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咿呀咿咿咿!!呜咕呜呜呜呜呜!!」
锐利的尖端刺入股间,刺激着痛觉。
疼痛难忍,股间渐渐湿润,黄色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如往常的放学后,我在车站和朋友告别,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时间虽然已过六点,但天色尚亮,便没想过要叫人来接。
或许……是疏忽大意了。
所以没能对从拐角处突然出现的男人做出反应。
刚觉得那男人用布捂住了我的口鼻,强烈的睡意便猛然袭来……回过神来,已被囚禁在陌生的地方。
「反省了点没?老子的腿可还疼着呢。嗯?」
「哈啊……!哈啊……!呜、呜嗯!呼——!呼——!」
绑架我的男人说道。
我要让你当儿童色情片的女演员。
通过地下渠道销售,所以会让你好好赚钱的,他说。
……开什么玩笑!
我全力抵抗。
对着狞笑着逼近的男人,我用尽全力踢向他的小腿。
结果那男人勃然大怒,说什么要调教我,然后我就被放上了这把怎么看都像是刑具的椅子……
「你那是什么眼神?真够嚣张的!嘿!」
「呃!?呜……!咳哈!哈、哈咿!咻——!咻——!」
椅子突然被踢飞,身体大幅失去平衡。
险些就要掉下去,但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子不允许。
脖子被紧紧勒住,我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呜呜……!」
「知道厉害了吧。尿骚味的小鬼。你就该老老实实被利用才对」
多么不讲理啊。
明明是个大人,却用暴力强迫孩子服从。
然后要做的事是拍色情视频?
太荒谬了。
真想问问他幼稚的到底是谁。
「哼尼奥,那夫哈丘朱哈尼艾因雅卡啊!杰派修古休卡乌奥!」(这种东西,不可能持续多久的!绝对很快就会被抓的!)
「哈哈,唾沫乱飞真脏啊喂。需要给你戴个围兜吗?」
「呜嗯!呜呜——!」
总之,现在只能忍耐。
忍耐,忍耐,等待逃脱的机会。
而且警察也肯定会行动。
那么草率的罪行,不可能不暴露。
没关系。
一定能撑过去的。
「哦,学生证好好放在书包里呢。不错不错。嗯,这边是名牌吗。嗯哼。你叫结爱啊」
「咻霍!?哈赫尼希霍奥伊奥夫,阿希安尼艾耶!霍阿,哈阿尤尼亚!」(喂!?别随便翻别人的东西!喂,别碰啊!)
「对了。想到个好主意。我要往这个地址寄恐吓信。还会附上你丢人的照片!你爸妈会吓一跳吧!哈哈哈!」
「尼亚!?呀、呀诶奥!奥霍—汉霍奥哈—汉尼赫恩雅尼奥夫乌阿—!霍乌阿—!」(什么!?住、住手—!别给我爸妈寄奇怪的东西—!别拍—!)
然而,绑架犯的男人是超出我想象的恶徒。
被迫坐在尖端锐利的椅子上,失禁时被拍照的屈辱。
而且这还要被用作恐吓的材料……
在相机闪光灯一次次闪烁中,我只能被自己的无力感击垮。
「别低着头!给我做出更开心的反应!嘿!嘿!」
「咕噗!?嘎噗、咕嚯、咕嚯!呃、咕诶诶!」
「哈哈!又尿出来了!真有意思!」
「啊!哈啊!哈咿、哈、求、求你了!哈呼嘿嘿!啊、啊诶哈啊!」(啊!哈啊!哈咿、哈、求、求你了!救救我!谁、谁来啊!)
求求您。
请谁来救救我。
在我的心崩溃之前。
拜托了——
在混杂着零星杂居楼的、规模尚可的城镇中。
那里有一家租下了一间空置商铺、经营侦探事务所的家庭。
作为顶梁柱的父亲,是号称委托成功率100%的名侦探。
而支持着他的优秀助手,则是他的亲生女儿,一个年纪尚幼的少女。
虽然年轻,但她已多次为事件解决做出贡献,甚至有评价说,没有她的存在,这家事务所就无法维持。
嗯,说的就是我。
「所长,我回来了。寻找宠物的委托完成了,咦?爸爸——?不在吗——?」
完成被当作基层锻炼而派来的无聊委托回到家,事务所里空无一人。
大概是去买烟了吧。
真是的,为什么那个人总是不锁门就出去呢。
简直是侦探版的“医生不养生”。
「文件也积了这么多……偷税漏税之类的麻烦我可不想惹。真是的……」
反正这些之后也是打算丢给我做的吧。
把事务性工作全推给孩子,自己负责光鲜亮丽的大案。
简直太不讲理了。
我可不想变成这种糟糕的大人。
『不好意思。我有事想商量……』
「啊,好——的。这就来——」
这时,对讲机传来人声。
是委托人吗?
虽然有点不谨慎,但每次这种时刻我都会心跳加速。
希望是份有价值的工作。
「你好……咦,只有小姑娘在吗?大人不在吗?」
站在玄关的是一位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男性。
是初次来访的客人呢。
这就请他进来。
「爸爸,咳咳。所长目前外出中。如果我可以的话,请允许我听取您的情况。」
因为自称侦探还为时过早,我没有接受委托的决定权。
但是,仅仅是听取情况的话,完全可以胜任。
「不,可是……」
「请不必担心。我所听取的内容一定会转达给父亲。并且绝不会泄露给外部。即使对方是警察也一样」
「警察……啊,可恶」
「怎、怎么了?有什么无法向警察求助的理由吗?」
「……这种事跟你这样的孩子说可能不太合适。其实,从昨天起,我女儿就下落不明了」
「原来如此。是寻找离家出走吗?」
「不,不是。那孩子……是被绑架了」
「!」
这……比预想的还要糟糕的案件找上门来了呢。
「昨天晚上,家里的邮箱收到了恐吓信……和女儿的照片一起……。联系警察的话,就会让她遭遇更惨的事……」
「……请允许我查看一下信件和照片。特别是照片,可能隐藏着锁定现场的线索」
收到的照片中,是遭受凌辱的少女身影。
那惨状,让我不由得眉头紧锁……
该死的犯人,怎么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同为女性,我绝不容忍!
「当然,我并没有完全相信犯人的说辞。只是,一想到那孩子……结爱万一遭遇不测,就实在无法报警……」
「我理解您的心情。警方的调查无论如何都会大张旗鼓,确实容易被察觉。没关系。令尊的判断没有任何错误」
无法依靠警察。
却又想救女儿。
正是在这种矛盾中,他才来到了我们事务所吧。
我们有义务回应这份期待。
「如果可以的话,能详细告诉我昨晚的情况吗?任何细节都可以。如果是所长的话,一定能从细微的线索将事件引向解决」
「是啊。昨天确实是——」
嗯……
从委托人的证词推测,他女儿似乎是在放学时,傍晚六点到七点左右被绑架的。
犯罪现场是离车站步行一段距离的商店街与住宅区的交界处。
大概是瞄准了人流量显著减少的地点和时间段作案。
很老练呢。
一副很可能有其他罪行的犯人形象。
「……大致就是这些吧。今天辛苦您了。您所说的内容,等所长回来后我会准确转达」
「啊,拜托了。她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请务必向侦探先生好好转达」
「好的。请静候佳音…………那么」
三十分钟后。
结束情况听取的我送走了委托人,然后开始做出门的准备。
现阶段的推理终究只是猜测。
有必要亲自去一趟现场,获取第一手信息。
犯人有可能会回到现场,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而且,要是我找到了犯人,所长也就不能把我当见习生对待了吧」
那么,出发了。
不取得成果绝不回来。
「……喂,醒醒。醒醒,小姑娘」
「嗯……嗯?嗯——……嗯嗯!?」
早、早上好。
现在时间大概是晚上7点左右吧……
汇报一下状况。
我现在,全身被带锁的链条捆绑着,滚倒在地。
视线被眼罩封锁,声音也被嘴里塞着的布条夺走了。
不用说,我并没有喜欢这种打扮的特殊癖好。
这一切都是他人所为。
也就是所谓的绑架……。
不,这是那个啦。
不是的。
那个……对了!
是作战!
我独自前往疑似犯罪现场,故意展露毫无防备的姿态。
结果,成功地与绑架犯接触了。
也就是所谓的诱饵搜查。
嗯,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不行啊。天快黑了还一个人走。会被像我这样的变态绑架哦?」
「……!」
「害怕得说不出话了吗?真可爱啊。女孩子果然就该这样」
糟、糟了。
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危机……
爸、爸爸……
「那再见啦,小姑娘。叔叔有事要出去一下,可别想逃跑哦。不想吃苦头吧?」
「嗯!?呼、呼诶!」
面对绑架犯的威胁,我用力地连连点头。
得、得救了。
真是千钧一发。
「好孩子」
大概是放心于我的顺从。
绑架犯轻抚了一下我的头,便迅速离开了身边。
「……」
因为眼罩的缘故无法了解详细情况,但从脚步声判断,他似乎出门去了。
体感上等了大约五分钟,目前感觉不到他返回的迹象。
这是机会呢。
让他后悔留我一命吧!
「呼、嗯、嗯」
首先用脸摩擦地面,弄掉眼罩。
……好。
这样视野就确保了。
立刻起身,确认周围情况。
「嚯嚯啊……咯嚯哈奥,哈伊奥夫?」(这里……是某个,废弃屋?)
我被带进来的绑架犯的据点。
那里杂乱地堆叠着桌子,散落着腿脚折断的椅子。
窗户处处开裂,天花板各处结着蜘蛛网。
原来如此。
绑匪似乎是藏匿在这栋已成废墟的建筑里。
真是的,就是因为放任这种空置房屋不管才会成为犯罪的温床。
行政部门的失职啊。
“哈嘿嚯。嗯——嗯、嗯、嗯”(好了。嗯——嗯、嗯、嗯)
大致掌握情况后,正式开始逃脱。
先把束缚手脚和嘴的戒具解开吧。
虽然对手是无法切断的锁链,但不必担心。
用藏在袖子里的开锁工具,这种束缚简直小菜一碟。
“嗯、嗯嗯? 啊、呼、呜”
——我是这么想的,却遭遇了意料之外的苦战。
捆绑本身倒是相当宽松,但胯间的锁链……这家伙是个麻烦。
每次活动手臂,大腿内侧就会摩擦,呼吸也变得急促……
总觉得内裤都湿了……不、不行!
集中精神!
我咔哒咔哒地拨动撬锁工具,全神贯注于打开挂锁的工作。
“嗯、嗯、嗯嗯? 哟、哈、喝……哟咿! 噗哈。呼,逃脱完成。真是宝贵的体验……”
不过,成功了。
经过几十分钟的搏斗,我成功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结果好一切都好。
这恶作剧般的锁链就作为证据没收了。
活该。
“门锁……没锁上呢。真不小心。虽然方便了我就是了。”
我滑动着有些卡涩的门,来到走廊。
因为我是被弄晕后运进这栋废墟的,所以对外部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但果然是一片荒废的景象。
地板上满是灰尘和垃圾,到处都有不明昆虫在蠕动。
呜,我不擅长应付虫子……
话虽如此,也不能一无所获地逃回去。
因为委托人的女儿也可能被关押在这个地方。
“……?”
之后又继续调查了一会儿,我突然察觉到某种异样感。
楼梯下方空间的布局明显不对劲……
这堵不自然的墙到底是什么……?
如果这是设计图上的死角,那这缺陷结构也太过分了。
不可能通过审查。
肯定有什么,绝对有。
“这里……不对。是这里吗……不对”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咚咚地敲击墙壁,确认回声。
如果我的推测正确,这堵墙的后面一定有……!
“这里……? 嗯,就是这里。好——”
好,推理正确。
找到了回音特别响亮的位置。
接下来只要破坏这里就行了!
“预备——嘿!”
我抡起从房间里带出来的椅子,用尽全力砸向墙壁。
结果,怎么样呢。
“Bingo”
墙壁哗啦一声崩塌,隐藏的房间显露了出来。
有点像《塞尔达传说》呢。
沉浸在解谜成功的兴奋中,我朝里面窥探,只见一个大洞赫然张开着大口。
楼梯下面有通往地下的入口?
越来越莫名其妙的结构了。
总之先下去看看吧。
正好还放着梯子。
“这说不定,可能中大奖了呢……”
我放下靠在墙上的梯子,朝着地下室前进。
到底能不能找到那位姑娘呢。
心跳不已。
——啊啊,现在摄像机还在拍……
鼻孔被撑得大大的样子被摄像机拍了下来……
汗水、口水、眼泪、鼻涕,把我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噗呼——……嗯咕、呼咕……噗呼——”
我现在,被关在地下室里。
嘴巴被堵住,鼻子被钩子吊起,还被绳子捆绑着。
把我从那张拷问椅上放下来后,绑匪一边猥琐地抚摸我的身体一边说:
不会马上侵犯你。
我欣赏你的倔强。
趁现在尽量多拍下你这副表情,之后做好准备再进入正戏。
“吸溜、呜咽、呜呜——……!”
羞耻、懊悔、糟糕透了。
不,是现在进行时地糟糕透了。
但是,这不是没办法吗。
就算能巧妙挣脱绳索,既然通往地面的梯子被拿掉了,逃跑也是不可能的。
不仅如此,那个男人会暴怒,又会折磨我吧。
啊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正逐渐变得脆弱。
说不定我,一辈子,都要在这里——
“!”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简直像是强行砸坏了墙壁……难道,是那个男人?
甚至还放下了梯子……到底,是谁……
“哟、嚯、呼。爬梯子还挺吓人的呢。不禁对世上的工匠们肃然起敬。”
出乎意料的是,现身的是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子。
她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顾困惑的我,那孩子取下了我鼻子上的钩子和嘴里的球。
“啊,谢谢你……”
“不客气。现在,我来解开绳子。或者说,直接剪断吧。”
“嗯,嗯……”
她用剪刀剪断了绳子,我获得了一整天以来的自由。
呜呜,全身都疼……
乏力,汗臭,真是糟糕透了……
“你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有点头晕……嗯,我想没问题。可以自己走。”
“那就再好不过了。”
话说回来,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出现,救了我……
我试着问出一直很在意的事。
“谢谢你担心我。那个……你,是谁?也是像我一样被绑架来的吗?”
“这个嘛,咳咳。不是!这是潜入调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身为侦探,有时候也需要以身犯险。”
“侦、侦探?”
“抱歉自我介绍晚了。我叫蓉子,是一名(见习)侦探。受你父亲的委托前来救你。你很努力了呢,结爱小姐。”
“爸爸!?怎么回事!?”
这孩子是侦探,爸爸委托了她,我得救了,呃……
完、完全搞不懂……
“详情之后再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对、对啊。”
或许是太累了,脑子里一团乱麻,理不清楚。
唔,现在先什么都别想了吧。
反正得救了,OK。
这样就好,嗯。
“我先走一步确认安全。结爱小姐请跟在后面。”
自称侦探的少女蓉子爬上了梯子。
我也伸手准备跟上,无意中抬头向上看去。
“!”
看到了。
还是看到了。
不行。
快回来。
我正想喊出声,但是,蓉子已经爬到了很高的地方——
“蓉子!上面!”
结果,我选择了最糟糕的手段。
不小心喊了出来。
“诶?啊……”
男人踢倒了梯子。
然后,救了我的侦探少女从背部朝地面摔落。
就在要爬上地面的那一瞬间,眼前逼近的巨大鞋底。
注意到它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误。
绑匪早就回来了,一直在梯子上方埋伏着。
“呃!”
被从梯子上踢落的冲击让我漏出痛苦的呻吟。
啊,好险。
要是没做好受身动作就死了……
幸好学过防身术。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我没事,请退后!我来对付他!”
但是,在结爱小姐面前露出了狼狈的样子呢。
她一定很不安吧。
必须尽快挽回这次失态。
我沿着备用梯子,与从容不迫下来的绑匪对峙。
“小——妞。大叔我啊,现在可是超——级生气哦?”
这个绑匪,虽然语调听起来轻浮,但额头上青筋暴起,非常可怕……
但、但是,我懂防身术。
就算对手是成年男性,也不会轻易输掉!
按常规战术,先用低踢破坏他的下盘!
“想生气的是我这边!给我倒下!哈啊!嗒啊!”
“嗯——?什么呀?想和大叔玩摔跤游戏吗?”
没、没效果?
不,不应该啊……
“呃、可、可恶!”
“哈啊——……烦死了你这臭小鬼!!”
“嘎噗!?”
无情的是,胜负一击便决出了。
绑匪一口气拉近距离,殴打我的腹部——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地上翻滚了。
“啊、哦、哦、呜诶诶……!”
“你竟敢!把别人的藏身地!给砸个稀巴烂!看我不侵犯你!”
“咕呜!?好痛!好痛啊!对不起对不起!别再踢我了!”
我蜷缩着背,狼狈地乞求原谅。
太天真了……
是我太浅薄了。
以弱女子的力量,怎么可能敌得过成年男性呢……
“你这个暴力男!离蓉子远点!”
“吵死了!别叽叽喳喳地叫唤了,小鬼!”
“呀啊!?可、可恶……!一把年纪了!对女孩子动粗最差劲了!”
“你这臭小鬼!有了同伴就突然来劲了是吧!那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好好教训一顿!欧啦!”
“咕噗!?呃、呜诶诶……!”
“噗呼!?咯、呃……!”
“这才哪到哪呢欧啦!我要把你门牙全打断,给你装假牙!”
“噫……!?”
“啊、啊啊、呜啊啊……!”
会、会被杀……!
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被活活打死……!
“非、非常抱歉!请不要再打了!无论是对我还是对结爱小姐,都请您高抬贵手!”
我把额头抵在地上摩擦,拼命地乞求饶命。
对方是个对女性腹部和面部毫不留情殴打的疯子。
常人的伦理观对他行不通。
“蓉、蓉子!?”
“现在才说太迟了!要是真心反省,就该有更多表示吧!欧啦!”
“嘎噗!?咯、咕噗……!非、非常、抱歉……!是我、太蠢了!我再也不会对您做出无礼的举动了,所以请您!”
“呸!一开始就该这样!你这臭小鬼!”
“是!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即使侧腹被踢,我仍然继续跪拜。
作为侦探的自尊心被击得粉碎,剩下的只有想要逃离痛苦的冲动。
爸爸,对不起。
结爱小姐,对不起。
我,太没用了……
“喂,结爱。你打算怎么办?还想无谓抵抗,被打得鼻青脸肿吗?”
“唔……!对、对不起……。请、请您、放过、我们……”
“啊?听不见啊。而且只让你的朋友跪拜,自己只是低头,印象也不好吧。”
“!对、对不起惹您不高兴了!对不起我说了狂妄的话!请原谅愚蠢的我!”
“真乖。这样就好。”
“呜呜呜……!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结爱小姐……”
明明是绑架案的受害者,却要跪在加害者脚下的屈辱。
我和结爱小姐屈服于暴力,跪拜着不断祈求犯人的慈悲……
被唯一的荧光灯光源照亮的地下室房间。
ジジジ、と微かなノイズを立てながら、ビデオカメラが私達の姿を捉えます……。
「むぐぅ……」
「うぅーっ!」
心を折られた私と、普通の女の子でしかない結愛さんの二人だけでは碌な抵抗もできず、私達は為す術なく再び自由を奪われました。
今、私達は上半身をビニール製の縄跳びで縛られ、口にはアルトリコーダーを咥えさせられています。
ロリ要素を前面に押し出していくための演出だそうです。
こんなみっともない格好に興奮する人間がいるなんて……。
変態、です……。
「蓉子、結愛。よーく聞け。これから撮影するのはお前達にとっても大事なデビュー作だ。女優として手を抜くことは許さねえ」
「はえあ! ひほいほんあはっほーはへへ! あんはにょへーえーなんへひはあい!」(誰が! 人にこんな格好させて! あんたの命令なんて聞かない!)
「ゆ、ゆあひゃん……」(ゆ、結愛さん……)
「口答えすんじゃねえ!」
「ぎゃうっ!?」
「ひぐぅ!?」
突如として足を襲う鋭い痛み。
その衝撃に堪らず、よろめいてしまいます……。
誘拐犯はとても短気な性格でした。
ちょっとでも反抗的な態度をとれば、すぐさま縄跳びの鞭が飛んできます。
「お前らは俺の奴隷なんだよ! 黙って股開いてりゃいいんだ!」
「あんっ! きゃうぅっ! やえっ、へぇぇ!!」(あんっ! きゃうぅっ! やめっ、てぇぇ!!)
「ひぎぃっ! いひゃいぃぃっ! ゆうひへくらひゃぁぁい!!」(ひぎぃっ! 痛いぃぃっ! 許してくださぁぁい!!)
男は何度も何度も私達を打ち据えました。
どれだけ泣き叫んでも、足にミミズ腫れがくっきりと浮かび上がっても、やめてはくれませんでした……。
「あひあ、ふぅふぅひへ……はっへらんにゃいよ……」(足が、ぷるぷるして……立ってらんないよ……)
「いひゃいのは、もぅいやれふ……。いうほほひひあふはあ、ろぉは……」(痛いのは、もう嫌です……。言うこと聞きますから、どうか……)
私達は二人で身を寄せ合い、許しを乞うように誘拐犯を見上げます。
彼はしばらく鬼のような形相で私達を睨んでいましたが、やがて厭らしく表情を崩しました。
「いいこと思いついた。お前ら二人でチューしろ。キスだよキス」
「……は?」
「え……?」
思いがけぬ指示に一瞬固まります。
女の子同士なのにキス?
そんなのおかしいです。
「リコーダーは外してやる。ブチューって感じでいけ」
「ぁえっ……キ、キスって、頭おかしいんじゃないの? 私たち、どっちも女の子なのに」
「っぷぇ……け、けど、やらなかったら、また縄跳びで打たれてしまいます……」
「うっ、それは嫌だけど、でも……」
自由になったお互いの口元。
つい意識して目で追ってしまいます。
唾液で濡れた唇……私の方も同じくらい濡れているのでしょうか。
恥ずかしくてたまりません……。
「おい、早くやれよ。ばっちり撮ってやるからよ」
「わ、分かってる……。蓉子ちゃん、いい?」
「は、はい。いつでも、どうぞ」
顔のすぐ近くでカメラが回される中、私達はおずおずと唇を重ねました。
「んっ、はむっ……」
「あ、むっ、ちゅ……」
「いいぞ。もっと舌を絡め合うんだ」
「うっさい! キモいこと言わな、んっ、んんっ!?」
「れろっ、ちゅっ、ちゅっ、ぇぁ、あむっ、ちゅーっ」
……柔らかい。
人の唇ってこんなに柔らかかったんですね。
「ちゅーっ、ぷぇ、はふぅ……ん? すんすん……」
丸一日監禁されていたせいでしょうか。
結愛さんから、ほんのり汗の香りがします。
「ぷはっ、やっ、ダメっ! んんっ、匂い、嗅がないでっ!」
「ご、ごめんなさい、ちゅっ、で、でも、いい匂い、ですよ?」
「バ、バカっ! このヘンタイ!」
「あぅ、何もそんな言い方、はむっ、れろっ、しなくたって、ちゅっ、ちゅっ」
「というか、ぇぁ、さ、さっきから、ぁぷ、キ、キスし過ぎ!」
なんでしょう……。
結愛さんの潤んだ瞳を見ていると、なんだか変な気分になってきます。
目に自然と涙が溜まってきて、顔が燃えるように火照ってきて、体のあちこちが熱を帯びてきました。
今まで感じたことのない急激な体調の変化。
この高揚感は一体……?
「なんだ、蓉子。お前ノリノリじゃねえか。レズかよ。気持ち悪いな」
「……? レズって、なんですか?」
「自覚がねえのか。まあいいさ。レズに男の味を覚えさせるのも悪かねえ。蓉子、先にお前から犯してやる。おら、こっち来い」
「ひっ……!?」
「ち、ちょっと!?」
しかし、ふわふわとした高揚感は一瞬にして消え去りました。
いきなり抱き寄せられたかと思うと、おぞましい誘拐犯の手が私の下半身に伸びてきたのです。
「い、嫌っ! 嫌です! そんなところ触らないでください!」
「生理はもう来てるんだろ? なら濡れるだろ! さっさと濡らせ! 突っ込むとき痛えだろうか!」
「あっ、あっ、痛っ! ぬ、濡れ、る……? 意味、が、分かりませ、うぷっ、気色、悪い……うぇ」
ショーツの上からぐりぐりと大事な場所を刺激され、冷や汗がぶわっと吹き出します。
ほ、本気で気持ち悪い……。
吐き気がします……。
「気色悪い、だと? ふざけんな! 俺はお前の飼い主だぞ!」
「んぎいぃぃぃ!? 痛い痛い痛いぃぃ!! アソコ痛いぃぃぃ!!」
そしてその嫌悪感すら霞むほどの激痛。
陰部を抓られたのです。
私は声を嗄らし、絶叫しました。
「痛がるより先に俺に謝れ! ご主人様ごめんなさいってな!」
「は、はひいぃぃぃ!! ご主人様ごめんなさいぃぃぃ!! もう許してえぇぇぇ!!」
「だから心が籠もってねえんだよ!」
「あぁっ!? や、やだぁ! うぇっ! き、気持ち、悪いよぉ! おぇっ! ず、ずぷずぷっ、しないでぇ!」
薄布一枚の防壁などあってないようなもの。
男はショーツごと押し上げるようにして、乱暴に指を突き入れてきました。
痛い。
気持ち悪い。
痛い。
気持ち悪い。
痛い。
頭の中は完全にパニック。
生理現象さえも碌に制御できません。
ショックのあまり膀胱は緩みきり、遂には決壊の時を迎えました。
「あっ!? あぁーっ!? あぁぁぁぁあああっ!!」
「うわっ!? き、汚ねえ! 人の手にションベンひっかけやがって! この馬鹿ガキ!」
「おぐっ!? おっ……かはぁっ! はぁっ! はぁーっ……! あ、あはっ、あははっ」
怒り狂った誘拐犯に蹴り飛ばされ、私は無様にも地面に崩れ落ちました。
股間からプシッと音を立て、残りのおしっこがピューピューと吹き出ているのが分かります。
あはっ。
おかしいですね。
惨めすぎて笑えてきます。
「蓉子ちゃん! しっかりして!」
「あははっ。あまり近くに来ない方がいいですよ。今の私、汚いですよ?」
「汚くなんかない! 蓉子ちゃんは会ったときからずっと可愛いままだよ!」
「……お世辞だとしても嬉しいです」
結愛さん……なんて素敵な人なんでしょう。
おしっこを漏らした私の傍に嫌な顔一つせず寄り添って励ましてくれるなんて。
それだけに、自分の無能っぷりに嫌気が差します。
どうしてこんなにも優しい彼女を助け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のでしょうか。
無念でなりません。
「この最低キモ男! もうやめなさいよ! これ以上やるってんなら私を代わりにして!」
「うるせえ。てめえは引っ込んでろ。このレズ女が先だ。がっつり調教して二度とションベンを漏らせねえようにしてやる。おら、立て」
「……はい」
「蓉子ちゃん!」
「大丈夫、です。私は……あなたを助けに来たんですから。失敗したときの責任くらい、取らせてください」
私にはもう何もできません。
だからせめて、身代わりとして時間を稼ぎましょう。
「おいコラ。ちゃんとカメラに目線合わせろや。それからピースしろピース」
「は、はい……こう、ですか……?」
「いいぞ。そのまま挨拶しろ。台詞噛むんじゃねえぞ」
「わ、私は蓉子、と申します……。これから、ご、ご主人様に、しょ、処女を奪って、いただきます……。み、皆様、お楽しみください……」
今、私の目の前で蓉子ちゃんが乱暴されそうになっている。
わざわざ体操着に着替えさせられて。
大事な場所に玩具まで入れられて。
……私のせいだ。
私が誘拐なんてされたから。
私が犯人の存在に気付くのが遅れたから。
彼女は私の身代わりになって暴行を受けようとしている。
「どうだ? ローターは気持ちいいか?」
「は、はい……気持ち、いいです……」
「だったら何で濡れねえんだ! さっきからションベンばっかり漏らしやがって! 萎えるんだよ!」
「ご、ごめんなさっ、おぇっ、ぬ、濡れるって、はぁ、はぁ……よ、よく、分かりません……うぷっ」
蓉子ちゃん、すごく調子悪そう……。
顔中汗びっしょりで、全身ガクガク震えてる。
それにときどき嘔吐くようにして吐き気を堪えてるし……。
恐怖、だけじゃないよね。
本能が男を拒絶してるんだ。
あのキモくて汚い誘拐犯の言葉は本当だったみたい。
レズとは、同性の女の子が好きな人のことだって何かの雑誌に書いてあった。
男に体を触られるのは、蓉子ちゃんにとって途轍もない苦痛なんだと思う。
このままじゃ一生消えないトラウマが植え付けられちゃう……。
なんとかして助けてあげないと!
上半身は縛られたままだけど、幸いなことに足は自由に動かせる。
私は誘拐犯に気取られないよう慎重に行動を開始した。
「お前の股座、汚くて触りたくねえなあ。しょうがねえから自分で弄って気持ちよくしろよ」
「は、はい……。気持ちよく、します……」
蓉子ちゃんには申し訳ないけれど、あのローキックには明らかに威力が足りてなかった。
誘拐犯は腐っても成人男性。
正攻法じゃ、どう頑張っても勝てない。
あいつを倒すには体重を乗せて威力を上げ、かつ、人体の急所を攻撃しなきゃならない。
「そうだ。お前、結愛のこと好きなんだろ? あいつをおかずにオナってみたらどうだ?」
「っ! や、やめてください!」
「あ?」
「私のことはいくらでも蔑んでもらって構いません。ですが、結愛さんを破廉恥な妄想で穢すのはやめてください」
「なんだとてめえ……」
やばい。
不穏な空気が立ち込めてきた。
私は急いで梯子に足を掛ける。
「!」
「あ」
と、蓉子ちゃんと一瞬目が合う。
彼女は驚いた顔をした後、微かに頷き、改めて誘拐犯と向き合った。
「あはっ。そもそも、おじさんに魅力がないのが一番の問題ですよね?」
「何?」
「自分の魅力に自信がないから暴力に頼っているのでしょう? 女性を力尽くで屈服させて無理やりセックスしようだなんて。寂しい人ですね」
おどおどした態度から一転。
蓉子ちゃんは男を嘲るような目つきで小馬鹿にし始めた。
……そういうこと、なんだよね?
私は物音を立てないよう、一歩また一歩と、細心の注意を払って梯子を上る……。
焦って落ちたら終わりだ……。
慎重に慎重に……。
「てめえ! 生意気言ってんじゃねえぞガキが!」
「あははっ。そのガキに口喧嘩でも勝てないなんて情けなくないんですか? 私が同じ立場なら恥ずかしくて生きていけませ、ぐっ!?」
床に敷かれたマットへ蓉子ちゃんの体が押し倒される。
誘拐犯が突如として覆い被さったのだ。
「クソが! もういい! てめえはぶっ殺してスナッフフィルムの素材にしてやる!」
「がっ……ごっ……げぇっ……!」
やばい。
まずいよ。
犯人是真心想杀死蓉子,正掐着她的脖子。
快一点。
但要冷静。
如果在这里失败,我们俩都会被杀掉。
时机。
看准最佳的时机——就是现在!
“看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啊!?”
命中了!
命中了啊!
从梯子最顶端朝着犯人后脑勺使出的飞踢!
加上体重的威力已经足够!
“咕、呃……! 你、结爱、你这家伙……!”
“还活着吗!? 快点去死,不对,给我晕过去! 嘿! 呀!”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防止他垂死挣扎地站起来,我仔细地踩碎了他的男性生殖器。
绑架犯抽搐痉挛了好一阵子,但不久就一动也不动了。
……赢了。
“蓉子! 振作一点! 犯人已经被解决掉了哦! 我们赢了!”
一制服犯人,我就立刻跑向蓉子身边。
虽说时间不长,但或许是因为被掐了脖子,她的脸色很差。
“……看来是呢。呵、呵呵。本来想救人的,结果却被救了。”
看来她相当受打击啊,我心想。
那充满自信的第一印象仿佛是假的。
我不知怎的觉得她有点可怜,便像安慰她似的从背后抚摸着她的头发。
“不,没那回事。我一个人绝对赢不了的。所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胜利哦。”
“两个人的……我们的。”
“嗯!”
这不是谎言,也不是奉承。
是百分之百的真实心情。
事实上,如果蓉子没有来,我现在早就被绑架犯侵犯了。
所以我真的很感谢她。
“那个……真是,非常美好呢。”
“对吧?”
终于,蓉子的脸上恢复了笑容。
我也跟着微笑起来。
全身破破烂烂,说是遍体鳞伤也不为过。
但是,现在就先沉浸在这份通过互相帮助而赢得的胜利余韵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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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是侦探见习生蓉子。
来说说之后的事吧。
结果上我们成功抓住了绑架犯,但嘛,理所当然地被狠狠训斥了一顿。
尤其是我,因为个人英雄主义,不仅自己,连结爱的安全也置于危险之中了。
父亲、也就是所长勃然大怒,宣布要将我逐出师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果不是听了事情经过的结爱和她父亲帮忙说情,恐怕我再也不能自称侦探了吧。
“蓉子,在写什么呢?”
“这次事件的报告书。还有之前被警方询问时的问答模板。”
“嘿——。感觉有点帅呢。很有能干女性的风范。”
“是、是吗? 真不好意思呢。”
另外,关于我们的近况,现在两人正和睦地住院中。
毕竟都被绑架犯狠狠收拾了一顿呢……
不过,那个绑架犯好像也受了相当重的伤。
“……话说回来。录像机的数据。真的不用删掉没关系吗?”
“啊,那个的话没问题。有结爱出现的镜头已经全部删掉了。请放心。”
“你是故意的吧? 我不是说那个啦。就算那是很明显的证物,也没必要把蓉子你难堪的样子留在录像里吧?”
“不。这反而是不可或缺的因素。大人们往往会轻视孩子的证词。为了让犯人确实被定罪,这是必要的物证。”
“什么嘛。太过分了吧?”
“是很过分呢。不过嘛,世间就是这样哦。”
对世间的不合理感到愤慨的结爱。
能得到她的关心我很感激,但我也有我的坚持。
如果因为爱惜自己而抹消证据,那我从一开始就不会立志成为侦探了。
“要是警察敢性骚扰你就告诉我。我去帮你骂他们。”
“谢谢。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说定了哦。”
“好的。对了结爱,你肚子饿吗?要不要削个探病送的苹果?”
“嗯——,那我要一个。能削成小兔子吗?”
“包在我身上。别看我这样,其实手还挺巧的哦。”
而且,虽说契机并不值得称赞,但我也因此结识了这位难得的朋友。
这么一想,这次的事件,也并非全是坏事呢。
“呐呐。出院之后,我们俩一起去哪里玩玩吧。比如去买衣服什么的。”
“好啊。我很期待。”
无论是作为一个人还是作为侦探都尚不成熟的我。
现在就先坦然接受这一点,将其化为成长的食粮吧。
为了不辜负这位美好的友人。
并且,为了有一天能成为让父亲认可的优秀侦探。
唯有日日精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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