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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坠落者

愛しの転落者
天野琴音@元・月姫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于是乎,最终还是决定分成系列来写了 这次讲述的是钢琴家春园樱酱之后的故事 因为是绑架题材 大家可千万不要模仿哦! 想玩绑架游戏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取得对方的同意才行!(误)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在满是灰尘的宅邸房间里,我确认了敲门声是按照约定的节奏响起的,于是慢慢探出头,窥视着玄关大厅的情况。
透过写着“大友诊疗所”的毛玻璃,可以看到两个人影。
我将手按在微微加速的心口上让自己冷静下来,急忙走向上了锁的入口大门。
“我这就开门。”
我话音刚落,门对面的人影微微向后退去。
咔嗒一声,玄关的锁被打开,那声响轻快得让人难以想象这栋建筑建于大正时期。
相比之下,门本身却吱吱嘎嘎地发出老旧木材的摩擦声,只能缓缓打开。
这种故作姿态的缓慢动作让人心急,我几乎要在原地跺脚。
“让您久等了,小姐。”
“没被人看到吧?”
我瞪视着那个身高只勉强到我胸口的男人,质问道。
“当然,我们可是专业人士。”
“那就好,搬进去吧。”
我让开道路,用下巴朝我刚才所在的里屋示意了一下。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推着身后载着纸箱的推车,滚进了屋内。
“喂。”
“明白。”
由于原本需要脱鞋进入,玄关平台和医院内部有台阶,所以大个子男人向和他差不多高的年轻同伴喊了一声,两人配合着轻松连人带车抬起,推着推车消失在走廊深处的房间里。
我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心怦怦直跳,兴奋地跟了上去。

我从小就请了家庭教师学习钢琴。
我比任何人都更倾注热情于钢琴,从幼儿园时期起就包揽了许多奖项。
虽说并非没有自负,但我确实拥有通过努力得来的实力,也认为一直保持顶尖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在我上小学中年级时,她突然出现了。
春园樱。
天才美少女钢琴家。
她刚在音乐界崭露头角,就凭借实力瞬间登上了我们这一代的顶峰。
因为她的出现,我从一直以来的第一名,降格成了第二名。
老实说,对于当时还很年幼的我来说,这让我既懊悔又悲伤,难以忍受。
无论多么努力,都赶不上她的诠释,她的演奏。
我比任何人都更痛切地感受到这一点,因此甚至想过要放弃钢琴。
但是,我最终既无法离开钢琴,也无法离开她。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因为我自身就憧憬着她那自由、任性却又充满魅力的音乐,虽然嫉妒,但我心中怀有的更多是憧憬和怜爱。
当意识到自己内心的这种想法时,之前对她的那种疏离感,便如同春日原野上的积雪般轻易消融了。
啊,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了春园樱时,我便更加珍视起那连接着我和她的钢琴。
问题在于春园樱。
她这个钢琴痴只盯着钢琴,眼里根本没有我。
她对我的心意一无所知,像耳边风一样,只顾随心所欲地弹奏钢琴,单方面地魅惑着我。
面对这样的她,我想让她看到我。
只要动用我家的钱,能驱使的人很多。
我当时是多么愚蠢、多么任性啊!我想让她眼里有我,想让她注视着我,甚至超过注视钢琴!
下定决心的我,没有丝毫犹豫。
《黑暗少女贩卖者》
我曾听说过有这样一个擅长诱拐少女的犯罪团伙的传闻,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和他们接触上了。
在被蒙着眼睛带到他们的据点时,我说出的那句话,恐怕终生难忘。
“请绑架静华ノ宫女子学园中等部一年级的春园樱同学。”

进入里屋,从纸箱里取出的、可爱至极的春园樱,正被放在床上躺着。
她穿着昨天在会场看到的那件水蓝色连衣裙,全身被捆绑着,躺在那儿。
发出嗡嗡沉闷声响的玩具,正折磨着从昨天起就被囚禁的她,想到这里,我的心跳愈发剧烈。
“我……想……说话……”
我话音刚落,年长的男人便迅速动作,从春园樱的口中取出了口塞。
不仅仅是普通的水分,粘稠的唾液包裹着取出的布块,当它被拔出时,唾液丝线黏腻地闪着光,连接着布团和春园樱的嘴,仿佛依依不舍。
“啊……呼……嗯……”
即使嘴巴被解放,春园樱也发不出像样的话语。
她眼神空洞,几乎失去了焦点,这大概是因为一整晚,女孩子的私密部位被放置了好几个玩具的缘故吧。
触碰到她大腿的绳子,微微有些湿润。
“呵呵呵,就连春园樱,好像也敌不过大腿绳和玩具呢?”
我从心底感到高兴,轻轻咬住春园樱的耳朵,她漏出了“嗯啊”一声沉溺于快感的声音。
每次真切地感受到是我让那个春园樱发出这样的声音,我的胸口就激动不已。
或许是因为有点得意忘形,我的牙印刻在了春园樱的耳朵上。
虽然觉得她可能会痛,有点抱歉,但另一方面,想到我的印记刻在了她身上,快感便一阵阵涌上脊背。
“啊,那个春园樱因为我的轻咬,变得舒服了呢!”
如果这里只有我和春园樱两个人,我肯定会高兴得蹦跳起来吧。
正当我快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春园樱的嘴唇动了。

“美、美雪……美雪酱?”
水野美雪。
她叫出我的名字,让我吃了一惊。
“你……知道我的名字!?”
是的,她甚至不曾和我打过招呼。
我们学校不同,唯一的交集就是比赛,她竟然记得我吗?我能感觉到惊讶写在了脸上。
“喜、喜欢……嗯……美雪酱的……嗯!! 声音……喜欢……”
或许是因为仍在被持续运作的玩具所摆布,她像个年幼女孩一样口齿不清、神情恍惚地说道。
正因如此,我瞬间就明白,这其中没有丝毫虚假。
她穿着那件非常适合比赛用的、略带稚气的水蓝色少女连衣裙,被麻绳紧紧捆绑,私密处还被放置了玩具,身处同龄女孩绝不会经历的残酷折磨中,她却说喜欢我的声音。
“春园樱……”
我茫然地呼唤她的名字,她便用那仿佛融化了般的表情,摇晃着大眼睛回答道:“嗯。”
明明是绑架案的加害者和受害者,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究竟干了些什么。
就在那时,一股强烈的恐惧猛地从心底涌起。
身后的男人说话了。
“差不多到时间了。”

“对、对啊,辛苦你们了,我会负责照顾她的。”
就在我边说边回头看向男人时。
“呼!!!嗯……”
传来了春园樱仿佛呼吸困难的声音。
我反射性地循声回头看向身后躺着的春园樱,只见那个年轻男人正再次将口塞塞进她的嘴里。
“你、你在干什么?春园樱由我来照顾,别再碰她了!”
面对我强硬的抗议,回答的不是眼前正给她塞口塞的年轻男人,而是从背后走近的那个男人。
“不,我们把这位小姐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休息……交货对象可不是你啊。”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我感到了恐惧。
我一边掩饰着开始发抖的膝盖,一边瞪着男人。
“这、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骗了我!?”
我声音尖利,强行用强硬的语气质问,男人却只是咧着嘴,露出下流的笑容,没有回答。
“说点什么啊!我是委托人……”
我话音刚落,男人便左右摇了摇头。
“不对,你也是商品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
与此同时,一股寒意袭遍全身的瞬间,从背后伸来的手捂住了我的嘴。
“嗯!!呜呜!!!”
呼吸困难。
鼻子和嘴都被捂住的我挣扎着,但压制的手毫不放松,不仅如此,我的手脚反而使不上力气了。
“好了,你也要被绑起来了。”
男人一走近,就猛地抓住了我的胸部,用力捏紧。
剧痛让我眼泪涌出,我想伸手阻止,但手碰到男人的手臂,却连让他松劲都做不到。
“不要啊啊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尖叫。
然而,还没等我意识到嘴上的手松开了,大量的布就被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痛切地意识到,自己也要像刚才的春园樱一样被塞上口塞了。
“嗯……嗯……”
新的布条被用力勒上,撕裂嘴唇般疼痛,脸颊被紧紧勒住。
在脖子后面,连带着背后的头发一起,布条被绑紧,我完全失去了言语。
接着,我想掰开抓着我胸部的手,却被身后的年轻男人抓住,轻易地反拧到背后。
“看,看着吧,我会把你弄得和那个小鬼一样。”
仿佛听从男人的话,我被反绑着双手,当场被调换了位置,视野前方是床上背对着这边躺着的春园樱的背部。
在她那凌乱的束发下,手腕被吊在背后,胸部被捆绑的绳子集中展现在背部,我意识到一旦被这样绑住,就逃不掉了。
“啊,这家伙,好像认命了。”
年轻男人感觉到我的抵抗减弱,说道。男人低声回应:
“别大意,不是说这种时候更要绑紧吗!”
“我知道啦。”
两人的对话很轻松,但惩戒我身体的绳子却勒得又紧又痛,而且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不过,是制服啊,没问题吗?”
“嗯,在容许范围内吧,平时穿连衣裙的初中生可没有啊。”
“那倒也是。”
在胸部上下缠绕的绳子上,又加上了穿过手臂和身体之间的绳子,手臂再也无法离开身体。
我曾引以为豪的制服西装外套,被勒得紧紧贴合着我的胸型。
“被有名的千金学校制服绑着,还是现役的雌小鬼,也就这家伙了吧,买家绝对会高兴的。”
“哦,对啊,现役被绑起来可不常见啊。”
“而且,这家伙比那边那个胸更大,再多绑点。”
“明白。”
就在我为他的话而战栗的间隙,男人将绳子绕过我的脖子,吊起胸下的绳子,我的胸部被更加突出了。
偏大的制服领带也被绳子绑住,我的心彻底被俘获了。
“好,放倒她。”
“明白。”

我被和春园樱背对背地放倒,脚踝、膝盖上下、大腿都被捆绑之后,又以抱膝般的姿势,将连接膝盖的绳子也绕到脖子上勒紧。
制服的裙子因为太短,已经完全卷起,内裤暴露在外,我能感觉到空气的触碰,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但是,我知道。
想想春园樱所遭受的折磨,事情不可能到此为止。
我的西装外套最下面的纽扣已被解开,再也无法做出丝毫抵抗,一条绳子紧紧勒在我的衬衫上,束住了我的腰。
裙子也被进一步卷起,绳子深深勒进大腿内侧。
“嗯!!嗯嗯!!”
即使明白这只是反应,男人们还是发出了嘲笑声。
“喂喂,你让同伴做这种事,自己明明连玩具都没有,居然就有感觉了啊!”
“哇,这家伙,真是个色色的变态呢”
我无法捂住耳朵阻挡男人们的话语,只能因屈辱而浑身颤抖。
“嗯!!嗯——!”
即使知道是徒劳,我仍恳求着“停下”,男人们没有回应,反而将腿间的绳子猛地收紧。
“!!!嗯嗯!!!!”
我在那冲击下一口气被推上顶峰,随即失去了意识。

当我恢复意识时,身处一个黑暗的地方。
腹部有好几个转子,大概是在我失去意识时被装上的,正疯狂地转动又停下,反复不停。
每次漏出的声音虽然无法抑制,但多亏了口塞,并未变得很大。
我稍稍挪动身体,想适应手腕上的绳子,背后便传来女孩的悲鸣。
接着,那声音的主人——一个女孩在我身后挣扎,我腿间的绳子便随之深入我的体内。
我意识到,我们以抱膝的姿势背对背坐着,彼此的手腕和腿间的绳子都连接在一起。
仅仅是微小的动作,就几乎让头脑一片空白,在这被禁锢的空间里,因我和——大概是春园樱——散发出的燥热,湿气与热气弥漫开来。
每次咔哒作响地移动时,脚尖触到的像是布料,我想到我们大概是被塞进了一个布制的手提包里。
隐约传入耳中的震动和引擎声,说明我们正被车载着。
我不知道会被带去哪里,自己会变成怎样,但在即将失去思考能力的我心中,只留下了一个事实:我的动作会让春园樱漏出甜美的声音。
与其思考不安,我的心在那一刻只依附于一个事实——我能用自己的行动去“进攻”心爱的她。
我充分理解她的反应也会让我自己受到责难,但仍将意识集中于此,一心只想让她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