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友美
我们第几次用那里了来着。是家停业旅馆的一个房间,当然处于封闭状态,不过我靠亲戚的关系借了把备用钥匙溜了进去。我们——我、真由子、静流(しずる)和布由(ふゆ)四个人——在那儿干吗呢,也就是到了年纪的女孩子会聊的那些没营养的话题,比如班里哪个男生帅啦,哪个前辈好像和谁在交往啦,数学老师真让人火大啦,就这么懒洋洋地瞎聊,或者算算恋爱运和将来,然后——现在想想当时没做就好了——还试着诅咒了谁。
那本是静流带来的一本旧书。据说是中世纪欧洲写的诅咒之书。西洋的诅咒是什么样的来着。不太清楚,但肯定不是往稻草人上钉钉子。嘛,那种细节无所谓,对我们来说只要有那种氛围就行。当然中世纪欧洲写的书我们不可能读得懂,不过关键地方都附了日语翻译的对照备忘。
至于静流为啥带那种书来,说是上周告白的男生甩了她。而且那男生其实从小学起就和静流的青梅竹马在交往。那女生明明半个字都没透露,还来跟我商量,其实却和那男生好着,肯定在背后笑我!(静流语)……总之,她是妒火中烧才带了那种书来。
那种家伙,最好在哪被不认识的男人轮奸糟蹋个够!(静流语)意思就是这么诅咒她,今天我们就是陪静流搞了场诅咒仪式的模仿秀。虽说并不怎么信诅咒那种东西,但这类神秘学玩意儿大家也不算讨厌。照着古书里的翻译备忘,三个人边试边错(布由嫌蠢只在一旁看)。写得挺细,搞不懂的就随便跳过了。另外,静流说为了参考具体想怎么诅咒,还一并带来了几本可疑的色情本。真不知道她从哪搞来的。少女的嫉妒真可怕。翻了翻,全是衣服被扒开被一群男人围着侵犯的场面,或是被抓着头强行口交的场面之类的写真集。还有一本混着貌似恶俗道具的目录,那个我没细看。
结果,画了诅咒纹样、结了印、念了咒语,模仿诅咒仪式搞了小一个钟头,肚子也饿了便歇会儿,我们离开那处,边吃各自带来的点心边聊昨天的搞笑节目,挺开心。说到底,所谓诅咒也就是有点火大拿来消遣消遣罢了。
那就今天到这儿回去吧,于是我们回房间收拾诅咒道具。
(从学校美术室顺来的)和纸上画的魔法阵,与(家里为停电常备、被我带出来的)蜡烛火光的对面,昏暗房间角落里站着个人。
咦!?这里是不久前停业没人用的旅馆房间,进来时门明明从里面锁好了……难道是拿备用钥匙的物业或保安?可完全没察觉有人进来的迹象。
「那个……」
小声搭话,没回应。
细看那男的(大概是男的……)像没穿衣服。但就房间亮度而言,唯独那男的周围莫名发黑。不如说那男的本身就像黑的。发瘆,大家正要退开回头——什么都没有!不,该说立着堵看不见的黑色墙壁般的东西,原先的房间消失了……
我们四人和那黑男隔着烛火在昏暗空间里对峙。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猜得到,但脑子里乱成一团“怎么可能”。
「静流,这该不会……」
正说着看向静流,她似乎也想到了,回看我。看来诅咒不完全发动了。这很糟吧。嗯,这种时候多半很糟。和静流眼神交流点了点头。真由子慌得瘫坐地上,布由好像一直缩在后面发抖。
黑男般的团块看向我们——越看轮廓越糊看不清,却强烈感到被盯着,
忽然那黑暗逼近眼前——到了跟前也不知有无实体。太黑看不见,反倒觉得有什么存在——接着我突然身体不听使唤。
「什……什么……嗯咕」
不知声音出了多远。力气抽空,扑通跪地,眼前伸来的那男的黑阴茎——只能这么认的东西——插进了我嘴里。
不要这样!真由子!布由!救我!静流!想想办法!
身体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嘴里被塞满黑阴茎。眼珠乱转也只能看见眼前黑男……不,像看无星夜,视野里只有没距离的黑。其中唯独口里的阴茎实在地侵犯着我的嘴。像后脑被抓住,猛地往前按。脸埋进黑男的黏腻触感传来,阴茎更往喉咙深处去。
脸和身都动不了,唯独含阴茎的嘴不顾我意志自行爱抚起阴茎。
不要……住手!为什么变这样!明明只是陪静流半开玩笑搞搞!
漆黑视野、没了体感,只有被插的嘴和相连喉咙给我知觉。像只剩包阴茎的嘴和喉。那阴茎更往里、以不可能长度伸长,进我胃、如毛细血管遍布全身般的感觉袭来。
什么?……觉得身体各处都被侵入了……!好、好恶心……
伸向手脚尖端的阴茎前端,像在吸起我内里。好比吸管吸管内液体吧。但被吸的是我身体本身。原本体外感觉全无,唯独被阴茎犯处似有内感。于是被咕噜咕噜吞入的感觉成了我全部知觉。它从末端渐被吸,体芯不断消失:手到肘到肩,脚到膝到胯。像我自己被阴茎吸走。
可嘴——似不顾我意——怜爱地含阴茎口交。像恨不得早点被吸进去。我的知觉只剩嘴到喉。无感部分怎样看不见也不知。但意识里,我已成含阴茎怜爱的头与喉黏成袋状的存在。像侍奉吸己阴茎的玩具。
不久喉感也无,只剩口中,头自内被吸瘪,唇如环留阴茎上,那也终消于阴茎中,我会被全吸走吗。
不知……头转不动了。我成了什么。
二.真由子
怎、怎、怎、怎。什么,到底怎么了呀!?
本来说好闲聊的午后茶会,静流说诅咒一下,搞起怪事,冒出黑男,然后然后,友美酱!
「静、静、静流!?什么情况!?怎么搞的!?」
静流立我面前不动。我也瘫地,腿软走不了。
「这……不妙。非常不妙」
静流低声道。
「那种事我知道啊!所以快想办法!」
「没办法。可能步骤错了,或扭曲传错了。我读不了原文,不知错哪。」
「没办法!!别说什么鬼话,友美酱!友美酱!!」
跪黑男前的友美从方才就像被逼含那男的啥,不知怎手脚渐缩,现已只剩头加躯干。我眼瞎了么。
「友美酱!搞什么!快离那男的远点!!」
友美似听不见,毫无动静。细看唯嘴角,像在啾啾吸。就这么看下去,友美身越细越短。如内里被吸出。
「快逃啊!快点!」
说了静流仍瞪那黑影男与渐缩友美,不动。
「怎么办!怎么办!?啊!?」
含黑男那物的友美酱只剩头了。只剩头……在男胯间……。啊不止,头也渐瘪。友美头如气球漏气般瘪小……。岂有此理!真被黑男鸡鸡吸进去了!不会吧!?
被吸尽内里的友美头贴那性器如剩层皮,终也咕噜被吸没。
「怎么……这种事……」
我们眼前,友美酱被眼前黑男性器全吸没。
这样不行。拼力站起想逃。总之去哪都好。哪怕远点。没走三步,黑影又立眼前。我力一泄坐地。
「呀——别过来!」
扭脸,手推眼前男。本意如此,手触男只传黏贴感,男不动。不知裸否穿衣否,只知触感极糟。头似被抓,脸猛给拽向影中。
眼前黑男性器逼近,压我脸。见那漆黑前端渗白浊,随即劈啪射了我脸。
就在此刻,从友美被吞噬的洞穴中吐出的液体,无疑是,那个……精液。那么,被吞噬到里面的友美怎么样了呢?从脸上滴落的白色液体中,混杂着几缕眼熟颜色的发丝。但很快,它就融化并融入了白色的液体中。
怎……怎么会!?
那紧绷发黑的性器强行侵入我的口中,那液体,这次径直灌入喉咙深处。难道,这令人作呕的黏稠液体,就是刚才还在一起的友美吗?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但是,那么,消失在那个黑色男人性器里的友美,到底去了哪里?不要,不要,我受够了,不要想这些。
男人抓住我的双臂将我拉起。已经失去反抗气力的我,只能任由摆布。男人漆黑的视线仿佛要刺穿我般瞪视着我。从那漆黑的脸上,似乎散发出更加漆黑的光芒,仿佛要夺走我体内的什么东西。
从被抓住的双臂和双脚尖端,感觉逐渐消失。身体似乎渐渐变轻了。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厌恶的感觉也逐渐淡去,对眼前的男人也不再感到害怕。我到底怎么了?虽然动不了也看不见,但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也许早点这么做就好了。我的体内仿佛空空如也,充满了空气,但不知为何感觉很舒服。现在压在我脸上的,一定是那根黑色的性器吧。明明刚才还那么厌恶,现在却觉得无所谓了。不,甚至觉得,很渴望。希望它进入我的体内。这份心意似乎被察觉了,那根沾满白色液体、湿漉漉的漆黑之物,正试图进入我的口中。
吱嘎,吱嘎,吱嘎,噗嗤。
咦,我的嘴巴会发出这种声音吗?算了,虽然搞不清楚,但我知道那根紧绷的黑色肉棒正在填满我的口腔。但我既无法张开嘴,也无法闭上,连舌头也动不了。我脸上开着的洞,只能任由肉棒撑开并贯穿。就这样,向内、再向内,插入到身体深处附近的性器,传来阵阵悸动。啊!要被射精了。空空如也的我,将要被曾是友美的精液射满。
噗嗤!哗啦!
精液喷射的声音在我空荡荡的体内回荡,仿佛真的听到了这样的声音。然后,我的体内被温暖地填满。如果是这种感觉,那么,就这样一直,成为只被射精的袋子也没关系。只被包裹的感觉所填满,我的意识,最后如此想到。
三.静流
这种事真的会发生吗。虽然我带来的书是真正的古书,诅咒仪式也相当简化,材料也是手头有什么就用什么凑合,但我并没有胡来啊。到底召唤出了什么东西呢?似乎是相当低等的东西,但正因为如此,感觉很难沟通,也很麻烦啊。
嗯,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真是走投无路了。正常情况下,这一定是在做梦吧,但异常地真实,不,要说不可能的话,没有比这更不可能的事了。
在我眼前,友美被吸入了像黑色影子般的人形中。而且还是叼着类似男性生殖器的东西,被那样吸走,一点点地,萎缩着,最后什么都没留下,消失在了其中。而且……被吸入消失的友美,竟然,被变成了精液……从黑色影子的性器中吐出的白色黏稠液体,那真的是刚才还在一起的朋友吗?
但是,如果说难以置信的话,现在,就在那里发生的事情——真由子似乎想逃跑,但根本逃不掉——正是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被抓住双臂,以被抬起的姿势瘫软着的真由子,她的手指像粘连一样消失不见了,皮肤变得异常光滑,变成了不像人类的质感。脚部也同样变成了简单形状的、像用空气吹胀的玩偶一样。仿佛没有重量般被抱起的真由子,被将那黑色的性器放入她脸的中心——也就是嘴——的洞里,她也毫无反应,任由摆布。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真由子的脸,或者说整个头部,看起来已经不像人类了。和手脚一样,是光滑质感的、像用空气吹胀的小沙滩球。上面仿佛印着真由子的眼睛和头发。而代替嘴巴的空洞,也就是,黑色性器插入其中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充气娃娃在进行口交。
“真、真由子?”
我试着呼唤她。但是,如预料般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湿润的性器,在勉强保留着真由子轮廓的空气玩偶中摩擦的,吱嘎、噗嗤、咕啾的声音传回来。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而且,从被做成了充气娃娃的——只能这么认为的——真由子口中,被哧溜拔出的性器上,流淌着白色浑浊的半透明精液,黏糊糊地顺着玩偶表面流下。那流下的精液,是友美吗?
如果是梦的话,怎样才能醒来呢?但是,如果不是梦呢?下一个目标是我,还是布由……布由呢?她站在稍远的地方,双手紧紧握拳僵立着。她因为不太情愿,所以没有参加这个诅咒游戏,但好像也被卷进来了。如果只有举行仪式的人才会受到惩罚就好了,如果我来承受,布由或许就能平安无事。或者,如果一切结束,友美和真由子也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恢复原状……毕竟,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是我,我必须想办法解决。没关系,只要坚定意志去面对,一定能想办法解决的。为了不迷失自我,要牢牢地,牢牢地……。
就在这样想的瞬间,脚下有什么黑色黏滑的东西爬了上来!咦!?这是什么,和刚才不一样!?我一直以为黑色影子因为是人的形状,所以只能做出人类的动作。
双脚被黑影覆盖,无法动弹。从那黑影中,仿佛延伸出来般,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笼罩下来的人形。双臂也被从两侧按住,完全无法自由活动了。不行,冷静,冷静……。
束缚着双脚的影子动了,猛地抬起我的脚向两边分开。我以膝盖弯曲、仿佛被抱在怀中的姿势,被强行打开了双腿。然后,我面前的黑色影子,一根巨大的阴茎正勃起着,抵在了我的股间。
忍耐……要忍耐。只要不放弃就没问题!我这样想着,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凌辱。
但是,我的预想落空了。那黑色影子的头部部分凑近眼前,有什么东西伸出来,侵入了我的口中。它在口腔内四处舔舐搅动,感觉像是膨胀到塞满了嘴,然后向喉咙深处喷射出温热的液体。
“呜!……!”
无法吐出,被射出的精液流入了我的体内。双脚和嘴巴被夹住,身体悬空般僵硬着。无可奈何,但情况依然是只能忍受。上下左右被束缚,而前方,那根巨大的黑色阴茎随时可能进入我的体内。而且,还有。
!!完全没有意识到,毫无防备的后方,也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侵入我的肛门。
嘴巴一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一根细棒般的东西顺滑地进入了我的肛门。接着,突然急剧地膨胀起来,肛门被撑得快要裂开。
“!!!!”
肛门内部,被毫不留情地侵入着。然后。
噗嗤。肛门里面,那种地方,被射入了精液,曾是友美的液体。
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被射入肠道,我的肛门被反复不断地侵犯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喉咙和直肠被持续侵犯、持续射精,在朦胧的意识中,我拼命忍耐着,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坚持。没关系,只要意志不崩溃,一定能坚持住。而且,总有一天会结束的。
然而,我的这个想法,被轻易地,从物理上摧毁了。
从进入口中的黑色影子里,哧溜一下伸出两根细管般的东西,然后直接滑入了我的耳孔。
“!?”
刺破鼓膜,穿过柔软的部分,直达大脑的那东西,在脑内猛烈地喷射出精液。
啊……啊……精液……精液……我的体内被精液填满……我的心,被射入大脑的精液,轻易地、彻底地侵犯了。
漂浮在溢出的精液中的大脑。表面也渗透着精液,变得软塌塌的,已经是一块浸满精液、无法进行任何思考的海绵了。思考停止了,剩下的只有追求性欲的动物机能。
被抚摸股间的黑色性器刺激着,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被女性器官分泌的爱液弄得湿漉漉的黑色性器插入体内时,我更加激烈地扭动腰肢,变成了只被追求快感的性欲支配的肉块。失去了人心的这种行为,持续到紧贴子宫口的性器,将乳白色的精液,注入子宫为止。
四.布由
真厉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友美、真由子和静流三人进行的诅咒仪式,最终给她们本人带来了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灾厄(?),并且现在仍在持续进行中。原本是静流说想对朋友在恋爱问题上搞点小报复,我就顺势诱导她去施加诅咒。暗中让那本据说很灵验的诅咒古书落入她手中的也是我。而且,我还写了仪式步骤的翻译备忘录附在上面。静流和其他人都肯定没理解所写内容是用来做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是设计成会反噬咏唱者本人的。真是,笨蛋。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虽然一开始把她们三个当朋友,但她们把我当跑腿的,拿我的性格开玩笑,只在考试前才说好话利用我,总之,我只是想报复一下而已。当然我也知道分寸,不会做那种致命的事。把这么淫乱的内容作为诅咒,倒是意料之外……。如果按照我写的步骤,应该只是大约一刻钟左右,主要陷入幻觉、幻听之类的精神混乱,而且时间久了就会恢复原状,这种程度的诅咒才对。
是我在哪里弄错了,还是她们没有按照备忘录进行仪式,以不可能的概率招来了更高等级的结果。无论如何,现在眼前展开的景象,不是我意图中的,这一点是肯定的。
可是怎么看,这都是物理上,或者说超物理上生效了吧。友美被召唤出的魔物(大概是淫魔吧)吸进去变成了精液。真由子像是被抽走灵魂只剩皮囊的人偶一样任人玩弄。那应该是以充气娃娃为原型的吧。静流被拘束吊在半空,前后都被淫魔凌辱着,不过好像还勉强撑得住。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虽说出乎预料,那三个人因为自己的诅咒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但连我都被囚禁在这个空间里,说明对象或许不是特定的人,而是降下诅咒给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那可有点,不是闹着玩的了。得趁现在想办法对策才行……。比起纠结究竟哪里搞错了,如今只能想办法从这儿脱身,或者让淫魔回去。幸好,诅咒之书就摊开在简易魔方阵旁边,趁淫魔制住静流的时候,只能想办法查查看了。
可是,拿到书的那一瞬,我哑然了。摊开的页面上牢牢沾着精液。光这样我还能忍着翻页,但沾了精液的地方变黑变色,写的内容根本读不出来了。
「咕……、怎么会这样!?」
不止摊开的页面,几乎全部页面都渗进了精液,文字被涂黑了。简直像在审查不利内容不让人看一样。总之,唯一的办法被断了,剩下就……对,只能求神保佑了。
指望把那三人吃干抹净满意回去,或者召唤有时间限制,再或者察觉异变的驱魔师赶来。又不是奇幻小说,我不觉得会有这么方便的展开,但我的力量已经无能为力了。一边一点点后退,想离玩弄静流和真由子的淫魔们远点。那不知长了几只眼的黑色影子般的淫魔,难道没有死角吗,它似乎察觉到想离开的我,一瞬间就出现在面前,像要压上来般挡住去路。
「……!」
黑乎乎的淫魔阴茎逼近我。能做的只有别过脸。紧紧闭眼,想着淫魔的阴茎会进到嘴里,还是我自己被吞掉,或者发生更难以想象的事……。但奇怪的是什么都没发生。轻轻睁眼,看见方才正要袭击我的淫魔,像要碰我又被看不见的东西弹开般往后退。
「咦?……这是,到底?」
到底怎么了。应该没特别施加防御术式……。啊,想起胸前挂的银色法里克护符(驱魔饰物)。
「是这个吗。确实是类似古代欧洲的护身符,不过」
顺便说这护符是以勃起的男性生殖器为原型做的。说正好贴合这状况也确实贴合呢。
战战兢兢往前迈。于是,我前进淫魔就后退。
得救了!虽不算解决办法,但暂时能靠这个争取时间。
安心下来,也生出余裕细细观察周围。起初以为只有一只的淫魔,现在看有五只。但地面的影子全都连在一起,或许人型本身就像能随意增加的触手。
想到自己不会受伤害,就想试试有点大胆的事。简直错觉自己成了淫魔们的主人般。
「真由子酱,还好吗?看来挺享受嘛」
边走近真由子边搭话。虽叫了真由子,但那勉强算有人形的轮廓,不如说更像带手脚和头的气球。从指尖到脚尖,泛着乙烯基或皮般的滑溜光泽的充气人偶。有点发闷的粉色莫名很下流。省略了腰身和凹凸的玩具般头和身体,可裆部和嘴那儿却大大开着接纳男人的洞,实在滑稽。也就是说只要有插阴茎的洞什么都行吧?
「反正,不多开几个洞吗?看肚子正中间空着呢」
无意识地自言自语,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真由子充气人偶腹部、肚脐附近像唰地裂开,下一瞬,圆圆适中大小——当然是插那玩意儿适中的大小——的洞噗地出现了。
哇。这……好玩——。不是我的力量,是我说的话碰巧作为诅咒的延伸生效了吧,肯定。
「肚子正中间长性器,多变态啊。喂真由子」
把手指伸进刚开的肚脐洞里玩。滑溜或黏糊之类的触感。
「喂。听得到吗?摆这蠢脸打算嘲笑我?」
真由子的头像小沙滩球。嘴那儿直接是洞大大开着,眼却只是印刷般,浮不出任何表情。用双手抓那像灌了气的乙烯基触感的东西,用手指咕叽咕叽按那印刷的眼。
「瞧,又看不见又不痛对吧?挂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也没用吧——?这儿也变成下流洞怎么样?」
呜呼呼。那么,会怎样呢。
不久,手指按着的眼印刷唰地裂开,化成带粉色内壁的洞。那与其说眼珠所在的洞,不如说因洞形和周围褶皱般皱巴巴,看着像女阴。也就是小穴。请想象头上本该长眼的位置横着排两个小穴。那真是无以言表的怪异淫秽,且滑稽。
「啊哈……。啊哈哈哈哈!那个,绝了,真由子!」
几乎整张脸被插阴茎的洞占据的淫秽玩具。看到变成那样的真由子,我有点失控了。
「我要是有鸡巴,就把你脸上洞全捅进去,可惜了」
「再多再多,你身体全是洞就好了。对,屁股洞当然该有,有肚脐的话腋下开洞也不奇怪。还有,手脚尖也能用吧。当然女孩子嘛,乳头不能省。然后……对,有眼有嘴的话耳洞也能插鸡巴哟」
当然说「就好了」就等于那儿变洞。屁股、腋下、手、脚、乳头、耳朵眼见着生出像性器的洞,做成到处能插的洞满布的充气娃娃。
「差不多这样吧,啊,反正你头里空荡荡的吧。那,这儿也拿来当鸡巴用吧」
说着紧紧攥头顶。头顶也生出像性器的洞,这代替脑子的灌气皮袋,眼、嘴、耳都开了下流洞,彻头彻尾的性处理玩具。
「我在这你玩不痛快呢」
「来,随你用那些洞玩个够。洞那么多到底能几P啊,好看哟」
我离开那,淫魔黑影立刻围住真由子娃娃。有像样人型从胯下屹立阴茎状突起的,有简化到连棒状人般手脚都没的,有只像触手扭动翻滚的,各式各样。目的只有一个,把阴茎或触手前端插进娃娃开的洞。那,胯间、屁股、两乳头、腋下、手脚尖,一根阴茎插入,刚拔出立刻另根插入,或两根硬挤进歪扭变形的娃娃洞。若是人体,会折断、扯裂、压烂的不可理喻姿势被持续侵犯。为插肚脐洞躯干被拧过九十度,胸往后仰到贴背。手脚被拉扯拧曲,全朝莫名方向。小面积上两眼、嘴、两耳、头顶开了洞的娃娃头,不停所有洞被插,那性处理皮袋从各方向被捅、拉、压、拧,用到认不出原样。
时而洞里被射精,看出阴茎触手一抽一抽送精液。不久装不下的精液从洞周溢出,在充气娃娃滑皮上黏糊流下,添了更下流的油光。
瞥着被淫魔玩弄已不成人力形只剩精布袋的真由子,看向仍拘束着、保住人形被持续侵犯的静流。
「静流,你有这SM癖好?绑着舒服得哼哼呢」
从被盖住整张脸般侵犯的静流那儿没回音。
「啥,无视?无趣呢」
我靠太近淫魔会离,就稍拉开距离眺静流被犯样。被黑绳般影子全身绑,张开手脚吊起,下半身前后夹密着淫魔犯,脸被粗阴茎满口插,耳洞也伸进黑触手般东西。呼呼,这孩子,配合淫魔阴茎顶撞节奏自己扭腰呢。就算打她也终归受性欲支配的淫乱生物呗。可搭话没反应,只扭腰被犯的木偶,无趣。
「呐,静流。你或许舒服,我这头无聊哟。那样任身被犯的事儿飞机杯也能做。对,你合适当飞机杯。披人皮的飞机杯。那皮脱了露本性看看呀」
呼呼呼呼呼。那么,会怎样呢。像真由子变娃娃般,变等身大飞机杯吗。
静流身子像暂无事持续被犯,稍带粉,随即透亮透明。顿时,拘束缝隙露出的身黏糊溶出流下,我也吓一跳。
「呀!啥?恶心!」
变粉胶状的静流身不停黏糊溶落,终全溶消。本来看似消了,淫魔阴茎还在那儿犯什么。细看,大半溶落静流身原处,芯那儿留怪形物,正犯它。泛粉光泽、塑成性器般带洞的,啊哈哈哈,无疑是飞机杯。不止一个,几个缠错综黏,从静流小穴尖到脑顶,像飞机杯雕塑般露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静流一半由飞机杯构成』那儿哟。杰作呢!剩的一半溶消的是啥呢嗳」
即便已化为粉色扭曲的块状,仍被不断侵犯的模样既可悲又滑稽,与一旁作为灌满空气和精液的皮袋持续被侵犯的真由子形成的对比更显讽刺。
「你们既然关系这么好,就一起被玩弄吧。静流那边不是还有很多没用过的洞吗?」
束缚静流的黑色绳状淫魔触手,钻入自慰套的孔洞,将纠缠在一起的自慰套逐个剥离。原本就光滑湿滑的自慰套,转眼间便将构成静流核心的自慰套拆散,就这样「噗嗤」一声嵌入了人偶真由子身上张开的孔洞。与人偶合为一体的无数自慰套,鼓胀着展示其性器,化为了精液袋的一部分。
「果然很相配呢,你们。就这样永远当玩具待着吧。」
……话虽如此,总不能一直这样傻傻地盯着这场淫行看。纵使淫魔、精液、人偶和自慰套状态的她们已失去时间感,但我还有,若继续待在这种空间,精神迟早会崩溃。必须想办法结束这诅咒,或是联系外界。我调动所有已知知识,开始思考对策。
首先,诅咒要成立。但这次——噗滋——施术者甚至不知道对象就是自己——咕滋——被施加的诅咒,术者——滋滋——自然无从知晓。或者,是否存在——啾噗——让诅咒无效的——咻咻——条件?与外界——滋纽——的联系,取决于制造出这结界的——滋噗滋噗——淫魔——咕噜咕噜——也就是说……啊,真吵。——啾噗——取决于召唤术者的——啪啪啪——能力。但是——咕滋噗——那三人竟能制造出如此——啾滋——难以置信的——噗滋噗滋——强力封印?无论如何——噗滋——那——噗滋——书——噗滋——已经丢失了——咻——真痛——啪嗒——心呢……。
吵死了!!根本没法集中思考!无数淫魔的阴茎和触手侵犯着人偶和自慰套,内外射精的声音吵得无法思考。或者说,这空间里除了我之外的声源就只有这些了。
我走向被侵犯的玩具——由真由子和静流构成的精液袋,俯视着它们。淫魔们见我靠近便灵巧地避开。这是颈上护身符的效果。
「这坨肮脏的肉块竟敢!哼,连肉都算不上吧,是皮和软塌塌的油脂吗?」
「你们以为我为了谁在这么辛苦!嗯!?真是的!」
说着,我狠狠踩向脚边瘫软的人偶头部。
噗咻!
它并未破裂,而是带着适度的弹性「啪」地扁平下去。
「啊……!好脏!」
扁平的人偶头部里喷出的精液像水枪般溅到我脸上。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用手擦拭,而是掏出手帕擦拭。这几秒钟是致命的。顺着脸颊流下的精液滴到颈间,沾上了挂在脖子上的银质护身符。沾上精液的护身符,从接触点开始迅速腐蚀发黑溶解。转眼间便失去原形,化为黑色块状。这精液,如同诅咒之书一样,对维持这空间具有敌意的存在会像酸性毒药般起作用。毫无疑问,这护身符已失去效力。也就是说,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断了。
「……!该死!该死!怎么会这样!!」
咒骂着与少女身份不符的话语,我向后退去。周围不见淫魔踪影……没有!?瞬间,后背撞上了什么。回头一看,是足以俯视我的巨大淫魔身影。岂能被这种家伙侵犯!然而,试图逃跑的我双肩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感受到逼近的气息,我抬头望去,只见淫魔人形头部正大大地、大大地张开嘴。唔!未等我出声,那张嘴已将我的头吞入。想干什么!?被没有牙齿和舌头的淫魔之口吞入头部的我,就这样被从两侧抓住,倒吊着提了起来。等、等、等一下这是要干嘛!?接着,整个身体从口中「滋溜」一声被吞入体内。
不、不会吧,难道……!不对!那不是诅咒的咒语!我才不要变成那样!!
被吞入淫魔体内的我,被紧紧贴在漆黑的内壁上,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明明应被倒吊囚禁在漆黑密闭的空间里,却丝毫不觉痛苦,甚至能呼吸,不仅如此,还渐渐感到舒适起来……回过神来,我的性器、肛门和口中已有东西侵入。充满阴道、肛门和喉咙的异物,并非带来痛苦,而是以一种仿佛我正在融化被吸走的奇妙快感将我填满。最终,我感到体内的一切正从体表被吸走,身体不断缩小压缩,意识逐渐消散。
若有人从外部客观观察我临终的模样,定会如此描述:
将布由从头倒吊吞入的淫魔,变成了布由身形清晰浮现的黑色人形阴影。但不久,那隆起便缓缓缩小,变得如同从未容纳过任何东西般平坦。然而,布由被吞入的证据很快以另一种形式显现。在吞入布由而鼓起的部位稍下方,即人类臀部所在的位置,「噗」地微微隆起,中心开了个小洞。洞中露出褐色块状物的一角。这正是要排泄刚刚吞入消化之物吧。虽略显过早,但这不过是模仿消化、吸收、排泄的形式,速度本身应不成问题。若这是排泄行为,那么被肛门缓缓挤出的褐色排泄物,便是被吸尽所有养分、仅剩残渣的布由的最终形态。毫无杂质、百分之百由布由构成的粪便。也就是说,屎。
肛门大大张开,粪便的头部「噗噜」一声冒出。若被从头吞入的布由就这样被排出,那这正是由布由的头部构成的粪便。但其中已无布由的影子。一切被吸尽,将无用的残渣紧紧压缩而成的褐色固体而已。被从肛门排出、化为粪便的布由,头部「吧嗒」一声触地,随后排出的身体部分如盘蜷般落下。排泄轻易结束,地上留下一条又长又粗、扭曲成圆形的粪便。那是布由过往生命的全部——不仅是身体,知识、经验、梦想、希望皆被吸夺殆尽后剩下的残渣。但其中已无任何能证明曾是布由的痕迹,只是一坨屎。
排泄完毕的淫魔转身,将胯间挺立的阴茎对准地上的粪便。不久,大量精液从阴茎「噗咻」一声射向粪便。浇在粪便上的白色粘稠液体,正是刚刚被吸收的布由所制成的精液,浓缩了她全部存在制成的精液精华。化为粪便的残渣布由,被化为精液的自己侵犯玷污,而化为精液的她,毫无意义地仅被射在一坨屎上,完成了使命。
诅咒的无限循环就此终结,结界解除,淫魔离去的房间里,只剩下被反复使用、精液溢出的自慰套套满各处的淫秽人偶,以及一条淋满浓稠精液的又长又粗的粪便。
「怎么会是这种结局!啊——真是的,该死!」
……啊,又说出「该死」了。这算什么事呢。
诅咒人类遍体鳞伤
ヒトを呪って穴だらけ
使用魔法的话,什么都办得到。但一旦用了魔法,无论做什么都会变得理所当然。这个分寸的拿捏可真难啊。
这次我尝试了全程以受害者视角、并且中途不断切换人物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写法,不知是否顺利达成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