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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玩奴隶-15- 茧子和樱子

愛玩奴隷-15- 繭子と桜子
黒猫のゴンタ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同为M奴隶的女高中生茧子和同为M奴隶的中学教师樱子为主人合宿(?)!然而,茧子落入经验丰富的M女手中,被单方面责难……
在东京都内的私立高中就读的受虐狂澄宫茧子(Sumiya Mayuko),从初中时代起就被身为施虐狂的男友隅野琢磨(Sumiya Takuma)调教,成为一名M奴隶。
住在茧子所拜访的公寓里的结城樱子(Yuki Sakurako),本职工作是茧子毕业初中的音乐教师,但实际上却是股间穿有72枚穿孔的真正M女。
“茧子,照吩咐的做了吗?”
如今她们既非师生关系,亦非小提琴的师徒关系,而是同为受琢磨主人豢养的两只M奴隶。
小学时代让再从表弟琢磨觉醒SM、试图让他成为自己主人的樱子,因等不及他正式开始豢养M奴隶,便在SM俱乐部接受调教,身体已被开发殆尽,被斥为无法给年轻主人带来身体开发乐趣的失格奴隶。
“不过,说是特训,也得注意别做得太过火让琢磨大人……哦不,别让他腻烦。像我这样的,身体没留下什么开发乐趣,可是足足八年都没能被豢养呢。”
对在SM俱乐部无论被何种主人蹂躏时,心中仍始终思念着琢磨的樱子来说,那是一段痛苦的修行岁月,但她并不打算让茧子经历这些。
“是的老师,我跟父母说是来老师这里进行小提琴特训并留宿。”
被带入客厅的茧子脱下高中制服,换上与认真高中生极不相称、性感透肤的紫色内衣。顺带一提,樱子从一开始便身着黑色皮革高开衩连体衣迎接客人。
“那么,去老房间准备吧。”
得到指示的茧子一手提着琴盒,走向那间“老”游戏室。
推开厚重的门,可见这房间墙壁特意加厚,似乎以前有音乐家住过,隔音效果良好。
只不过,如今墙边摆着一张双人床,天花板中央装的不是电灯,而是那种吊冷冻金枪鱼用的手动起重葫芦,怎么看都不像用于音乐的屋子。
电灯偏置,光线如舞台聚光灯般打在床上。
“这边的练习顺利完成后,就开始作为M奴隶的特训哦。”
身为本职音乐教师,樱子抱着心爱的小提琴走进房间,但那身勾勒身体曲线的皮革装扮毫无威严可言。
束缚衣与内衣的二重奏持续片刻后,小提琴与琴弓终被置于琴架,这次轮到她们自己变为乐器。
拉开樱子拉链式皮革连体衣的股间,无内裤遮掩的柔嫩肌肤显露,大小阴唇缀满金光闪闪的穿孔饰环,沉甸甸地滑腻溢出。
“啊呀,已经湿了呢。”
二十七岁的成熟肉体因期待接下来的欢愉,早在游戏开始前便已酥软融化。
“虽然想让你用舌头侍奉,但那样对男性主人来说不够格,还是让我来当你的对手吧?”
樱子牵起同样因期待而濡湿、在内裤上留下痕迹的茧子的手,将她推倒在缎面乙烯基床罩上。
铺设防水乙烯基是为了方便进行润滑液游戏和热蜡责罚。这类道具是樱子当教师前,在SM俱乐部工作时获赠的,至今仍彰显着她作为那里偶像的地位。
实际上,这间公寓也是通过SM俱乐部的关系租借的,即便已成为琢磨的所有物,似乎仍未完全切断与他们的联系。
“这身紫色内衣套装,是琢磨大人的喜好吗?”
樱子让茧子躺在无软垫的硬床上,开始剥离她纤细身躯上的蕾丝内衣。
“是的,是主人约会时给我买的。”
虽然作为亲戚与琢磨交往更久,但作为专属M奴隶,茧子才是前辈,因此一旦脱离小提琴师徒关系,两人便以平等口吻交谈。
“以前明明最喜欢白色内衣,喜好变了呢……”
脱下胸罩和内裤扔在地上,樱子取出润滑液瓶子。
将冰凉的液体倾倒在茧子完全剃光的阴阜上,用手掌涂抹开来。
“嗯啊♡”
触及敏感裂隙时,用手指仔细将滑腻液体向深处揉抹,刺激阴蒂和阴唇充血,唤醒茧子的性感带。
“呵呵,三根手指都能轻松进去了呢。”
放下瓶子,取而代之借助润滑液刺穿茧子穴道的,是一根硅胶假阳具。
“或许根本不需要润滑液?马上就会放进去的,别流那么多口水呀。”
这外观乌黑邪异的假阳具长约三十厘米,两端皆具龟头,为“双头”设计,采用柔软材质制成,既能供两人共享,也可独自同时填满前后穴享乐。
“来,放松力道,让穴口松弛。”
被抚弄剃光后光滑的阴阜与阴唇,茧子却反因樱子的话语紧绷膣口,龟头便对准那处开始旋转掘入。

“喏,那种程度的紧致可挡不住要进来的东西哦。”
被迫M字开腿,腿间被占据而无法并拢的茧子,只得无奈接受双头假阳具的侵入。
“呀啊♡!”
龟头缓慢埋入,轻轻旋拧膣口,刺激下喷涌出白浊爱液,这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
然而,樱子的话语却将这样的茧子推入耻辱的坩埚。
“茧子的小穴这里,正流着口水说还想要更多假阳具呢。已经完全被主人淫荡地开发透了呀,呵呵♡”
微笑仅止于嘴角,樱子的眼中并无笑意。她虽未说出口,但对身兼M奴隶与琢磨首席恋人身份的茧子,内心怀有嫉妒。
“要是我也能等到琢磨大人愿意调教我就好了……”
樱子抬腰时,股间的穿孔环叮当作响。
“樱子小姐,今后也一起侍奉主人吧。一起。”
膣肉被搅弄,内里阴核脚受刺激的茧子,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
“那么,一起高潮吧。”
“噫咿♡!”
硅胶双头假阳具猛地顶入,仅半开的蜜肉被异物毫无预警地贯穿至深处,茧子尖叫着从嘴角喷出泡沫。
“这边就由我来含住哦。”
樱子在床边坐下,将拉链处溢出的、缀满穿孔的阴裂贴合另一龟头,以“贝合”姿势缓缓贴近。
“贪心的茧子吞了快二十厘米,我这边的就短了呢。”
即使贴近至圆臀相触,樱子深处仍有富余,快感仅限于入口附近。
“不过,等待惩罚我可是习惯了。而且,只要用阴道的力量从茧子里面拔出来就行啦!”
樱子膣口猛然收紧,蜜壶夹紧假阳具,内里蠕动的肉襞徐徐将茧子体内的异物抽出,以口渡方式吞入自己体内。
“唔呵,这次换我得到全部了。好啦,要动喽!”
虽露在樱子外的部分变短,但经琢磨之手正在开发的茧子蜜壶,与敏感的阴蒂直连,入口附近变得异常敏锐。
“啊啊♡、哈啊♡!”
当然,深处子宫口若遭顶撞也会轻易失神般敏感,但因主人执着的膣口责罚,神经被磨砺尖锐的茧子,如今仅凭入口刺激便足以充分抵达高潮。
“阴蒂感觉相当舒服呢。对刺激敏感,很有玩弄价值。”
虽是真正的受虐狂,但面对茧子时,樱子却能理解施虐狂的心情。原本,目睹其他M女受虐时,她会因幻想“若是自己”而兴奋,这种性癖在自己施虐对象身上也会起反应。
樱子即便被迫扮演S方,也能同时羡慕对方,从而作为M女获得快感。
与对方股间贴合、双腿交叠的樱子微微抬腰,如搅拌红茶般轻轻旋转腰部。
“噫呜♡!”
膣肉被假阳具搅动的茧子以相似动作迎合,但肉襞的快感蔓延全身,令下半身失去自如。
“咿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结果便是膣穴被樱子肆意蹂躏,一次又一次被推向高潮。
“真是的,明明说好一起的。我还一次都没到呢。”
相比在漫长M奴生活中对性快感产生耐性的樱子,年轻的茧子对初获开发的性感带尚不习惯。这样下去,恐怕难以胜任让主人满足的侍奉。
外观上取悦主人虽已足够,但要让主人舒心,奴隶往往需忍耐快感的场合更多。
“不能只顾舒服呢。那么,试试痛楚如何?”
未能尝到快感巅峰,樱子从茧子体内抽出假阳具,随即起身走向床边存放各类SM道具的橱柜。
从厚重的钢制工具柜中取出的,并非用于让茧子愉悦的物品。
“棉绳、蜡烛、蔷薇鞭、眼罩。还有,气囊导尿管。”
使用比麻绳更亲肤的棉绳,为防蜡滴污渍显眼而染成红色。
蜡烛虽未告知茧子,但并非SM专用高级国产蜡,而是廉价的外国低温蜡。若非樱子这般老手操作,可能留下疤痕的烫伤。
“首先,双手背到身后伸过来。对。”
顺从的茧子纤细手腕被棉绳缠绕,失去自由。不愧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樱子连绳结结构都牢记于心,技艺足以胜任专业绳师。
“好紧……”
“但还不至于腐烂脱落,没问题的。”
即便如此,也必须做好绳痕残留、遭主人生气的心理准备。
“给你戴上眼罩。这样就不会只顾舒服,能玩更久。”
五厘米宽的黑色鞣制皮革覆住茧子双眼,在脑后扎紧。这边勒得太紧,几乎头痛。
接着双脚踝被并拢绑牢。不知为何,即便蒙着眼也能感到这是种严密结实的绑法。

天花板起重葫芦降下,钩住茧子腿间的绳索。双腿被垂直吊起,背部仍贴地,尚不疼痛或难受。
但这仅是一瞬,防音室内响起哗啦啦扯动链条的声音,滑轮缓缓吊起少女身躯,茧子的腿被越拉越高,腰部离地,仅靠肩与头部支撑身体。
“保持这样稍等一下哦。”
被吊至樱子可窥视的高度、股间敞露的茧子看不见周围,不知M女前辈在做什么,这带来难以言喻的不安与恐惧。
“要、要做什么?”
虽无回应,但不久后即便看不见,茧子也过于清楚地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
“噫、噫咿♡!”
在垂淌着口水的阴道口下方,一根崭新的乳胶管沾满凡士林,正插入倒悬的尿道口。那是导尿管。而且还是中段呈气囊状、会在膀胱出口处卡住无法拔出的气囊导尿管。

“哎呀,我这技术可好了。应该比这附近的护士弄得都不疼哦。”

确实,虽然看似痛苦的导尿管插入过程,但并未带来太多折磨便结束了。

“哈啊,这积在塑料(?)袋里的难道是……”

尽管意识不清,却能感觉到膀胱里的液体正被引出。

“嗯,塑料袋里是茧子酱的嘘嘘哦。刚排出来的还热乎乎的呢。”

这本该固定在大腿上的采尿袋,由于身体倒悬,袋子上附着的绑带便绕在茧子颈部,此刻正囤积着尿液悬在她脸旁。

随着哗啦哗啦的绞盘声,茧子被完全倒吊起来。即使被蒙着眼,脸颊触碰到塑料袋的温度,也让她意识到自己排泄的液体正悬在脸旁。

“讨、讨厌啊……”

“说讨厌也没用哦,要是接下来你漏尿了,打扫起来麻烦的可是我呢。”

简而言之,这意味着茧子即将接受酷刑,以至于失禁也在所难免。而这正是请求特训的茧子自己该负的责任。

“我在计时哦,要是撑不住就说一声。”

在倒吊的情况下,濒临极限时很可能失禁的同时也会昏厥。

若是经验丰富的樱子,能倒吊三十分钟经受热蜡责罚或鞭打,或被强迫口交乃至深喉。但茧子还远未习惯。

“先从最疼的开始怎么样?要是能忍住这个,后面就会轻松些。”

从早已备好的项目里,樱子选中的是一束由九根真皮细绳捆成的、被称为簇鞭或蔷薇鞭的、长度不足一米的鞭子。

若被张开双腿吊起,这鞭子会毫不犹豫地瞄准性器或肛门挥下,但樱子对绳缚缺乏自信,为求安全便以双腿闭合的姿势将她吊起,因此对茧子的打击便只能侧重于侧面。

“这鞭子声音大但没那么疼,我从一开始就会用力哦?”

最后虽是疑问句,却不等回答便横向挥出了第一鞭。

“呜嘎啊!好痛!”

左右两侧白皙的肋腹接连挨了第二、第三鞭。

“嘎啊!咿——!”

樱子绕到侧面,朝虽难瞄准但与视线齐平的臀部挥鞭,发现那里比肋腹更快染红,这有趣的差异让她觉得新奇。

“要是御主人来做的话,会打开茧子的双腿倒吊起来,所以小穴也能毫不留情地挨打呢。真令人期待。”

边说边狠狠鞭打臀部。

“呜嘎啊!”

这次避开导管,朝腹部抽了一记。

“咿——嗯!”

果然还是臀部的显色效果最佳。

本以为遭受如此痛楚时不可能昏厥,不料茧子的极限来得意外地快。从未被击打的鼻子竟喷出血来。

“哎呀呀?”

看了看计时的秒表,倒吊才不过十分钟。

或许是低血压的茧子无法将下沉的血液送回心脏吧。这得向御主人报告,必须提醒他注意茧子的倒吊状态才行。

总之,樱子不慌不忙地放下绞盘中止倒吊,将涌出鼻孔的鲜血吸吮咽下。年轻女孩的血液与其说是铁锈味,倒更像新鲜生肉的甘甜。

“血糖偏高吗?虽然挺好喝的。”

总之是种容易上瘾的味道。

被缚着放在地板上、鼻孔塞满大量纸巾的茧子,看上去像在进行新的SM游戏。

“……嗯。”

“昏厥前是十分钟,五分钟后恢复意识呢。复活得挺快嘛。”

樱子在这古怪之处心生佩服,重新捆绑起这位年轻女孩。这次不是倒吊,而是以hogtie(四马攒蹄)的姿势,像处理猎物般处置。

双脚踝仍被缚住,膝盖弯曲反折至背部。胸部也缠上绳索,为了分散手腕脚踝处绳索的承重,从背部用两束绳子将茧子的身体吊起。

“连腹部也绑住的话,比想象中轻松吧?”

樱子的绑法与完全的反虾缚不同,考虑到了M奴的身体。这与仅仅带来痛苦的拷问绑法截然不同。

“呜呜……”

即便如此,难受还是难受。以此姿势再次被绞盘吊起的雌兽动弹不得,只能在约五十厘米的高度上任人摆布。

“不要,不要再鞭打了……”

对于这仅感疼痛、毫无快感的责罚,厌恶的M奴若是遇到真正的施虐者,恐怕会被赏以一记更疼的单鞭,但樱子终究没那么做,而是取出了下一件道具。

“那么,这次用这个。”

尽管被蒙眼的茧子看不见,但在剥夺视野的皮革眼罩前,点燃的蜡烛正积蓄着前端滚烫融化的蜡液。

樱子先将蜡烛立在黄铜烛台上,在融蜡大量积聚前取来润滑液瓶,将其内容泼洒在被缚的茧子背上。

“呀啊?”

从鼻尖感受到的热度,茧子已意识到是蜡刑将至,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令她措手不及。

“应该再晃动也没问题哦。我曾绑过的那个M女后辈胖乎乎的,应该比茧子酱重得多,那种绑法的话应该能轻松支撑……嗯,是的。”

实际上,这种绑法数量多且娴熟,本是樱子有信心的绑法;而连同蒙眼一起煽动不安的手法她也驾轻就熟,在这方面同样自信。

全身被涂满润滑液、闪闪发光的茧子,终于迎来了热蜡的滴落。

首先滴在缠着绳子的背部。从相当高的位置滴下,蜡液应已充分冷却,无需担心烫伤。

“好烫,烫死了!”

只要惨叫还用日语,就说明尚能忍受。这次,积聚的热蜡滴落在大腿上。

“啊,好烫!”

落在粉色鞭痕上的蜡并未凝固,而是流淌下红色的液滴。看起来不像鲜血,倒更像是陈旧的伤疤。若是高级的玩法专用蜡烛,效果会更漂亮吧,但这终究是廉价货。

“咿!咿——!”

一段时间里,樱子一边聆听年轻女孩的惨叫,一边因自己也渴望同样对待的爱欲而濡湿股间。由于她滴蜡技巧娴熟,且凝固的蜡如外壳般隔绝了热量,茧子的惨叫声逐渐变小。

“差不多该让你明白涂润滑液的意义了。”

茧子上方的表面仅能看到被蜡染色的部分,绳索也覆满蜡液、浸透硬化,到了无法再用的程度。

将蜡烛放回烛台,再次拿起簇鞭的樱子用力挥出。

“嘎咿!”

伴随着惨叫,浮在润滑液上的蜡壳迸裂飞散。其实,蜡难以剥落往往是因为缠住体毛。而减少阻力、使其易于剥落,正是樱子所涂润滑液的作用。

“呜嘎!咿咿——!”

醉心于每一鞭击下美丽飞散的蜡片,樱子毫不在意皮革鞭也打到自己,对hogtie绑缚的猎物肌肤毫不留情地痛击。

“咳咿!咯呼、咳嗬嗬嗬!”

喘息时唾液误入气管了吧,严重呛到的茧子咳嗽不止,但因陷入腹部的绳索束缚,无法深呼吸的M奴只能反复轻咳,费力地想排出气管中的唾液。

“还要继续多久啊?”

原本声音就响亮的簇鞭以更大的声响抽打在大腿上。

“因为嘴里积着口水,才会遇到这种事哦。”

回到柜子旁的樱子取来爱用的开口器返回。看来她的收藏似乎统一是黑色皮革制品。

“瞧,这样口水就能流出来了,已经没事了哦。”

“咳嗬、……啊嘎!”

将带有塑料短管的皮革面罩按在茧子唇上,把管子压入口腔,左右皮带从脸颊两侧绕到脑后扣紧。

“啊、啊——!”

言语被封住的茧子,愈发显得符合M奴的身份。

“好了,烫也好疼也罢,现在都一样了呢。呵呵呵。”

从面罩穿孔处涌出的泡沫唾液拉丝垂落,在地板橡胶垫上形成温热的水洼。

不再有呛噎危险的茧子背上再次被浇上润滑液,并再次涂抹全身。看来,热蜡之刑还未被宽恕。

“啊、啊啊——!”

吐出舌头叫喊的茧子,声音被管道矫正得只有一种音调,但其内容却包罗万象:“好烫”“好疼”“放过我”“求您了”。

当蜡烛向背部滴下滚烫融蜡时,承接了红色液滴的茧子颈部垂挂的采尿袋中,漏出的尿液也在同一时间流入。

“哎呀呀,尿已经满了呢。”

需要更换袋子的樱子暂停热蜡责罚,前往柜子拿取替换袋。看来里面似乎收纳了所有SM相关物品。

蒙眼之下,察觉到樱子气息远离而安心的茧子,通过导管排出了更大量的尿液。

“啊啊……”

返回的樱子将换下的袋子举到茧子鼻前,让她嗅闻氨水气味,以此令她重新确认自己的身份。

“对了,光嘘嘘的话对身体不好吧?”

莫非要在吊着的状态下让她补水?拿着玻璃吸管水壶的樱子,从开口器的孔洞缓缓将液体注入茧子喉咙。

“啊、啊、啊啊”

拼命仰头、喉头作响的M奴似乎相当口渴,对液体味道毫不在意。樱子则期待着稍后告知内容时她惊讶的表情。

“蜡烛的蜡积得差不多了,该滴了呢。”

表面张力下积聚得鼓鼓的蜡液被运至自己手上滴落,茧子将这痛楚视为御主人所赐而转化为快感。这与仅视为普通责罚的茧子境界已然不同。

“茧子酱也得靠这个变得舒服才行呢。”

啪嗒啪嗒飞溅在背部和上臂的红色液滴凝固成美丽图案。

“白皙肌肤虽美,但用蜡烛装饰的茧子肌肤也很美呢。”

说罢,这次从hogtie绑法的小腿至大腿浇上热蜡。

“啊啊、啊——!”

听着悦耳的叫声,或许是音乐教师之血在躁动,不知不觉间开始了带节奏的蜡刑,茧子发出有韵律的惨叫,全身再次染红。

“啊、啊啊——!啊啊啊——!!”

樱子眼前正发生着有趣的事。

被hogtie绑缚、持续遭受蜡烛与簇鞭责罚的茧子,尽管只感受到痛苦,却展现出了对快感的用心。

“这可真是……御主人调教的成果呢。”

樱子自身达到此境也历经诸多曲折与严苛修行。

茧子也在痛苦中,重新确认对御主人的爱意与来自御主人的性爱,进而达到仅凭幻影便能全心投入的境界。

“差不多该出去散步了呢。”

今天是周六,明天休息。原本因小提琴练习和倒吊特训已做好熬夜准备,但此刻要外出的决心,茧子并未有过。

哗啦哗啦的绞盘降下、口枷卸除后,身上仍残留蜡块的茧子发出了抗议之声。
“樱子小姐现在要出门,难不成是这副打扮?!”
应该不至于全裸,但也不是穿着衣服去散步的心情。

“怎么可能。先冲个澡把自己弄干净,再换好衣服啦。”
樱子一边解开绑着茧子的绳子,一边帮她剥掉剩下的蜡块,但溅到头发上的蜡滴没那么容易弄掉,得去浴室冲洗才行。
蜡遇热水不会融化,有堵塞排水口的风险,但樱子的浴室因为玩屎尿play,地漏是特制的。

“那个……这是?”
虽然绳子被解开,久违地能变换姿势的茧子,腿脚依然发软,瘫坐在地上。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手指向从胯下伸出的橡胶管和挂在脖子上的集尿袋。里面她的尿液正晃荡作响。

“那个还要用哦,放这边。”
按原本的用法,将脖子上取下的束带缠在大腿上,集尿袋更容易接住从管子滴下的尿液。

“还站不起来吗?坐这个上吧。”
被抱上运送大型乐器用的手推车,腿脚无力的茧子就这样被运到了浴室。
在从推车爬进去的塑料整体浴室里,热水浇下,樱子亲手将她头发和皮肤上的蜡彻底洗净。

“不再玩蜡烛责罚了吗?”
被如此仔细地清洗,意味着今晚不会再被弄脏了吧。高中放学后傍晚就过来了,但天色早已暗下,夜幕降临。
要说出门的话,那就是夜间的街道了。她回想起曾穿着浴衣,底下是龟甲缚绳装、不穿内衣,和主人一起去祭典的事。
用着带负离子什么的吹风机吹干头发时,感受到因怀念那次play而蜜穴湿润的茧子,慌忙开始想别的事情。

“会弄脏的只有下半身吧?整晚塞着跳蛋,或者挑战到底能塞进多少根。而且还要一边做着主人指定的日常柔体操哦。”
茧子和其他M奴为了能在别扭的体位下迎接主人,每晚都会进行超越拉伸、堪称柔术的练习。

“要是为了主人的话我会挑战啦,但为了主人也必须好好爱护穴才行……”
要是阴道或肛门变松了,可是会被主人抛弃的。觉得松弛的洞没有魅力这一点,和普通男人一样。

“那么,趁着身体柔软来做那个‘金什么’的姿势吧。”
樱子要求的是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站立,身体向后弯曲从腿间露出脸的姿势。似乎是很久以前电视或电影里流行过的。
茧子的情况则是从那里进一步屈膝,将臀部放到头顶上。

“这样?”
轻松摆出紧凑姿势的茧子,裸露的四肢却被缠上宽幅的硅胶胶带,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什、什么?!”
硅橡胶绷带自身会融合粘牢,女人的力气根本扯不断。

“所以说,要去散步啦。就这副样子。”
话虽如此,要是带着全裸的女人招摇过市,樱子可是会被举报的。即便不那样,两人也可能会遭到袭击。

“嘿咻——”
将咕噜咕噜滚动的茧子搬上推车,给她套上一个底部挖开的纸箱。

“这样就没事啦。”
完全不明白哪里没事,万一箱子被风吹飞,茧子就会赤裸着遭受公开处刑。

“完、完全一点都不好啦!”
因为姿势导致呼吸困难,茧子的抗议声变得微弱。

“吵吵嚷嚷的话,那才真的会暴露哦?没关系吗?”
被这么一说,茧子也无法出声抗议了。
被推到玄关的“箱中少女”被留在不同于眼罩的黑暗中。只有樱子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啊啊……会变成什么样啊?”
这样用手推车散步只会让人不安。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咦?”
如果有访客,应该会从一楼入口的对讲机联系,这里的门铃响起,要么是某国营电视台的强行推销,要么就是管理员的提醒或抗议。
紧接着传来咔嚓的开锁声,樱子把某人迎了进来。不管是谁,被看到这副样子茧子就完蛋了。

“这是给我的礼物?”
周围变亮的同时,传来的是那个喜欢紫色内衣的男人——茧子和樱子所爱的主人的声音。
明明今天说好和其他女孩约会,却不知是专程来看茧子,还是只是她碰巧被樱子搬着。

“……这样啊。那,一起去散步吧!”
他代替樱子,兴致勃勃地推起了手推车。

“嗯,当然可以哦主人。”
即使心爱的主人来了,M奴茧子的命运也丝毫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