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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话语,写在木牌上便有了风情?

どんな言葉も木札に書けば風情が出る?
ツナギシ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22/07/24 追记  我的好友纳米CELL桑为本篇绘制了插图!  也有忍痛未能使用的图,想看イメージ图的话请从这边看! イメージ篇 illust/99801192 诱拐篇 illust/99867859 束缚篇 illust/99941796  纳米CELL桑,这次也真的非常感谢!  想要绑架女性,以束缚姿态囚禁拘束。但并没有那么强的凌辱欲望。  拥有危险且小众性癖的男人——观月凌,事业成功后,终于得以实现梦想。  推进新项目的凌,从部下那里接到一项报告。那正是这次监禁记录的开端……。  超硬核且危险的监禁记录,新部下登场的第3弹。  大家好,我是akimomiji!  这是束缚收藏家系列的第3弹。  距前作隔了两个月以上,但总算成形了(笑)  虽然是冷门且放飞的故事,但照旧希望大家能以温暖的目光看待……。  说点私事,从4月起现实生活会变得繁忙,投稿频率可能会下降。  但创作活动会继续下去,请多关照!  虽然是业余水平,但我会努力的!  本作品为虚构。与实际存在的人物、团体、事件无关。  若将本故事中描写的内容付诸现实,将构成犯罪。请绝对不要模仿。  作品内含有一定的性描写。感觉不适的读者请注意。
我的收藏中,不存在年龄限制这种东西。

只要对我个人而言具有魅力,只要我自己认定合格,那么所有女性都是我的目标。

身高、体重、三围、年龄、职业、家庭构成……

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所以坦白地说,我会不会盯上你,你会不会被捕获,全凭运气。

或许也有人会因某种偶然从我的陷阱中逃脱。

不过嘛,我作为收藏家才刚刚开始留下记录,所以这样的人目前还不存在。

因此,我要对被我看上的各位女性说一句。

放弃吧。

就当作是自己运气不好。

即使你们面前等待着光辉的未来也罢。

即使等待着地狱般的日子也罢。

我一定会将你们捕获。

然后将那份记录,将那份身姿,永远留存。

将美丽的你们囚禁起来,才是我想做的事。

那么,这次也让我们开始吧。

我这疯狂者的监禁记录。

观月凌的监禁记录,第三弹。

所谓项目,总是规模越大越难推进。

这是以前的上司说过的话,而最近我对此深有体会。

“……嘛,果然会变成这样啊”

一个月前,与我们交好的公司提出了设立共同研究设施及附属娱乐公园的提案。
交易条件和经济上的胜算都很高。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家公司充分理解我的意图,并据此制定了相应的计划。
细节暂且不论,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个共同项目。
接受提案几天后,我们给出了答复,项目就此启动。

要建造新设施,首先面临的问题就是确保用地。
但像日本这样国土狭小却人口众多的国家,要确保大面积的用地十分困难。
想得到新的场地,就必须让已经居住在那里的人搬走。
如此一来,自然就开始了留下还是搬走的博弈。
虽然为了捕获女性,我可以不惜使用任何非法手段,但总不能对众多普通市民也频繁使用那些手段吧。
现在这个局面,首先需要的是合法的谈判技巧。

“所以说,这份名单上的人只要给他们钱就会搬走的样子”

大约又过了三周,今天我从优秀的下属那里收到了谈判进展的报告。
关于那突然冒出来的轻浮语气,我稍后再作说明。

“不过也有几个家伙得寸进尺,想索取离谱的金额……那些直接干掉可以吧?”

“先把该给的都给出去吧。之后想怎么处理都行。”

因为原本准备的金额就很优厚,所以大多数居民都欣然同意搬迁。这也说明他们对所住之处并无多少留恋,而我们当初选择建设设施的地点也正是这样的地方。
不过,如今这世道可没那么简单。有些人并不满足于准备好的金额,甚至还会反过来讨价。这种时候就该轮到非法手段出场了。
对这些人,就先让他们暂时得意一下好了。反正经济效果和支援都足够充分,没必要在这里吝啬资金。

“到时候交给比嘉他们处理就行。对方公司也说会派人来支援。”

“那就按这个方针来。”

说着,下属宇根里悟史君拿出了另一份报告书。

“然后,问题的是这个。有两处地方无论怎么拿钱砸都不肯搬走……”

据宇根里君说,这两处中一处是位六十多岁的垃圾屋主人。据说之前就常被附近居民投诉,但看来那人似乎就是喜欢住在那儿。

“这个垃圾屋主人也交给比嘉他们吧。如果实在太过分,直接让他消失反而更省事。”

本来就是因扰邻而被厌恶的存在,就算突然消失,恐怕也不会有好事之人来调查真相。即使真有人来,也只会让他同样迅速消失罢了。

“另一处呢?”

“是一家经营了很久的小酒馆。老板老太太倒是说可以,但另一个店员很顽固……”

“店员不愿意搬迁吗?为什么?”

通常来说,倒是老板更可能拒绝要求,但这次似乎并非如此。
宇根里君按目前掌握的情况向我说明。

“我简单调查了一下,那家小酒馆是老板老太太和孙女两人经营的。然后,那位孙女好像是几年前开始帮忙老太太的。”

也就是说,她是个奶奶控?

“总之就是,不搞定那位孙女,就别想让他们同意搬迁啊……”

情况大致明白了。
不过,如果店主和店员是家人关系,那就不能像刚才那个垃圾屋主人一样贸然使用非法手段了。
虽然早就知道,但对付不肯搬迁的人还真是相当棘手。

“明白了。我来想办法说服那位孙女吧。”

我摆出思考的样子如此说道,宇根里君便凑上前来。

“观月先生,关于那件事……”

“嗯?”

脸靠得太近了。
我若无其事地拉开了距离。

“今晚,有预定吗?”

“没有,我打算直接回家管理一下收藏品……”

“如果方便的话,不去那家小酒馆看看吗?”

宇根里君一副开心的表情。

(……也就是说,是中奖吧……)

我当即察觉了他邀请我的原因,欣然答应了。
然后就在这个夜晚,我遇到了将成为我第三个收藏品的女性……

宇根里君和我的相遇,其实并不怎么平和。

他在成为我下属之前,隶属某个团伙,从事诈骗活动。
那个团伙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大概是因为屡次诈骗成功而得意忘形了吧,那个团伙某天策划要骗取并吞并我们公司。
但他们找错了对象。我们同样是使用非法手段的团体,而且我们这边组织上更有纪律。
最终他们的诈骗败露,我们为了儆戒其他敌对势力,将他们彻底粉碎了。
一部分主犯被送进了监狱,一部分成员被秘密处理掉,还有一部分成员则被收编为我的下属,纳入了公司。
宇根里君就是被收编的那一方。

我把他拉进来的理由有两个。

一个,是看重他的谈判技巧。
当时作为谈判代表来我们公司的就是他,那身手足以让任何底层人员轻易上当。虽然因为他还有粗糙不成熟的地方,对我和其他干部不起作用,但我判断就这么扼杀他的才能实在可惜,于是与他做了交易,把他拉到了我们这边。

另一个理由,在于他的犯罪经历。
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宇根里君给人的印象是个轻浮而优秀的人。但在这背后,还潜藏着疯狂的一面。
调查之后发现,他是个变态——他会先把女性诱导到自己预设的局面中再施暴,并且不留证据地逃脱罪责,这种行径他反复多次。
得知此事后,我确信他就是我的同类。

“只要你在我手下,你的欲求就能得到满足。”

要让宇根里君相信这句话着实费了一番功夫,但最终他还是接受了。
就这样,我和宇根里君不仅是支配者与下属的关系,更作为拥有相似癖好的同志,共同踏上了道路。

一路走到今天,他也协助着我的收藏家活动。
绑架真由美时用车事故吸引周围注意,绑架玲奈时扮成流浪汉——这些任务都是他担当的。
作为工作上的谈判角色,作为绑架女性时的协作者,宇根里君的存在已不可或缺……

夜晚,我和宇根里君结束业务后,前往了那家小酒馆。
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后步行三分钟,在那略显萧条的街区一角,便有那家店。

【难波屋】

穿过店门口的暖帘打开门,便传来元气的招呼声。

“欢迎光临!两位吗?”

迎接我们的是个声音爽朗的年轻女性。
而这个人,正是白天宇根里君提到的那家小酒馆的孙女。

难波誓子。二十一岁。
经营小酒馆【难波屋】的难波嘉美的孙女,与祖母两人共同打理店面。
家庭构成为祖母、父亲、母亲、本人四人,但目前与父母分居中。原因似乎是为了升学问题发生意见对立,父亲近乎断绝关系般把赶了出来。
不过,她本来高中毕业后就决定到祖母手下干活,于是趁此机会离开了家,寄身于祖母的店里。
从上述经历也可推测,她从小就敬爱祖母,是个典型的奶奶控。
因为她是在父母工作的关西地区出生长大的,说话多为关西腔。不擅长敬语。

“桌椅和柜台都有空位,随便坐哈~”

虽然这招待方式相当随便,但不知为何并不让人反感。在誓子的引导下,我和宇根里君坐到了桌位。
店内是家庭式的装修,厨房里疑似难波嘉美的老太太正忙碌地准备着晚餐似的。
就我的个人印象而言,这家店感觉还不错。
如果没被卷入我们的开发计划,即便说不上人气店,大概也能这样继续经营下去吧。

“客人,是第一次来吗?菜单看墙上木牌选哈。”

用混杂着敬语和关西腔的说法,誓子向我们说明了点餐方式。
顺带一提,宇根里君现在正化妆成另一个人。
因为他在搬迁谈判中来过这里好几次,脸已经暴露了,所以为保险起见让他这么做了。
事实上,誓子确实没察觉宇根里君的伪装。
成功完成潜入店内这一首要课题的我们,一边随便点了些菜肴,一边开始观察目标。

在店里工作时,誓子穿着自制的制服和围裙。
与她那蓝色头发和眼睛相配的深蓝色衬衫,以及与之形成对比的鲜明橙色围裙和头巾,令人印象深刻。
容貌相当端正,只要稍微打扮一下,肯定能成为有魅力的女性。
透过围裙也能看出胸部隆起,她似乎也有着颇为可观的胸围。
从外表来看,宇根里君推荐她确实有道理,我也觉得合口味。

“这家店,只有你们两个人经营吗?”

对表面特点分析得差不多之后,我想稍微了解一些誓子的为人,便不经意地提出了问题。
于是她用与待客时同样开朗的语气回应了我。
“是啊。在那里做饭的,是我家外婆。这店原本是爷爷和外婆两个人一起经营的,可爷爷走得太早了……。外婆一个人太辛苦,所以我就来帮忙了。”

能说到祖父过世这件事,看来她是个对别人相当开放的人。
开朗的语气和态度,应该不是营业用的,而是天生的。

“哎,那可真厉害啊。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撑起一家居酒屋了。”

宇根里同学也用轻松的口吻夸赞誓子。

“也没那么了不起啦。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而已。”

誓子谦虚地摆了摆手。
在了解了她的经历之后再来听,这与其说是谦虚,不如说是她的真心话,也是事实。
宇根里同学明知如此,还要追加一击。

“要是早知道有这么漂亮的女店员,我早就天天来这家店了~。以后肯定还会更兴旺的!”

“诶!?”

突如其来的夸奖,她不可能没听到。

“你、你说什么呢!?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给你打折的哦!?”

一瞬间她的脸颊就红了起来,举止也变得慌乱。真可爱。
看来她是个相当直率的人。属于不会隐瞒自己真实感受的类型。
难怪她坚持要在高中毕业后在这家店工作。

“啊,不过……”

稍微害羞了一下,表情却突然阴沉下来。

“以后会不会兴旺,还真说不准呢……”

“? 为什么?”

我明知故问地询问道。

“客人你看起来不像本地人,所以可能不知道,最近听说这片区域要建设什么休闲设施啦、研究所之类的。因此,这一带的居民都被要求搬迁。”

提出要求的一方,此刻就在眼前。

“结果呢,大家都拿了钱轻轻松松就搬走了。托这个福,客人越来越少,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正如誓子所指出的,店里几乎没有客人。
简直门可罗雀。

“我和外婆好不容易才合作把店拉回盈利状态,这下可好,又搞得一团糟了,真是的。”

誓子的表情很僵硬。
看来,她确实被逼到了相当窘迫的境地。
不过对我们来说,这倒是可喜的进展。

这时,誓子意识到气氛有点尴尬了,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开朗起来。

“不过,这种事总会有办法的,也不是客人你需要担心的事!来来,正好菜做好了,请尽情享用吧!”

说着,誓子便走向外婆那里接过料理,一一端了过来。
年纪轻轻却相当坚强的女性。
在刚才的对话中,我仿佛窥见了她内心的强大。

之后,我和宇根里同学尽情享用了居酒屋的料理。
料理比预想中还要美味,我们一直吃到撑为止……

“为什么非得我来全额买单啊……”

几个小时后,在誓子充满活力的送客声中,我和宇根里同学踏上了归途。
顺便一提,宇根里同学没带钱包,最后是我全额负担,但我确信这绝对是他故意的。

“有什么关系嘛~。观月你不是我们的头儿嘛~”

“我们是暴走族还是什么吗……”

而且他还趁机喝了酒,回去的路上不得不由我来开车。

“好啦好啦,别担心嘛~。下次我会好好清算的~”

我瞪了他一眼。

“……你说的啊?我可记着这句话了?要是不付的话,我可毫不留情地从你工资里扣,你最好有这个觉悟。”

“啊哈哈~,观月先生你好可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钱,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嘛~”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你知道酒费花了多少吗……”

就这样说着说着,转眼就到了停车场,我们上了车。
刚上车准备发动引擎时,宇根里同学轻轻靠了过来。

“……不过,值得吧?”

与刚才判若两人,他恢复了那副隐藏的面孔。
对这种转变,我也已经习惯了。

“……嗯,干得漂亮,宇根里同学。我也很满意。”

如果他没有邀请我,我恐怕就会白白错失一个新的收藏候选。
想要得到她那健康的身体和超乎想象的坚强内心。
经过今天的接触,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动手吧。第三个收藏品,就是难波誓子小姐。”

我说着发动了引擎,宇根里同学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那么,在推进搬迁事宜的同时,又接到了一个重要的任务。
就慢慢来,享受这个过程吧……

一周后,下午一点。
我再次造访了居酒屋【难波屋】。
再说一次,这家店的料理确实相当不错。
如果公司有机会举办庆功宴的话,我都想推荐这家店了。

不过,很遗憾,那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我能享受这家店的味道,今天将是最后一次。

怀着带走誓子的兴奋,以及对这家店的惜别之情,我走进了店里。

“欢迎光临!一位客人吗?”

一进门,誓子就精神饱满地迎接我。
只是,唯独今天,我立刻察觉到她脸上的表情是有点勉强做出来的。
当然,我心里清楚其中的原因。

誓子让我随便坐,我便坐到了上次的位置。
然后稍微点了些与上次不同的菜。
这天客人依旧寥寥无几,料理很快就被送了上来。
料理端上来时,我若无其事地问誓子:

“……今天,您外婆不在吗?”

她苦笑了一下,回答道:

“她现在住院了。前天晚上把腰弄伤了。也不是单纯的闪腰,所以就把她送到医院去了。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得靠我一个人营业了。”

我也问了原因,似乎是勉强去搬装有食材的壶导致的。不过,据说昨天与食材供应商联系时,供应商那边有个人会时不时来店里帮忙。看来那个人与誓子的外婆是老交情。

……到这里,都在计划之内。

我暗自窃喜着,将料理送入口中。

过了一会儿,那个像是供应商的人,和一个深戴棒球帽、穿着连帽衫的男人走进了店里。

“哦~,誓子酱!”

“啊,田岛大叔!谢谢你过来帮忙!”

被称作田岛、肤色黝黑的中年男性,露齿一笑。

“还有……,欢迎光临!一位客人对吧!请随便找位子坐~”

后进来的帽子女性被誓子这样招呼后,坐到了离出入口最近的位子上,

“……每日更换套餐。”

只说了这一句。
誓子对他冷淡的说话方式似乎有点不满,但很快就和田岛一起进入厨房,开始烹饪。
两人的配合很默契,不到五分钟料理就被端了出来。

“让您久等了,这是每日更换套餐。”

誓子将料理放在桌上后,那名男性便默默地开始吃起来。
深戴的棒球帽纹丝不动,除了嘴部的动作外,根本看不出表情。
从我看来,从誓子和田岛看来,这都是个可疑的客人。
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在之后不幸应验了。

一直盯着那个男性看也不是办法,我便和誓子、田岛三人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之后,白天时段,而且周围居民都已撤离的这家店,就再没有其他客人了。
正因如此,誓子和田岛也都放松了警惕。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他们没能反应过来。

哐当!

发出巨大的声响后,刚才还在吃套餐的那个帽子女性的身影,已经从店里消失了。

“诶!?”

对于这太过突然、而且理所当然般发生的吃霸王餐行为,我、誓子和田岛都难以掩饰震惊。
但片刻之后,誓子的行动非常迅速。

“喂!站住,吃霸王餐的!”

誓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店外,追赶逃跑的那个男性。

“啊,等一下!誓子酱!别一个人冲出去……!”

完全慢了一步的田岛试图从店门口叫住誓子。
但誓子没有停下脚步。

“大叔!不好意思,店里麻烦你一下!我去把那吃霸王餐的家伙抓回来!顺便帮我报警!”

“诶? 诶诶!?”

田岛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
片刻之间,誓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区深处。

我看着这一切,脸上装作担心的样子,内心却在暗自窃喜……

“呼,呼……!该死!那个吃霸王餐的家伙,跑哪去了……!?”

誓子追着吃霸王餐的犯人冲出店外五分钟后。
她已经追到了街区尽头,一条几乎没有人烟的后巷。
但由于追得太拼命,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而且,比起被吃霸王餐,比起店里没人,还有更严重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唉,怎么跑到这么个奇怪的地方来了。虽说有田岛大叔在,但总不能一直空着店啊……”

按理说,她是想亲手抓住那个吃霸王餐的犯人吧。以她的性格一定会这么想。
据说誓子从学生时代起就讨厌不合道理的事情,也曾因此惹上过麻烦。她放弃升学,选择帮忙打理外婆的店,也与她那固执的性格有关。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种性格,让她这么容易就被引诱出来。

“没办法,只能报警了,虽说也不怎么指望得上。还得跟外婆道歉啊……”

誓子一边挠着脑袋一边嘀咕,打算沿着来路返回。
但很遗憾,她已经再也回不到心爱的店,再也见不到外婆了。
她已经被诱入了那个一旦进入,就再也无法逃出的牢笼。

“……嗯?”

想沿着来路返回,却怎么也记不起路径。
那个吃霸王餐的犯人在迷宫般的巷子里左拐右拐,誓子拼命追赶才勉强跟得上。
正因如此,她现在完全迷失了自己的位置。
四周,只有早已废弃不用的建筑物。
附近没有任何能给她指路的人。
那里就像城市中出现的一片丛林。

“……这下,可能糟了。”

冷汗沿着誓子的脖颈滑落。
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开始从身体深处涌起。
在抓到吃霸王餐的犯人之前,能不能平安回到店里都成问题了。

“……!”

不知不觉间,脚步加快了。
大概是觉得干想也没用,誓子放弃了回想路径,开始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她想的是,再怎么错综复杂的巷子,只要一直走,总会走到大街上吧。

……一切,都正按我们的计划行动。

“大概,在这里右转的话……”
仿佛要掩饰不安般喃喃自语的同时,誓子转过下一个拐角的瞬间。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

等誓子发觉时已经太迟了。
男人绕到她身后,牢牢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干什……唔咕!?」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誓子就被男人用 handkerchief 堵住了嘴巴。
想要挣脱,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唔唔唔! 嗯嗯————!!]

求救的声音被闷住,不可能传到昏暗的后巷之外。
她不甘心,想再叫一次,却在吸气时,一股刺鼻的刺激性气味袭来。

「唔嗯…!? 嗯,呜…?」

片刻之后,誓子感到全身的力气逐渐流失。
脑海中闪过常在刑侦剧里看到的场景。

(糟了,意识……)

誓子再也撑不住眼皮,意识完全中断。
看到她在自己臂弯中瘫软下来,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缓缓将她安置在地面上,让她靠在墙边。

吱——!

男人不知从何处取出绳索,绷紧拉直,开始将誓子捆绑起来。
双手绕到背后,以高手小手的方式绑缚。
接着,将她的双脚折叠起来用绳索捆住,然后将她扛起。

「已确认目标。现在转移。」

男人扛着誓子消失在昏暗的后巷中。
在她被迷倒的现场,只留下了一条她爱用的橙色头巾……

在【难波屋】用餐结束后,我将善后工作交给田岛,结束了下午的业务,正准备踏上归途。
一上车,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对讲机便传来联络。

「目标捕获完成。已经运到地下室了。」

声音粗犷的汇报。是比嘉君。

「很准时啊。不愧是您。」

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应。

「宇根里君呢?」

「在地下室看守目标。正等着你回来呢。」

「是吗。明白了。辛苦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发动了引擎。

「这次由我和宇根里君负责收容目标,善后工作可以交给你吗?」

「了解。」

尽管我提出了颇为麻烦的要求,比嘉君还是立即答应了。
我感到他十分可靠,便驱车前行。

回到家中,进入地下室。

嗒、嗒、嗒……

脚步声在走廊回响,我朝着目的房间走去。
想必宇根里君和誓子都在那里等着吧。
转过几个拐角,他就在那里。

「辛苦了,观月先生。」

「让你们久等了,宇根里君。誓子呢?」

「在房间里睡得很熟呢。还没碰过她。」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门。

【Chikako Nanba】

收藏品们都被关在各自的监禁房间里。
誓子的房间也早已备好了。

「明白了。那么,开始吧。这次宇根里君也一起帮忙。」

「交给我吧!」

宇根里君看起来很兴奋。
想必是第一次参与收藏品的拘束作业而感到兴奋吧。
我当初囚禁真由美时也是如此。

打开门进入房间。
与之前那些水泥墙壁的房间不同,这次是个地板为木质的内装小房间。
房间中央,誓子躺在地上。
地板、墙壁、天花板上都设置了用于监禁拘束的器具。
还有一直映照着她身影的监视摄影机。
将她囚禁在这个房间里的拘束器具。
以及她接下来将要穿上的 bondagestyle 服装。
不过,这次准备的房间与之前两人的房间略有不同。
墙上挂着像居酒屋里那样的木牌,木牌上用毛笔写着菜单。
因为收藏品是居酒屋的女儿,所以装修风格也配合了这一点。
根据观看这份记录的人的要求,我们决定在监禁房间和监禁方式上也体现收藏品的个性。
这一点,今后恐怕还要不断尝试摸索。

然而,不同的只有这一点。收藏品的自由被剥夺这一点毫无改变。
我和宇根里君立刻着手进行了剥夺那份自由的作业……

首先,让誓子换上作为收藏品的装扮。
开始脱下她的象征之一——居酒屋【难波屋】的制服。
因为是我和宇根里君两人合力,所以这项作业顺利地完成了。
橙色的围裙、藏青色的衬衫、注重活动方便的長裤,转眼间全被剥去。
看到她内衣的样子,宇根里君咽了咽口水。

「……真受不了啊。」

虽然隔着围裙已能大致看出身材不错,但重新脱掉一看,果然很好。

「呵呵,这才刚刚开始呢。」

我这么说着,缓缓剥下她的内衣,让她回到出生时的模样。

将剥下的衣物放到房间角落,接下来取出她的新衣服。
不过,这次在穿上 bondagestyle 服装之前,要先装上一件拘束具。

取出的是一个黑色皮革制成的三角形袋。袋子上多处附有皮带,可以勒紧。

Arm binder(手臂束缚器)。

首先给她装上这个,先剥夺她手臂的自由。
让宇根里君把她的身体翻成趴伏状,将双臂绕到身后。
然后我用 arm binder 将她的双臂从指尖到上臂整个覆盖住。
套上袋子后,为了防止它脱落,将袋口的两条皮带分别挂到她的肩上,在锁骨之间交叉。交叉的皮带分别穿过另一侧的腋下,最后在背后连接。

吱吱吱! 咔哒咔哒。

牢牢地勒紧,用金属配件固定。
这样一来,誓子凭借自己的力量便难以从 arm binder 中挣脱。
确认这一点后,我将其余的皮带勒紧,将绕到身后的双臂一并捆绑固定。
所有皮带都勒紧后,誓子的双臂已经在背后变成一根棍子的模样了。

「……唔嗯……」

或许是肩膀有些疼痛,誓子发出了声音。
不过,睡眠药的效力还在,她没有醒来。
我们知道这一点,因此从容地进入了下一个步骤。

看到展开的 bondagestyle 服装,宇根里君笑了起来。

「又准备了这么讲究的东西啊。」

「反正要做,就彻彻底底按自己的趣味来嘛。」

这次准备的服装,是围裙形状的橙色 bondage。
是一种前面掛け状的皮革布料上附有皮带,在背后和脖子后方固定的设计。
让宇根里君把誓子的身体扶起来,套上 bondage 围裙。
根据通过征信所等渠道获得的信息,以立体裁剪制作出来的围裙,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正因如此,乳房部分显得轮廓分明。
前部贴合好后,将附属的皮带绕到背部。
绕过去的皮带由宇根里君的手牢牢勒紧。

吱吱、吱吱! 吱——…

「唔、唔嗯……」

皮革布料勒紧的声音和誓子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
脖子上也缠绕上皮带后,bondage 围裙完全贴合了她的身体。

咔哒。咔哒。

侧乳微微溢出,胯下部分掀开的话就能直接看到私处。
为了让她无法自行脱下这种淫靡的服装,我们在背部及脖子后方的皮带接合处挂上了铜锁。

「真实裸围裙我还是头一次见……啊,这种情况是裸体 bondage 围裙吧。」

宇根里君已经完全被誓子淫猥的姿态迷住了。

「呵呵,还有一样东西呢,宇根里君。」

我一边看着他,一边给她健康的双腿穿上了橙色的 thigh-high boots(长靴)。

被黑色皮革的 arm binder 囚禁的手臂,与橙色羞耻的围裙。
堪称居酒屋招牌娘的誓子,已经变成了被娼馆雇佣的娼妓般的姿态。
恐怕就这样只是关上房间的门,她也已经无法逃出这个房间了。
但是,还不够。不能就这样结束。
我们开始将她的身体囚禁在这个房间里。

房间中央附近,有一条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其左右两侧立着两根立柱。立柱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如果被绑在这里,便无路可逃。
要将她的双脚绑在这根立柱上。
地板已经准备好了固定脚部位置的铁杆和脚枷。
宇根里君调整好她脚的位置,我将枷锁套在她的双脚踝上。

咔哒! 咔哒!

钥匙自然放在其他房间,因此在原地无法动弹的誓子无法解开枷锁。
至此,她连移动双脚的自由也失去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收尾了。
我让誓子保持女坐姿的状态,拿起刚才给她装上的 arm binder 前端附带的圆环。
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

咔哒!

将锁链的末端与圆环连接在一起。
这样一来,她不仅双脚被固定,连被绑缚的双臂的可动范围也受到了限制。
她的手臂能够活动的自由,只有天花板上延伸下来的锁链所及的范围。

「那么,也是时候让誓子醒过来了。宇根里君,麻烦你操作。」

「哈哈,真是愉快的时光啊! 了解。接下来就交给观月先生了。」

接到指示的宇根里君走出了房间。
不久之后。

咯——咯——咯——咯——咯——……

随着迟钝的声音,天花板上的锁链被卷起。
这个房间外出后不远处设有操作面板,通过操作它,可以调整天花板锁链的长度。
宇根里君现在正在操作那个。
那么,锁链连接着 arm binder。
Arm binder 里囚禁着誓子的双臂。
在这种状态下卷起锁链会怎样呢。

答案不言自明。

「唔、唔唔…!? 呜、啊、噫…!?」

双臂被扭绞、吊起的誓子,因剧烈的疼痛而醒来。
而就在那个时刻,我用手持的接收传感器向外面的宇根里君发出信号,随即锁链便停止了。
手臂被吊起、被强行拉成立姿的誓子,还无法理解自己当前的处境。

「啊、诶……? 我……在干什么来着……?」

紧接着,她四下张望确认房间,试图活动身体,才发现自己遭到了拘束。

「这、这是什么啊……!? 被绑住了……!」

她试图活动手脚,却被严密的拘束所阻,连挣扎都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确认她的混乱开始平息后,我向誓子搭话。

「非常合适您呢,难波誓子小姐?」

「!?」

这时她才发现我就在旁边。
而且,她果然对于我出现在这里感到震惊。

「你、你确实是白天的那个……」

「是的,我叫观月凌。既是个不算成功的实业家,也是策划绑架你的主谋。」

「什——!?」

面对轻描淡写的真相,誓子瞪大了眼睛。
而震惊很快转变成了愤怒。

「你、你竟然就是……让我遭此厄运的犯人吗!?」

她咬紧牙关,瞪着我。
然而,被锁链拴住的野兽,不足为惧。
“我不是一直在这么说吗?”

我耸肩,以一种挑衅的口吻说了出来。

“呜…!你居然会做这种事的人……!”

感受到我的从容,似乎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境地,誓子压抑着怒气,挤出了话语。

“……理由是什么?”

“嗯?”

“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只是个生意不算很红火的居酒屋的女儿啊?赎金什么的根本付不起,我爸我妈也不会担心我。那到底是为什么?”

“啊,那个的话,可不是那么无聊的理由哦。”

“无聊……”

我轻轻咳了一声,一边绕着周围走动一边开始讲述。

“嗯。绑架你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收藏品……”

“哈?!”

她突然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嗯,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别无他法,只好向她说明了自己拥有监禁、拘束女性的性癖。

“你这是什么变态啊……”

听完说明,她依然是这样出言不逊,但总之算是让她理解了。

“然后,另一个理由更重要。我希望你们能尽早搬离那个地方。”

“!”

这时,誓子恍然大悟。
看来她脑子里把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原来如此……是你指示进行街区的开发吗?因为你,周围的人都搬走了对吧?!”

“猜得没错。大部分人都答应了搬迁,可就是有人顽固地拒绝要求,让我很头疼啊?”

我窥视着誓子的脸。

“……所以,我就想了。干脆借此机会把你加进我的收藏品里好了。”

“唔……!”

嘎查嘎查!

誓子大概是想要一巴掌打向眼前的我吧,她拼命地试图移动手臂。当然这只是徒劳。

“别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不如高兴一点吧。你可是被我选中了,是享有荣誉的人哦?”

“……那种东西,我才不高兴。”

这是极其理所当然的感想。
我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

“……是吧。但我也不能中止计划,所以不得不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然后,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托你的福,连你奶奶也不得不出手了。”

听到这句话,誓子明显动摇了。

“什、什么……?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次的绑架计划,从誓子的奶奶——难波嘉美住院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本来居酒屋【难波屋】就是把旧房子直接拿来当店用,所以安保措施比一般餐厅要松懈得多。
既然如此,半夜潜入店内这种事自然轻而易举。
嘉美住院的契机是腰痛,但那其实是我们造成的。
前一天晚上,我指示宇根里君潜入店内。
然后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店内地板上的装有保存食的壶上,绑上了加重用的石头。
准备工作就这些。

第二天一早,嘉美为了开店准备而试图移动那个壶时,因为实在太重,身体吃不消,就闪了腰。
之后,趁着赶来的誓子带嘉美去医院的那段时间,宇根里君再次潜入店内回收了石头,痕迹也就消失了。
被人为引发的腰痛,就这样变成了偶然事件。

就这样让嘉美离开店后,预料到田岛会来店里帮忙,便让宇根里君去店里吃霸王餐。
果然不出所料,誓子追了出来。
最后把她引诱到小巷深处,让她迷路后,由比嘉君和宇根里君两人将她绑架了。

“……这就是,为了把你变成收藏品所制定的全部计划了。”

当我全部说完时,誓子已经满脸杀意。
大概那份愤怒,是源于心爱的祖母被伤害吧。

“奶奶住院的事情,也全是你们搞的鬼吗……!”

“是的,没错。”

“呜………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

监禁室内,回荡着誓子的叫声。

“……怪不得我觉得奇怪!平时奶奶都能拿得动的那个壶,怎么会突然就弄伤了腰……可恶!!”

爆发完愤怒后,她开始因悔恨而流泪。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种事……呜。”

面对备受打击的她,我继续追击。

“是你们不答应搬迁的错。不,奶奶好像倒是打算搬迁的,这么看来,原因在你身上吧?”

“呜………我?”

但,事实确实如此。
这次计划的起因,是她拒绝搬迁引起了宇根里君的注意,所以一切也都是誓子招致的事态。
嘛,虽然这出自犯罪的我们之口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

“如果你老老实实地答应搬迁的话,或许你奶奶就能在平静中度过人生最后的日子了。”

“诶……?”

对我的说法感到违和,誓子做出了反应。
……果然还是不知道啊。

“哦?您不知道吗?好像是这次住院时查出来的……”

我微笑着宣告。

“你奶奶,好像是晚期癌症哦?”

“诶、诶、诶……!?”

“所以不管怎样,你想和奶奶一起把那家店继续经营下去的梦想,都是无法实现的呢。”

“等、等一下!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我和医院也有联系哦,我。”

患者的个人信息,我像理所当然一样就能打听到。

“但、但是!奶奶她!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事……!”

“大概是不想让你担心吧?因为你那么高兴地在帮忙店里营业。”

“啊、啊啊……!”

誓子发出快要消失的声音,颤抖着。
脸色苍白,汗流浃背。
即便如此,她仍然尝试最后的恳求,或许是她最后的倔强吧。

“那、那么!现在马上放我出去!我向奶奶发过誓,要继承那家店并让它兴旺起来的!”

不畏艰难,履行誓言。
她正如自己的名字一样,是个坚强的女性。

但是,正因为如此。

“正因为如此,我才想把你变成收藏品啊。”

恶鬼般的想法。
最差劲的人类。
即便如此,这是我的真心。

“不、不要……”

誓子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大。

“那种事,我不要!好不容易,经营才开始有起色!我不能待在这种地方!”

嘎查嘎查!

誓子再次开始挣扎。连接到手臂束缚器上的锁链发出声响。
但是,没用的。
很遗憾,你已经逃不出去了。
我一段时间内什么都没说,只是观赏着她持续挣扎的样子。

不久,也许是挣扎耗尽了体力,誓子气喘吁吁地瞪着我看。
但是,看到表情毫无变化的我,她似乎也意识到这个现实是绝对无法改变的。

“……求求你”

那是平时她绝对不会发出的、软弱的声音。

“求你了……。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放我回店里吧……。如果我不在了,店会倒闭的……。奶奶也需要我照顾……”

今天到此为止,应该已经足够了吧。
我没有回应她的任何恳求,从怀里取出了准备好的道具。

“什、什么!?还要做什么吗!?”

对于已经处于无法行动状态、却又拿出新道具的我,她已经无法掩饰恐惧了。
我像是要煽动她这份恐惧一样,无言地靠近。

“别过来!不许碰我!”

誓子拼命想移动身体,但毫无用处。
我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张开嘴。

“啊呜!?啊啊啊!”

即使想摇头,也为时已晚。
她的主导权已经完全在我手里。
我用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道具——球口塞,塞进了她嘴里,并把皮带从两侧绕到脑后。

吱吱!咔嚓咔嚓!

然后在脑后连接皮带,用金属扣牢牢固定住,使其无法移动。

“唔咕!呜呜呜!!”

誓子拼命想用舌头把嘴里被塞入的球推出去,但皮带被勒得很紧并用金属扣固定住了,她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吐出球了。
至此,她被剥夺了言语的自由。
店里那开朗的话语声,已被塑料球阻断,再也无法发出。

确认了她的状态后,我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呼唔?!”

誓子对眼前出现的东西感到震惊。
那是黑色的手拭巾。
我像向她展示一样在她面前展开,然后就这样贴在了她的眼睛上。

“呜呜呜呜!”

她不顾唾液散落在地上,用力摇头,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用毛巾覆盖了她的双眼,在脑后牢牢地系紧了。
她的视野就这样轻易地陷入黑暗。
虽说这个眼罩比其他拘束道具更容易解开,但她站着的身形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蹭掉眼罩的东西。
就这样,第三件收藏品——难波誓子的拘束完成了。

我离开之后,誓子一直在流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哪里做错了……?)

誓子一定在脑海中反复思考着这些话吧。
但是,答案很明确。

一切,都是我的错。

目标没有罪。
无论有罪无罪,只要被我看中,一切就结束了。

所以,我能对她说的只有一句话。

请当作自己运气不好,放弃吧。

(奶奶,奶奶……)

那天夜里,誓子只是被这无理之事彻底击垮了……

我抛下继续呻吟的誓子离开房间后,宇根里君面带笑容站在那里。
大概是在操作完锁链后,通过管制室的监控看了里面的情况吧。
我们一边交谈一边回到了管制室。

“辛苦啦,观月先生。让我看了场好戏啊。”

“呵呵,你能满意就太好了。”

“……不过还真是狠啊。她,就这样连奶奶的临终都见不到了啊。”

他像是置身事外一样说着,但提议监禁她的人正是宇根里君。

“我倒是没预料到会是晚期癌症。虽然因此成功在精神上逼急了誓子就是了……”

“话说回来,那个叫田岛的男人怎么处理?要解决掉吗?”

“不,放着不管应该也没问题。他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如果他太过于在我们周围打探的话,到时候再动手。”

说着说着,我们回到了管制室。

管制室的监控屏幕上,显示着三个房间。
浅香真由美,越路玲奈,难波誓子……。
她们对我来说都是出色的收藏品。

但是,这些都不是仅靠我一人之力就能做到的。
因为有理解我、支持我的同志在,我才能作为收藏家活动下去。
“这次也感谢您的协助,非常感谢。”

正因为如此,我在此再次向宇根里同学表达了感谢。

“到现在了还说这种话。多亏了观月小姐,我的欲望才得到了满足。能加入你手下真是太好了。”

是啊。
正因为有这样理解我的人,有这样渴求我行为的人,这份记录才能继续下去。

既然如此,持续回应他们的期待就是我的使命吧。

那么,今后我也继续记录下去。

为了让大家妄想得更尽兴,我会继续寻找下一个收藏,留下更好的记录。

那么,我们下次记录再见……。

任何话语写在木牌上都能增添风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