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架了她,桃谷彩乃,是在三天前。
现在,她被关押在我经营的咖啡店地下室里。
那里原本是存放酒类和可长期保存食物的地方,但经过不影响经营的改造后,成功开辟出了足以监禁彩乃的空间。
店铺很快就要打烊了。
结束后我得马上收拾,然后去她那里。
虽然有点晚了,但我必须给她送晚饭。
店铺经营和监禁彩乃。
或许有人会怀疑,这两件事能兼顾吗?
不用担心。
所谓的监禁,只是让她无法离开房间、无法求救,但睡眠和排泄都允许她自理。
因为那里原本是食品储藏库,本来也能让她自由用餐,但我坚持要亲自管理这一点。
至于原因,稍后再说。
我为店里最后一位客人准备着料理……
我被他,檜山彰绑架了,是在三天前。
现在,我被关在常去的咖啡店地下室里。
因为这里原本是用来存放酒和食物的,所以有点阴冷寒凉。
檜山先生的店快打烊了,他应该会带着食物过来吧。
所以,我决定准备一则传达给他的消息。
他看到这个,一定会感到愉悦吧。
店铺的营业和我的监禁。
兼顾起来或许很辛苦,但至少我不会因不卫生而死。
我被拘束具剥夺了自由,嘴也被堵住无法呼救。
不过,那只是限制自由的程度,睡眠和排泄可以自理,所以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痛苦。
唯一一点,关于发声和进食。口部的一切都被檜山先生完全管控了。
至于原因,稍后就会明白。
我戴着手铐,却依然在速写本上写下了信息……
店铺的营业和收拾都结束后,我带着必要的东西走向了地下室。
下了楼梯,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
铁门只装了外锁,被关在里面的人无法打开。
而且,我不仅锁了门,还用锁链把门把手和墙上的挂钩缠了个结实,再在外面用挂锁锁住。
就算万一忘了锁门,彩乃也绝不可能逃出这个房间。绝对不行。
嗯,即便抛开这扇门的锁,她也逃不掉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解开了挂锁和门锁。
然后,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嘎吱嘎吱……
伴随着迟钝的摩擦声,门开了。
与此同时,映入眼帘的是房间里半裸女子的身影。
我监禁着的、我深爱的女性,桃谷彩乃。
年龄二十五岁。单身。
今年春天研究生毕业后,就职于一家普通企业。
从高中时代起,她就经常来我的咖啡店。
这家店位于下町的偏僻角落,几乎没有学生光顾。
正因如此,我和彩乃成了能轻松交谈的朋友。
今天有什么事发生?光是这些就能让话题源源不断。
正因为是这样的她,我才想要绑架她、监禁拘束她。
在房间中央,她瘫坐在地板上。
刚才应该稍微提到过,她处于半裸状态。
衣服全是我脱掉的。她的乳房和私处都一览无余。
作为替代,我给她穿上的是:黑色皮革的长手套、过膝长靴,还有一整套拘束具。
她的双手隔着戴着手铐,被反铐在身后。自由被剥夺,虽然能做最低限度的移动,却无法反抗。
右脚脚踝上,隔着靴子套着铁枷。枷锁上连着一条长长的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房间深处的金属环上,阻止她走出房间。
还有另一件,我给她的拘束具。
贴在她脸上的皮革面罩。
面罩对应嘴的部分,内衬藏有口球,佩戴者会失去说话的自由。
面罩与颈圈一体化,在颈后与面罩的皮带一起用挂锁锁住。
她双手反铐,又没有钥匙。所以,根本无法摘下面罩。
这样一来,她同时失去了发声的自由、饮食的自由。
即使发出呻吟求救,声音经过皮革面罩的过滤,也无法传到楼上。
无需多言,她无法离开这个房间。绝对不行。
我对这个可怜的女囚说道:
“嘿,彩乃。过得还好吗?”
门外传来锁链解开的声音。
好像是檜山先生来了。
紧接着,沉重的铁门嘎吱作响地打开了。
看来他收拾完就直接过来了。
他依然穿着咖啡店的制服。
檜山彰。三十五岁,单身。
十多年前就开始在这里经营咖啡店。
我知道这家店,纯属偶然。
高中时,一次放学回家心情低落,走错了路,在下町迷了路。
那时发现的就是这家咖啡店,【Sigh】。
店主檜山先生非常温和又帅气,给心情低落的我免费提供了咖啡。
从那以后,我成了这家店的常客。
明明不是不怕生的性格,我却像中了魔法一样,开始向他倾诉烦恼。
而他,竟然绑架了我。
大家也不会相信吧……
“嘿,彩乃。过得还好吗?”
檜山先生带着温和的微笑,向我打招呼。
“………………”
对此,我选择什么也不回答,低下头。
因为这种反应,大概会让他愉悦吧。
而且,原本我就发不出声音。
“哈哈哈,果然还是这么冷淡呢。不过,你已经挺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吧?”
他看起来很高兴。
是在我可怜的姿态、在他能够支配我的处境中,感到了愉悦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对他来说也会是盛宴吧。
我用手铐当当敲了两下地板,向他发出信号。
“嗯?怎么了?”
檜山先生做出了回应。
在这里,当我有事想告诉他时,就会这样发出信号。
我翻开速写本,展示刚才写下的信息。
『至少,把手铐给我解开吧?』
我从举起的速写本后,看着檜山先生的脸。
果然不出所料,他笑了。
他让我放下速写本,抬起我的下巴说:
“…不行,这点你应该明白吧?”
“………………”
看到我露出悲伤的表情,檜山先生又笑了。
他真的很喜欢看女人可怜的样子。
他暂时离开我,开始准备带来的东西。
“…你连两天前的事都忘了吗?因为对我反抗,所以才剥夺了你双手的自由啊?”
他将装有药液的小瓶子和注射器放在托盘上,再次靠近。
“所以,还不行。在你发自内心接受这里的生活之前,我会一直监禁你,拘束你。”
注射器的针筒里,被注入了瓶中的液体。
“如果你能坦然接受我的行为,总有一天我会解除对你的束缚。但是,如果你这样反抗、拒绝的话……”
接着,注射针隔着颈圈,抵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会随时夺走你的自由。”
噗……
“啊……!!!”
我发出了不成声音的喊叫,忍受着刺痛。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流入了我的喉咙。
喉咙里开始产生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确认了我的反应后,檜山先生将注射器从我的脖子上拔了出来。
“好了,这样你又一天无法发声了。”
“…!…!…!”
注射的是微量麻醉剂。
而且,那是麻痹我声带的药物。
事实上,无论我如何用力发声,喉咙都没有震动的感觉。
从我鼻孔和嘴里能发出的,只有呼吸声。
无论多么想呼救,这样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了,准备万全。那么,吃饭吧。”
檜山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将其中一把对准我颈后的锁孔。
咔哒!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我感到脸部的紧箍感松开了。
“…噗、哈啊!”
很快,颈圈和皮带被取下,咬在嘴里的口球也被拿了出来。
嘴巴自由了。
但是,无法求救。
因为发不出声音,所以即使解除了物理拘束也毫无意义。
当然,其他拘束并未解除,所以逃跑也不可能。
“知道打针的地方吧?按住那里,止血。”
檜山先生递给我浸了消毒液的纱布,然后收拾起注射器和药品,转而将食物放在托盘上。
“今天的晚餐是炸猪排三明治、凯撒沙拉、洋葱汤和咖啡果冻。好好吃哦?”
说着,他把托盘放在我面前。
我战战兢兢地合掌,说了声“我开动了”,然后开始用餐。
“真乖,彩乃。会好好说‘我开动了’呢。”
檜山先生绕到我身后,抚摸着正在吃饭的我的头。
“我最喜欢有礼貌的孩子了。”
不过,这可是过去三天里被严厉教导的礼节。
如果忘了这个,托盘就会被掀翻。
然后我得吃掉散落在地板上的米饭。
之后的清扫,也得我自己来做。
在这里,檜山先生的想法才是绝对的。
我戴着手铐,继续吃着饭……
我吃饱了。
彩乃吃完饭后,端正地合掌保持了那个姿势。
我对她的样子感到满意,将托盘放到身后,准备了别的工具。
“吃饱了吗,彩乃?”
我这么一问,彩乃点了点头。
“呵呵呵,你今天吃饭的样子也特别可爱。果然,你的嘴巴最棒了。”
确实如此。
她明明已经是社会人了,嘴唇却像幼小女孩般,吃东西时像小动物一样动着,可爱极了。
光是看着那样子,就能让我感到治愈。
当然,光是看着就足够满足了,但难得这样监禁着,总会产生别的欲望。
“好了,你吃饱了,现在轮到我了。今天也要好好品尝你的嘴巴哦。”
准备好的工具,不过是支普普通通的口红。
「今天就到此为止,让你那可爱的嘴唇稍微沾染点成熟的韵味吧。由我来涂,你要乖乖别动哦?」
听我这么说,彩乃当场停下动作,闭上了眼睛。
我把这当作默许的信号,开始将口红涂在她的唇上。
「……唔!………呜!!」
即使发不出声音也感觉得到。大概是觉得痒吧。
她时不时身体会微微颤抖。
我一边享受着她的反应,一边故意慢条斯理地涂抹,仿佛在故意逗弄她。
终于,她那原本稚嫩的嘴唇,蜕变出几分故作成熟的姐姐般的韵味。
「…真令人惊讶。光是涂了口红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看,她害羞地扭过了头。
这并非我故意调侃她,而是我发自内心的惊讶。
包括这些细节在内,她都格外可爱。
正因如此,我才想让这双唇,只属于我一个人。
「啊…看起来真美味…」
明明打算再多欣赏一会儿再享受的,但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将她的头拉近,用自己的嘴唇覆盖上了她的唇。
「哈、唔…!」
「…呜!!!」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在拒绝我吗?还是她自己也想感受亲吻的快感呢?
这我不得而知,但她并没有反抗。
在确认了她的反应后,我将舌头滑入了她的口中。
「唔、呜…!…啧…!」
「…!…!…!…啧…」
终于彩乃也开始一起动起舌头,两人的舌尖缠绵地交织在一起。
「唔唔………呜…,噗哈!哈哈…,很好哦,彩乃。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啧、啧噜…!」
我尽情享受了一场连普通情侣都会感到羞涩的深度长吻,直到心满意足……。
当我心满意足时,涂上去的口红也几乎被我吸吮殆尽了。
「哈啊,哈啊…」
「哈…哈…」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仅是桧山先生,连我也沉浸在这亲吻的余韵中,难以自拔。
这样一来,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心满意足的人,已经分不清了吧…?
不过,无所谓了。
只要能让他感到愉悦就好。
正当我这么想着时,桧山先生坐起身,拿来了一些工具。
「太棒了,彩乃。果然你还是最可爱的。」
「………………」
即使身为被囚禁之人,被这样夸奖还是会感到难为情。
我不由得别过头去。
他看到我这副模样苦笑了一下,靠近了我。
「好了,虽然很不舍,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去准备面具,这期间你把牙刷了。」
说着,他将牙刷和牙膏放在我手上,开始拿出备用的皮制面具。
我按照他的指示,走到洗手台刷了牙。
刷完牙后,他让我坐到床上。
而当我在床上坐好时,他将皮制面具里衬附带的球状口塞抵在了我的嘴边。
「来,含住它。」
随着桧山先生的指示,我张大嘴巴,将球体含入。
下颚被大大撑开,刚才还能自由活动的舌头被压在了口腔内。
确认我的嘴被固定住后,桧山先生将束带经过鼻子上方绕过头顶,与固定在脸颊两侧的面具布料在后脑勺处连接。
最后,他用力勒紧与面具合为一体的颈圈,调整好束带后,拿出挂锁锁上了。
咔嚓!
这样一来,我再次彻底失去了嘴部的自由。
即使双手被反绑还能稍微活动一下,但这个面具是绝对无法取下的。
我嘴的权利,被他彻底独占了。
「………………」
「嗯,这个样子也很适合你。」
桧山先生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真可怜……真可爱。」
他的手向下滑动,用指尖戳了戳含着球状口塞的部位。
「你的嘴,是属于我的哦。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哦。」
从被绑架的那天起,我每天都会听到这句话。
我的嘴,是桧山先生的东西。
他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站了起来。
「今天也谢谢款待。明天我会帮你取下这个面具的哦。」
反过来说,直到明天的这个时间,我的嘴都会被这个面具束缚着。
我坐在床上低着头,目送桧山先生走出房间。
………………。
然而,等了很久,也没听到铁门开启的声音。
「…?」
我感到奇怪地抬起头,看到桧山先生停在门前。
他站在那里,似乎在犹豫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看向我。
「…虽然现在说有点迟了,彩乃。这样真的好吗?你……不觉得痛苦吗?」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成熟的从容。
他是真的在担心我。
不,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担心我。
自被囚禁的第一天起,他就在一直关心着我……。
在中学时,我遭遇了一场交通事故。
万幸的是,没有危及生命。
然而,唯独有一件事,因为那次事故我失去了它。
生殖功能,这么说合适吗?
因为事故的影响,我的身体无法再产生精子。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无法留下子嗣。
无论多么爱一个女人,即使与那个人结合,妻子也无法怀上孩子。
事故发生时我并没有太深思。不,是那时没能真正理解其中的含义。
但上了高中后的某一天,我读到朋友带来的一本关于SM的杂志,身体产生了兴奋感,那一刻我才终于意识到。
无论多么兴奋,无论获得多大的快感,我都无法行使作为男性的生殖功能。也无法与结合的人孕育生命。
虽然很难过,但我想并没有悲痛欲绝。
因为我从未觉得这件事会让我的人生出现什么差错。
从那时起我就梦想将来能经营一家餐饮店,所以结婚生子对我来说并不是人生中多么重要的元素。
就这样,我一边学着与失去的东西和平共处,一边活了下来。
高中时代读到的SM杂志里的监禁束缚场景,至今仍是我会感到兴奋的题材,虽然无法射精,但这足以满足我的性欲。
至少,像现在这样监禁彩乃的事,我以前连想都没想过。
这一切的最初契机,反而是在她那边……。
我的声音很奇怪,这件事从以前起就是我的一个心结。
小学、中学、高中,甚至现在,因为声音的缘故,我每天都过得很艰难。
我对此厌烦到了极点。
大约半个月前,我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起因是我在公司负责的演示报告以失败告终。
光听这个,大家可能觉得我只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但在演示的答疑环节,您猜我的上司对我说了什么?
「你的声音真让人火大。在那之前,先把声音改了再说。」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这算是人格否定吗?
改?怎么改?要我去移植声带吗?
还是说让我去死然后重生?
从那天起,我开始行使所有年假,拒绝去公司上班。
但这种无用的抵抗持续不了多久。
年假很快就用完了,之后如果继续旷工,我很快就会被解雇。
也会给家人添麻烦。
在不知道能否再就业的情况下,我那无可作为的人生大幕即将落下。
我感到绝望。
对自己的未来。
「我已经不需要声音了,想过一种不用说话的生活。」
在桧山先生的咖啡店里,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反正,被谁管一辈子也无所谓。谁来绑架我吧,随便把我怎么样都行!」
我明明没醉,却用完全变调的声音说出了那番话。
当然,当时我并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因为我明白,跟桧山先生抱怨也没什么用。
没想到,他竟然把我那些牢骚话当真了……。
就在我发牢骚的第二天。
从早上起桧山先生就联系了我,我去了咖啡店。
而且,他还指示我尽量不要引人注目,只带最低限度的随身物品。
走进还在准备中的咖啡店,桧山先生正在等我。
他让我坐在吧台前,一边冲着咖啡,一边开始讲述起自己的过去。
在那里我知道了一切。他即使爱上女性也无法拥有孩子的事,以及他一直为此苦恼的事。还有,他对女性进行监禁束缚会感到兴奋的性癖。
我想,他一定鼓起了相当大的勇气吧。因为最后一部分完全可能被当成变态的发言。
但是,他听了我前一天的话后,经过了一番思考吧。
因为体质问题,他本已放弃了爱上别人,或许是在那时,他产生了想要饲养我的想法。
如果是普通人,听到这番话后可能就会与对方保持距离。
然而,我并没有那么做。
「要不要被我抓走?」
面对这个邀请,我回答了「好」。
因为他从我学生时代起,就没有嘲笑我的声音,而是认真地倾听我的烦恼。
因为他和我一样,都被特殊的体质所困扰。
在人际关系可能会破裂的恐惧中,他对我坦白了自己的一切。
(如果是他的话,或许能分担我的痛苦)
(如果是他的话,或许能实现我的愿望)
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或许如此。
他或许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吧。
但我还是希望能被他抓住。
我想让他满足,也想让自己满足。
所以,我才故意用抵抗的姿态,或是用恳求的姿态,来满足他的性欲。
现在,你明白了吧?
这种监禁生活,是我自己渴望得到的。
变得无法出声也好,嘴被封住也好,被戴上枷锁束缚也好,这一切都是我的愿望。
所以……。
彩乃的答案早已注定。
她如同往常一样,灵巧地活动着被束缚的双手,在速写本上写下自己的心声。
桧山注视着她的身姿。
在不安中,等待着她的回答。
然后,彩乃给出了答案。
『我喜欢您。桧山先生。』
桧山看着这些字,无法动弹。
彩乃翻过一页。
『我现在,很幸福。』
桧山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书页再次被翻动。
『谢谢您。我最喜欢您了。』
突然,彩乃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桧山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
桧山身体的颤抖,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桧山先生……)
她没有拒绝他。
这就已经足够了。
“……谢谢你,彩乃。”
檜山也用颤抖的声音挤出了回应。
“……从今天起,监禁生活就结束了。”
“………!?”
一时间,彩乃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但很快,檜山就解开了她的误解。
“我们结婚吧。然后,你将成为这里正式的居民。”
“…!”
彩乃的眼中,也滚落了泪水。
“……从今往后,虽然还是监禁生活,但已经不是那种监禁生活了。在这个地方,我会彻底爱你。我会让你获得幸福……”
在世人看来,这或许是彻底的倒错。
但对这两人而言,这是无可置疑的爱。
那一夜,两人一直紧紧相拥,未曾分离。
仿佛彼此都要独占对方一样……
独占面罩 完
独占面具
独占マスク
桃谷彩乃被囚禁了。她被拘束具锁在房间里,脸上还戴着一个皮制面具封住了嘴。囚禁她的元凶桧山彰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这是一个由心结催生出的爱的故事。
……大概会有人吐槽说“这哪里是爱啊!”(笑)吧,不过……
大家好,我是akimomiji。
这次是一部一话完结的短篇小说。
老样子,感觉题材依旧小众,脑回路也还是那么跳脱,还请大家用包容的眼光看待(笑)。
原本只打算发插图的,但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故事。不过,这可能是我写过的最费劲的一篇了。
因为故事里人物的心情和想法可能无法引起共鸣,还请大家谅解。(这次,我已经做好了挨批的准备)
……话虽如此,还是像往常一样,希望大家读得开心哦~!
本作品纯属虚构。与现实中的人物、建筑、事件无关。
请勿模仿作品中进行的行为,否则可能触犯法律。
另外,作品中包含性描写,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