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胶囊中被释放出来后,“我”的身体被擦拭干净,换上了替换衣物,随后被送回了房间。
现在大概是几点几分了呢。我呆呆地盯着被给予的手表。
已经过了晚上十点。直到这个时间,我究竟在做什么呢。
———卡克斯。
脑海中突然回响起一个令人心碎的声音。
瞬间,某种东西从身体深处涌出,我不禁颤抖起来。
我意识到那个声音就是“我”。
大概,什么都没被做。现在没有受到任何干涉。
只是,心灵、身体,都还记得。那个强壮、炽热、心跳有力的男人的胸膛。
不行。这样不行。我拼命想要甩开这个念头。
———卡克斯。
不对。我必须忍受这种生活一周。
———卡克斯。
不是那样的。我必须忍受一周,然后摆脱这种生活。
为了什么。
摆脱。也就是说,要离开卡克斯身边。
离开那个能让我感到安宁的地方,我要去哪里呢。
“———!?”
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影像。
回荡的哄笑声。包围着我、嘲笑我、折磨我的人们的身影。
我猛地一惊。
那些人的表情——和我在总部早已熟识的人们面孔重叠在了一起。
为什么,会想起那样的事。
在我心中浮现疑问的同时。
沙沙……沙、沙———……!
“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我抱住了头。
脑海中闪回强烈的刺激。
仿佛意识被涂满的噪音。激烈的杂音,涂满脑中影像的黑白沙暴。
好可怕。
不要。我要消失了。
谁来。
谁来救救我。
就在我拼命想要维持住心神的瞬间,噪音中再次传来嘲笑声。
曾多次听取我意见的上司。
休息日经常一起出去玩的同事。
依赖过我的后辈小妹。
所有人都一样,带着如同看不见眼睛的恶魔般的表情,嘲笑着我。
“不要,不要啊,谁来,谁来……!!”
———卡克斯!
想起那个名字和触感的瞬间,不快感一扫而空,慢慢地,那种令人心碎的兴奋感再次涌出。
卡克斯。仅仅想起他,就能缓解袭击我的痛苦。
他,给予我安宁。
仅仅是被他触碰,我就能感到安宁。
回想起被他触碰的感觉,手指,噌地,爬上了自己的肌肤。
替换的衣服,只有薄薄的一套上下装,像紧身裤一样紧贴在身上。
即使隔着那灰色的衣服也能感觉到,从被反复灌输的雌性处女地,仿佛泄漏一般溢出蜜汁,形成湿痕。
回想起“我”“骑在卡克斯身上”时的情景,手指爬向那蜜汁满溢的地方,仿佛忘记了还穿着衣服,咕啾,濡啾……。
每次水声响起,腰部就传来一阵弹跳般的沉重感。即使达不到“那种感觉”,也能沉浸在那感觉的重量中,至少能稍稍回应自己雌性的本能。
“嗯……♪ 啊、呼、卡克斯、卡克斯呜……っ♪”
就这样,一旦记住了那种感觉,虽然笨拙但手指却不停地跃动。
突然,想起自己紧压在胸膛上的胸部感觉变得敏锐,于是自己用手抓住那敏感的部分,想要揉捏。
停不下来。无法停止。不想停止。
沉浸其中时,视线忽然捕捉到某一点。
即使身处混乱与淫荡漩涡中的“我”,那视线或许是因为已浸染身体,还是投向了被设置的隐藏摄像头。
有人在。
可能有人,正在看着现在的行为。
是谁。
虽然试着思考可能性,但这里原本就是卡克斯的领地。
被看着。卡克斯,在看着我。
“———嗯、哈、啊啊嗯っ♪ 看、看着、卡克斯、看着我、看着我啊啊啊……っ♪”
像鸣叫着、寻求雄鸟的雌鸟一般。
一边玩弄着自己,一边将湿润的声音投向某处,展示着新鲜满溢的自己的雌性。
膨胀起来的尖端,从自己粗暴揉捏的单侧乳房、手指之间透过衣服也能看见。
从湿透的薄薄布料上可以确认的、仍然紧闭着的、蜜汁满溢的地方。
仿佛只是为了甩开浸染自身的不安,一味地向不在眼前而在摄像头另一端的他,主张着自己。
“啊。我看着呢”
在某个房间的监视器前看着这一幕的卡克斯,平静地低语道。
在监视器前,如同求爱舞蹈般扭动着身体的圣奈,对此一无所知。
“这样真的好吗?既不使用药物也不进行记忆篡改”
远远望着并继续工作的白发研究员,突然向卡克斯提出疑问。
按照卡克斯的指示,既没有使用高依赖性药物,也没有进行任何记忆干涉行为。仅仅掌握了五感,施加了模拟的感觉和强制性的高潮感。
“你有什么不安吗?”
“是的。既然时间也并不充裕,不应该采取更可靠的方法吗?”
听到这句话,卡克斯沉吟思考……一边斟酌着解释的话语一边开口。
“博士。你认为你能完成这项工作的理由是什么?”
“工作的理由吗?那当然是因为我的头脑能为您派上用场——”
听到这里,卡克斯无畏地浮现出笑容。
“打个比方。如果我现在当着你的面说‘你的头脑没用’,你还能对工作保有‘自信’吗?”
“当然。即使受到他人的恶言相向,我也始终对我的研究充满自信”
“就是‘那里’啊”
被称为博士的男人虽然露出些许不快的神情,但还是挺起胸膛。卡克斯想说的部分就在“那里”。
“可能是个有点不愉快的问题,但这只是为了解释。抱歉。我欣赏的不仅是你的头脑,还有你的这种态度”
虽然是刁难的话,但卡克斯很清楚博士会这样回应,所以举了这个例子。
听到这里,博士虽然收起了心中的矛头,但并未完全理解。
“人类在判断事物时,是凭借自身根基的‘信任’来行动的。若这信任指向自身,便是‘自信’。
意志的强度,最终源于判断此事物的‘自信’。无论用多少外在因素去灌输,终究敌不过自然而然浸染的意志力,‘自信’。”
如果根基只是用临时抱佛脚的方式加固,一旦有什么契机,当自己恢复时,那份‘自信’就会让她找回原本的心吧。
但是。
“这次让你做的只是操控五感,但目的很简单。
破坏她现在的‘自信’,给予她相信我存在的‘依据’。”
让她对同伴产生的、模糊的不安。
通过感受卡克斯而获得的本能的喜悦。
“不是强行添加,而是让她‘自己选择’。这样一来,她的意志力本身,就会变成对我的倾心。”
通过将这些深深、深深地刻印,现在的她。
‘啊不行了、卡、卡克斯、我、又要、又要去了、~~~!!’
发出不成体统的声音,监视器另一端的圣奈再次大幅度弹跳身体,仿佛在展示一般达到高潮。
紧身套装裆部的湿痕明显变大,如同泄漏一般将水滴映成湿痕。
恍惚与陶醉,摇晃着那艳丽而无造作的蓝色长发,圣奈再次主动达到了被给予的高潮。
“说白了,她已经‘堕落’了。接下来,只需要给予她‘堕落’的自信。”
仿佛印证和强化卡克斯的话语,圣奈的表情正是安详的陶醉本身……颤抖着,喃喃念着卡克斯、卡克斯。
————————————————————
最终,我获得了半天的休息。
本应是我“敌人”的对象,却在关心着连续不断的我的身体。
而且,明明应该可以逃跑或自杀,却没有对走投无路的我做任何事。
还给了像样的、温暖的餐食。柔软的床铺、温暖的淋浴、房间内独立的卫生间,没有任何不便。
进出房间时虽然戴着手铐,但在房间里时,连麻烦的手铐也为我解开了。
就这样,现在。
我再次站到了这个胶囊前。
“看来休息得不错。身体还好吗?”
被送回房间后半天,在此期间“让我独自一人”的卡克斯。
他给我戴上手铐,将无法动弹的我拉近,轻轻抚摸我的头。
“啊……”
又是。又是那个胸膛。强壮男人的胸膛。
被拉近,被巨大的手掌包裹。对我温柔低语。
从胸膛感受到的,除臭剂的清爽香气中,混杂着一丝无法完全隐藏的男性特有气味。
嗯呜……。腹部深处,仅此就变得炽热颤抖,难以忍受。
本能渴求着他,想要回抱住他,贪婪地占有他。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沿着我的手臂,噌地滑下……咔嚓。是指纹钥匙吗,他触碰到手铐的某部分,我的手臂便从镣铐中解放,重获自由。
“别动”
我点头回应卡克斯的话,他那巨大强壮的手掌,就这样从手臂爬上身体。
紧贴在身上的薄薄灰色衣物。看到卡克斯捏住侧腹附近、衣服的边缘,我抬起双臂。
就这样衣服被向上拉起,被拉扯的衣物勾住某些部分,穿过手臂离开我的身体。
越过最大的勾挂处,噗噜,在卡克斯眼前晃动的两团隆起。
如同火箭般突出、形状美好的胸部,连同那朝向眼前卡克斯挺立的细小尖端,毫无遮掩。
“……啊、嗯”
当手触碰到腰部时才注意到,咕啾的水声。
在轮廓分明的腰际,一处灰色衣物形成了大片湿痕,这时我才注意到。
虽然卡克斯离开时自己慰藉过程中已经弄湿过一次,但明明应该已经换上了替换衣物。
现在,身体因为接触到卡克斯而期待着什么,兴奋着。这片湿痕仅仅是因这份兴奋而产生的。
“不必羞愧。你渴求着我,我很高兴。”
如此低语着,卡克斯暂时将一只手从腰际移开,轻轻抚摸下腹部上方。
“哈啊……”
漏出的气息,连自己都难以置信地湿润,仿佛是另一种生物发出的。
仅仅是被触碰那个地方,其深处、自己身体最重要的部分,就甜蜜地主张着,甚至带来阵阵刺痛般的甘美。
在我陶醉之时,双手再次被引导至腰部……然后,从那里滑落的薄薄布料。
那块布料上,黏糊糊地。不仅湿润,还附着着某种白色浑浊的东西。
从布料内侧,一直连到我重要的部位,拉出丝线,真切地展示着其粘稠。
“这、个……”
“没关系。这是你真心渴求我的证明。”
在溢出的未知感受和卡尔克斯温柔劝导的话语中放任自己……就这样逐一抬起双腿,让湿透的内裤完全从身上褪去。
在男人面前,再次变得一丝不挂。
被目光直接注视……明明应该已经习惯了被看,思绪却依然蜷缩起来。
“……好了。距离约定的一周还有4天。还记得吗?”
“呃……———”
约定的一周。试图追溯思绪,唤起记忆。却想不起跨越之后的事情。
“……如果你能忍受我一周的所作所为,我就会释放你”
卡尔克斯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我,如同耳语般说道。
听到这句话,朦胧的记忆浮现出来。
追逐着卡尔克斯的『我』。
被抓住,在这个胶囊机器里被展示了难以形容之物的『我』。
在心中发誓要忍耐一周的『我』。
而『わたし』,在无意识中将这一切深锁心底的原因。
是对卡尔克斯感受到的舒适、安宁。
是迄今为止生活着的『我』,既无法获得也毫无兴趣的东西。
被教导了舒适感,感受到了,如今在心底渴求着卡尔克斯的『わたし』。
大概是遭受了什么吧。即使遭受了,那也变成了迄今为止『我』所不知晓的、甘美、舒适、引人入胜的东西,这一点没有改变。
取而代之,听到“释放”一词时浮现的,是难以言喻的不安、焦躁。
“……看起来没什么兴致啊。是发生了什么讨厌的事吗? 说到底,会『独自一人』来拘捕我,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的。难道不是吗,对于其他人——”
听到这句话,我猛然一惊。
感觉至今未曾在意的东西,被摆上台面,被撩拨了起来。
是有交往的人。也有仰慕我的人。那或许曾是微小的幸福。
但是,周围的视线总是充满了怪异与嫉妒。
那出类拔萃、即使被包围也能独自应对的力量。
恐惧,嫉妒,只是,只是。
对角色被夺走的负面情绪。周围的情绪与压力。
过度迷信水树圣奈这个人的力量,总是以发挥异常能力为前提,用尖酸刻薄的话语激励的上司。
虽说无风不起浪。无论起因如何,根源是自己内心一直感受到的不安。而且,战斗时总是孤身一人。
———不可能否认。
被掌控,被支配。
被迫重新认识到那是错误的。
在道理上。
但是。
即便如此,『わたし』还是从身心深处,对他、对卡尔克斯感到了『安宁』。
卡尔克斯突然将我无意中流露的哀伤表情的下巴,咔地一声拉近。
安心与不安,正确与错误。卡尔克斯是故意唤醒原本的『我』,让『わたし』的情感与之冲突、动摇。
自己泄露线索,在此基础上试图吸纳『私』——换言之,是在渴求着『わたし』。
我明白。这是错误的。必须抗拒。阻止卡尔克斯,才是『我』该做的事。
那样做的瞬间,『わたし』就必须抛弃这甘美的悸动、源于本能的欢愉。
然后,又将背负起那永无止境的重担。
磨砺过强烈抗拒外敌的心灵强度。
但那只是建立在根基之上的单纯『强大』。
作为搜查官的『我』这一根基,其脆弱性被彻底暴露,连自己都一直隐藏的部分被剥得精光。
被如今这样被渴求的『わたし』,这从根源被满足的喜悦所动摇。
无法否定。无法拒绝。正在被重塑的『私』。『わたし』。
仿佛要包裹住挣扎的『我』一般,滑腻粗大的舌头撬开半张的嘴唇,滑了进来。
在至今从未接纳过他人的地方,接纳了男人。
渴求着『わたし』,接纳着,注入温暖的东西。
———相触的舌头之间,『わたし』……我,主动地、积极地与之交缠,品尝了它。
“嗯,唔……嗯嗯,呼……っ”
从舌头到脑海深处、脑髓,被烙印下甘甜的麻痹感。
一想到是卡尔克斯的,那奔涌的感觉就只能说是所渴求的甘美本身。
用嘴唇进行的性行为。彼此毫无防备的部位交缠在一起,作为人类的欲望渴求着他人。
被拥抱,也回以拥抱。行为中没有浮现厌恶感。有的只是,我原本就拥有的欲望,与卡尔克斯这个存在相结合,仿佛在心中膨胀起来一般。
两人之间积聚的液体、涌出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在一起。
就这样,他突然将舌头探入深处,两人的混合液体便流入深处,被迫吞咽下去。
他用探出的舌头,细致地索求着我的口腔内部,牙齿背面、舌头背面,尽情舔舐。
过于极致,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每次接触,名为我的存在就被剥光一层,试图与卡尔克斯结合。
束缚被破坏,心与心仿佛直接触碰的感觉突然响起的瞬间——。
“啊呜……嗯,呼,嗯……っ!!”
我,在他的手掌中,后部突出的毫无防备的臀肉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连声音都没有的,纯粹本能的,雄性与雌性的交合。
与他接触了多少次,唾液混合了多少次,又吞咽了多少次呢,
从恍惚呆滞的我的唇上,他的舌头离开了。两人之间拉出唾液的银丝,那仿佛是深深交缠过的证明。
“这么,舒服吗?”
卡尔克斯终究是温柔地对我说道。
狡猾。
他给予的安宁,我已被多次告知是自己未曾知晓的东西。
明明做着不可饶恕的事,他却总是温柔地对待我。
在知晓一切的基础上,试图让『わたし』抛弃『私』。狡猾。
“……っ”
对卡尔克斯的话,我无法回答。
确实,我知晓了不该知晓的东西。
但是,伦理价值观依然残留,觉得卡尔克斯所作所为不可原谅的心情也依然残留。
即使内心最深处被暴露,即便如此。若问是否不挂念同伴,同伴是否无所谓,也并非如此。
确实,我变成这样的原因对方也有份。但是,也有无关的孩子,也有仰慕着『我』的孩子。
无法抛弃。不可能抛弃迄今为止的『正确』。
“……狡猾”
无法直视卡尔克斯的脸,像唾弃般转向一边。
不可能有选择。若高举正确,就会失去本能渴求的东西。
若顺从本能寻求安宁,就会背叛自己的正确。
二选一。明明知道,明明应该知道。
“……迷茫并非坏事”
卡尔克斯终究温柔地劝说道。其背后的感情我隐约有所察觉。
“你很强大。即使做到这个地步,正义仍扎根于你心中,不会原谅我吧。那份意志的坚强,我觉得很了不起”
被搂近,被抚摸,仅仅如此,我的深处就发出啾啾的欢愉悲鸣,命令由此奔向脑髓、本能。
这个男人,会笼络我,改造我。然后——让我『由衷地渴望』那样。
并非不自然地添加或塑造人格。『让我以わたし这个人格,选择那条路』。那就是他对我施加的洗脑。
“所以……我想要你”
刻意不展现外在的面孔,暴露真心。
混杂着对雌性的欲望与掠夺野性的面孔。
既温柔,也可怕。我理解了,卡尔克斯是故意暴露本心。
“……破坏掉。把我,破坏掉”
回以本能的雌性笑容,双眸却流下眼泪。
那是无法承受束缚我的双重标准而流露的软弱吗?
还是说,是对将被名为卡尔克斯的存在吞噬、改造感到欢愉呢?
我也不明白。
————————
——————
————
被带来的,是一个与之前不同的大型胶囊。
没有充满空间的溶液。取而代之,胶囊内的机器增多了,有一个类似跨坐的椅子。
被安排坐在那里,机械臂便会固定身体。手臂放在扶手上,双腿被分开到舒适的程度,从胶囊前方看被固定成M字形。
“有点硬核,但你应该没问题吧”
伴随着卡尔克斯的声音,果然事先设置好的头盔降下,自行戴到了我头上。
“啊,噫……っ”
接下来,会被做什么呢。与之前不同的环境。戴上头盔,意味着又要干涉我的意志吗?
不禁因内心的冲动而颤抖。表情一定很糟糕吧。
那表情,我的表情,也再次消失在头盔中——一切,都被卡尔克斯掌控。
“……啊,呜……”
回过神来,眼前已展开令人目眩的景象。
并非曾经煽动不安的那种,虽然刺激强烈,但舒适的波浪扩散开来。
宛如机械图形组合般的,简单影像。
一点点,一点点地,意识中的抵抗逐渐消失。
不知为何,无法将注意力从那影像、那声音上移开。
在舒缓的声音中,能理解掺杂了某些未知的东西。
扩散的,圆形的。
白色与,黑色与,条纹。
红色与,蓝色与。
彩虹色。
舒适的刺激。异常的陶醉。不久,沉入无法思考任何事物的深处。
“啊……っ”
突然感受到的,冰冷触感。扩散开来的,是注入到意想不到之处的、冷水般的东西。
那位置,与悸动的雌穴不同,只是用于排泄的肮脏孔洞。
为什么是这种地方。无法理解中,恍惚的理性接受了它。
“啊,嗯……!?”
在接受的过程中,那个地方渐渐像发热一般,变得滚烫。
不明白。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不久那热度,变成了阵阵悸痛,从肠道内,向身体深处、全身扩散开去。
“不要……不要……っ!”
变得容易接受刺激的身体,化作裸露的欲望器官,向脑髓申诉。
一度知晓蜜味的身体,无法从雌性变回。
意识到自己进一步堕落,对过于强烈的刺激涌出抗拒的话语。
“……っ!!”
噗嗤。注入的肠道内,有什么东西被埋入。
粗大而坚硬。认识到它的瞬间,最先想起的是……卡尔克斯的那东西。
有接纳的感觉,只因那是唯一体验过的。
但是,决定性的不同。
确信是与男人之物不同的瞬间,从突兀插入的某物中卷起水流。
“啊,什么,这,这个,啊,~~~っ!?”
不成声的悲鸣涌起。
腹中被搅动翻腾。至今为止的训练中,也未曾体验过这般感受。
仿佛被煽动起灼烧般的感觉。在水流中遭受这般对待,连我那些污秽之物也会混入其中。
生理性的厌恶与无法平息的疼痛,正灼烧着自身。
“咕呜……!?”
……那段难以名状的时光,也因水流的骤然退去而宣告终结。
仿佛腹中之物被强制排泄的感觉。类似于解决生理需求时的那种安心感。
“啊……啊、啊啊……っ”
腹中一切被拖拽而出……如真空吸尘般被抽吸,在彻底掏空之际,那侵入之物退出,取而代之的某种事物填了进来。
还未结束。尚有后续,又将被迫陷入荒唐境地。
“———っ!?”
决心承受的瞬间,脑海中火花迸射。
“啊、啊嘻、嘻、咿……!?”
与先前截然不同的量级。
惊愕的身体,却逐渐理解了在那处爬行之物、那种感觉的答案。
接纳卡库斯,被推向高潮的那时。
那时,只是朦胧地接受了那种感觉。
那是因为,我还不知道“答案”。
接纳某人。
被接纳、被玩弄、被搅动。此般行为,方为真正的———。
“性、性爱、用屁股、在做爱、呢……っ”
浮现在脑海的词语。性行为、亲密交合、性爱。
这便是答案。
“卡、卡库斯、我、用屁股、用屁股做爱要坏掉了、要变得软弱了啊啊啊!?”
会崩溃。会变得软弱。
在排泄的孔穴中交合获得快感,如此变态的行为。
但是,卡库斯施加此举,乃是为了取悦卡库斯的行为。
连我自己也分不清,那是悲鸣,还是狂喜。
只是,深深陷入其中,感受着我将不再是我自己……
————————
————
——
“干得不错。”
意识逐渐恢复。回过神来,已被卡库斯拥入怀中,我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以将身体托付于他的姿态失去了意识。
改变我的行为,暂时告一段落。环顾四周,确实已在胶囊之外。
“……你的这里,调理得很不错嘛。”
“咿呀啊啊啊!?”
指尖触碰到刚刚被玩弄过的那里。
噗嗤,仅仅一根手指探入,便如电流窜过。这种事,明明从未体验过。
“脏、因为很脏……!”
“不脏哦。这里已经,不再是污秽的孔穴了……”
因为已是我的东西了。他如此低语道。
事实上,从那处满溢而出的汁液,并非染色的肠液。
而是清澈透明、宛如从前穴流出的爱蜜般的东西。
“……っ”
就这样,被轻声告知已变得洁净。突然,感觉到某种炽热之物。
我明白。我清楚地明白。
至今被反复教导、一直被迫准备的。那一瞬间,感觉一切终于契合。
“肉棒……!”
凄切地,呼唤其名。
瞬间,那被开发出的、崭新的雌性器官,滋溜一声,接纳了卡库斯。
“———っ、啊、啊……!”
契合了。一切都契合了。
至今为止自我慰藉的行为,此刻显得如同儿戏。
真正的“男人”此刻,就在我的体内。紧密相连。
被植入的性感带,与作为主导的雄性相互摩擦。
炽热、坚硬、雄壮。
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卡库斯。
“~~~っ!!”
在感官达到极致之时,卡库斯更进一步地动作。
深深夯入腹底深处的雄壮热力。搅乱内部、刮擦殆尽,真实的压力、压迫感。
被压制、被改变。毫无经验的“女人”,知晓了作为主导的“雄性”的滋味,被改造成“雌性”。
“很好……!感觉不错,你的里面……!”
在被索求的同时,那新的器官被开拓、被压制。
灼热之物阵阵扩散,变得难以忍受。
“咿呀啊,卡库斯,我、我要、坏掉、了……!!”
“坏掉吧,彻底坏掉吧!我要把你,改造成我的东西……!!”
插入。被插入。崩溃。被摧毁。
至今为止,相信正义并战斗至今的“我”的一切。
都来摧毁吧。抛弃一切,抹去“我”,重塑成“我”。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卡库斯、弄坏我、弄坏我吧!!”
忘我地叫喊着,将身体托付给不断攀升的感觉。
阵阵抽痛的身体,向着一点集中高涨,隔着肉壁被摩擦的子宫支配着我的思考。
被搂住腰,托付身体的同时,如同那被窥见的景象一般,跨坐在卡库斯身上,主动地。
———然后,迸裂了。
“啊、啊啊……っ、啊啊啊啊啊———っ!!”
脉动。随之释放的,伴随着下流声响扩散开来的炽热之物。
变得敏锐异常的那处,仿佛在咀嚼释放出的雄性精华,让我铭记那种感觉。
快乐。不。这已经超越了快乐的范畴,仅仅是“幸福”。
遍布全身的欣快感,摧毁了“我”的所有观念,将我改变成新的“我”。
想要被改变。想要改变。
思绪短路,就此固化。
仅仅只是膨胀的本能,将我碾碎,将一切冲刷至忘我的尽头———。
“啊……っ”
究竟意识恍惚了多久呢。注意到时,已是卡库斯从我体内抽离的时刻。
“……卡库斯……咿!?”
朦胧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正沉浸于舒畅的慵懒之中,那孔穴再次受到刺激。
何事发生而回头望去……。
“……这是?”
“就是这么回事。”
卡库斯取出的,是一个前端有两个突出部件的、发箍般的装置。
看向刚刚插入后穴之物的根部,那里附着白色的毛团状物。
“……兔子?”
宛如尾巴。涂成黑色的装置,经他一说,其形状正是兔耳的模样。
卡库斯温柔地,将那装置戴在我的头上。
瞬间。
“啊咿咿!?”
埋入的尾端,占据后穴的刚直仿制品。
读取了我意志的它,咕噜一声,在内部大幅伸缩蠕动,猝不及防地承受了活塞运动。
卡库斯发出咕咕的、看似愉快的笑声。被蛊惑的思绪,以及被烙印上雌性身份的我,无法抗拒他。
“……真是的。品味真差。”
只能,佯装嗔怪。
特殊搜查官圣奈·堕辱调教
特殊捜査官『聖奈』・堕辱調教
前作(novel/7562742)的续篇,继续讲述被洗脑的圣奈的调教过程。
本次内容包含轻度肉体改造元素,请注意。
2016年12月13日登载的[小说]R18男性人气排行榜第31位。
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能被更多人阅读!
续篇(完结篇)已完成(novel/7579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