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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缚怪谈 ~与礼物相关的怪人谭~

緊縛怪談 ~贈り物にまつわる怪人譚~
天野琴音@元・月姫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正值圣诞佳节,我们特别推出了圣诞特别版,圣诞老人将在暗中活跃。 虽然尝试用家里的孩子们构思了故事,但果然还是不自由女孩们最为契合,于是便请她们登场了。 各位,即使向圣诞老人祈求被束缚的女孩,想必也很难得到吧?但可不能去捕捉哦?好孩子请不要模仿哦!!!
“圣诞老人是不是财政破产了啊?”
面对绿突如其来的话语,纱织一脸困扰地回答。
“诶?呃——应该没问题吧?圣诞老人那个,怎么说呢,算是……兼职吧?”
“诶诶!是这样吗!”
“啊,不,嗯……大概是这样吧……”
纱织苦笑着,脑海中浮现出我家的圣诞老人——不是喝得满脸通红、穿着邋遢衣服,而是身着红色套装、脸蛋红扑扑的圣诞老人。
不过,纱织虽然清楚可能性确实很低,但因为觉得如果绿相信的话就不该触及真相,所以话说得有些含糊不清。
“嘛,圣诞老人因人而异喵——”
春香说着,她脸蛋红得让人以为是不是喝了酒,脚步踉跄地走了过来。隔着口罩也能看出她的脸红。
因为圣诞节的缘故,她戴着猫耳发箍,在句尾加上猫叫卖萌,但纱织苦笑着想,比起这个,她更应该多注意自己的感冒才对。
“对!就是这样!!!”
突然,从会场后方传来响亮的声音,委员长皋月跑了过来。
“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一定是有关于圣诞老人的都市传说……”
面对逼近的皋月,绿发出惊讶的声音,察觉到的纱织则发出胆怯的声音。
但是,纱织的预测似乎完全正确,皋月猛地用双手包住般抓住了纱织,纱织微微后缩。
“是的,就是这样!”
皋月开心地点着头,翼也加入了战局。
“那个红色,是因为可口可乐广告里穿的那身吧?”
翼像是要挫皋月锐气般展示着自己的知识,但皋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双胞胎就出声了。
“那是错误的,翼同学!对吧,二叶?”
一边让眼镜闪闪发光,一边摇晃着麻花辫向后仰,姐姐一叶摆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道。
接着,双马尾的二叶接过了话头。
“是的。其实那是因为基督教仪式中神父服的颜色是红色。”
“什……么……”
从意想不到的方向遭到进攻的翼,不知道是认真还是开玩笑,露出了有趣程度的动摇。
“诶,你们两个是天主教徒吗?”
信随口插了一句,大家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诶?啊咧?我……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虽然对视线感到惊讶,但信下意识地改换了自称,可见她已经越来越有女孩子样了。
“不,我们只是觉得,您真是观察入微呢。”
“是的,即使知道基督教,但很多人并不清楚天主教和新教这样大的区别。”
面对显得非常惊讶的双胞胎姐妹,信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啊,那个,之前的学校是天主教系的学校,学过神父只存在于天主教……”
“原来如此!”
“那么,信同学也受过洗礼吗?”
三人开始其乐融融地热烈讨论起来,而被抢了先机的皋月在旁边“咳咳”地清了清嗓子。
“啊,委员长,刚才说什么来着?”
翼半笑着问皋月,皋月向她投去充满怨恨的锐利视线,然后回答道。
“圣诞老人的都市传说啊!”
“哦哦,什么什么,这么说刚才的话题不算数咯!”
和皋月一样喜欢都市传说的绿兴奋得眼睛放光,把期待完全写在脸上,纱织对着她那闪闪发光的表情微微鼓起了脸颊。
“没错,原本的圣诞老人传说是,在枕边放上袜子,就会有谁往袜子里放什么东西。”
听了皋月的话,翼皱起了眉头。
“什么嘛,那不是挺普通的。”
听了翼的话,纱织连连摇头。
“但是,圣诞老人变成了‘谁’和‘什么’,而不是礼物,对吧?”
经纱织指出,翼想了想点点头。
“然后呢,那个‘谁’……也就是放东西的人之类的,如果看到了袜子里面的东西的话……”
翼和纱织认真地注视着,绿则兴奋得眼睛发亮。
感受到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皋月怀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心情说出了结局。
“会被带到天堂去!!!”


紧缚怪谈 ~关于礼物的怪人谭~



各自的秘·密篇 [jump:2]
翼与皋月篇 [jump:3]
一叶与二叶篇 [jump:4]
纱织与绿篇 [jump:5]
信篇 [jump:6]
春香篇 [jump:7]

各自的秘密

在佳奈老师主办的、兼作圣诞晚会的学校留宿活动中,无人缺席,全班同学都参加了。
但是,到了晚上,虽然春香的感冒已经好了很多,但或许是因为体力尚未恢复,铺好被褥后立刻就发出了鼾声。
“春香她,没事吧?”
看着裹在被子里发出鼾声的春香,纱织担心地皱起了眉头。
“没事的啦,她看起来状态好多了……比起这个,不去洗澡吗?”
“诶,洗澡?”
“嗯,佳奈老师不是说,值班室里有浴室,可以两人一组进去吗?”
“呃……嗯。”
“我……想和纱织……一起……可以吗……”
因为对方突然红着脸说出来,纱织感觉脸一下子沸腾起来,变得通红。
虽然只是张着嘴说不出话,但纱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哇,太好了,那,走吧!”
被发自内心高兴的绿拉着,纱织虽然脸颊发烫,也开心地绽开了笑容。

“泡得真舒服啊——委员长?”
心情愉快地走在皋月前面的翼,让皋月因为被仔细打量身体的羞耻感,染上了比刚洗完澡的热气更深的粉红色。
意识到自己与态度截然不同的翼,皋月明知不讲理,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
“为、为什么,翼你,不觉得害羞吗!”
心声被直接抛了出来,转回头的翼,脸上浮现出前所未见的、充满夏日气息的艳丽笑容。
在只有两人的教学楼走廊里,被柔软而性感的翼的眼神钉住的皋月,后退了几步,后背“咚”地一声撞到了墙上。
她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靠到了墙边,正想把视线从背后的墙壁移开再次看向翼时,“咚”地一声,翼的手臂像要覆盖下来一样落在了皋月脸旁。
“诶,什……不……诶?”
惊讶地眨着眼睛,皋月在禁锢住自己的翼的手臂和脸之间彷徨着视线。
“怎么了……皋月?”
咚。
和平常不同的称呼,让皋月感到心脏猛地一跳。
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翼端正的脸庞,皋月身体紧绷,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圣诞节礼物,给我——”
在耳边、吐息可及的距离响起的翼的声音,让皋月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夜晚的学校,还真是挺刺激的呢……”
“姐、姐姐,我们回去吧……”
依靠手电筒走在被黑暗笼罩的漆黑走廊里的双胞胎,因为太过害怕,妹妹二叶的语调已经变回了幼儿园时期的样子。
“但是,果然不去厕所的话,不、不行啊,二叶。”
“……呜……嗯……”
无法使用旧校舍日式厕所的双胞胎,两人一起来到了新校舍,但被教室里陌生得多的气氛压倒了。
即便如此,两人互相鼓励着来到平时使用的女厕所后,一叶对二叶露出了有些勉强的笑容。
“来、来吧,我等着你,快点哦。”
被二叶拖着,一叶没有用大小姐用语,而是用幼儿园时期的姐姐口吻说道。二叶摇了摇头。
“诶?”
“姐、姐姐也……一起……进来……?”
二叶抬眼看着一叶,眼睛湿漉漉地提出了羞人的请求。深爱着妹妹的一叶无法拒绝。
心脏怦怦直跳,两人挤进有些狭窄的隔间,在一叶面前,二叶掀开马桶盖,将手伸进睡衣里,脱下与姐姐同款不同色的内裤至膝盖,坐到了马桶上。
抬眼看着一叶、脸颊通红的二叶,害怕似的皱起眉头,撒娇道:“姐、姐姐,要好好看着我哦。”
“呜……嗯……”
咕噜地咽了口口水,一叶听从请求,将视线投向眼前的二叶,正犹豫着这样看着是否合适时,轻快的水声开始响起。

“我……我和大家住一个房间就可以了吗?”
因为帮老师的忙而来到职员室的信,有些不安地向佳奈问道。
“怎么了,这么突然?”
外表看起来和她们没太大差别、不太像大人的佳奈,却以大人般的豪爽包容态度问道。
面对那似乎能接纳任何言语的堂堂姿态,信下定决心吐露了心声。
“不,那个……我……我,那个,不是女孩子……所以……”
说完低下头去的黑长直美少女,穿着带兜帽的长款连帽睡衣。
因为是连衣裙款式,裙摆下露出了如瓷器般白皙的、少女特有的双腿。
“你在说什么呀,信同学。”
佳奈“嗖”地逼近,向后仰的信就这样被推倒在了桌子上。
“嘶——”地,佳奈的手以似触非触的绝妙距离感,抚摸着信裸露的腿,信漏出了“啊……嗯……”的甜美声音。
“这么敏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可不该说那种话哦。”
一边继续向上抚摸大腿,佳奈的手逐渐向着信的私密部位、进而向全身进发。
起初还用双臂支撑着上半身的信,在佳奈双手的玩弄下,逐渐失去了力气。
“老……老师……”
全身微微颤抖着,膝盖重叠般紧紧地夹紧了双腿。
但是,这个行为并没能阻止佳奈的手指和手法。
在作为少女、作为女性经验丰富的佳奈的技巧下,信轻易地沦陷了,发出可爱的声音。
每当听到那声音,佳奈就忘记了立场和状况,沉醉于用自己的演奏让心爱的乐器发出可爱悲鸣旋律的享受中。

翼与皋月

“怎么了?”
“怎、怎么了……?”
被拥抱的身体得到解放,皋月红着脸,向露出认真表情的翼问道。
“不,感觉好像有谁在……可以吗?皋月在这里等着。”
被用力地搂住肩膀,皋月不由得点了点头。
“哒”地一声,跑出去的翼,向着似乎看到了某人的走廊拐角远去。
“啊……”
被留下的皋月伸出手臂,在空中彷徨着,追逐远去的翼。
过了一会儿,响起了翼的声音。
“皋、皋月,别过来这边!!!!呃啊!!!”
听到夹杂着痛苦的声音,皋月把翼的话抛在了脑后。
只是担心着翼痛苦的声音,什么也没想就跑了出去。
然后,就在她刚转过通道拐角的时候。
远远地能看到留宿教室的灯光,但看不见翼的身影。
确信翼遭遇了什么的皋月,拼命在脑海中搜寻着曾牢记的都市传说、妖怪、灵异现象。
“等、等着我,翼……”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露出显而易见的狼狈神色时,从皋月头顶传来了少女痛苦的呻吟。
“嗯!!嗯呜~!”
被那声音吸引,皋月下意识抬头望去,发现翼就在那里,刚松了口气,却看到翼的嘴被严实地塞着布制的口衔,身体被反绑成虾状,吊在比自己头顶更高的位置,不禁感到战栗。
“翼、翼!”
越是挣扎,绳子就越是深深勒进刚洗完澡、只穿着T恤和紧身短裤的翼的身体里。
拉起脚踝的绳子从背后延伸,将平时难以察觉的丰满胸部用绳索清晰地凸显出来。
看着翼那与平日男孩气的印象和外表截然不同、被强行挖掘出的女性化身材,皋月不知不觉看得出神。
翼满脸通红地挣扎着想从绳索中逃脱,但每次挣扎都会让束缚全身的绳子勒得更紧,翼只能从口衔中漏出女孩子般的哀鸣。
光是看到那性感而又凄惨的模样,皋月的下腹部就感到一阵刺激。
“啊……唔……”
被翼的姿态所煽动,皋月摩擦着膝盖蹲下身来,就在这时,她看见了。
那张脸正对着这边咧嘴笑着。
黑色的人影没有眼睛、鼻子和耳朵,只有一张嘴像夜空中浮现的新月般微笑着,占据着脸部位置的怪人。
于是,她想起了圣诞节的怪谈。
在意识到“啊,这就是‘那个东西’”的瞬间,皋月的嘴里被强行塞进了大量的布。
她放弃了挣扎,既然运动神经远比自己好、也更强的翼都轻易被俘,自己不可能安然无恙,于是接受了那不知何物的绳索捆绑。
手腕在背后被反绑,绳索从胸前穿过将她吊起,肩膀传来钝痛。
胸部被紧紧束缚着,皋月正为自己那远不及翼的隆起而感到悲伤时,她的双腿也被紧紧绑在一起,身体逐渐远离走廊。
每次移动,束缚上半身的绳索都试图更深地嵌入身体,皋月在口衔下发出呻吟。
脚踝的绳索被连接到手腕的绳索上,随着距离缩短,她就像翼一样被反绑成虾状吊起。
(这哪里是天堂啊!)
被捆绑的疼痛让皋月意识清醒,她在心中咒骂,突然,在被捆绑的胸部下方、下腹部,一种异物的感觉开始蠢蠢欲动地显现。
绳子猛地开始沿着大腿根部的沟壑移动。
当仿佛要将异物压入身体的绳索深深勒入时,出现在胸口和胯部的异物们突然开始振动。
在这刺激下,被绑住的身体开始颤抖的皋月,带着痛苦的表情看向翼。
看着翼那同样遭受痛苦与快乐侵袭的眼神,皋月在心中发出了愤怒的呐喊。
(这算什么天堂!!!)

一叶与二叶

一叶满脸通红,默默注视着用卫生纸仔细擦拭的二叶。
“姐……姐姐……让你陪着,对不起……”
随着啪嚓的水声,卫生纸沉入马桶,二叶一边提起内裤,一边歉疚地说道。
一叶温柔地摇了摇头,露出柔和的表情,轻轻抚摸着二叶的头。
“没关系,二叶……我一点也不讨厌!”
看着对自己露出轻柔微笑的姐姐,二叶以满面笑容回应。
“嗯……啊,谢谢您,姐姐大人。”
看到终于恢复平时语调的二叶,一叶稍稍移开视线,问道:“那、那个……我也想……可以请你出去一下吗?”
“诶?我没关系的哦?”
“是、是我觉得不行啦!”
被一叶这么说,二叶不情愿地走出隔间,不安地恳求道:“请、请快一点哦!”
“知、知道啦!”
一叶尽可能用强硬的语气回答,锁上门后,迅速脱下内裤坐下。
“姐、姐姐大人~”
听着妹妹用可怜的声音催促,一叶在下腹部用力的同时,发出困扰的声音:“知、知道啦。”
每隔几秒就传来的呼唤声让她感到羞耻,甚至苦笑想着是不是让妹妹留在隔间里更好,而就在这时,或许终于习惯了,二叶的声音不再传来。
一叶趁机赶紧解决,迅速用卫生纸擦拭,立刻从隔间走了出来。
但是,在那里看到的并非泪眼汪汪蜷缩着的二叶。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嘴巴位置镶嵌着新月形嘴巴的黑色人形物体,以及双手被高高绑在头顶、被迫咬着开了红孔的塞口球并被吊起来的可怜妹妹的身影。
“二、二叶……嗯!!!”
一叶刚喊出名字,黑色人形的手就将与二叶相同的塞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从球体两端延伸出的皮带割开脸颊紧紧勒住。
几乎来不及挣扎,脖子后方就被紧紧固定住,呻吟声伴随着唾液,从被强行撬开的一叶口中漏出。
“唔咿呀!咿、咿呀咿呀呜!!!”
一叶想对眼前的二叶说些什么,但二叶只是扑簌扑簌地掉着眼泪,没有反应。
不久,一叶的双手像举手投降般被向上抬起,如同二叶一样被捆绑着吊在天花板上。
“唔咿呀……吧”
一叶再次呼唤妹妹的名字,脸色苍白的二叶抬起哭花了的脸。
“姐、姐姐大人!”
听到二叶不知不觉变回昔日称呼的声音,一叶立刻涌起想要拥抱安慰她的冲动,但被捆绑的身体却无法从原地靠近。
就在两人交换着痛苦眼神时,一叶察觉到睡衣下有绳索开始沿着腰身爬行,她挣扎起来。
而二叶则一脸恐惧地颤抖着。
在遭受相同机关的同时,绳索滑下两人对比鲜明的臀部,穿过双腿之间,绕过腰际的绳索。
紧接着,那根日本绳一边卷起睡衣的裙摆,一边弹出,如同相互渴求般纠缠在一起。
仿佛象征着双手被吊、自由被夺的两人心境般连接在一起的胯绳,就这样纠缠着向天花板升去。
于是两人不仅被手腕,也被连接在一起的胯绳吊着,右脚踝被勒紧的绳子拉向左膝,以不平衡的姿势被绑住。
两人勉强用胯绳和唯一着地的左脚保持平衡,但即便是微小的动作也会破坏平衡,陷入因相连的胯绳而相互折磨的机关中。
“呜、动不了……”
“也、也不行……”
用尚有几分自由的嘴交换着话语,却用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维持着平衡的双胞胎姐妹,被这简单却又周密的绳缚折磨着,在熟悉的女子厕所里,久久地同步发出悲鸣和细微的娇喘。
那声音中包含的甜美比例,以及其变化的速度,都如同双胞胎般同步着。

沙织与绿

“那、那我先出去了……哦……”
沙织用并非只因热水而发热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出浴缸,害羞地笑了笑。
隔开浴室和更衣室的门哗啦一声关上,沙织的身影消失在磨砂玻璃的另一侧。
啪嗒。
绿从浴缸中伸出手,带起水声,她确认着手指低语道。
“沙织酱,真可爱啊……一不小心就做过头了呢”
正陶醉地看着手指时,传来扑通一声人倒下的声音,绿慌忙跳出浴缸。
既然此刻这里只有她们两人,声音的主人是谁很容易想象。
一边咒骂自己玩过头的失态,一边打开门,只见更衣室的地板上,沙织身着内衣被捆绑着倒在那里。
沙织身上穿着可爱的粉色成套内衣,火热的粉色肌肤被绳子紧紧束缚,比平时更加迷人,绿完全被吸引住了目光。
复杂的绳索交织,在腹部勾勒出六边形的绳子在肚脐下方交汇,由于深深嵌入沙织体内,其大部分都埋没在了胯间的谷地。
“沙、沙织酱,被绑得这么紧……”
心跳加速的绿,意识到自己的思考已经麻痹,但总之还是伸手去拿自己换洗衣物中用来割断绳子的刀具。
迅速用统一的淡绿色内衣遮住下腹部和胸部后,她伸手去拿下一件。
但是,接下来拿到的东西,决定了绿的命运。
拉过来的袜子里看到的异物,在绿看到的瞬间增殖并满溢出来。
“这、这是,绳子!?”
绿话音刚落的瞬间,异物感窜上脖子,接着如同爬过身体般穿过胯下,向背部攀升,为了阻止其动作,绿反手去抓,手腕却被绑住了。
“啊,怎么会”
手腕被绑在一起,挣扎期间,经由脖子后方的绳子巧妙地往返于腹部和背部。
转眼间,绳索缠上胸口和腹部,刻画出数个菱形和腹部的六边形,穿过胯下的绳子如同倒下的沙织那样深深陷入绿的身体。
“嗯啊……呜、我……和沙织酱被同样的方式绑着……”
被绳索玩弄着,脸颊发热时,沙织的身体突然被天花板上延伸下来的绳子吊起。
“沙、沙织酱!?”
仿佛回应绿的呼唤,被吊起并靠近的沙织的嘴微微张开。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两人脸上,映照着相互凝视的炽热眼眸,摇曳着光芒。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叠合嘴唇,相互将舌头探入对方的口中。
咕噜。
接着,绳索勒紧两人的脸,仿佛要让她们再也无法分开。
固定住头部的绳子,同样沿着吊起双手手腕的胸绳,将上半身捆绑在一起。
进而绳索勒紧彼此的腰身,两人如同被绑成一个“人”字。
脚踝被猛地向后拉扯,而短短相连的胯绳却试图阻止两人分离,只要稍有挣扎,两人就会陷入相互刺激的境地。
一边相互索求着对方的唇,一边共享着唯一一根短短胯绳的绿和沙织,以吊在更衣室的姿态相互刺激,漏出甜美的声音。

真琴

“嗯……呼……”
换上体操服的真琴,按着下腹部,走向留宿的教室。她换下了湿透的内衣和连帽连衣裙。
由于没有内衣,为了不让私处显露,她被佳奈穿上的不是平时的短裤,而是运动短裤。
与内衣不同,运动短裤略带束缚感,光滑的触感让真琴被关键部位搅得心神不宁。
“都、都怪老师……捉、捉弄人……”
脸颊泛红地呼着气,真琴回想着被运动短裤包裹的下腹部残留的触感,漏出炽热的叹息。
“但是,这个……不、不穿内裤……真的好吗……?”
像自言自语般触碰着运动短裤,仅仅因为没有内衣,那里就更清晰地显现出自己的形状,她将视线投向那里。
“呜……好害羞……可能……”
连耳朵都变得通红,真琴到达教室后环顾四周。
她歪着头,发现除了因感冒睡着的春香之外空无一人,于是先脱下室外鞋,踏上铺着被褥的垫子。
接着,真琴像平时睡觉时那样脱下袜子,但脱下的袜子突然有了重量感,她不禁窥视其中。
“这是……”
真琴能说出的只有这些了。
“嗯!!嗯——!!!”
口中被塞入大量绳索,连鼻子也被严密覆盖的猿轡无情地夺走了真琴的声音。
接着,抓住手腕的绳索缠绕在上臂,迫使其手肘折叠,肩膀几乎与手腕相触。
无法张开双臂的真琴膝盖被绳索向上拉伸,她的身体砰然仰面倒在垫子和被褥上。
“嗯~~”
因疼痛而面容扭曲的真琴脚踝被绳索抓住,像青蛙般屈膝的状态下被绑在大腿上。
进一步将膝盖弯曲固定的绳索绕过颈后、穿过肩膀,连接到无法遮掩胸部的细绳上。
为了暴露身体前部所有部位,像翻倒的青蛙般固定的真琴腰部被绳索缠绕,从那里分岔的绳索开始直接挂在她穿着的运动短裤内。
毫无内衣这仅有的缓冲、毫无防备的胯间被毫不留情地勒紧的绳索,紧紧压迫着真琴多处敏感部位,从臀部穿出的绳索穿过腰部绳索,连接到向背部高处延伸、分开双腿的绳索上。
“嗯?嗯??”
真琴无法理解自己遭遇的机关而挣扎时,试图闭合双腿的绳索联动收紧直接折磨胯间的绳索。
被固定在无比羞耻姿态的真琴,却在胸口和紧咬绳索的下腹部感受到异物的萌生。
从那时起,真琴被强制给予的甜蜜刺激逼得在被褥中扭动身躯,不久便失去意识,整个过程并未花费太多时间。
独特的甜腻气味与余韵,在运动短裤上留下的淡淡污渍,是夜色中难以察觉的微小痕迹。

春香

“嗯————”
从被褥中起身的春香,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随即惊讶地发现自己身旁以体操服配运动短裤这种狂热装扮被捆绑的真琴。
“等、等等,真琴酱,这是谁干的!”

“诶诶诶,连双子也!!!”
救下真琴后,无论如何先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的春香再次发出惊呼。

“翼、翼?连委员长也!?”
从旧校舍前往值班室所在的特别栋途中,发现被从天而降的两人用玩具攻击,春香不禁想象起剩下未见两人的状况。

“嘛,果然如此呢……”
面对浴室中相拥被绑、却一脸幸福的两人,春香带着脱力感四肢着地撑在更衣室地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啊!!!就我没被绑啊!!!!难道因为我是御宅吗!!!”
任凭怒火咆哮的春香声音徒然消散在圣诞夜空。
于是,仿佛为了安慰春香般,点点纯白之物开始从天空翩然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