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个月色很美的夜晚。正好是满月。
与白天盛夏烈日当空时截然不同,这是吹拂着微暖晚风的夏末之夜。
夜空下,进藤翔太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正前往附近的公园。
“嗯……果然这个时间在外面也很舒服呢。”
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男性特有的摇摆不定的性感魅力。
那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散步。
当然,翔太并不是那种独自一人时会自言自语、显得寂寞的人。他好好地带着同伴。
没错,是同伴。
“你也这么觉得吧,嗯?和树”
翔太转过头去,目黑和树就在那里。
进藤翔太。
他拥有仿佛从时尚杂志中走出来的美丽容貌,身着时下流行的时髦服装。
而与此相对的,和树呢,要说他身上穿着什么,那只有被誉为空手部希望之星、经过精心锻炼的肌肉。
总之,他什么都没穿。
任何能从他人视线中遮盖、隐藏身体的东西,一件都没有。
当然,那轮廓分明的腹肌下方,男性的象征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风中。
虽说夜晚人迹罕至,但以这副模样在公园这种公共场所徘徊,简直是疯狂之举。
他那端正的脸庞因羞耻而涨得通红,但在昏暗的公园里,这无人知晓。
“……翔……太……”
和树用悦耳的低音呼唤着自己主人的名字。
他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用动物皮革制成的项圈。
这个项圈,也是翔太送给他的。
某个工作日。
平时就是好友的翔太与和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顺道去了宠物店。
“哇,那只狗好可爱……!……我也好想养狗啊……可是,妈妈讨厌动物呢……”
翔太眼睛闪闪发亮,紧贴在橱窗上的侧脸,那份可爱连身为同性的和树也不禁看得出神。
就这样陪着翔太,和树不得不在自己没什么兴趣的宠物店里四处打量。
或许是看穿了和树对动物没什么兴趣吧,和橱窗里的动物们玩闹了一阵的翔太,突然凑近了和树身边。
“和树……说起来,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看着这样抬头望向自己的翔太的眼睛,和树有些慌乱。
“欸,啊……说起来,好像是的……”
和树是夏天出生的。
不过,是暑假稍过、余暑尚存的时期出生的。实际上,因为他那健壮的身体和浅黑的皮肤,常常让人先联想到夏天。
翔太是发小,所以是准确记得和树生日的人之一。
趁和树发呆的空隙,比和树稍矮一些的翔太伸出手臂,绕上了和树粗壮的脖子。
“……嗯?……翔太?……喂……什么”
脖颈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咔哒声。
接着,是环绕颈部的冰凉皮革触感。
意识到那是宠物项圈,是在看到店内墙上贴着的镜子时。
在一个大男人的脖子上,被套上项圈……。
就这样被紧紧勒住、扣上,项圈仿佛要嵌进去一般贴合在和树粗壮的脖子上。
面对因那收紧的触感而皱起脸的和树,翔太用花儿般灿烂的笑容告知:
“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好的项圈还挺贵的呢~”
伴随着爽朗的声音传入耳中的这句话,以及与之相伴的行为之间的错位,在周围酝酿出一种超现实的氛围。
那时的和树,并不太明白翔太这份礼物的含义。
他只以为是翔太特有的辛辣恶作剧。
与总是不忘不经意间展现时尚感的翔太形成鲜明对比,和树基本上没什么装饰。
他只是中规中矩地穿着校服西装外套。即便如此,英俊的和树也穿得有模有样。
正因如此,套在和树脖子上的项圈给看到的人留下了超现实的印象。
“嘛……算了……”
虽然不太明白,也不是特别想要这个东西,但毕竟是翔太送的礼物。
除了好意接受别无他法。
和树一边摆弄着自己项圈上的金属扣,一边从背后注视着坐在地板上还在和狗狗玩耍的翔太。
那件事,就发生在不久前。
就这样被带出来散步去公园,和树终于明白了翔太那份礼物的含义。
虽然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就在刚才。他被命令只留下项圈脱掉衣服,和树便依言将运动鞋和袜子散落在脚边,穿着的运动服、衬衫和内裤也都脱掉丢弃了。
那副模样,比单纯的全裸更加羞耻。
而且,所有这些都被收进了翔太的肩包里,所以如果没有翔太的许可,和树就只能一直保持着这副羞耻的模样。
哈……哈……哈…………
公园的暗夜中,可以听到青年强忍羞耻、炽热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的声音。
以全裸加项圈这种仿佛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等一切的姿态,男子气概十足的发达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和树低垂着眼,用大手从自己的腹肌到胯下都遮盖起来。
即使只有翔太在,被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翔太这样仔细地观察,至今仍让他难以忍受。
至少想把该隐藏的地方藏起来,这也是一种本能。
“唔……稍微可以吗?和树”
对于和树的这种态度,翔太微微抬眼向上看,仰视着和树那窘迫的脸。
“什、什么啊……嗯……”
这种时候翔太的话只会让人产生不好的预感。
而不好的预感往往都会应验。
“两只手,放到背后去。直到我说可以为止。”
预感成真了。
虽然已经有所觉悟,但和树还是因翔太的话不由得喉咙发紧。
“……嗯……!!……你……什么……”
“喂,快点啦。”
这态度甚至可以说是无礼,但翔太本人看起来完全没有恶意。
而且,对于这样的翔太,和树是绝对无法认真反抗的。
虽然也有把柄被抓住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对翔太强烈的忠诚心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
“我、我知道了……”
和树像是认命了似的说道……颤抖的手所遮掩的他的私密部位,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敞开……
移动手臂时,胳膊碰到了那里的东西……那富有弹性的东西微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完全将手臂背到身后。
于是……那里是适度浓密的阴毛,其下方是远超普通男高中生尺寸、并且进一步膨胀得更大……正以一个绝佳的角度激烈地彰显着自我。
饱满的囊袋也沉甸甸地垂挂着。性器的尖端自然完全褪去了包皮……借着勉强触及的照明灯光,那涨红膨大的龟头也能被翔太观察到。
“今天也很有精神嘛,和树。”
翔太一边审视着和树的一切,一边仿佛早晨轻松打招呼般地说道。
“……嗯…………唔……嗯………………”
和树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端正的脸庞因愈发强烈的羞耻而扭曲……他继续低着头,仿佛要避开视线。
“腹肌在抽动呢。鸡巴,变得超级硬邦邦的,没关系吗?不痛吗?”
翔太刻意说出感想,和树便更加用力地闭紧眼睛,努力试图放空自己……
而翔太,则绝不会手下留情。
“呐,你听到了吧?和树?”
“没、没关系……啦……”
既然什么也说不出来,那至少想保持沉默,等待时间快点过去。
这么一想,翔太却执拗地向和树索要话语。
翔太又向前迈近一步,和树反射性地退缩了。
“虽然看起来不像呢……因为和树,从刚才开始就变得越来越厉害了哦?”
“……别……已经,不行了……翔太……嗯……”
和树想要否定什么,但翔太说的是事实。
每当翔太有所行动,和树的阴茎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愈发雄壮地挺立起来。
尽管是夜晚,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的这种状况。
然而,与想快点逃离的和树的心情相反,和树的心显然在某个地方为现在的处境感到欣喜。
“喂,我说了手不要动吧~?”
更进一步被翔太先发制人,就无法动弹了。
对和树而言,唯一的安慰就是这里是暗夜。
如果这里是在明亮的光线下,翔太肯定会理所当然地用手机拍下和树这副羞态。
虽说如此,其实已经在各种地方被拍下过不少同样羞耻的模样了。
在翔太的手机文件夹里,原本的“朋友”文件夹旁边,也新建了一个“和树”的文件夹。
“啊……嗯…………!!!”
和树不小心回想起至今为止的“拍摄”,身体发热,鸡巴更是颤抖着勃起。
感觉到全身血流加快,项圈带来的压迫感也愈发强烈。
翔太终于走到了正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啊啊……嗯……翔……太……嗯……嗯啊……嗯!”
和树发出前所未有的声音也情有可原。
翔太白皙的手,仿佛在安抚和树那凶猛的阴茎一般,用指尖爱抚着背筋。
“翔太……嗯……别……别这样……半途而废地……啊……嗯……”
翔太温柔抚摸的手感,让和树的那里愈发炽热,几近疯狂。
“在这种地方这副样子……鸡巴却变成这样……”
“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嗯……”
“我啊,都不知道和树原来是这样的变态呢。”
翔太轻描淡写地说出残酷的话语。
然而,这句话在各方面都包含着谎言。
翔太已经像这样把和树当作玩具玩弄过无数次了。每次他都完全看穿了和树的身体违背心意地感到愉悦。
像这样说出刺入心扉的话语,也不过是因为这样和树会更兴奋而已。
这一系列行动,都是翔太对和树的“侍奉”。
“啊……嗯……唔……嗯……唔啊……啊啊……嗯……”
他泄露出因焦躁的刺激而变得含糊的声音。
在缠绕不去的暑热中,发烫的皮肤上开始渗出黏腻的汗水。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翔太那清凉的面容正观察着和树肉体的全部。
每当翔太的手指移动,胸腹的肌肉便随之抽搐反应……肉棒则愈发炽热地直指天际。
“翔太……嗯……求你了……所以……”
如果是这种令人焦躁的爱抚,还不如用自己的手尽情慰藉要好上数倍。
但是,他无法违背翔太“把手背到后面去”的命令。和树的心已经完全被名为翔太的锁链束缚、连接着。
单论容貌,和树是精悍的美男子,但现在,从旁人看来,除了变态什么都不是。
原本的他,应该不是那种会沉溺于这种倒错趣味的人。
他本应只是个表里如一的耿直青年,之所以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
不,其他变态者中原本普通的人大概也有很多。因偶然的契机而觉醒特殊趣味并不罕见。
但和树的情况,那个契机本身有些特殊。
翔太的同班同学,雏野守。
他拥有操控使男性堕落之道具的能力。
而和树,被守送来了那些道具之一的“会对羞耻之事感到兴奋的内裤”,他那健全的精神被强制烙印上了暴露狂的嗜好。
更幸运还是不幸的是,自从被青梅竹马兼挚友的进藤翔太知晓此事后,翔太便时常想方设法满足和树的欲望。
至于翔太自己,则已坠入了另一条堕落的道路……
回过神来时,蹲在原地的翔太已伸手探向和树那无法抑制、昂然挺立的雄蕊。
“呜哇,好硬啊……和树,你到底有多兴奋?”
从那声音便能听出,翔太也乐在其中……
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捏和树那饱满的睾丸。
当握住阴茎的手开始缓缓上下滑动时,和树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声音。
“啊……嗯……啊……嗯……啊啊……啊哈……!!”
以腰部为中心,难以忍受的快感席卷全身……
无法抗拒,即使想甩开也不被允许。
无法挣脱、只能乖巧地将手背在身后——这正昭示着他的心已被翔太掌控到何种程度。
“要是能像上次那样,被很多人看到就好了呢……”
翔太的话语让和树的后背更加反弓起来。
就在不久前……虽然没戴项圈,但同样全身赤裸……被路过的男人们发现了。
如果那些人不是烂醉如泥的酒鬼,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吧。
勃起到极限、全身赤裸站着的和树……被醉汉们下流的目光打量、嘲笑、辱骂。
对如今的和树而言,那样的视线才是无上的佳肴。
在这种地方,被同一个男人玩弄,展露出这般姿态……
“啊啊……呜……好羞耻……呀……呀……不要……不要啊……!!”
与本人的叫喊相反,全身肌肉的颤抖愈发剧烈,阴茎的膨胀程度也愈加明显。
咕啾……嗯……咕啾!!
“厉害,在抽搐呢……快要射了吧?”
深知和树身体的翔太如此说道,和树的脸愈发涨红。
“射出来也没关系哦。快点,要是有人来,能看到你射精的样子就好了。”
前端已经滴滴答答地淌下透明的汁液,弄脏了翔太的手指。
实际上,正是因为翔太自己一边摩擦着茎干,一边抚弄着前端。
更何况被翔太这样一说,和树只能嘴角垂着涎丝,沉溺于快乐之中。
“啊啊……嗯……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翔……太……”
翔太轻声笑着,只是上下抚弄着和树胯间的手。
“呜……呜呜……啊……啊……啊……哈……!!”
那刺激强行将和树拖向快感的巅峰……
翔太的爱抚不曾停歇,将和树前端渗出的淫液涂抹在粗壮的阴茎整体上。
不久后……公园里依旧没有出现任何人。
“嗯啊啊啊啊啊!!!!!!!!!!!!!!!”
噗咻——!!!!!
仰面朝天的和树的阴茎中,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是一次雄壮、量多且势头强劲的射精,仿佛象征着和树的肉体。
“啊……啊啊……嗯……啊啊啊……哈……哈……!!!”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即使翔太紧紧握住根部,接连不断射出的精液仍在公园的黑暗中划出抛物线,弄湿了翔太端正的脸庞……
“嗯……………”
承受着和树热度的翔太,微微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哈……”
激烈的射精结束后,和树仿佛因快感而失神般俯视着翔太……
“翔太……对……对不起……”
虽不由自主地道歉,但事实上,用自己精液弄脏翔太甜美脸庞这件事,也让他感到不小的兴奋。
证据就是,即使射精结束,和树那仍在微微抽动、勃起的阴茎,丝毫没有要消退的迹象。
翔太抬起头,缓缓松开和树的阴茎……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嘴角和树精液,擦了擦脸。
“嘿嘿……射了好多呢,和树……舒服吗?”
面对翔太的询问,和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如此过了一会儿,翔太主动离开了和树的身体。
“翔太……?”
“那,我去稍微洗一下,你在这儿等我哦。”
听到翔太的话,和树明显慌乱起来。
“翔、翔太……但是……嗯……”
然而,翔太话音刚落,便朝公园边缘亮着灯的公共厕所走去。
和树那蚊子叫般的恳求,根本传不到翔太的耳中。
当然,即使传到了,翔太大概也不会理会吧。
客观来看,翔太显然是故意的。
既然和树的衣服在翔太的肩背包里,不从他那里拿回来,和树就无法从如今这般宠物般的姿态变回人类。
而且,“把手背到后面”的命令也尚未解除。
刚射精过的羞耻阴茎,也只能暴露在暮色之中。
“……哈……嗯……哈……嗯……哈……哈……!!”
然而,尽管身处如此可怕的境地,刚射精完的和树的阴茎却已迅速重拾热度和力量……
咕咕……嗯……角度逐渐上升,质量也在恢复……
等翔太回来时,想必会重现刚才那般激烈的勃起吧……
至于翔太是否预料到这一步,就不得而知了。
公园里唯一灯火通明的公共厕所。
翔太在入口旁的水龙头处冲洗双手,擦拭脸庞。
其实他并不觉得有多脏。但想着这样放着不管,和树会更高兴……
进藤翔太。他原本也并非会沉溺于这种变态游戏的少年。
如果没有被雏野守盯上,他本可以一直做个清爽的完美少年。如今的他,却被引导得对同性而非异性产生性欲。
不仅如此……他还被刻上了这样的特性:越是感受到友情的人,就越容易对其产生情欲。
原本就重视友情的他,如今便成了会对“敬爱的男性朋友”产生强烈性欲的体质。
对现在的他而言,和树的存在究竟是什么呢?
虽然每天都在进行调教玩弄……但那是因为和树被这样对待会感到愉悦,绝非翔太的兴趣。
“下次要怎么欺负,和树才会高兴呢……”
翔太半是叹息地低语……
到底是谁在侍奉谁呢……
翔太从水龙头移开手,水流自动停止……
轻轻甩了甩手,挥去水滴,翔太独自茫然地思考着……
走出厕所,望向和树所在的方向……翔太瞬间瞪大了眼睛。
和树所在的地方聚集了一群人。
“谁……?”
刚才明明没人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比起这个,要是被人报警就麻烦了。
虽然之前也有过被醉汉发现之类的意外(反而被用来刺激和树兴奋),但这次……
他急忙想跑过去……
微光中,聚集在只戴着项圈的和树周围的,似乎是一群孩子。
穿着学生制服的中学生团体。
而且,靠近一看,他们的面相看起来就品行不佳。
和树被他们包围着,手依然背在身后纹丝不动,但表情明显因羞耻而颤抖。
“喂,说点什么啊?变态先生……”
一个小鬼头奸笑着煽动道。少年们围在和树周围,不怀好意地尽情欣赏着他的裸体。
“在这种地方,穿成这样,是有多变态啊?”
“活着不觉得羞耻吗?啊?”
“话说,鸡巴也太大了w 真恶心www”
少年们接连口出恶言。
看到这一幕的翔太已恢复了冷静。对付这种家伙,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倒不如说,如果能这样让和树兴奋起来,他倒是求之不得。
“和~树”
翔太笑眯眯地出现在这群人面前。
少年们与和树一齐看向翔太。
“啊……嗯……翔太……!!”
和树与少年们都以哀求般的表情看着翔太。
围住理想猎物的少年们,对突然出现的新来者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然而,和树也察觉到,他们看到翔太的瞬间有一丝慌乱。
翔太原本就仅凭容貌便能吸引他人目光,如今被恶魔附身、觉醒为“男色诱惑者”后,更是变本加厉。
那并非仅靠容貌的力量,而是散发着一种能让对方沉默的气场。即使是对并无此意的同性,这种力量也依然有效。
“玩得挺开心嘛,和树”
翔太本人对少年们看都不看一眼,只是舔舐般凝视着被学生制服少年们包围、高兴得阴茎一颤一颤勃起的和树。
“喂,谁啊……大哥?”
“是这家伙的主人……?”
一看就是智商不高、头发漂白了的少年们。
面对他们的询问,翔太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嗯……主人……这种说法有点不太对呢……”
从全裸戴项圈的和树身上,少年们大概联想到了“主人”这个词……但他们的关系并非本人有自觉到能轻易肯定的程度。
至少对翔太而言,和树是重要的朋友。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那么,该怎么办呢。
就这样继续暴露play或许也有趣。
至少和树会兴奋吧。
在比自己年幼的少年们面前暴露身体和勃起的阴茎。如果再强迫他自慰,他肯定会忘我地摆弄那如火般炽热的阴茎,激烈地射精。在这么多观众面前。这也是难得的机会。
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玩太久,可能会被其他正经人发现。那可不行。
就在翔太瞬间犹豫之际,另一股气息出现在他身后。
这次轮到翔太大吃一惊了。
那里站着一名金发少年……以及他旁边,一个四肢着地的少年。那个将头发染成茶色的少年,正和和树一样,全身赤裸只戴着项圈,战战兢兢地观察着情况……
这个少年正是和翔太他们一样,被恶魔附身的少年——高原阳介。
从现在的样子完全无法想象,曾经的高原阳介是统治这个学区的不良少年的核心人物。
却因为惹怒了雏野守,性癖被扭曲成比起做爱更喜欢自慰……最终,被无法违抗对方命令的魔法项圈夺走了所有自由……落到了敌视他的不良少年手中。
“嗯……?……什么啊?那家伙……?”
像主人般带着阳介来的少年,被眼前的新来者吸引了目光。
同伴们围着的中心,是比他们年长、体格结实和树。
“哇……超厉害的……是大变态吗”
这毫不留情的话语再次伤害了和树。同时,强烈的兴奋感也席卷了和树全身。
流向阴茎的血流,再次,咕嘟咕嘟地加剧了奔流。
───啊,果然很高兴呢。和树。
即使不是翔太,从这情形也能想象和树的心情。
少年中的几人,似乎被和树身体那惊人的完成度惊呆了。
与翔太类型不同,英俊的和树毫不吝惜地在野外暴露全裸的变态行径,即使对同性也具有压倒性的冲击力。
不过,对于并非同性恋的他们来说,和树并非情欲的对象。
但是,他们可不是会默默放过这种打扮的玩物的人。
“让这家伙和那家伙,搞基吧”
不知从谁那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这家伙”和“那家伙”,指的当然是此刻被项圈拴在这里的两只废犬。
这句话让和树慌了神。
他慌张地窥探着翔太的反应。
和树那涨红的表情,让翔太下定了决心。
让重要的“挚友”和树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随意摆布,这固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但此刻和树的表情,尽管本人或许自以为是悲壮的,在翔太看来却只像是在期待中颤抖。
只要和树高兴,翔太倒也无妨。即使和树本人没有自觉。
“翔太……”
从沉默着、一脸若无其事的翔太的表情中,和树也察觉了翔太的意思。翔太不打算帮他。
比和树更剧烈地肩膀一抖、战栗起来的,是阳介。
“不……不要……!!!!!!!!!”
即使同样是全裸,但相比和树要纤细得多的身体扭动着,阳介表达着拒绝的意愿。
然而,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只会招致——
嘎!!
“啊呜!!!!!”
那个似乎是带阳介来的头目的少年,用看起来很有威力的运动鞋,一脚踢在阳介的皮肤上。
“叫你做你就只管做就行了!”
少年无情地如此宣告。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俯视着被摔在地上的阳介,如同看着垃圾。
其他同伴也只是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切……。
噗啾…嗯…
已经射精过一次的粗壮勃起,与少年阴茎背面的筋络重叠在一起…。
“啊…嗯……呜嗯……!]
相对于正处于变声期、声音略带沙哑的阳介,强忍着的和树的喘息也散发着独特的情色气息。
“……嗯………嗯……………………”
和树与阳介,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手抓着彼此的腰和臀部,将羞耻的部位互相摩擦着。
彼此都摇晃着腰部施加刺激…。
“啊…啊啊…嗯…啊啊啊…嗯…………!!”
每一次,缓慢的刺激都掠过敏感的部位…撩拨起性快感。
晃动腰部,也有部分是出于被命令要这样做。
从根部到顶端…重叠在一起的少年与青年的阴茎。长度和粗细…尺寸虽有不同,却被执拗地重叠在一起…互相传递着热量…。
“喂,腰再动快点啊——”
“哇,这两个家伙真的在搞基啊…恶心死了…w”
噗啾……撸动…噗啾…噗啾…
不知不觉间,不知从谁开始,腰部的动作都加快了。
“哈…嗯嗯……那样…嗯…做的话…嗯……!!!”
敏感的部位像在玩剑术游戏般互相摩擦着阴茎,彼此都逐渐攀向高潮…。
原本就喜欢自慰的阳介…每次性器被刺激,都发出几乎要流口水般的甜腻声音…。
滑溜…噗啾…啾溜……
两根阴茎逐渐从尖端开始滴落黏稠透明的淫液…越是摩擦,快感就越是高涨。
“唔…呜嗯……………!!!”
“哈啊…啊啊…嗯…………嗯嗯…!!!!”
“话说这家伙,真的在爽吧?”
一个少年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没意思了啊,这样。”
“让他们干点别的吧。”
不满的声音泄漏出来。
听到这些声音,只有翔太微微眯起了一只眼。
他们和翔太不同,翔太只是因为和树高兴才随他们去,而他们只是单纯想欺负阳介才让他做这些行为。
合不来也是理所当然。
那么,他们接下来的选择是…。
“呐,让他吹箫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阳介浑身一抖,猛烈地摇着头。
“不……不要…只有那个……不要…!!!!!!!!”
阳介的抗拒非同寻常。
他原本就是直男,若非项圈的力量,他根本不会听任何人的话。把同性的鸡巴含进嘴里,是他无法想象、也不愿想象的行为…。
粗暴地一把抓住阳介的头…。
朝着他的背部猛踢一脚。
咔嚓!!
“嘎啊!!!!”
“不是叫你做吗?乖乖让我们开心啊?你以为自己有拒绝的权利吗?”
“呜咕……呼…呼………哈…哈咿……嗯…知道了……嗯……”
顽劣少年的脸颊上流下泪水…。
套在他脖子上的项圈的力量,剥夺了阳介拒绝的权利。
“(要吸男人的鸡巴……嗯…被这种家伙…命令…但是…嗯…主人的命令…嗯…)”
虽然被赋予了恶魔的道具,时间应该也过去了不少,但阳介原本的人格仍微弱地残留着。
与水谷优贵那以高洁灵魂抗争到底不同,阳介的武器是强烈的自我和自尊。
此刻,他仅凭这些,对抗着试图完全支配他精神的项圈魔力。
虽然不知道这种抵抗是否还有意义。
“哈呜……嗯呜…呜嗯…嗯……嗯……!!!!!!!!!!!!!!!!!”
将和树狂暴的阴茎深深含入喉咙最深处,是在用舌尖充分品尝了他自己之后。
同性的鸡巴,本就不可能轻易含入口中,即使是命令,他也只能勉强用舌尖触碰。
面对着沾满了对方射出的精液、前列腺液、甚至自己分泌的尿道球腺液的滚烫肉棒,阳介无法做出更进一步的行为。
舔舐…啾溜啾溜……嗯…
用舌尖微微滑过茎干…。
这样的行为当然无法让人满足…嗯…。
“喂…!…给我含得更深点啊!!!”
抓住头,强行将和树的东西塞进阳介的口中…嗯!!!
噗呲!!咕啾呜!!!!!!
即使塞到喉咙深处也无法全部容纳…根部还露在外面,龟头就已经猛烈地顶到了喉咙。
“呜咕…嗯咕哦哦…!!嗯嘎…啊嘎啊…!!!!!!!!!”
这简直是酷刑,没咬下去都算奇迹。若非之前被命令不许咬,他很可能早就那么做了。
“呼嗯……哈啊…啊…嗯………!!”
在少年的口中被爱抚着自己的阴茎,和树的快感也在不断攀升。
“啊噗…嗯呜嗯…啾噗……啾噗…嗯…!!!!!”
喉咙深处被顶撞…龟头摩擦着脸颊内侧的黏膜……被肆意蹂躏的阳介。如果这是三嶋大和的话,此刻必定是至福的时刻…。
但遗憾的是,他不是三嶋大和。他只能一边恶心反胃,一边将口中混合了自己唾液与和树分泌物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
“哈啊…啊啊…嗯…嗯咕……嗯……哈啊…啊呜…嗯……”
“嗯…嗯…”
和树的腹肌,开始微微抽搐…。
正因为肌肉锻炼得很好…这反应非常明显地向周围昭示着极限的临近。
“哦,好像快要射了……。”
“让他喝下去啊~高原 wwww”
“那还用说。喝—掉,喝—掉…ww”
在阳介口中一跳一跳颤抖着的和树的鸡巴…。
“嗯咕…嗯~~~~~…!!!!!!!!”
在笑声四起的空间里,只有阳介与和树带着悲壮的表情伫立在那里…。
喝掉!喝掉!
喝掉!喝掉!喝掉!
喝掉!喝掉!喝掉!喝掉!
简直如同命令般的呼喊在周围回荡…刻入阳介的心中。
“啊…啊啊啊…已、已经…嗯……嗯…!!”
满脸通红如同着火般的和树,发出了含糊的声音。
咕叽…龟头部分摩擦脸颊黏膜的瞬间…滚烫的感觉在阳介口中迸发。
噗噗!!噗噗!!!噗噗!!!!!!!!!!!!!!
“唔…啊呜…!!!!!!!!”
和树在阳介口中射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大量精液,仿佛刚才根本没射过一样。
“呜咕…呜噗…嗯嗯嗯!!!嘎噗…呜呜嗯!!!!!!!!!!!!!”
口中滚烫的液体,以其粘性缠绕在舌头上…教导着直男少年那腥膻的男人滋味。
“咕噗…呜噗呜…!!!!!!!”
噗咻…噗呜…噗……!!!!!!
从口中拔出的和树的鸡巴,紧接着又用滚烫的白浊液体弄脏了阳介白皙的少年身躯…。
侵犯着少年特有的单薄胸膛,以及依然挺立的性器…。
仅凭一个项圈沦为奴隶姿态…刚完成口交侍奉的阳介,只能无力地喘着粗气…。
“哈啊…嗯……哈啊…嗯……哈啊…嗯…哈啊…嗯…”
含着泪水,在项圈束缚下暴露着挺立姿态的少年面前,和树也沉浸在射精快感的余韵中…。
被这种小鬼…口交…而且,还被颜射了…。
这种倒错的事实,依然在和树体内点燃着火焰。散发着黏腻的情色气息,和树的身体依然兴奋着。
“喂,不是说了要好好喝掉吗…?剩下了什么啊!!”
领头的少年,朝着至今喘息未平的阳介白皙的背部踢去。
咚!!
“啊嘎…嗯…”
“就是啊,剩下了什么啊?给我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干净啊!”
其他少年也接连毫不留情地踢踹着阳介的身体。
“嗯咕…呜呜…”
恶心得要命,即使喝掉了口中的精液,阳介也得不到片刻安宁。
“喂…身上不是还沾着没舔干净的吗?…全部给我舔干净啊喂!!!”
咚咕!!!!!
阳介是那种会睡同学母亲的不良少年。
某种程度上说,这种虐待也算是自作自受,但这并非翔太他们所知,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毫无怜悯、非人的残酷对待。
“呜嗯…啾噗…啾溜……”
项圈的咒力,驱使着阳介执行命令…。
用手指掬起从单薄胸膛到肚脐沾染的白浊液体…违背本意地,阳介品尝着男人精液的味道…。
即便如此,在舔舐了一遍和树施加的精液味道后…阳介一边被他人精液的气味呛到,一边只能徒然等待时间流逝…。
“呜…呜诶…嗯…哈啊…啊呜…!!!”
眼中含泪,只能强忍着对同性的性器和精液味道产生的恶心感。
而对着这样的阳介,少年们的声音如同追击般飞来。
“呐?惩罚游戏怎么办?这家伙没全部喝掉吧…?”
“那就干脆,让他们搞基吧?具体怎么做我也不太清楚…”
“差不多啦!像女人一样,插他屁股!”
“哇啊,好恶心 www!!!!!!!!!!!!!!!!!!!!”
“好,那就开始惩罚游戏吧!!!”
阳介的喉咙猛地一紧,但这连抗议都算不上。
“喂,再吹硬它。然后,让他插你哦?”
阳介泪眼汪汪地无声哀求着,但这当然不会被理会。
“呜呜…呜咽……”
眼前是刚射精后、略显疲软的和树的鸡巴…。
和树自己的表情对阳介是抱有同情的。
和树自己也明白,如果眼前是翔太以外的同性性器,他也不是不能理解阳介的心情。
在令人窒息的栗子花气味中…面对着进一步渗出白浊液的和树的性器…想到现在就要把它含入口中,阳介的心仿佛要碎裂一般…。
“喂!快点啊!!!!”
在和树面前,用穿着脏鞋的脚踩住阳介背部的少年的腿…。
“呜……咕…呜嗯………嗯……”
每当不良少年们用力踩踏,和树腰际就会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由于体格更接近少年,阳介的样子比和树显得更加可怜。
无法抬起头,只能默默承受一切的阳介。
「喂……喂喂………」
和树也不由自主地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出声喊道。
少年们对阳介的所作所为,充满了如此程度的恶意。
所有人都用看待非人类的垃圾般的眼神看着阳介,并且那样对待他。
如果阳介对此感到愉悦倒也罢了,但显然阳介只是在诉说着痛苦。他的表情中毫无甜蜜的气息。
然而,不知为何,阳介还是按照吩咐张大了嘴……开始主动含入沾满精液的和树的器物……
「嗯呜……舔……啜……啜噗……呜噗……呜呃呃……!!!」
眼中噙着泪水,却仍然按照吩咐用舌头品尝着精液……
「别洒出来啊」
咚!!!
背部被更用力地踹了一脚,阳介顺势将头撞在了和树的腹部。
「嘎啊……!!!」
阳介发出了宛如犬吠般的惨叫。
领头的少年正要进一步攻击阳介时……有人出面制止了。
「干什么啊……大哥?」
介入阳介和少年之间的人,是翔太。
「我说啊,我从刚才看着就在想……对朋友做那种事不太好吧?」
道理虽然是道理,但从旁人看来,这番话简直愚蠢至极。
如果是朋友,通常不会把对方扒光、套上项圈在公园里牵着走。更何况是对待自认为是挚友的人。
反倒是翔太这边比较特别。
说到底,他们是否真的把阳介当作朋友本身就很可疑。
「这跟你没关系吧……话说,你不也做着类似的事吗!」
领头的少年也这样吼道。
但在翔太和和树的情况下,和树(无论是否有自觉)对此感到愉悦,而且翔太也是在知情的情况下做的。
而且,虽然多少被恶魔道具扭曲了精神,但翔太这个人原本就是个发自内心体贴他人的温柔少年。
从这个意义上说,翔太出于正义感而对少年们对待阳介的行为感到愤怒,并不矛盾。
领头少年不顾翔太,试图踢开阳介。
然而,翔太抢先一步插腿阻拦……
「他太可怜了,别这样做了。」
翔太的这句话仿佛触发了开关,体格与翔太相差无几的领头少年立刻挥起了拳头……
但那挥起的拳头,并没能碰到翔太。
「啊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本该挥出的拳头,被和树巧妙地向上扭去,给领头少年的关节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哦……哦喂……」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家伙……」
「他们不是普通的变态吗……?!」
领头少年的痛苦惨叫,也在其他同伴中引起了动摇。
此刻,抓住领头手臂的和树,他的表情与刚才判若两人,冰冷至极。
虽然依旧全裸,但那健壮的肉体在这种情境下意义就不同了。
和树虽然被植入了因暴露行为而兴奋的异常性癖,但另一方面,他也是一名有前途的格斗家。
而且,他不会原谅任何试图伤害挚友翔太的人。
和树既是翔太的变态奴隶犬,同时也是一条忠实的看门犬。
在和树面前,区区五六个小混混,就像吹口气就能飞走的垃圾一样,毫无威胁。
而翔太也是运动神经在班级里数一数二的人。
混混们本应无从知晓这些,但小喽啰们似乎凭直觉感受到了与眼前两人为敌的危险……
「啊……疼疼……!!!」
被和树轻轻甩出,领头少年背部着地摔倒在同伴们身边……
他们全都看向翔太。
然后,这次是真的哑口无言了。
「大家,一起更友好地玩吧?」
翔太说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任何人看来都清爽得令人惊讶。
从小时候起,翔太就是个好人。
虽然现在翔太是那种温和、善良的好人典型,但从小在幼儿园就认识翔太的和树知道,翔太的“好人”本质并不仅限于此。
在小学时期,还没到明事理的年纪,翔太反而比现在更强硬。
相比之下,和树过去既没有现在这样出色的体格,也是个安静内向的少年,是欺负者们绝佳的目标,每当发生争执,常常是翔太出手相助。
小学男生的打架,是毫无道理可言的、纯粹恶意的碰撞。
那时,翔太从不吝于使用暴力。
虽然从现在的他难以想象,但他经常弄得脸上身上伤痕累累,总是在那样解决问题后,向和树伸出手。
有时被打得鼻血直流,也依然以太阳般明朗的态度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这样的翔太,被许多朋友所仰慕。
升入初中、高中后,随着周围人逐渐懂事,翔太也仿佛脱胎换骨般,转变成了“温和善良”的好人。
在和树看来,无论是“正义感强的粗暴家伙”翔太,还是“温和善良”的翔太,都是真实的翔太。
他只是,直觉很准。
在每一个场合,如何做才能让内心保持健康。在和树看来,翔太似乎深谙此道。
被抓住把柄也好,忠诚心也好,这些都无关紧要。和树觉得这样的翔太───
───自那次散步之后,过了几天。
将中元节收到的饼干装在盘子里……在茶壶里泡好人数份的红茶……
翔太把这些放在托盘上,端着托盘,神情清爽地走上楼梯。
上到二楼,翔太的房间就在左手边。
他用一只端着托盘的手转动门把手,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里面是一个窗帘紧闭、灯光昏暗的空间。
房间符合青春期少年的风格……摆放着漫画书的书架、书桌、塑料模型等。
只是,床边随意丢弃着脱下的衣服……
然后,一条腿缠着印花内裤的少年,抬头看向刚进来的翔太。
「……嗯……啊……哈……」
神情痛苦、满脸通红的少年……甚至无意遮掩自己已然挺立的部位,与进来的翔太四目相对。
衣物已经散落在周围,但那种脱法实在是随意至极。
学生服也好,衬衫也好,都被粗暴地扔得到处都是,皱巴巴的……作为内衣的内裤则仍缠在大腿上……
他的胯间……尽管还是个年纪尚小的少年,却有着相当可观的阴茎,因充沛的血流而……雄赳赳地昂首向天。
全身赤裸,脖子上套着粗大的项圈,高原阳介在翔太面前展露着这副痴态。
自那晚以来,阳介得以逃脱那些不良少年的支配。
因为翔太出于正义感和慈爱,不允许他们再虐待阳介。
「哎呀呀……已经脱光了啊……」
看着阳介的样子,翔太端着托盘耸了耸肩。
无奈之下,他把装着刚泡好的红茶的托盘放在书桌上,发出咔嚓一声。
「哈……啊…………………嗯……」
连那震动似乎都传递到身体……阳介拼命想忍住却无法控制,感受着那里的震动,依然挺立着。
如此冷静地看着阳介这副模样的,不仅是翔太,坐在床上的和树也默默注视着。
那只是通过适量运动锻炼出来的、没有多余赘肉的纤细少年身体。
但这种少年特有的不协调感,反而让翔太觉得新奇。
「啊,抱歉……」
翔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语道。
「可以哦?今天我也会看着你的……」
听到翔太这句话的瞬间。
「哈……哈呼……啊啊啊……!!!」
握住自己阴茎的阳介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欢喜的声音。
因恶魔道具而变得能感受到手淫带来的极度强烈快感的阳介……
而且,在被不良少年们支配后,他甚至不被允许自由地、尽兴地手淫。
但是,现在……
「哈呼……呜啊啊……嗯嗯嗯!!!!!!!!!!!」
在翔太与和树面前毫不迟疑地张开双腿……毫不掩饰自我爱抚之手的阳介。
因项圈道具的力量而被强行守护的、禁止手淫的禁令。
一旦解除……其反作用力便猛烈地刺激着他对手淫的喜好。
撸动……撸动撸动!吮吸吮吸!!!!吮吸吮吸!!!!!!
一心一意地抓住肉棒激烈地上下撸动……每一次,都有一股甜美的麻痹感直冲天灵盖,几乎让他神魂颠倒……
「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啊……」
和树像是惊呆了似的说道,转头看向正满足地注视着这一切的翔太。
「呐,很可爱吧?」
翔太这边则似乎完全没有恶意……
当然,无论翔太怎么做,阳介的性癖都不会改变,所以翔太也无需感到内疚……即便如此,面对阳介的痴态,翔太也显得过于天真无邪了。
「最近让也变得冷淡了,我正想要个像弟弟一样的孩子呢~~」
「弟弟……」
然而,那个像弟弟一样的阳介,从刚才起就专注于淫荡的行为。
「哈啊……啊啊嗯……嗯啊……哈嗯……啊……啊……!!」
全身染上绯红,沉浸于快感中的阳介。
每次用力摩擦肉棒,就会传来销魂的麻痹感。全身使不上力,唯独摩擦的手臂力量无法停止……
俯视着自己的翔太的视线映入眼帘。
「(……被、被看着……被看着呢……呜……!!)」
被翔太注视着这件事,进一步连接到了阳介的快感……
以前面对支配自己的那群人时,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翔太视线的性质,与以往的不同。
那是一种仿佛肯定自己的一切、充满慈爱的视线……
而且,对阳介来说,那群人在正常情况下绝不是他会屈服的对手……但换成翔太……他凭直觉感到,这是一个自己可能发自内心想要服从的对象。
对这样的对象屈服的快感,也开始在阳介心中萌芽。
讽刺的是,正因为找到了值得屈服的对象,阳介的内心反而接受了项圈所带来的精神支配。
咕啾……濡湿……滑腻……
「哈……啊嗯……呜咿呀……!!!」
过度的快感,让全身微微绷紧的肌肉变得僵硬……
他将前端溢出的透明汁液涂抹在茎身上,同时大大地张开了双腿。
停下动作的手,一口气拉到根部,露出红肿的龟头。
握紧根部的手一用力,越发粗大充血的肉棒前端,透明汁液便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手停下来,又随心所欲地爱抚自己。
「啊……啊啊啊……嗯嗯……不行了……受不了了……!!!!」
滋溜……撸动撸动撸动撸动撸动!!!!!!
一心一意沉溺于手淫的他,那里已经不再有曾经掌控这条街的风流少年·高原阳介的身影。
双膝跪地,挺出腰部,只是本能地撸动着,撸动着。
他的脸像番茄一样涨得通红,嘴角甚至渗出了唾液……
「要是快射了,射出来也没关系哦?」
和树对这目瞪口呆的景象,翔太只是微笑着接纳了……
然后,阳介……
「哈呼……!!……要……要射了……要射了……要、要射了……!!!!!!」
瞬间,阳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根部……
反射性地,他试图一瞬间截断从睾丸涌出的精液……
但那股年轻少年的洪流岂是轻易能阻挡的。
反而,在反作用力下,势头更猛的精液从他的阴茎中汹涌喷出……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咻……噗哧!!!噗哧!!!!!!!!!
“哈啊……呜……哎咿……嗯……要去了……呜!!!嗯啊啊啊啊啊!!!!!!!!!!!”
自己一手制造的猛烈快感,贯穿了阳介的头顶……!!!
与此同时,大量阳介的精液近乎暴力地污染着房间的地板……
待会儿得好好清理才行啊。
翔太一边恍惚地想着,一边用手机清晰地拍下了阳介这副模样……
啪嗒……啪嗒……
浓稠的精液接二连三地飞溅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洼。
“哈啊……呜………啊哈……哈啊……哈嗯……呜……”
彻底沉浸在快感中……阳介喘息着。
胸前的突起也完全挺立……全身都能看出正处于发情状态。
仿佛要一滴不剩地全部释放一般,他丝毫没有停下抚弄阴茎的手……
不,那样子更像是即使射精了,仍要贪求快感。
“哈……?……啊诶……?……”
阳介松垮地张着嘴,发出声音。
因为翔太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走近了他身边。
翔太手里拿着一个淡粉色的小瓶子。
那是他经常用来疼爱其他恋人的润滑液容器。
“用这个的话,大概会更舒服哦?”
说着,翔太在阳介正上方倒拿着瓶子……将透明的粘稠液体滴落在阳介浅褐色的肌肤上。
啪嗒……咕啾……啪嗒啪嗒……啊……
从阳介单薄的胸膛,到被年龄相称的毛发守护的性器部位……粘稠的液体被均匀涂抹开来……
“嘻哈……呜……啊啊……嗯………呜……这个……呜………!!!”
那触感,阳介也还记得……
曾经,当他沉迷于飞机杯的魅力时,就是用这种润滑液更加沉溺于自慰的。
当手掌将润滑液揉搓在已经完全褪去包皮的深粉色龟头上时……他已经无法忍受了。
“啊嘻……诶嘻……呜……咿……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嗯!!!!!!!!!”
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阳介越发沉溺于恶魔赐予的快乐之中。
从尖端到根部……不,不仅如此,连晃荡的睾丸都被他当作性器一般紧紧抓住揉搓……
从涂满润滑液的腹肌……到胸口……用手掌揉搓时,阴茎的勃起从未停歇。
咕啾……啾……啾……啾……啾……啾……!!
“啊……啊啊啊……呀……嗯……嗯……嗯……!!!!!!!!!!!!!”
张开双腿……他不停歇地抚慰着自己的私处。
“呜嘿啊啊……呜……诶,诶嘿……呜嘿……好舒服……呜……好舒服……好舒服呀啊啊啊啊!!!!!!!!!!!!!”
一边全力撸动阴茎一边高声叫喊。
即使被翔太从头到尾拍下来,他也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滑溜溜地……连后庭都流入了润滑液的触感,也作为一阵阵的快感刻入了阳介的身体……
明明刚才才达到过一次高潮,阳介却轻易地迎来了下一次绝顶……
噗……噗呜呜……噗……噗……!!
粘稠的精液冲过尿道的触感,让阳介浑身颤抖。
噗……噗噜呜呜呜呜呜……!!!!!
“啊呼呜呜呜……诶,诶嘿……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射精的同时,他的脸上甚至迸发出了笑容。
经历了多次激烈的射精后,阳介再次沉浸在一时的疲劳感中……
地板上已经到处都是这位少年释放的液体……周围弥漫着精液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腥味。
这就是放任阳介随意自慰的结果。
欣赏着阳介身体的每一寸……翔太开口问道……
“接下来,想做什么?阳介。”
翔太走到瘫软坐在地上的阳介面前……不顾脚下被精液弄脏,坐下来问道……
于是,阳介抬起头……
“哈啊……呜……啊……哈啊……啊…………”
他强行压抑着尚未平复的呼吸……然后说道。
“我……还想要……更多……自慰……呜……!……还想……撸……鸡巴……呜……弄得一塌糊涂……想一直自慰呀啊啊!!!!!”
看去,阳介的性器在经历了如此多的射精后却丝毫没有疲软……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如今已急剧膨胀……甚至侵犯了阳介的精神,让他作为一个人已经无法自拔……
看到这副样子,翔太微微一笑……然后。
“和树……和树也一起来嘛。我会看着你们的。”
于是,一直如同空气般的和树抬起了眉毛,“哈啊……!?”地发出了呆愣的声音。
“一起自慰吧。射得多的那个有奖励哦。输的那个有惩罚游戏就是了w”
被翔太的目光这样盯着,和树立刻失去了反驳的勇气。
说实话,他不觉得自己能赢过阳介,但既然是翔太要求的……那么,他乐意之至……
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游戏,只要是翔太给的,对和树来说都一样。
和树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将制服的衬衫脱掉扔在床上……露出了项圈下厚实的胸膛……
『迄今为止与从今往后』 END
过去与未来
これまでとこれから
恶魔的皮包后日谈
进藤翔太与目黑和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