体相同的超硬不锈钢制成,人力无法破坏。
“确认定时器。”
“好的,没问题。”
彼此确认放入钥匙的保险箱定时器,按下锁定按钮。
短暂的电子音后,“咔嗒”一声金属咬合——至此,两人的股间被严密封印,直至下个周末。
“那,我走啦。”
将收好咲子钥匙的小型保险箱放入书包,身着水手服的樱花站起身来。
“嗯,路上小心。”
“咲子呢?”
“我今天下午才开始有课。”
“这样啊——大学生真好啊。”
进行着这般无关紧要的对话,轻轻一吻后,樱花和咲子挥手告别。

第二节课与第三节课间的休息时间,一位戴眼镜、梳三股辫的少女出现在樱花的教室。她是风纪委员长,御崎泉水。
“是来叫樱花的吧?”
后座的西山美波对樱花耳语。
“唔,可能吧?”
对裙摆长度和乳钉问题心中有数的樱花皱起脸时,泉水开口了。
“西山美波同学,在吗?”
“欸,叫我?”
美波大概真以为是来叫樱花的,而且自己并无被风纪委员长传唤的预感,声音都变了调,站起身来。
“西山同学,请跟我来一趟。”
看着惊呆的美波,泉水推了推眼镜,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告知。
厚镜片后的双眼闪着冷光。
(讨厌的眼神……)
正当樱花本能感到厌恶时,泉水采取了最令她反感的行动。
“有什么问题吗?这是风纪委员长的命令。”
泉水以权力为盾,威吓着颤抖的美波。
同时,她示意身后两名高大的风纪委员上前,以武力施压。
“真让人不快呢。”
这时,樱花站了起来。
明明自己也在违反校规,明哲保身才是上策,她却无法坐视不理。
而且,樱花不介意以武力对抗武力。
“找西山同学,有什么事?”
她缓缓起身,目光锐利地瞪视风纪委员,体格优于樱花的委员竟因此退缩,后退了一步。
“因为有违反校规的嫌疑。”
但泉水面不改色地反驳。
“哦?那为什么你们在做这种模仿取缔的把戏?”
“把戏……你说?”
泉水神色微变。
“对,把戏。刚柔女子高中根本没有风纪委员会这种组织。”
“这……是什么意思?”
被樱花进一步追问,她瞬间胆怯了。
(原来如此,正如咲子所说)
见此情景,樱花心中暗笑。
樱花的发言源自咲子的点拨,坦白说只是临时抱佛脚。
但即便知识是临阵磨枪,樱花把握对决时机的嗅觉却极为出色。
凭借这份能力判断此处为突破口,樱花乘胜追击。
“事实上风纪委员会就在这里。校长决定设立……”
“奇怪呢。刚柔女子高中的校规规定,学校决策机构仅有学生会、教职工会议、理事会三者。这其中有任何一方批准成立风纪委员会吗?”
“那、那是……”
“既然未经正式决议成立,风纪委员会就不是校内的正式组织。只能算是所谓的任意团体,类似社团活动吧?”
“社、社团活动……”
泉水厚镜片后的眼睛染上怒色。
但她无法反驳。面对拥有最明晰头脑的天才少女精心推敲的言辞,无人能够反驳。
“唔、你这……”
即使气得嘴唇发抖,也无法用武力制服樱花。
而樱花的反击,给了同伴力量。
“没错,你们没有那种权限!”
一位同学喊道。
“说得对,快回去!”
另一人也喊道。
“回去!”
“回去!”
呼声如潮水般高涨。
至此众寡悬殊,泉水已无能为力。
更何况——
“你们在做什么?”
第三节课的任课教师,蒲田堇的声音插入。
“马上就要上课了。”
被资深教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提醒,泉水等人只得撤退。

“是吗,竟有这种事……吉野樱花,看来果然会成为大障碍呢。”
校长室里听取泉水报告的新任校长大和田约瑟芬,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不快地听着。
“非常抱歉。没想到吉野樱花如此能言善辩……”
“那是此花咲子的点拨吧。”
“此花……记得是跳级制度……”
“没错,她就是无视既有制度与常识、蔑视学园权威的奸猾之徒。我本打算先压制校内,之后再肃清……但看来得改变顺序了呢。”
“顺序?”
“是的……”
说着,约瑟芬站起身,背对泉水走到窗前,自言自语般开口道:
“此花咲子的存在对吉野樱花是巨大的力量。同时,也是她最大的弱点……若能控制此花咲子,压制吉野樱花就容易了吧。”
约瑟芬话音刚落,泉水向她背影深鞠一躬,离开了校长室。
透过玻璃窗确认这一幕,约瑟芬嘴角上扬,浮现冷酷的笑容喃喃道:
“御崎泉水……真是枚优秀的棋子啊。”

以夏季的全国高中综合体育大赛为节点,吉野樱花为竞技生涯画上了句号。
实际上,有多所大学通过推荐名额邀请她入学,但樱花全部拒绝了。为了与咲子进入同一所大学,为了终生与咲子相伴,为了走上能与她并肩前行的道路。
对这样的樱花而言,当下最必须做的就是备考。
虽想参加社团活动指导后辈,但现在也无法如愿。再过一个月,就是中心考试。之后还有二次考试。
而这一切,同学和后辈们都清楚。
“我先走啦。”
正因如此,没人会挽留匆忙离校的人气王樱花。
走出教室,快步穿过走廊,下楼梯到一半时,手机传来通知音。那是只有咲子和樱两人注册的通讯应用的通知音。

“嗯,咲子?”

停下脚步,从包里取出手机。

按下主屏幕按钮,启动应用,确认消息。

“救救我”

看到那里写着的短短一句话,樱僵住了。

(怎么回事……)

咲子偶尔会捉弄樱。但那时,总会设置某种机关来表明那是恶作剧。只要冷静、沉着地思考,就能察觉那是恶作剧。

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那机关太过巧妙,樱很难察觉到。

(可是……)

这次简短的消息,没有给那种机关留下介入的余地。

而且,在这临近考试的时期,咲子不可能做出妨碍学习的恶作剧。

“吉野同学”

就在樱想到这里时,有人叫住了她。

“御崎泉水……”

隔着厚厚镜片的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光,泉水举起了自己的手机。

“……!?”

屏幕上显示的,是被剥光衣服、可怜地束缚着的黑发少女——正是咲子。





“虽然跟樱说了‘想办法应对’……”

过了中午,吃了简单的午餐,正准备去大学时,咲子还在思考对策。

“被人说什么的时候该怎么回嘴,我倒是能给出建议,但要说根本性的对策……嗯——,好难啊……”

如果咲子还在刚柔女子就读,办法要多少有多少。

作为在校生和当事人,可以发起抗议活动,也可以把蒲田菫等教师卷进来。

但是,如今跳级升学后,咲子已是局外人。自己无法成为运动的中心,想找个代理人,下达指令推动行动也很难吧。没有能匹敌咲子头脑、并能像手足般行动的人。

“如果是樱的话……”

确实,樱的话或许能心领神会,但她在学生和教师中都有威望,有着更为重要的职责——必须作为象征(Symbol)闪耀光辉。

“嗯……果然,没有两个人一起的话还是很难办啊”

正苦恼地喃喃自语时,玄关的对讲机响了。

“哎——”

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又觉得好笑,不拿起听筒是听不见的嘛。

(说起来,妈妈以前也总是这样呢)

想起近来因自家工作室特别忙、很少回家的母亲,一边确认对讲机的显示屏。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位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女性。

“您好,我是此花”

最近女性驾驶员也不稀奇了。没特别警惕就拿起听筒应答,女驾驶员报出的是大型网购公司的名字。

“请稍等”

放下听筒,穿上拖鞋来到水泥地走廊,取下门链打开门——

在那里,咲子看到的是一位用单手拿着的白布捂住嘴、另一只手举着小喷雾罐的女驾驶员的身影。

“……?”

感到疑惑的下一瞬间,喷雾喷了出来。

“……!”

刚要惊叫出声,意识便开始模糊。

(这是……速效催眠剂……!)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咲子的意识已坠入黑暗。



“嗯……唔……”

低吟一声,咲子醒了过来。

“呼……唔……!?”

睁开眼睛,视野却一片漆黑。对此感到惊讶差点陷入恐慌,但立刻恢复了冷静,开始把握状况。

(意识和感觉……)

很清晰。

使用的可能是胶带吧。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捆住了手腕,双腿并拢伸直的状态下捆住了脚踝。

嘴里被塞了像是布的东西,外面又用胶带层层贴住封了起来。

没有被蒙住眼睛的感觉却什么也看不见,是因为这里很暗吗?

不,脸上有布轻轻覆盖的触感。扭动身体,腿和手臂会碰到什么东西。恐怕是头上被套了布袋,然后被装箱了吧。

从被捆绑横放的身体感受到摇晃来看,很可能被放在了行驶中的卡车或厢式货车的货厢里。

正如最初预测,使用的无疑是速效催眠剂。全身麻醉初期阶段使用的那些药物,虽然起效不快但效果持续时间短,并且会突然苏醒。

(被催眠的时间大概10分钟,最多也就15分钟左右。在那短暂的时间里确实地束缚我,隐藏起来不引人注目地运走……是干惯了这种活的一伙人)

如此判断后,咲子放弃了脱逃的努力。

同时,也不再推理自己被绑架的理由和犯人的真面目。

那绝不是因为咲子轻易放弃。

如果犯人是惯于绑架的人,就不会使用靠咲子的努力能解开的束缚。即使束缚解开了,也不会进行那种容易逃脱的监禁。也不会采用那种呼救声会传到外面的关押方式。

而且现阶段,可供逻辑推理的线索太少了。

凭借与生俱来的清晰而冷静的头脑如此判断后,咲子决定保存体力。

为了在咲子的骑士(Knight)来救援时,不成为她的累赘。同时,为了等待向她通报自己危机的机会。

咲子在坚硬的货厢里,静静躺着被束缚的身体。



不久,车停了。

引擎熄灭、门打开的声音。

即便如此也没有光线照入,果然是因为头上套着袋子并且被装箱了吧。

连人带箱子被拖了出来。

箱子稍微摇晃了一会儿,很快被放下。然后,传来咕咚咕咚细微的振动。

(被放在推车上运送?)

那振动持续了一会儿。这里是仓库之类的吧。如果是被搬入个人住宅运送的话,那是相当宽敞的宅邸了。

又用推车运送了一会儿后,终于被放下。

然后箱子被打开,有人触碰了被束缚的身体。

“嗯唔嗯嗯唔(别碰)!”

反射性地发出声音,但立刻意识到是要把自己从箱子里弄出来,便没有再抵抗。

(要取下头上的袋子吗……如果要取,是为了不让我看到脸而隐藏着吗……)

由此,可以推断犯人的目的。

如果是绑架老手,即所谓专业人士不向受害者暴露自己的脸,就意味着有将来释放的打算。反之,如果暴露了脸,就意味着不打算再释放。

(那样的话,我的命运也会改变……)

然后,脖子处的绳子被解开,袋子被取下——

编着麻花辫的犯人,戴着厚厚的镜片眼镜。

“此花咲子同学”

编着麻花辫、戴眼镜的少女——御崎泉水向咲子搭话。

“看来,你好像知道我呢。是听吉野同学说的吗?”

泉水仍然穿着快递的制服。另一个人,跪在咲子旁边的高大女人也穿着同样的制服。

而且,自家对讲机显示屏上看到的脸,并不是她们俩中的任何一个。

于是,咲子明白了。

嘴上的胶带被粗暴地撕下。

“唔唔唔”

因疼痛皱起眉头呻吟,然后吐出塞在嘴里的布。

“过于显眼的特征,会给目击者留下深刻印象,淡化对其真实面容的记忆……想得挺周到嘛,御崎泉水”

咲子仰视泉水,无畏地笑了。

“什么意思呢?”

泉水也嘴角上扬回应道。

“让手下暴露脸,自己却伪装起来不暴露真容,是吧”

“您在说什么呢?我可是这样……”

“哎呀,那副眼镜是来刚柔女子之前就一直戴着的吗?那个发型也是以前就一直这样?确实在对讲机前摘下了眼镜,但使用的摄像头大多是超广角镜头,图像会相当失真呢”

然而即使被咲子指出,泉水也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态度。

“呵呵呵,一看到我就变得有攻击性了呢……难不成,您以为我伪装起来,是因为将来会释放您之类的?”

“你说什么?”

咲子对泉水的话面露愠色时,泉水向另一个女人使了个眼色。

“我们不喜欢见血。但是……”

泉水说话间,女人撕下了绑住咲子腿的胶带。

“对于被我们视为敌人、而且是难缠敌人的对手,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然后,在被束缚的状态下被抱着手臂拖拽着站起来时,泉水开始朝门走去。

紧接着女人抓住咲子的手臂,让她跟在后面。

“打算带我去哪里?”

“让你绝望的地方哟”

话音刚落,泉水打开了门。

明亮刺眼的阳光。门对面是户外。被带到那里的咲子,倒吸一口凉气。

地面是青青的草坪。是中庭吗?四周的墙是砖砌的。其中只有一面是约两米高宽、贴有镜子的框架,围成了约五米见方的空间。

是强化玻璃吗,还是亚克力板,头顶铺着透明板的阳光房式结构,空间内的气温如春秋般宜人。地面草坪茂盛也是因为这个吧。

空间几乎正中央,立着两根高不足一米、粗约十五厘米的方形石柱。最上面装着约咲子脖子粗细的圆环。

安装的环不止那个。柱子中间附近有约咲子腰围粗细的环,以及那个大环的对面一侧,有两个约手腕粗细的环。

并且两个小环上方的、像门牌一样的黑色板子上写着“此花咲子”的字样。

另一根柱子上写着“吉野樱”。

“你们将在这里被拴在柱子上,作为展品生活下去”

泉水冷酷地笑着凝视愕然的咲子,命令道。

“好了,把衣服脱掉。还是说,你更想被强行剥光?”

“唔……”

不甘心地咬着嘴唇,脱下西装外套。

泉水的体格在樱和咲子之间,作为女性来说很普通,但另一个女人相当高大。体力对抗不可能赢。与其抵抗被强行剥光衣服,不如自己脱掉更好。

她是基于这样的判断而行动的。

(光是这个空间内就有三个监控摄像头……)

但是,比起那个,咲子更在意的是那面不自然地设置的镜子墙。

(虽然看起来是为了让人看到自己被悲惨束缚的样子、煽动羞耻心的设置……)

咲子看穿了那镜子是单向透视玻璃。她感觉到对面有人的气息。

(那个人物才是,幕后黑手……新任校长大和田约瑟芬)

并且,如此推测着。

(利用御崎泉水和风纪委员像手足一样,实施犯罪,自己却不露面隔岸观火……多么卑鄙)

确信地盯着镜子对面理应存在的人物,咲子堂堂正正地脱去了衣服。





“此花咲子……原以为只是个耍小聪明的丫头,看来洞察力也不错呢”
透过魔镜凝视着赤身裸体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少女,大和田约瑟芬嫣然而笑。
“而且,肉体也很美妙呢。”
其实,约瑟芬最喜欢的就是咲子这种类型。光泽亮丽的黑发也好,人偶般的精致面容也好,通透白皙的肌肤也好,残留着稚嫩感的身体线条也好,她都喜欢极了。
“只要不做那些与我、与我理想中的学园敌对的事情,我本可以温柔地疼爱你的呢。”
与话语相反,她注视着被风纪委员粗暴压制、强按在柱子前跪下的咲子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好色的光芒。
看着纤细的脖颈被残忍的铁环禁锢、并用螺栓螺母锁紧的样子,她的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容。
“咯咯咯……”
她看着像要环抱住石柱一般、手腕被套上铁环的咲子,从吊起的嘴角漏出含笑的声响。
“咯咯咯……”
看着连腰部也被套上铁环、被完全固定在柱子上的情形,她的笑容逐渐染上疯狂。
“很好,真是太好了呢,此花咲子……”
看着即使被铁环锁死在刻有名字的石柱上、依然倔强怒视的咲子,约瑟芬触碰了魔镜。
“但是总有一天,你那倔强的表情也会染上绝望的色彩……我很期待那一刻呢。”
接着,约瑟芬一边用手指对着魔镜另一侧的咲子做出抚摸的动作,一边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滑向了自己的胯间。



“你们……真是下流呢。”
放学后的学生会室。泉水看到仅身着贞操带、胸前点缀着十字架耳钉的樱花,皱起了眉头。
“如果羡慕耳钉的话,去求咲子不就好了。甚至可以让我也帮忙,给你戴上更配你、更下流的耳钉哦。”
对着这样的泉水,樱花淡然回嘴道。
因为她好胜心强。而且更重要的是,通过顶嘴将怒气的矛头引向自己。
“别开玩笑了,谁会戴那种东西啊。”
虽说摆出优等生的样子,但大概没有咲子那样的聪慧和冷静思考力吧。被樱花的话煽动,泉水更加不悦地瞪着樱花。
“哼,算了……”
即便如此,或许碍于手下风纪委员在场,泉水努力装作冷静,将取出的拘束具递给了一名风纪委员。
“乳枷……这是用来凄惨地责罚你那对下流的胸部、很适合你的拘束具呢。”
被这么一说再看去,那是一条宽度超过20厘米的宽皮带,上面开了两个孔,通过金属环将细皮带十字交叉组合在一起的拘束具。
一名风纪委员手持那件拘束具,逼近樱花。
“老、老实顺从对你比较有好处哦。”
特意对以咲子为人质、无法抵抗的樱花这么说,大概是因为相当惧怕她吧。
冷静观察着状况,樱花像是投降般举起双臂,风纪委员便将乳枷缠绕在樱花的胸部。
其使用方法,正如樱花一眼看穿的那样。
将两个孔的位置对准双乳勒紧挤出,再用十字皮带和环扣扭曲乳房与乳头进行责罚。
(真亏他们能想出这种东西……)
恐怕是原创设计,特意找工匠制作的吧。正对这份充满怨恨、意图羞辱和贬低同为女性的自己的执着感到无奈叹息时,乳枷的皮带被勒紧了。
噗扭。
柔软的肉从皮带与环扣的缝隙间被挤出的同时,双臂被紧紧地固定在了身体两侧。
接着双手被转到背后,用手铐锁住手腕——那是设置在拘束具背面的手枷。
至此,樱花的上半身自由已被剥夺,但风纪委员们却依然很谨慎——或者说,该称之为胆怯吗?
他们给胸前的乳枷、两个手枷,共计四个搭扣全部挂上挂锁,风纪委员们才终于解除了紧张。
“怎么样,很凄惨吧?”
风纪委员得意地发问。
的确很凄惨。但为了咲子可以忍受。
“怎么样,很痛苦吧?”
的确很痛苦。但为了咲子这算不了什么。
“但是,你这倔强又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樱花刚这么告知对方,泉水便取出了一个擦得锃亮的金属盒子。那是樱花携带的、装着咲子贞操带钥匙的小型保险箱。
“里面是贞操带的钥匙对吧?就算砸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你还能说同样的话吗?”
“你试试看啊。”
“你说什么?”
“我说你试试看。”
“试了又能怎样?难道要凭你现在这个样子打倒我们吗?”
对樱花的话嗤之以鼻地回嘴,泉水将小型保险箱递给了一名风纪委员。
“把它砸开吧。”
风纪委员点头,朝放在桌上的小型保险箱挥下了锤子。
哐当!
金属剧烈撞击的声音。
然而,这一击仅仅在小小的箱子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用于存放钥匙的小型保险箱所使用的金属,与两人的贞操带一样,是超高硬度的不锈钢。体积虽小,不,正因为它小,想要用能准确命中它的工具破坏掉是不可能的。
“啧、这个!真是可恨!”
无论挥下多少次锤子都无法破坏的小型保险箱,被风纪委员摔在了地上。
砰!
小型保险箱发出响声弹跳了一下,随即滚落在地。
目光追随着它的去向,随后泉水开口道。
“算了……箱子上的定时器设定在周五傍晚。在那之前……”
接着,她透过厚厚的眼镜镜片,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光芒宣告道。
“吉野樱花,你将因屡次违反校规以及反抗风纪委员会而受到惩罚。”

泉水展示给被乳枷束缚住上半身的樱花的,是一件带锁式项圈的全头面具。
“这是风纪委员会预定正式采用的惩罚用面具。实际使用的,你将是第一位。”
仿佛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黑色皮革全头面具的额头上,刻印着刚柔女子高中的校徽。
“连这种东西都做出来了……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对着这明显超出风纪委员会活动范畴的拘束具,樱花怒视着泉水。
“佩戴上这个惩罚面具的人将无法发声,同时视野和呼吸会受到显著限制。对于矫正那些搬弄谎言、企图以暴力压制他人的粗暴违规者,您不认为这是最合适的装备吗?”
然而或许是因为用乳枷束缚住后感到安心,泉水并未因樱花的恫吓而动容,手持全头面具逼近了樱花。
(干脆只用腿来打倒她们……)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
两名身材高大的风纪委员,力量虽强但身形举止不像是精通格斗技的样子。即便她们略懂皮毛,也不是樱花的对手。关于泉水,虽然没看到足够判断其实力的动作,但即便高估,大概也和两名风纪委员相差无几。
若是樱花,即使上半身被束缚,仅用腿技也能打倒她们。
(虽然咲子被当做人质……)
这间风纪委员会室里只有三个人。只要不给她们联络同伴的机会,迅速解决掉三人,咲子就不会立刻有危险。
(而且……)
早早地束缚住樱花,某种意义上也是她们的失误。乳枷和惩罚用全头面具的存在,也将成为泉水的风纪委员会及其背后的大和田约瑟芬异常性的证据。
(所以……!)
樱花下定决心,行动了。
看似完全松懈的泉水进入了踢击范围。
“呼”
吐气的同时,左脚向前踏出一步,以该脚为轴心,一连串动作中右腿甩出。
是高踢、低踢还是中段踢?轨迹直至中途都无法预判,如鞭子般柔韧的樱花踢击。
上半身被束缚,爆发力虽略有下降,但绝不可能被外行看穿——。
然而,泉水通过 sway(身体后仰)避开了这记首次攻击。
即便中途修正了距离,也仅仅是用脚尖弹飞了她的眼镜而已。完全没有造成伤害。
“什么……!?”
一瞬间的困惑。
难道是上半身的束缚,超乎预期地抑制了全身的动作?
(不对……!)
并非如此。
顺势利用踢空的势头,稍迟一步对扑来的风纪委员的腿部施以一记低踢。
“呀啊!”
确认对方发出惨叫倒下后,看向另一名风纪委员,她正惊恐地试图后退。
(不能让她逃掉……)
不可能。
扭转身体,收招的踢击脚着地的同时蹬地发力,朝着完全无法应对的风纪委员腹部一记前踢。
“咕噗……”
对方呻吟着向前倾倒,樱花正要伸手按住对方颈部并提膝攻击时,却被枷具猛地拉回。
(啧,紧急时刻果然还是……)
话虽如此,对方受创也不轻。在未能利用那一瞬延迟的间隙,第二名风纪委员挨了第二记踢击,沉重地倒下了。
时间仅过去一秒多钟。堪称瞬杀般让两名风纪委员失去行动能力,樱花再次与泉水对峙。
只见泉水正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
“真是漂亮的身手呢。”
失去眼镜的脸庞,意外地端正。
同时,没戴眼镜的脸,让人觉得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眼镜是用来伪装的吗?”
“是的呢。”
泉水用出乎意料端正的面容,得意地咧嘴一笑。
(那副眼镜……)
即使没有度数,但那么厚。视野应该受到了相当大的限制。就在那种状态下,泉水躲开了樱花的踢击。而现在,那副眼镜不在了。
(是个难缠的对手!)
但是,没有时间慢慢思考。
“哈!”
伴着吐气踏步进身,扭转腰胯。
对方通过侧滑步脱离了回旋踢的范围,但这已在预料之中。
让对方以为是轨迹不明的回旋踢,实则修正轨道下压踢击脚,再用另一只脚——。
就在这时,泉水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了。
不,之所以觉得消失,是因为她做出了出乎预料的动作。
下一瞬间,降低身姿的泉水,抱住了樱花的轴心脚。
“什、这是……!?”
抱单腿摔。这是摔跤的技术。
“糟了……!”
承载着全身重量的腿被扫倒,樱花向后失去了平衡。
即便如此,能在瞬间扭转身体避免后脑撞击地面,全赖卓越的反应神经和运动神经。
然而,这也正中泉水下怀。
“唔……”
取得背后位置的泉水,用手臂缠住了樱花的脖颈。几乎同时,双腿也缠上了樱花的腰部。
到了这一步,上半身被束缚的樱花已无能为力。
在完全被压制无法动弹的樱花耳边,泉水低声细语。
“呵呵呵……你没发现吗?我戴的眼镜,除了伪装之外还有其他意义哦。”
确实没发现。通过眼镜限制视野来抑制快速动作,同时让人察觉不到她有格斗技经验的目的。
未能察觉到这一点,后悔转为反击也为时已晚。
“就请您暂时,沉睡一会儿吧。”
泉水说完,在手臂施加力量绞住樱花颈部约十秒后,樱花失去了意识。

“嗯呜……”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桌子上。
腰部被折弯,上半身被按在桌面上,平时戴着的金属项圈(颈环)上连接的牵绳被绑在桌腿上。双腿张开绑在桌腿上,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恐怕还被戴上了脚镣,金属部分与桌腿相连。

咔嚓。

本能地想要起身,却被项圈拽回。

嘎嗒。

试图移动双脚,却只是稍微带动了桌子。

只能抬起头,泉水那双闪烁着施虐光芒的眼睛正俯视着她。

"呵呵呵……闹得可真凶呢?"

泉水使了个眼色。

啪!

尖锐的抽打声。紧接着,臀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唔唔唔……"

立刻意识到是被鞭子抽打,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

"我个人并不喜欢这种折磨方式,但手下们可不答应呢"

泉水这么说着,眼中依然闪烁着施虐的光芒,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了腿。

"而且,做错事就得受罚才行"

接着再次——

啪!

"唔唔唔……"

鞭打后火辣辣的锐痛,是九尾鞭特有的感觉。

但这并非所谓的"情趣"用软鞭。恐怕不是皮革,而是乳胶材质。每一束鞭身都有相当的重量,抽打后的锐痛中混杂着沉重的痛感,是用于拷问的鞭子。

啪!

"咿呜呜……"

樱花忍受着这份痛楚。

啪!

"呜呜呜……"

她强忍着,只是低声呻吟,绝不发出惨叫。

这是樱花的倔强。她本来并不是特别能忍痛的人,但面对敌人,尤其是面对底层小卒施加的疼痛,绝不能惨叫。

同时,挥鞭的风纪委员也有自己的倔强。

被束缚的敌人瞬间击败了她,泉水救了她,又给了她折磨敌人的机会。如果连一声惨叫都逼不出来,那面子可就丢光了。

抱着这点微不足道的倔强,风纪委员更加用力地挥鞭。

啪!

鞭子偏离目标,打在了大腿上。

啪!

试图修正角度却调整过度的鞭子,重重抽在了腰部附近。

这也都在泉水的计算之中。

不习惯用鞭的风纪委员,就算只用蛮力抽打也未必能增加痛楚。

而且越是用力,就越难瞄准。本想抽打臀部的鞭子,有时会散落到大腿或腰部。

通过抽打意料之外的位置,可以防止对方对疼痛产生心理准备,也能避免造成过于严重的伤害。

但这并非手下留情。只是为了不过度折磨她,以免影响接下来摧折樱花心智的、更加残酷的折磨罢了。

论头脑不及咲子。在公平状态下战斗打不过樱花。这样的泉水若要说有什么胜过樱花和咲子的地方,那大概就是,为了贬低他人、摧折心智、使其屈服,她可以变得无比冷酷这一点吧。

凭借这份冷酷判断,当鞭打持续到樱花的臀部及其周围变得通红发热,部分地方开始像瘀伤一样变色时,泉水下令停止鞭打。

"好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哦"

这么说着站起身,逼近樱花。

终于要戴上惩罚面具了吗?

(不,不对……)

泉水手中拿着的并非惩罚面具。那是金属与橡胶结合、直径约三厘米的棒状器具,上面附有三个手动气泵。

(难道说,那是……)

看到那个器具,樱花被不祥的预感攫住了。

而她的预感成真了。

泉水绕过被绑在桌边的樱花,触碰了她的臀部。

鞭打余韵下仍火辣辣刺痛的臀部被冰冷的手触碰,不由得微微一颤。

咕咚。

将器具放在臀边。

啪啪地戴上医用薄橡胶手套。

紧接着,泉水的手指挪动了贞操带的钢丝。

樱花贞操带的胯部部分,后半部分是塑料涂层的钢丝。

平时这是夹在臀肉里像丁字裤一样穿着的,但上厕所解决"大事"时,可以用手指轻松挪开。

乍看之下这似乎无法保护臀部贞操,但如果男性试图插入,坚硬的钢丝会狠狠摩擦肉棒,让他吃尽苦头。

"首先声明……"

泉水一边挪开臀部的钢丝,一边将润滑液涂抹在樱花臀部的穴口。

"我可不会顾及会不会伤害你的身体"

说着,将涂满润滑液的器具抵在了樱花的肛门上。

"不想吃苦头的话……"

然后,用力推进了器具。

"呵呵呵……这种时候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她知道。

被咲子开发殆尽臀部的樱花,是知道的。

对于试图强行插入臀部的异物,仅仅收紧肛门是无法抗拒的。

要减轻无法抗拒的异物插入之痛,最好在下腹部用力、向外推挤。

明知的樱花反射性地用力推挤。

"果然知道呢"

看着因用力而微微张开的肛门,泉水推进了器具。

"呜、啊……"

虽说用了润滑液,但樱花的那个部位并未放松。润滑液并未深入内部。

"啊、啊、啊……"

压倒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声音从张开的嘴中漏出。

"怎么了?"

"很舒服吗?"

以为这声音是因为快感吗?两名风纪委员投来嘲弄的话语。

不对。不是那样的。樱花只是因异物撬开肛门的压迫感而痛苦罢了。

但是,她连反驳的余力都没有。

"啊、啊……哈、哈……"

即使异物停止侵入,也只能用肩膀喘息,无法发出言语。

"呵呵呵……这点程度就痛苦不堪的话,接下来可有你受的哦"

泉水这么说着,开始按压其中一个手动气泵,肛门深处的压迫感变得更加强烈。

"这样可以让插入部分膨胀,让器具无法拔出"

虽然这么告知,但按压气泵的手并未停止。

咻、咻、咻……

每按一次气泵,内部就膨胀一分,器具在樱花体内的存在感不断增强。

"呜呜、啊、啊……"

就在她再次从大张的嘴中漏出声音时,泉水换了一个气泵。

咻、咻、咻……

当另一个不同的气泵开始被按压时,器具在肛门处的部分开始膨胀。

"啊、啊……不要……"

原本直径约三厘米的东西,开始逐渐增粗。

咻、咻、咻……

四厘米。五厘米。

"啊呜、啊呜……啊……"

尚未充分放松的肛门,被逐渐扩张。

"啊呜、啊呜……唔、已、已经……"

但是,泉水的手没有停止。

"啊、啊……哈、哈……"

已经,连发声都做不到了。

咻、咻、咻……

"哈、哈、哈、哈……"

按压气泵的声音与痛苦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那、那个……"

"肛门的褶皱……完全撑开了……"

大概从未见过被扩张到这种程度的肛门吧。两名风纪委员呆然低语、倒吸一口凉气时,泉水的手终于停下了。

"呵呵呵……看起来玩得很开心嘛"

最后操作第三个气泵,让露出肛门的部分也膨胀起来,从内外两侧夹住括约肌固定器具后,泉水窥视着痛苦的樱花的脸。

"那么,你注意到我从刚才开始,不称其为'肛塞'而称为'器具'的含义了吗?"

说着,展示了一个装有开关和旋钮各两个的黑色小盒子。

"首先,是这个"

泉水按下上下排列的按钮中,上面的那个。

黑色盒子上的指示灯亮起,但此时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紧接着稍微转动开关旁边的旋钮时——

"呜啊!?"

臀部的器具突然开始振动。

"呵呵呵……暂且只是最弱的振动。如果加强的话会怎样,知道如何迎接异物进入臀部的你,应该明白吧?"

她明白。

人的肛门周围,或多或少存在性感带。

而且隔着肠壁一层薄薄的肉壁,就是女性最敏感的内壶。肠内的剧烈振动,当然也会传到那里。

女性的肉体快感,与意志无关地产生,试图用意志压抑反而会变得更强烈。

"然后另一个开关是……"

察觉到樱花表情中的动摇而咧嘴一笑,泉水将手指移向下侧。

这次先转动旋钮,然后按下开关——

"咿呀啊啊啊啊啊!"

泉水手指按下开关的刹那,臀部感受到猛烈的冲击,樱花瞪大眼睛发出惨叫。

"嘎啊啊啊啊啊!"

不顾一切地惨叫,被绑缚的桌子嘎嘎作响地摇晃,樱花昏厥过去。

肛门像是被炸开了。不,不对。是被电击了。

樱花意识到这一点,是在泉水手指离开开关、电击停止之后。

"呵呵呵……电流通过粘膜的冲击非同一般吧?刚才的强度只是中等。记住,只要敢有丝毫反抗的迹象,我会毫不犹豫施加最大电击"

这么说着,泉水向待命的风纪委员使了个眼色。

从桌面的俯卧束缚中解放出来的樱花,直接瘫倒在地。

"咿!?"

臀部着地,器具重重撞击地面,肛门被深深嵌入,发出了狼狈的惨叫。

然后保持着坐倒的姿势,上半身被乳枷和附带的手铐牢牢固定,身体被压制住。

"呜、啊……住、住手……"

是偶然,还是故意为之?被压在地上,臀部的器具仿佛被撬动一般,身体使不上力反抗。

不,即便不是这样,大概也已经无法反抗了。

遭受过剧烈电击的身体,仍然难以发力。更重要的是,她已亲身体会到一旦遭受电击就无法反抗的事实。

面对这样的樱花,手持惩罚用全头面具的泉水逼近。

眼前,是面具背面的开口。

两侧穿有无数系带孔的开口被大大撑开。

黑色皮革的全头面具内部,也是一片漆黑。也就是说,除了头部的插入口之外,眼睛、鼻子、嘴巴都没有开口。

『戴上这个惩罚面具的人将无法发声,同时视野和呼吸会受到显著限制』

泉水虽然这么说,但这哪里是限制。

(戴上这个,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也无法呼吸……!)

樱花因这想法而战栗。

"住、住手……这种东西……"

但抗议无效,泉水的手没有停止。

"呵呵呵……"

阴森地笑着,将面具凑近樱花的脸。

"住手!"

不被理会。

面具开口的边缘,吞没了樱花的脸。

内侧的突起,触碰到了嘴唇。

"嗯……!"
樱紧闭着嘴,试图至少抵抗一下,不让那突起物塞入口中,可就在这时,臀部猛地一阵电击。

“呜啊啊!”

她不由得发出悲鸣,嘴巴刚一张开,突起物便被强行扭了进去。

“呜啊……”

那突起物压着舌头抵在下颚,侵入了口腔。

面具的皮革紧紧贴合在脸上。

身后的风纪委员按住她的头发,将其收进面具内。

“呜……呼……”

这时,樱意识到自己可以用嘴呼吸了。

为了能塞入口中,突起物的顶端开了个小孔,并连接着通向外部的一根管子。但那管子很长,且中途弯曲,所以光没能透进来。

她也注意到,面具前部的凹凸贴合着脸部,提供了极其微小、狭窄而模糊的视野。

那是在贴近眼睛的部位钻出的、细小到不近距离紧贴就察觉不到的小孔。

这份安心感转瞬即逝。头后部的开口处,系带开始收紧。

啾、啾……

编绳从靠近头顶的地方穿过,逐渐勒紧。

原本只是微微附着在汗湿肌肤上的皮革,开始紧紧地束缚住脸部和头部。

啾、啾……

随着编绳的束缚从头顶移到后脑勺,口中被扭入的皮革包裹的突起物也被推得更深。

啾、啾……

当束缚来到后脑勺接近颈部时,下颚也被固定住,仿佛强制她去咬紧那突起物。

“嗯、嗯……”

接着,为了让贴合脸部的皮革更紧密,附属的皮带也被收紧,她的话语只能化作沉闷的呻吟。

“哼哼哼……”

在面具下端安装的项圈被收紧并锁上时,透过模糊狭窄的视野,她看到泉水正浅浅地笑着。

“哼哼哼……”

泉水一边笑着,一边将牵绳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扣在项圈的环上,并向樱展示了一块刻着“不良学生惩罚中”的金属牌。

然后,那块牌子被挂在了她的乳首穿刺环上。

“唔……”

在牌的重量和屈辱下,樱发出呻吟,泉水宣告道:

“准备完毕。将屡次违反约束、轻视校长与风纪委员会权威的不良学生,吉野樱,押往刑场。”

被牵着连接在惩罚用全头面具项圈上的牵绳,由一名风纪委员拉着,走在走廊上。

窗外已是黑夜。没有亮灯的教室,也感觉不到普通学生或教师留下的气息,但以这副狼狈的被束缚姿态,被拉着走过日常的校舍走廊,这份羞耻与屈辱非比寻常。

未经充分扩张就被强行插入器具、黏膜被撑开到极限的肛门痛苦不堪。

更糟糕的是,另一名风纪委员还不时胡乱地挥舞鞭子。

啪!

“呃、啊……”

每次鞭子抽打在已留下鞭痕的臀部、背部和大腿上,她的步伐都会紊乱。

“好好走!”

每当局促失态,就会遭到斥责和更多的鞭打。

即便如此,她仍强忍着鞭打拼命前进,这时泉水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操作起了黑色盒子的遥控器。

将电击调到最弱档,打开开关。

“呃!”

在惩罚面具深处发出尖叫跳起来,又是鞭子。

啪!啪!

“唔、呼!”

正因为不习惯鞭子的外行反而瞄不准,打在预料之外的地方,让她再次跳起。

就这样被施加负荷走着,呼吸逐渐开始粗重起来。

然而,唯一的气孔——口中突起物内部设置的管子,并不那么粗。

啪!啪!

鞭子。

噼哩。噼哩。

电击。

偶尔会有最大功率的震动。

被这些随机反复施加,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通过狭窄气孔进来的空气,已无法满足所需的氧气量。

“呼、呼、呼……”

因此,樱的呼吸变得又快、又浅、又短。

“呼、呼、呼……”

(好难受,好难受……)

这时,又是鞭子。

“呃呃!”

发出沉闷的悲鸣,呼吸更加紊乱。

接着,是电击。

“呜咕!”

跳起来,踉跄,愈发痛苦。

就这样一点一点地被折磨肉体、消耗精神,樱的心志逐渐崩溃。

尽管她曾想寻找时机逃脱,但那观察时机的力量正被剥夺。

无论如何都要逃脱、去救咲子的那股心力和体力,也正被夺走。

然后,她被拉到了校舍的玄关。那里设置了樱的刑场。

被牵着惩罚用全头面具的项圈,抵达了校舍玄关。在那里,多名风纪委员正等待着樱。

是皮革吗?透过面具模糊狭窄的视野看不太清,但她们准备的是一个袋状的黑色物体。还有一个像是把教室椅子和推车组合起来的装置。

(这是什么……?)

昏沉的头脑来不及充分思考,一名等待的风纪委员便打开了放在地上的袋口。

(……?)

不明白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思维瞬间停滞,背后一个高大的风纪委员将她抱了起来。

(……!?)

即便如此,樱能做的也只是惊讶,这都是因为惩罚面具对呼吸的控制,以及肉体和精神的消耗。

(到、到底想做什么……?)

等她终于能思考的时候,双腿已经落入了黑色的皮革袋中。

下一秒,手持袋口的风纪委员站起身,猛地将其提起。

“呜啊(诶)?”

发出声音时,袋子的上端已经到了腰部附近。

(要被塞进皮革袋里!?)

当她意识到并试图抵抗时——

“呃咕!”

臀部的器具被通了电,身体猛地一颤。

“呜咕呜呜!”

而这次的电流比之前持续得更久。

等开关终于被关闭时,樱已经被折磨得浑身无力了。

这时,一名风纪委员将连接器接到了臀部的器具上,并从皮革袋上设置的孔洞中拉出了线缆的末端,但被电击麻痹的樱并未察觉。

“呜呜呜……”

樱的手铐从乳枷上被取下,而她只能在面具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

她的手臂被一人一根地抓住,被塞进了与躯干容纳部分分开的袋子中。

然后袋子再次被提起。线条分明的腹肌、凄惨地被乳枷挤压的D罩杯胸部、残留着泳衣肩带晒痕的肩膀,都被收进了皮革袋中。

“呜啊啊啊(住手)!”

等她终于恢复一些力气时,脖子以下已经被皮革袋完全覆盖了。

不过到了那时,身体的自由也几乎被完全剥夺。樱唯一能做的,只是在比身体稍大的皮革袋中扭动身体。

而为了剥夺她连这点扭动的权利,从脚部开始的编绳束缚开始了。

啾、啾、啾……

脚踝、小腿、腿肚。

啾。啾。啾……

膝盖、大腿。随着编绳不断向上勒紧,被束缚的部位逐渐失去自由。

啾、啾、啾……

周围的臀肉被收紧挤压,使得肛门内器具的存在感愈发强烈。

啾、啾、啾……

紧绷的腹部被勒得更紧,呼吸变得困难。

啾、啾、啾……

皮革袋开始收紧,包裹并刺激着被乳枷挤压变形、凸显出来的胸部。

啾、啾、啾……

束缚终于到达了颈部。

啾。

皮革绳被牢牢打结,多余的长绳被剪断。

最后,为了隐藏绳结,一个宽幅的项圈被套上并锁住,樱的所有自由都被剥夺了。

是因为袋子的皮革太厚吗?还是因为束缚得太紧?她觉得连弯曲身体都很困难。

腹部被收紧,胸廓的活动也受到限制,甚至连深呼吸都做不到。

不仅如此,每次试图吸气鼓起胸膛时,皮革袋和乳枷就会压迫乳房,挂在穿刺环上的牌子也从内侧刺激着乳首的嫩肉。

“唔呜呜……”

正当她为这种煎熬而呻吟时,被按在了带轮子的椅子上。

“呜咕呜呜……”

体重压在臀部的塞子上,仿佛要把肛门撕裂。

身体被强行弯曲坐下,更加痛苦。

为了不让樱从痛苦中逃脱,风纪委员们将她连同皮革袋一起绑在了椅子上。

胸部上下、腰部、大腿四处被皮带勒紧,脚尖用螺栓固定在推车部分。此外,项圈两侧设置的环扣也被连接到椅子靠背的金属件上,使得她被束缚得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

然而,对樱的残酷处置并未就此完成。

风纪委员将樱连同推车移动到玄关正面的告示板前,泉水将连接到臀部器具的线缆接到了座位下方的箱型装置上。接着,将装置电源线的插头插入了墙上的插座。

那是为器具内置电池充电的装置,同时也是泉水手中遥控器的接收器,还是监控樱心率和呼吸等的设备。

在此期间,风纪委员们布置好了周边的设施。

有人在皮革袋左胸的口袋里插入了带有樱照片的名牌。有人在告示板上张贴了写明正在惩罚樱的文件。有人在樱周围立起路锥,并用禁止入内的围栏围起来。有人在围栏上贴了大字写着“严禁救援”的牌子。

她们如同事先排练过一般,熟练地布置好了惩罚示众的刑场,风纪委员们列队站好。

“现开始执行对不良学生吉野樱的惩罚。”

在列队的风纪委员面前,泉水宣告。

“你和你,负责站岗一小时。”

然后,将臀部器具的遥控器交给了指定的两人。

“请按照之前指定的方法使用。明白了吗?”

风纪委员应声后,泉水指示了每小时轮换站岗的人员,并告知自己将去校长处报告后离开了。

正如她之前被约瑟芬指示的那样。

“呜咕呜呜!”

樱因心力体力消耗,几乎要失去意识陷入睡眠,却被器具的电击唤醒。

“你以为睡着了就能轻松吗?”

透过惩罚用全头面具狭窄模糊的视野向上望去,风纪委员正带着轻蔑的浅笑扔出这句话。

这是第几次了?

已经数不清了。连想去数的心思都没有了。

为什么总是在即将入睡的瞬间,被施加电击?

那是因为连接着的装置一直在监控樱的状态,并将她入睡的瞬间传达给风纪委员。

已经筋疲力尽,却连睡觉都不被允许。更糟的是,臀部持续受到最弱档的震动刺激,乳枷和皮革袋的束缚也不断刺激着乳房和乳首,持续引发微弱的性感。

因此,即使被唤醒,意识也无法完全清醒。

没有大到足以高潮或感觉快要高潮的快感,但也不至于小到能被其他事物分散注意而遗忘,只是持续暴露在如同文火慢炖般的、微弱而持久的快感中。

“呜呜呜呜……”
正因如此,她才会不停地漏出呻吟。
倘若没有那阻碍发声的惩罚用全脸面具,恐怕就会变成喘息声了吧。那持续不断的喘息声若被人听见,一定会招来嘲笑的言语。
然而即便声音不被听见,那份因柔缓的快感而喘息的自觉却依然残留。
“唔、唔啊啊唔……”
在无情器具与拘束具的强制感受下,一边自觉着自己在喘息,樱沉沦着。
已放弃逃脱之法,坦然接受这拘束惩罚示众刑的命运。
(樱……!)
此时,她仿佛听到了咲子的声音。
(樱,救救我!)
仿佛听见咲子在呼救。
(……对了!)
这一刻,樱的意识清晰地觉醒了。
若是只关乎自己,怎样都好。但是,绝不能令咲子蒙羞。
觉醒的樱忆起了上天赋予自己的使命。想起了自己为何降生于此世。
(那就是,守护咲子!)
现在无法做到。但,逆转攻势的机会(chance)必定会来临。
樱如此重新振作,绷紧心神等待那一刻(时)的到来。



刚柔市郊外,大和田约瑟芬以低廉价格购得一座广大宅邸,它曾是定居首都的泡沫经济时代绅士所建的别墅,其后几经易主;她将其改造后作为居所。
为购置与改造这宅邸,约瑟芬投入了大半资产。
这正是她决心的体现——她决心以刚柔女子高校为舞台,在此地实现自己理想的女子教育。
在经商的父亲去世后,辞去母校教职归国的约瑟芬,在这国度也立志成为教育者。当然,是为了实践自己曾就读的女子学园的教育方式。
然而,她起步便受挫。没有国内教师资格的约瑟芬无法成为正式教员,只能屈就于英语讲师、助教的位置。
热心教育的约瑟芬,作为讲师是优秀的。但她并不满足于此。
任职数年后,她辞去讲师工作,以父亲留下的资产为本钱开设私塾,在那里追求理想的女子教育。
话虽如此,由无名私人开设的私塾,难以招到许多学生。她的私塾从第一年起便赤字。翌年之后也持续赤字。为填补亏损,资产逐渐缩水。
这私塾还能维持到何时?
真的能在这个国度实现理想的女子教育吗?
正当这份苦恼逐渐侵蚀约瑟芬的精神时,一道曙光显现。
『您愿意就任刚柔女子高校的校长吗』
这是约瑟芬尚怀抱纯粹教育梦想的讲师时代,一位受她熏陶的女学生成为了刚柔女子高校某理事的妻子,那位女性推荐她担任新校长。
结果,约瑟芬终于获得了实现梦想的机会(chance)。
“所以……”
回想着那段苦难岁月,约瑟芬透过变为单向玻璃的窗户,望向小小的中庭。
在那里的是,被以环抱石柱的方式拘束着蜷缩的黑发美少女。
被拘束已近10小时。少女仍以饱含憎恨的视线投向自己。
何等刚强啊。
何等坚韧的心志啊。
明明外表是触碰便似会折断的娇柔模样,内里却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此花咲子……你若能成为我的学生该多好……”
约瑟芬的裸身轮廓在单向玻璃上移动,仿佛描摹着咲子的裸体轮廓。
“吉野樱……你若也能成为我的学生该多好……”
也描摹着连接咲子的石柱旁,此刻空无一人的另一根石柱。
那位吉野樱此时应正被御崎泉水与风纪委员们拘束着、折磨着吧。
因为约瑟芬如此下令了。
原本是私塾学生的泉水与风纪委员们,对约瑟芬绝对服从。那命令会被忠实执行。
而且,约瑟芬并未留下自己向她们下令的证据。
“泉水与风纪委员们的过当惩罚,必定会成为问题。那时我登场,不由分说将她们处分……目睹我连亲自教导的学生也严厉处分的公正态度,我在学园内的地位将固若金汤,同时也能得到理想的两位少女……”
没错,约瑟芬为了自己的夙愿,正打算利用并抛弃作为学生的风纪委员们。
“不过,唯独泉水要留在身边……因为只有那孩子,似乎还有用处……”
为此,约瑟芬让她伪装成麻花辫双马尾和眼镜的打扮。是为了事后也能活动,隐藏她原本的容貌。
“作为折磨樱与咲子二人的拷问负责人呢。”
冷静想来——不,即便不冷静,但凡正常人来想,这都是个牵强的计划。说到底,正常人根本不会试图实行如此愚蠢的想法。
但,那时的约瑟芬并不冷静。她并非正常人。
即便牺牲一切,即便抛弃本应最该珍视之人,也要实现梦想,实现夙愿。
被那妄想附身的约瑟芬,已然丧失了理智。

自那之后过了几小时呢。
阳光开始西斜时,咲子被拘束连接的中庭里,卤素投光灯亮了起来。
光源不用LED灯泡而用卤素灯泡,大概也有作为热源的用意吧。多亏如此,日落之后也未感到难以忍受的肌肤寒意。
入夜后仍如白昼般明亮,是为了不让其入睡的策略吗?还是为了不让其看见单向玻璃窗对面呢?
一边思考着这些,一边忍受着长时间如环抱石柱般被持续拘束的痛苦。忍耐着,同时绷紧心神不让痛苦显露在表情上,持续瞪视着单向玻璃窗及其对面理应存在的人物。
然而,就在这也接近极限时,四面砖墙唯一的门打开了。
最初并未察觉从门中现身的少女是泉水。
因为她的眼镜被樱踢飞,麻花辫也解开了。
“呵呵呵……真是相当倔强呢。”
听到这声音,同时凭声音认出此人是泉水,也理解了眼镜与麻花辫双马尾发型并非仅仅为了伪装,而是有着更深层的用意。
『过于显眼的特征,会令观者仅对此留下强烈印象,淡化对素颜的记忆』
这是咲子自己说过的话。
那并非为了风纪委员长作恶时所用,而是为了在事情败露后,能以若无其事的模样作为另一个人活下去。
既然如此,为何——。
短暂思考后,咲子构建了一个假设。
“考虑得挺周到嘛?”
为了验证这个假设,她振奋心情,浮现从容的微笑向泉水搭话。
“您在说什么?”
于是泉水未察觉咲子的真意,接过了话头。
“眼镜和双马尾的伪装呀。”
“是的,是校长老师考虑并建议我做的。”
“原来如此,校长是位相当聪明的人呢……但那位聪明人,为何只让你伪装呢?”
“什么?”
此时,泉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为何只让你伪装,而不让其他风纪委员伪装呢?”
被这么一说,她瞬间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恐怕,泉水也未被告知约瑟芬计划的全貌吧。在未被告知的情况下,因信任约瑟芬而参与其中。从这个意义上说,泉水并非天生的恶人。
而且泉水绝非愚笨之人。虽不及咲子,但拥有远超普通高中生的优秀头脑。
所以,即便如今因过度崇拜大和田约瑟芬而陷入思维停滞,只要给予契机,她便会自行思考。思考,然后察觉。
察觉到约瑟芬的打算:只将优秀的泉水留在身边保存,而将仅具备平凡能力、可被替换的风纪委员们作为黑暗计划的牺牲品。
就在咲子确信自己的假设正确并如此思考时,泉水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是,约瑟芬大人。”
泉水应答。
由此,咲子确信单向玻璃对面有约瑟芬存在。也确信这中庭内虽有监控摄像头,却没有拾音麦克风。
正因如此,约瑟芬才会在单向玻璃对面看着两人交谈的样子,因在意对话内容而打电话来。
如此想着,一边在脑中补完约瑟芬的话语,一边侧耳倾听对话。
(你和此花咲子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要紧的事。”
(是吗,那就好……不过可别听信此花咲子的话哦,那女人很狡猾的。)
“我、我明白的……”
这时,泉水瞥了咲子一眼。
“约瑟芬大人,其实……”
然后开口想要询问什么。
“不,没什么。”
又改变主意作罢了。
由此感到泉水正如所料地动摇了,在心中暗笑。



透过惩罚用全脸面具狭窄模糊的视野中,玄关的时钟指针指向凌晨3点。
站岗的风纪委员每小时轮换,这是第五组。泉水大概是为了让她们休息而轮班站岗,但在她与校长指派的任务面前,即便想小睡恐怕也难以入眠吧。这次的组员看起来相当困倦。
(差不多,是时候了……)
忆起守护咲子之天命的樱,冷静地分析着现状。
然后,她想出了从完全拘束状态脱身的唯一方案,并等待实施的机会。
(就在因疲劳与困倦而丧失冷静判断力者站岗的此刻!)
如此决断,樱屏住了呼吸。虽屏住呼吸,却取而代之般让腹部与胸脯上下起伏,装作仍在持续呼吸。
(一犯困就立刻被叫醒,是因为一直在监控我的状态。)
如此推理,她一边伪装呼吸,实际却停止了呼吸。
其目的是——。
哔哔哔。
两名一组的风纪委员中,一人持有的终端响起了警告音。
“怎么回事?”
“确认一下。”
低头看向终端画面的风纪委员僵住了。
“血氧浓度下降……?奇怪,呼吸明明正常啊。”
确认终端的风纪委员茫然低语。
“那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感受到了那份动摇,另一名风纪委员也流露出紧张感。
“等等,我查查。血氧浓度下降,且呼吸频率正常……提示可能呼吸衰竭!?”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樱恢复了呼吸。
仿佛为了补充因屏息而不足的氧气,快速、剧烈地。
哔哔哔。
此时,警告音再次响起。
“什、呼吸与心跳数上升……!?”
然而无论呼吸多么快速剧烈,因呼吸孔的导管限制流量,呼吸无法立刻恢复。血氧浓度也不上升。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多道警告音重叠着持续鸣响。
“血氧浓度也依然低……这到底怎么回事!?”
风纪委员半陷入恐慌地叫起来时,樱全身用力喊出了声。
“唔啊啊啊呜!”
那叫声也依然只是含混不清的呻吟。
然而被拘束的身体不断咔哒咔哒颤抖,同时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反而更煽动了不安。
“不妙。这可不妙!”
手持终端的风纪委员狼狈起来。
“我、我去联系泉水大人”
这么说着,另一名风纪委员取出了手机。
“我、我先解开拘束”
“等等,那要请示泉水大人之后……啧,这种时候占线!”
就在这时,樱再次停止了呼吸。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感知到呼吸停止,警告音鸣响得更加激烈。
“呼吸停止!已经没时间等了!”
扔掉终端,风纪委员向樱跑了过去。
从口袋取出钥匙,解开皮袋项圈上的挂锁。
然后,另一名风纪委员也已经无法阻止她的行动了。
“我、我再联系一次……”
这么说着显示出泉水的号码,按下通话按钮——
“很遗憾,不会让你打电话的哦”
就在按下前被樱以擒拿技击中,风纪委员瘫软倒下。

“那么……”
樱用手铐将两名昏倒的风纪委员铐在一起拘束起来,使她们无法动弹。
“先去拿制服吧……话说,我的制服在风纪委员室,而且这些家伙的同伙都守在风纪委员会室吧。没办法”
这么喃喃自语着,下定决心要裸着去打倒敌人。
“在那之前……”
想要拔出屁股里的器具,便松开了泵的阀门。
“啊,糟了”
樱慌忙关闭了阀门。
“唔——,因为被扩张到极限了呢……就算拔出器具也还是敞开着,看起来不会马上恢复呢”
话虽如此,却没有时间等待那里恢复。
“唔——,真头疼啊……虽然不想就这样插着这种东西……”
迫不得已。
樱放弃地将泵再次按压进去固定,使其无法拔出,然后跑了出去。
“啊!”
跑到楼梯中途又折返回来,回收了风纪委员持有的遥控器。

“明白了,约瑟芬大人。遵您吩咐”
这么告知后挂断电话的泉水,呼地叹了口气,重新转向咲子。
“此花咲子……”
而当呼唤咲子名字时,泉水已经变回了原本毫无迷茫之人的表情。
(洗脑……)
看到这一幕,咲子想起了这个词。
(泉水接受的不是约瑟芬的教育而是洗脑……所以,即使看不到脸也听不到声音的情况下内心动摇,一旦听到那个声音就会不再迷茫。但是……)
那个洗脑,并不完全。正因如此,一时内心曾动摇过。对约瑟芬,抱有过怀疑。
(所以,这孩子有救。只要打倒大和田约瑟芬)
将这份心意倾注于瞪视单向玻璃时,泉水再次呼唤了咲子。
“此花咲子,在看哪里呢?”
即便如此,咲子也没有停止瞪视单向玻璃对面的约瑟芬。
咲子清晰地认识到了。该憎恨的不是泉水,而是将她和风纪委员们洗脑后役使,不需要时便如虫豸般舍弃的约瑟芬。
“好吧……”
不知是否察觉了咲子的这种意图,泉水绕到了她的身后。
“既然那么想看到自己的痴态,我就从后面侵犯你,让你看得更清楚些”
咲子瞪视的是单向玻璃。那里映照出被拘束着,如同环抱着刻有名字的石柱一般,仅着贞操带的赤裸的自己。
“这是和吉野樱一样的款式吗?”
这么说着,泉水从后方如同拥抱般,触碰了咲子的乳首穿孔。
“呜……”
小声呻吟,肩膀微微一颤,但咲子仅止于此。
“呵呵呵……吉野同学也是这样呢。穿上这个就会变得敏感吗?”
她知道。这是挑衅的话语。
“怎么样?如果玩弄这里的穿孔,你也会像吉野同学那样变得淫乱吗?”
“是啊,你也穿上试试就知道了”
不过,被提到樱的名字就忍不住回应,也是咲子的秉性。自己也觉得孩子气,但唯独这点不打算改变。
“吉野樱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我讨厌。这种淫女的装具”
“哎呀,真是相当过时的说法呢,穿孔竟然是淫女的装具。在你最喜爱的老师所向往的国外女子学校里,难道就没有一个佩戴穿孔的孩子吗?”
咲子故意接受泉水的挑衅,并反挑衅回去。
“国外和这个国家不同”
“确实不同。所以即使带回了国外的教育,原封不动地在这个国家也行不通”
此言一出,泉水的手指瞬间停住了。
(内心又动摇了)
咲子如此感受到。
而这一次,约瑟芬不会来妨碍。
因为如果听不到对话内容,仅从单向玻璃对面观看的话,只能看到泉水在单方面侵犯咲子的乳首。
所以,泉水将在内心动摇的状态下,继续侵犯咲子。
话虽如此,这对咲子来说是双刃剑。被拘束到连动弹都做不到的咲子,没有手段防御泉水的侵犯。
“如果说不是淫女,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颤一颤的反应呢?”
揶揄着咲子的反应,泉水继续侵犯。
“容易有感觉,并不就等于淫荡哦”
“想说只是体质问题吗?”
“是的”
争论期间,泉水也继续掐捏、揉压着咲子的乳首,弹拨着穿孔。
“但是戴上这样的穿孔,特意让自己变得敏感的,是你自己吧?”
泉水手指制造的快感,正夺走咲子的思考能力。
“是想要变得敏感,才戴上这样的穿孔吧?”
如果是平时的咲子,应该能反驳回去的。
反驳回去,应该能驳倒对方的。
这样就能一点点地让对方品尝微小的挫败,使其内心的动摇变大。
但是,现在做不到。
“为了让自身变得敏感,主动戴上这种穿孔的你,就是淫荡的女人”
甚至没有察觉到话题已从穿孔的性质偷换到了自身的事情上,咲子正一点点被逼入绝境。
“我、我才不是那种……哈嗯……”
刚想开口反驳的时机,乳首连同穿孔被猛地弹了一下,不由得漏出了甘甜的吐息。
“哎呀哎呀,淫女果然会发出娇媚的声音呢”
“唔……”
被这么一说,因懊悔而呻吟了出来。
“呵呵呵……”
由此预感到胜利的泉水,变本加厉地侵犯咲子。
“淫女,你就是淫女”
在耳边低语的同时,抚弄、摩擦、挤压、拍打乳首,弹拨着穿孔。
“唔、嗯……嗯”
已经,无法反驳了。
“这、这种事……嗯啊”
也无法逞强了。
“嗯、呜……呜”
只能咬紧牙关忍耐,不让自己漏出声音。
(不要……)
被泉水迫使屈服。
(不要……)
被樱以外的人弄到有感觉这件事本身。
(救救我……)
这么想着,咲子寻求帮助。
(樱……)
呼唤心爱之人,咲子的骑士之名。
“救救我,樱!”
恳求那个人拯救自己。
就在此时。
咚!
伴随一声巨响,单向玻璃的窗户似乎微微向外鼓胀的瞬间之后——
砰!
单向玻璃从窗框脱离飞了出去。看来单向玻璃不是玻璃,而是树脂制成的。
稍迟片刻,仅剩窗框的窗口中,滚出了一名身着浴袍的女性。
“约瑟芬大人!”
泉水叫出声来。
浴袍女性——大和田约瑟芬的身体在草地上翻滚,浴袍散开,一切都暴露无遗。
“咕、呜……”
滚过来的女性在咲子眼前,以狼狈的姿态倒下,瘫软。
然后,在约瑟芬滚出来的窗框对面——
“樱!”
咲子的骑士,正以愤怒的表情站立着。
“御崎泉水……”
樱看着被以凄惨姿态拘束的咲子,然后看向泉水。
“吉野樱……”
泉水看着以不堪姿态横躺的约瑟芬,然后看向樱。
“你……对咲子做了什么!”
“你……对约瑟芬大人做了什么!”
然后同时叫喊,同时蹬踏地板、地面。
但是,在泉水刚要踏出第一步时,已经逼近数米距离的樱,已来到她的眼前。
宛如瞬间移动般的锐利踏步,泉水只能睁大眼睛。
与上半身被拘束时相比,爆发力有着天壤之别。
不,那不仅仅是拘束与否的差别。
那是眼前是否有她应该守护的公主的差别。为了咲子,樱能变得无限快。能无限强。
加上那神速踏步的势头,樱将全身重量与愤怒灌注于一记全力右直拳,击向泉水的面部——
“等等,樱!”
这时,咲子叫出了声。
瞬间,樱的动作停止了。
在距离泉水面部数厘米处,拳头也停下了。
呼啦。
樱的拳头带起的风,将泉水的长发吹向后方。
“放过她吧。因为她也是大和田约瑟芬的受害者”
而当咲子如此告知时,被樱的拳压压倒的泉水,无力地瘫倒在地。

“这样,搞定”
樱将泉水拘束在咲子曾被拘束的石柱上。将自己预定被拘束的柱子上拘束了约瑟芬,然后啪啪地拍了拍手。
“那么,这些家伙怎么办?”
“报警也可以,但那样事情就闹得太大了。考虑到学校和大家的处境,拜托侯爵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有栖坂侯爵。
当然并非真正的华族。连那名字是否是真名都不得而知。以其极具贵族风范的绅士举止和强大权势而被如此称呼的,是里社会的巨头兼大富豪。
因偶然契机与樱和咲子结识,中意两人而成为后援者的侯爵,为有特殊癖好的爱好者们提供了不必在意旁人眼光、安心享受兴趣的场所。同时利用该设施,对本国司法制度无法制裁,或在监狱中无法改造的罪犯,实施矫正教育(冠以此名的调教)的事业。
“是啊。为了这两个人,那样或许更好”
赞同咲子的话,樱再次看向被拘束在柱子上的两人。
“唔——……”
然后皱着眉头呻吟。
“唔——……总觉得,我们的名字还刻在上面也很讨厌呢”
“我就知道樱会这么说,所以找到了这个”
回应樱的咲子手中,握着十字螺丝刀和油性马克笔。
“去门对面穿衣服的时候发现的。用这个卸下铭牌,改写名字就行啦。”
“哦哦,那不错呢”
她这样说着,像个爱恶作剧的孩子般笑了起来,接着将一字螺丝刀插进标牌与杆体之间的缝隙用力一撬,没想到它轻而易举就被拆了下来。
“哇!?”
由于用力过猛,樱一下子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呀啊啊啊!”
然后她带着仍插在体内的器具撞向地面,发出了一声惨叫。
“怎么了,小樱?”
“没、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樱慌张地摆摆手,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就在这时,咲子发现了掉落在她旁边的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
“这是什么?”
咲子捡起了那个从樱摔倒时从裙子口袋里掉出来的器具遥控器。
“上面有开关呢。这是什么呀?”
“啊,等等,别……”
就在樱慌忙想要阻止的时候,咲子的手指已经按下了开关。
“噫咿咿咿咿咿咿!”
紧接着,樱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跳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咲子吃了一惊,看了一眼遥控器,立刻明白了一切,然后看着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接着,咲子一边贼兮兮地笑着,一边把遥控器放进了自己的裙子口袋里。
“等等,那个,你打算怎么办?”
“嗯——没打算怎么办呀……比起这个,小樱,我们稍微休息一下,等天亮了,一起去买东西好不好?”
“诶……直接回家不是更好吗?”
“不嘛。你看,有东西必须得买吧?比如尿布什么的”
被咲子这么一说,樱涨红了脸,用手捂住了屁股。
“果然……因为扩张后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所以你就一直装着没取出来吧?”
“唔……嗯”
“那就要买尿布才行呢?”
“唔……是的”
“放心吧。逛街的时候我不会随随便便就按下开关的”
——不,她绝对会按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樱心里其实为此感到高兴。无论发生什么,咲子都没有改变。
她也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自己也不会改变。
樱和咲子,两人一心。无论樱从刚柔女子高中毕业,两人成为大学生,还是步入社会,这份心意都将永远不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