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园千岁】
富坚鸣美通知男用调教贞操带已经完成的时候,千岁正好刚结束晨间灌肠。被插入肛门栓、处于完全排泄管控下的千岁,被迫充分认识到自己的身体正掌握在那岐城香织手中。距离全家自杀事件已过去一个月,这些日子正让本该为乘除法头疼的千岁,逐渐学会服从与隶属的愉悦。
佩戴着排泄管理用贞操带的千岁,要在插入肛门栓的状态下接受灌肠,再保持肛门栓堵塞的状态向桶中排泄。每次无论流泪与否都会被强制露出笑容,并被迫说出羞辱性话语。从“我是喜欢灌肠的奴隶宠物”开始,到“感谢您观赏我的排泄姿态”结束。这就像在规则迥异的梦境中,强行将自己嵌入某种框架的行为。
缺乏判断能力的孩童千岁,早已不再用善恶标准思考问题。电视里播放着白俄罗斯儿童色情工厂制作的儿童调教教育影片,试图灌输价值颠倒与地下世界的常识。同龄少女面带笑容讲述着作为性奴生存的意义,以及通过调教获得愉悦的重要性,并亲身实践。
儿童色情工厂里饲养的少女们,通过被艾莉诺等人自诩为“文化性调教”的系统,被灌输以地下世界的性倒错为普世价值观。只要通过环境、信息与调教塑造出价值观核心,在能单手数清年龄之前,贪婪追求快感的孩童奴隶便就此成型。
在香织看来,这套系统似乎对千岁也奏效了。
“我来取贞操带了。”
“来得真快呢。”
“当然。都是为了千岁。”
香织将千岁带到了沙龙开发室。这虽是鸣美第二次见千岁,但与初次相遇时相比,她似乎已适应了自身处境。成为性奴无异于抛弃人生,但生命似乎认为这总比饿死强。在制造将女性身心逼至极限的工具时,才明白生命是如此顽强不易折断。即便担忧想象中可能致死,生命自会寻得活路。
被作为男孩调教的千岁,穿着男孩风格的服装。膝长裤配游戏角色印花T恤,短发造型让注意到千岁女性身体的人寥寥无几。千岁望着富坚鸣美房间里陈列的可怖调教道具,感受着不断下沉的恐惧。对于被剥夺人权、自由与身体的孩童,鸣美虽觉可怜,但以商业嗅觉而言仅视其为“素材”。
鸣美将装有贞操带的玻璃柜递给香织。这款附带排泄管理用肛门栓与男用调教假阳具的贞操带,与千岁目前佩戴的看似差别不大,但其中应蕴藏着匠人的巧思。因渴望虐待女性而成为调教道具制作者的鸣美,拥有满足客户细微要求的技术。而她的性癖,恰在说明调教道具时会妖异闪耀。
“这可是我的自信之作。”
“既然您这么说,想必确实如此。”
“制作洛基的贞操带时,我感受到工匠生涯的进阶实感,制作千岁君的贞操带时亦然。我是女性所以不懂阴茎的感受,但我构思了将性刺激传导至阴蒂的方法。作为男孩所需的要素,几乎都浓缩于此。这或许将成为未来的标准款式。”
那充满匠人自豪的神情,让香织感到值得信赖。鸣美从未辜负过客户哪怕最细微的诉求。正因如此,世界各地的性倒错者才纷至沓来。香织打算即刻试用鸣美的自信之作。她命令千岁脱去衣物,七岁的娇小“男孩”便轻轻点头变成全裸。
准确来说,还残留着香织为她佩戴的贞操带。香织将钥匙插入锁孔卸下贞操带。松开束带、拔出连为一体的导尿管时,千岁口中泄出喘息。尿道被长时间堵塞后,体内留置导尿管已成常态。肛门栓亦如是。当尺寸对孩童过大的肛门栓被抽出,千岁的肛门如破洞般维持敞开状态。
鸣美确认般将手指滑过千岁的身体。尿道、肛门、阴道、阴蒂,虽都承受过贞操带的折磨,但似乎损伤不大。孩童奴隶、少女宠物能在儿童色情工厂量产,或许正因为孩童极高的适应性。若换成初潮结束的女性,因沾染世俗风气,往往更费周折。阳子与清兰等人正是以处理这类费事者为业,故被称为“调教师”,而香织与奈美惠或许更适合称为“饲养员”。
这样应该能承受吧。鸣美制作的贞操带较以往更为严苛,将为佩戴者带来恶魔般的痛苦与快感。会有什么反应呢?鸣美内心因匠人好奇心而雀跃,表面却竭力维持冷静。她将一枚小环置于桌面。
“这是?”
“阴蒂环。采用记忆合金制成,为适配千岁君娇小的阴蒂,一旦戴上便无法取下。功能是通过持续刺激阴蒂,维持常时勃起状态。其实本想做穿刺,但那可以等长大些再说。这个也够受的。”
鸣美伸出手指,刺激了千岁的阴蒂。
“呀啊!”
“阴蒂刺激是第一次?”
“嗯,千岁是男孩子嘛。”
香织面无波澜地凝视着因阴蒂刺激而颤抖的千岁。卸下贞操带的千岁仍保持着千寻时期的身体,但在香织眼中或许已是不可饶恕的姿态。疯子的癖好与思想正因荒诞才有趣,却无法予以理解或体谅。鸣美只是淡然投入职业范畴的工作。
虽小巧却已肿胀的阴蒂泛红充血,仿佛渴求着宣泄快感。鸣美剥开包皮,穿入阴蒂环。环上带有细小的倒刺,设计用于钩住肉芽。虽是为维持勃起状态的机制,但佩戴时的感受却以痛楚为先导。
“呜……好痛……”
“很快会习惯的。我没把它设计成会持续疼痛。”
接着,如同覆盖阴蒂般,将笼状罩盖安装在环上。虽具阴蒂牢笼的意趣,实则承担着最终连接假阳具的接合功能。另一作用则是履行贞操带的“贞操”职责——防止裸露的阴蒂与贞操带摩擦碰撞。
“接下来会更辛苦哦。”
随后取出的是富坚鸣美为清兰打造的那款刑讯用导尿管。豌豆荚状的导尿管是专为向千岁传导射精感而定制的特殊制品。千岁通过肌肤触感理解了这件工具的用途,顿时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但两位成人对此毫不在意。
与用于使一之濑飞鸟隶属而交给清兰的导尿管不同,为千岁准备的这款带有数段细小凸起。鸣美解释这是为了排尿时能短暂蓄留尿液,用以模拟传导射精感。
千岁的尿道因导尿管堵塞,此刻仍保持敞开状态。或许正因黏膜接触异物的痛感消失,才对减轻的负担感到困惑。鸣美让香织按住千岁的身体,将射精导尿管凑近尿道口。
“要一口气进去了哦。”
“不、不要……讨厌痛……”
“不许任性。这是千岁成为真正男孩所必需的。”
香织捂住千岁的嘴,向鸣美使了个眼色。
射精导尿管被推入尿道口。
“嗯~!嗯~!嗯~!”
千岁流泪挣扎着。虽被成人臂膀紧抱,但那力道稍有不慎便会挣脱吧。难以想象的痛觉正催生着这股力量。但需附加说明——以七岁女童而言。因并非进行延长痛感的调教,鸣美迅速将导尿管推入尿道。
尿道呈管状并非适宜扩张的器官。插入医用导尿管已负担不轻,而插入千岁体内的是调教用导尿管。撕裂般的剧痛本难忍受,却也无法阻止被强行拧入的导尿管。
“嗯嗯嗯嗯嗯嗯~!”
“加油!马上就好了。”
“千岁,坚持住。要成为男孩子哦。”
“嗯嗯!!!!!”
苦闷的呻吟从香织指缝间漏出,但当拧入的导尿管抵达膀胱的瞬间,千岁因剧痛昏厥。失去力气的四肢无力垂落。香织轻抚紧抱的千岁的头,在她耳边低语致歉。鸣美略显诧异地看着香织这般外道住民道歉的模样,但香织说道:
“即便是我,也不想看千岁痛苦的模样。”
真想问她是用哪张嘴说这话的。
“从一开始让她昏过去不就好了。”
“那样就无趣了。”
“你只是想道歉而已?”
对鸣美的话,香织回以妖媚的微笑。
千岁已成失去意识的内体人偶。鸣美打算趁现在完成所有必要步骤。取出贞操带后插入肛门栓,接着将导尿管与阴蒂罩盖安装到假阳具上。假阳具是铝与硅胶复杂组合的定制品。虽是为兼顾柔韧与刚性的设计,但另有他用。
戴上贞操带的千岁,已是拥有勃起男性性器的男孩。鸣美制作的贞操带以永久佩戴为前提。鸣美将钥匙交给香织。只要香织不允,千岁此生都将在贞操带的禁锢下生活。
“之后我会给你说明书,请仔细阅读。”
“谢谢。”
香织抱着仍未恢复意识的千岁说道。身处SM沙龙会遇见不计其数的精神变态,但见到香织这样的人时,或许会令人思索精神扭曲是否真有神明操弄。将千岁作为男孩饲养的念头究竟从何而生?是什么让她如此执着?对宇津保奈美惠与洛基的过度对抗意识,似乎与深陷沉沦的香织人格相去甚远。
人真是不可思议啊,鸣美心想。若从常人视角客观审视,自己也是令人恐惧的人格持有者——她对此报以不合时宜的微笑。
每失去意识一次,千岁体内的千寻便死去一分,千寻体内的千岁便成长一分。全家自杀的千寻死去的弟弟正是千岁。真实的千岁是怎样的男孩?记忆逐渐淡去令人恐惧。据说真正的千岁已被香织埋在某处。千岁虽在心中铭记自己是千寻,但在可怖的香织手段下,这份认知也似将被抹消。好可怕——想着千寻不再是自己,作为死去的弟弟而活。精神与肉体皆被弟弟侵蚀。
我是千寻,她微弱呢喃。
我是千岁,她被如此宣告。铿锵有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岁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惊叫。
“……早上好。”
在熟悉的土仓房里,千岁正躺在香织的膝上。千岁之所以尖叫,是因为插入射精导管的剧痛与恐惧再度苏醒。将手伸向股间,那里赫然长着一根狰狞的假阳具。尿道中插着射精导管,此刻仍在隐隐作痛,但可怕的是,身体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
“我……已经不是女孩子了呢……”
面对这畸形的身体,千岁吐出了一句近乎放弃的话语。
“千岁是男孩子。以前是,以后也一直是。”
“我……是男孩子?”
“嗯,是可爱的男孩子哦。千岁,从今天开始,我们来学习怎么使用小鸡鸡吧。”
香织抓住千岁的手,带向股间的假阳具。她低声耳语,让他握住那根假阳具,千岁照做了。这支硅胶与铝制的仿真阴茎,与以往的不同,将坚实的分量感传递到手心。
“要做什么?”
“请自慰吧。”
“自……慰?”
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千岁有些困惑。
“一个人摆弄小鸡鸡,让自己舒服起来,这就叫做自慰。我想你在录像里应该看过好几次了。请握住假阳具,上下摩擦试试看。”
“……嗯。”
千岁记得,在儿童色情工厂的录像里,伊凡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他依样画葫芦地开始上下摩擦假阳具。起初不太清楚该用多大力气,但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多次用手摩擦后,假阳具的铝制部分产生了静电,传导到阴蒂环上。来自阴蒂环的刺激让千岁吃了一惊。
“噫!”
“怎么了?”
“那里……酥酥麻麻的……”
“感觉讨厌吗?”
“不……我……说不定……喜欢这种感觉……”
千岁一边摩擦着假阳具,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或许,他正体会着性兴奋的感觉。落入香织手中已有一个月,即便经过调教,他对性快感的反应也远未成熟。然而此刻,尽管带着羞耻,通过自慰的行为,快感似乎正被逐渐引出。
“请说‘自慰好舒服’。”
“嗯……自慰……好舒服……摩擦男孩子的小鸡鸡好舒服……啊啊啊……男孩子……大家都会做这种事吗?”
“嗯,男孩子都会自慰的哦。”
“自慰……我……明白男孩子自慰的感觉了……哦。因为,摩擦小鸡鸡的话,就会酥酥麻麻的……超级舒服……啊啊……好棒啊……小鸡鸡好棒啊……”
千岁手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说明书上写着,摩擦假阳具会产生静电传到阴蒂环,等那里充分带电后,接下来就会传导到导管那边。
千岁带着仿佛要融化的表情,转向香织。
“我……好像要尿出来了……自慰太舒服了……手停不下来……啊……但是,尿……要尿出来了……”
“没关系,就在这里尿出来吧。”
“啊啊啊啊啊谢谢您……可是……出不来……还要……明明就快……啊……啊啊啊啊啊!来了!这是什么?!有什么要来了!我……这样不行……不能来!尿……尿要!!”
千岁挺起腰尖叫起来。
尿液从假阳具的前端迸射而出。在导管的储尿处停顿了一瞬,随后如同水枪般,尿液以短促的节奏喷射出来。虽是模拟射精,但与瞬间结束的射精不同,同时也是排尿的千岁的射精,持续了数十秒之久。每当尿液从假阳具中射出,千岁便因快感而颤抖。充满喜悦的眼中溢出泪水,千岁被愉悦的浪潮吞没了。
“千岁,今天我们来吃红豆饭吧。”
香织抚摸着千岁的头,低声说道。
“我……是男孩子……哦。”
千岁仿佛在否定自我一般,喃喃自语。在香织那满足表情的催促下,他舔舐着弄脏了地面的自己的尿液。那姿态,让人感受到作为奴隶宠物正在萌芽。现在还是个年幼且经验不足的孩子,但假以时日,定会开出巨大的花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