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我结婚了。
平日午后,做完家务后……
我凝视着单身时一点点购置的道具,心醉神迷。
(他会不会用呢~)
其实,我有件事没告诉老公。
我,是个受虐狂。
购置的那些道具,其实就是束缚具之类的。
说实话,就连做爱的时候,我也想被牢牢绑住,狠狠干个痛快。虽然这么想,却没法坦率地说出来。
因为太羞耻了……
所以,平时白天我就看看道具陶醉一番,偶尔也会戴上束缚具自己玩。
其中我最爱的就是『贞操带』。
一旦把假阳具塞进前后两个洞,再戴上贞操带,每次自己一动,『肉壁』就会被硬生生地刺激。
我的贞操带跟成人用品店里卖的那些廉价货不一样。
是德国制造的不锈钢制品。
是量了我的尺寸,为我量身定做的。
没有钥匙的话,绝对脱不下来。连假阳具也拔不出来。
我亲手把它戴上,然后上了锁。
把剩下的道具放进箱子里,收回了壁橱。
(啊,对了!得把夏天的衣服拿出来才行)
为了拿出夏天的衣服,我把衣物收纳箱从壁橱里拖出来……
(咦?这个箱子,里面是什么来着?)
打开箱子一看……好多DVD!
一看包装,是色色的那种!
一定是老公的。
……嗯?难道说?
包装上的照片,全都是女性戴着束缚具,或者被绳子绑着的。
老公也好这口吗?
一边这么想着,我拿出其中一张,试着播放了一下。
……
(哇,好厉害!)
看得我心砰砰直跳。
兴奋得把手伸向胯间,却被贞操带挡住了。
(讨厌啦~好想自慰)
(好想像这个女的一样被对待)
看了一张DVD,我思考起来。
难道说,老公也「想」做这种事吗?
那样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我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想着。
回过神来已经是傍晚了。
我赶紧收拾好,准备晚饭。
但是,贞操带还是那样戴着。
老公回来了,我们一起吃完晚饭,在客厅看电视。
每次去上厕所,或者去厨房倒茶的时候,『肉壁』都会被硬生生地刺激,差点叫出声……
实在忍不住去了厕所想安慰一下自己,可钥匙在壁橱的箱子里。
连安慰都做不到,只能闷闷不乐。
(就这样一直戴着贞操带,直到被发现为止……)
这是恶魔的灵光一现。
我已经无法不去执行它了。
出了厕所,回到客厅。
也不打算隐瞒,就表现得很平常。
如果老公跟我有身体接触,一定会被发现。
就算他来偷看我洗澡,也会被发现。
就算他想要我的身体,也会被发现。
总之,也许一两天不会被发现,但想要一直瞒下去是不可能的……应该。
但是那天,并没有被发现就结束了。
在卧室的床上,躺在打着鼾的老公旁边,我心砰砰直跳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也没被发现就结束了。
不过当他说「你脸是不是有点红?」的时候,我还以为暴露了,但紧接着他就说「要是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
我回答「没事」,事情就过去了。
接着是第三天早晨。
送老公出门后,我开始考虑该怎么办。
用那颗早已被折磨得软烂迷糊的脑袋去想,也不可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最后,我决定采取强制手段。
在老公回来之前,用束缚具把自己绑起来。
锁上钥匙,让自己无法解开,然后把钥匙放在自己拿不到的地方,让老公来帮我解开。
这样一来,肯定会被发现的。
傍晚,准备好了晚饭,摆在桌上,盖上了保鲜膜。
给老公写了一封羞耻的告白信,放在了桌上。
接下来要用的束缚具的钥匙,全都收在一起放进瓶子里,盖上了盖子。
那个瓶子,被我放进了壁橱顶柜里。
剩下的,就是戴上束缚具,然后上锁了。
去了卧室,脱掉衣服。
戴上能将双腿分开约六十厘米固定住的脚镣,上了锁。
接着戴上了开口面具。上面带着塞子,但如果把塞子拿掉,就能把阴茎插进开口部分。
也就是说,这是个能把我的嘴强行变成飞机杯的东西。当然,我也上了锁,让它没法拿下来。
最后是颈枷。把脖子和双手固定成一排。
我心砰砰直跳,上了锁。
胯间虽然被贞操带遮住了,但胸部用手是遮不住的。
对了对了,贞操带的钥匙挂在颈枷上。为了让老公来玩弄我。
身体动弹不得。
我靠在床上,坐了下来。
双腿向前伸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终于,还是干了啊。
已经没法回头了。
因为我的手根本够不到壁橱的顶柜。
就算站到台子上,手也举不起来,拿不到瓶子。
而且,戴着脚镣也没法站到台子上。
就算拿到了瓶子,一只手也打不开盖子。
意识到自己无法凭自己的力量解开束缚,我一阵战栗。
什么也做不了,我就那么发着呆,结果好像睡着了。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我醒了过来。
撑起身体,看手机。
屏幕上显示有消息。
“抱歉,突然有应酬要晚归。不用准备我的晚饭了。你先睡吧。”
(哎呀,偏偏在这种时候)
事到如今,再怎么挣扎也没用,我只好老实待着。
又困了,我闭上眼睛。
……
……
……
听到了走廊里走路的脚步声。
门开了,老公走了进来。
他好像刚冲完澡,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他低着头走进房间,好像看到了我的脚(戴着脚镣)。
“哎!怎么了?是谁对你干的?”
我摇了摇头。
“那,是你自己干的?”
我点了点头。
“没问题吗?”
我点了点头。
“嘛,既然是你自己喜欢干的,那就算了。我也不讨厌这个,这种调调。”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掉了开口面具的塞子。
口水流了下来,但我完全没办法。
“能说话吗?”
“啊——啊嗯”(嗯——嗯)
“好像不行啊。”
我点了点头。
“那,你想怎么办?要做爱吗?”
我点了点头。
“难道说,你想被欺负?”
我点了点头。用力地点了点头。
突然,乳头被捏住了。
“啊——”(好痛——)
胸部被一把抓住,用力揉搓。
老公的脸凑近了乳房。
他突然一口含住了乳头。
(啊,不行~)
被轻轻咬着……另一边的乳头被捏着!
快要高潮了,但他的嘴和手都离开了。
(就差一点了,求求你!)
“要好好服侍我哦。”
说着,他掏出阴茎,插进了我的嘴里。
后脑勺被按住,含到了根部。
我拼命地用舌头服侍他。
过了一会儿,嘴里变得热热的。
然后阴茎被拔了出去,塞子被塞上了。
“乖乖咽下去哦。”
我点着头咽了下去。
嘴里和鼻腔里,都是腥味。
我晃动着颈枷,示意挂在上面的贞操带钥匙。可是……
“这是什么?”
他拿下挂着的钥匙问道。
我说不了话,只好把腰向前挺出去
(这是贞操带的钥匙)
示意他。
“原来如此啊。那,这把钥匙我就收下了。”
“呜呜呜”(打开啊)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笑嘻嘻地说话啊。你明明懂的!)
“话说回来,枷锁的钥匙呢?”
我靠着床站了起来。
“嗯?你能去拿来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走去餐厅,拿来了傍晚写的那封信。
把信交给他,他马上读了,然后去给我拿来了装钥匙的瓶子。
他帮我解开了颈枷,也解开了脚镣。
也帮我拿掉了开口面具。
终于能说话了,
“求你了,帮我解开贞操带,把阴茎插进来!”
“咦?你不是想被欺负吗?”
“话是这么说……”
“那,不欺负你一下可不行啊。”
他只给了我贞操带屁股那边的钥匙。
虽然能把后面那个洞里的假阳具取出来……
但贞操带还得再戴上一阵子了。
不过,这样也行吧。
亲爱的,拜托了!
ダーリン、お願い!
新婚妻子真是好啊。
(别问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