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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的水牢

みずきちゃんの水牢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本篇短篇小说基于插画『みずきちゃん的水牢(illust/64204554)』创作。请结合插画一同欣赏。
水希的乳胶水牢

那是夏季大赛也告一段落,明天起社团活动也将暂停的某个暑假的日子。
"我想请水希酱穿上这个,进入水牢。"
我将一块皮革制品咚地放在篠原水希 ( しのはら みずき)面前,玄野恭子 ( くろの きょうこ)就像这是理所当然一般宣告道。
恭子是我的青梅竹马兼同班同学。
我们初次相遇是在小学时,本地的游泳俱乐部。得知她是那家俱乐部的老板——不,是县内经营多家公司的企业集团老板的千金,那是后 ( のち)来之事了。只是当时,我只是为那长长的黑发、端正的容貌、白皙的肌肤以及舒展优美的泳姿而着迷。
那份印象,即便到了彼此都成为中学生的现在也未曾改变。我进了公立中学,将竞技重心放在了社团活动上,夏天晒得黝黑之后,恭子也依然保持着白皙细腻的肌肤。
即便如此,大赛的成绩却总是胜我一筹,心情有点复杂。
唉,其实平日里在室内泳池训练、在全国中学体育大会上位列顶级的许多选手,也像恭子一样不怎么晒黑。
话虽如此,不炫耀那般优越环境的随和、以及资产家子女特有的从容大度也是恭子的魅力所在。
而缺点则是,多少有些天马行空。
"这、穿上这个进、进水牢……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哦。"
对不明所以询问的我,恭子坦然地答道,并展示了一张插图。
画得真好啊。不只游泳,原来还有这种特长。
不,不对。问题是插图上描绘的内容。


整体而言,是一个从头覆盖到脚的茶色全身套装。从颜色和质感来看,眼前的皮革块大概就是那套装吧。
那个穿着全身套装的女孩——大概是我——被手脚嵌入挖在地面上的方形洞穴壁中拘束着。
"这、也就是说,让我变成这样?"
"没错。给水希酱穿上这件拘束套装,埋入地下墙壁里拘束起来,然后往里面灌满水哦。"
"可、可是那样做的话,呼吸会……"
"没关系啦,你看这里。"
听她一说看向插图,上面画着的我口鼻位置插入了软管和导管,连接着某个神秘的装置。
"看,用鼻子的软管也能呼吸,嘴里的导管既能进食也能补水。胯下的软管和导管也能处理排泄,所以待一辈子也没问题哦。"
"不不……可是,怎么可能……"
实在难以相信这是可以实现的。但话说回来,以恭子家的财力,感觉什么都能办到。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恭子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呃……这个有点……"
"不愿意?但是,我想这么做。"
恭子打断了试图用僵硬笑容拒绝的我的话。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我想让水希酱,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呀。"
"诶……?"
"我呢,一直很喜欢水希酱……不,不仅如此。我可能一直嫉妒着水希酱。"
这很意外。说起来,该嫉妒的应该是我才对。
"不,没这回事……"
我这样告诉她后,恭子摇了摇头,用白鱼般的手指触碰了我的脸颊。
"可爱的脸蛋、亲切的笑容、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男孩子气的短发……全都是我没有的东西。嗯,不止是外表……"
说着,恭子移动了手指。从脸颊滑向颈侧。
"咿……"
一阵令人战栗的感觉让我发出小小的悲鸣,手指移向了夏季制服白色水手领的肩膀处。
"作为竞技者,明明环境绝算不上优越,水希酱却总是紧紧跟在我身后……恐怕今后,如果被游泳强校高中看中,得到了和我相同的环境,你就会轻易超越我。超越我,去到我的手无法触及的地方。所以……"
这时,她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恭子向我投来妖异的视线。
"我要把水希酱拘束到无法动弹,关进水牢,变成我的东西。"
"等、等等……"
感受到恭子眼中难以言喻的恐惧,颤抖着想要挣脱挥开手的我,被恭子嘎吱一声牢牢按住。
"不等哦……不如说,已经开始了呢。"
"诶……?"
"刚才,你喝了茶吃了点心对吧?"
"嗯、嗯……"
"水希酱和我,原本肌肉力量应该相差不大,可为什么仅仅被抓住肩膀就逃不掉,想想原因?"
"难、难道说……"
"呵呵,是让身体使不上力的药……别担心,不会让你睡着的,所以也能好好享受被拘束的过程哦。"
恭子眯起眼笑着这么说的时候,身体完全失去力气的我倒向她怀中,被她拥抱支撑着。


失去力量、彻底瘫软的我,制服被两名服侍恭子的女仆协力脱下。
(不要,停下……)
因被他人剥去衣物的羞耻感而想要恳求,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从完全松弛微张的口中,发出"啊—、啊—"的细小呻吟。
不,或许那连呻吟都算不上。或许只是松弛的声带被空气通过的声音传入耳中。
据恭子说,我被下的药似乎不同于一般的肌肉松弛剂。作用于大脑的运动皮层,干扰运动神经……。
复杂的东西我不懂,但总之是种让大脑指令无法传达到肌肉的药,据说不会妨碍心脏、呼吸和内脏的活动。
总之,因为那药而动弹不得的我被剥得一丝不挂,女仆们开始给我安装器具。
没错,器具。
在穿上皮革全身套装之前,我被迫安装上了插图中那些连接软管和导管的器具。
首先是鼻子。
"这孩子有护士资格,而且接受过这种处理的培训哦。所以请放心。"
恭子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说道,但该对什么放心呢?
不明所以中,女仆将涂满润滑啫喱的透明软管插入了我的鼻孔。
"啊呜……"
好痛,我想,但那只是一瞬间。或许润滑啫喱里也混入了麻醉剂,之后只感到异物通过鼻腔深处的不适感。
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会儿后,软管前端大概到达了喉咙吧。女仆将我那微张的嘴大大撑开,插入了一把仿佛剪刀变形而成的钳子,用它夹住软管前端插入了喉咙深处。
接着从另一个鼻孔插入的软管也同样插入了气道,并用粉红色的柔软粘土——后来得知那叫生物腻子——填满了缝隙。
"水希酱,试着发出声音看看。"
这时恭子这样说道。
(什么意思?)
带着这个疑问试着出声。
"咝——……"
只发出了空气通过细软管的声音。
"很好,软管好像绕过了声带呢。"
也就是说,因为软管被深深插入气道,缝隙被生物腻子填满,空气不再通过声带了。
(怎、怎么会……)
愕然低语的声音,也只变成了咝咝的细微声响。
(不,不要这样!)
即使想要抵抗,因为药效,手脚连一丝都动弹不得。
在此期间,女仆将一个贯穿了导管的皮革包裹的圆球拧入了我的口中。
"咝——……"
刚要发出悲鸣,却又只成了空气通过的声响,这时,随着占据口腔的皮革包裹圆球的推动,导管侵入了食道。
也就是说,这样一来嘴巴和舌头也被绕过去了。
接着女仆在鼻子的软管和带皮革包裹圆球的导管上安装了像是阀门或喷口之类的金属件,又往耳孔里拧进了什么东西。
这样一来,能听到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但并非完全听不见。
"请把腿分开。"
女仆的嘴唇动了动,隐约听到的瞬间,另一名女仆和同伴一起将我的腿掰成了M字型。
(住手!)
即使抗议也发不出声音。
即使想要手脚用力反抗,也丝毫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好羞耻。好羞耻)
但是,无能为力。
这样的我,胯下迫近了手持一件器具的女仆,那器具前端像是装有橡胶细棒。
"尿道用的排泄管理器具。在绕过尿道这点上和鼻子的呼吸管理器具相同,但这个可以通过前端膨胀气囊,固定在膀胱内部哦。"
恭子的话语,煽动着我的恐惧。
(不要。住手)
然而,不成声的抗议,无法传入恭子她们的耳中。
不,即使传入,恐怕也不会被接受吧。从现在的恭子身上,我能感受到那份觉悟和确信。
而这,让我放弃了。
让我放弃,夺走了我抵抗的意志。
"不疼这点,从鼻子的插管就该明白了吧?"
放弃了的我,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所以,安心吧。"
听到她这么说,这次稍微安心了些。尽管明知前方等待着的是骇人的完全拘束、完全管理的地狱。
尿道口,被器具插入了。
(啊、啊、啊……)
一瞬间的疼痛。那后 ( ご)随之而来的不适感,生出一种瘙痒般的感觉。
(这是……这种感觉是……)
"是性快感哦。"
恭子道破了那种感觉的真面目。
"仿佛是汇集了女孩子快感神经而形成的器官,阴蒂……平时被包皮覆盖,即使性兴奋时露脸的也只有小豆粒般大小,但实际上它像环绕尿道一样,广泛地扎根着。"
也就是说,因为尿道被异物插入,刺激到了那些根部。
实际上,被骗着喝下的茶和点心里,也混入了让女孩子身体变得更敏感的药,但我还不知道这件事。
(啊、怎么会……啊啊)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一边被提升着性快感,一边继续被安装着尿道器具。
膀胱内的气囊被膨胀,器具被固定住了。从尿道口略微露出的软管前端,安装了和鼻子那边相似的喷口。
然后开始了最后,也是最残酷的器具安装。
(噫……!)
看到女仆手中过于凶恶的器具,我用无法说话的嘴发出了悲鸣。
那粗细,约5厘米。长度,约15厘米。
外观似乎分为三部分,但实际上是一体的。而外侧部分大概是安装了类似于拧入口中的皮革包裹圆球那样的大型喷口吧。
(住手!那么粗的……会坏掉的!)
然而,我那不成声的恳求,不可能被听取。
(不要!求你了!)
在我发出咝咝空气通过声响的肛门上,被涂满润滑啫喱的器具抵住了。
(停下!别插入 ( はい)进来!)
然而――。
滋溜。
就这样,器具撬开了我的肛门。
“唔呵呵,惊讶吗?但听说人的肛门,如果括约肌松弛的话,可以扩张到近10厘米直径呢。这样的器具,轻易就能插入哦。”
真的是这样吗?不,实际上我的肛门,轻易就把器具吞了进去。只能相信了。
“尿道排泄管理器具的固定,只是在膀胱内膨胀气囊而已,但肛门排泄管理器具要膨胀三个部位来固定哦。”
在恭子的话语结束之前,肛门内部的膨胀就开始了。
(啊、啊……)
正因此痛苦挣扎期间,内部被噗噗地膨胀起来。这样一来,再也无法取出器具了。
接着,分为三部分的中间,恰好是肛门括约肌收紧的部分。
(啊、呀、啊……)
那里被扩张般地膨胀,又是一阵痛苦。
然后,最后从内外夹住括约肌,为了让器具紧密贴合不留缝隙,肛门外侧的部分也被膨胀,终于完成了器具的安装。
那种异物感、压迫感,非同寻常。即便把鼻子、嘴巴、耳朵,还有尿道的不适感全部加起来,似乎也赶不上肛门的这种感觉。
以如此强烈的存在感,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撬开了我的屁眼,扩张、封印并占领了它。
但是,对我的残酷处置,并未就此结束。至今为止的器具安装,终究只是束缚的准备而已。
“唔呵呵……呼吸、进食、排泄管理器具的准备已经就绪了。接下来终于要穿束身衣了哦。”
正当我因排泄管理器具的存在感而发出无声的呻吟痛苦挣扎时,恭子愉快地开口说道。
于是,女仆拿起了皮革束身衣。
摊开来看,它与看插图时的印象不同,并非完全一体成型。
大致上,束身衣本身是三分结构。
一个是颈部下,大概从锁骨延伸到肩部的长度,带颈枷的全头面具。第二个是袖口闭合形状的,手套一体的长袖紧身衣。然后第三个是,同样是脚尖闭合的,袜子一体的紧身裤。
还有短带复杂组合的束缚带。以及附带较长束缚带的,金属制背包。
异常之处在于,头部部件的鼻子、嘴巴、耳朵对应位置,安装着用于连接管嘴等的金属件。并且紧身裤的胯部是开放的,取而代之,在紧身衣的同一部位安装了带管嘴的盖板。
总之,当时的我,对那套装备本身――不愿去想里面就是我自己的身体――即使没有内容物,也硬挺厚重得足以自立,让我浑身发抖。
(不、不要……)
颤抖的我面前,女仆手拿紧身裤逼近。
(求求你……停下……)
明知无法传达,却还是忍不住恳求。
当然,无法传达的恳求,也不可能被听取。
(咿……!)
冰冷的皮革触碰到脚尖。但是,完全松弛的身体,无法做出反应。
脚踝、小腿、腿肚。我的腿一点点被塞进皮革紧身裤里。
膝盖、大腿。几乎没有弹性的皮革,紧贴我的腿,逐渐上拉的速度变慢了。
大概,感觉制作时没有留出尺寸余地。要么正好符合我身体的实际尺寸,要么可能略微偏小吧。
如此紧绷的皮革紧身裤,女仆们时而像移动腿部肌肉般摩擦着向上提,时而用力猛拉,给我穿上。
臀部被皮革包裹,在髋骨高度扣上钩扣后,我的脚尖正好收进设有金属环的尖端。
说实话,相当紧。即使药效过了身体恢复自由,加上皮革的硬度和厚度,恐怕连弯曲膝盖都很困难。
“现在明白了吗?给水月酱专用的束身衣,它本身就是严密的束缚具哦?”
不必她说,我也已经明白。
一旦被穿上这套束身衣,就意味着一切抵抗都将被封禁。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没有反抗束身衣穿戴的术 ( すべ)。
(啊……)
意识到这一点,我又放弃了。
在管理器具安装期间放弃、被剥夺抵抗意志的我,为此连抗议和恳求都停止了。
就这样一点点摧毁心灵,不仅肉体连精神的自由都被夺走,在不知这是恭子目的的情况下,我接受了被束缚的命运。
(已经,不行了……)
对于彻底放弃、连精神都松弛下来的我,束身衣的穿戴仍在继续。
紧身裤之后,是皮革长袖紧身衣。
大概是用来穿编绳的吧。从两侧开有无数小孔的前侧开口处伸进脚,被穿上。
如插图中描绘的那样,大概是为了将双臂固定在稍后上方进行束缚吧。本就按那种形状制成的袖子,和腿一样,被用力拉扯着,胳膊被塞进去。
“手指向中间聚拢,手掌收拢。”
在手腕即将放入部分被这样告知,照做后,手掌勉强通过了那里狭窄的部分。
然后,和脚尖一样,当指尖触碰到设有金属环的尖端时,肩膀被纳入了紧身衣。
这时,女仆用力按住紧身衣胯部安装的金属盖板,传来轻微的金属咬合声。
意识到盖板的管嘴与两个排泄管理器具的管嘴已连接时,皮革绳开始穿过开口两侧的孔。
紧、紧,每当那绳子被收紧,长袖紧身衣就将我勒紧。
紧、紧……。
从大腿根部正上方,到下腹部。
紧、紧……。
纤细的腰、腹部。从那里开始,勒得更紧了。
皮革束缚衣的其他部分,要么正好符合我的实际尺寸,要么只是稍微小一点。
但只有那里,大概是做得比实际尺寸小很多吧。随着编绳向上收紧,紧勒感和痛苦也随之加剧。
它延伸到巴斯克腰线、乳房下端,甚至开始限制胸廓的活动。
因此,无法鼓起胸部做深呼吸。
“嘶、嘶……”
对只能进行浅短呼吸的我的勒紧,还在继续。
大概是因为从被紧紧勒住的部位,肉被挤出来了吧。本以为做得稍大些的胸部部分,也被肉塞得满满当当。
巴斯克腰线以下被紧紧勒住,加上尺寸明显缩小,胸部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但此刻没有感慨的余地。
紧、紧……。
勒紧进一步进行,编绳终于完全闭合。
紧,绳端被打上死结,剩余部分被剪断。
(那样做的话,绳子就解不开了啊……)
刚这么想,便回忆起恭子的话。
“用鼻子的管子也能呼吸,嘴里的软管进食补水都没问题。胯部的管子和软管可以管理排泄,所以一辈子都能待在里面哦。”
也就是说,这辈子再也不会被脱掉皮革束缚衣了。所以,编绳解不开也没关系。
意识到这一点,我绝望了。
(因为,我已经,只能那样做了……)
被药物夺去了身体自由,无法做任何抵抗。被呼吸控制器具夺去了声音,无法抗议也无法恳求。
放弃了并接受被束缚的我,为自己找借口,连束缚将持续一生的事实也接受了。
所以,对皮革束缚衣最后的部件,带颈枷的全头面具的安装也不做抵抗。
啪地张开的口罩开口,逼近脸庞。
本该令人窒息的皮革气味,因绕过鼻子的管道而感觉不到。
脸,被口罩的开口吞噬了。
里面很暗。脸上没有任何开口,一片漆黑。
(好怕……)
但是,不抵抗。不抗议也不恳求。不,是做不到。
口罩内侧的皮革,触碰到了脸。
咔嗒。
鼻子和嘴巴器具的管嘴,连接到口罩的管嘴上。
短发被抚平,后脑勺也被禁锢在口罩里。
然后,和紧身衣一样,编绳的勒紧开始了。
紧、紧……。
不过,勒紧的方向是反的。从靠近头顶的位置,向下。
紧、紧……。
后脑勺被勒紧,皮革紧密贴合脸庞。
紧、紧……。
勒到颈背附近,下巴被用力抬起。
因此,被迫紧紧咬住塞进嘴里的皮革卷球。
紧。
编绳在最下端完全闭合后,脖子被坚硬的厚皮革固定住了。
啪嗒。
剪断多余编绳的声音听起来很大,大概是骨传导的缘故吧。
因为塞入耳道的耳塞和口罩硬厚的皮革,声音本身几乎听不见。
不,不仅听不见声音。
由于皮革紧紧贴合整个脸部,视野是一片漆黑,连眼睛是睁是闭都不知道。
鼻子被管道绕过,也闻不到气味。
口腔被皮革卷球占据,紧贴下颚的舌头,只能感受到皮革的味道。
因为覆盖全身、紧紧勒住的皮革束缚衣,什么也触摸不到。不仅如此,即使被抚摸程度,也察觉不到是否被人触碰。
被皮革束缚衣夺去了身体自由,五感也全部被剥夺了。
但是,即便如此处置仍未结束。
在带颈枷的口罩外又套上束缚带,脸和头被进一步勒紧。
被背上金属制背包――呼吸・进食・排泄管理器具的控制装置,束缚带被收紧固定。
但是,那时的我,已经不明白自己正在遭受什么。
那样的我,被女仆们抬起来。就那样被运走,放入地上豁然敞开的方形凹陷里。
那时,药效终于消退,身体能够用力了,但因坚硬厚重的皮革束缚衣,无法自由活动身体。
在那种状态下,我的胳膊和腿被插入凹陷墙壁上的圆孔,在孔的另一端,束身衣尖端的环被连接到钢骨上。
背包和头部的束缚带用皮带固定在墙壁的金属件上,丝毫动弹不得。
最后,各种管理器具通过软管、管道和电源线连接到控制装置,连女仆们离开凹陷都没察觉到。
凹陷的盖子被盖上,被置于无法察觉其下有我的状态,也无从知晓。
理解到自己被贬低到与恭子展示的插图相同的状态,是在一段时间之后。
“水月酱……”
当恭子的声音仿佛直接传入耳孔般响起时。
“明白了吗?瑞希现在已经是和插画里一样的状态了哦。我现在是通过塞进你耳朵的耳塞式耳机在跟你说话。”
(果然,是这样啊……)
那一刻,已经彻底放弃、绝望的我心中涌起的感慨仅此而已。

“现在肩膀被斜向后抬起、嵌进墙壁的部分承受着体重,可能有点痛,不过等水注满就会轻松了。”
也就是说,水的浮力会减轻那些部位承受的负荷。

“就像刚才说的,不用担心呼吸、进食和排泄的问题,心率、血压、呼吸频率和血氧浓度也都在持续监控,放心吧。”
听到她这么说,我真的放下心来——大概是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自己将被永远禁锢的事实。

水是不是已经开始注入了?我听到了某种低沉的、像是嗡嗡作响的声音。
不过,因为紧紧勒住的乳胶束缚衣紧贴着皮肤,水几乎渗不进来。由于乳胶本身的厚度,我也感觉不到什么凉意。

传来的低沉音质似乎有了些许变化,是水位达到耳朵高度了吗?
不知道。
不久后那声音也停止了,是水注满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
被剥夺了身体自由和五感、失去一切的我,已经什么都无法知晓了。



“呐,瑞希……”
恭子对这样的我说道。
“我们先来测试一下排泄管理装置吧。”
话音刚落,尿道的管子便微微振动起来。
紧接着,是膀胱一轻的感觉。
(啊呜……)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轻微的性兴奋,大概是因为振动的管子从内部刺激着阴蒂的根部吧。
混在茶和点心里、让女孩身体更敏感的药物——催情药的效果已经消退,但取而代之的是,呼吸管理装置正让我吸入新的催淫气体,这也起到了作用。不过,我并不知道这一点。
对于小便被强制吸走这件事我并不感到羞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我自己并不明白。

不久,小便吸完后,管子的振动停止了,随即,肛门的器具开始振动,像是交替工作。
但这次的目的,不仅仅是抽吸。
(难道……是灌肠!?)
温热的液体注入肠内的感觉,即使已被催淫气体侵蚀,仍让我感到惊慌。
(不要,这样不行!)
然而,强制灌肠并未停止。
“唔呼呼……瑞希,讨厌灌肠吗?”
这时能听到恭子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她监控着各项数据,察觉到了我的动摇吧。
“但是,不能中途停止哦。一旦开始,只要瑞希没有陷入危险状态,装置就会按照预先设定的程序运行下去。”
(啊……)
听到这句无情的话,我能做的,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无法抗议,也无法恳求。不,我甚至连想要这样做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我已经放弃、绝望,连被灌肠这件事也接受了。

“灌肠的量不会太多。但这套衣服没有弹性,所以应该会比平时更难受……你就尽量痛苦一下吧。”
正如她所说,注入一开始,痛苦便随之而来。
(好难受……好难受……)
随着灌肠液的注入,肚子从内部被挤压。然而,因为乳胶束缚衣从外部紧紧勒着,我无法鼓起肚子。
而且,在注入还没结束时,灌肠液就开始起效,排泄的欲望开始高涨起来。
(不要不要,已经到极限了!)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注入终于停止了。
但是,排泄欲望带来的痛苦并未改变。
(可是,可是,即使再痛苦……)
女孩子无法轻易地、在人前——即使没有被直接看到——排泄粪便。
因此,我用恢复了力气的括约肌,拼命夹紧肛门的器具,忍耐着。无论多么痛苦,即使肚子咕噜咕噜地绞痛,也继续忍耐。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排泄欲望越来越强烈。
很快,这种痛苦就超越了我那因放弃、绝望和催淫气体而变得脆弱的忍耐力。
(已经,不行了!)
或许,监控着各项数据和器具状态的恭子会知道我正在排泄吧。
(即便如此,也没关系了!)
我下定决心,放松了括约肌。
然而——。
(诶……?)
什么都没有发生。
腹部的痛苦和已达顶峰的排泄欲望,依然如故。
『排泄管理』
我再次深刻体会到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回想起来,小便时也是如此。只是那次结束得太快,我没能察觉。
被管理排泄,意味着无论是排泄的自由,还是不排泄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怎么会这样……)
在这无情的事实面前惊愕不已时,腹部的痛苦开始减轻。
当我终于明白自己被允许排泄时,一切都已经彻底被吸走了。
(呜呜呜……)
五感、肉体的自由,甚至连排泄的权利,都被夺走了。

“呐,瑞希……”
在乳胶束缚衣里抽泣的我,听到了恭子的声音。
“瑞希,很难受吧。很痛苦吧。你很努力了呢。”
她这样说着,安慰了我。
“要给努力的瑞希一点奖励哦。”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振动就袭向了整个胯下。
(咿呜!?)
一瞬间,我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当我意识到是连接着喷嘴的金属板在振动时,被催淫气体侵蚀的身体,轻易地兴奋了起来。
(咿、啊、怎么会……!?)
金属板本身刺激着阴蒂和阴道口。连接着板的排泄管理器具刺激着尿道和肛门。变得敏感的身体,轻易地被推向了高潮。
“唔呼呼……瑞希,看起来很舒服呢。”
恭子对着感受着、兴奋着、被推向高潮的我低语道。
“让你更舒服一些。让你更舒服、更舒服,达到绝顶。然后,身心都变成我的东西吧。”
话音刚落,振动变得更加强烈了。
(咿呜呜呜!)
已经,听不到恭子的声音了。
(咿呜、咿呀啊!)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是被动地感受着,被激起兴奋,被推向高潮。
很舒服。
呼吸和心跳,变得又快又激烈。
但胸腔被紧紧勒住的乳胶束缚衣压迫着,无法深呼吸。
而且只能通过鼻子的管子呼吸,很快就氧气不足了。
(好难受,好难受……呼吸……)
尽管如此,快感却越来越大。
(好舒服……好舒服……)
但是,果然还是很难受。
(好难受,好难受……好舒服,好舒服……)
然后不久,持续高涨的快感,超越了痛苦。
(好难受……好舒服……好难受……好舒服……好舒服……)
超越了,连痛苦都变成了舒服的感觉。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最后,我只能感受到这个了。

『让你更舒服、更舒服,达到绝顶。然后,身心都变成我的东西吧』
忽然,恭子的话语掠过脑海。
因为这,我想起这份快感,是恭子给予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接受这份舒服的感觉,达到绝顶,我就会变成恭子的东西……)
然后,就在我朦胧地这么想的时候。
(啊!)
脑海中,诞生了一道白光。
(啊啊!)
那道光,一定是极其柔软、温暖的东西。
(啊啊啊!)
这么想着,我毫不犹豫地,投入了那道光芒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被那光芒包裹,被一种从未感受过、无可比拟的幸福所包围——
我失去了意识。



从那以后,过了多久呢。
最初还数着进食的次数来计算天数,但不知不觉间也做不到了。
被塞进乳胶束缚衣、关在水牢里,感觉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又感觉只过了几天。
我已经如此丧失了思考能力,沦为了仅仅等待着填饱肚子的进食、排泄管理时的『呼唤』以及之后的『奖励』的存在。
而且,这三点乐趣,都是恭子给予的。
不知不觉间,给予我这堪称全部的三点乐趣的恭子,已经成了神明般的存在。
正如她所宣告的,我已经完全变成了『恭子的东西』。

“瑞希……”
把我变成自己所有物的恭子,又对我说话了。
“瑞希,很努力了呢。”
她慰劳着我,抚摸着已经完全贴在头上的短发,紧紧地抱住了我——
“啊、咧……?”
这时,我回过神来。
“啊咧……我……?”
“哎呀,瑞希,还在迷迷糊糊吗?已经过了一周,我把你放出来了哦?”
听她一说,我想起来了。
我,原本就是恭子的东西。
从小学开始,互相憧憬的感情日益加深,我们成了女生之间的恋人。
然后,我原本就有的M气质,和恭子拥有的S气质相互呼应,不知不觉间,连角色扮演的表演也包括在内,开始享受这样激烈的游戏。
“瑞希,又把我设定成反派,沉浸在自己是悲剧女主角的心情里了吧?”
“诶嘿嘿……对不起啦。原谅我?”
“不——行,不原谅哦。擅自把主人设定成反派的坏孩子,必须好好惩罚才行。”
我双手合十道歉,恭子则妖媚地微笑着,把我推倒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