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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搜查官圣奈·败辱洗脑

特殊捜査官『聖奈』・敗辱洗脳
なぱdeepseek-v3.2-nvfp4
初次投稿。 因为在推特上和熟人聊天时想到了一个点子,就基于这个点子随手写了下来。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如果有的话可能会涉及身体改造方面的内容。 2016年12月12日 追加 在2016年12月10日的[小说]R18男性人气排行榜中获得了第8名! 天啊,居然真的上榜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这份荣誉让我受宠若惊。 已更新后续(novel/7572989) 已完结(novel/7579411)
在高层建筑的走廊中如舞蹈般奔跑的蓝色身影。
如蛛网般遍布的传感器,被她毫不停歇地穿越。
“发现入侵者……呜啊!?”
传感器区域深处,全副武装的警卫兵一边联络一边举枪之前,那道身影射出的子弹更快,贯穿了警卫的肩膀。
穿过传感器的同时,舞动的身影一记膝击直中警卫头部,击倒一人。
拐角处,数名士兵紧追而来。
面对他们,她猛地抓起昏迷士兵的头颅,奋力投掷出去。
一瞬间的迟疑之际,子弹精准地穿过空中飞舞的士兵间隙,击中剩余士兵的腿脚和手臂。
“嘎……可、恶……!”
身影瞥了一眼倒地的士兵们。
如肉食动物般紧绷而柔韧的身体。
同时,该凸的地方凸出,一眼便能看出的丰满肉体,彰显着“她”兼具女性与战士的双重强者身份。
端正的容貌,意志坚定的双眸中映着蓝色瞳孔。毫无杂质的蓝色长发,从轮廓分明的腰际一直垂到向后突出的丰满臀部。
丰满身躯的颈部以下,被紧贴的薄款内衣严密保护,外套与裙子则提供额外防护。
即便如此也遮掩不住、高高挺起的双乳被贴身内衣进一步强调。
“我不会取你性命。”
水树圣奈 ( みずき・せな)。暗地里的名字是——特殊搜查官“圣奈”。
踩着警卫兵,她朝着高层建筑不断向上疾驰。

高层建筑顶层。圣奈操作密码终端后,门轻易打开。
格外宽敞的单间,想必是总裁室,里面站着一位身着黑色短发醒目西装的男子。
“……检查完毕,卡克斯。”
卡克斯。被如此称呼的高大男子转过身来,但他的表情并非穷途末路之人该有的。反而像是欣喜于当前状况般微笑着。
“干得漂亮,圣奈。比我预计的早到了二十分钟左右。”
“别开玩笑了。卡克斯·麦迪逊,我以非法毒品黑市交易的罪名逮捕你。”
她举枪的同时,从外套中取出的是大量证据照片,以及实物白色粉末药品。
时至二十一世纪中叶,企业间的黑市交易至今仍屡见不鲜。
而彻底揭露这些交易、摧毁众多黑心企业的,正是特殊搜查官“圣奈”,这也是卡克斯对她产生兴趣的原因。
“但是,你一个人来这里真的好吗?”
“总部正在走程序。反正部队会直接赶来,但我觉得你可能会有动作,所以先下手为强了。”
对此,他像是要说“不对”似的,挥手示意。
“我一个人就能被制服,难道我被小看了吗?”
“恰恰相反。我认为要跟上你的速度,人少才可能做到。”
圣奈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她强行突破包围网、持续前进的能力值得特别一提,并非其他人能跟上的速度。
因此,若要以强行突破为目标,单独潜入并直取目标才是正确选择。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然而,他的表情充满余裕。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正因如此,我也会全力以赴。”
———哐当! 话音未落,圣奈身后传来卷帘门关闭的声音。
紧接着,噗咻——,响起气体注入般的声音。
“……!!”
糟了。来不及细想,圣奈不愿坐以待毙,全力疾冲,试图制服卡克斯。
但她的动作过于直接,因最短路径而“易于预判”。
他一边用步法避开志在必得的射击,一边迎向圣奈那从丰满腿部踢出的、直击侧腹的凌厉踢击——并将其接住。
“——啊呃!?”
被接住并抛掷的冲击让她张口,空气交换。
注入的气体开始通过肺部进入身体。
如此一来便正中卡克斯下怀……或许是吸入成分的作用,她感到意识迅速变得迟钝。
“……卡、克斯……”
正因为卡克斯的装备只是普通西装、看似毫无特别之处。
她才以为没有影响全身的机关。或许是被诱导了思考吧。
迟钝的大脑推测着。……如果,他预见了这种情况,并对呼吸器官采取了某种对策的话。
她明白了卡克斯的话是对的……但即便如此,同伴们一定会来逮捕卡克斯。
该做的都做了,她如此相信——以此为终点,圣奈的意识戛然而止。

——————
————
——

意识中断的圣奈,下一次映入眼帘的是泛着淡绿色光芒的液体。
摇曳的意识、迟钝的思维,即便如此仍习惯性地试图掌握周围状况。
无法动弹的身体。微温的液体在胶囊内管理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环顾四周,自己身处某种透明墙壁隔开的空间内,四肢被从胶囊下方延伸的机械束缚。
自己被困在胶囊里——或许是受气体影响,她花了十几秒才理解这一点。
所有装备都被剥离,一丝不挂的状态下,眼睛、鼻子以及排泄器官被连接着紧贴身体的管道覆盖,只有这些部位与液体隔离。

“醒了吗?”
声音在胶囊内回响。她注意到,立着的胶囊正面站着卡克斯。
“卡克斯……!”
“趁你睡着的时候,我们移动了位置。所以,要不要打个赌?”
“……又是无聊的把戏。”
不顾圣奈的恶言,卡克斯滔滔不绝。
“没错,是游戏。据我估计,你的同伴找到这里需要一周时间。
在此期间,如果你能忍受我所做的一切,我就释放你。”
“……能不能让我准确测量这一周的时间?”
她没有拒绝权。意识到这一点的圣奈首先提出的,是确保一周期限不被作废的手段。
因为如果时间显示被操控就无计可施,所以她要取得“最长一周”的承诺。
“这里有块你随身携带、无法从外部干扰的手表。就用它来计时一周吧。”
卡克斯说着,指向挂在胶囊上方的,是圣奈一直佩戴的手表。
不受外部干扰、只要不损坏就能几乎永久保持精确的可靠时计。
这是注重细节的圣奈的必需品,且该产品所有型号规格相同,无可置疑。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除非胶囊打开否则无法取出。她明白这是彻底杜绝作弊行为的体现。
“不用担心生理需求。约定的一周内,我会好好让你活下去。”
“……我没有其他选择吧。好吧。”
“同意。那么,请慢慢享受。”
卡克斯只说了这些,手表指向周一深夜1点24分。由此,他与她之间名为“赌注”的耐力战开始了。
同时,胶囊开始运作。刚感觉顶部有动静,便意识到被机械臂支撑的头盔降了下来。
(不知道那家伙要做什么。但迟早会有支援找到这里。那样我就赢了。
保持意识坚定。无论发生什么,绝不认输——!)
她受过训练。至今克服了无数逆境。无论何种痛苦来临,都要忍耐到底。
意志坚定的双眸被头盔面罩覆盖——她的视觉与听觉被封闭在头盔内,寂静的黑暗降临。

光源被阻断,面罩上显示的只有黑暗。视觉被完全剥夺。
头盔内,连水声也听不见,耳朵与头盔紧密贴合。听觉被完全剥夺。
四肢被机械臂固定,颈部也被头盔固定,只能微微动弹。行动被完全抑制。
一点一点地,自己的行动、感觉被夺走。

既然无法动弹,皮肤接触的触觉自然也毫无变化。
如果气体没有变化,嗅觉也感受不到。
仅仅存在于那里,一成不变的时间持续流逝。

“……要不要睡觉呢。”
过了多久呢。一动不动也腻了,为了分散对无能为力这一事实的注意力,她喃喃自语。
瞬间,机械仿佛看准时机般开始运作。没有声音,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它在动。
“什、什么……!? 唔咕……!?”
机械臂毫不客气地、机械式地侵入。
它侵蚀口腔,强行撬开,接着被塞入并承受的是粗大坚硬的管道。
“嗯、唔……!!”
这样一来,连发出声音都不被允许。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吸入通过那管道的空气。
如此放置片刻后,这次又以同样的方式……但这次是后庭。机械臂明确地分开山谷,拨开如蜜桃般隆起的臀瓣,强行撬开排泄的部位。
然后,缓缓挤入的是……坚硬粗大的前端。
“唔、嗯……!?”
(什、什么,要进到那种地方……!?)
确实,放任排泄物流出很糟糕,这她明白,但即便如此。
她被迫接受前端长长的软管。不,这真的是软管吗?会不会其实不是软管,而是扩张器?
生理上必要的部位被毫不客气地填满,带来生理性的厌恶感、异物感。
停下的感觉,仿佛整个肠道都被填满,连排泄都被对方掌控。
侵略持续着。如果一侧排泄器官被占据,那么接下来。前面敞开的裂缝附近,这次细小的机械臂强行撬开那里后,吸管般的东西被插入尿道。
(开什么玩笑……?)
她想着,但不知被这样放置了多久。不清楚。连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以何种节奏被掌控都不知道。

“——!?”
突然意识到,尿道下方、作为女性重要的部位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她早有觉悟。但即便如此,作为女性,尽管知识贫乏,她仍有与意中人结合、献身的微小愿望。
连这也要践踏吗。
侵入的感觉。某种巨大坚硬的东西,向深处、更深处踏入……终于,到达了“被卡住”的地方。
(……要来了呢……)
连咬牙都做不到,只是闭上在黑暗中睁开的双眼,拼命准备迎接那一刻。

然而,等待做好觉悟的她的。
只有迟迟不再前进的感觉。
(什……!?)
对意外状况感到惊讶、困惑。
作为女性重要的“第一次”被掌控,即使对情事甚少的她来说,也依然有抗拒感和厌恶感。
即便如此,若能将其视为与其他器官相同的生理需求应对,多少能冷静一些。
但,没有人能证明这一点。只能靠自己思考,其他信息一概不被提供。
只是时间流逝。连这时间自身也无法把握。

还要持续多久,这种事。
还要持续多久,我这样无法动弹地被囚禁。
要到何时,我才能获得解放呢。

朦胧的不安。固化的感觉。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尝试了几种方法。

试着改变呼吸方式。练习有意识地运用腹部的腹式呼吸。
在脑海里玩词语接龙。或许是因为无法出声,连集中精神都变得困难,思绪很快就消散了。
索性试着睡觉。醒来后仍是同样的状况。

无法动弹的身体。
回过神来,那对如硕大饱满果实般突出的双乳,也被机器的罩杯所捕获,紧紧贴合。
连胸前的知觉也正被剥夺。无论怎样呼吸,那对F罩杯的胸部如何试图起伏,也无法搅动其中的液体。

一无所有。
现在是几月几日,几点几分。甚至连这些都不知道。
只是通过口中插入的管道获取营养,再由另一根管道排泄。仅仅如此,仅仅为了维持生命而存在的自己。
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就在我恍惚想着,或许索性什么也不想,静静等待时间流逝会更好的时候。

———沙……沙沙……!

隐约地,真的非常隐约地,听到了微弱的杂音。
不稳定、不确定的周期里,传来细微的声响。说实话是刺耳的声音,试图沉下的思绪被强行敲醒。
与此同时,眼前原本一片漆黑的地方,也开始能看到某种微弱闪烁的东西。
缺乏刺激的她无意识地追寻着它,睁开了眼睛。
从那里开始,与声音一同扩散开来的,是灰色与黑色的世界。
那也并非稳定,渐渐地,它如同老旧电视的雪花屏一般,变成了某种摇曳蠕动的样子。
不久,声音变大,再变大。视觉扭曲,剧烈地。
注意到时已是震耳欲聋,且毫无规律。扭曲的视觉,听觉。
感受到的不适感,在这波浪的冲击下,仿佛刺激着内心的不安。
既不允许思考,也不允许停止思考。只是那激烈的波浪,搅动、撕扯着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
(什么……这是什么……!?)
连这句话,也被压倒性的不稳定杂音波浪所淹没。
无法安定。无法改变。被给予的噪音扰乱精神,从内心深处抽取出不安。
随波逐流。某种无法形容的东西在心中膨胀。
那噪音,如果只是通过显示器观看和聆听,本应算不了什么。
但现在,只被允许接收这些信息。
(什么……不要……讨厌,这个……呃)
涌起的厌恶感,不适感。杂音早已以撕裂耳膜般的势头扩散,甚至连闭上眼睛躲避噪音这个选项,都没有浮现在脑海中。
“嗯呃,呜,嗯唔,嗯——……!!”
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就连那呻吟,也被压倒性的噪音所吞没。
不久,噪音的波浪仿佛连思考都冲刷殆尽——逐渐剥蚀。

一点,一点地,我的,心。

(不要……停下……已经,讨厌了……!)
究竟,究竟被这种刺激持续折磨了多久呢。

漫长的,漫长的痛苦。那并非伴随肉体痛苦,仅仅是视觉与听觉的信号。
执拗地摇晃着意识,仅此而已的信息。

对于肉体的痛苦,我经历过承受的训练。
无论何种拷问,我都有信心能够忍耐。

但现在。
连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种事要持续到何时。
什么都,无法思考。

“……已经,不要了”
———在完全麻痹的意识中。仿佛突然听到了声音。
“为什么,要遭遇这种事……?”
(……?)
那声音,清晰分明地听到了。
最耳熟的。自己最了解的。
“……明明遭遇了这种事,为什么……? 为什么,谁都不来救我?”
那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
“大家在哪里?为什么谁都不来?在做什么?”
声音扩散开来。在自己体内回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无法回答。
没有回应那『心声』的手段。
无法忍受。
每当那『心声』回响,仿佛自己体内就有某种黑色的东西扩散开来。

噪音消失了。
这个事实,也早已从思绪中消失。

“为什么”
回过神来,我身处火焰之中。
好热。身体好热。灼烧的感觉蔓延开来。快要烧起来了。可是。
“为什么”
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压迫的力量越来越强。快要被压碎了。可是。
“为什么”
在下坠。无底的深渊,想要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可是。
“———为什么”
周围哄笑的影子,各自拿出凶器,刺,打。可是。
“……为什么啊……!!”
轮番施加的痛苦,不知不觉间那悲痛的声音已与自己的心声重合。

然后,寂静降临。
一切皆暗,视觉与听觉都失效,一切都被封锁——死亡。是的,心里明白了。

不要。好可怕。不要。不想死。
不要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谁都好,从这里救我出去。

……救救我!!

———回过神来时,『正被什么拥抱着』。

好温暖。
咚,咚,感受到心跳。
和至今为止那些不快的东西不同。
只是单纯地安宁,温暖,柔和的感觉。

救了我。

“呜……呜啊啊……!!”
听到了呜咽。是我自己的声音。
无法忍受,无法抑制,决堤的情感满溢而出,不知所措。
只是,只是现在想被拥在这臂弯之中。
感觉自己被接纳了。
在痛苦的尽头,被某人接纳的温柔。
在安宁之中,感受到与以往不同的温暖。恍惚地,感受着那份暖意。

“———嗯,啊呜”
又是,『我』发出了声音。
在暖意中,身体深处某处感受到某种炽热的东西。
只要一动,那炽热的东西就会成为刺激,瘙痒与快感蔓延至全身。

向下看。
向下看去,是眼熟的黑色短发。
恍惚地,试着追溯思绪。
啊,对了。我现在,正跨在这个男人(人)身上,被『接纳着』。
只要一动,身体深处,这个人就会在我深处回响,被接纳着,那感觉无法抗拒,令人欣喜。

“嗯,咕呜,啊呜……♪”
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我自己。
仿佛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带着苦闷感的声音。
当深处被叩击时,身体会“啾”地一下缩紧的感觉。仿佛就在深处被叩击的瞬间,电流窜过身体。
感觉太过强烈,无法保持平衡,依偎在这人健壮胸膛上的我的身体。
软软地,触碰着。原本并未特别意识到的胸前柔软,现在也觉得是为了向这个人传递自己的热量而存在,主动地蹭上去。
这样的话,这个人就会抱住我……。

啊,这种感觉,喜欢。

“再多点,再多抱抱我,抱紧我!”
毫不犹豫地叫喊。想要更多,更多地从深处被渴求,想要连接。
我,想和这个人,———合为一体。
“啊,好,好啊,———,再多点,用你那粗大的鸡巴,把我的,我那淫荡的小穴,插开……!!”
叫喊着。忘我地叫喊。
每当这个人的『鸡巴』在身体深处扭动,我的『小穴』就湿漉漉地抽痛,每当被填满,电流般的感觉就奔涌而过。
好。好舒服。想要更多,沉浸其中。想要更多,被填满。更多,更多。
“啊,要,要去了,已经,我也要,去了,要去了……!!”
不知为何,感觉突然高涨起来。
“啾”地一下深处抽痛,意识被引向那个方向,高涨起来,我的整个身体,都朝着『那个方向』高涨。
无法思考任何事。再多抱抱我。再多插开我。再多……接纳我。
腰与腰相互碰撞,彼此渴求,在这样的行为之中。

爆开了。

“———,啊,啊啊,啊,~~~~♪”
如同向气球里灌了太多水而爆开、飞溅一般。感觉某种东西在身体里乱反射,无法抑制地满溢全身。
那甚至不是『刺激』。近似于『快乐』。仿佛『幸福』、『喜悦』直接化为感觉袭来。
全身浸没在刺激中,变得敏锐的感觉,只要受到丝毫刺激,『喜悦』就会再次乱反射,在身体里奔流。
蹭在胸膛上的双乳,尤其是那挺立的尖端。被抱紧的后背,在掌中颤抖的臀瓣。

然后,最重要的是。
咚,咚——从『鸡巴』前端扩散开来的,炽热、沉重而深入的感觉。
作为雌性,无法不意识到雄性的健壮,那东西甚至仿佛要支配我的深处。

“啊,哈啊……,———,———……♪”
忘我地,呼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在仿佛永恒持续的欣快感中……一味地沉沦。

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只要有这个,我就能做我自己。
我,我是这个人的东西。

———的东西。
———就是我的全部。
———会接纳我。
———会让我变好。
———会成为我的全部。
———就是我本身。
———想为了,做些什么。

卡克斯。
我的声音,回响着。

卡克斯。
每次呼唤名字,身体就“滋”地一下温暖起来。

卡克斯。
卡克斯。
———卡克斯!

“———!?”
突然,急剧地,意识变得清晰。
眼前展开的面罩,缓缓向上抬起。
占据着胶囊的溶液,发出声响被排出。
能感觉到插在自己身上的管子,正一根接一根地被取下。

机械的束缚解开,胶囊开启。
眼前,是眼熟的黑色短发男子的身影。
男子沉默着,张开双臂,露出那健壮的胸膛。

『再多点,再多抱抱我,抱紧我!』
浮现出的,曾经的话语。
如果能被这胸膛拥抱,该有多么舒服啊。该有多么安宁啊。
从竖直放置的胶囊中,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仿佛被吸入般,扑向了男子的胸膛。

男子的手臂,绕到背后,一只手抚上向后突起的柔软臀瓣。
感受到男子的心跳。咚,咚。感受到温暖的暖意。
就是那种感觉。

非常,非常高兴。
感受到它的瞬间,身体被『幸福』支配,被『喜悦』支配。
意识到从内心深处涌起它的瞬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啊,卡克斯,我,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如此强烈的冲动下,仅仅是被拥抱着,就全身颤抖,带着仿佛沉醉于幸福的表情,达到了作为女性的高潮。
颤抖不止的身体……淅淅沥沥……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上,如决堤般涌出的小水,同时从下方也溢出因极致感受而流出的汁液。

被深深烙印。
让她意识到那深植于心底的印记。

胶囊上部,与她一同浸在液体中的时钟……指针显示已过去约两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