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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女神

勝利の女神
这部作品是基于山田天授大人的支配卡牌设定创作的。 此前我与山田天授大人交谈过,这是依据我个人的设定理解所写出的故事。 其中采用了这样的设定:当双方持有相同部位的卡牌,因时间耗尽等未能分出胜负而判为无对局时,若其中一方发生了变异,则两人持有的部位会相互交换;以及,若未分胜负但有一方放弃对局,则放弃一方的变异会被固定下来。
1.提案
「今天能不能陪我一直到我家?」
多年的好友俊昭叫住了我。
「啊,行是行……不过得等社团活动结束之后吧?你也有社团啊。」
虽然是突然提出的请求,但我并不讨厌,便接受了这个提议。
「不过别太晚,拜托了啊?」
我加上了这样的条件,俊昭说没问题。他只说,大概一小时就结束了。

俊昭和我是打小学起的朋友。
当时我们就因足球结缘,升入同一所初中高中后,一起踢球的过程中关系愈发亲密,如今已是公认的挚友。
但另一方面,随着日子推移,我越来越感受到自己和那家伙的才华差距。初中毕业时,膨胀的自卑感已占据了我的内心很大一部分。
进入高中后,我更多感到的已不是他的才华,而是自身毫无才华,事实上自高中入学以来,我只能勉强挤进主力阵容。
与之相对,俊昭进入高中后立刻崭露头角,转眼间就坐稳了主力位置。
势头至此便不可阻挡,如今他甚至当上了部长。
我也为了弥补这无可奈何的实力差距每日努力,但即便到了最后一场比赛临近的现在,主力之位依旧不算稳当。
俊昭看着这样的我作何想法不得而知,但他从未因此嘲笑过我,始终如往昔般对待。然而事实是,这种态度反而让我焦躁、烦闷。可若问该让我怎样才好,我也并无良策。说到底,自身才华的缺失才是焦躁的根源,无可奈何。

总之,就这样一次像样的活跃都没有便高中毕业,令人难以忍受,可又无具体方法,已近乎放弃。

或许有人觉得,特意跟着这种家伙走很奇怪,但那仅限于社团之内,其他方面我与他的关系如前文所述,堪称挚友毫无不妥。考试时谁有困难便互相帮助,被外校小混混纠缠时也绝不逃跑、两人一同应对。他现在的女友,也算是我从中牵线才交往的。因此我们从未彼此施恩,构建了对等的关系。
唯一无法原谅那家伙的,便是社团中的差距。
想到此处,我试图打消这念头。想这些也无济于事,又不是谁的错。
然而不知为何,一涉及这问题,我就怎么也压不住烦躁。仿佛,过去曾发生过什么一般……。
正常想来绝无可能。一边想着说到底只是嫉妒那家伙,我准备起下一节课。

放学后,社团结束,踏上归途后我跟着俊昭走。原本归途同方向,俊昭家离学校更近,说理所当然也理所当然……。

像这样顺路去他家并不稀奇,常是去打游戏之类。
但到家进入俊昭房间时,与往常不同之处主要有两点。

其一,是俊昭房中桌上那只小座钟。
「总算打算放个钟了?」
我这么一说,俊昭略带羞涩地答,因为总玩过头,这次特意弄个能计一小时的。
确实如他所言,我们常玩过头弄到很晚,但我诧异这家伙竟在这种地方如此精细,而另一处新要素一出,这疑问便烟消云散。

「这次拿这个赌吧」
俊昭说着递来一沓卡片。卡片有
『特殊』、『心』、『记忆』、『脸』、『发』
『容貌』、『能力』、『服』、『四肢』、『户籍』
共十张,各自按种类有不同图样。
拿到这卡时我有种不祥预感,但俊昭的说明打断于此。
「这次拿这个赌,先全没了的算输怎样?」
据俊昭说,是用这个做拟似赌博。
对于赌这东西拟似赌博有何趣味的疑问,他解释说是为锻炼对比赛的胜负直觉之类。
因多少关涉社团,我压着不快,讽刺回道:部长大人连这种都要考虑,真辛苦啊。
见我这般,俊昭说把我拿到的卡一张按500日元买下。
我觉得他大方,擅自理解为他是为惹我不快致歉,便答应了俊昭的提议。

然而,临开局又多一条件。
俊昭说要指定押卡顺序。
完全读不懂意图的提议让我生疑,但俊昭让步说,入手的对方卡片不可再押。若限时内我的卡输光则结束,反之俊昭卡光则每次胜出付五百日元,亦提出此条件。
俊昭无法避开口卡造成的金钱亏损,于我有利。
虽觉这莫名大方有些讨厌,我还是接受了俊昭提出的,
『脸』、『发』、『容貌』、『能力』、『服』、『四肢』、『户籍』『特殊』、『心』、『记忆』的顺序押注。

于是赌局开始,实则我俩游戏水平诡异地不相上下。虽想这大概没意义,真玩起来开局不差。我转眼三连胜,确信胜利。
终是轻敌害事,不知俊昭找回手感与否,之后我表现平平,连败或胜负交替,但过50分将尽时,手中已有7张卡。
俊昭亦持7张,结果仍称得上不相上下。

「真的……按500日元收?」
总觉过意不去,我怯生生问俊昭。他却几乎不在意。
「嗯……行啦……。话说,你忘了这卡的真意了吧」
俊昭闭眼道。
随即卡片与我头顶放出强光。
「这……这是……!」
光散,我呆然揪住变长的头发。
「这卡,有自由操控写名对方部位的能力」
话音落时,我发与他的卡发光,恢复原长。

此刻我全想起来了。
那是我们小学时……。
「你……这可是……!」
怒喝同时我瞪向俊昭。
小学时我们因俊昭提议赌过同种卡。当然我不知效果,如今天般应他提议互押,终至全换。
那时真正嫉妒对方才华的,是俊昭。所以他用这卡施了计。
并将我——具体人物像已忆不起——变成了不与足球相干的人物像。

「想起来了么……。那时的你,挺可爱啊」
然而俊昭毫不愧疚,笑着此言,令我忆起全部。



2.回想

当时我们才小学四年级。
常一起打游戏踢球的我们,某时被俊彦提议赌这卡的游戏。
当时或有闲,限时设为现在两倍,我们开局。
当时我游戏水平占优,但因应了俊彦同今的收购提议与卡光押现钞之议,彼此拿到了对方全部卡。

压倒性赢游戏的在我,俊彦却莫名浮起似占上风的笑。

「这卡有奇妙力量哟」
俊昭闭眼言毕,他持的卡与我身放耀光。

「什……什么啊这……!?」
光散时,我捏着自己衣服悲鸣。
我穿的,是当时所在足球俱乐部的邻班女子啦啦队服。
基本为露背甚大的紫色乳胶紧身衣,腰周是无谓双层纱裙连臀都遮不住,全露的肩上是透明纱料如肩饰的装饰,前身为胸至裙位黄色绳编。

虽同班几女加入,正演那衣羞于人言,男身的我穿着,明了状况同时羞耻至慌。

「什么啊这!」
再对俊昭吼同句。俊昭笑指房镜。
转向时,我再悲鸣。
镜中非熟识的我,而是穿前述紧身衣的同龄少女。
至此方懂俊昭意。
「这身是……」

「就那样。方才的卡,可自由操控写名对方部位的卡」
未等说完,俊昭笑答。
「为何……做这种……」
对视为友的俊昭突背叛,我惑多于怒地问。
然此况下先露怒的竟是俊昭。
「为何?足球总你一人风光我难忍!凭啥就你……。所以!把你也塞进老应援游行的她们里……!」
太过任性的说辞,令我真生怒。
想揍一拳,但嫌与这种人为伍,加曝此姿的屈辱难耐,我没多想便披上室内脱着的己用长夹克。以为可掩此装离场,披上瞬夹克如蜃楼摇消。而我手,握了表演用啦啦棒。
「为啥!?为啥这样!?」

「徒劳。一旦服装卡定了服,便固此装。且互持卡态不待时你退,卡所写我便一生可自由操控哟?」
看我再慌,俊昭咧笑说明。

闻此,我眼前一黑。此装过一生……?作为女,足球恐再无机会……。

但此时,我终忆起己持的卡。
遂如俊昭般强念变俊昭姿。

则俊昭姿与我所持卡发光,光散,立着的亦是同今我姿装之少女。
说到底,既然彼此都拿着卡片,就不应该存在某一方占优势的情况。而且俊昭的游戏技术比我差,那家伙不可能不被我抢走卡片就获胜。

终于注意到这种简单事情的俊昭慌了神,我向他提议。
“咱们要以这副模样过一辈子吗?要是讨厌就恢复原状啊!彼此都拿着卡片,所以不管谁先恢复都没问题吧?”

听我这么说的俊昭,一脸懊恼地恢复了我的模样。既然俊昭也拿着卡片,我也只能做同样的事,立刻把俊昭的模样恢复原状。

“那么,怎么办?”
俊昭用焦躁的语气说。
“彼此再把卡片赌上,恢复原状吧。”
我虽然气愤,但因为彼此都无计可施,才提出这种建议。
当然,既然彼此都拿着能力卡片,连游戏技术也能操控,我认为这样分不出胜负,于是先把彼此的技术调成势均力敌,再重启用来归还卡片的游戏。彼此选相同的卡片赌上并互相递出。某方获胜时一方卡片会增加,但剩下的卡片因彼此都拿着而无法使用,这种状态持续着,不过彼此的卡片一张张回到了原主手里。
虽然也想过用卡片作弊,但一旦有人使用卡片就会发光,这成了很好的牵制,彼此都没特别去作弊。

就这样,剩下的卡片只有彼此的“记忆”和“能力”了。
然而,这时我们明白彼此陷入僵局了。
如果有人拿到对方的任一张卡片,就能单方面获胜。
游戏技术势均力敌,虽有二分之一几率赢,但彼此都不想冒这种危险的赌注。
对峙持续了一阵,因为剩余时间已经不多,俊昭提出了新建议。
“清彦,就这么结束吧。你反正没用过能力也没用过记忆卡片吧?彼此不用卡片的话,就算时间到也没影响,能和平收场。要是能的话,我想从彼此记忆里抹掉这游戏和卡片的事,不过你不会信吧?”
明明是自己搞出这种游戏,说的什么歪理,但我无可奈何,决定接受这提议。
我们就这么互相瞪着对方看有没有用卡片的迹象,任凭时间流逝,但在剩余时间不到十秒时,我冒出了新点子。

至少,让这家伙的记忆忘掉这卡片和游戏的事比较好吧?

对我而言,考虑到自己的今后和别人,这是当然的结论。
至少不能放着一个能面不改色用这种卡片的家伙不管。
于是,我恰在时间耗尽的那一刻行使了卡片。只有那时,对方反击的可能性才最低。

然后,我实行了。



3.胜利
我已经逐渐明白自己足球能力下滑的原因,以及自己记忆里为何缺了那卡片和游戏的事。
俊昭对我说过,彼此持牌相同时,若有一方单方面放弃游戏,放弃方就会固定在该状态。恐怕若不满足该条件而游戏结束,彼此改变的条件就会互换吧。
俊昭把我变成女人时,就已经动过能力了。
大概是稍微调高或调低了足球才能。
因此游戏结束时,彼此记忆改变的部分和能力改变的部分互换了。
也就是说那番交锋从头到尾都是那家伙的算计。多半连我会消去记忆都料到了吧。

完全回想起来的我再次瞪向俊昭。
我近十年的岁月因这家伙而丧失。没察觉这事,还只当他是好友的自己真没出息。
虽说因失忆没办法,但总算明白了那厌恶感与只对社团活动出现的焦躁的真面目。
表面记忆虽消失了,但事实本身肯定残留某处了吧。
不过那种事怎样都好。不设法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就咽不下这口气。
因彼此拿着卡片,正想着不能乱用卡片的那一刻,俊昭的卡片耀眼光亮。
而后,光芒散去,我看见的是变成了那天的打扮、娇小少女的自己。
那时虽慌了,现在却清楚明白那只是困兽之斗。
剩余时间所剩无几的这状态下做这种事,根本是自掘坟墓。
因为剩余时间一归零,那家伙就会变成我现在这模样。
但这样下去,俊昭会在结束前把我复原吧。那样终究又回到从前。我绝对要向俊昭讨回至今的债。

幸好,那家伙还自以为靠这卡片的知识占上风,才出这招。他觉得自己是攻方,虽已攻守逆转却还以为赢了。
我用眼角瞥见只剩数十秒的钟。因是关键胜负,感觉比实际更快。对方大概也一样。
他应该知道时间不多,但没料到这么少吧。实际上他站在时钟显示板反侧,也没看钟的样子。

只要再数十秒引开那家伙注意,我就赢了。

我用能力卡片,进一步提升了俊昭的足球能力。
至少拿回失去的能力也无妨吧。而且能让俊昭以为我还没搞懂时间到的规则。
“俊昭哥!”
为交涉出声,却因没设想过的“哥”称呼而愣住。大概是能力卡片连我的说话方式和举止都变少女了。我看他越发自掘坟墓,确信自己赢了。
“我把俊昭哥的足球能力提升了哦!所以求求你,把我变回去吧!”
拼命的演技挺成功。他似乎完全被骗,咧嘴笑着开始思考。钟还剩八秒。
8… 7… 6… 5… 4… 3
剩三秒。就算俊昭察觉时间不多,也已没空把我变回。
我完全确信赢了。
把卡片放地上,转身走向房间出口。
不想待在这种家伙身边了。
而且,虽说遭此对待,但毕竟是多年信任的好友,虽是自作自受,我也不想看到他变成这模样的少女穿乳胶衣活下去。
“喂!”传来俊昭的声音。他大概以为我中途放弃了吧。我当然没回头。在三秒时,我感觉到身后放的卡片、俊昭自身和我自身发出刺眼光芒。
好像时间到了。
“再见,俊昭…”
我喃喃着,虽胜利来得突然,却咀嚼着复仇达成的喜悦,也感一丝寂寥,猛地开门出了房间。



4.女神

闹钟声响,俊昭醒了。
“那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他边说边坐起上半身。
脱下睡衣,出房洗脸。
映在洗脸台的,是看腻了的十八岁少年俊昭的脸。
洗完脸吃完早饭,俊昭回自己房间。
“居然一次就注意到时间到时的收场模式…”
他换上平日制服,望着昨天对决用的钟嘟囔。
换好衣服拿包出门。算得没错的话,该遇到那家伙了。

穿过小道到大街,遇上了目标人物。
从对面轻快迈步而来的,正是昨天确从俊昭房里离开的少女。
像是早晨上学时间,她活力奔跑,在这街上本也相称,但有一点让她显得异样。
少女明明没任何活动,却穿着乳胶衣走在这人流中。
看似才十岁左右,乳胶衣大开的背、破洞侧腹露出的肤色、毫不吝惜露出的手臂,以及短得没意义的裙下同样健康的腿,都散发强烈媚态。
见她的人多因这奇特打扮吓一跳,没吓的则被不符年龄的妖娆屏息。
尤其同岁男生的视线更炽,随步伐裙摆摇、装饰晃,被迫意识到她少女可爱与不相称媚态,想移开眼却不由用眼角追她。

不久她逼近俊昭跟前。
当然上学路必过,但她只顾应付自身状态,无暇顾俊昭。
她注意到俊昭,已在距他三米内了。

方才因羞耻脸红的她,一见俊昭脸,明显添了异样红。
嘴动似要说什么,愿没达成。
只能在既定动作内动的她,脸上红分明是怒。
但终无所成的她,带怒、羞、惑、乱的表情,逆不了步伐往校去。
“对不起,清彦”
俊昭用只她听见的声嘟囔。
少女裸肩微颤,反应仅此,便往校去了。

真想多看一两回啊
俊昭心里续道。从前为提能力算计清彦,不过危险恶作剧,但最近知那啦啦队部因缺人濒废,清彦心里两者连上了。想看程度,本易失败,但有保险,试了竟成,老实说如此。
实际存在本身被改定固定,不止一两回,但俊昭不管。

另有一目的,增今部战力。
老实说因最高学年不得不收清彦,俊昭本想收其他二年。
清彦这形式退出就能成,俊昭大欢喜。另想借清彦提自己能力,这次没成。

那么,如所知那少女正是清彦。
为何赢了该没事,清彦却落这下场?

“不过嘛,用那种超常道具,竟中这种简单诡计”
俊昭转着昨天胜负的改造钟。
钟显示板在表背两面,各示不同时。
俊昭事先改造了时钟,把时钟摆放成清彦看表的那一面有一块显示稍快时间的显示板。背面则装着显示准确时刻的显示板,刚好在一小时内产生五分钟的误差。

也就是说,清彦在限制时间耗尽前就离开了房间。因此,清彦被当作等同于放弃了游戏。

所以俊彦如今才能以俊彦的身份在这个房间里醒来。

从之前的对战起,彼此的游戏水平已完全势均力敌,不可能出现某一方单方面拿到卡片的情况;而如果清彦没有恢复记忆,就可以像从前那样只提升清彦的能力、等待时间耗尽,从而提高自己的能力。

即便清彦恢复了记忆,只要没注意到时间限制的规则,最糟也不过是清彦带着记忆依旧存在,仍能导向和从前一样的结局吧。

只要没察觉时间限制的规则,就可以利用时钟的把戏,在清彦视角的时间耗尽的同时,随便用一张卡片放出光,让他误以为游戏结束而放弃游戏。这一次实际上正是如此。

最后,就算清彦发现了时钟的把戏,那也不是为了获取卡片的作弊,不算违规。只需在剩下的几分钟里把清彦的模样复原,重演和从前一样的对峙罢了。

说到底,清彦再怎么样也只会被逼进一场最好也不过是平局的较量。然而,即便察觉了这些,清彦也已经无计可施了。

「好,状况也变了,加油干吧!」

重新振作的俊彦朝晨练走去。

这会儿清彦大概也在自发地埋头晨练吧。

至少在外人眼里,她应该只像个过分热心的啦啦队少女罢了。

话说回来,这位由此诞生的魅力啦啦队少女,不分年龄与种类地激励了众多体育少年,并随着舞台被移往更高的赛事,在反复暴露于更广人群的过程中,将无数荣光赋予那些少年;而以不亚于他们喜悦与兴奋的清彦的屈辱与羞耻为基石,她不顾本人意志,作为少年们胜利的女神的君临便一直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