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禁生活というものはとても残酷なものです。
被囚禁的人,就必須在封閉的空間、領域中,長時間保持安靜。
那裡當然不存在娛樂,也不存在刺激。
我的收藏品也不例外。
她們每天都要被迫擺出痛苦的姿勢,並維持一定的時間。
即使結束了指定時間的折磨,也只能在狹小的房間裡安靜待著。
如果把你置於這樣的環境下,你能保持幾天理智?
據說,人類一旦被隔絕外部刺激,兩三天就會喪失理智。
雖然在我的地下室裡不至於如此,但被囚禁的女性們確實在逐漸出現精神異常。
那異常會以何種形式顯現,因人而異,無法預測。
但是,那種異常,有時也可能會朝對我們有利的方向發展……?
這次的監禁記錄,是精神異常與友情崩潰的記錄。
敬請享受承接上次、連續發生的連鎖綁架監禁劇。
那麼,開始吧。
這狂亂的監禁記錄。
觀月凌的監禁記錄,第5彈。
「……還是算了吧,太危險了」
一開口,比嘉同學就否決了我的提案。
午後時分的辦公室。我們在休息室裡討論接下來的計畫。
第1號收藏品,淺香真由美。
計畫連續綁架與她表面交好的女高中生,如今已進入後半段。
上週,將第4號收藏品時田希望納入,是計畫的前半段。
而從今天起,我們即將著手第5號收藏品的收集計畫。
「是嗎?我倒覺得挺有意思的耶ー」
宇根裡同學靠在休息室角落的牆上,用悠閒的口吻表示贊同。
這種時候的他,總是二話不說支持我的意見,令人感激。
「是吧?既然要捕捉收藏品的友人,讓收藏品本人協助,不是更有趣嗎?」
聽了我的話,比嘉同學皺起了眉頭。
「你這傢伙……。那女人並非身心都屈服於你,不過是個囚犯罷了?讓那種傢伙出去,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嗎?」
為了執行下一個計畫,我決定稍微修改計畫內容。
綁架第5位收藏品候選人——瀧見詩繪奈的劇本,已經完成了。
我想在其中加入一位不請自來的嘉賓。
那位嘉賓,就是真由美。
總之,計畫的變更點,就是讓真由美陪同參與綁架詩繪奈的現場。
但,這當然伴隨著風險。正如比嘉同學剛才所指出的。
本來,對於以監禁拘束女性為目的的我來說,並無意讓被囚禁的女性屈服於我。收藏品終究只是收藏品,並非忠實服從我命令的棋子。
真由美在現有的收藏品中,算是比較具有反抗性的一類。放她出去,她很可能會視其為機會而試圖逃脫。
「比嘉同學說得很有道理。若是在捕捉希望之前,我也不會想讓真由美同行。」
「……?」
這次,我會想讓真由美參與計畫,是因為在上次計畫中感受到了她的精神變化。
不,準確地說,是我刻意引導成那樣的。結果,它發揮了超乎預期的效果,這樣說更為正確。
真由美目前是監禁在地下室時間最久的人。她的精神疲勞不難想像。
在地下生活中,勉強支撐她精神的,大概是對父母和朋友的擔憂,以及對警察等救援的期待吧。
然而,在綁架希望的計畫中,我瓦解了其中一角。
希望,以及接下來要綁架的詩繪奈,原本應該是真由美最信賴、最要好的朋友。
但事實並非如此。
希望不僅沒有擔憂失蹤的真由美,甚至將此事作為自己興趣寫作小說的題材。
而詩繪奈,也做出了背叛真由美信任的行為。
當我將這個事實擺在早已筋疲力竭的真由美面前時,她變了。
對朋友的信任轉變為憎恨,『想逃出去』的想法,被置換成了『想拖朋友下水』。
其結果,在上次計畫中,真由美毫不猶豫地將希望束縛在了監禁房間裡。
到這裡為止,是我預想中的真由美精神上的異常與改變。
出乎意料的,是之後真由美的反應。
在束縛希望後,她自己也被比嘉同學帶回房間時,她展現的情感並非對朋友的懺悔,也不是對參與惡行的後悔,而是——
「……這東西,好快樂……?」
將他人拖入與自己相同處境的,愉悅感。
由於長期的監禁生活和朋友的背叛,淺香真由美心中殘存的那一點良知,壞掉了。
「……也就是說,她適應了。適應了地下的生活。」
「而且還附帶了想增加與自己同樣受害者這種願望嗎……。對我們來說,真是求之不得的精神變化啊。」
「……不,還不能斷定。那會不會只是當場一時的衝動?」
宇根裡同學贊同了我的說明,但比嘉同學仍持謹慎態度。
「也許吧。但是,之後透過螢幕觀察真由美的樣子,她再也沒有流過淚。甚至,時不時還會發出笑聲。」
向負責地下維修的部下確認過,聽說她之後也不再試圖逃脫了。
「……明白了。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再反對了。反正最終還是你決定,凌。」
終於,比嘉同學讓步了。
「不過,若要讓那女人同行計畫,脫逃的對策要確實做好。這次,我這邊可無暇顧及。」
「呵呵,我知道。總是給你添麻煩。」
「既然知道,就希望能擬定風險更小的計畫啊。」
雖然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比嘉同學還是接受了。
(……這次找個什麼形式向你道謝吧。)
三人意見達成一致後,我們重新展開了對瀧見詩繪奈綁架計畫的確認……。
翌日。夕陽開始傾斜,逐漸熱鬧起來的繁華街一角。
我們各自抵達指定位置,監視著目標的動向。
目前,我和宇根裡同學一起待在靠近繁華街入口的停車空間的車內待命。
我一邊與他輕鬆閒聊,一邊看向窗外,不久,無線電傳來了聯絡。
「目標進入繁華街了。」
用粗獷的聲音報告。是比嘉同學。
「了解。確認她們進入Live House後,派一名監視員前往那裡,我們則移動到預定地點,開始準備。你那邊有異常嗎?」
「沒問題。那女人以防萬一已經束縛起來了。」
「明白。請務必小心,不要引起懷疑。如果車內異狀可能被察覺,請立刻撤離現場。」
「了解。」
無線電通訊結束時,宇根裡同學指向了窗外。
「觀月先生,來了。」
他指的方向,是她們。
瀧見詩繪奈。17歲。
就讀與真由美相同的高中,可說是真由美摯友的存在。
父親是某家中型企業的代表董事。事業頗為成功,在富裕家庭中長大。
但父母因忙於工作時常不在家,最近因此變得有點叛逆,開始對音樂樂團感興趣,會在夜晚的街頭遊走。沒有輔導紀錄。
目前,正與大他一年級、立志成為搖滾歌手的學長——山根朔也交往,經常與他一起出入Live House。
山根朔也。18歲。
與真由美、詩繪奈就讀同一所高中。
過去曾因行為不良遭受停學處分。現在也常蹺課,在規定禁止進入的繁華街區活動,目標是成為搖滾歌手。
小學時學過空手道,打架很強,校內幾乎沒人敢對他出手。
繁華街中,詩繪奈和山根並排走了進來。
大概是放學後先回了一次家,或是在哪裡換了衣服,兩人都穿著私服。想必是為了不被教師或警察發現吧。
要捕捉在夜晚繁華街毫無防備走動的大小姐,本身並不困難。
但這次,不像真由美或希望那樣,有一個必須排除的障礙。
山根朔也。也就是詩繪奈的男友。
在繁華街上看起來簡直像周圍的小混混般的外表,他目前寸步不離詩繪奈。
他們隨時透過SNS保持聯絡,任何想對詩繪奈出手的男生,無一例外都遭受過山根的拳頭制裁。
要綁架詩繪奈,就必須想辦法處理他。
不過,這個問題已經擬好對策,可以說幾乎不可能失敗。
詩繪奈和山根經過我們乘坐的車旁,再往前約兩個街區左轉,然後從那裡的岔路走進了小巷。
這條小巷與之前綁架誓子時的下町小巷相連,人煙相當稀少。
之所以選定這天為作戰日,是因為事先掌握到兩人預計前往那條小巷裡的Live House。
綁架行動將在小巷中執行。不過,恐怕不會像綁架誓子時那樣俐落。
我們在收到部下回報兩人進入Live House後,將車移至那條小巷附近,等待兩人出來……。
不久,過了晚上10點。
無線電傳來部下的聯絡。
「觀月先生。兩人出了Live House。沒有其他人出來。」
「明白。你繼續待在那裡待命。雖然已準備好不讓兩人以外的人經過預定地點,但在事情結束前,請盡可能拖延其他人,別讓他們出來。」
「了解。」
詩繪奈和山根出了Live House。
我對潛入Live House的部下下達指示,並立刻向比嘉同學發送信號。
看來對方也準備好了。
(那麼,計畫開始……)
我和宇根裡同學下車,開始朝預定地點移動。
前往即將到手的、新收藏品的捕獲現場。
「……欸、欸,朔也?這條路真的對嗎?」
「唔、我也搞不懂啊……。可惡,要怎麼走才能到大馬路上啊!?」
與此同時,詩繪奈和山根在昏暗的小巷裡完全迷路了。
明明是只要沿原路返回就能輕鬆回去的路,兩人為何會迷路。
當然,這也是我們搞的鬼。
兩人進入Live House後,我們在他們來時的路上部署了部下,開始進行「工程」。然後封鎖了他們原本來的路,迫使他們回去時必須走別的路線。
當然,這個工程是假的,我們是用不正當的手段封鎖道路。
但是,從之前綁架誓子時開始,這片小巷區就是由我們集團主導進行再開發。實際上,土地的管理權可以說是掌握在我們手中。
因為再開發,居民幾乎都已搬離,在這裡,就算道路被非法封鎖一小段時間,也不會有任何人通報。
這次,我們充分利用了這份管理權,在各處封鎖道路,將詩繪奈和山根引導到小巷更深處。
万一根根试图强行突破,也能将其赶回去,因此部署的下属个个都是强壮之人。
就这样,两人目前正被我们安排好的路线,困在这迷宫般的巷子里。
“从这条道往右拐,方向上应该……喂,这里也禁止通行!?这什么破路啊!”
再次被禁止通行的牌子挡住去路,山根泄愤地一脚将其踹倒。
“朔、朔也,你冷静点。要不我们先回Live House?然后问问店里的人怎么走比较好”
诗惠奈安抚般地劝道。但遗憾的是,她交往的这个男人,并不是那种会采纳这种建议的灵活之人。
“吵死了!哪能那么丢人!路肯定是连着的,一直走下去总能走到某条街上吧!?”
“可、可是……!”
“要是那么不安,诗惠奈你就一个人回去那里。我反正要接着走!”
“怎、怎么会……!”
山根像是吐唾沫般说完,便独自一人率先走了出去。
诗惠奈虽然一时犹豫该怎么做,但终究没有勇气离开这个一直保护着自己的男人,只能跟在他身后。
“……真是个愚蠢至极的男人”
这一幕被安置在巷子里的摄像机拍下,实时传送到了某辆车中的显示器上。
“凌和宇根里都行动了吗……那么,我们这边也该出发了”
比嘉同学这样嘀咕着,先从车上下来,打开了后座的门。
“出来吧。步骤就按我教你的来”
他对进入车内的人说着话,同时解开那人身上的束缚。
“先跟你说清楚,想逃跑也是没用的。只要你做出任何偏离计划的举动,我就会当场把你制服,带回地下室。明白了吗?”
对于比嘉同学的询问,那人点头一次。
确认之后,比嘉同学便解开了她嘴上的口枷。
“……那我们走吧。浅香真由美”
比嘉同学和真由美,也开始向预定位置移动……
晚上十点半左右。
一直迷路的两人,来到了一个稍微开阔些的地方。
不过,这里依然处于巷子的丛林之中。是我们的地盘。
“搞什么啊……还是走不到街上吗!”
“朔也……”
诗惠奈因为不安,话变得越来越少了。虽然以前见过山根击退小混混的场面,但像今天这样迷路到难以回家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对于几乎没去过繁华街的大小姐来说,迷路这件事本身就会造成巨大的精神打击。
“啧……看来还是按诗惠奈说的做比较好。想找人问路,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要不回Live House……?”
“嗯?怎么了,朔也?”
看到山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诗惠奈问道。
然而,她很快也明白了原因。
因为两人面前,在通往狭窄道路的入口处,站着一名女性。
只是,那名女性穿着学生制服。和诗惠奈、山根所上的高中一样的制服。
“为什么这个时间会有我们学校的学生……?”
诗惠奈不由得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与此同时,她也开始察觉到另一个违和感。
(虽然很暗看不太清楚……。那个孩子,好像在哪儿见过……?)
“哎呀,我们自己不也是高中生嘛!比起这个,这不正好吗!”
山根不顾诗惠奈的疑问,径直向那个女高中生走去。
“喂!我们迷路了,从这儿怎么才能走到大天地大街?告诉我们一下!”
山根以一种不像是对陌生人求助的态度,向女高中生询问。
但她只是低着头,完全没有回应。
“喂,听得见吗?我们迷路了,告诉我怎么去大天地大街”
山根走到女高中生面前,用比刚才更清晰的声音又问了一遍。
然而,她还是没反应。这明显是故意无视。
“啧……喂,你这家伙,居然敢无视我!”
山根终于不耐烦了,抓住了她的肩膀。
“等等朔也!不行,不能对女孩子粗暴!”
诗惠奈慌忙跑过来,试图制止山根。
就在那个时候。
“……嗯?”
山根察觉到女高中生的异样,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她身上穿的制服滑落到了地上。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那个,我们,迷路了……!?”
跑过来的诗惠奈,也察觉到了异样。
因为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那个女高中生制服下面,穿的竟是黑色皮革制成的衣装。
那身衣装完全没有遮盖女性重要的部位,反而更突显了出来。
因为山根的一拽,她披着的制服脱落,女高中生的胸部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这、这家伙,怎么回事……!是痴女吗!?”
即使是可算繁华街常客的山根,面对这种情况也显然吃了一惊。
而那一刻,正是我们行动的信号。
“哎呀~?你们,对我们家的真由美酱做什么呢~?”
“!?”
从真由美所在的巷子暗处,我和宇根里同学现身,而从另一侧,比嘉同学和几名部下也露了面。
与此同时,真由美跑到我们身边来。
“什、什么啊,你们!?”
山根向我吠叫。
诗惠奈则因为接连不断的意料之外状况,在一旁吓得发抖僵住了。
“什么啊,这话该我们说才对。听到这边突然传来大声喧哗,赶过来一看……”
虽然这话说得假惺惺,但我们始终扮演着像是被山根挑衅了的立场。
“真由美,你没事吧?那个男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轻轻把手放在真由美肩上询问。一瞬间,真由美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但随即收起态度,说出了准备好的台词。
“……那个人,碰了我”
“什……!?”
被指着自己,还被当成加害者对待,山根难以掩饰惊讶。
“哎呀呀……这可真是让人为难呢~。竟然有人对我们家的真由美出手……”
当然,山根不可能就此闭嘴。
“不对!我只是问这家伙路而已!结果这家伙无视我,所以我才……”
“原来如此。因为被无视而生气,所以就想动手了是吧”
宇根里同学接过了话头。
“我可没动手!”
“哦?是吗?可是真由美酱的制服都脱落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
即使是看似不太聪明的山根,似乎也终于明白了过来。
他停止了像小混混一样的反驳,开始戒备起来。
“……你们,是谁指使的?是上周鹿地高中的那些人吗?”
“鹿地高中?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并不是受谁指使来袭击你的”
“什……!?”
我把身旁的真由美拉了过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即兴发挥,真由美自己也很困惑。
“既然你们对我们重要的收藏品出手了,可不能就这样让你们离开啊”
这已经是事实上的宣战布告。
山根暴露出了斗志。
“啧。好啊!!有种就试试看啊!!!”
大声吼叫后,他用力蹬地。
目标是直奔我而来。
拳头如同子弹从正面突进,在我脸上……!
……并没有被打中。
“唔……!?”
从侧面插进来的,是浅黑、粗壮而充满骨感的大手。
山根的拳头被那只手完全包住了。
“……想挑战我们的老大,先过我这关再说”
比嘉同学只是平静地说了这句,便抓住山根的手臂,将他摔到了巷子里开阔的地方。
“呜、哇啊!?”
“朔、朔也!!”
山根被摔过去的地方,正是一开始就吓得发抖的诗惠奈所在之处。
山根立刻站起来,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看,便说道:
“退后,诗惠奈!!我马上就把这帮家伙收拾掉!!”
血气上涌,山根完全进入了战斗模式。
他的脑海里,恐怕根本没有考虑过在这个阶段,利用尚未被封锁的道路先让诗惠奈逃走的选项。
这样一来,舞台就完全准备好了。
“嗷嗷嗷啊啊啊啊!!!”
山根朝着比嘉同学发起突进,两人的战斗开始了。
山根一口气缩短距离,同时从正面打出拳头。
比嘉同学轻松地用单手将其弹开。
“哈啊!”
接着,山根连续发出上段、下段的踢击。
但这些对比嘉同学同样无效。都被他用单手挡了下来。
“哼……”
轻松化解了山根的先制攻击后,比嘉同学如同回礼般,给了他大开空档的腹部一记正拳。
他那迅速而准确的一击,漂亮地击中了山根的下腹。
“呕!?”
山根忍不住跳开,和比嘉同学拉开了距离。
(这、这家伙,好强……!)
山根似乎在此感受到了实力的差距,拉开了距离,不再贸然进攻了。
仅仅一次交锋,山根的气势便被完全压制住了。
“真由美”
看完这一幕后,我对抱着的真由美说。
真由美虽然一脸不情愿,但既没有挣脱,也还是听我的话。
“照我教你的路线走。千万注意,别被她发现了”
“……我知道了”
大概是不爽被让自己陷入悲惨境地的元凶指使吧,但她的身、心都早已被我们的恐怖所渗透。
她快步走向巷子深处,消失了身影。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前面也有动静了。
发动者是山根。
在开阔处对峙周旋时,山根的背部撞到了被搁置在那里的木棍。
那一瞬间,山根拿起木棍,一根扔向比嘉同学,另一根则挥舞着冲向比嘉同学。
“去死!!!”
“……!”
比嘉同学没有选择避开投掷来的木棍,而是挡格弹开了。
因为从角度看,比嘉同学背后是诗惠奈,若避开可能会击中她。
但正因如此,他无法移动,只能正面接下山根用木棍发起的攻击。
山根瞄准的是比嘉同学的头顶。用木棍殴打,搞不好会当场毙命。
但他毫不犹豫,将木棍朝着天灵盖挥下。
咚!!!
那种连骨头都能感受到冲击的、沉闷而令人不快的声音,响彻小巷。
“………………”
“……哎?”
然而,受到冲击的并不是比嘉同学。
回过神来一看,山根手中的木棍不知何时已到了比嘉同学手里,而木棍则被横着打在了山根的左膝盖上。
就在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状态的瞬间。
“啊啊啊!!腿!我的腿啊!!!”
山根在地上打滚,抱着左膝。
“不、不要啊!!朔也!”
胜负已分。山根已经动不了了。
诗惠奈也明白这一点,想要跑到他身边去。
然而,诗惠奈的动作,却被从后方伸来的手阻止了。
“啊!”
“………………”
从背后伸来的黑色手臂。
被乳胶紧缚着的真由美,如同恶魔般,封住了诗惠奈的行动。
“不、不要!你要干什么!?求求你,放开我……!!”
在挣扎的诗惠奈耳边,真由美低声说道。
“乖一点。还没结束呢,一起看着吧?”
“呜!?”
不知是何时掌握了那样的技能,真由美那令人冻结的耳语让诗惠奈僵住了。
而在那期间,山根和比嘉同学的战斗即将迎来终结。
只不过,那绝非干净利落的终结。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咿咿!?”
面对拿着木棒逼近的比嘉同学,山根已经无法掩饰恐惧。
“听说你学过空手道。但即便用了犯规技也只有这种程度,同为武道家,实在令人遗憾。”
比嘉同学的右臂被举起。右手握着的,是木棒。
“等、等等!? 骗人的吧…!? 住手——”
咚!!!
“咕啊啊啊啊!!?”
木棒砸中了山根的右肩。由此,他的右臂瘫软地垂下。
但比嘉同学还不打算停止。他再次高举木棒……。
咚!! 咚!!
“好痛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砸下去。
右脚、左侧腹、右太阳穴、右手……。
一次又一次地砸下去。
“呜!? 不要啊啊啊啊!!!”
面对眼前展开的残酷光景,诗惠奈泪流满面地尖叫着。
“会、会死的! 会死的! 住手……朔也啊啊啊!!”
此时的山根,恐怕没有余力去顾及哭喊的诗惠奈吧。
对他来说,人生第一次吵架的败北,惨烈到了足以让他一蹶不振的程度。
“比嘉同学。”
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我向比嘉同学搭话。
于是比嘉同学的动作戛然而止,将木棒扔向了无人的地方。
脚下,是败北的山根朔也。
虽然似乎还有一口气,但已是奄奄一息。四肢更是扭曲向了奇怪的方向,恐怕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朔也! 朔也啊啊!!”
被从身后抱住而无法动弹的诗惠奈,一边拼命试图挣脱一边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向她靠近。
“你好。初次见面,泷见诗惠奈小姐。”
“哈…?”
“您是那边那位山根朔也同学的 girlfriend 吧? 这次,真是遗憾呢~”
“你、你在说什么!? 比起这个,快叫救护车! 朔也他会死的!”
面对故意摆出一副悠闲态度打招呼的我,诗惠奈杀气腾腾地说了那样的话。
但我当然不打算照办。
“那可不行。要是叫了救护车,我们把他打成那样的事不就败露了吗。”
“唔…! 那就放开我! 我来叫! 我来救他! 所以,放开我!!”
在这种状况下仍然挂念着男友,究竟纯粹是因为她心地善良,还是只是没搞懂自己目前的处境呢。不得而知。
但不得不说,这实在太愚蠢了。
“很遗憾,那也不行。因为……”
我偷偷将口袋里取出的手帕浸上药物,将其贴在了诗惠奈的脸上。
“唔唔唔!?”
“因为我们的目的,就是把您加入我们的收藏品之中。”
诗惠奈比刚才更激烈地手脚扑腾,试图挣脱。
那股势头一时让真由美也有些招架不住,但她立刻重整态势,牢牢地钳制住了诗惠奈的身体。
不久,大概是吸入了药物吧。诗惠奈的动作变得迟钝。
“请您暂且休息吧,小姐。等您下次醒来时,新的日子正等着您……。作为收藏品的,新的日子。”
(收、藏、品……? 你在说、什么……?)
在变得朦胧的意识中,诗惠奈思考着我所说的话的含义。
但那份思考被强制性地切断了。
“呵呵呵……。不愧是小姐,连意识模糊时的表情都如此优美……”
“………………”
我夸赞诗惠奈的睡颜后,支撑着她身体的真由美瞪了我一眼。
嘛,考虑到现在两人的关系,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别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真由美。之后我也会安排你和她谈谈的。”
“……哼”
真由美虽然扭头不理,但她的表情里也包含着对之后的期待。
继上次的希望之后,又能多一个发泄愤怒的对象了。
“好了,各位,辛苦了。我们迅速撤退吧。切记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我拍手两下,命令手下们撤退。
接到指令后,以宇根里同学为中心,手下们开始收拾起小巷里设下的各种陷阱。
这期间,比嘉同学依然没有离开现场。
“……凌,这家伙怎么处理?”
脚下,是破烂不堪的山根朔也。
我瞥了他一眼,对比嘉同学说道。
“能麻烦您处理掉吗? 这家伙已经没用了。”
我以平稳的语气拜托道,比嘉同学苦笑了一下。
“这种事就该像个老大一样,直接说‘给我处理掉’就行了。怎么说我都不会生气的。”
“呵呵……。我这个人不太擅长那种说话方式。”
“说得真好听。明明是个‘让我不得不认可的人’。”
说到这里,比嘉同学再度严肃表情,将濒死的山根扛了起来。
“真由美,你也同意这样处理吗?”
“……为什么来问我啊。”
“你不是‘喜欢’他吗? 那家伙。”
当我笑嘻嘻地问她时,真由美稍微看了一眼正被运走中的山根。
但,她立刻将他移出了视野。
“随便啦。他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真由美瞪着瘫软着的诗惠奈。
“我要陪这家伙玩玩。”
“嗯,我明白。回去之后我会让你好好陪她玩的。那么,我们走吧。”
我从真由美那里接过诗惠奈,将她运到了车上。那时,我唤来两名手下,让他们给真由美戴上手铐和口枷后押送。
之后,繁华街小巷里那场骚动的痕迹全部消失殆尽,不过是仅仅五分钟之后的事情……。
我和真由美成为朋友的契机,是在live house。
从那时起,我就在收集父母不知道的摇滚乐队的CD。
某天,我得知喜欢的乐队要在街上的live house演出。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买好了live的票。
那天,我谎称“社团活动延长”,前往了live house。
那是我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就这么走进去。
眼看live就要开始了,我却在入口附近不知所措,这时背后有人向我搭话。
“你难道是,泷见……?”
回头一看,是真由美和希望。
虽然因为是同学所以知道她们的名字,但我们从没说过话。
“今天没和迎接你的人一起来吗?”
“啊……那个……”
不知该怎么说,我扭扭捏捏的。
于是真由美似乎注意到我手里的票,突然惊讶地大叫起来。
“啊,糟糕!Live马上就要开始了!走吧,希望!”
“唔、嗯……!”
我以为真由美会从旁边走过去,结果她却抓住了我的手腕。
“来,泷见也快点!”
“诶? 啊……”
就这样被拽着,进了live house里面。
之后只要模仿眼前真由美的动作,就能轻松入场了。
真由美察觉到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她并没有特别指出来,而是不经意地教我该怎么进去。
至今和我交谈的人,不是班上头脑相当好的,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或许我交往的对象本身就有所偏颇吧。
第二天,我和真由美及希望在学校里聊起了live的感想。
“啊,果然诗惠奈也喜欢那首歌吗?”
称呼自然而然,就变成了诗惠奈。
・・・・・・
我和朔也第一次见面,是在邀请真由美和希望来我家的私人海滩那时候。
虽然听说过真由美在和朔也交往,但她让朔也以惊喜嘉宾的身份参加了。
金发,佩戴着花里胡哨的饰品,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高中生。
和班上其他男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隔着衣服都能看出他魁梧的身体。
如果是遇到真由美之前的我,恐怕根本不会想去接触他吧。
“呼~! 希望酱和诗惠奈酱都很可爱嘛!”
“喂喂朔也~? 在女朋友面前公然 flirt?”
“那是一码归一码,别吃醋嘛!”
原本其实只想和女生们一起玩,但最后还是把朔也也拉上一起玩了。
不过一旦开始玩起来,这些都无所谓了,和大家一起闹腾嬉戏非常开心。
“你们,看这边~!”
大家轮流拍照。
回想起来,如果真由美没有带朔也来,或许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因为除我们之外,她谁也没带来。
“谢啦,朔也!”
“那接下来我……呀!”
为了从朔也手中接过相机而走过去时,脚被沙子绊了一下。
眼看就要脸朝下摔在沙滩上,但我的身体却悬在了空中。
“啊……山根学长”
“没事吧? 走路不注意脚下可不行啊”
被那魁梧的身体抱住时,我的心跳变得强烈而急促。
・・・・・・
在海滩玩到日落,之后是烧烤。
玩、吃、累了,我们便各自躺到了小屋的床上。
一边回想这快乐的一天一边准备睡觉时,门被敲响了。
“泷见,你在吗?”
朔也来访,我打开了房间的门。
“山根学长,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会儿。能进去吗?”
“可以……。不过,不会被真由美说你 flirt 吧?”
“她累得睡死了,没问题”
我当时做的决定是好是坏,如今已不得而知。
最开始是他担心我摔倒有没有受伤,然后一起回顾今天很开心啊之类的一天。
接下来是互相聊起和真由美成为朋友的契机,聊起我和真由美进展到哪一步了……
回过神来时,我已被推倒在床上,仰面朝天。
“学、学长……不行,这样……!”
“嘿嘿,我从看到你泳装的时候就觉得不得了了。希望也还算不错就是了”
睡衣被扒开,胸部被完全暴露出来。
“又大又软……! 真是诱人的奶子啊”
“啊、啊……!”
胸部被揉捏了。
那里被用手指玩弄了。
嘴唇被夺走了。
全身被抚摸遍了。
满溢的爱液被展示给他看。
任他摆布,回过神来时,我已经不再是处女了。
仿佛肉食动物般的凶猛,朔也激烈地动作着。
最初很害怕,很痛,但渐渐地,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 这家伙,勒得真、太紧了……! 糟了,要、要出来了……!”
“要出来……!? 不、不行、学长、啊……!?”
“咕哦哦哦哦!?”
同时达到了高潮。
炽热黏糊的液体在阴道内翻搅。
那毫无疑问是大音量的娇声居然没被真由美和希望听到,简直是个奇迹。
我和朔也,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许久。
・・・・・・
朔也对我说:“做我的女人吧。”
我当然拒绝了。因为已经有真由美在了。
可是朔也却说我是“有史以来最棒的女人”,并再次吻了我。
“唔、啾……!?唔啊、等等、不能再继续了……唔嗯!?”
“唔,啧……!嘴上这么说,你这不是一点都没反抗吗?”
至今从未让异性触碰过的肌肤,朔也却轻而易举地就侵入了进来。
“滑嫩又柔软的肌肤啊。比我以前交往过的任何女人,比真由美,都要上等。”
“唔……我、我要是身体被当做目的,我可不想和你交往……!”
“不只是那样啊。你的性格、你周身的气质,全都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你是特别的。”
朔也拿女人作比较,然后轻易地转向他眼中更好的那一边。
我一直觉得他是个不负责任、最差劲的人。
可是,和这个人交合身体时,聆听这个人的话语时,我能真切地感觉到内心在被填满。
在海滩上差点摔倒、被他抱住时,也有类似的感受。
雌性所喜欢的雄性,就是指这样的人吧。
“我又没说要把真由美甩了。你和真由美,咱们三个一起上怎么样?啊,要不把希望也算进去?”
“和真由美一起……?”
“嗯,要是你真说讨厌,我就不提了。可我想和你做更多啊?”
这想法虽然超出常理,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也许也不是坏事。
我知道只要我拒绝,就不会掀起波澜。
可是也许再也尝不到与朔也交合的快感了。
班上的其他男生,或是今后人生中遇到的男性,会有他那样的强壮和性技巧吗?
“我、我也……想和朔也更多地连在一起……!朔也的,真的好舒服……!”
这次是我主动渴求朔也的身体。
这不是对真由美的背叛。这是为了将来大家能一起享受的第一步。
就算事后后悔,也已经晚了。
我和朔也已经亲密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我决定把诗惠奈和希望一样,监禁在地下二楼。房间的位置就在希望监禁室的对面。让这对好朋友在邻近的房间里作伴。
只不过,有束缚具和铁门相隔,她们既无法相见,也无法交谈。
深夜的地下室里,我开始着手最后的工作。
为了让滝见诗惠奈成为我的收藏品。
【Shiena Takimi】
吱吱吱吱……
我打开沉重的铁门进入其中。
以红色墙壁为特征的房间,和真由美、希望的监禁室一样大小。
里面躺着刚刚捕获的诗惠奈。
地板、墙壁和天花板上,都安装着用于监禁束缚的器具。
那个持续映照着她身影的监控摄像头。
将她禁锢在这间房间里的束缚具。
她接下来将要穿上的束缚衣。
我对着一如往常的准备面露笑容,开始束缚诗惠奈。
诗惠奈已经身无一物,优雅的肌肤上,带着点波浪的金发映衬其间。
至今为止,被捕获的女性都是我就着当时的服装来脱下,但这次出于某些原因,在捕获阶段就已经夺去了衣物。
原因稍后再说吧。我拿起要为诗惠奈穿上的红色束缚服装。
首先,给她穿上这件连衣裙状的服装。
乳头和胯下虽会被衣杯和裙摆遮住,但那点遮掩因为乳沟极限的暴露和真空状态而形同虚设。红色光亮的布料鲜明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对她来说除了羞耻之外别无他物吧。
这件衣服本身只是挂上肩带的结构,穿脱很容易。带有束缚意味的是接下来。
接下来拿起的是,深红色的束胸。它能勒紧女性的腰部,使其身材显得更好看。
我将它缠绕在她的躯干上,在背后拉上拉链。
吉吉吉吉……咔嚓。
拉链拉上后,在金属扣上挂上挂锁,使其无法再拉下。
束胸勒得很紧,她凭自己的意志已经无法取下。
同时,底下穿的那件连衣裙,也无法再脱下来了。
“唔、嗯嗯……”
或许是因为腰部被勒紧的难受,诗惠奈发出了呻吟声。
但凭着刚才安眠药的效果,她还没醒。
(好,接下来……)
这次是长手套。
红色的皮革布料将她的指尖到上臂完全覆盖。
虽不如派对礼服那般优雅,但她的身体正逐渐以红色为主调被装扮起来。
戴上手套后,我取出两个铁制的环,
咔嚓!咔嚓!
将它们嵌在了她的上臂处。
环使得手套的位置被固定,这也无法取下。
接下来是脚。这里也用深红色来染就。
在给她双脚穿上红色的过膝高跟靴后,我将放在地板上的脚锁之环嵌在了她的双踝上。
卡锵!卡锵!哗啦……
戴上脚锁后,靴子便无法脱下。
而且这副枷上连接着锁链,锁链的末端是相当于保龄球大小的铁球。
双脚都挂着这样的东西,以女高中生的脚力已经无法奔跑了吧。
到此,服装就全部穿戴完毕。
接下来是为收藏品附上装饰。
我将她纤细的双臂整理到身前,然后嵌上了象征绝望的黑色手枷。
咔锵!
双手被固定在身前,再无法动弹。
她已经完全失去逃跑的手段了吧。
但,还没结束。
仿佛要补上最后一击般,我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
我将瘫软的诗惠奈的身体扶起,在她纤细的颈项上装上了红色的项圈。
咔嚓。
这个项圈需要插入特殊插头才能开合,所以她无法自行取下。
而不仅仅如此。项圈左右两侧连接着锁链。
锁链的尽头是房间的墙壁。被锁链拴在两个地方,她即使能走动,也绝对出不了房间。绝对。
这就完成了。滝见诗惠奈成为了地下室里第五位可怜的囚徒。
那么,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项圈和锁链会勒住她的脖子,所以也该让她醒过来了。
“诗惠奈大小姐,差不多该起床了哦?”
我像执事一样,摇晃着她的身体。
不过,醒来之后,也只有在这昏暗房间里呆着的份罢了。
“唔……呜嗯……?”
诗惠奈缓慢地睁开双眼。
我注视着那双眼睛,开口道。
“早上好,诗惠奈。睡得好吗?没有做噩梦吧?”
一瞬间,她肯定没理解状况。
但她不可能忘了让自己昏睡过去的男人的脸,刚醒来的迷糊表情立刻因恐惧而扭曲。
“咿……!”
诗惠奈忍不住想逃离现场。可那是不可能的。
咔嚓……!
“啊呜!? 咦……!?咦……!?”
她这才终于察觉到自身的异样。身体的各处都被勒紧、被束缚着。
冰冷的锁链和铁球、枷锁夺走了自由。
面对这人生初体验的不自由,她陷入了混乱。
“这、这是什么啊……!?”
这固然情有可原,但在我看来,她要惊讶还早着呢。
“在下为您准备了与大小姐身份相称的服装与束缚。而且……”
我带来了放在房间入口处的,带脚轮的镜子。
“也给您施了与反抗父母、去现场听摇滚乐的坏小姐相称的妆容哦。”
“诶……!?”
诗惠奈看到镜中自己的身影,尤其是自己的脸,感到震惊。
“不、不要!这张脸是怎么回事啊!?”
把她带到这里后,我命令部下给诗惠奈化妆了。
穿着束缚装后裸露出来的肌肤全部涂成了白色,脸上则画上了几年前爆红的海外摇滚乐队主唱式的脸部彩绘。
“不要不要不要!这张脸,好丢人……!求求你!让我去洗个脸吧!”
诗惠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我请求。但这请求我是无法满足的。
“洗是可以洗,但洗完之后我会再给您重新化妆哦?”
“怎么这样……”
“在我看来,挺适合您的呀?对有摇滚歌手志向男友的大小姐来说,这模样正相配。”
男友。
听到这个词,诗惠奈的表情变了。
“对、对了……!朔也!朔也呢!?他现在在哪里!?”
“……您还是别问为好。”
冷漠的回应之后,是一阵沉默。
诗惠奈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那意味着什么。
“啊、啊啊……!朔也……!”
诗惠奈泪珠滴落,痛哭了一阵子。
“……那么,你……只是为了掳走我,才做了那些事……?”
过了一会儿,当诗惠奈的悲伤稍微平复后,我说明了为何袭击山根并绑架诗惠奈。
我有着监禁束缚女性、并将她们做成收藏品的欲望。为此建造了地下设施。至今已捕获了多位女性。
不知道诗惠奈能否听懂这一切,但本来就不需要她理解。一旦被捕获,那位女性就只会成为被观赏的存在。
“是的。这次被选中的,就是你哦,诗惠奈。”
我面带笑容称呼她的名字,诗惠奈立刻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不要那么随便地叫我的名字,变态!你做了这种事,以为能没事吗!?”
“我认为当然能没事。因为我有足以实行这种事的人脉和设备。而且……”
我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
“深夜繁华街里,毫无防备地走在路上的情侣被袭击的场面,可没人目击到呢。”
“……!!”
冰冷的表情和真心话。
诗惠奈开始逐渐明白,自己是被非同寻常的对象盯上了。
而当她开始理解现实时,抓着渺茫希望不放,正是被逼入绝境之人的常理。
“等、等等!放过我吧……!我保证谁也不说,让我回家吧!我家虽然不是大富豪……但、但多少也能准备点钱!只要求爸爸,肯定……!”
“我们不需要钱,而且你已经回不了家了,大小姐。我不是说了吗?这次就是因为想要你,才执行了这项计划。把真正渴望的你放走,计划就没有意义了。”
“不、不要!在这种地方生活,简直是开玩笑……!!”
诗惠奈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用力挣扎着手腕和双腿。
然而,套上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她,绝不放开。
“而且,在这里,有着绝不允许你平安离开的人在哦。”
“诶……?”
时机差不多了。她也等得不耐烦了。
“对吧?真由美?”
吱吱吱吱……
铁门打开,那个家伙走了进来。
“咿!? ………诶?”
诗惠奈在这一瞬间,再次感到了恐惧。
她大概还记得那个刚才在小巷里封住自己行动的家伙吧。
但同时,她应该也意识到了,在那场混乱中未能看清的,那个家伙的真实身份。
那是数月未能见面的朋友。
“……真由美?是真由美吗!?”
“……好久不见。”
高跟鞋的声音回响着,真由美走向诗惠奈。
她的表情,恐怕绝非是喜悦重逢的表情吧。
“怎么会……为什么真由美会在这里!?”
被绑架到的地方,迎来的却是突如其来的友人重逢。
在地下室被拘束的状态下,身着淫猥衣物的重逢。
诗奈大概完全摸不着头脑吧。
“因为她是这里第一个成为藏品的人。”
“!?”
“我最初抓到的是真由美,但就在几周前,我们商量着把她的朋友也加入藏品之中。所以你和时田希望被选中了。”
“我和希望……!?那、那希望也在这里吗!?”
“……在哦。”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真由美。
上周时田希望失踪的事,大概诗奈也有所耳闻吧。
这个谜团终于解开了。
“那、那你救救我啊真由美!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诗奈把锁链晃得叮当响,向没有被束缚的真由美求救。
她大概已经忘了真由美刚才袭击自己的事吧。
“那是不可能的。真由美、希望还有你,都出不了这里……”
我从胸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我说过了吧?有人不允许我释放你。”
我把照片和另一样道具递给真由美,然后走向房间门口。
“那么真由美。请尽情享受与挚友的重逢吧。”
我关上铁门锁好房间,径直前往管制室。
管制室的其中一个监视器映着真由美和诗奈的身影。
我注视着那边的状况,也听了听声音。
“……为、为什么啊真由美?为什么不从这里出去?”
“………………”
“回答我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
……差不多要开始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
真由美对“朋友”这个词产生了反应,开始发出古怪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诗奈又惊又惧。
“朋友……!?看了这个之后你觉得我会怎么想,你居然还敢说出口!?”
真由美把从我这里拿到的照片展示给诗奈看。
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诗奈的脸色开始发白。
而这个反应,正是她对自己所犯背叛行径有所自觉的最好证据。
“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我开始跟朔也交往了!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拍到的,是在繁华街某家live house里接吻的山根和诗奈的身影。
这张照片拍于大约三周前。不用说也知道,那是在真由美被绑架之后过了相当一段时间的事了。
浅香真由美在被做成藏品之前,和山根朔也在交往。
两人大约每个月有两三次一起走在街上的关系。
最初绑架她的时候,这个信息姑且是有掌握的。
但是由于两人原本见面机会就少,加上绑架时山根构不成障碍,这条信息在01的记录中被省略了。
当时并未被重视的男友信息,却在计划绑架真由美的朋友时成了关键。
重新彻查真由美身边情况后,得到了山根有了新女友的消息。那个人就是诗奈。
出于谨慎连她男友身边也调查了一番,没想到意外地揭露出了朋友的背叛。
在live house偷拍的照片,在绑架希望之前也给真由美看过了。
希望的手机小说。诗奈的照片。
这两个残酷的事实,击溃了真由美的精神,使她发生了蜕变。
“希望也是,你也是够可以的!什么挚友!什么朋友!你这个叛徒!懦夫!”
“啊……!对、对不起真由美!这其中有缘故的……呜咕咕咕呜!!”
诗奈试图向怒火爆发的真由美辩解。
但她的嘴,被我交过去的口罩式口枷封住了。
“话到此为止。想逃的话你就试试看啊。连我都逃不出去,你更不可能做得到吧!”
“呜呜!?呜呜呜呜!!!”
隔着口罩发出的悲鸣,已经传不进真由美的耳中了。她朝着摄像头方向说了这样一番话:
“……结束了。快点来接我!你这个变态!”
………………。
真是令人感慨,她的精神竟然朝着如此奇怪的方向转变了。
明明对我们的反抗心极为强烈,却对监禁拘束一事开始积极配合了。
恐怕从今往后,真由美就会成为只要下令就会协助计划的棋子吧。
不,这不限于真由美。
越路玲奈、难波誓子、时田希望,还有滝见诗奈,只要精神出现异变,或许都会有以不同于单纯“藏品”的形式派上用场的机会。
即便是我也没能预料到这一步,今后会怎样大概也无法预测吧。
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好好珍惜入手了的藏品们。
我所期望的,并不是让藏品成为听从自己摆布的棋子,而是观察被囚禁的女性在那样的环境下如何绽放生命的光彩。
对被困的诗奈的身影感到满足,一边思忖着往后的计划,我一边让部下去接真由美……
身体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好难受……
我祈祷这是一场梦,紧紧闭上眼睛又睁开。
每次映入眼帘的都是狭小而昏暗的房间,和紧紧盯着我的监视摄像头。
还有镜子中映出的,卑猥的打扮和化了妆的脸。
哗啦……
只要稍微动一下脚,锁链就会发出声响。
锁链连接着铁球和我的脚。
“唔、咕……呜呜……”
连哭都不能好好张嘴。
因为戴着覆盖到鼻子的口罩,呼吸很困难。
这里真的毫无自由。
(救命……谁来救救我……朔也……)
脑海中浮现出朔也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模样。
绑架我的那个男人,没有明确回答朔也怎么样了。
虽然只是感觉,但大概能猜到。
连我都遭受了这样的遭遇,他恐怕已经……
“呜呜……”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会被那种变态盯上呢?
是因为我瞒着真由美跟朔也交往了吗?
因为背叛了她,所以遭到了天罚吗?
(真由美,连话都不愿意听我说了……)
考虑到我所做的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朔也明明说过真由美也会原谅我的,可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会相信那种话的呢?
(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能再好好向她道歉……)
虽然不知道道歉了会不会被原谅。
但至少我在这里,活着和真由美重逢了。
希望如果也在别的房间里的话,或许还能让我见到她。
(真由美,希望……请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
虽然我曾一度鬼迷心窍,背叛了真由美。
但我想像以前去海边时那样,大家一起欢笑。
要是那样的日子能到来就好了……
(朔也如果也平安无事的话,和真由美还有我一起……)
……。
小腹深处,开始躁动起来。
一次又一次,被朔也顶弄过的地方。
已经再也无法品尝那种快感了吗?
(不要啊。我……明明已经忘不掉那种感觉了……)
咕啾、咕啾。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用不自由的手在玩弄着腿间了。
光靠想象就已经湿润了,水声回荡着。
“嗯、嗯呼、呜呜……”
心跳加速。呼吸变得粗重。
明明戴着口罩已经很闷了,这份欲望却停不下来。
“嗯嗯!嗯呜、嗯!”
对不起真由美。
明明知道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却忍不住去想那些色色的事情。
我好像已经被朔也改造成淫荡的女人了。
“嗯嗯嗯!嗯、呜、呜、呜!”
手指伸不到最深处。
明明想高潮,却到不了。
真是无比煎熬。
“嗯嗯嗯——!!”
我对着摄像头倾诉。
(求你了!解开我的束缚!快憋死了,好想要高潮啊!!)
之后我一直自慰到筋疲力尽无法动弹。
但一次都没有高潮……
那么,各位觉得如何呢?
由虚假的友人关系所引发的绑架监禁剧,就这样迎来了一个结局……
一丝细微的心境差异,或许就会酿成这样的悲剧也说不定呢。
各位在与朋友的相处方式上,也请务必多加小心。
那么……
这样一来,我就集齐了五位藏品。
至此这份监禁记录迎来了一个节点,即将迈向新的局面。
请不必担心。那并不意味着记录的结束,而是向新舞台的过渡。
在下一份记录中,我会汇报被囚禁的藏品们的生活状况,同时介绍观月凌所前往的下一个局面。
要做的并不会有变化。
我的工作就是留下监禁拘束的记录。
为了让各位的妄想更加高涨,我会继续寻找下一位藏品,留下更优质的记录。
那么,我们下次记录再见……
反抗与背叛的摇滚梦想家 完
反抗与背叛的摇滚梦想家
反抗と裏切りのロックドリーマー
想要绑架女性,以束缚姿态监禁拘留。但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凌辱欲望。
拥有危险且小众性癖的男人,观月凌,事业成功后,终于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在获得第4件收藏品时田希望之际,凌察觉到第1件收藏品浅香真由美的精神出现了异常。由此,他对迫在眉睫的第5起绑架计划做出了调整……!?
超小众且危险的监禁记录,一个段落的第5弹。
你好,我是akimomiji。
这系列充满个人嗜好的作品也迎来了第5部呢~。
而因此,5位虚构女性的生活也被毁于一旦……。
话虽如此,这次因为是第5回,我想以此作为一个段落,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努力!(完全没从上一段话中反省……)
一如既往地小众,但请找到乐趣所在并享受吧!
本作品是虚构的。与实际存在的人物、团体、事件无关。
若将本故事中描写的行为付诸现实,将会被问罪。请绝对不要模仿。
作品内含有若干性描写。感到不适者请注意。
另外,本次还含有暴力描写,也请予以谅解!