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HENA』 假日篇 其二
Ⅰ
有些技术绝不能交给好色之徒。
是性爱技巧?至少为了夫妻和睦还是必要的吧?
是开锁技术?原来如此,潜入民宅对太太和小姐做那种事这种事——也不是。
那究竟是什么?
在各种地方体验过羞耻感受的雅典娜,今天也再次明白了一件名为羞耻的事。
“这一带没来过啊。”
离开双胞胎的村子后,她并不特别着急,一边拿着地图一边继续巡视。
昨晚是久违的露宿。没有海伦陪伴,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双胞胎的面孔,是个寂寞的夜晚。即使是习惯了露宿的雅典娜,昨天也着实有些吃不消。
更甚的是,这毫无变化的风景,即使在太阳高照的此刻,也让雅典娜萌生睡意。
她无意中看到一棵适合倚靠的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这是个休息的好时间。
在微睡中,她祈祷着能再见到双胞胎们,又因这份留恋而叱责自己。
“真是……太没出息了。”
这样说着,她暂时将身体交给了睡意。
雅典娜再次醒来,是因为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饭菜香气,以及依稀可闻的人声脚步声。
她强打精神,迅速躲进树荫。
只见十多个男人无精打采地走在刚才她走过的路上。他们各自拿着锄头和铁锹,背着布袋。从他们疲惫的神情来看,大概是结束了工作,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附近是在做什么吗?”
望着连绵不绝的原野和丘陵,以及不时点缀其间的树林。白天一直看着这种风景的雅典娜,甚至对眼前经过这么多人都感到一丝新鲜。
看向他们前行的方向,大概是去马夫洛吧。至少双胞胎的村子里没有那些人。
“这次又在做什么呢……”
雅典娜对男人们并未在意,只是观察着四周。
男人们只是走过去了。他们并没有在吃饭。也就是说,这附近应该有人居住的地方。
“肚子饿了……”
她一如既往地按住完全裸露的腹部。肚脐上的肉豆也快要恢复到原来的大小了。想必是在马夫洛城战斗后,贴上的膏药的功效吧。
“不知道能不能也让我蹭一顿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熊一样四处移动,眺望着远方。
她先朝这片森林深处走去,向着那棵她倚靠过的大树延伸出去的森林迈开了脚步。
这样茂密的森林深处,真的有房屋吗?
“啊,这种地方竟然有苹果!”
就在她伸手想要摘下、拉弯树枝的瞬间,有什么东西落到了雅典娜身上。
那是一根前端打成圈套的绳索。
她虽然条件反射地躲闪,但绳索还是缠住了她的脚踝,并收紧了圈套。
被吊到半空的雅典娜抓住了眼前的一根树枝——
“啊!?”
触发了第二道陷阱。
挂在树枝上的绳索前端,从树枝末端移到了雅典娜的手腕上,将她仰面朝天地吊了起来。
从被吊起的高度,她看到树丛间有一间小房子。门打开了,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来,喝道:“什么人!”
“真是的……为什么要设这种陷阱啊。”
看了看吊起自己的树,并不是苹果树。那么,那些果实恐怕也是假的吧。她为自己的一时大意感到羞愧。
“你……是何人。”
老人来到了雅典娜的正下方。
雅典娜想至少把手解脱出来,便将空着的手伸向绳索。结果这反而让她的腹部更加朝下弓起,变成了将肚脐朝向正下方老人的姿势。
“嘿嘿嘿,真是丢人的样子啊。”
老人说着,用拐杖戳弄着雅典娜的肚脐。
“啊,呀,啊啊!喂,你!?”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挂在绳索上的手垂了下来。那只手被老人抓住,她终于动弹不得了。
“那个……我是,在这附近旅行的……”
老人从抓住雅典娜的手开始,像舔舐一般打量着她的全身直到脚尖。
“一个妙龄女子,穿着如此下流的装束?”
“这是家传的战装束……”
虽然能感觉到老人有些好色之心,但似乎还能说得上话。
“我绝对没有恶意闯入老爷爷的领地。那个——能把我放下来吗?”
“唔——”
老人抚着胡须,再次用目光舔舐着雅典娜的身体。
“以这副模样旅行,想必是利用了不少男人的目光吧。”
啊,又来了——
雅典娜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无奈,同时问道:
“我该怎么做才好?”
她催促老人继续说下去。
老人嘿嘿一笑,抬起了薄薄的袍子。内裤在预料之中的位置鼓起了预料之中的山丘,前端隐约可见湿润。
好色之心确实存在。
“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啊。”
“的确呢。”
老人将前端凑向雅典娜的脸,像是在催促她舔舐。但雅典娜的头在上方很多,她只能拼命伸长脖子,这还不够,又伸出舌尖,隔着内裤轻轻舔舐着那与年龄不符而挺立的前端。
“哈啊,啊,求你了,能不能再松一点啊……”
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绕到雅典娜身侧,将拄着的拐杖竖立在她的正下方。
“好,我这就给你松一松。”
“哎!? 别,等——”
他松开了捆绑陷阱的部分,放长了绳索。
“呜咿咿咿咿!”
拐杖的尖端,精准地顶住了雅典娜的肚脐。保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势,她成了自己用肚脐去顶那根拐杖的样子,老人催促她进行更深的口交。
“方才你也似乎很是享受嘛,这样你也能提起兴致吧?”
老人发出像猴子一样的笑声,拉下了内裤。虽然勃起着,但包皮像象鼻一样垂下的阴茎冒着热气。
“我给你松了绑,可得好好给我弄干净啊。”
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气味钻进雅典娜的鼻子。
可恨的是,拐杖刺激肚脐带来的快感,冲淡了对气味的厌恶。
正像老人说的那样。雅典娜开始来了兴致。
“用舌头把皮剥开。”
她依言而行,将舌头伸入包皮和龟头之间。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剥开了包皮。
“嘻嘻嘻,嚯嚯!果然不是第一次啊。既然如此,那这边也……”
说着,老人抚摸着雅典娜的胯间。
“住手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会死的哦。”
被气势压倒的老人一屁股坐倒在地。
“莫、莫非是施了操术……真、真是……”
他想要重整旗鼓站起身来,却站不起来。
“怎么了?”
“我本来就腰腿不灵便……已经,不行了……”
雅典娜心想,难怪他需要拄拐杖。她收起腹部,绷紧全身的弹簧,然后猛地一用力。
“啪”的一声,空气像是炸裂开来,脚侧的绳索连同树枝一起落在地上,手腕上的绳索也断裂了。
“什……”
“是我自己闯进来的。”
因此,她才主动接受了老人的要求。想要逃走随时都可以。
如猫一般轻盈落地的雅典娜,伸手扶起老人。但他似乎摇摇晃晃,无法好好站立。她拔出拐杖,递给了他。
“还想继续吗?”
“扫兴了。滚吧。”
雅典娜虽然是为了蹭饭而来,但心里还是有些在意这个老人。
“您是一个人住吗?”
“为什么知道?”
“因为闻到了焦糊味。”
芬芳的炖菜气味不知何时变了味,这让老人再次发起火来。
“真是岂有此理!都是你害的!”
“对、对不起……”
两人正要前往那栋原木小屋,但老人步履仍然蹒跚。雅典娜让老人搭着自己的肩膀,急忙朝家里赶去。
“真是的。倒是会挑时候进屋。”
“诶嘿嘿……对不起。”
雅典娜将锅从炉子上取下,只将上面的清汤盛到盘子里。
“哼……看样子还能吃。”
雅典娜的肚子叫了起来。
“想吃吗?”
“那当然。”
雅典娜为了讨好老人,拼命地陪着笑脸。
“饭菜被你搞糊了,我一个人吃也郁闷。”
老人说着,用下巴指了指碗柜。
“可以吗!? 太感谢了!”
感谢的话刚说到一半,她就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碗,同样从锅里舀起上面的清汤。老人坐在床上,在床边安置的小桌上吃着饭。
“是老爷爷做的吗?”
“还能有谁。”
“材料呢——”
老人瞥了一眼吃饭时还在提问的雅典娜,叹了口气。
“女儿女婿每半个月会来一次。会带各种东西来。存货都交给他们管了。”
听到这话,雅典娜放心了。
“会做饭真是厉害啊。我就不擅长那些。”
“所以我才不觉得会有人娶你?像你这样露着肚脐跑到这种地方来的女人。”
“——”
“别生气。真是吓人。”
雅典娜一口气吃光了带着焦糊味的炖菜。(因为自己)虽然算不上完美,但这用腌肉和土豆做的东西味道相当不错。
“很好吃。多谢款待。”
她用最灿烂的笑容道谢。
“迟未通报姓名,抱歉。我叫雅典娜。”
“和这个国家的公主同名啊。真是可恨。”
雅典娜这才想起,这里确实是马夫洛的领地。但她歪了歪头,虽说子民会觊觎她的贞操,但竟到了被憎恨的地步吗?
“老夫曾是马尔科大人和埃阿斯大人的侍从。埃阿斯大人去铁匠铺修行之后,就由老夫一手照料马尔科大人。那位马尔科大人——马尔科大人——呜……呜……”
这次轮到雅典娜僵住了。
“是……马夫洛…公爵的……?”
“像你这样的野丫头,也总该知道那位高贵的名字吧。”
“呃……嗯。”
“老夫可不只会做饭?从裁缝到各种家务杂事,什么都会!就是这样把马尔科大人养育成人的!”
说起来,雅典娜确实从父亲那里听说过这些事。出生于这一带富农家庭的父亲埃阿斯,幼年时父亲被魔物袭击去世。母亲再婚,并与再婚对象生下了孩子。那就是马尔科。成为同母异父兄弟的两人,由再婚对象的仆人照顾。
就是这个人——雅典娜触及了父王的根源,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慨。
“那个……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雅典娜主动提出,在女儿女婿到来之前,由她来照顾老人。
Ⅱ
“嘿嘿嘿。你知道你是第几个了吗?”
老人像反派头目一样打量着雅典娜。而雅典娜呢,从刚才开始就在不熟悉的打扫中苦苦挣扎。
老人自称杰尼奥。
雅典娜也报上了名字,但暂时隐瞒了身份。
“老夫偶尔会在城下町招募女人,这次倒是省了工夫。”
听他说,他似乎是用出人头地的马尔科给予的大量积蓄雇佣人手,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似乎是受不了而辞职的女人刚走,雅典娜就钻了进来。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雅典娜很快就明白之前的人为什么辞职了。
就是雅典娜现在穿着的这身衣服(?)。
“这……是什么?”
“是给家里帮工的人准备的制服,怎么了?”
“什么叫怎么了!这太离谱了吧!?”
按理说,原本像是用作家居服的衣物上缝着围裙的,应该是通俗意义上的帮佣、仆人的东西。但现在雅典娜穿着的这身,是将袖子、裙子和腹部周围的布料去掉的——这么说也不太对。总之,就是一件纯蓝色的比基尼。
“围裙呢?也没有吗?”
“这不是有吗?还带着漂亮的荷叶边呢。”
“是啊。确实,上下都带着荷叶边很可爱——但光有这些可不行!”
雅典娜此刻,第一次,对自己的衣着感到了羞耻。
红色比基尼本是王家至宝兼战衣。在马尔科面前跳舞时穿的那套,某种意义上也算符合场合。
但这又算怎么回事。这套(?)用于打扫、做饭等家务杂活的衣服,究竟该如何理解其目的?
“喂,不好好打扫可不行。”
虽说是自己主动提出,但胜利王国的公主竟在擦地板。
这一切,都不过是因为她想更了解自己的父亲。
在老人面前,她以那副淫靡的打扮匍匐在地。老人坐在床上,悠闲地喝着白水。这副模样,已经不是可怜,而是令人感到悲哀了。
即便如此,雅典娜仍不懈地劳作。为了从这位腿脚不便的老人口中,得知父亲年幼时的模样。
她越活动身体,汗珠就越发浮现,与她的轻盈形成反比。汗水濡湿,藏青色的比基尼几乎看上去成了黑色。
不是因为热。更不是因为累。是不合理的衣服,和老人的视线,让她流下了羞耻的汗水。
当她摆出将油亮丰厚的臀部凑到老人面前的姿势时,身后忽然传来气息。
“呀啊!?”
老人绕到身后,牢牢抓住了雅典娜的大腿。接着,内裤勒进股沟,老人的舌头在隆起的两团肉丘上爬行游走。
“哎呀受不了,这可真受不了。”
“等、住手——”
如果真心反抗,她可以像踢马一样踢死老人,所以就连挣扎也得掌握分寸。
“谁让你露出这种屁股,是你的不对。”
这话简直能在“不是你丫的错”大赛上夺冠。
“果然和镇上的姑娘不同。不愧是冒险者。锻炼过的身体,脂肪恰到好处,产生了绝妙的弹性。”
“别解说啦!”
从相遇时起,她就料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下手。不过,也许是因为一开始就警告过,他终究没有玩弄性器。只是毫不吝惜地盯着那逐渐散发出淫猥气息的部位。
“刚才那事,果然还是得继续做下去吧。”
老人掀起衣服,掏出了那东西。因年老而垂头,但已充分带着热气,涨得紧绷绷的。
雅典娜以为又要被强迫含住,那东西却径直插进了臀肉的沟壑。阴茎在内裤的勒痕上方前后滑动。
“嗯啊、啊、啊……”
透过自己的背脊,她听见那东西在包皮与龟头之间被揉搓出的汁水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唔哦!”
没过多久,温热的东西便浇在了雅典娜的腰上。
“呼……得先撸一发才行……”
雅典娜用洗过的抹布仔细擦拭腰部。
那么,该忍到何种地步呢——她刚这么想,
“马尔科大人是个开朗的人哪。艾阿斯大人话少,是个安静的人——”
老人突然开始说起往事。
“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马尔科大人吗?”
“是艾阿斯大人!”
“——不知道。”
他冷漠地扭过脸去。
“说、说不知道怎么可能呢。不是您抚养长大的吗?”
雅典娜不肯退让。
“你为什么想知道艾阿斯大人的事?这地方的人,不都是想知道马尔科大人的事吗。”
确实,在这片土地上,马尔科深受男人们的信任。他是那种只要有力气就会推荐给王城臣子的领主。对“既然生为男人就该——”这么想的男人来说,想必很受欢迎。但即便如此,照顾过两人的人说“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这国家有两位国王,他就是其中之一吧。有机会知道他是怎样的孩子,问一下不是理所当然吗?”
“哦……也罢。不过——嘿嘿嘿,我又来劲儿了?”
阴茎再次恢复了力量。
缠绕在龟头上的残渣,将包皮猛地剥开。
又来了吗,雅典娜将臀部转向老人,
“站起来。”
老人催促她来到自己面前——他正坐在床上。
“好大的肚脐啊。”
“——!”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吗?”
羞耻的汗水也滴落在腹部,将肌肤的光泽衬托得更加煽情。
“穿成那副样子,露着肚子,还说别让人看肚脐,这才奇怪呢。”
正因是“那副样子”,她才觉得肚脐露出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这样的场合穿着完全不合时宜的衣服,被以此为由拿来非议,简直等同于羞辱。
“好大的肚脐。就算离远了也看得很清楚嘛。”
老人窥视着雅典娜的肚脐。他的鼻息流入肚脐深处,向雅典娜昭示着他的情欲程度。
“嚯嚯,里面有个像大豆似的东西。来……”
“呀、不要、肚脐啊啊!”
他舌尖尖起,突刺进去。
舌尖每在豆子周围绕一圈,雅典娜的膝盖就反复弯曲一次。
老人默默转动着舌头,却不失变化,终将那一物怒张起来。
从那种反应方式,他确信肚脐是敏感带。而且意识到她是在明知这一点的情况下,穿着那身比基尼旅行的,这让他兴奋不已。
“怎么了?看起来状态很不错嘛。”
左手搂住她的腰,这回换手指用力折磨。
“刚才用拐杖戳你的时候——”
他将肉豆从正上方按压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膝盖瑟瑟发抖,嘴角流下口水。
“我还以为你是吓了一跳才松手的呢。”
这回手指又细密地上下左右微震。
“肚脐哦——!唔嗬!呀咿!”
腰肢猛地前后摆动,迎来了高潮。
“嘻——嘿嘿嘿!这可找到个好洞了。没准比屄还好呢!”
他俯视着瘫软的雅典娜。充满精气的下半身稳稳地叉开双腿站着,那东西已恢复得与地面平行。
Ⅲ
雅典娜慢慢用舌头剥开包皮,将那抵在唇边的东西含入口中。
尚沉浸余韵的眼眸中,那本该性感衰减的东西变得更加敏感,雅典娜的舌头每动一下,整副腰骨便掠过一阵微弱的闪电。
“哈……哈……你把那么脆弱的肚脐露在外面,至今都遭遇过些什么啊?能告诉我吗?”
听到这话,雅典娜下意识地缩紧口腔,
“唔哦!?”
一口气让他射了出来。
“嘻、嘻嘻嘻,竟到这种地步……”
刚才射过的量还残留在嘴角。一射完,老人的腰便失了力,屁股又落回床上。
“你想知道艾阿斯大人的事吧。”
看着雅典娜点头,老人在心中暗喜自己捡到了不得了的宝贝。
他将手绕到雅典娜脑后,让她挺出肚脐,站在自己面前的床边。老人开始了审问。
窗外,夕阳斜照,她的身体染上了橙红色。
老人一边摆弄着那东西,一边视奸着眼前突出的雅典娜的肚脐。
羞耻的汗水使橙色的腹部油光发亮,更添淫猥之色。
“看你刚才挣脱绳子也好,那气势也好,是相当老练了吧。”
老人边说,边用拨弄过阴茎的手抚摸雅典娜的腹部、背部和大腿。
画着圆,揉捏着乳房。
“老夫一直以为女人嘛,就是奶子——”
“嗬哦!?哦、嗬——!”
他用双拇指撑开肚脐,用舌头搅动。
“哈……竟忘了还有这等好东西。”
他拖着唾液拔出舌头。取而代之,微凉的空气流入雅典娜的肚脐。
“哈啊、哈——”
腹部微微起伏。
这也是国内安抚的一环。是其中的一部分——雅典娜这样告诉自己。后天,女儿夫妇要来看情况。在此期间,照顾老人,同时能听到父亲的事,最终自己也有所收获。
父亲不太愿意谈论自己的事。当然,如果问的话他会回答,但那和这种事是两码事。而且——
“被上了年纪的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还挺舒服的……”
她其实相当享受现状。
“话说回来,真是个大肚脐眼啊。”
他再次仔细窥视。
“形状也是漂亮的椭圆形。”
他重复着与刚才相同的言语折磨。
像是要将“这是羞耻的、淫秽的东西”这个概念,刻印在雅典娜心中。
舌头缓缓绕着肚脐打转。
“而且里面还有像大豆一样的凸肚脐。这么有看头的肚脐,路过的人只要看过一次,夜里恐怕就不得不手淫了吧。”
忽然,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诛杀的三位老臣的脸。又与老人的脸重叠,仿佛看到周围不断增多的幻影。
所有人都老不正经地用眼睛奸淫着她的身体、腹部、肚脐,嘻嘻笑着。
“看过了就忘不了的肚脐,快给我们看,肚脐、肚脐”——那天的催促声在雅典娜脑中回响。
“啊啊……别……别用那种眼神……”
“被看得很舒服吧!”
老人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真是个色女人。今天你来的时候,不也穿着那比基尼,小得连下面的毛都快看到了吗。”
“啊啊……”
“肚脐上面和下面,不都全露着吗。就是显摆着这副模样,让男人来折磨你的吧。”
“哈啊、哈……哪有这种事……”
“瞧,腰不是正扭来扭去,很开心吗。”
在老人的言语折磨下,汗水愈发滴落,流入肚脐眼。她扭动腹部,那蠕动的红色舌苔残留的舌头,便舐取着从肚脐滴落的汗珠。
“好喝吗?你的肚脐汁。”
“不要……”
“那红色比基尼也不错,不过老夫做的这套也挺淫秽地合身嘛。”
“是、是老爷子您缝的……?”
老人的腰又开始小幅前后摆动,那绝伦的包皮抬起了头。这回他自己剥开它,
“到床上来。”
他让雅典娜躺下,似乎终于要好好享受她了。
“————”
然而,雅典娜却纹丝不动。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啊,我照顾艾阿斯大人也只有很短一段时间。”
对雅典娜而言,想走随时可以走。至今她也只自称是冒险者,没表明更高身份,就这么如风般离去也无妨。
地也扫了。性事也做了。饭食的恩情已经报答得足够。
但她留在这里,并非仅为此。
雅典娜感到,对于这个一点一点透露消息的老人,必须和他周旋一二。
老人一边时不时拨弄那东西以防它萎靡,一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雅典娜的肚子说话。
“马尔科大人是个活泼的孩子,想知道什么都会来问。但艾阿斯大人呢,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盯着虫子啊、植物啊、动物看——简单来说就是个阴沉的家——孩子。”
“那是沉思默想型好嘛。还有,我也大概看出你偏心了。”
老人似乎开始难以停下套弄的手了。
“快、快继续——”
“那,他为什么离开那里了呢?”
雅典娜稍稍后退,仍然催促他继续。
“您要是说了,我就给您展示我的特技哦?”
“什、什么特技。”
“肚脐舞。”
“啊、有一次艾阿斯大人啊,和一位交货归来的铁匠意气相投。就说出要当住店的徒弟。”
“哦——还有这种事。”
“是啊。所以我这就是顺水推舟——不,好事不宜迟,就和老爷一起满口答应,送他走了。”
“还真是轻易就放手了呢。”
雅典娜的表情不变,但眼中含着一丝寒意。她听说过那件事几乎是像被赶出去一样进行的。不过,老人并未察觉到她的神色。
父亲一定也是想寻找新的容身之处。而且在这种环境下,也无法满足自己的求知欲。虽是家族中的弟弟,但关系并不好。即使没有自己,对于弟弟,继父、母亲、还有这个佃农,想必也会兴高采烈地好好照顾他吧——聪明的父亲一定是这么想的。
更重要的是——父亲的人生从这里才算真正开始。雅典娜咽下口中的食物,看向老人。
继父和母亲已经不在人世。马可死后,知道父王身世的人,只有女王和这位老人了。
"喂、喂,该行了吧。给我看。让我看看,肚脐舞!"
这正是马夫罗城的那支舞——若是男儿,无人不为之陶醉。雅典娜缓缓摆出起舞的姿态。
"呼、呼哈……!这是……!"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胀。对雅典娜来说,跳舞反而比这身打扮更能减少违和感与羞耻,她的神情比起做家务时,竟显得平静了几分。
岂止是平静——雅典娜的眼中甚至蕴藏着冷笑。她的舞蹈,绝非少女所为。
老人探出身子,开始激烈地套弄自己的阳具。
雅典娜心想:不止是父王的事。还能问出更多。她决定,要好好"照顾"他到后天。
再看天上那两位一如既往俯瞰着这一幕的人——
"呜哇哦哦!雅典娜好厉害!比马可的时候还要厉害不知多少倍呢!"
"喂,我怎么觉得现在的雅典娜,浑身透着一股狠劲儿啊——"
迪安娜回过头来,咧嘴一笑。
"那当然啦。对雅典娜来说,爸爸可是——"
韦丝塔了然地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初恋情人——啊。"
Ⅳ
老人的兴奋程度,令人担心他的血液循环。那穿着他倾注了妄想与情欲缝制而成的比基尼的绝佳肉体,正淫荡地扭动着腰肢。而此刻他最感兴趣的肚脐眼,继续变换着淫猥的形状,正戳在他的鼻尖前。
"太、太受不了了。"
他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舌尖变得尖细。
老人探身过猛,眼看就要向前摔倒,雅典娜却挺出肚脐撑住了他。
"嗯……啊哈啊。"
舌尖捕捉到了肚脐。舌头插在肚脐里,雅典娜继续跳着肚脐舞。
想起在马夫罗城宴会上也做过同样的事,她的腹底燥热起来。
以舌尖为轴心,尽量不让肚脐大范围移动地跳舞,就连在战斗中锻炼过的雅典娜,也时而感到侧腹的肌肉快要抽筋。
每次舌尖碰到她的阴蒂,老人的龟头便一抽一抽地上下抖动,雅典娜的背脊上流下饱含欲气的汗水。肿胀虽已消退不少,但每当她配合老人的舌头动作向前挺出时,阴蒂便探出头来,暴露在光亮之中。
老人一收回舌头,雅典娜便下意识地用肚子向前一顶,撞上老人的脸,老人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舒服吗。是吗是吗。"
老人咽下不断涌出的唾液,将阳具的包皮彻底翻到冠状沟以下。
看来一旦情欲高涨,下半身就会不由自主地用力。他缓缓从床上站起身来,将枪尖对准雅典娜的肚脐。
雅典娜将那仿佛凝聚了长年积郁的、不祥的、身经百战的阳物,引向自己的腹部。老人的唾液从肚脐滴落,看上去就像肚脐正流着口水,等待着下一步的折磨。
雅典娜忽然觉得:幸好没有用那种油。和这老人黏糊糊的交合,虽然孱弱,却深谙能让女人动情的老练之道。要是再往身上涂满那种淫油,只怕自己会彻底沦为玩物。
"嚯哦、嚯哦!你这肚脐比性器还厉害啊!"
老人将龟头深深嵌入雅典娜的肚脐,随着腰部的抽送,阳物上下左右地摆动。在外人看来,这就像是面对面扭腰跳舞的样子——和雅典娜在马夫罗城同时应付好几个男人时如出一辙。
只不过对方只有一个老人,雅典娜还游刃有余。
老人吐着舌头,看着雅典娜蠕动的腹部和挺立在其中的阴茎,心满意足。照这样下去,应该还能再套出两三句话来。雅典娜正想开口,老人的双手却紧紧抓住了她的腰。
"咦!?"
他顺势将左臂环上她的腰,右手翻下包皮,然后将包皮连同阴茎一起,深深地嵌进雅典娜的阴蒂与内壁之间。
"咿——滑溜溜的……啊、呃……"
被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包皮,以绝妙的黏着力,紧紧吸在肚脐上不掉。阴蒂和龟头隔着包皮,形成了面对面的状态。
"好了,就这样,继续跳。"
老人喘着粗气,催促雅典娜继续。
雅典娜激烈地扭动腰肢,但老人的包皮却紧贴着她的肚脐,如影随形地追随。那声音黏腻作响,仿佛一条不肯松开挣扎猎物的吸血鳗鱼,尽情享受着雅典娜的阴蒂。
比起用裸露的龟头戳刺,这种方式更加紧密。粘液填满了皮肉之间的缝隙,同时起到润滑和粘合的作用。雅典娜此刻正反转立场,享受着男性将性器插入女性性器时的那种快感——她将自己的阴蒂插进了老人的包皮里。
"(唔……爽、这个爽!)"
老人转为攻势。他用力前后挺动腰部,让龟头与阴蒂黏糊糊地碰撞在一起。
那模仿海伦娜的、技巧性十足的肚脐舞,此刻又回到了雅典娜原本的样子——充满本能地享受性快感。
"你这种一点优雅都没有的样子,老子才喜欢!"
"别、别说那种话啊。"
像是贪婪地吞噬着快感一般,单调而机械地前后律动的舞步,仿佛雅典娜在配合着老人腰部的动作。
两人都大张着双腿,面对面地晃动着腰肢。
"啊、呃。"
"呃什么?说说看。"
"呃……肚……"
老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嘿——!再大声点!"
雅典娜也优先选择释放这份快感。
"肚脐!是肚脐!肚脐啊啊啊啊啊!"
她以惊人的速度前后小幅度地磨蹭腰部,达到了高潮。
"呼唔——!"
插在她肚脐里的包皮鼓胀起来,大量的精液在内部对雅典娜的阴蒂施加压力。正处于高潮中的雅典娜,被这股热烫的压力叠加着冲击,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层层堆叠,她毫无防备的销魂表情完全暴露在老人眼前。
这又促使老人进一步射精,包皮承受不住压力,从肚脐脱落,将精液飞溅在雅典娜的腹部。
雅典娜瘫倒在地上,老人也仰倒在床上。
"哈……真是……你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虽说自己久旷女色,但连老人自己也对射出的精液量感到惊讶——那简直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量。
看着满是精液的腹部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老人重新在床上坐好,挤了挤阳具,将残余的汁液滴在雅典娜的大腿上。
Ⅴ
"好了,准备做饭吧。"
说是"准备做饭",但这种情况自然是由雅典娜来做。
她仔细擦干净溅了精液的腹部和肚脐内部,站到了厨房里。
老人从刚才起似乎又在缝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了。
"老爷子,你平时是怎么弄的?"
刚才也是一样。中午的那顿饭是怎么做的呢。从情况来看,在雅典娜来之前,他应该是在自己做饭才对。
"只是把椅子挪到厨房边上罢了,有拐杖的话也没那么不方便。"
"这样啊——"
说着,雅典娜看向刚才打扫过的地板。也许是因为她打扫过的缘故,地板锃亮。
"——说起来,今天下午的时候——"
雅典娜从午饭时想起的一件事切入话题。
"有一大群男人,像是刚下工的样子,往马夫罗那边走过去了——"
"都是女王陛下害的!"
老人突然提高了嗓门。
"女、女王陛下!?"
突然提到母亲的事,雅典娜差点说漏嘴。老人用上手投掷的方式扔过来蔬菜,她一边用还不熟练的刀法切着,一边催促他把话说完。但老人又朝她露出了淫笑。
"刚才你不是还抱怨没有围裙吗。"
似乎已经缝好了。他把围裙扔了过来。
"好快!……算了,这回总该是正经的吧?"
雅典娜把它套在比基尼女仆装外面。果不其然,怎么可能是正经的。
"你——就——是——"
这是一条粉色布料做的围裙,腹部部分被挖成一个椭圆形的窟窿,一如既往地让肚脐周围完全裸露。
"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方便什么呀?"
雅典娜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加水放在火上。象征性地加了点香草和盐调味。等水烧开的这段时间,她又把肉干切成细丝,和土豆一起用油炒。
"好烫!"
溅起的油点打在了雅典娜的肚子上。
"哦哦,哦哦,怎么了,是不是烫伤了?"
根本没等雅典娜开口,老人便霍地站起身,扑向雅典娜的腹部。
"啊、喂、很危险的!"
围裙的目的已经明显得无可救药。老人从椭圆形的边缘开始,像画着漩涡一样,用舌头滑向中心。
"唔哦哦。"
舌头插入了肚脐。
"肚脐里也溅进油了哦?不过这芝麻油倒是格外香啊。——咦,我家里有过芝麻油吗?"
老人一边说着这种言语上的挑逗,一边继续品味着雅典娜的肚脐。
"呃……肚……话还没说完呢、喂。"
"什么?说你那芝麻油的事?"
"不是!为什么、是女王陛下害的……啊肚脐!"
老人将舌头从刚达到轻度高潮的雅典娜的肚脐上移开,坐回椅子上,一边抚摸着感觉正在重新充盈精液的胯下,一边欣赏着舌攻的成果——雅典娜正微微地抖动着腰肢。
等雅典娜平静下来之后,老人微微前倾着身子,像是朝着地板说话一般,开始讲述马夫罗的近况。
"这话不能大声说……其实马可大人并非在宴会途中因病死去的。"
"是、是这样吗!?"
雅典娜夸张地表现出惊讶。
"(啊,原来对外是这么说的来着……)"
她完全忘了这茬。
"每晚外面都吵闹得很,我往窗外一看,骑兵和弓兵正朝着马夫罗城跑去。那时我立刻就察觉到,马可大人出事了。"
"哎呀。"
雅典娜只能挤出这么一句。
"马可大人……是被女王陛下的军队讨伐了!"
"这怎么得了!"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应和太过虚假,但还是接着催促老人说下去。
"马可大人一直认为,自己才是维多利亚下一任王位的不二人选。但他那是为了王国的未来。"
是吗?雅典娜用王国方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正因如此,马可大人只是想率领军队前往王城,以和平且合理的方式,请女王陛下让出政权罢了!这显然不是谋反。"
"(——别人管这个就叫谋反。)"
想吐槽的地方多的是,但雅典娜明白,对于一直照料马可生活起居的老人来说,有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于是她默默听着。
"可是,那和白天那些人又有什么关系?"
"劳役。"
"劳——役?"
"就是被国家命令强制干活的意思。你这个淫乱的肚脐丫头。"
"谁是淫乱的丫头啊!"
老人不理会她,继续说道。
"但我啊——认为这分明是惩罚。"
"——光处置马可大人还不够吗?"
"不只是我,马夫罗的男人全都敬慕马可大人。我们赞同马可大人行动的事情,暴露了。"
雅典娜想起了自己被旅店主人弄得浑身精液的事。那些马夫罗的男人,看到她穿着沾满油污的比基尼走进来,便情欲勃发,在把她献给马可之前好好享受了一番。
"——怎么了?还想让我舔你的肚脐吗?嘿嘿。"
老人仿佛看穿了她沉浸在被凌辱的记忆中一般,探过头来。
"才、才不是呢!"
"罢了。看来已经煮得差不多了。开饭吧。"
雅典娜正要动手盛到盘子里,却被老人用手拦住。
"?"
"炖菜和炒菜,都得从火上拿下来放一会儿才行。"
"你是怕烫?"
老人咧嘴一笑,那笑容令人发毛。
"我家雇来帮忙的人,还有活儿没干完呢。"
"不就是喂你吃饭吗?有这个必要吗?不过要是这样那就赶紧——"
老人指示雅典娜把一张足够三四个人用的大桌子的桌板卸下来。桌板的背面,四角各拴着一个绳圈。
"这是什么?"
"把手腕伸进这个圈里。"
"这样?——啊!难道说!?"
"正是如此,嘿!"
我用尽全力掀起了桌面。就这样仰面朝天躺在台上,雅典娜被束缚住了。
“呼……没想到你还挺有肉的。可真重啊。”
“少啰嗦——原来如此,你是打的这个主意。”
咯咯笑着的老人,抚摸着伸到天花板上的雅典娜的腹部,然后把手指伸进她的肚脐里,咕噜咕噜地抠弄着。
“哈啊、啊——”
“我要把你的肚子当盘子用。嘻嘻嘻。”
原来如此,穿上这种不配称为衣服的东西,再加上这样的待遇,就算报酬再高,大家也都会离开。
但是,如今马尔科已经不在了,虽说有女儿女婿的帮衬,但这种生活也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仿佛看穿了雅典娜的心思,老人把脸凑了过来。
“我啊,也想着差不多该找个能照顾我到最后的女人了。”
“你老婆呢?唔!”
“早就死了。我是在那之后,才去伺候已故的老爷的。”
老人孤身一人,只有一个女儿,而雅典娜的父亲给了他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她尽心尽力地服侍。雅典娜心想,事情要是到这里为止,倒也是个常见的好故事。
“(话说回来,这家拖油瓶还真多啊……)”
“我本来还指望女儿能跟马尔科大人好上,可那丫头也在别处找了男人。”
“(那当然了,大部分女人都会讨厌那种男人吧~~)”
“就是这么回事。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每天都会把你那个下流的肚脐好好玩弄一番。怎么样?”
老人怜爱地抚摸她的肚子,又用舌头在她肚脐里搅动。
“啊啊……明天、只要一天……就结束了……”
“那我就要让你更想多待一会儿。”
这份傲慢,要说像谁,那就是马尔科。这种或许可称为“马尔科主义”的傲慢,并非马尔科独有。恐怕是老人所侍奉的整个家族熏陶出来的东西吧。
“(爸爸选择离开,真是太对了……)”
“好了,差不多到时候了。”
老人缓缓走向厨房,拿起一个锅。他把锅放在雅典娜本该坐的椅子上。
“首先,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用汤勺把胡萝卜捣碎,然后舀起来,倒在雅典娜的肚子上。
“啊呀——好烫!”
流淌的汁液被围裙孔洞的边缘吸收止住,雅典娜的肚皮变得水润有光泽,冒着热气。
接着,他把捣成粗糊状的胡萝卜,像填塞物一样塞进肚脐里。
“啊哈啊!黏糊糊的胡萝卜……肚脐……”
在灼热与快感中变得语无伦次的雅典娜发出了欢喜的叫声。用肚脐的孔洞来品尝本应在口中体验的触感,这种背德感让雅典娜的肚子跳起了喜悦之舞。
“(明明必须爱惜食物……明明这样很下流……)”
这超乎预期的良好反应,让老人的阳物再次开始勃起。
“那么,我就开动了。”
他像吸食一般,将堆满在完全裸露的腹部上的胡萝卜吃掉。他巧妙地只留下填满肚脐的部分,一边用下流的方式舔舐着雅典娜这个“肚子盘子”,一边品尝菜肴。
“咿……、啊哈……”
滚烫的料理让腹部变得敏感,粗糙的舌头在上面爬行,钝痛和食材的口感混合在一起,给雅典娜的腹部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四肢被大字型束缚在桌子上,镶嵌着胡萝卜糊宝石的肚脐不安分地扭动着,再次向老人展示了脐舞。
“那么,好戏上场了……嘻嘻嘻!”
尖起的舌尖冲向雅典娜的肚脐。舌尖插入肚脐的边缘,滑进了胡萝卜和肚脐之间。
“哦嗬!嚯!肚脐!”
肚脐也持续遭受着菜肴的热度和食材的黏滑感折磨,敏感度直线上升。此时,充满情欲的老人的舌头侵入其中,雅典娜的腰肢猛地上下抽动起来。
从老人口中传来黏糊糊、湿漉漉的咀嚼声,淫秽不堪。
“啊啊,那里、好舒服、不行啊!”
老人的舌头舔舐着,像是在弹拨肉豆一般。
“里面的豆子还真是不好弄出来啊。”
“不对、那是、那是我的豆豆啊!!”
雅典娜激烈地摇晃着桌子,隔着比基尼喷溅出了爱液。
老人看着眼神空洞、颤抖着桌子、沉浸在余韵中的雅典娜,吃完了剩下的饭菜。
“真是的……吃饭的时候,竟然用裤裆里的汁水弄脏了桌子……嘻嘻嘻。”
雅典娜的肚子忽然叫了起来。看到这个,老人又笑了。
“你的那份也好好地留在锅里呢。好了,接下来——”
他用汤勺从平底锅里舀起了炒好的肉干和土豆。
油亮亮、黏糊糊的,普通的菜肴在现在的雅典娜眼中,却显得无比淫猥。
“好了,这一道,你会怎么来取悦我呢?”
黏答答地,它滴落到了雅典娜潮红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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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
“呼——真好吃啊。虽然是我指导的,但做得相当不错嘛。”
尽管被舌头仔细地舔舐过,炒菜的油光依然让雅典娜的腹部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嘿……啊嘿……哈啊、哈啊……”
太阳已经落山,窗外可见的是山峦和树木的剪影,以及满天繁星。油灯柔和的光线,将雅典娜腹部的起伏映照得阴影分明。在椭圆形的深穴中,肉豆如同浮岛般探出了头。
老人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里,一边解开了她手上的环扣。
“好了,我也差不多该睡了。等你吃完,就是今晚最后的任务了。”
“还有吗……?哈啊,肚子好饿啊……”
她走到桌子旁边,伸了伸腰。虽然有话想说,也感到疲惫,但更重要的是吃饭。
“嗯呣、呣……好吃。”
她大口吃着已经凉了很久的炖菜和炒菜。肚子实在太饿了,以至于都不在意这些细节了。
老人相当确实地给雅典娜留了饭菜。她把这些吃得干干净净,总算松了口气。来到这里后好好地吃了第二顿饭,这让她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要洗碗,对吧?我去打水。”
“——你会好好回来的吧?”
“毕竟您让我吃了两顿饭呢。”
说着,雅典娜拿着木桶向水井走去。
“森林里独栋房子还有水井啊……确实,他们应该有不少积蓄吧。”
通常都是好几户人家共用的水井,老人独自拥有。看来马尔科确实好好地回报了他的恩情。
“他在这方面应该是个很重规矩的人吧——”
雅典娜拿出夹在女仆比基尼里带出来的纸片和炭笔,开始写些什么。不到十秒就写完了,字迹出人意料地漂亮,与她的出身相符。
接着,她把夹在胸间带出来的小笛子,对着夜空吹响。
没有声音。但确实有东西对此作出了反应,正朝这边飞来。
是一只巨大的鹰。
雅典娜把纸片塞进绑在鹰脚上的筒里。
“拜托了。”
鹰像点头一样低下喙,再次振翅高飞。
它悠然地拍打着翅膀。然而,其产生的速度之快,在雅典娜眼中,也只是一瞬间,就把鹰的巨大身躯缩成了空中的一个点。
那个空中的点,朝着马夫罗城的方向消失而去。
“真慢啊,你跑哪儿去了?”
“办了点私事。”
“私事啊。嘻嘻,是吗是吗。”
老人自己开始胡思乱想,脑补了一番。
“(反正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我给你铺好床了。”
“(怎么办……我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了。)”
老人的床上挂着一张网状的吊床。
吊床的正中央,只有正中间的那一块网是缺的。
嘛,简单来说,就是被挖掉了。
“还不止这些呢?你的睡衣也已经准备好了。”
“————”
我就知道。我多半也猜到会有了——雅典娜用放空的眼神看着老人拿着的衣物。
布料很贵重。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用粉色透明薄纱缝制的内衣。果然是有很多积蓄的人,才能买得起这种布料吧。
“我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这个也是?”
“当然是我亲手做的。”
针脚笔直、大小均匀,简直不像是外行人做的。设计上也到处用了很多荷叶边,是套很娘气的上下内衣。
“我可是用各种来帮忙的女人研究过的。做得不错吧。”
“(好色之心,果真是技术进步的原动力啊……)”
雅典娜在心中嘟囔着这句即使放在几千年后也通用的真理。
老人拉动了床边的一根绳子。吊床缓缓降下,方便雅典娜上去。
“喏,快点换衣服。”
“请您别看。”
“嘻嘻嘻。”
她脱下了浸透汗水的女仆比基尼和围裙。如果是红布比基尼,在宙斯的加护下能始终保持良好状态。但这些都是普通布料,浸透了汗水和其他体液,变得黏糊糊的。
她用沾湿的布轻轻擦拭全身,然后穿上了睡衣(?)。
如果是跟海伦一起的睡衣派对就好了,雅典娜叹了口气。
“(这种东西,海伦穿起来应该很合适吧。)”
总而言之,都能透视。上衣的部分,乳头隐约可见。下面是性器官的部分,只有勉强能遮住阴毛的那一小块地方,布料稍微厚一点。
她在厨房的阴影处换好衣服,走到老人面前。
意外的是,老人并没有偷看,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
“哦哦……连乳头都透出来了呀。”
“快点睡觉吧。”
她爬上吊床,请求老人把她拉上去。
“不……任务还没结束呢。”
说起来他好像这么说过。预感多少是有的。雅典娜对老人的精力旺盛咋舌不已。
“我不在的时候你挂上吊床了?”
“你没看天花板吗?把绳子收紧,平时是贴在天花板上的。”
“是吗。”
原来如此。
“明天也让你打扫一下天花板好了。嘻嘻嘻。”
“那、我要做什么?”
雅典娜明知无趣,还是问了工作内容。
“躺在吊床上。”
“哈?”
“趴着。”
她明白吊床上那个洞的含义了。直到入睡前,这个老人都打算玩弄她的肚子、她的肚脐。
雅典娜躺下后,吊床垂下来,正好在躺在床上的老人上方。
“这样就可以了吧?”
透过吊床的洞能看到雅典娜的大腿,老人哼了一声鼻息,拉动绳子,缩短了脚那边的绳索。
“啊!?”
下半身被像虾一样向上弓起,噗嗤一声,雅典娜的肚子卡进了洞里。
“好风景啊。这样就能边享受边睡个好觉了。”
老人调整了自己的枕头位置,移动到了正好位于雅典娜肚子正下方的位置。
“你这样老是、做这种下流事、会被女儿嫌弃的哦?、啊、肚脐啊!”
他用鼻尖用力地碾磨着雅典娜的肚脐。刚刚在水边弄干净的肚脐,现在又被鼻子的油脂弄脏了。
肚脐朝下仰着的雅典娜,很难看清下面的情况。虽然黏糊糊的,但能分辨出那不是舌头。鼻息灌进肚脐,搔刮着刻在肉豆周围的褶皱。
“(这种状况,好像在哪里经历过……)”
无论是在马夫罗城,还是在双胞胎家做的梦里,她都觉得好像遇到过这种事。即便想从吊床的洞里挪开肚脐,这个姿势反而让肚子卡得更深了。
“老爷子,你这么兴奋,怕是睡不着吧?”
“自从用你的肚子吃过饭之后,我就一直欲火焚身啊。”
这么说来,她才想起,从头到尾都只是认认真真地(?)吃饭而已,于是恍然。
“不过,女王陛下到底在想什么呢?”
“(——!)”
当情况变得随心所欲、有了余裕时,老人话就多了起来。
“虽然是类似惩罚的劳役,但她却说开垦出来的土地可以当作农田送给我们。”
“肚脐、好舒服!”
她夹杂着愉悦的叫声,像是在附和。
“她这么一说之后,那帮家伙一个个都从早到晚拼命干土木活儿了。”
“女儿、也?”
“女婿在干。我嘛,腰腿不好使了。”
“老爷子,鸡巴,用力顶啊!”
“嘿嘿嘿,等着。我这就对准你的肚脐眼!”
他窸窸窣窣地掏出那玩意儿。早已勃起的它猛地从内裤中弹了出来。他又挪了挪枕头,调整好位置,让那东西对准肚脐。
为了把龟头对准,他翻开包皮,滚烫的前列腺液散发出男性的气味。
“啊啊啊,太厉害了!”
肚脐感受到的热气,让她确信那东西就在正下方。
“来来来,你也好好享受吧。”
雅典娜仿佛毫不在乎肚子会不会被捅穿,反而把肚脐朝着龟头又挺了出去。
“噢噢噢,就是这样!人生就该像这样两人一起享受才对!”
老人若无其事地暗示她再多留一会儿,但雅典娜无视了他,将那黏滑挺立的东西吞入肚脐,享受着龟头与冠状沟的舞蹈。
在老人眼中,她仰着下巴,身体后仰,沉浸在快感之中,但雅典娜的双眼依然保持着理智。
“(母亲大人的想法是——)”
如果前提是让马弗洛的人们移居到开垦好的农田,那么目的恐怕是:先把人从城堡里剥离出来,让每个人拥有土地,从而在他们之间制造出无形的隔阂。
首先是将那些在马可手下为了各自实现欲望而团结起来的马弗洛男人们从城下町引开,然后再让他们互相分离。
当然,雅典娜的脑海里并没有这么具体的理解。更何况她现在正在做这种事。
“(嘛,大概就是那么回事吧。)”
她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尽情享受着肚脐交合。
老人显得非常卖力。他拼命地摆动腰部,努力想让雅典娜愉悦,摆动幅度大得让人担心他的腰。
“(这里是决胜点!我要让她伺候我一辈子!)”
床嘎吱作响,吊床也上下摇晃,卡扣随时都可能脱落。
雅典娜的肚脐仿佛在钻木取火。木棍插入孔中来回摩擦,雅典娜在这股热气中扭动身体。
“肚脐、肚脐、肚脐好爽!”
“噢噢,噢噢,我也要射了!”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今天的最后一发喷射在雅典娜的肚脐里。在雅典娜抽搐的轻微震动中,卡扣终于脱落,她摔倒在老人身上。
“呃啊!”
“好痛好痛……”
十几秒钟,两人互相依偎着,茫然失神。
雅典娜躲开老人想要亲吻以示抚慰的嘴,去检查金属件的状况。
“吊床看来是撑不住了,我可以借您的毯子吗?”
“——哦,哦。随便用。”
老人想着明天还有,就这么打算睡了。
雅典娜心想,这可真是个性欲旺盛得不得了的家伙。
而且,还‘腰力非同一般’。
Ⅶ
第二天,同样地过去了。比起最初,虽然能感觉到几分温柔,但做的事还是一样。
和之前一样,话题总是围绕着马可和对女王的抱怨,雅典娜断定自己已经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接下来就等明天到来——
“给我签了这个。”
晚饭后,老人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在羊皮纸上写了一份雇佣合同,递到了她面前。
“——”
雅典娜在帮母亲干活时也经常看到文件,她暗自佩服这份合同格式规整。虽然不知道老人是从哪里学会的,但可以看出他所侍奉的马可的父亲,以及老人自身的努力,都相当了得。
“对你这种过着朝不保夕生活的人来说,这条件可以说是求之不得吧?毕竟,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可以在这里生活。”
简而言之,合同详细写明了要他干一辈子活的内容,甚至还‘贴心’地提到了性服务。
“(真是个可惜了的人呢。)”
这份感慨针对的是谁并不明确,或许大致是针对所有这类男人吧。
有教养,手也巧,有技术。
但若根性有问题,就会变成这种可惜的人。
“(比预想的要早啊。)”
“嗯?”
“老爷子,对不起。这个,我办不到。”
她递回合同,开始收拾行李。
“我要换回自己的衣服了,请不要看哦。”
她微微一笑,躲进了厨房的阴影里。
“为、为什么?你知道现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独自生活有多难吗?!”
她换上红布比基尼,准备去清洗至今用过的所有衣物。
“能满足你那个癖好的,大概也就只有我了吧!”
“(其实这种人还挺多的呢。)”
洗完衣服,挂在壁炉前晾干。她忽然回过头,
“可是老爷子,您不是精神得很吗?”
“——?对、对啊!所以能陪你玩的只有——”
“哎呀,有穿堂风。”
一阵狂风吹进房间,卷起合同,吹到了窗外。
雅典娜的目光在合同上停留了一瞬,心里默念‘这是不好的东西’,然后从红布比基尼上吹出一阵风。
“啊——!喂,这要飞到哪儿去啊——!”
老人追着羊皮纸,跑到了屋外。
连拐杖都没拿。
他在离房子很远的草地上终于追上了,捡起了羊皮纸。
“真是的……写这个也挺麻烦的,可得好好保管才行。只要签了名,那就更宝贝了。”
他的不死心也同样了得。正要转身回家,却看到那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士兵。
“哟,老爷子,看起来挺精神的嘛。”
“咦?”
还有另外两个人。
“爸爸……您一个人不是过得挺精神的嘛。”
“爸、爸爸……那个……您看起来气色不错。”
是女儿和女婿。
“明明积蓄也没那么多,还雇女佣胡搞……”
“不、不是,我这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我们都看见了。跑得挺利索的嘛。”
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老爷子,说谎可不行。不过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公主殿下也这么吩咐过。”
一张命令书被递到老人面前。那是第一夜,雅典娜托付给鹰的东西。
“居住于此屋者,名杰尼奥。乃马弗洛公马可之亲属,身体康健。故应课以劳役。”
“雅典娜……维多利亚……?”
看到上面的签名,老人终于明白了。那不是普通的雅典娜,而是公主雅典娜。
而那位雅典娜呢,此时已经沿着夜路,嗒嗒嗒地走向下一个目的地了。
“今晚在哪里野营好呢?”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老人的腰腿没有问题。
在打扫时,她注意到拐杖留下的痕迹很少;在准备饭菜时,看到闪闪发光的地板时,她就已经确信了。
“听到了些好故事,嘛,还算不错吧。”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听到远处传来的女儿的怒吼声,苦笑了一下。
“我加了句‘请手下留情’,应该没问题吧?”
老人开始工作了。雅典娜也不知道他到底被安排了什么劳役。
过了不久,维多利亚王国全境的女性都垂涎不已的精良内衣开始上市。从能让丈夫或男友开心的款式,到面向孩子的可爱款式,各种版本都发售了。
当得知那位工匠的名字时,雅典娜不顾旁人眼光,笑得前仰后合,自不必提。
(完)
《ATHENA》假日篇 其二
『ATHENA』 休日編 その2
今年的第一位雅典娜公主。虽然陪着老爷子磨叽,结果拖得有些长,但雅典娜还是一如既往地照常运作。依旧尽情享受着肚脐生活(笑)。
虽已迟来,今年也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