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视野中,映入满天繁星……
那片夜空,莫名令人怀念。
辽阔得让人忘记自身之事……仿佛能获得自由……
却又太过遥远……
一股无能为力、令人难以忍受的情感猛然涌上心头。
正因如此,那如镶嵌宝石箱般的星空也无法坦然仰望,几乎要变得厌恶起来。
将视线投向那哈哈大笑的豪爽笑声来源,只见三个男人。围着火堆饮酒的景象。
代替难以叹息的嘴,用鼻子深深吸了口气。
深呼吸的间隙里,钻入了酸臭的精液气味,令我不禁皱起脸……
那气味仿佛在确认与一个月前截然不同的自己,让我后悔用鼻子叹了气。
回想起来,感觉从那之后已经过了很久……
自那以来一直没泡过澡,却全然不觉得痒,一边感激着这具身体,一边又感到厌烦。
将变成球状的手撑在地上,勉强撑起上半身,全身便响起乳胶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我的身体没有穿着像样的衣服……但也不是全裸。倒不如说,如果全裸该多好……
覆盖我身体的,是罩住性感带的钢铁比基尼,以及全身无缝隙紧贴的厚实全身紧身衣……
那正是苛责折磨我的真凶。将我推入这般境地的元凶。
―――そして… 以及……将我自身永远囚禁的橡胶质黑槛。
注意着胯间的异物,困惑于被弄成超过6英寸高跟鞋的双脚该如何放置……
将无法弯曲的腰向前倾,轻轻抱膝坐好。
“呜咕……哦呜……(为什么我会遭遇这种事……)”
喉咙里残留的生腥味让嵌着铁环的嘴发出呕声,我……埃丽卡·克劳贝尔将视线投向营地边缘。
“我再说一遍。你们基地营的位置在哪里?快点吐出来为好。”
“所以说了,不是的!我根本不是恐怖分子……”
“不许说谎!”
“啊呜!”
沉闷的声响在混凝土墙壁围成的房间里回荡。
“请、请住手……”
“埃丽卡·克劳贝尔。差不多该承认了吧?你被目击到与恐怖组织干部密谈。不可能毫无关系吧?”
坐在我正面的女军警。
她与站在我身旁粗暴的男军警不同,用黏腻的口吻对我说话。
“那是……”
………
关于他的事,光是回想就足以让心脏紧缩般疼痛,我对他了解得如此之深。
他成了某个过激派反政府团体的干部之一。那个团体被国营电视台报道为恐怖组织,此事记忆犹新。
要说起与他的关系,会有些复杂……
贫困与政治不信任、与邻国的武力冲突导致治安不断恶化的这个国家,在还和平的时候……我还是学生。
我上的学校里他也就读,我和他是在天文社团第一次相遇的。
他对他的第一印象,只是个一心喜欢星星的开朗少年,但在学校生活期间,不知不觉间已成了同甘共苦的伙伴。
开始在意他,大概是在社团的观测合宿时偶然与他一起观测的时候吧。还是在那之前呢。
第一次意识到,是在那片星空下与他交谈之时。
谈论星星时他的眼睛如一等星般闪耀……我被他的眼眸所吸引。
与他一起描摹星座的那段时光,甜美酸涩得令人窒息,是不愿放手的时间。
想必我是对他怀有爱恋之情的吧。
但我选择了做朋友。大概是因为没有自信以恋爱失败的心情继续与他相处吧。
即便如此,快乐的时光也如走马灯般无情地流逝。
迎来毕业的我们,各奔东西。
当然,天文社团的大家偶尔也会见面。但其中没有他的身影。
好几次想联系他,同时又想着他大概很忙,便放下了打电话的手。如此反复。
老实说,是没有迈出一步的勇气。
然而当他身在那种危险团体的消息传来时,我几乎要昏过去。
同时,也产生了必须设法见到他谈谈的念头。
想知道他为何选择了那条路。如果可能的话,想让他退出那个组织……我是这么想的。
……结果见是见到了。但现实比预想的要无情得多。
久别重逢的喜悦转瞬即逝,看到他充血的眼睛,我忘记了准备好的话语。
我拼命的劝说也是徒劳,他甚至不告诉我为何加入恐怖组织。反而他将我如异物般对待,消失在了某处。
在如同极北冰块置于体内的感觉中崩溃着,再次试图联系,却杳无音信……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已彻底失去了与他的联系。
那之后数日,军警找上了过着失意与无力感笼罩的生活的我。
不,“找上门来”这个说法是错的。
他们是来抓捕我的。
而且是以与干部有密切关系、危险度极高的恐怖分子的名义……
………
“证据也有。这就是照片。这个女人明显就是你吧。不许说不认识?”
“他、他只是朋友……”
“原来如此。所以为了协助朋友就参与了恐怖活动?真是美丽的友情啊。”
“所以说了!我根本不是恐怖分子……呜”
双手被铐在身后,被与审讯的女军警不同的军警用警棍殴打。
脸颊像喷火般滚烫……
“原来如此……但另一张照片中,确认到你用带拍摄功能的信息终端记录我国重要设施的身影?”
“那是纪念照……”
被警棍打了三次,连反驳都不被允许的我。
“警察军曹,到此为止。她好歹自称一般人的女子。要郑重对待。”
女上官训斥了旁边的军警,接着开口道。
“那么……克劳贝尔,你这张脸相当讨男人喜欢啊。干脆在你能‘老实交代’之前,暂时当我们的备品吧。”
“不……不要……我,没有关系……”
“哦?刚才不是才说是朋友吗。这可真是放不下了。”
“喂,站起来!”
“好痛!”
我双手被铐在身后被军警拉起,被女军警示意的一名军警将一个黑色块状物拿到我面前。
“这是F3型特种外装,一种备品。这东西在文件上是一种保护容器,但其实是从事特殊劳动的囚犯穿的衣服……简而言之,是供男人消遣的囚犯穿的衣服。”
“消、消遣?!囚犯?!”
女上官将那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细说道。
“没错。啊,这套服装还有其他类型,但那些都有隐私保护。但这个没有那种东西。”
“诶?”
“恐怖分子没有人权,对吧?既然有与恐怖组织干部关系密切的高度嫌疑,又有侦察敌情的证据,视为恐怖分子也毫无问题吧。”
“怎么会……”
留下之后拜托了这句话,那名女军警走出了审讯室。
剩下的是几个强壮的军警和双手被铐在身后的我……
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寻求帮助,狭窄的审讯室里只有他们,没有任何能帮助我的人。
那些军警散发出的压迫感沉重,在这样的环境中,像我这样毫无知识、技能和力量的一般人不可能逃脱。
已经……只能认命了……
“那么,把现在穿的衣服脱掉吧。”
“怎、怎么脱……”
我哗啦哗啦地晃着手铐回答,旁边的军警说:
“是这样做的!”
便用刀粗暴地割开衣服。连内衣也没留下。
于是除手铐外什么都没穿的我的身体被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啊啊啊啊!!”
“被脱光而已别叫唤!”
然后军警戴着橡胶般手套的手取来某种黏稠的液体,涂在我身上。
“唔……嗯……”
黏黏糊糊的,好恶心……
“这粘体是由吸收并无害化你排泄物的纳米机器构成的。动力源来自细胞的氢离子流……也就是你自己的身体本身。只要不洗掉粘体,万一功能也不会停止。”
一边被这样解释一边被涂满……
仿佛被蛞蝓蹭过般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而且军警还与我十指相扣,揉捏我的乳房,像爱抚大腿般抚摸……
“不、不要……”
那淫靡的感觉令我恐惧,身体颤抖。
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不黏糊糊之后,手铐终于被取下。
“喂,接下来穿这个。”
递过来的是看起来也像橡胶的黑色光泽全身紧身衣。
而且到处都有金属件,让人不禁被恐惧心煽动,不知会遭受什么。
战战兢兢地把脚伸入从脖子到背后的开口。然后脚尖对齐后,穿到胯部,再将手指穿过袖子。
脚上有至少6英寸的极高鞋底的鞋子,光是走路就够呛了。
然后穿到肩膀,将布料贴在喉咙上―――终于除了脸以外都被黑色覆盖了。
但明明应该全身覆盖着,只有胯间凉飕飕的。
“咿……!”
一看,只有胯间留有空隙,从我的裂缝附近到菊门之间的I线暴露在外。
在羞耻与冰凉橡胶质中扭捏着,军警在全身紧身衣的背上操作了什么。
(钥匙?!穿的时候明明没有任何像能上锁的地方……)
看来是没有钥匙孔的非接触式电子钥匙。这样就无法撬锁了吧。
钥匙哔哔哔响起的同时,稍有宽裕的紧身衣一口气收缩,勒紧身体……
腿和手臂自不必说,从腋下和膝窝等凹陷处到乳房都被紧紧勒住,完全没有宽裕的地方,紧得不行。
“好、好紧……”
在意紧身衣的勒紧感想要触碰布料时,手立刻被抓住,在紧身衣的手套上又套上了类似连指手套的东西,又被上了锁。
于是里面的缓冲填充物瞬间膨胀,手保持着张开的形状被紧紧固定。
而且连指手套的入口本身与紧身衣融为一体,连接缝都看不见了。
茫然地看着变得像手球般的手,手再次被抓住,双手被铐在身后。
“别发呆!趴在地上!”
“是、是……”
我一边让紧身衣嘎吱作响一边跪下,双手被铐在身后,勉强将肩膀贴在地上。
然后被另一名军警按住肩膀。
浮现出令人发寒的卑劣笑容的他们挡着,看不见后面。
“好冷……”
这时,菊门突然被触碰。
“接下来安装排泄阀,做准备。放松。”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玩弄性器的羞耻令我快要哭出来,一边放松括约。
不久某种液体润滑,手指进入肛门,在抽插之间,因药物效果菊门被解开,明明没有经验却连两根手指都能进入了。
“那么插入排泄阀。用力。”
“呜咕……呕……”
无视呜咽的我,将宛如巨大男人之物形状的装置强行插入。
噗滋……努噗噗噗……
“唔呜……”
像大便逆流般的强烈违和感令人困惑。
虽有些刺痛,但大概因为被解开过,倒也没那么痛。
“下一个,导管。”
“导管?!”
作为医疗器具的导管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会给我这样健康的人装上那种器具。
毫不留情地插入导管时,喉咙干涸般的那种疼痛与灼热袭向尿道。
“不、不要,要出来了!”
与我的意志无关,尿液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
明明从没在人前排泄过,却以这种被强迫的形式做出来……
羞耻感几乎要让脑袋炸开。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遭遇这种事……!”
“安静!下一个,内部矫正具!”
男人粗糙的手将震动器和柔软管状的假阳具安装到还从未让任何人插入过的裂缝与秘豆上。
阴核不是被震动器夹住,而是被帽型的震动器整个覆盖住了。
“不要了,住手,请住手!”
无视哭喊着的我,假阳具被强行插入裂缝……
想要挣扎,四肢却被按住,只能微微扭动。
不久……
啪嗤
“咿!啊……唔……”
那层膜就这样轻易地被捅破了。
紧接着,剧烈的疼痛……
即便如此,东西仍在继续插入。
咚
“嗯……唔……”
到达子宫口时,侵略停了下来。
似乎感受到了阻力的军警接着对那根假阳具进行了某种操作。
“呜啊……在里面……”
贯穿我身体的筒状物膨胀起来,异物感的体积增大了。
“哼,这样就到极限了吗。”
随着这句话,对体内的侵蚀结束了。然而,噩梦还没有结束……
“下一个,贞操附件。”
“骗、骗人……”
军警取出的是黑色镶边的银色之物。
在缓缓呈U字形的金属腰带上,从前后的顶点伸出厚而扁平的勺状物,弯曲着延伸并相互连接——就是那种构造的东西。
曾在博物馆见过的类似之物,正要被安装到我的下半身……
遥远的过去,远征他国的士兵为防妻子被奸淫而让其佩戴的带锁金属内衣。贞操带。
据说那东西不仅防住了暴徒的手,甚至连佩戴者自己的手也能防住。
反过来说,就是被塞入“里面”的东西,没有钥匙就……取不出来。
要把这被撑得满满的身体就这样封印起来吗?
要和这不可思议的异物感,一直相处下……去……吗……?
面对那可怕的未来,我半疯般地不顾现状,试图从军警手中逃脱。
“我不要贞操带!不要啊!”
“别乱动!该死,快点!”
抵抗徒劳无功,军警用熟练的手法迅速将刻有标志的银色贞操带扣入胯间。
贞操带出乎意料地没有延伸到腰部,最多固定在类似低腰内裤的位置。
接着伴随着电子音,没有钥匙孔的贞操带缓缓收缩,原本留有空间的部分也逐渐消失……仿佛为我量身定做般恰好贴合。
阴核被震动器覆盖着,阴道被假阳具型管塞满,尿道被导管占据,肛门含着假阳具型组件……
摆弄完胯间的器具后,接着乳首也被戴上了震动器帽。确认是否牢牢粘合后,又在上面戴上了类似贞操带的、两个银色碗状物——像胸罩一样的拘束具。罩杯尺寸比刚好略小,内部结构能将震动器帽固定住。
背后的锁扣伴随着“噼噼噼”的声音咬合在一起,使我自己的手无法将其取下。
“从今天起,你的下半身就不再属于你自己了。下身的处理我让你还能照常进行,但要是想做了,就乖乖吐情报吧。”
“唔……”
军警轻轻拉了拉贞操带和胸罩框架后,终于将我放开了。
“呜……唔……”
哭肿着眼,试图用背后连指手套的手把贞操带褪下,但贞操带与外表相反,牢牢嵌合着,与紧身衣融为一体,根本脱不下来。
说是融为一体,其实是紧身衣的布料与贞操带框架粘连在了一起,别说只撬开贞操带取下来,连手指都插不进去。胸罩也一样。
“下一个,各种抑制具。”
这次是类似宽幅颈托的项圈和躯干用束腰分别被收紧。
先做临时固定,确认脖子无法轻易转动后,直接用电子钥匙锁上了。
接着收束躯干的束腰也将戴着胸罩的乳房向上推挤着,紧到呼吸都有些困难的程度。
然后确认姿势不容易改变后,这也被电子钥匙锁上,紧身衣与束腰同化了。
“最后,自害防止具。”
说着准备好的是带有浴缸塞般物体的面罩式口塞。
设计成长时间佩戴也没问题,似乎绝对无法咬碎。
“有什么遗言吗?”
“请……救救我……”
回想起来,那成了我最后的话。
面罩内侧有齿形的柔软压片,像嵌入牙齿般咬住就能稳定。
与紧身衣相似材质的口塞布料从鼻下到下巴严丝合缝地覆盖,一直延伸到后颈,又被电子钥匙锁上,终于口塞与紧身衣同化了。
口塞和项圈虽然同化了,但脖子多少还能动一点,不过终究只是一点点。那不过是防止颈椎僵死的余量罢了。而且项圈的窒息感依旧如故。
就这样,带高跟鞋的全身紧身衣、连指手套、贞操带、拘束胸罩、项圈、束腰、口塞完全成为一体的全身拘束服了。
“本来还有覆盖头部的隐私保护头罩,但你不给戴。尽情用那双眼睛去献媚吧。”
口塞戴上后,手铐终于被取下了。
鼻子以下的全身已经紧得发疼,光是站着就很辛苦。
“唔嗯……”
“好,穿戴完毕。虽然还不是正式的,但从此刻起,你不再是艾莉卡·克劳贝尔,而是作为特种慰安装置,通称‘自动达奇’来对待。”
(为什么……会这样……绝对很奇怪啊……)
“你的外装由生体乳胶制成。兼具超越碳纤维的坚固与橡胶般的伸缩性,也用于战斗服的一部分。是现有刃物无法切割的东西。最好不要想着撕破脱掉。等到能脱掉的时候你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没有钥匙就脱不掉,直到死……?怎么会……
“普通的‘备品’我会用推车小心运送,但你是自动达奇。像自动人偶一样自己走着跟上来。”
束腰项圈上的D环被系上牵引绳拉扯着。
“唔嗯!(不要拉!脚!)”
被过高的鞋跟绊倒,摔倒了。
狼狈地倒在地上,那一瞬间,占据体内的东西猛顶敏感的肉壁!
“唔!嗯嗯嗯——!!”
“没用的自动达奇!快站起来!”
在拼命压抑刺激的过程中,牵引绳一直被拉扯着,痛苦与屈辱鞭打着我的身心。那种情感如电流般从脊背窜向头顶,在喉咙留下灼烧般的热度。
我颤抖着被弄得毫无用处的双手撑在地上,在被束腰束缚得无法弯曲的身体阻碍下拼命站了起来。
然后再次以新生小鹿般的步伐摇摇晃晃地走了起来。
“呵呵呵,这里的慰安装置只有你一个。尽情被疼爱吧。”
被强迫踮着脚尖走路的我,在超高跟鞋和贞操带的折磨下哭喊着离开了审讯室。
没有意识到作为人的“我”,已经被遗弃在了那里。
……之后的生活,非常凄惨。
慰安所内,只有两侧立着屏风的简陋单间是我被允许的空间。
写着“艾莉卡·克劳贝尔”这个活体性爱娃娃待遇的指示牌,挂在屏风的一端。
我在那里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日复一日被男人们蹂躏,被灌入精液,被淫具凌辱……
紧身衣的金属件被利用来捆绑,被拘束着用鞭子抽打也是常有的事……
不接待男人的时候,体内的淫具也会不时启动,被挑逗到濒临高潮。或者被一次又一次地逼上高潮。
为了消除折磨全身的疲惫感,想泡个澡,却因为最初被涂满的纳米机器而不被允许。只能在间隙用配备的水管像家畜一样冲洗紧身衣和头发上粘附的精液。
上厕所时也不被允许脱下贞操带,由贞操带上安装的人工智能机械性地管理、处理排泄阀和导管排出的排泄物。
除了蹂躏我的男人的下半身之外,能看到的景象就只有慰安所负责人为了“设备”管理,从慰安所出入口的钥匙箱中取放电子钥匙而已。
况且就算想拿电子钥匙,被弄得什么都抓不住的手连打开钥匙箱都做不到吧。
而且如果试图逃跑被发现在慰安所外面,不知道会被怎样处置。最坏的情况是被枪毙……
因为被弄成了难以逃跑且显眼的身体,如果尝试半途而废的逃跑,就会被当作恐怖分子毫不犹豫地处置。反叛分子的逃跑本身,或许就成了他们的娱乐。
连这种房间的门把手都无法用手指勾住的手,加上别说跑连走都勉强的脚,就算试图逃跑,失败是显而易见的。我只能甘愿接受被拴在房间里的处境。
每天的慰藉只有一天一次被扔进单间的果冻状食物。
高热量营养丰富的那东西,分量足以满足不再膨胀的胃……在口中扩散的清爽风味,很好地渗入了疲惫的身体。
然而,那让人想起以前自由生活滋味,在治愈身体的同时也让心沉了下去。
这种……满是性、被紧身衣管理、毫无人性的生活,就是我的狱中生活。
那样的生活,在我还没知道的……不如说是我想要知道的恐怖分子干部情报和据点说出来之前,不会结束……
我看不到这受虐愿望欲求不满的梦境般日子的终点,变得自暴自弃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还算是抱有希望的吧。只是当时的我,没有余力去想那么多。
……那样的生活过了两周左右,突然宣告要结束了。
某个势力奇袭了这个基地。
是邻国发起了进攻,还是恐怖组织发动了叛乱行动……
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连是否守得住都不知道。
我想逃却穿着这荒谬高度的鞋跟根本无法正常逃跑,只能在单间角落里发抖。
(我……会死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
“喔,这氛围……这里不是慰安所吗?”
闯进来的是非武装的人。
既不是敌国兵也不是恐怖组织,只是个趁火打劫的。
“唔——!(救命!钥匙在那里!)”
用眼神拼命求救。
“等等!有人!喂,这家伙……嘿嘿,身材不错嘛。”
(诶?)
“……是啊,脸看起来也不错。紧急情况下被丢下的妓女吧,弄死太可惜了,带走吧。”
(诶……诶诶?)
“成了累赘的话半路扔了就行。”
(不……不要……)
但是或许能得救。
抱着一丝希望,我在钥匙箱和那个男人的眼睛之间来回看。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怎么了?你?……啊,是在意外面吗。没事,那边马上就准备好车了。”
男人误解了我的诉求,这样回答道。
“嗯嗯嗯——!(不对!不是那样!!)”
无视我沉闷的绝叫,男人轻而易举地把我抱了起来。
剩下的男人在意外面的情况,没有人注意到入口的钥匙箱!
“唔嗯!嗯嗯嗯——!(钥匙!钥匙!别忘了钥匙!求你了!!)”
“闹得可真厉害啊”
“只是突然被人抱起来,吓到了而已吧”
“唔唔!唔唔——!!(不对不对!我才不要一辈子都这样!)”
我用变成球状的手拼命想扯下与束缚服连为一体的口枷。
“唔唔!唔唔——!!(摘下来!!求你了!!)”
我从没像那一刻这样,如此想把它摘下来,口枷让我觉得无比碍事。
可带着塞子的口枷,却像从一开始就是那样,依旧与束缚服连在一起。事到如今,我的嘴也不可能重获自由……
然后,啊啊……仿佛要将设法传达意思的我的身影……从那些男人的意识中彻底抹去一般,轰响声在四周炸开了……
“哇!刚才轰炸好近!快走!”
“撤了!”
“唔唔唔——!!(不要啊啊啊啊啊!!)”
被男人抱起的我,仍是一身全身锁住的束缚服,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带走了。
而唯一能把我从全身束缚乳胶服中解放出来的钥匙,被留在了那里……
从那之后过了数日的现在……
在让我不由得想起学生时代的夜空下,我停止了沉思。
我把视线从营地边缘收回,转向那些犯了致命误会、把我害成这样的男人们。
他们正悠闲地灌着酒,吐着烟,吵吵嚷嚷……
明明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呢。
仿佛在看与那个……成了恐怖组织干部的他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生命体,这种荒唐的感觉……
“啊——啊。结果还是没能把这女人的拘束具脱下来。本来还想狠狠干她那地方呢……”
“算了,反正是偷来的,也没办法。”
“别贪心了!这不比撸管强多了吗。又淫荡、口活又好的女人,每天都能免费往她嘴里随便射,而且还想摸身体就摸身体。这还不够吗!”
“咳噗……呕呃(唉……已经受够了……)”
从被打开塞子的口环中,我把残留在喉咙里的精液咕嘟一声吐了出来。
我虽然没被绑着,但自被掳走以来,一直脱不下束缚服,也脱不下束腰。口枷、连指手套、贞操带、束缚胸罩,全都摘不下来……
然后被迫跟着男人们赶路,只要他们心血来潮,就会被任意摆布。
简直就像成了他们专用的性处理宠物一样的生活。
(从备用物品升格成活物了是吧……)
我自己这么想着,无力地苦笑。
以前作为物品,如今作为宠物,究竟哪一种更好些……
硬要说的话,还是在监狱里的时候更好吧。
因为那时不必回头审视自己这个存在,就这样生活着。
只要作为一件备用物品待在那里就好。
只要随波逐流地承受暴力,或许还有某天被释放的可能。
现在不同了。
我有了像这样思考的余裕。偏偏有了。
正因如此,我无比痛切地意识到,自己将带着这身拘束具继续活下去的未来。
当然,我趁男人们睡着时试过好几次逃跑。
可就算我踩着超高跟鞋
观星者
スターゲイザー
因为在橡胶日第一次投稿,所以这是初次投稿。
去年在某个地方受到启发,趁着势头发布的内容又进行了增补修订。
也算是个生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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