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改造

国家安全保障局宣传科资料股职员·白根翔子睁开了眼睛。
（好痛……这、是哪里？）
一阵头痛袭来。她想抬手按住头，却动弹不得。意识尚且朦胧，但翔子察觉到自己被束缚在某种台子上。
在依然模糊的视野与意识中，她反复眨了几次眼，窥探周围的情况。翔子正面，也就是天花板上，悬挂着医院手术室里的无影灯，还能看到几只机械臂。机械臂前端装有操作器和摄像头，周围悬挂着粗细不一的线缆和软管。
被呈大字型束缚的翔子周围，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女正在做着什么工作。能听到咔嗒咔嗒的金属摩擦声和细微的电子音，但奇怪的是，尽管这个空间里似乎有很多人，却感觉不到人挤人的闷热。
“……埃诺拉医生，素体似乎恢复意识了。”
一名白大褂男子注意到翔子醒了。
被称为埃诺拉医生的银发美女走近翔子，俯视着她的脸。
“醒了吗，白根翔子小姐。”
埃诺拉用带着嘲弄的冰冷声音说道。翔子注意到，比起这冰冷的声音，更让她在意的是全身感受到的异样。她已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但空气异常顺滑地接触着皮肤。
“因为会妨碍手术，所以你的体毛全被剃掉了。”
“手术！难道……！”
直到这时，翔子才发觉包括头发在内的自己全身体毛都被剃光了。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仔细的剃毛而显得更加光滑，透出一种淫靡感。紧绷的肢体因羞耻而染上淡淡的粉红色，加快的呼吸让碗状的美乳上下起伏。由于手脚被呈X形束缚，她无法遮掩阴毛被剃光、阴唇暴露的下体。羞耻使她试图合拢双腿，但这也不可能做到，反而让腰部看起来像是在淫靡地扭动。
“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们已经为手术做了身体检查。不愧是调查室一流的特工。拥有很棒的身体素质呢。”
看着翔子微弱的抵抗，埃诺拉眯起了眼睛。
“义体化手术是非常精密的技术。素材必须经过严格筛选。”
手术——这个词在翔子脑中反复回响。潜入那栋大楼时看到的凄惨景象在她脑中重现。冰冷的感觉包裹全身，但与这冰冷感成反比，她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冒出的大量汗水已粘满全身。看来这个房间和刚才的改造手术室似乎不同，但自己昏迷了多久完全无法估计，也无法判断这是否在同一栋建筑内。
“将全部器官机械化的完全义体化，而且还要成为一级间谍义体的话，对素材的要求会急剧提高哦。”
仿佛无视翔子的焦虑与恐惧，埃诺拉继续说明。
“与机械体的兼容性，特别是肌肉和骨骼对纳米机器的适应者，可是很难找到的。”
实际上，埃诺拉几乎准确地看透了翔子的内心。被施以手术的素体越是厌恶和恐惧改造，她的喜悦就越是增长。
“纳米机器的定着适应性超过95%，机械化适应性当然是S级。健康状况完美。生命力、精神力也都在水准以上。你会成为最棒的赛博格哦。”
“别开玩笑了！”
一直以沉默对抗埃诺拉长篇大论的翔子，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叫喊起来。
“开什么玩笑！被你玩弄身体，改造成机械人偶，最后还要去助纣为虐！”
翔子如决堤般叫喊着。
埃诺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样子，把脸凑近翔子。
“呵呵，啊哈哈，很好。我喜欢倔强的孩子。”
然后她用手托起翔子的下巴，让她正对自己的脸。
“没错。我会‘精心’地‘玩弄’你的身体。主刀由我亲自来。我会把你变成最棒的赛博格。”
埃诺拉轻轻抚摸翔子的脸颊，然后仿佛很开心地对周围的改造工作人员宣布。
“开始手术，做好准备。”
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着手各自被分配的工作。翔子手臂和腿上扎着的点滴被连接上各种药液，同样，太阳穴、乳房、大腿内侧等身体各处安装的电极也被连接到各种机器上。天花板上垂下的操作器开始试运行，机械手像深海甲壳类生物一样不祥地反复开合。
“手术方案按预定，XXFSc13。”
埃诺拉对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难堪叫喊的翔子露出由衷愉快的笑容，兴高采烈地开始说明。
“这是最先进的间谍用赛博格改造方案哦。因为是专门为潜入工作特化的，所以在战斗方面会比专业战斗赛博格稍逊一筹。”
说着，埃诺拉操作着手中的平板电脑。调出目标数据的银发施虐狂将屏幕上显示的图像举到翔子面前。
平板上显示的图像看起来像是小学里的人体模型。那上面呈现的可怕图像让翔子倒吸一口冷气。半边对应肉身的部位是翔子的裸体，而另半边内脏模型部分则是复杂组合在一起的机械集合体。
“看，漂亮吧。你的身体除了间谍赛博格装备，还会加上性爱义体的功能哦。”
她得意地点击平板上的图像，变换角度展示。翔子眼中因悔恨和恐惧浮起泪水。
“你擅长的潜行能力也会升级。作为赠品，还会把你改造成非常舒服的身体哦。”
或许是对翔子虽然含着泪却没有发出惨叫、只是瞪着自己感到不满，埃诺拉粗暴地将平板扔到桌上，用冰冷的声音向周围宣布。
“开始素体CFS/26J-008的改造手术。”
“开始麻醉。”
“注入纳米机器活化剂。”
与埃诺拉声音同时，面罩被扣在翔子口鼻上，点滴中也注射了新的药液。
翔子的意识迅速远去。最后的感觉是分不清是悔恨还是恐惧的泪水滑过脸颊，随后她的意识坠入了黑暗。

全身麻醉和药液生效的同时，埃诺拉首先将激光手术刀刺入了翔子毫无瑕疵的白色柔嫩肌肤。激光手术刀从双乳之间到腹股沟，笔直地切开了正中线。或许是因为混在药液中注入的纳米机器的影响，与切口大小相比出血量很少。
“开始摘除内脏。”

伤口被开创器向左右大大撑开，温暖的身体内部，健康的内脏被逐一取出。为了不让翔子因突然被切除器官而休克死亡，内脏被仔细却又残酷地切除。取而代之，被植入的是由红蓝线缆、精密机械和生物部件捆扎而成的冰冷人造器官。
“腹部内脏完全更换。”
“脑波稳定，外部循环运转正常。开始输注赛博格血液。”
将翔子以消化器官为中心的腹部脏器全部摘除后，取而代之的是植入机械器官、身体各处内置的火器、索敌装置等，以及为人工强化肌肉提供爆发性动力的离子发生器，还有为了将拟似摄入的食物压缩废弃而嵌入的紧凑型人造内脏。在埃诺拉和改造工作人员的操作下，沾满鲜血的人造器官和离子发生器被迅速连接起来。同时，为了维持翔子大脑存活而连接的外部循环系统，开始注入在她成为赛博格身体后将在体内循环的人造血液。
“摘除心脏。”
埃诺拉仔细取出翔子的心脏后，随意地扔进托盘。虽然翔子的大脑已经通过连接颈动脉等血管的外部循环系统维持着存活状态，但作为生命象征、一直搏动到最后的心脏被摘除了。
接着，埃诺拉从助手那里接过一个暗灰色、约拳头大小的物体，放入翔子已空荡荡的胸腔，开始某种操作。那是用硅胶和碳纤维包裹电子部件的金属块——人工心脏。植入人工心脏的同时，埃诺拉将其连接到因纳米机器而变异强化的大动脉上。与人工心脏连接的血管，先后连接到被摘除的肺部位置植入的、内藏化学武器和细菌武器防护过滤器的装置，以及兼作紧急氧气瓶的人工肺上。
“人工心脏植入完成。准备启动。”
人工心脏的植入意味着躯干的机械化初步完成。埃诺拉满意地俯视着被束缚在X形特制改造手术台上的翔子的可怜模样。翔子的身体从中线被切开，皮肤和筋膜被撑开，体内暴露无遗。其体内已不再是红色的内脏，而是嵌入了金属机械，红蓝线缆代替血管遍布其中。此外，全身各处伸出的软管和线缆连接到外部的机器。这是为了从外部监控和控制人造器官的运作状态。通过连接人工心脏的软管，荧光色调偏红的人造血液被注入，其颜色比人类的血液更鲜艳。
S的赛博格手术是残忍可怕、完全不顾人伦的，但对被施术素体的生命活动却给予了充分的注意进行推进。改造使用的人造器官一旦植入就几乎无法再利用。制作成本高昂的人造器官和稀少的赛博格手术适应者，两者都不是可以轻易损失的东西。讽刺的是，翔子的赛博格手术正是在充分顾及翔子生命的情况下进行的。
“人工心脏启动开始。”
随着连接人工心脏的线缆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启动所需的高压电流流过。翔子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人工心脏开始跳动。
影子般的巨大军工产业S的起源，据说可以追溯到17世纪欧洲的炼金术秘密结社。从火药和枪械发展、战争开始扩大的这个时代起，他们的存在就开始在各种文献中被传闻。
而且，无论任何时代，执政者和军队都渴望“完美的士兵”。除了常规武器的开发与生产，他们致力于人体改造也是必然的结果。在两次世界大战中获得巨额利润的S，在二战后，帮助了那些致力于人体改造以及生物、化学武器开发的纳粹、大日本帝国的科学家逃亡，并将其大部分接纳为组织成员。获得了允许进行任何非人道、疯狂研究的环境后，他们比以前更加投入研究。结果，研究加速发展，医学、药学、基因工程、人体工学自不必说，高分子化学、冶金学为首的材料工程学以及原子物理学等都超越了时代。
战后过去四分之一世纪左右，他们利用积累的技术，着手实现组织长年的梦想——‘完全士兵’=改造人的制造。首先，他们尝试将人脑移植到坦克、战斗机等战斗机械上。大幅缩小生命维持装置的兵器可以比通常的更轻更坚固，并且能将所有索敌装置的信息迅速传递给大脑，理应能快速判断和行动。然而，这次尝试完全失败了。当人脑连接到与人体相差太远的物体时，无论怎样精心设计控制，大脑都无法保持理智，在这个试验中，所有被试者在发狂后都以脑死亡告终。
接着，S开始了将人脑移植到外形接近人形的机器人身体上的实验。在这个实验中，大脑虽然不会立即发狂，但神经连接极其困难，大脑将机械体识别为自身身体并能行动的成功率仅为0.001%，概率太低。对于始终面临人力资源保障问题（S获取改造用人才的手段，由于其组织性质，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只有绑架或人口贩卖）的S来说，无法采用这个方法。
最终，这个完全士兵计划中取得成功的，只是将义足、义手、义眼等身体部位机械化，以及通过药物增强肉体能力这类极为传统的方法。以此技术为基础，为了支撑药物增强后的肌肉而开发了强化的人工心肺；为了容纳强大的人工心肺而致力于内脏的小型化；进而为了支撑这一切又进行了骨骼强化——诸如此类的试制实验加速推进，不久后S便成功开发出了最初的完全士兵=战斗用赛博格。

与此同时，药物技术的开发也在推进，基因改造技术也取得了巨大进步，成功开发出了通过基因变异和基因融合产生的新型改造人。在将大脑直接植入机械体的失败改造实验中获取的技术诀窍，也使得大脑的机械性、药物性控制方法得到发展，并被应用于改造人的大脑改造。

此后，S在人体改造技术上进一步钻研，掌握了制造各种赛博格和改造人的技术诀窍。不言而喻，这种钻研意味着无数非法的人体实验。制造完全士兵就是制造改造人，这与S将毫无关系的民众仅凭“具有适应性”就进行改造手术是同义词。

此刻，正兴高采烈地切割翔子的身体、将其变为冰冷机械的银发美女——埃诺拉·伊万诺夫斯卡娅·梅尔维尔，正是组织内首屈一指的机械化改造技术持有者，一名恶魔般的科学家。

“胸骨再生。开始构建胸部系统。”
埃诺拉确认人工心脏可动后，用纳米机器人将一种强度超越钢铁、却比同等强度的材料轻量得多的碳纤维化胸骨连接起来。纳米机器人迅速覆盖接缝处，使其恢复原状。得益于这项技术，S成功为非生物的赛博格赋予了自我修复能力。
修复后的胸骨上，安装上了被塑造成富有弹性的半球状骨架。看起来像间隙很大的吊钟形鸟笼的银灰色骨架，与外观相反似乎弹性十足，每次操作时都微微颤动。在安装好的骨架中央，朝向吊钟顶点方向安装了一根管道状物体。围绕着它，各种零件从鸟笼的缝隙中插入并连接起来。骨架内侧被各种设备填满后，一个淡黄色、有弹性的薄水枕状袋子被仔细安装上去，覆盖了骨架内侧的所有装置。

“机械胸部内部处理完成。开始安装机械乳头。”
内部装置安装完毕后，半球状的机械乳房顶点被安装上了一个白色橡胶状的圆锥体。以特殊硅胶为主体制成的本体上布满了人工神经的圆锥体——人工乳头镇座于顶点，机械化乳房就此完成。制成的乳房正如手术前埃诺拉所说，比血肉之躯的翔子原本的乳房体积略大。半球体虽是金属与合成化合物的集合体，却勾勒出女性特有的曲线。尽管尚未贴上人造皮肤，它已充分展露出乳房特有的色情感。

“神经连接完成。……进行胸部系统测试。”
“在这个阶段吗？”
对于埃诺拉流程中没有的指示，工作人员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测试，就是测试。”
埃诺拉冷冷地断言道，工作人员们像被弹开一样开始准备。
“测试准备完毕。”
“素体生命体征、赛博格体生命体征无异常。可以进行测试。”
“测试开始。”
面对迅速就绪的准备，埃诺拉毫无感慨，她浮现出冷笑，宣告测试开始。
“枪管展开。”
操作台被操作，外部系统向机械乳房发出指令。由碳纤维框架和软质高分子外壳制成的赛博格乳房微微一颤，人工乳头尖端打开的孔洞大大张开。从张开的乳白色尖端中，金属管道“咻”地伸出。那是激光枪的枪管。翔子被改造的乳房内部内置了激光枪。这把由陶瓷和特殊硬化塑料制成的枪械，金属探测器或X光都无法探测到。胸部枪是女性改造战斗用赛博格或潜入工作用赛博格的基本装备之一，尤其在设置美人计进行要人暗杀时非常有效。通常内置的是装填实弹的卡宾枪，但翔子胸部内置的是激光枪。这是植入了有冗余输出的新型发电机的、最新型试作赛博格翔子特有的装备。

“可动系统测试。”
再次从外部输入的命令让乳房动了起来。每次从乳头伸出的枪身指向上下左右时，乳房都“噗噜噗噜”地晃动。原本，由兼作激光瞄准器的义眼和额头植入的雷达接收到的目标信息，会被与生物大脑并设的火器管制程序处理，结合身体的平衡和加速等，联动乳房的运动进行追踪，使被胸部枪瞄准的目标始终正对乳头。
被摘下面具的翔子的脸保持着未改造的状态，紧闭双眼。与她端正的面容形成不协调对比的是，脖子以下是正在改造中的惨不忍睹的躯体。翔子的血液和内脏碎片飞溅，因纳米机器人侵蚀而变成铁青色的骨骼裸露出来。原本应有的温暖内脏已被植入的机械人工脏器取代，赛博格血液和人类血液浸湿了无机质的表面。在这之中，改造乳房机械地运动着。尚未贴上人造皮肤，金属表面爬满线路的乳房，每次活动时“噗呤噗呤”地表现出被模拟赋予的柔软度，给人一种怪诞的幽默感。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那动作，埃诺拉哄笑起来。
“滑稽，真是滑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埃诺拉的哄笑声中，从翔子改造后的乳头伸出的枪口，发出微弱的马达声，将枪管指向上下左右。
（改造前再怎么逞强，说到底也不过是实验材料罢了。）
埃诺拉对改造前没有哭喊或乞求饶命的翔子的态度，颇感恼火。因此，将翔子全身无情地切割、改造成机械的过程，也成了满足她复仇心的工序。无论翔子多么憎恨埃诺拉，她都是通过埃诺拉创造的机械获得生命的存在。而且，在外部的操作下，堪称女性象征的乳房，正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机械方式运动着。
（活该，不过这么反抗性强、品质优良的材料好久没遇到了……想到了个好主意。）
“到此为止吧。”
听到浮现出更邪恶笑容的埃诺拉的命令，改造工作人员冷汗直流，输入了测试终止的指令。改造乳房将枪身转回正面后停止，从人造乳头伸出的枪身“咻溜”一声收回了乳房内部。
“测试结束。生命体征无异常。”
“继续手术。”
确认翔子状态稳定后，埃诺拉再次拿起手术刀，向工作人员下达指示。
“开始下半身的改造。准备人工性器。同时，A组准备双臂改造，B组准备头部改造。”

各自的工作人员开始按照埃诺拉的指示行动，她则绕到了双腿被大大分开拘束着的翔子的胯下侧。双腿的机械化已基本完成，未贴表皮的部分暴露着红色的人工肌肉以及穿行其间的黄色、蓝色线路。大腿外侧安装了内置式枪套，改造工作人员正在对展开状态的部分进行细节调整。
埃诺拉毫不客气地站在被大大分开的翔子双腿之间，手持手术刀。
“唔呼呼，漂亮的小○穴。看起来还没怎么用过呢。”
一边捏住大阴唇将其掰开，埃诺拉一如既往地浮现出嘲笑。
“不管含过多少次男人，我都会把你改造成既无色素沉淀也无变形、保持漂亮的小○穴哦。”
说着，她将激光手术刀刺入股间，连同附近肌肉一起切除了外生殖器。与之相连的阴道和子宫也被切除，翔子作为生物孕育无可替代后代的重要器官被夺走了。
取而代之，人工性器被植入。人工性器由圆柱形人造阴道部分和外生殖器构成。人工外生殖器由硅胶和人工平滑肌制成，忠实地再现了翔子该部位的形状。强化骨盆延伸出的人工肌肉与人造性器连接起来。接着，在人造阴道与外生殖器相反的一侧——原本应是子宫的位置，将一个橄榄球状的机械装置通过展开强化肌肉横向连接到圆柱体上。这当然不是子宫。这是为了保持人工性器特殊硅胶制成的拟似粘膜湿润的人工爱液储存库、各部位传感器的中继装置，以及在阴道内射精时吸取内部精液的吸引器一体化的、统管人工性器控制的装置。
设置在拟似粘膜下的传感器读取阴茎的状态，通过根据情况和个体调整的、灵敏度最高的阴道壁形状变化以及人工肌肉的拟似蠕动运动，引导男性射精——可谓是终极的自慰杯。
“看啊，好好看着。不管你怎么绷紧，说到底你不过是个高级自慰杯罢了。”
浮现出疯狂笑容的银发狂科学家继续改造着翔子的胯下。虽然轻蔑地称之为自慰杯，但埃诺拉对自己开发的人工性器给予了最高评价。她特制的最新款人工性器是她研究和实验的成果，在组织内也无人能及。在那实验和研究过程中，许多女性成为牺牲品，被迫进行了非自愿的赛博格化。当然，埃诺拉对此没有丝毫罪恶感。
人工阴道、外生殖器的植入完成后，埃诺拉开始安装构成下一个女性器官的部件。她用夹子撑开由弹性特殊树脂制成的人工阴唇并固定，然后在上方开出的孔洞中安装圆锥状物体。这是与人工乳头相同材料、类似结构的人工阴蒂。安装好人工阴蒂后，埃诺拉将手绕到连接部背面，将其连接到从人工性器控制部延伸出的人工神经上。埃诺拉作为生物工程师尤其擅长的，是人工神经的开发以及与生物大脑链接相关的领域。她熟知人体哪个部分受到何种刺激时大脑会如何反应，尤其对痛觉和性感拥有偏执的知识和兴趣。
可以说，S是满足她偏执欲望的最佳场所。埃诺拉·伊万诺夫斯卡娅·梅尔维尔是一位将银发盘成发髻、拥有超模般身材的美女。从外表难以判断年龄，看起来像三十多岁，但众所周知她曾是旧苏联军队化学部门中最优秀的人员，由此推算即使六十多岁也不奇怪。苏联解体时，她带着众多军事机密加入S。此后，在赛博格的研究/执刀方面功绩卓著，其知识和技术在S科学团队中也名列前茅。因其唯我独尊的性格和总是轻视他人的态度，据说在组织内部树敌不少。
埃诺拉开始着手完成她目前最高杰作的人工性器。将人工阴蒂等各处延伸出的线路连接到控制部并捆束起来。进而，将人工性器的控制部连接到由纳米机器人强化的脊椎延伸出的全身人工神经上。
从人工性器等各处植入的人工平滑肌或强化感觉神经末梢获得的刺激，会被传送到半植入生物大脑的辅助电子大脑。从人工器官传来的性快感可达常人的三到五倍，如果直接传送给大脑会导致大脑损坏。因此，需经由辅助电子大脑施加限制器后，再作为快感信息传送给大脑。这是以性服务或美人计为目的的性交涉用赛博格——性爱赛博格的通用装备。
此外，艾诺拉基于自身理论，通过在人工性器上设置独立的控制单元，创造出了一种不依赖刺激强度、而是增强性快感的技术。传统的人工性器是通过人工神经被动获取性快感，再经由机械放大并由辅助电子脑处理。
艾诺拉新开发的方法则是在传递快感后，由大脑向控制单元反馈何种刺激最能带来愉悦，进而根据快感的分布调整人工性器整体的敏感度和感受强度分布，并微调传感器的灵敏度，使得施加在人工阴道上的刺激始终能以最佳的愉悦信息形式传递给大脑。
也就是说，一旦大脑感到“舒服”，无论本人意愿如何，人工阴道黏膜、人造乳房以及全身人工神经的敏感度都会自动变化，将全身转化为性感带。而且这种感觉会在脑中积累，接受此改造者会如同沉迷毒品般沦为性快感的俘虏。此外，通过从外部操作辅助电子脑，还能让大脑将各种感觉误认为性快感。无论意志多么坚定的人，一旦接受此改造，都会变得如同只对贪求性快感感兴趣的、处于发情期的野兽一般。
“呵呵呵，白根翔子。你会变成怎样一条下贱的母狗呢？”
作为人工性器安装的最后一步，艾诺拉一边将离子发生器延伸出的排水管接入人工尿道，一边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好了，接下来进行头部改造。”
正在准备头部改造的工作人员们点了点头。
被剃去头发和睫毛的脸庞周围，摆放着各种怪异的部件：无光的义眼、如牙科模型般的人工牙齿与牙龈、由奇滑材质制成的人工舌头、作为人工声带的扬声器、各类传感器、整齐排列的人造睫毛——这些将被嵌入翔子凛然美貌之下的人造器官，仿佛渴望着通过植入翔子体内而获得生命一般，静静躺在那里。
“来，把你漂亮的脸蛋改造得更美吧。”
完成胯下改造的艾诺拉转向翔子的头部。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虽然都在预料之中。”
艾诺拉恭敬地在沉睡的翔子耳边低语。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手术的疲劳，她抬手捋了捋被汗水黏在额前的银发。
“等把脸变漂亮了，就进行脑部改造。完成后，你就会成为出色的S级顶级谍报赛博格兼性奴……呵呵，真令人期待呢。”
艾诺拉发自内心地愉快笑着，将手术刀抵在翔子的下颌线上。
“……不过，在脑改造之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有趣的活动。”
噗嗤一声，手术刀刺入翔子柔嫩的肌肤，一道血痕蜿蜒而下。艾诺拉随即猛地抽回了刀。
“到时候，可要尽情哭喊哦。”

『3.性交试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