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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服乳头奴隶的故事

セーラー服乳首奴隷の物語
“好,那就从上面开始。”“是……”确认她没有在贞操带外面穿短裤或内裤后,再次下令,她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开始掀起水手服上衣——。 这是关于奴隶花奈和主人“我”的故事。源自推特上的推文,是一部小品之作。
水手服乳奴隷的故事

我,波崎大吾,不知道父亲具体从事什么工作。
不仅是我,就连父亲本人也不清楚。他只需在管家送来的文件上盖章或签字,工作就结束了。

唯一一次我问起父亲的工作,他面露难色,回避了话题。
——那大概是不想让孩子知道吧。不,或许连父亲自己也不明白。正因为不明白,所以无法教给我。

总之,多亏父亲每天早晨在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上盖章签字,我们才能生活下去。
那是管家通过数十名代理人在进行财产投资和运营。直到我升入高中那年,才知道父亲盖章签字的正是那些结算文件。

话虽如此,那所谓的“投资和运营”究竟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不清楚也罢,总之我们靠着那个生活。
每周五的夜晚,都是如此——
这时,一个无机质的电子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真是的……”
我嘀咕着站起身。
“待在宅邸里,就不用受这种累了。”

因为我现在离开了宅邸,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
在波崎家,高中必须就读祖父曾就读的学校。据说父亲高中时代,也是住在市中心的别邸,每天从那里去上学。
『那为什么不让我也住进那栋别邸?』
我曾这样问父亲。
『别邸现在借出去了。而且上了高中,总得体验一下独居生活。你可是波崎家的继承人。』

“这么说来,我确实是一路听着‘你是波崎家的继承人’长大的呢……”
苦笑着自言自语,我看向声音的来源——对讲机的监控画面。屏幕上出现了一位穿着水手服的少女。

榛野花奈,我的未婚妻。
虽说叫未婚妻,但这并非父母之命。花奈是我升入高中时,为了成为终生奴隷而亲自挑选的未婚妻。

花奈是管家拿来的未婚妻候选名单上的最后一名。
虽然在门第和容貌上,条件优于花奈的女子有很多,但我却选择了看上去土里土气、比我小三岁的花奈。

理由是——
“主人,打扰了。”

花奈走进了位于公寓顶层的我的房间。
她留着让人联想到明治时期男子板寸头的短发。作为田径部成员,晒黑的脸庞上,眉毛粗而略下垂,单眼皮,鼻子不高,嘴唇丰厚。
她穿的水手服不像市中心名门女校那样精致,而是土气的款式,褶皱细密的裙子长及膝盖。

我选择花奈的理由,正是她土气的容貌和不时髦的制服。
对于在精致的上流社会子女中长大的我来说,这很新鲜。
说实话,门第什么的根本无所谓。我以为在这个国家,没有比波崎家更高的门第,所以对家族名号不感兴趣。知道花奈姓“榛野”,还是因为她周末来我这里时,我吩咐她要穿制服,从胸前的名牌上看到的。“花奈”这个名字应该是有汉字的,但我既没记住,也不打算记。

更何况,未婚妻只是名义,我追求的是能让我发泄欲望的性奴隶。
“主人,这个周末也请多关照。”

正想着这些,花奈卸下双肩包形状的制服包和斜挎的漆皮运动包,放在地上,跪倒在地,以奴隶的礼节问候。
“嗯,多多指教。”

为了不失尊严,我刻意压低声音回应。花奈站了起来。
“请检查奴隷的身体。”

听到这话,我点了点头。花奈迟疑地开始撩起长长的裙子。
小麦色的膝盖露了出来。
当晒痕明显的校服短裤也露出时,她因羞耻而双手颤抖,小麦色的脸颊开始泛红。
容貌和制服并列,花奈的另一魅力,就是这强烈的羞耻心。对于市中心的女高中生来说,平时就暴露在外的部位,仅仅是露出来而已,而且明明是每周周末来访的固定节目,花奈至今仍会因羞耻而颤抖身体。

在我品味着这一情景时,裙子撩得更高了。
体育课的短裤、田径部的短裤,两级晒痕的、紧致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
接着,那东西终于现身了。
擦得锃亮的金属制内衣——贞操带。

花奈用刻有波崎家家纹的超高硬度不锈钢贞操带封印着胯部。
经过精密测量和专业工匠的试穿调整制作的、花奈专用的贞操带,紧贴她的下半身,却又没有勒进皮肤。
而且,这种贞操带并非海外成人网站上常见的在腰部收紧的类型,而是挂在髋骨上穿着的款式。从描绘三维曲线的横向皮带形状来看,被称为人体工学型,又因为穿着时可以运动、不怎么限制日常生活,也被称为运动型。

话虽如此,经过精密测量和调整制作的花奈的贞操带,虽然不限制日常生活,却完全禁止了她的性交和自慰。
给这贞操带上锁的锁具,配备了最新的 immobilizer(电子锁)。
没有专用钥匙,任何人都无法打开。而且,包括备用钥匙在内,这些钥匙被我放入了一个定时保险箱,设定在我高中毕业、花奈初中毕业那天开启。
也就是说,花奈的处女地被贞操带封印着,连我这个主人也无法触碰。

“很好,那就上来。”
“是……”
确认她没有在贞操带外穿内裤或衬裤后,我再次命令。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开始撩起水手服的上衣。
花奈水手服的上衣,比市中心时髦女高中生的款式要长。大概只是轻轻抬起手臂,肚子是不会露出来的吧。
而且,腰部也没有收紧的处理,直筒的轮廓更增添了土气感。

当花奈撩起上衣时,看到腰带上绣着的中学校徽。
现在我知道,那是为了不把腰带卷起来缩短裙子而采取的措施,但起初觉得这种地方也有校徽很不可思议。

总之,看过校徽腰带后,看到的是没有晒痕的白皙小腹。
微微显露腹肌线条的小腹之后,是小小的胸部隆起。
作为田径短跑选手,肌肉紧实却不过分粗壮,紧致的上半身也是花奈的魅力之一。
而在柔韧的肌肉上,仅仅覆盖着薄薄一层脂肪的、小巧而谦逊的胸部顶端,是我赋予花奈的新的魅力。
那是谦逊到难以称之为乳房、与双丘不相称的部位,正是花奈成为名为未婚妻的奴隶后,我花了两年时间,打造出的符合我喜好的艺术品。

“呜……”
花奈因亲手暴露顶端的羞耻而呻吟。
一瞬间犹豫着停下了手。
“快点。”
听到我的命令,她像是下定决心,猛地撩起上衣。
于是,它暴露了出来。
从周围的胸肉中凸起一段的、带着紫色深褐色的大大乳晕。
其中心,是有着我小指第一节关节大小的、巨大的乳头。
乳头根部附近,有纵向贯穿的哑铃形耳钉。更进一步,在比尖端稍靠下的位置横向贯穿的环形耳钉上,挂着刻有波崎家纹章的吊牌。

“刚成为我未婚妻的时候,还是处女般清纯的乳头,现在完全变成奴隶的乳头了。既然这样,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奴隶了。”
“呜呜……”
在明亮的灯光下,窗帘大开的客厅里,我嘲弄着这被彻底改造的奴隶乳头。花奈难受地呻吟着。
我品味着她的样子,冷冷地嗤笑。
“很好。看来你确实没按我说的穿内衣。”
听到我这样说,花奈露出安心的表情,整理好裙子和上衣的下摆。
事实上,我知道她在学校里违背吩咐,偷偷穿着内衣。
否则,无法隐藏那被改造得肿胀、穿了两个耳钉的奴隶乳头。
即使隔着布料厚实的冬装水手服,它也强调着自己的存在感。薄薄的夏装、体操服,或者田径部的制服会怎样呢?
不过,我默许她在学校穿内衣,并非无条件的。
那是为了在花奈的贞操带钥匙所在的定时保险箱打开时,揭穿她的隐瞒,加以斥责,并在她眼前毁坏那带有 immobilizer 的钥匙。
到那时,乳头被彻底开发、渴求性快感的花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光是想象就让我忍不住想笑,我努力板着脸。这时,花奈怯生生地开口:
“主人,今晚的服装如何安排?”
“嗯……”
被问及,我看了看印有运动品牌标志的漆皮包。里面塞着花奈穿了一周的、吸满汗水的体操服、田径部练习服和比赛服。
那些都很适合花奈,各有各的魅力。
但现在是五月初连休刚结束不久。早晚凉爽,白天却时而如夏日般炎热的季节。我有只有这个时期才能体会到的乐趣。
想到这里,我坐在沙发上回答花奈:
“就那样挺好。”
“是,主人。”
花奈回应我的声音,向我走近。
“失礼了。”
她深深低头,将臀部朝向我。
“嗯,过来。”
仿佛是我的话作为信号,花奈坐到了我的膝上。然后就这样,将臀部和后背紧贴着我,倚靠过来,仿佛我的身体是椅子。
坐在我的膝上,两人的身高差逆转,缝着三条白线的藏青色海军领水手服触到了我的鼻尖。
我抓住那衣领,按在自己鼻子上。
瞬间,鼻腔中弥漫开难以形容的芳香。
一周洗一次无法完全去除的皮脂污垢、本周新吸的汗水、花奈自身肉体散发的女孩气息,与柔顺剂的淡淡香气混合,形成丰富的芳香,我尽情品味着。
是的,换季前穿着冬装水手服的气息,也是花奈的魅力之一。不,对我而言,那或许是最大的魅力。
为了品味这魅力,我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吸入肺中的花奈的气息溶入血液,流遍全身。流遍的血液,聚集在胯间一点。
“主人,那个……”
“不,还不行。”
她大概感觉到了臀下变大的存在吧。我制止了想要提出用手服务的花奈,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身体。
然后,隔着制服时也因活动而比后背稍显磨损起毛的布料,触碰她的胸部。
先是左边。
“哈啊……”
在乳房正上方的胸袋里,装着带有身份证的学生手册。将那学生手册按压在胸部隆起上,隔着名牌轻轻按进去时,花奈发出了带甜味的喘息。
敏感的肉里嵌着坚硬金属的乳头被学生手册挤压着,她竟感受到了快感。
不,这并非现在才开始的事。
仅仅是名牌被轻轻按压的刺激,日常中已是家常便饭。花必定在每一次这样的刺激中,因那肥大的乳头和穿孔而获得快感。
所以——
「啊……」
隔着裙子触碰到贞操带,花发出了声音。
「这里,恐怕已经湿透了吧?」
大概,被贞操带封印的肉壶正吐出滚烫的蜜液,开始从那个仿佛被针刺穿的、用于排泄尿液的小孔中满溢而出。
「啊……老爷,怎么会……」
然而,羞耻心强烈的花并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话虽如此,肉体已沦为奴隶却仍不丧失羞涩,正是花的优点。
(算了。迟早她会因蜜液从贞操带中满溢出来弄湿裙子,而不得不承认。)
一边想象着花那时的反应,我一边专注于对胸部的责弄。
我用左手名牌按压并用手册碾磨左乳头,同时隔着藏青色制服的布料,用右手捻住右边的乳头。
「哈、哈啊……」
于是,她漏出的吐息中甜腻感加剧了。
「啊、嗯……」
用拇指和中指捻住,再用食指轻轻敲打,那艳丽的声音便从鼻尖溢出。
「看起来舒服得不得了啊?」
「哈、哈啊,才、才没有舒服……」
刚要否定,我又来了一次。
「哈咿!」
出其不意地让她娇喘,继续施加责弄。
一边刺激着右边连带穿孔的乳头,一边用学生手册碾磨左边的乳头。
「哈、哈啊,啊、啊……」
就这样,花被不断推向高潮。
在手指之间,隔着制服布料的乳头愈发硬挺。
「真淫荡啊,花?」
「哈、哈啊……啊,不、不要……」
「不要什么?是像这样被温柔地玩弄吗?」
「咿、不要!」
一边说着,我轻轻拧了一下连带着穿孔被捻住的乳头,花瞪大了眼睛叫出声来。
「怎么,被弄疼反而更舒服吗?」
「啊,老爷,求您饶恕……」
「不行。不原谅你。」
然后,又一次。
「哈啊——!」
让她瞪大眼睛娇喘,随后又回到温柔的爱抚。
「啊,咿……啊、啊……」
但是,花那艳丽的声音并未变小。
我想直接玩弄那淫荡的乳头。想尽情揉捏那小小的乳房。我抑制住这份冲动,一边嗅着花的气味,一边隔着水手服继续爱抚着她的乳头。
因为,我喜欢花的水手服。
同时,也是为了在她平日里在学校穿的、丝毫未曾凌乱的水手服上进行淫荡的责弄,将奴性渗透进花的日常。
为了就这样将花的日常也染上奴性色彩,不仅在肉体上,更在精神上将其彻底变为我的奴隶。
「啊,咿……哈、哈啊——!」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花因隔着水手服被玩弄乳头而娇喘不已。
「咿,啊……不要——!」
她连耳根都红透了,拼命摇着头。
从贞操带排尿孔满溢出的蜜液,已不是冬季厚裙布料所能阻挡,甚至连我的裤子也沾湿了。
「花,你看,果然已经湿透了呀。」
「啊,不、不要……这、这是因为老爷您……」
「无需多言。你最初不肯承认,这就是罪过。」
「怎、怎么会……哈咿、啊、哈啊!」
我如此断定,更加用力地拍打那奴隶乳头,花发出格外高亢的艳声,身体僵直起来。
(快到了!)
我感觉到这一点,便停下了爱抚的手。
「哈、哈啊,啊、啊……」
因奴隶乳头的快感濒临高潮却未能如愿的花,漏出了喘息。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她因无法说出自己正渴求高潮而懊恼不已,如此答道。
「是吗……」
我并未点破花的心思,再次开始了对奴隶乳头的爱抚。
我一边用学生手册在左乳头上用力碾磨,一边捻住、敲打、揉捏着右乳头。
「哈咿,啊、啊啊——!」
于是,花再次濒临高潮。
感受到那股气息,我立刻停下了爱抚的手。
「哈、哈啊,啊……怎、怎么会这样……」
花欲言又止,声音里满是懊恼。
「想高潮吗?」
然而,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要……不要……」
花只是懊恼地呻吟着,一个劲儿地摇头。
「想高潮的话,就从一开始就承认自己湿了,并且恳求我让你去。」
我确信她即将高潮,于是重新开始了对乳头的责弄。
「哈、哈啊,啊、啊啊——!」
随后轻易被推向高潮的花,再次濒临临界。
但我绝不让她如愿。
在如此反复多次之后,那个时刻终于到来了。
「哈、哈,啊……」
这一次也未能如愿的花,懊恼地喘息着。
「老爷……求求您了……」
她扭动着身子,用湿润的眼眸恳求地望着我。
「我、我……撒谎了……」
「从一开始到这里,你就已经湿了,对吧?」
「是、是的……光是在来的路上,想、想到老爷您,我就……」
「诶……?」
这倒是意外之词。我还以为是被奴隶乳头玩弄得有了感觉。
「想到我?花你,不恨我吗?」
「恨?怎么会……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撒谎。我把花的乳头改造成了奴隶乳头,让你成为了再也无法给其他男人看的身体,不是吗?」
「是的……但是,我本来就从没打算让老爷以外的男性看我的裸体……倒不如说,能被改造成老爷喜欢的奴隶乳头,我高兴得不得了。」
「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是的……当您将我加入候选新娘名单时,我看到了老爷的照片,一见倾心。我想,如果能被这个人选中,该有多高兴啊……从、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如果被选中,无论什么我都会听话。」
「是因为我是波崎家的继承人吗?」
「不……那是因为,老爷您就是老爷您……咦,好奇怪……我说不清楚,但我觉得老爷您……」
「是吗……」
话说到一半,我重新开始了对花的奴隶乳头的爱抚。
在尚未听到恳求之声前就重新开始,是因为我再也听不下去花的话语了。
因为再听下去,不,即使不听,我也会忍不住想哭。
我想快点让花高潮,好让她察觉不到我即将落泪的样子。
花的话语是如此令人欣喜。一直被称为“波崎家的继承人”的我,第一次听到花说“因为老爷您就是老爷您”——这是她第一次将我作为我本身来认可。
(我第一次自己选择的花,竟然也选择了我本人!)
心中这份激动愈发高涨,感受到自己正一步步更深地被花吸引,我用力爱抚着她的奴隶乳头。
接着——
「哈、哈啊,啊啊——!」
花发出格外高亢的娇喘,身体僵直。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停下爱抚的手。
「哈咿,啊、啊啊——!」
身体僵直的花,猛地一颤。
「哈啊——,要去了!要去了!」
当花如此宣告时,我更加用力地掐住了她的奴隶乳头——
「哈咿——!」
花毫无顾忌地叫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
「哈咿,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一边毫无顾忌地叫喊着,一边达到了高潮。
「啊,咿,去了啊啊——!」
她紧紧抓住我爱抚她奴隶乳头的手臂,又一次高潮。
被改造后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被玩弄着,她持续不断地高潮。
「哈咿,啊、啊……我、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大概是因为被贬低到了持续用奴隶乳头高潮的境地吧。再被灌输更多奴隶乳头的快感,她就再也无法做一个正常人了吧。
「啊、啊啊……我、我……随、随老爷的心意,变成奴隶……」
花似乎对此感到痛苦。是讨厌变成这样吗?
不——
「我,好、幸、福——!」
她以恍惚的表情高声宣告,随后在我的膝上瘫软下来。

又过去了许多年月。
随着这个国家失去经济大国的地位,波崎家也日渐衰败。
放弃了原本的实业,沉溺于投资、运营等虚业获利的波崎家,终究无法阻止衰败的潮流。
不,实际上,我甚至没能察觉到波崎家的衰落。父亲去世后继承家业的我,每天只会盖章、签字,直到被债主从广阔的宅邸中赶出去,才终于意识到波崎家的日薄西山。
话虽如此,即使失去了一切,我仍然活着。
全靠花这几十年来,每月领的零用钱分文未花,一点一滴地积攒下来。
「老爷,茶泡好了。」
在山谷间小镇的一栋破旧洋馆里。在这间仿佛被所有人遗忘的宅邸的起居室中,正恍惚回忆着往事的我面前,白发夹杂的女仆——花放下了红茶。
「谢谢你,花。你也一起来吧。」
我从手中的书上抬起头,将日渐稀疏的白发向后梳理的老者——我回答道。
于是,身着女仆装的花,温柔地摇了摇头。
「不,老爷。身为奴隶的我,不能与老爷同席。」
「花,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哪里还有什么奴隶和主人……」
我苦笑着喃喃道,对这执意维持奴隶姿态的花。花微笑着回答:
「哎呀,这是老爷您自己说的。『花一辈子都是我的奴隶』。」
「是啊,是说过呢……」
我再次苦笑着,看向花。
「那么,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奴隶花。坐在这里,和我一起喝茶。」
我同样微笑着下令,花提起女仆裙摆,优雅地低头应道。
「遵命,老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