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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全部属于我

【腐向け】きみのすべてはぼくのもの【雪燐】
kou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时隔许久再次描写大学生雪男与祓魔师燐的故事,不过内容还是一如既往地既与标题无关又杂乱无章,或许之后会进行润色。虽然想着去不成圣域不如出本电子新刊……但终究连这样的时间都没有,最终草草写就。中途开始故事主旨发生了大幅变化,但这也是常态,若能获得大家宽容我将不胜感激……▼第2页起内容略有改动。雪男有些特别状态(属常规操作)▼感谢各位的收藏、评价与标签标注!
年轻而体力充沛,在强度方面无可挑剔,人性方面也得到相应评价的磷被分配的任务,
大多集中在黄昏至深夜、拂晓这段时间。
鉴于职务的特殊性,不得不承认工作确实多在日落之后,但偶尔当几年前还作为讲师指导自己的、如今勉强算是同事的驱魔师们拍着肩膀对自己说"辛苦了"时,磷也会突然想和他们一起下班回家。

即便如此,难得提早结束工作,却先回了一趟总部是个错误。
被偶然留下来加班的其他驱魔师拉住胳膊陪着去吃饭时还好,但最终其他驱魔师也加入了进来,
回过神来已是凌晨四点。
磷终于忍不住提出要回家,快步走在空气紧绷的深夜道路上赶回家中。
其实本想泡个澡,但顾虑到少量酒精气味和可能打扰邻居,只匆匆冲了个短澡,
一边发着抖一边直奔卧室。
钻进发出平稳呼吸声的雪男身侧,感受着柔软暖意让身体逐渐放松,
磷的意识也渐渐沉入昏暗之中。
在那样朦胧的思绪角落,磷回想起了酒馆里的对话。

“干上这工作后就没法和女朋友长久交往了啊”

男人间的酒席。谈话自然朝着那个方向开始。
磷也二十岁了。既能喝酒,就算话题开始转向荤段子,也不至于青涩到会为此变脸色。

“确实啊——,大部分人都经历过了”

“果然是这样吗。啊……我下次什么时候才能交到女朋友啊”

一面安慰着似乎最近刚分手的同事,一面开始聊起谁有女友、谁可能快结婚了之类不算负面的八卦时。

“不过嘛,像奥村君这个年纪的话,是那个吧?”

“诶?”

“与其说是认定某个特定的人,是不是更想和各种女孩交往试试看呢?”

这是个从未想过的问题。

“不,我……”

正犹豫着该如何回答,这次又有别人开口了。

“不不,这个年纪嘛……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吧”

“啊。确实,是‘谁都行’的时期呢”

“……”

“喂喂,别害羞嘛”

“不是,不是那样啦”

撇下支支吾吾的磷,大人们开始深入那方面的话题。不过嘛,反正都是男人之间,也没什么关系。

“说起来,奥村老师呢?高中时代也很受欢迎吧?”

“哈,算是吧”

“医学院的大学生,其他院系的女生也不会放过吧?”

“最近好像是女孩子更主动哦。联谊会之类的,听说相当厉害呢”

“对对,为了拿下心仪的男人,女生之间还会展开激烈竞争吧?”

“要是奥村老师的话肯定是手到擒来啦~。受欢迎的男人真好啊”

“下次给介绍个女大学生?”

“奥村君,没听说过这类事吗?”

正心不在焉地听着擅自展开的话题时,突然有人把话头抛给了磷。

“不,不太……雪男不说那种事”

“欸,明明是兄弟?”

“联谊会之类的,好像不太喜欢”

“啊——,是那个吧。就算是兄弟也会不好意思吧?”

有人说了这么一句,周围纷纷表示同意。

“毕竟是奥村老师呢。不像是会随随便便聊那种话题的人啊”

“对吧?”

话题就此转向想象中的雪男大学生活,但磷几乎没听进去。
不想听。

“雪男,才不是那样的”

在即将坠入梦乡前,磷用这句话吹散了心中的阴影。



“嗯……”

意识正朝着清醒前进,身体却很沉重。昨晚明明没喝那么多酒。
想挣脱那缠绕沉重身躯的东西却做不到,在难以言喻的痒麻感中,
明明还想睡,意识却不允许,强迫磷抬起眼皮。

“什、么……”

在朦胧视野中确认室内状况,用昏沉的头脑把握自身处境后,发现并无特别。
只是从背后伸来的两只手臂抓住了自己,在摆弄身体而已。

“雪、男?”

没有回头就出声问道。

“哎呀,醒了吗?早上好”

“你、干嘛……我还困……”

“嗯,继续睡也没关系”

虽说“没关系”,但那双游走全身的手既非安抚也非安抚,显然正充分挥洒着那时的色彩。

“我自己来就好”

而听到这句补充的话,磷明白了雪男是认真的。

“你、学……”

看看时钟指向八点左右,再不赶紧准备就该赶不上课程了。

“今天第一节课停课,没关系”

“但是、等、等一下……太狡猾了”

说话间,原本抚摸着磷大腿的雪男的手,已经滑过睡衣和内裤毫不犹豫地伸向了磷的性器。

“啊、……嗯!”

要害被抓住的瞬间身体猛然绷紧,同时另一只手也从睡衣外恶作剧般开始玩弄胸前的突起。

“反应还是这么好啊”

耳边响起的声音含着糖果般的甜腻,伴着灼热吐息搔刮耳廓,不由得缩起肩膀。虽说从背后被抱住当然会如此,
但这样特意在耳边压低声音、如同说悄悄话般说话,肯定是因为雪男知道那是磷的弱点。

“不、是……雪、男……嗯!”

“那个啊,哥哥。这种状态能停下来吗?”

是因为平时此刻早已落入雪男掌中的磷展现出过于顽固的抵抗吗,雪男的声音恢复成平日的语调,
转而揶揄起磷此刻的状态。

“看吧?”

“唔”

或许因为清晨本就半勃起,性器被从根部向上抚弄,不禁屏息。恨这不设防就起反应的身体。

“你、学、停下、的话……嗯!”

“能平息?……我不这么觉得呢”

“嗯、唔”

轻松制住拼命扭动想逃的磷,雪男以熟练的手法将掌中的磷一步步逼入绝境。在短暂无谓的攻防后,
雪男在耳边轻声低语。

“会觉得……有点只图肉体快感吗?”

那声音含着苦笑,在朦胧头脑中异常清晰地响起。

“肉、体?”

重复着似曾相识却一时不解其意的词语,语塞了。

“好像只想快点解决,不喜欢这样?”

如同看透磷的内心般的话语,让反驳之词无从出口。

“不不,这个年纪嘛……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吧”

昨夜同事的对话在脑中回响。

“……”

对歪着头的磷,雪男这次略带笑意换了个说法问道。
似是不同却又切中的话语,让磷一时无法回答。
和雪男做爱并不讨厌。但现在身体起反应,并非因为雪男做了什么,
只是单纯的生理现象。

“我倒没那个意思。不如说,是想有效利用被撩拨的机会呢。对吧?”

“不、懂……”

磷自己大概没意识到吧,皱着眉仍想挣脱的身体被紧紧抱住,

“比如哥哥不知道吧,我每天早晨都想着要对你做点什么,然后去上学?”

早晨,看着身旁睡得香甜的脸,就想立刻剥光衣服,舔遍全身,
弄得一塌糊涂让你呻吟之类。
每次看到睡眼惺忪、口齿不清地强忍睡意说“路上小心”的哥哥,
无数次想翘掉大学课程之类。

“那种事……”

“不知道也没关系,但正因为如此”

雪男笑盈盈的表情一如往常,心中却仍有芥蒂,昏沉的脑袋纺出愚蠢的话语。

“我、的话……随时都可以做、是吗?”

话音未落,雪男的表情变得异常僵硬严厉。那是极少见的、真正发怒时的表情。

“如果我说是,那哥哥打算怎么办?”

低沉的声音。

“不想再和我做了?那就说出来啊。我再也不会碰你”

“不、是……不是那样……”

“那是什么?哥哥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多过分的话!”

紧紧抱住身体的臂力彰显着雪男的怒气,感受到的疼痛正是雪男心头的痛楚。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真这么想?”

“嗯。……对不起,是我不好”

将头抵在从背后抱住自己的雪男肩头,磷再次说出了道歉的话语。



“酒会上发生了什么吗?”

“啊……嗯?你怎么知道有酒会?”

为声音恢复成往常的雪男而稍感安心,却只是片刻。昨夜酒会是临时起意,开始时间也晚,
磷没有联系雪男。

“啊,也有人联系我问我要不要来。我拒绝了”

“……那个,也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是顾虑时间太晚了吧?”

磷那点浅显想法,似乎不值得雪男费神推敲。

“所以?发生了什么?”

声音明亮,语调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力度。反正自己的搪塞对雪男肯定没用,
磷老实地摘取昨夜对话说给雪男听。

“原来如此。嘛,‘血气方刚’这个词我不否认”

一面继续给磷的身体施加舒缓刺激,雪男咬着磷的耳廓爽快地说道。

“嗯、那、是说……”

“当然,我和哥哥都年轻。眼前摆着这么诱人的身体,让人‘别冲动’才不合理”

“笨、蛋嗯!”

性器被猛地握住,尾音上扬。慢慢上下撸动性器的手很温柔,指尖动作却使着坏,
时而搔刮前端缝隙,时而用力揉弄。

“只是,我性欲的对象只有哥哥,想整天扒光衣服拥抱的也只有哥哥,
所以没什么问题吧?”

是该为此坦率高兴,还是该认真担心自己身体,令人烦恼。

“难道哥哥,想着要试试我以外的人?”

尖尖的磷的耳朵被长长舔过,握住性器的手同时发力,这般故意询问显然是明知故问,
想让磷亲口否认。

“怎、么会……我、也只想要、你而已”

“嗯。好孩子”

“等、一下。雪、男……嗯!”

“不行”

说着,雪男加快了缓缓抚弄磷性器的手的动作,从根部以大幅动作一口气煽起了磷的射精感。

“啊、嗯、要去了……嗯!!”

“射出来、全都”
「啊,啊啊……」

面对雪男巧妙的手淫,燐忘记了自己曾抗拒过,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将温热的精液尽情地射在雪男的掌心。

雪男将从顶端溢出的、一滴一滴的精液涂抹在燐的性器上,又反复撸动数次,直到将残留在里面的也全部挤出,然后就用那湿漉漉的指尖摩擦着后方的入口。

「这里,可以进去吗?」

面对这如同甜蜜低语般的请求,又像是命令,燐用模糊的意识点了点头。

「刚睡醒的哥哥真的好可爱啊。」

雪男一边吐出这句一如既往的戏言,一边轻易地将燐的身体翻转成趴伏的姿势,燐反射性地抓紧了眼前的枕头。就在这期间,雪男已经将因射精而濡湿的燐的内裤和睡衣裤一起推到了膝盖附近。

「嘴上说着不要,但哥哥的这里却总是很老实,又淫荡,……让人受不了。」

「嗯……」

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被催促着高高抬起的臀部缝隙间,有温热湿润的东西触碰了上来。

「那个,住手……」

「为什么?哥哥你明明说着讨厌被舔这里,也讨厌被从后面进入,但身体却敏感得不得了吧?」

所以才会讨厌啊,因为太敏感了会害怕,如果把这句一如既往的话说出口,雪男只会笑着说“反正只有我在看,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被看到自己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虽然羞耻,但另一方面也有些习惯了,然而那种快感过后甚至能感觉到疼痛的强烈刺激,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

「咿,唔……嗯嗯……」

后穴被湿滑地舔舐,臀部不由得绷紧。然而,紧接着那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挤入后穴的舌尖,轻易地就打开了那原本紧闭的入口。

「舒服吗?这里收缩得好厉害,看来光用舌头还不够呢。」

雪男用蘸满唾液的舌尖将那里弄得湿漉漉的,却依然故意用舌头舔舐着缝隙,或是将舌尖扭转着挤进去,将燐的思绪搅得一团糟。

「可、可以了吧……」

当雪男那满足的自言自语传入拼命忍耐着不让腰肢乱扭的燐的耳中时,燐自己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被雪男的舌头玩弄过的那个部位,正不知羞耻地收缩着,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那个部位被坚硬挺立的性器前端故意地摩擦着。

以为要被用力顶入了,结果却只是在入口处滑腻地徘徊,然后再次被顶住,如此反复,终于让燐失去了耐心。

「雪男……快、点……」

羞耻得无法回头去看雪男,只能用含糊不清的言语催促着接下来的行为。

「快点?不讨厌吗?那就,来,用羞耻的话求我。之前教过你吧?」

燐想起不知是何时,被逼着说了无数淫词浪语才做爱的事情,身体深处“腾”地一下热了起来。

「雪、雪男的,那、那个……」

「那个,可不行哦。」

「……阴茎。」

「不行。那样的话可没法插进去哦。」

看起来像是平息了怒气,实际上肚子里的火气还没消的雪男,似乎无论如何都想让燐说出羞耻的话。其实燐绝对不想在一大清早,而且酒已经醒了的状态下说出那种羞耻的话,但因为有惹怒雪男的自觉,也无法强硬地拒绝。

「……雪、男、的……肉棒,插进来,插、到最里面……顶着。」

「做得很好。」

「呜、啊、啊啊——!!」

强忍着羞耻好不容易说完最后一个字,紧接着,毫无预兆地,雪男那滚烫的性器便用力地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过于强烈的冲击迸发出悲鸣,却混在被顶到敏感地带而发出的甜腻娇声与灼热的喘息中消失了。

「呼、啊……」

感受着在身体里搏动的雪男,燐拼命地调整呼吸,试图熬过插入的冲击,雪男则在他肩头和背上,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只是触碰般的亲吻,看起来乐在其中。

燐以为会被这样一直贪求下去,直到雪男的欲望得到满足,身体正要放松下来,但雪男却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终于感到焦急,燐微微回头窥视情况,正好对上了雪男微笑的脸。

「雪男?」

「嗯?……就像哥哥说的,插到最里面了哦?」

这笑容简直让人毛骨悚然,看来这点程度的事是不会被轻易放过的。

「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不知道啊。该怎么做呢?」

「……」

「不告诉我,就一直这样哦。那样的话,我上大学可能会迟到呢。」

燐时常觉得,这弟弟绝对继承了恶魔的本性。

「插、进来,顶、顶着。弄得、舒服、点。」

「要多舒服?」

「唔……啊、要、要、要去了、的程、度……」

「可以按我喜欢的来吗?」

「随、便你!雪男,你按喜欢的,让我舒服点!!」

事已至此,破罐子破摔了,燐几乎是吐出来般强忍着羞耻,催促雪男进行接下来的行为。

「那么,就让哥哥叫出来,弄得乱七八糟吧。」

「嗯、啊、等……咿、啊、啊啊……」

被一双大手抓住腰,不等燐说“等一下”,雪男便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性器仿佛要脱落般退到极限,然后又猛地向前,刺入最深处。面对如此激烈的攻势,燐的腰肢想要退缩,却被雪男用仿佛要留下印记般的力道牢牢抓住,雪男持续地蹂躏着那湿热柔软的内壁。娇喘声混杂着湿润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雪男每次顶到深处,粘腻的湿漉漉的声音便侵入燐的耳中。

在此期间,燐连闭嘴都忘了,一边发出破碎的喘息,一边从嘴角溢出无法吞咽的唾液。即便如此,仅凭全身感受到的快感,身体也逐渐适应了雪男的抽插,为了不打乱雪男的节奏,自己也开始扭动起腰肢。

「嗯、哥哥、好……厉害、啊。」

「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你看,又夹紧了哦?」

一边深深刺入,一边俯身亲吻燐脖颈的雪男,非常赞赏燐这淫荡的身体。

「变得黏糊糊的……但是,却把我夹得紧紧的,不肯放开。」

「呼、啊啊、雪、男、好舒服。」

「嗯,再多、说点、淫荡的、话?」

耳边响起的淫靡诱惑,不知为何,明明不想说,嘴唇却背叛了自己的意志,编织出不知羞耻的话语。

「再、往里、一点、用力顶、多做点。」

「这样吗?」

伴随着愉快的声音,最深处的敏感带被坚硬的前端如言辞般用力顶弄,燐的腰肢不住地颤抖。

「真是,淫荡的哥哥、好可爱啊。……不过,作为惩罚,要不要从大学带个导尿管回来呢?」

在激烈的抽插中,雪男的话语也有些断断续续,却抛出了燐一时无法理解的话题。在这种沉溺于肉欲的时候,怎么可能还能进行对话。

「啊、什、么……?!」

「哥哥的,这里。」

「咿!」

抓住腰的手松开了一只,指尖沿着再次向腹部反翘的性器滑动,前端的孔洞被轻轻拨弄,燐喉头滚动,倒吸了一口气。

「要把管子,插进去哦。」

「不、要、那种东西、不要……」

光是想象就觉得绝对很痛,雪男这过分的提议,加上快感的作用,燐的眼角开始扑簌簌地掉下眼泪。

「那么,还要、说蠢话吗?」

雪男温柔地低语,说如果听话就停下来,燐慌不择路地连连点头。

「差不多、了……哥哥,我、该怎么办?」

在身体里的雪男的性器,明显比插入时更粗大了,被反复玩弄的燐的性器也濒临爆发。燐用模糊的头脑理解了雪男未尽的话语,把所有奇怪和羞耻的事情都推给雪男,颤抖着嘴唇拼命开口。

「射、射、在里面。」

「射了哦……全部,喝掉。」

「呼、……呜啊、啊啊——!!」

「!」

过于激烈的腰肢动作突然停住,下一瞬间,感受到内里被弄得湿漉漉的触感,燐一边颤抖着腰肢,一边也射出了第二次。伴随着啪嗒啪嗒将白色体液洒在床单上的声音,后穴如同要榨取雪男的精液般紧紧收缩。

「好、舒服……」

「我、也是……」

羞耻得仿佛脸要喷出火来,但被雪男抱着的感觉总是舒服得不得了。

所以,只有这一点,要坦率地传达。

「其实想在浴室里帮你清理干净的……哥哥,站不起来了吧?」

「都、都怪你!」

面对耳边愉快宣告的、无法反驳的事实,燐把脸埋进枕头,抱怨着。

「抱歉。真的没时间了,我先去洗澡了。哥哥,今天呢?」

暗指等能动了就自己去洗澡,让燐感到一丝寂寞。

「中午去总部,写文件然后休息。……如果没有突发情况的话。」

「知道了。那我从大学回来后再抱哥哥。快点写完文件回来。」

「不、不……」

「刚才那样也不错,不过傍晚我会好好地、按哥哥喜欢的,舔遍全身让你舒服的,期待着吧。啊,好久没用玩具了?用那个把哥哥的白色液体全部榨干,一直欺负你也可以,如果讨厌的话,就一直插着我的不拔出来也可以……哪种比较好,傍晚之前决定好。」

一大早就被逼着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明明自己随心所欲地贪求了一番,却还说出那么羞耻的话,而且是面不改色地提出最糟糕的二选一的弟弟,让燐无言以对。

「那么,我走了。」

雪男在燐的眼角落下一吻,先前那淫荡的气氛不知去了哪里。

他面不改色地,让依然沉浸在仿佛要融化在身体里的感觉中的燐发出呻吟,然后抽离身体,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卧室。

只听到墙那边传来进入浴室的动静,燐这才后知后觉地叹了口气,感慨自己刚才那点小小的感伤到底算什么。

「总之,再睡个回笼觉吧……」

身体感觉黏糊糊的,也想洗澡,但现在更想让疲惫的身体和头脑冷却一下。

确认了时钟,再睡两个小时也完全赶得上午餐,燐草草擦拭了反正也得洗的、弄脏的身体,盖上从床上滑落的被子,决定再睡一觉。

雪男是说到做到的男人。既然如此,最好还是保存一点体力。

最终,无论谁说什么,结论都是自己和雪男都沉溺其中,是一对笨蛋,燐皱着眉头,一头扎进了短暂的睡眠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