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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杂物间1

放課後の物置小屋1
蝉deepseek-v4.1-flash
我试着修改了之前上传的小说。虽然还没有正式内容,目前也还只是序章,不过还是发出来看看。
叮——咚——铛——咚……
宣告放学的钟声,尖锐地响彻整个学校。
———独自留在教室里的我,现在正忙着捡拾班会结束后学生们留下的垃圾,擦掉黑板上残留的粉笔痕迹。
平时我根本不会做这种事,也不想做……但今天轮到我值日,没办法。……本来这种工作应该是和同样值日的搭档两个人一起做的,可那个男生搭档在班会结束后说了句“我有社团活动”就溜之大吉了。
“真是的。我还想着赶紧回家把作业做完呢。”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扎好垃圾袋的口,嘿咻一声把它提起来。原本以为很轻的垃圾袋比想象中重,而且还有两袋,一想到这些都得一个人全干完,火气又冒了上来。但值日的工作必须好好完成。我们班主任很严格,要是值日生走了之后教室里还留着一片垃圾,就会再罚多做一天值日,简直是个过分的老师。
“啊——真是的。为什么男生就是不肯做该做的事呢!”
我几乎是拖着两袋垃圾,把它们搬到了校园后面的垃圾堆放处。

———那时我忽然把视线移向了走廊的窗户玻璃。冬日寒空中,能看到好几只乌鸦在盘旋。乌鸦平时就常见,也没什么特别的———。
———遮住日光的厚厚的云层。看着大量的乌鸦仿佛覆盖住那片鼠灰色的天空般飞来飞去,我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快点回家吧……)
我匆忙赶往垃圾堆放处。
在外面急促鸣叫的乌鸦们的声音,一直传到了校内。


———校园后面、靠北的方向,有一栋米色的方形建筑。平时我们都是把垃圾集中扔到那里,再让垃圾车来收走———可我在那里看到的光景,让我目瞪口呆。
大概是之前扔垃圾的人没有收拾好吧。垃圾堆放处被乌鸦们翻得乱七八糟,弥漫着腐臭和恶臭,所以现在事务员正在清理当中。
因此,我现在手里的垃圾不能扔在这里。———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但据说今天乌鸦们比平时更盯着这个地方找食物,为了防止损害进一步扩大才这么做的。
所以对方告诉我,改成绕到反方向的南侧,把垃圾放在那里一间小杂物屋前面。确实,抬头一看,树上和建筑上,能看到足以遮蔽天空的大量乌鸦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垃圾。

“你真倒霉啊。要是大叔我来之前,你还能不被任何人发现,装作不知道扔了呢。”对方这么一说,我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真是倒霉。
为什么只是扔个垃圾,还得我一个人在学校里绕来绕去。
我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一边按照事务员大叔说的,决定去那间杂物屋。

———校舍后面的杂物屋。详细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据说这所学校建校时它就已经在了。
因为太旧了,甚至有传闻说会闹鬼,但在我看来不过是间老旧的小屋。和刚才那间杂物屋不同,这栋建筑外覆白色灰泥墙,屋顶也是石瓦的。那些瓦片到处都长了青苔,墙壁本身也到处都是洞。
说不定轻轻踢一脚就会塌掉。……这栋建筑看起来就是脆弱到让人这么想。

(真是的,为什么这种老旧小屋一直留着不拆呢)
大概是因为在校舍后面吧,除了这间小屋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显眼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这间杂物屋本身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所以除非有什么重要理由,否则靠近这里的学生也几乎没有。

———说起来,我自己好像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我忽然这么想。从位置和氛围来看,谁都不愿靠近的杂物间。——对于稍微有点喜欢恐怖东西的我来说,这个传闻闹鬼的地方,其实也确实让我有点在意。这里的确有种没人出入的感觉。——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呢。说起来,这个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被保留下来的……?
稍微产生了点兴趣的我,想打开门试试,于是把手伸向了门把手。

转动门把手的瞬间,嘎吱嘎吱!一阵像是摩擦般的大声响了起来,我觉得自己的心脏都猛地一跳。但那扇门本身并没有上锁,就这样被打开了。
(什、什么嘛。别吓我啊……)
我很好奇小屋里到底是什么样,便贴着打开的门往里窥看。
——小屋里一片漆黑。怎么说呢,黑得不自然。
小屋里的窗户全被木板钉死,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唯一的光源,就是墙上一个小洞透进来的一点点外面的光,实在让人觉得靠不住……又诡异。除了光以外,好像还有隙缝风吹进来,冬风呼呼地响着。小屋里面本身也感觉比外面冷得多。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踏进了那间小屋里。
嘎吱,地板发出声响。虽然外表破旧,但似乎并不会轻易塌陷。我继续往里面走。
也许是眼睛习惯了黑暗,我渐渐能看清这个地方有什么了。
房间正中央放着的是……一把椅子。
毫无特别之处,就是学校里常见的那种普通椅子。不过看起来比我们学校现在用的要旧一些。为什么会把那种东西放在房间正中央,我完全不明白。
我环顾四周。地板上滚着纸箱,还有用了不少年头的清扫用具。另外就是房间角落里放着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架子,作为“杂物屋”来说,东西少得让人觉得过分。
而且……比我想象中要干净。也没有灰尘感,难道有人在打理吗?
(不像是单纯的杂物屋啊……总觉得,像是为了紧急情况下有人使用而特意留下来的建筑。)
我一边在房间里来回打量,一边这么想着。———这时,有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什么……绳子?)
房间角落里盘着一根长绳。既不是运动会拔河用的那种粗绳,说是跳绳用的……长度又显得有些不上不下。
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在这里?
和杂乱堆放的其他东西相比,那根绳子莫名显眼,被墙缝里漏进来的外光照到后,更增加了存在感。
我走近摸了摸。用指甲沿着凹凸描过去,发现它比想象中还要硬。
——我为什么会这种东西感兴趣呢?
刚这么想,我的意识就像从梦中猛然惊醒一样回到了现实。

(回去吧。对了,我根本没必要待在这种地方)

就在这时。
身后,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被那声音吓得慌忙回头,但等我反应过来时,门已经牢牢关上,彻底遮断了外面的一切光线。

(诶,骗、骗人!)
我立刻跑到门边,想把它打开。但不知为何,不管怎么转动门把手,门都纹丝不动。
———怎么会,骗人。我被关在里面了……!?

是有人没注意到里面的我就把门关上了吗。
还是说,因为什么原因锁上了呢?
怎么可能。这种地方,谁会来啊。而且门开得这么不自然,谁都会注意到的吧……!

“不、不要啊!!有人吗!来人啊——!”
我砰砰地敲门大喊。可那扇看起来那么脆弱的门,不管我是敲还是踢,都毫无反应。它立在我面前,仿佛要彻底把我与外边的世界隔绝。
(怎么会,我居然会被关在这种地方……)
不幸的是,我当时把手机忘在教室里了。……因为我觉得马上就能回去,根本不需要。
(———怎么办。要出去的话……果然只能从那扇窗户出去吗……)
我看向被木板封住的窗户。
仔细一看,堵住窗户的木板下面,还有像是铁门的东西。就算我努力把木板拆下来,那扇门能不能打开……我也不知道。
……如果只是被木板堵住的话,也许还有希望。
也许是因为再次被冰冷的现实摆在眼前,我忽然觉得浑身没了力气。

“呜呜,呜呜呜……”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因为好奇进来……
严密的窗户遮断了光,在什么也看不见的完全黑暗的世界里,我变得悲观起来,抱着头瘫坐下去。今天明明还有一大堆必须做的作业。而且在那之前,我甚至开始害怕,也许今天就这样回不了家了。被黑暗包围,变得无比不安的我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根本不想做值日的工作。说到底,要不是搭档偷懒,我根本不会待在这种地方!

———我深深、深深地叹了口气。
瘫坐在地板上发呆了一阵后,也许是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我比刚才冷静了一些。
先在这里等十分钟,看看有没有人经过。要是没人来,就只能想办法把这扇门……打破。――不这么做的话,我就出不去,也没办法。之后再向老师解释就好了……

只要等着,肯定会有人来救我的。趁现在,找找有没有什么能打开门的工具。这里好歹是杂物间,应该能找到点什么……
———对,我决定保持平常心。

嘎吱。
有什么东西发出了摩擦声。
我猛地一惊,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刚才那声音,是什么?
是风还是什么让整个小屋晃了一下,还是地板的声音?……总之,是木头弯曲般的声音。
——说不定外面有人……!
也许比我想的更快就能出去。虽然视野里依旧是一片漆黑,但我觉得仿佛有希望之光照了进来。
然而,我这点微薄的希望,很快就被另一个疑问打消了。
———刚才那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门那边。可是回头看向门,门依旧紧紧关着。看来并不是门的声音。
(那么……到底是哪里传来的?)
还没等我因为空欢喜一场而失落,我正后方就传来地板剧烈嘎吱一声的响动。

———刚才那声音,是有什么人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和我刚才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难道说,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在吗?

我仿佛一下子冒出了油汗和冷汗。
这时我又察觉到,和刚才一样——不,比刚才更大的地板摩擦声伴随着脚步声,正快速朝我这边靠近。
吃惊的我立刻回头——本来是想回头的。
但我的身体却被什么东西从后面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过于突然的事件让我陷入了恐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尖叫——。

本应如此。
然而,我的嘴被某种厚厚的布料覆盖住了,连发出声音都被阻止了。
(不要…!这、这是什么!?)
我挣扎着扭动身体,但那个人的手臂将我的身体缠住,使我无法动弹。

“嗯!嗯——!嗯嗯嗯!!”
厚布不仅覆盖了我的嘴唇,连鼻子也一并遮住了。我试图勉强移动被厚布堵住的嘴,但我的嘴唇被那只有力的手牢牢封住,只能发出沉闷的悲鸣。
——然后,一种仿佛能融化大脑的、甜腻而刺痛的刺激性气味,猛地冲击了我的鼻腔。
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像全部功能停止的机器人一样,瘫软无力。
——那个,我逐渐失去力气的身体…那家伙,温柔地接住了。
仿佛将身体交托在那双臂弯中……我将自己的全部体重,托付给了那家伙……。
不久,我沉重的眼睑闭上,我坠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身体,好沉。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继续睡。我的身体沉重且酸软得仿佛变成了石头一样……。
——但是,我必须起来。因为我现在在学校……。
起来,伸个懒腰。——但是,做不到。
试图站起来。——这,也做不到。

——我完全无法理解状况。
别说伸懒腰了,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就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一样……。

(——被绑、住了?)
我战战兢兢地,再次尝试站起来。
这时,咯吱一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怎么可能。——我试图移除紧紧缠绕在我脚上的什么东西。
但是,再次只有咯吱一声巨响在房间里回荡。

(诶,什、什么…!这个!!)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我被绑在某个房间的椅子上。
想要确认这一现状,我环顾四周。但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在我猛烈转动头部的过程中,我感觉到一块布夺走了我的视野。
然后,我本打算移开那块布而活动的手臂,被牢牢地绑在身后,而捆绑手臂的绳子只是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不、不要…这算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恐慌,想要喊出“谁来救救我”,就在那时。对于刚醒来的我来说,过于残酷的现实正等待着我。

“啊呜啊——!”
——发不出,声音。
不,是声音无法成形。我明明刚才确实叫喊了求救。但是不知为何,我口中的某个东西堵住了声音,只能发出像打哈欠时那样丢人的声音。
这…到底是什么?
我战战兢兢地活动舌头,探寻塞在口中的东西的真面目。
(这是什么…球?)

冰冷的塑料般的触感,传达到舌头上。
虽然光滑但有着凹凸不平的纹理,当我舔过其表面时,我的舌头偶尔会吸住上面开着的小孔。
(是什么呢,这个…。为什么,我的嘴里会有球…?)
看来口中的东西似乎是高尔夫球…之类的东西。这种凹凸不平的触感我有印象。…虽然确实没有含在嘴里的经历,但恐怕就是那样。而且其表面似乎开着好几个孔,我每次呼吸时都会从那里发出空气泄漏的声音。
我试图用舌头用力推出,以移除那个高尔夫球。…虽然是这样打算的,但那个球被紧紧地嵌入了我牙齿的深处,用舌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呜哦,嗯…!”
在耳朵都疼的寂静包裹的房间里,我拼命地与那个球搏斗着。但是,那个球并不只是被塞进去而已,我发现它似乎被绳子之类的东西系住,并且在我的嘴周围绕了一圈。
但是,即使明白了这一点也无济于事,我一边发出丢人的喘息声,一边花了好几分钟拼命试图解开自己的束缚。
——就在那时。我的胸口,忽然有一滴口水啪嗒落下。

那时,我停止了动作。然后注意到了某件事。
从醒来后的几分钟里,我一直在与口中的球和绑住我的绳子搏斗。在此期间,被球撑开并被堵住嘴的我,口水不断地沿着嘴角流下。
但是,我的口水,并没有落在我的衣服上,而是落在了胸口——我的裸露肌肤上。
也就是说……我的衣服被脱掉了,被某人以暴露胸部的状态绑着吗?
“啊呜呜!呜呜咳!!”
过于焦急,我的口水堵住了呼吸,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因此口水飞溅,鼻涕和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
“啊啊啊呜!!!啊呜诶诶啊!啊诶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被以露出胸部的形式绑在椅子上?到底,为了什么?
…已经没空在意羞耻心了。必须有人来救我!
我拼命地挣扎,呼喊求救。吱吱嘎嘎作响的绳子和不断流下的口水,进一步煽动着我的羞耻心。
——现在,如果有人看到我,会怎么想?被紧紧绑在椅子上,还用丢人的声音喘息的我,那样子一定很可笑吧。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不求救。我,我——!!


——咔嚓。

整个房间里,回响着无机质而干涩的相机快门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有人,一直在那里吗?
刚才,正好把我脑海中描绘的…那羞耻而丢人的样子,被某人拍下来了?
那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那里的?
从我,醒来之后——一直,都在那里吗…?

——咔嚓。
仿佛在嘲笑停止动作、调整呼吸的我,那家伙又拍下了我的照片。
但是,那家伙丝毫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迹象,只是朝着我这边“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