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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反校规是麻烦的根源

校則違反は厄介の元
ヒドロmimo-v2.5
这是一部滑球题材的搞笑作品,所以是我的首次投稿。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相同方式共享4.0国际许可协议提供。如需查阅该许可协议的副本,请访问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我在心中默数到三百六十,身穿长款大衣的安里千惠将手扶在腰间,推开了多功能厕所的门。门外是车站前的大型商业设施。在室内戴着围巾的模样略显突兀,引人注目,但她很快便走出了建筑物。

傍晚的车站前人来人往。目睹此景,她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不安与恐惧。从这里开始,她还必须穿过商店街。她本想尽量选择人少的路,但她只认得一条路,而且对周围的地理环境也不太熟悉。

倒不是说她有什么社交恐惧症。相反,她在学校担任班长,早已习惯引人注目。但眼下这个状况才是问题所在。

她长款大衣的两只袖子都塞在口袋里,但手臂并未穿过袖子。她的双臂在大衣之下,被一副厚实的黑皮拘束衣禁锢着。束缚在她全身的皮带搭扣上挂着南京锁,别说她自己,只有持有钥匙的人才能解放她。

那条遮住她口部的围巾下也有机关。围巾之下戴着无纺布口罩,混在白色毛线里的黑色聚丙烯编织带向后脑延伸。而她嘴里正叼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球。

球是中空的,上面开着许多小孔,她的唾液正从中流出。如今双手无法动弹,只能任其流淌。尽管用口罩和围巾遮挡着,但一想到围巾可能滑落、或者被唾液弄脏的万一情况,她的心脏就狂跳不止,呼吸也变得又浅又快。

她突然觉得与某个路人目光交汇,慌忙扭过头去。一动脖子,与拘束衣一体的项圈便摩擦着彰显其存在,让她深切意识到自己处于从属与被支配的地位。

她的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踉跄,那是因为她的肛门里被塞入了异物。那是一个最大直径六厘米、括约肌收缩处的凹陷直径为三厘米的肛塞。多亏了拘束衣上添加的护裆,它不易脱落,但每当她向前迈步,肛塞就像摇头一样在肠道内搅动。从今天早上到在学校期间,她一直将这根肛塞插在体内。

她曾听说这种性具一直戴着就会习惯,但事实并非如此。露在体外的底座部分为了防止深入体内而做得宽大,正因如此,她持续感受到异物感。

小腹也感觉胀胀的,她迫切地想拔掉肛塞。白天如果她真想拔,或许也能拔出来,但这既是命令,又难以找到地方存放,所以她选择了继续将其留在体内。今天没有体育课,算是幸运。

异物感和腹胀感是她想拔掉肛塞表面的理由,但还有一个她不太愿意承认的真实原因。那便是缠绕在她胯部布料上的污渍所清楚诉说的一切。从一根手指开始,温柔而彻底的肛门扩张与性开发施加在了她身上。期间,对前面本来的性器完全没有插入,处女膜也依然保留着。这种状态,反而成了让她更加兴奋的材料。

终于,人多的商店街也过去了,进入了安静的住宅区。走到这里,她才稍微安心了一些。身体虽然完全不同于往常,但她已经走了足够多的路,来到了一栋独立住宅前。那栋房子的居民,掌握着解开她束缚的钥匙。

她将脸贴近门禁对讲机,像亲吻一样按下按钮,玄关的门开了,一个与千惠同龄的女孩探出头来。她一看到千惠的模样,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前辈?”

她将千惠请进家里,在玄关就急不可耐地取下了围巾和口罩。满是口水的嘴角暴露出来,千惠虽然想别过脸,但面对低一个年级的后辈西元咲树,千惠无法违抗。

大衣也被脱掉,她的拘束衣暴露在冷空气中。拘束衣胸前的部分开有大洞,没有任何遮蔽,在身前交叉绑住手腕与项圈的带子,正紧紧勒着千惠形状姣好的乳房。

裸露出来的千惠的两乳头上,垂着金色的环。拘束衣、肛塞和口球都出自咲树之手,但这对乳环是千惠自己去穿的。而正是这对乳环,成了现在千惠与咲树关系的远因,一切始于咲树目击到千惠走进一家穿孔店——尽管她们所在高中的校规明令禁止佩戴耳环。

“这不都已经湿透了吗?果然前辈是个变态呢。”
“唔……呜……”
“赶紧把那个玩具摘掉吧。”

咲树在千惠项圈的金属环上装上鼻环钩,然后拽了拽那根延伸出来的红色牵引绳。千惠仅用双脚便灵巧地脱掉鞋子进了屋,跟着咲树上了二楼的房间。那是咲树的卧室,对千惠而言则是调教室。

“那我开始喽。”

咲树从千惠背后取下口球。取而代之的,是她拿出的另一个口球,但这次配备了束缚整个头部的束具。那是根据千惠的头部和口腔尺寸定制的特制品。与刚才戴着的网上便宜买来的量产货相比,佩戴感有了天壤之别,舒服了许多。这意味着即使长时间佩戴也不会磨得生疼,也意味着能持续感受到束缚感。

当球接触到嘴唇时,她主动张大嘴将其含入。皮带缠上头部,束具口球被安装好。双手被束缚无法动弹,咲树却还是用南京锁将金属件一一锁好。

“这样就和平时一样了。”

这种状态就是千惠在咲树家里的正装。无法使用双手、不能说话的状态,在这个房间里的时间反而更长。从这里开始,肛门里会被塞入异物,乳头会被玩弄。没有不被解放的日子,但当天她通常会被解开拘束衣放回家。

“前辈,请把屁股转过来。”

千惠遵照吩咐,转身背对咲树。上半身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的姿势,咲树打开了固定护裆的锁。肛门被肛塞压迫的感觉消失了,但收缩的括约肌卡在那里,它无法自然脱落。

“请自己把它弄出来。”

千惠屏气凝神,试图将一直插着的肛塞排挤出来。由于插入的时间实在太长,肛门已经习惯了三厘米的直径,要通过那六厘米的最大直径变得困难起来。她拼命用力,好不容易才通过最大直径的边缘,却怎么也弄不出来,那是因为咲树正按着它。

“呜!!”
“啊,被发现了吗?对不起。我帮你拔出来吧。”
“唔嗯嗯!?”

咲树抓住肛塞的底座,粗暴地猛地一拔。伴随着一声令人不快的、湿漉漉的声响,肛塞被拔出,千惠当场就去了。粗暴的电流信号错乱交织,她的肛门一阵阵痉挛。

因为白天没能达到完全的顶点,此刻千惠感到将所有的郁愤都发泄了出来。千惠埋着脸的那块床单被口水弄得湿黏黏的。千惠有时会在意这个,但咲树对此只字未提。

在气喘吁吁的千惠身后,咲树正在准备下一项。她拿出一支全新的假阳具,先给千惠看了看。看到那个,千惠的口球里流出了口水。若是平时,本该是屏息凝神的瞬间,但因为口球的存在,那个动作变得困难起来。

“六点五厘米。还能再扩开吧?”

她在假阳具上涂满润滑液,将顶端抵在肛门上。首先慢慢地用力,将其推入。肛门被撑得发出仿佛要裂开的声音,但它依然接受了它。千惠没有感到疼痛。相反,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让她失去理智。

当假阳具完全没入根部时,千惠感到呼吸都困难了。插入后,又缓缓地将其拔出。被撑开的肛门慢慢恢复原状。如果不伤到它,就不会影响排便,但会变得难以忍耐或难以收紧,咲树的这句话掠过千惠的脑海。然而,这些杂念很快就被快感冲刷殆尽了。

“看来没问题呢。”

咲树说着,这次粗暴地将假阳具一口气推到根部。千惠像被压破了鼓胀的袋子一样呼出一口气。片刻不停,咲树拔出假阳具,紧接着又再次插入。

千惠叫出了声。但那声音被口枷过滤,变得浑浊而传不远。没有一个人来阻止咲树。过了一会儿,活塞运动停止了。理由是咲树的手臂累了,但休息期间假阳具也一直插在里面。休息了三分钟左右,假阳具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样的往复运动与休息的循环重复了多少次,千惠数不清,也不知道。只是,当她回过神来,今天的调教已经结束了。她有种被浊流吞没后被救出来的感觉。她能知道的是,几分钟前自己还处于大脑内啡肽无限分泌、感觉无比美妙的状态,而肛门则变得更加难以收紧了。肛门的松弛尤为明显,今天一直戴着的肛塞似乎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啊,你总算回来了。”

咲树说着,把千惠拉起来,解开了拘束衣的锁。能自由活动双手,让她感觉已经过了很久。然而,即使身体自由了,口球却并未被摘下。那通常是在玄关才会被摘下的。看起来,她打算哪怕多夺走一秒钟的口部自由。

“对了前辈,差不多可以给阴蒂穿孔了吗?”

咲树突然问道。千惠虽然想过总有一天会被问到,但当这天真的来临时,她还是认命般地垂下了眼睛。答案是沉默。在被戴上口球的那一刻,她就明白对方并非在询问她的意愿。即使回答不愿意,最终也肯定会被穿孔。

“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摇头。”
其实她自己并不想做决定。点头的话,显得像是自己同意、自己主动要求;摇头却不知为何做不到。但最终,她还是点了头,接受了对身体的进一步改造。

“知道了。我会先用吸引器让它们充血变大,然后由我来给你穿孔,不是去穿孔店哦。”
咲树笑了。千惠无法拒绝各种要求的原因,肯定就是这个。

“说实话,我更想在你的阴唇上也穿上环,把它们合起来呢。反正也不用。”

千惠有点笑不出来。但那句话,却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她的脊背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