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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人偶~忍姬散华~

牢獄人形~忍姫散華~
这是关于在小说/6943016中的刹那以及小说/7073259中的勇奈的出身地出瑠陽(伊兹鲁比)的女忍者被抓并被欺负哭的故事。 我想要的是身穿紧身衣的美少女在类似战国时代的场所互相战斗的描写。若是在现实世界的历史中安排这样的情节,总觉得有些违和。 另外,因为在小说/6906903的评论里有人提到“把抓到的公主变成人偶收藏起来怎么样?”,我便以这个为灵感写成了这次的故事。
我们所居住的世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那里的人们被称为天罗(テンラ)。

天罗中各式各样的地方之一,有一处名为出瑠陽(イズルビ)的土地,居住着与我们世界中日本人面容极为相似的人们。

时值战国之世。腐败衰颓的中央政厅被人弃之不顾,各地豪族各怀心思治理领地,窥伺破绽欲击溃仇敌以攫取力量。众多豪族暗藏野心兴起,又在战乱与饥馑中覆灭或衰败,乱世已历百年有余。



在此之中,一名小小的地方领主急剧壮大实力,开始改变局势。那一族的首领名为织畑信永(おばた のぶなが)。继承了身为异国女性的母亲之银发与碧眼的精悍青年,以崭新手法与卓越手腕急速累积战力,二十岁出头便转瞬统一了名为头张(とばり)的周边之地,并势如破竹地压制了大小周边势力。与此同时,他对座(类似制造行会的组织)与关所(征收通行费)等旧势力的既得利益毫不留情地切入,疏通了商贸与物流,因而被绝大多数民众当作摆脱暴政的解放者而欢迎。

另一方面,那些勉强维持命脉的古老名门与利益受压迫的势力,认为绝不能再任由自己的领域被蹂躏,结成了针对他的包围网。然而信永的战术感觉出类拔萃,总能窥得破绽将反抗势力逐一击溃。

归顺于他者不仅未被苛待,有才之人反被招为重臣;而接到最后通牒仍因信仰与自尊抵抗的家族则遭无情屠戮。狼狈苟活之人中,亦有将破坏古来传统、夺走挚爱家人的织畑一族视作魔王而怀恨在心、暗中踏上复仇之途者。



某个满月辉耀之夜。一道人影无声跃过树荫与后庭,朝织畑据点清土(きよつち)城天守阁纵身而去。他避开下班后前往酒肆赌坊等游乐处者,以及夜间巡逻周边之人的耳目,一步步逼近目标之地。

黑影攀上约十米之大树,如栖羽之鸟般将身托付于枝干,遥望清土城。身着深绿迷彩无袖乳胶紧身衣的少女体态柔韧,短黑发配以额环与布制覆面,风貌兼具娇美与凛然。与紧身衣同纹的长手套与过膝袜外加手甲足甲,为不妨碍行动而将刀、手里剑、烟玉负于背上。少女以含恨之眸瞪视远处天守阁。

「绝不饶恕……」

少女名为伊綱飞鸟(いづな あすか)。故乡与一族为织畑所夺、燃着复仇之焰的忍姬(忍者美少女)是也。



她出生之国境伊綱之乡,自古作为侍奉护福圣社(相当于我们世界的神社)这一宗教势力的忍者大势力而远近闻名,护福圣社视织畑家为秩序破坏者,伊綱亦参战。

伊綱之乡与周边村落于各地担起游击与补给,猛烈抵抗,但不久这些据点一一被灭,护福圣社中彻底抗战派笼城之社遭火攻,战线崩溃。

孤立无援的伊綱被冠以最后清剿之名,曝于织畑包围猛攻下受蹂躏。于织畑猛攻前一人又一人倒下之中,飞鸟受头领之父叮嘱,与长两岁的姐姐飞羽(あすは)放弃与村人同命,趁夜战喧嚣遁走成功。脱出包围网、避于近村小丘的二人回首,只见全村如地狱般焚于炎火。

此后姐妹潜隐无人之秘境磨砺武艺,却因织畑此后益发扩张繁荣而焦灼。飞羽决意不可再增织畑所酿牺牲,说服欲同行的飞鸟“不可绝伊綱之血”,留妹于秘境,独赴讨伐。然自潜于清土从事谍报、幸免屠戮的同族处闻:姐赴清土城后音讯断绝。飞鸟终成忍者名门伊綱家最后一人。

失敬爱姐与一族、村中同胞的飞鸟,以遗卷为范课己修行,锻心炼身。时有孤寂与修行之苦几令心碎、年稚地以泪湿榻,然每念家族之姿与乡之末路,便叱励自身奋起。

姐讨入清土已历二载之今。赴清土前目睹烧尽变貌的伊綱之乡、咀嚼同胞遗恨,复燃倒织畑之志,飞鸟驰穿暗夜。



抵城郭的飞鸟巧隐匿气息,自夜巡侍者眼下滑过,渐逼天守阁之巅。抑下恨早报里人姐仇的焦躁,借建筑缝隙向可憎信永寝间而去。

其姿后有少女尾随自阴窥伺。蓝乳胶紧身衣外披白短羽织、着过膝袜与带手套手香的长银发少女,面容圆瞳飘溢品格,似非荒事之相,然能于飞鸟这般身手忍姬未觉其存在反被锁定,实非等闲。「尚且青涩呢……。呵呵呵……」恶作剧般微笑低语,少女如追飞鸟步履,纵身混影而去……。

做梦未料被人尾随的飞鸟抵城郭,自夜巡侍者眼下滑过,渐逼天守阁之巅。抑下恨早报里人姐仇的焦躁,借建筑缝隙向可憎信永寝间而去。终经天井抵目的寝间。邻室似今宵门番二近侍未觉侵入者,廊下警视。织畑之主亦于简而雅之寝间,不知己将见杀,闭精悍睑静卧轻鼾。「无防备呢……。破绽太多……」轻易近敌首颇泄气低语,然欲了结一切雪族恨,拔背刀杀气潜近。



「那边也是呢。」

如耳语声达飞鸟。未料邪碍之忍姬慌失声周窥。然全无气息可感,忍姬动摇。

「!?」

此隙未瞒正体不明之存在。次瞬飞鸟右腕左胫如蜂刺チクリ痛走。强麻自患部周掩夺活,失衡片膝蹲,利腕落刀。失备得物夺仕挂之机,跃亦左足麻不随,今状难缩与信永距。

「唔!此!」

虽惧出不测攻源,然至少诛眼前标,飞鸟动左手动手里剑投之。逆腕亦滑投星铁板,正翔横卧信永喉元。

キィン!

「无用呢。」

「啊?唔!?」

然穷途最后望之攻亦为自她背来苦无弹偏。同时背忽现气,左腕被拧压伏马乘。其存在制暗杀者,以铃透声傲语信永。

「呵呵……擒曲者了哟。兄长。请起。」

飞鸟背袭者,即尾之不令觉少女。怀复仇锻驰之忍姬,堕陷阱成囚身。



声达信永睁目起身,慰呼兄长者点室灯。油狐色炎光照暗室,映覆面可辨娇颜浮悔之飞鸟。

「辛劳了,市奈。故纵露隙一气绝。一如往昔手巧。」

「呜呼。能役光栄,兄长。此无礼雌猫,对作隙无所躇跃陷网。」

「……唔……」

悦答市奈呼女忍者,左腕背拧马乘刺针麻飞鸟左腕。两腕麻夺抗手,市奈横飞鸟身稍离,信永双手有声强弱数叩。似为号,俄而武装织畑兵持麻绳入寝。缚幽囚忍姬。

シュルッ……シュルルッ……

「唔……此……」

兵渡麻绳市奈缚飞鸟。两腕左足麻不抗,飞鸟后手绳括,胸上下绳回,两山紧绞。更背回留绳引胴绳密着难脱。

「嗯……唔……」

息时胸绳绞飞鸟呻。掌中缚弄曝敌嘲视,市奈悦忍姬反,手新绳次工。

ギチッ……シュルルッ……

至此呻忍颜不出之飞鸟动摇。首挂伸绳,胸谷脐仅,乙女蕾美尻谷无远纵断。囚忍姬惑语市奈。

「啧……稍!?绳何处!?」

「不知分女,以身偿代。苛雌之部惨,呢」

言狼狈飞鸟尻目,市奈进辱缚女体。背经カッチリ项结,腰脐上横绳十字结,卑饰辱缚成。



市奈完辱缚,横飞鸟于榻。绳窘绞胸美尻感仇嘲视,覆面颜上羞赤。

ギチ……ギチ……

「嗯……唔……」

忍姬体绳逃本躁,然严缚腕麻不解,徒刺命泉。周悦飞鸟痴,市奈忽近蹲语。

「呵呵……好景。覆面息苦,取苦不」
当然这并不是为了体恤飞鸟。而是趁着她被绑住无法动弹,借机扯下蒙面布、暴露她的脸。心知肚明的飞鸟不由得偏过头去低下脸,市奈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面向正前方,把手搭上了遮住脸的布。

「……!」

遮住鼻尖的蒙面布被撤去,形状姣好的鼻子与微微染上红晕的美丽脸颊显露出来。望着那副容貌的市奈与信永像是想起了什么。

「哎呀,兄长。这副长相,大约两年前我们也见过呢。」

「唔,说起来,以前也曾有个想来暗杀我、却被你反杀的贼人,看来似乎是那人的妹妹。果然是来为一族报仇的吧。」

「咕……!你们这群家伙!姐姐她怎么……啊呜!?」

话题牵出了行踪不明的疑似姐姐的人物,飞鸟不由得叫出声,脸却被狠狠撞在榻榻米上。是市奈揪住后脑勺按下去的。面对这屈辱的行径,飞鸟忍不住悲鸣,市奈却嗤笑着对她露出笑意。

「闭嘴。你以为自己有质问的权利吗?认清自己的身份吧。」

「咕……呜呜……」

娇美的脸被按在榻榻米上,像擦地的破布般被来回蹭着搓的飞鸟。编起的灯心草摩擦肌肤的触感,以及无法反抗、脸被地面与市奈双重压迫的行为本身,让忍姬的尊严备受鞭笞。

「不过,伊纲众还真是个个愚蠢。明明时代更迭、渴求新风,却不肯承认,将自身委身于旧秩序的燃烬。所以才被灭了。」

「你们躲在深山、对世间的私语充耳不闻,想必无法理解吧,如今的人们所求的,不是蓄水池里淤积的浊水,而是永不停歇、奔流于变化之河中的清流。」

被可恨的仇敌蔑视辱骂,仍被按在地上的飞鸟渗着不甘,虚弱地瞪视过去。

「闭……闭嘴……那种自私的理由……把伊纲……我们的乡……践踏……呜咕!?」

飞鸟饱含怨愤的话语中途被截断。市奈拿出的、棒状象牙缀着绳结的东西被塞进她嘴里,夺走了言语。双臂自由遭夺的她此刻无力反抗。

「真是爱吵闹的母猫呢。简直毫无管教。」

「嗯嗯!咕呜!」

被夺去言语、连回骂都做不到的飞鸟。手臂的麻痹虽渐消退,却不足以挣脱绳索;若乱动,抵在下腹的绳便会折磨少女的脊髓、钝化理智,脱身看来是桩艰难事。

『可是……无论如何都得逃出去……』

在此受挫,自己至今活着便没了意义。无法面对为护自己而散去的同胞,也无颜见行踪不明的姐姐。机会终会到来。此刻便是忍耐,直到麻痹消退、能够动弹为止。

为此,无论何种苦痛艰难都要熬过。定要逃出,让傲慢的织畑睁眼看看。飞鸟如此在心中立誓,以目光向仇敌示以抵抗之意。

不知是否看穿飞鸟心中死命的自励,市奈单膝跪地、低头禀报后续行动。信永抚了抚能干的妹妹的头,点了点头。

「兄长。此等无礼之徒的处置,交予小妹便是。定让她如以往贼人一般,将愚蠢刻入骨髓方休。」

「嗯。一如往常,妥帖交给你了。」

交代完毕,市奈命部下强行拉起被缚的飞鸟,左足仍麻、行走不便的忍姬拖着跛脚,随她离了房间。

沦为囚徒的忍姬被市奈与部下押往地下。被人揪住背后绳结、似从身后推着走,单腿无力,一步又一步,被引向牢狱。

「呼——,呋——。」

兼具女性之美与锤炼出的柔韧的 art 般肉体,被绳索如施辱般装点。每次被推着强走,抵住秘裂与美乳的绳便嵌进肉里折磨忍少女;未全消退的左脚与健全的右脚跛行,不匀的步履惹来织畑众的嘲笑。

「呜——。呋——。」

『绝不饶恕!寻到空隙定要逃走,叫你们付出足够代价!』

下得天守阁廊道、一出外便穿过月光照耀的中庭,抵达堆满城中之储的土仓。装满兵粮用芋茎的草包直堆到天花,入仓后部下拨动柱上机关,藏于地下的阶梯便自地面现出。踩着切出的灰石垒成的地下阶缓缓下行,市奈以殷勤无礼之态对飞鸟开口。

「……呜……」

「你这态度能摆到几时呢……。倒盼着你稍后心碎、狼狈乞命了……。」

一行降入隔绝阳光、飘着冷气之处。抵阶尽端,部下又按下壁旁巨石凹坑。似是死路的石壁便吱吱作响、沉闷横移而开。

「……」

特意为牢狱设此繁复机关,真是滥用力于恶趣。对仇敌这等卑劣面目,更生嫌恶。开约一米,一行推着囚忍姬的背,依次入那冷室。

被缚押入的飞鸟望向灯照之室,不由屏息。那里排着的,远超出忍少女的想象。

「呋!?(这是!?)」

铺切石、稍宽而冷之室中。与诸般拷具同列,着忍装乳胶衣的可怜女型人偶,或反手缚腕、或自天花吊悬、或钉于木制十字架,以种种缚法排列。皆不仅失自由,且将兼具女韵与柔韧的炼体以猥绳装辱,空洞瞳与不动眉容,尽浮对无理之对待的悲叹。

室中央,六芒星以双重圆围、绘以难解文字之图刻于一块石地,六点绕中央置烛台,天顶垂下坚绳以吊何物。

「可还中意?此乃我等叛逆母猫的刑场。你便要在此,尝尽悔恨至死之苦……」

「……」

『恶趣……披人皮的畜生。』

织畑大抵是捕人、施以凶拷、玩弄至力竭,再将毙命侵入者仿制陈列,以警次一牺牲者其运。见仇敌太过恶趣之藏,飞鸟于几乎全身被缚中,唯可动颈上,转向市奈投以嫌恶之视线。

市奈依旧不改小儿戏般神情,轻卸飞鸟敌意,右手捏下巴强转其脸向某一人偶。

「哎呀呀。以为这些人偶只是手作玩意儿?那便好好看看那钉刑的忍姬吧。」

受市奈催,飞鸟向体被绳饰如龟甲纹、钉于木十字架的少女望去。下一瞬,直至最后未弃抗、誓灭织畑的忍姬,心生动摇。

「……呜……呜嗯……?(……这……这是……?)」

那钉刑忍姬人偶,同飞鸟般着绿系迷彩乳胶衣,长黑发编作一束三股辫。人偶之面容、身长、体态,与二年前誓复仇织畑而别的飞羽,无一不像。

不祥预感钉住视线于那人偶的飞鸟。随即,曾失踪姐姐也有的、左颈侧与乳胶衣袖孔露出的左腋下的痣,也撞入眼帘。仅夺命仿制,便能作此活灵活现之巧偶?

「呜……(怎会……)?」

缚偶上的亲者之痕。亲见此景,飞鸟脑中浮起可怖可能。"虜偶(ryogu)之术"。昔话卷中所书凶仪。强活美姬为人偶而饰之传。曾嗤为露骨童话之事,正抬首袭向自身的不安囚住她,血色自头退、缚体颤。

市奈下一言,更推飞鸟之惧至底。

「似是察觉了。正是。此处所缚人偶,尽为仪中所虜偶之くノ一。含你姐姐哦。此乃欲阻我织畑统乱世、导民向善之崇高举、落伍愚蠢者之末路。」

如此说时,市奈自后舔了渗冷汗的飞鸟颈侧。似品伊纲遗孤中渗出的恐惧。

被告凶实的飞鸟恐惧青脸,抗意自目碎、泪眼扭缚体。较将临之刑,此残酷之运更烈,猿辕之上奏不成言之悲呜。

「呋!呜呜!」

『对不起!顶撞了你抱歉!什么都做求放过!求别对飞鸟太狠!别把我做人偶!』

抗意全挫、泪河出瞳的飞鸟。尊严瞬碎的忍姬急摇首左右示不。

「哎呀呀,乡的遗恨便不当回事了?你姐姐被捕时还大言不惭,一见虜偶便狼狈乞命了呢。」

「嗯——!呜呜呜——!呜嗯呜嗯——!(不要——!饶了我——!救我——!)」

纵去猿辕能言,亦无人听之乞恕的囚忍姬。想自己亦将为人偶、受绳辱、永囚身心,惧极活力急退。

忽觉下腹湿广。乙女秘园之脱力与大腿传暖触,示少女耻实。

淅沥淅沥淅沥……

「呋……呋……(啊……呀……)」

非久忍溺,却于人前失态。心瞬屈、未受拷而漏。飞鸟知今己无毫尊严、狼狈哀身。

见状市奈似忍俊不禁,雅笑贬飞鸟。部下亦咧笑享其狼狈。

「哎呀呀,这般年纪还漏尿,不成体统的丫头。这等劣女,便以身偿愚之代。来,尔等。仪始。」

市奈嘲言与部下蔑视,于今飞鸟,唯向恐末之添物。伊纲最后忍姬,将弄于将行之仪,败代偿至厌……
织畑的家臣们不顾飞鸟厌憎,硬是将她被绑缚的身体拖到中央绘有图案的地方,系上天棚横梁垂下的绳索。随后,在他们用并非出瑠阳文字写就的符纸涂上浆糊,贴到飞鸟因踮着脚、哭着虚弱挣扎试图逃离即将举行的仪式而耸动的双肩上。其间,手下们将红黑色的蜡烛布置在环绕祭品的烛台上并点亮。

所有烛台上的蜡烛都点亮,似乎意味着准备就绪,手下们排到了市奈身后。织畑的忍姬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在阵法中心瑟缩的飞鸟,双手结印,开始吟诵飞鸟从未听过的词语。

蜡烛的火苗仿佛应和着合唱般摇曳起舞,照亮了在正中惶恐的女囚。周围的人偶无以相助,以哀伤的眼眸默默守护着祭品的命运。
「呜……呜呜……(不要……住手……)」
「……苏玛拉亚、阿坚塔、奇索瓦卡……」
吊索带来的绳索折磨着可怜祭品的身体,可怖的吟诵毫不留情地鞭笞着心灵。飞鸟一边畏惧着迫近自身的毁灭时刻,一边扑簌簌落泪,虚弱地呻吟着拼命抗拒。
「唔呜……呜咕呜……(救救我……饶了我……)」
「……雷恰克拉、卡!」
众人吟诵完咒文最后一章,高举手印像是鼓足气力般齐声吼叫。仿佛与之呼应,仪式所用的蜡烛同时熄灭了光亮。

下一瞬,地面图案中浮现出诡异的洋红色光芒,灌入被缚的飞鸟体内。那光如蛇般在她被绑的忍姬身上爬行,随后渗入消失,开始将可怜的祭品变为人偶。
「嗯!嗯呜呜!(呀!这是什么!)」
首先,四肢末端开始感到异样。飞鸟恐惧地察觉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变成某种异质之物。指尖渐渐脱力、变冷,只能感觉到束缚自由的绳索紧勒。
「狩猎忍姬时,便是这一瞬最让人回味。那被擒后仍不肯放下傲慢态度的嚣张丫头,正因害怕自己变成一具没有血色的玩偶而拼命求饶呢。」
面对如此可怜的忍姬,市奈浮起蛊惑的笑,步入地面图案中,悠然靠近。绕到身后,她抚摩着被缚少女尚存活气的部位,用舌头玩味起来。
「呼……呜……(呀……不要……)」
市奈如尝初开少女般,舔舐着扑簌簌落泪惶恐的飞鸟颈侧。左手指尖捏住因恐惧而挺立的胸蕾,右手则描摹着因前所未有生命危机而战栗、已被爱液润湿的少女花瓣。
「呋呋……明明遭此对待身体却有感觉呢……姐姐当年也是如此,前来寻仇的忍姬刚被抓时还不知分寸地叫嚣,真到关头却变得淫乱不堪。」
「唔……呜咕呜……(谁来……救救我……)」
听着市奈轻蔑的撩拨,在被玩弄间,飞鸟的人偶化仍在推进。四肢化作无法动弹的块状后,更觉侵蚀般自己的身体渐冷。反之唯独意识到了这步仍异常清醒,分明感知着耻辱的绳索,这落差更令少女惊惶。

终于心脏也停了跳动,瞳中生气散尽,飞鸟的身体成了冰冷空洞的人形牢狱。遭可怕秘术囚禁的她,全身感着冰冷与紧缚,唯意识清晰认得周遭。此时,方才听不见的少女们啜泣声传入耳中。
『好过分……太狠了……』『这种事……不要呀……』
在哀叹旋律中辨出熟稔姐姐·飞羽声线的飞鸟,以人偶之身不动地將意识转向市奈。似是察觉,织畑的忍姬嘲弄道出术效。
「没错。你们如今被人偶囚住,只留意识。而表面是不动分毫的人偶,若无我这类特殊饰物便无法沟通。往后,便永无救援之手,任你们领会背叛织畑家的愚妄。」
『不要……不要……』
自施了可怖秘术的少女口中听明残酷命运,飞鸟哀叹自身不幸。伊纲之乡覆灭时与姐姐立誓复仇,哪料有此苦难。败战而死犹胜这永恒牢狱。自此她的魂灵将如先囚少女般,永被人偶上绳索带来的少女心摧绞之缚与可怖牢狱及失了命温的器冷所囚……

将变作人偶的飞鸟吊上天花后,市奈一行。仪式前飞鸟失禁的小便也以布拭去拧入桶中收拾完毕,织畑的忍姬便轻快笑着走向入口步出廊下。
「那么,再会了,伊纲飞鸟。和先入的姑娘们和睦相处吧。」
『呀啊……变回……原样……』
已成人偶的忍姬们与新入收藏的飞鸟向市奈祈求慈悲,却无情遭无视,机关重石门沉沉闭合。黑暗冷牢中,静默里漂着被囚少女们灵魂的哀叹。

此后,随织畑扩张,被抗而灭的忍族屡现。幸存忍姬潜入刺杀信永,却总落织畑血族忍姬手,成囚虏偶,悲剧循环。

然后,时光流转。统一出瑠阳全境的织畑家,不幸信永无子。市奈亦某日突告失踪。他死後,幼嗣旁爆发继承之争,终由豪族德沼制之,乱世终。
新主德沼家严统配下,治臣民有度,出瑠阳再临转机。天罗他国发明动力期,产军力兴,封闭的出瑠阳亦遭此潮。德沼政府退外压,自感专制极限,自在野选才选举拔擢,己不妄涉政,行立宪君主制。为效入技,亦取文化,景貌顿改。
木屋街备火改砼金,常服亦以西式易着便动代和服。食愈多歧,行者弄电端。而女忍职装便动,宜操泳,如吾界连体衣竞泳衣,浸世界。

今现代出瑠阳都湖户郊有博馆。以战封忍为题,展忍史装具等诸物。
馆隅有牢狱间。限龄稍暗,展任务败忍遭何拷,牢构三角木驴滑车等具,亦展着连体衣缠钵少女偶,以猥绳饰缚或磔诸姿。
思春少女缚偶展,或谓伦不宜,然肢不折肠不出,乳阴猥部布覆,议谓无大碍,遂合展。
绳吊天花或木十字磔,悲颜偶足下载缚名目板,惹来客妄。亦有人谓酷似真人之无命偶视线而惑。

然来客有一不知:织畑裔赠酷似真人之偶,实织畑叛囚为人偶忍少女魂犹缚其上……

飞鸟等今亦全身感缚,叹如曝丑。
『不要……别看……』『好羞……』
来客刺视或评缚,指不能动唯委缚感苦。外唯偶,今不能摇头亦不能动空洞瞳告外人以存。
视偶伴魂姿,同不能动永苦泣不可见。叹无救手。
昼断来客曝惨,视言弄。夜冷暗思织畑牢时。无慈环永鞭哀少女心。
『谁……救……』『苦……杀我……』
曾奉亲故乡之可爱忍少女,美惨笼中叹,今亦曝无知人目,辱苦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